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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就一次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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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念低著頭說道,「會。」

「會?剛才還一副要死的樣,現在跟我討論別的男人想不想著你打飛機?」

「我說了你想聽的。你不就是想聽我說這個。」

「行,學聰明瞭。」

冬天的風從林子那邊灌過來,把任念的頭髮吹得更亂了。她縮了縮脖子,棉服的拉鍊還只拉到胸口下面,鎖骨那片皮膚凍得發紅。她伸手想把拉鍊拉上。

「別拉。」王鷹走在前面像是後腦勺長了眼睛,「就這麼敞著。」

任念的手停在拉鍊上猶豫了一下,然後放下了,雙手垂在身體兩側跟著王鷹走過那條碎石小徑,穿過那片枯黃的草地,走到公園的停車場。

王鷹的黑色SUV停在停車場最靠里的角落,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車身上已經落了一層樹葉。

任念站在副駕駛車門前面沒有動。她看著那扇黑色的車門,腦子里閃過昨天下午在這輛車後座被王鷹乾得死去活來的畫面。

「上車啊。」王鷹已經坐進駕駛座發動了車,在車里看著她。

兩人上車之後,王鷹一直大量任念,然而任念只是一味著看著窗外。車里有一股煙味混著皮革的味道,不是多好聞,但至少比剛才廁所那股惡臭強一萬倍。

車開出公園拐上主路,王鷹看了一眼任念問道,「肚子餓不餓。」

「不餓。」

「前面有家面館,去吃點。」

「我說了不餓。」

王鷹把車開到一個紅燈前停下,剛想抽煙,像是想到甚麼事情似的又把煙盒扔了回去,「問你個事。剛才在山上答應的事還算不算數。」

「我那是被你逼的。」任念沙啞的說道。

「逼不逼的你都答應了。你剛才還當著那兩個人的面說我是你老公,說你喜歡我的雞巴,說我操得你舒服。你自己說的,自己承認的。」

任念的睫毛動了一下,但她沒有轉過臉來看王鷹。

「內射那個,答不答應。」

「你想反悔也行。」王鷹把手收回來重新靠回駕駛座上,「我現在就送你回去。以後我每天給你發消息,每天叫你出來。你以後也別想過甚麼週末了,我讓你出來你就得出來。反正你沒答應內射的事,我就不操你,我讓你自己當著我的面用手指把自己摳到高潮。每天一次,你自己選。」

車里安靜了好一會兒,任念才悠悠的說道,「就一次。」

「甚麼。」

「就這一次。內射。以後你再拿這個威脅我也沒有用。」

王鷹看著死死咬住嘴唇的任念說道,「行。」

紅燈變綠,王鷹踩了油門繼續往前走。車速不快,SUV在車流里穩當地滑行,暖風呼呼地吹著。

任念一直沒說話,直到車又開了大概五分鐘她才開口,「你就那麼想內射。」

「想。」王鷹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想知道嫂子裡面甚麼溫度。」

車內又沈默了片刻,任念換了個姿勢,把交疊的雙腿放開了,她能感覺到王鷹落在她身上的視線。

車子忽然駛離了主路,而是拐進一條小路,兩邊是老舊的居民樓,路窄得一塌糊塗,底盤在減速帶上顛了兩下,王鷹把車速放得更慢了。

「前面有個廢棄的駕校場地,沒人。」王鷹說,「去不去就在你一句話。」

任念的手指在座椅皮面上抓了一下,看著窗外那排光禿禿的法國梧桐說道,「去。」

王鷹打了把方向盤拐進一條岔路,路面從柏油變成了碎石,車輪碾上去咯吱咯吱響。兩分鐘後車停在一個被鐵絲網圍起來的廢舊場地裡,地上畫著的倒車入庫標線早就褪得看不清了,場地上長滿了及膝的枯草。

王鷹熄了火,拉手剎,然後從駕駛座上轉過身來。副駕上任念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安全帶不知道甚麼時候解開了。她看著王鷹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他眼睛里的東西她已經很熟悉了。

「到後面去。」王鷹指了指後座。

任念閉了一下眼睛。她知道又要在這個後座上被乾了。昨天她在這上面被乾得叫啞了嗓子,今天又要來一次,而且這一次她回去之後還要提心弔膽地等月經來。她推開車門下了車,冷風一下子灌進領口讓她打了個哆嗦。她拉開後座車門鑽了進去。

王鷹已經坐在後座上了,褲子也已經解開了,那根雞巴從褲襠里掏出來半硬著搭在大腿根。他靠在椅背上看著任念爬進來,伸手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到懷裡。

被這麼一拽任念瞬間撞上王鷹的大腿,整個人趴在他身上。王鷹一隻手摟著她的腰一隻手扯她衣服,沒多久任念就被王鷹給扒光了。王鷹又去拽她的瑜伽褲,這條彈性極好的褲子被他硬生生扒下來。

