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墮落 > 人妻失格 > 第74章 還敢跟黑老大談條件

第74章 還敢跟黑老大談條件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我說的是事實。在商場上,這叫風險規避和利益最大化。我們現在的情況,本質上也是一場不對等的談判。我只是在有限的條件下,爭取對雙方都相對有利的方案。」

雷哥沈默了,隔間里只剩下屋頂漏雪融化的水滴,規律地敲擊塑料桶底的聲音。咚。咚。咚。

「你下屬,我會放。就像你說的,關著她沒用,放回去,至少能暫時穩住你公司那邊,少一重麻煩。」雷哥最終說道。

任念的肩膀幾不可察地放鬆了一毫米,「明智的決定。」

「但她走之前,你要寫張條子。讓她安心回去,照常工作,不要亂說話,不要報警,也不要聯繫你丈夫。就說……你臨時有急事要處理,需要消失幾天。」

「可以。但我需要鬆綁雙手,也需要紙筆。」

雷哥對著門外沈聲道,「瘦猴,拿紙筆進來。」

門外的瘦高個應了一聲,很快拿著一個皺巴巴的筆記本和一支圓珠筆進來遞給雷哥。

雷哥接過,卻沒有立刻交給任念。他走到任念面前蹲下,用筆帽抬起她的下巴。任念被迫仰起頭,黑色的眼罩布下,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線。

「記住,別耍花樣。」雷哥帶著威脅的低聲說道,「字條的內容,我會看。如果我覺得有任何不對,她走不出這裡。」

「我知道。」

雷哥將紙筆放到她面前,示意手下解開任念手腕的繩索。重獲自由後,任念簡單活動一番,立刻拿過紙筆墊在膝上,挺直脊背動筆書寫。她雙眼被蒙,字跡有些歪斜,卻依舊工整有力。

片刻後,她寫完撕下紙條遞給雷哥。雷哥接過快速看完,內容和他預想的一樣,是任念簡潔幹練的語氣,交代蘇芮穩住公司,低調行事,安心等她回來。

「可以。重新綁上,綁松點。」

瘦高個依言,用新的繩子將任念的手腕重新縛在身後,這次確實沒有勒得太緊。

任念全程配合,沒有反抗。只是在瘦高個綁好後,她微微動了動肩膀,讓滑落的羊絨衫勉強遮住一點裸露的肩膀。

雷哥看著她這些細微的動作,眼神複雜。他揮揮手,讓瘦高個出去。

「字條我會讓人交給蘇芮,然後送她走。你先留在這裡。在我弄清楚一些事情之前,你哪兒也去不了。」

「我知道。也希望你抓緊時間。我失蹤越久,我丈夫察覺的可能性就越大。留給你的安全窗口期不會太長。」

又是這種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客觀提醒,雷哥轉身走了出去。

他站在門外,看著手裡那張折起的字條,又透過觀察窗看了一眼裡面重新蜷縮起身影的女人。

這是一個麻煩。一個清醒、冷靜、邏輯強大,並且背後可能藏著龐然大物的……大麻煩。

雷哥沈默了幾秒對著小弟說道,「看著她。別讓胖子他們進去。」

瘦高個趕緊點頭,「明白,雷哥。」

雷哥看著窗外越來越大的雪。這個女人的話在他腦子里回響,每一個詞都在印證他最糟糕的預感。

......

幾個小時之後等雪稍微下的小了一點的時候,雷哥對著門外喊了一聲,「瘦猴。」

瘦高個從隔間門口小跑過來,「雷哥。」

「把那個五號隔間的女人帶出來,你帶幾個人按之前說的辦。」

瘦高個點頭,叫上角落里烤火的禿鷲和啞巴,三人走向倉庫另一頭的隔間。鐵門被打開時,蘇芮正坐在床上,聽見動靜立刻縮到牆角,立馬緊緊抱住了自己。

「出來。送你回去。」瘦高個站門口說。

蘇芮仍然沒動,害怕的身體不停的顫抖。

「快點。」瘦高個不耐煩地上前,一把抓住蘇芮胳膊把她拽起來。蘇芮踉蹌著被拖出隔間,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禿鷲從旁邊架住她另一條胳膊,兩人半拖半架把她往倉庫後門帶。

後門外停著一輛車漆斑駁的銀灰色麵包車,車身上濺滿泥點。瘦高個拉開車門,把蘇芮塞進後排。禿鷲跟著鑽進去坐她左邊,啞巴從另一邊上車坐她右邊。蘇芮被夾在中間,縮著身子盡量不碰到兩邊的人。

瘦高個坐上副駕駛,開車的是個四十來歲的光頭,穿件髒兮兮的黑色棉襖,回頭瞥了蘇芮一眼,咧嘴露出幾顆黃牙,「就是這個?雷哥還挺大方,放了個極品回去。」

「少廢話。開車。」瘦高個說。

麵包車發動,碾過廠區泥濘的雪地,顛簸著駛出廢棄工業園。路面積雪被反復碾壓成灰黑色的泥漿,車輪過處泥水四濺。車窗貼了深色膜,從外面看不見裡面,從裡面也只能看見模糊的夜色。

麵包車在夜色里顛簸著拐上郊區公路。路燈間隔很遠,昏黃的光暈在雪霧裡一團團掠過車窗。車廂里沒人說話,只有引擎低沈的嗡鳴和輪胎碾過泥漿的沙沙聲。蘇芮被夾在後排中間,雙手還被塑料扎帶綁在身前,黑色眼罩牢牢蒙著眼睛。她能聞到兩邊男人身上混著煙味、汗味和機油味的體臭,能感覺到他們大腿時不時蹭過自己的腿。她盡量縮緊身體,膝蓋併攏,手夾在腿縫里。

禿鷲先偏過頭看了她一眼。車里很暗,只有儀錶盤的幽光反射進來,照著蘇芮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絲襪在倉庫關了這些天已經多處抽絲破洞,大腿外側破了個最大的洞,白嫩的腿肉從破口裡擠出來,隨著車輛的顛簸微微晃動。禿鷲盯著那片露出來的腿肉看了看又抬眼掃過她緊繃的包臀裙和襯衫領口若隱若現的鎖骨。

他手先慢慢的從自己膝蓋上抬起來,隨意的搭在蘇芮腰側。蘇芮身體猛地一僵,往啞巴那邊挪了挪。啞巴沒說話,低頭看見蘇芮的腿蹭到了自己腿邊,那條破絲襪裹著的長腿就在他眼皮底下。他手也很自然地放到了她膝蓋上。

感受兩邊都有雙手伸了過來,蘇芮立馬死死夾緊雙腿,手從腿縫里抽出來去推啞巴的手腕。啞巴的手被她推開,但禿鷲的手趁她側身的空檔從腰側滑到她小腹上,隔著那件皺巴巴的襯衫摸她的肚子。蘇芮悶哼一聲,手肘往後頂,被禿鷲另一隻手抓住手腕按在座椅上。啞巴的手重新放回她腿上,這次直接摸進裙擺裡面,手勾住絲襪頂端的蕾絲邊往外扯了扯,惡趣味般的又松開,「啪」地一聲彈在她大腿上。