此時的任念裸體著,露著雙乳,騎坐在在王鷹的腿上,她下體那叢濃密的黑毛和底下兩片肥厚陰唇直接壓了過去。

王鷹低頭看著她的奶子伸手抓住其中一隻用力揉捏,那團軟肉在他手裡變形,奶頭從他指縫里擠出來。他湊上去一口含住那只奶頭,舌頭繞著那顆硬疙瘩打轉,同時手伸到下面把她的腿掰得更開一些。

任念的手撐著王鷹的肩膀,身體在他的吸吮下發抖,奶頭上傳來的酥麻感順著神經一直竄到小腹深處。儘管她的腦子在抗拒,儘管她知道這次是要內射的,儘管她怕得要死。

王鷹一邊吃她的奶子一邊調整她的位置,把她的屁股往自己小腹上面挪。他那根已經徹底硬起來的雞巴竪在兩人之間,龜頭戳在任念的小腹上留下一點黏糊糊的濕痕。他放開她的奶子把她的上身往後推了推讓她坐直,然後掰著她的屁股讓她套到自己的雞巴上。

「你的奶子真大。澤歡平時吃不吃。」

任念偏過頭不看他的眼睛,「不吃。」

「瞎扯。這麼大一對奶子不吃,是不是男人。」王鷹說著埋下頭叼住一顆乳頭用力吸了一口,舌頭在那顆硬挺的肉粒上來回刮。

「剛才在山上你自己揉的時候想的是誰。」王鷹的嘴唇貼著任念的奶肉說,「想的是我還是你老公。」

「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想我。」

車里瀰漫著一股騷味,混合著她的尿味和體味,在密閉空間里蒸得越發濃郁。

「尿濕的逼看著就是不一樣。」王鷹盯著她腿間那叢濕漉漉的黑毛說,「比剛才在山上還紅,是不是憋尿憋的。」

王鷹握著自己的雞巴對準任念的小穴,龜頭從濕滑的陰唇上蹭過去,蹭了一包粘稠的淫水,「真濕。剛才讓那小子看尿的時候你就興奮了是不是。被人家看見又尿又被操的騷逼,是不是比在家跟老公乾的還來勁。」

「你能不能別說廢話,要操就操。」

「行。」王鷹一挺腰直接把整根雞巴捅了進去。任念的身體被撞得往上竄了一截,頭頂撞在了車門板上眼冒金星。她的逼里比剛才在觀景台後面那次更緊,層層小穴包裹著這快樂之棒。

「操,你的逼縮了。」王鷹剛插進去就感覺到任念的逼一抽一抽地夾他的雞巴,「剛才在山上那會兒還沒這麼緊,現在這是怎麼了。」

任念閉著眼不理這個男人,但是下體被撐滿的火辣感絕時刻提醒著自己又一次被強姦了。

王鷹抽插的速度快了許多,喘氣聲音也變大了,一會兒抽出半截,一會兒又猛猛的插到最裡面。雞巴的兩個蛋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響。

「問你話,怎麼現在這麼緊。」王鷹一邊操一邊問。

「你......你每次問的都是廢話。」

「不說也行,我自己琢磨。大概是憋尿憋的。剛才那一泡尿要是尿在我雞巴上,就更緊了。」

任念的嘴唇抿成一條線,臉上紅得能滴血,小穴被操得噗嗤噗嗤響,已經有透明的淫水蹦出來。

「操著舒不舒服。」

「......」

「不說話我就當不舒服。那我就一直操到你說舒服為止。」王鷹說著開始用龜頭碾她的子宮口。

「舒服......操得舒服......」任念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

「舒服就放鬆點,逼別夾那麼緊,雞巴都快讓你夾斷了。」王鷹拍了拍她的屁股,「腿張開,腿張大點。」

任念聽話的自己把腿分得更開了一些,王鷹趁勢又把她腿往上推了一截。

撞擊的聲音在密閉的車廂里回蕩,皮座椅發出咯吱咯吱的摩擦聲,車身也開始晃動。王鷹狂插1200下,汗珠從額角滾下來,還沒有射意。他開始抽出自己的雞巴,把任念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後排座椅上,把她的肥白臀部高高翹起。

「你老公喜不喜歡從後面乾你。」王鷹把雞巴抵在她陰道的鮑魚處,兩只手掐著她的屁股狠狠一挺腰。這個角度太深了,任念被撞得叫了一聲,尖叫出聲。

「說。」王鷹從後面操著她,瘋狂啪啪啪。

「喜歡......他喜歡從後面......」

「那你被幾個人從後面乾過。」

「就你......就你和他......」

「騙人。」王鷹說完開始猛乾,他掐著任念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拽,讓她屁股貼緊自己小腹,每一下都戳得又深又狠。這個速度已經不是在操了,是在撞,渾身的力氣都集中在了那根肉棒上對著她的子宮口猛搗。