禿鷲自己先笑出聲,「操,你他媽玩彈弓呢?」

開車的光頭從後視鏡里瞟了一眼,咧嘴露出幾顆黃牙,「啞巴平時屁都不放一個,摸女人倒是挺會。」

「這絲襪彈性不錯,彈起來帶響。」禿鷲伸手也勾了一下蘇芮大腿上另一處破洞的邊緣,往外扯開再鬆手,又是啪一聲,「聽這聲,脆的。」

啞巴沒說話,又勾住絲襪邊彈了第三次。這次彈在大腿內側,離腿根更近,蘇芮渾身一顫,腿夾得更緊,喉嚨里擠出一聲壓不住的悶哼。

「她還會哼哼。」禿鷲把手伸到蘇芮另一條腿上,找到絲襪完好的地方,揪起一小塊彈了一下,聲音比之前悶些,「這邊沒破,彈不響。」

「你把她絲襪全扯爛不就行了。」光頭在前面說,眼睛不時瞟後視鏡。

「那可不行。」禿鷲嘿嘿笑著,「扯爛了就沒得彈了。這絲襪彈性好,多彈幾下。」他又勾開一處破洞邊緣,這次故意往上彈在蘇芮小腹上。蘇芮縮著身子往旁邊躲,被啞巴按著肩膀推回來。

「別躲。再躲多彈幾下。」禿鷲揪著她的絲襪,拉開,鬆手。「啪啪啪」的彈著。蘇芮悶哼著弓起腰,惹得周圍的男人全猥瑣的笑了。

「別……別碰我。」蘇芮聲音發抖,雙手去推禿鷲的手。

「啪啪啪」的彈絲襪聲停了。

禿鷲的手還按在蘇芮大腿上,沒再揪絲襪,掌心貼著她腿上那片被彈紅了的皮膚,慢慢往上移。車廂里幾個男人都不說話了,剛才彈絲襪時的那種哄笑散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沈的安靜。啞巴把手從蘇芮腿間抽回來,靠回座椅上,側著頭看禿鷲的動作。開車的黃牙從後視鏡里瞟了一眼,喉嚨里咕嚕了一聲甚麼,沒敢大聲。

「別光彈,摸摸甚麼感覺。」禿鷲的掌心貼著蘇芮大腿內側往上滑,隔著那層破了洞的絲襪,能感覺到底下的肌肉繃得死緊。他的手滑到裙擺邊緣停了一下,手勾住裙邊往上撩了撩,露出更多被絲襪包裹的大腿。絲襪頂端那圈黑色蕾絲邊勒在腿根,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

蘇芮猛地夾緊雙腿,又想去推,但禿鷲只是嘶了一聲甩開她的手,反手就把她兩只手腕扣在一起按在她自己膝蓋上。

「老實點,別亂動。」瘦高個從前排扭過頭來,臉在儀錶盤的幽光里半明半暗,「車還在開,摔出去沒人管你。」

蘇芮咬著嘴唇,拼命夾緊腿,但啞巴的手已經摸到她大腿內側,粗糙的掌面在絲襪上來回搓。她的黑色絲襪本來就多處抽絲破洞,啞巴的手指從破洞里鑽進去,直接掐住裡面白嫩的腿肉。蘇芮渾身一顫,腿夾得更緊。

禿鷲立馬解開她襯衫最上面的扣子。

啞巴靠在座椅上一直冷眼看著,側著頭看禿鷲的手在蘇芮襯衫底下鼓搗,看她胸口的布料被撐起一個拱形,看她的腰隨著禿鷲揉捏的力度一下下弓起又塌下去。他自己只是盯著蘇芮緊繃的包臀裙,盯著她被絲襪裹著的兩條長腿在座椅上不安地蹭動,膝蓋併攏又分開,分開又併攏。

啞巴按耐不住的手從已經從自己膝蓋上抬起來,放到蘇芮的絲襪美腿上從小腿肚一路往上摸,摸過膝蓋窩,摸到大腿中部,再往上,手指探進裙擺邊緣。

而禿鷲還在揉她的奶子,甚至用嘴含著她乳頭吸得嘖嘖響。蘇芮的注意力全在胸口,手不停的推著禿鷲的腦袋,指甲抓過他的頭皮。

啞巴趁這個空檔把手又往上挪了幾寸,手隔著絲襪和內褲按在她那又軟又熱的腿心處。蘇芮則猛地夾緊雙腿,把啞巴的手夾在腿縫里。

啞巴沒抽手,手在她夾緊的腿縫間慢慢的摸著,直到摸到兩片厚厚的兩瓣鮑魚,隔著絲襪和內褲輕輕按下去。蘇芮渾身一抖,喉嚨里發出一聲壓不住的悶哼,腿夾得更緊,腰卻塌了下去。

禿鷲抬起頭,嘴唇上沾著唾液和乳頭的濕痕,低頭看見啞巴的手插在蘇芮腿間,嘿嘿笑了兩聲,「你小子不聲不響,手倒是比我還快。」

啞巴沒理他,手繼續在蘇芮小穴處揉按。絲襪和內褲都被他揉得皺起來,底下的軟肉在他指間慢慢變濕,布料顯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別……求你們別這樣……」蘇芮哭腔的說道,手從禿鷲頭上收回來去抓啞巴的手腕,指甲掐進幾人手背中。啞巴嘶了一聲,抽出手反手就把她那只手腕扣住按在座椅上。蘇芮還想掙扎,但也無能為力。

蘇芮的上半身被按得無法動彈,襯衫和胸罩一起堆在鎖骨位置,兩只白嫩的奶子全暴露在昏暗的車廂里。乳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上面全是禿鷲留下的口水印和指痕,乳頭硬挺著,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紅。禿鷲騰不出手,低頭又含住一邊乳頭,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扯。

啞巴已經撥開她內褲,手剛碰到穴口就被黏滑的液體沾濕。啞巴的手指在穴口打了幾個轉,借著那股濕滑往里頂進去一截。蘇芮的身體彈了一下,腦袋撞在車窗上,發出沈悶的響聲。

禿鷲抬起頭,嘴唇還連著乳頭拉出一道銀亮的絲,「撞疼了?別亂動就不疼。」他伸手摸到蘇芮後腦勺被撞的地方,手指插進她頭髮里揉了揉,動作很輕的調侃道。

蘇芮被撞得眼冒金星,眼淚從眼罩下滲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她不再掙扎了,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任由兩個男人在身上又摸又揉。啞巴的手指在她穴里淺淺地抽送,每次進出都帶出咕嘰的水聲。她的腿抖得厲害,絲襪大腿內側全是指印,包臀裙皺巴巴地卷到腰際,內褲歪斜地掛在一邊。

「行了。」瘦高個從前排扭過頭,眼神在蘇芮裸露的胸口掃過,然後落在禿鷲臉上,「癮過完得了。雷哥說了送人,不是讓你們玩。」

禿鷲嘿嘿笑了兩聲,「又沒真乾,摸摸而已。」

「讓你摸摸就知足。回去別多嘴。」

麵包車拐下主幹道,駛入一條沒有路燈的窄路。路面坑窪不平,車輪過處泥水飛濺到車窗上。街邊的商鋪都關著門,只有遠處幾個小區亮著零星燈火。車停了,停在一條沒有路燈的巷子口。巷子里堆著建築垃圾和幾個裝滿廢料的編織袋,牆根積著髒兮兮的雪。

瘦高個下車拉開車門。冷風灌進來,蘇芮渾身一哆嗦。

「出來。」

蘇芮被禿鷲推著下了車,鞋子踩在泥濘的地面上滑了一下,她忙扶住車身才沒摔倒。啞巴從另一邊繞過來,掏出一把彈簧刀,割斷她手腕上的塑料扎帶。扎帶啪地彈開,蘇芮揉著勒出深紅印子的手腕。瘦高個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布包塞進她手裡。

「這是另一個女人給你的。」

蘇芮死死的攥緊布包。

「眼罩別急著摘。」瘦高個退後一步,「站在這兒,等車開遠了再動。別跟上來,也別亂打聽。」

麵包車的門嘩啦關上,引擎重新發動,輪胎碾過泥漿,尾燈在巷口拐角消失。四周徹底陷入黑暗與寂靜。只有遠處某戶人家傳來的微弱電視聲,還有旁邊廢料堆里被風刮得滾動的空酒瓶。