任念的額頭抵在皮座椅上,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每次撞擊都把她腦子里所有的東西蕩成一片空白,乳房懸在半空中前後甩動,紅腫的乳頭時不時蹭到冰涼的皮面。

王鷹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腰上的節奏從猛撞變成了一陣更急更亂的衝刺。他的雞巴在任念的逼里膨脹了一圈,龜頭的稜溝刮擦著肉壁發出粘稠的水聲。

「要射了。」王鷹俯下身貼在她耳邊說,「內射。你答應了的。」

「你......射吧......」任念的聲音發抖。

「射哪裡。」

「逼里......射在逼里......」

「說清楚點。」王鷹的動作放緩了。

「射在我逼里。」任念說完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王鷹低吼了一聲把雞巴插到最深處,一股滾燙的濃精直接噴在任念的子宮口上,又黏又多,連連噴射了七八下。任念的身體猛地弓起來整個人癱了下去。

那股又燙又濃的漿液灌滿了她的陰道,水流似的淌進肉道最深處,多出來的順著棒身倒流出來糊在她外翻的陰唇上。王鷹的雞巴還在她體內一抽一抽地抖著,又擠出來幾股殘餘的濃精。

王鷹趴在任念身上喘了兩分鐘,然後才慢慢拔出軟下來的雞巴。雞巴頭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泡白濁的濃精,黏糊糊地拉出一道絲從她逼口連到自己龜頭上。任念的逼口合不攏了,濃白的精液從那個紅腫的小洞里緩緩往外滲,順著陰唇流到屁股溝上,滴在皮座椅上積了一小攤白濁粘稠的液體。

王鷹看著她還在往外淌精的逼口,喉結滾動了一下,「真多。」

任念還是趴著沒動身體軟得像一攤泥,雙腿還在輕微地發抖,大腿內側糊滿了精液和淫水,那叢毛毛被濃白的精液浸透了貼在陰唇上面,整個下體狼藉得不成樣子。

王鷹從旁邊抽了幾張紙巾胡亂擦了擦自己雞巴上的精液和淫水,又抽了幾張遞給她。任念自己沒接只是慢慢撐著坐起來,精液順著她大腿內側流下來,在腿上拖出一道白印子。她拿紙巾笨拙地擦著腿間,但精液太多太濃,擦了好幾遍還是黏糊糊的。

「用這個。」王鷹從前座上拿過來一小瓶礦泉水擰開遞給她。任念接過水瓶,把水倒在紙巾上,用濕紙巾把腿間擦拭了一遍。冷水碰到被操得發燙的逼口,讓她激了一下。

王鷹穿好褲子坐回駕駛座,從後視鏡里看著正在穿褲子的任念。她又費勁地套上瑜伽褲,站起來拉了拉褲腰,精液從體內往外滲的感覺讓她走了兩步姿勢都是僵的。

等她穿好之後,王鷹才發動了車,暖風又呼呼地灌進來。他把車開出廢棄駕校場地,拐上回去的路。後視鏡里任念坐在後排,裹緊了羽絨服,頭髮亂的像雞窩,臉上一片潮紅。

車開了大概十分鐘,王鷹從一個不太平整的路面顛簸過去,任念身體彈了一下,夾著腿換了個姿勢。精液又擠出來一泡,內褲襠部濕塌塌地巴在逼口上。

「問你個事。」王鷹看著後視鏡說,「你說你在備孕。懷了算誰的。」

車里安靜了好一會兒。車窗外已經是市區里的路,路邊開始出現行人和商店。

任念把臉從車窗玻璃上移開,看著駕駛座上王鷹的後腦勺,「打掉。」

「誰出錢。」

「我出。」

「不怕你老公知道。」

「他不需要知道。」

任念把棉服拉鍊拉到脖子底下,又理了理頭髮。等車子快到的時候,任念想推開車門下車,王鷹拉住她的胳膊,「我送你到樓下。」

「不用了。」

「上車前面去。別上來了。」

王鷹看著她沒說話,嘴角掛著一絲笑,「甚麼時候想被操了給我發消息。」

任念把車門關上轉身走進單元樓。她走路的時候兩條腿有點往外撇,逼里被操得又澀又腫,加上裡面糊著的精液往外滲。

樓道里很安靜的只有她自己,走到家門口的時候她特別害怕,不知道丈夫在不在家。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算齊整的衣服,赴死般打開了門,才發現家裡根本沒人。

任念輕手輕腳換了拖鞋,直接走進衛生間把門反鎖,脫下瑜伽褲扔進髒衣簍,打開淋浴噴頭開始清理這一身的污垢......

熱水兜頭澆下來的時候,她把一隻手撐在瓷磚牆壁上,兩腿中間那叢黑毛被熱水衝得順滑,白色的精液殘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腳邊的地漏周圍打了幾個轉才被衝走。她看著地上精液,擔憂著又把一根手指伸進逼里往外掏了掏,又掏出一小坨黏糊糊的精塊,放在熱水下面衝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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