蘇芮站在黑暗中,攥著布包的手不停發抖。她吸了兩口冷空氣,喉嚨里堵著塊東西,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她數到一百才敢動手摘眼罩。手摸到腦後,解了半天才把濕透的布條扯下來。巷子上空沒有燈,只有遠處路燈的余光勉強照進來。她扶著牆,摸到布包邊緣,從裡面掏出一張紙條。借著手機屏幕微弱的光,看清了上面潦草但熟悉的字跡。

等她回來。照常上班。不要報警。是任總監的字。

蘇芮把紙條緊緊攥在手心,攥得紙角戳進指甲縫里都不覺得疼。她靠著巷子冰涼的紅磚牆,慢慢蹲下去把臉埋進膝蓋里,肩膀劇烈抽動,淚水從眼裡淌下來又滴在泥地上。哭了大概幾分鐘,她抬起頭胡亂抹了把臉才往家的方向走。

她在午夜空曠的街頭走了將近一個小時。腳底磨破了皮,絲襪踩得全是泥水。一路上遇到兩次巡邏的警車,遠遠看見閃爍的警燈就條件反射地縮進綠化帶或者垃圾桶後面,心臟狂跳,渾身發抖。等車燈完全消失後才敢爬出來繼續走。

到了自家樓下她不敢開燈,到了家門口才刷指紋進的門,進門反鎖上門的瞬間蘇芮的腿徹底軟了,順著門板滑坐到地上。

她在這間熟悉的公寓里縮成一團,衣服沒脫澡也沒洗,身上還殘留著那股霉味、煙味和手指留下的腥氣。後半夜她蜷在臥室地板上,背靠著床沿,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團。她不敢閉眼,一閉眼就感覺還躺在那間陰冷潮濕的隔間里,躺在黑暗與寂靜中。她把客廳的燈全部打開,把所有門鎖檢查了三遍,每個房間都看了一遍確認沒有藏著任何人。窗外偶爾駛過的車燈在天花板上閃過,都會讓她條件反射地縮進被子里屏住呼吸。

當天亮了的時候,她從地上爬起來拉開窗簾的一角往外看,她忽然想哭,覺得自己背叛了任總監。任總監用自己的自由換她出來,而她連報警的勇氣都沒有。昨晚在路上,警車經過她躲進垃圾桶後面,渾身抖得像篩糠,貼著冰冷的鐵皮連呼吸都不敢發出聲音。她做不到。她真的做不到。

她把窗簾拉緊,躺回床上。窗簾縫里透進來一線慘白的光,她用被子蒙住頭把自己裹成蠶蛹。一整天沒吃東西也不覺得餓,只是昏昏沈沈地睡一陣醒一陣。隔壁鄰居的腳步聲、樓下小孩的哭鬧聲都會讓她猛地驚醒,驚恐地盯著門的方向,直到確認門鎖還是完好的,才又癱回床上。

不知過了多久,她覺得渾身黏糊糊的,出汗太多衣服全貼在身上。她應該去洗澡,應該換身乾淨衣服。但她不想動。一動就要看到鏡子里的自己,她不想看。

她拿起手機,點進那個未接來電的紅點。上面顯示十三通未接來電,五條未讀消息。有同事問她這幾天怎麼沒來上班,有朋友約她週末吃飯。她盯著屏幕上那些字,手停在鍵盤上方,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地板上。

第二天中午她才從床上爬起來。拖著身子走進浴室,把皺巴巴的襯衫和裙子脫下來扔進垃圾桶,把破爛的絲襪和內褲也扔進去。擰開熱水的時候她盯著鏡子里自己蒼白的臉。眼窩已經凹陷了下去,嘴唇乾裂起皮,胸口、腰側全是指印和淤青,大腿內側還有被掐出來的血痕,兩條腿全是細密的青紫痕跡。

花灑的水衝下來,她站在熱水里仰起頭,讓水流打在自己臉上。

=====================================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