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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被乾到痙攣也沒哭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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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鵬用兩根手指直接插進她的小穴里攪了一下,帶出來一絲黏稠的淫水,亮著手指上的水光,擱到任念面前。

「你他媽嘴上罵我,逼里倒是挺會流水的。」

任念身體僵住了。那是身體不受控制的反應,跟意願無關,跟尊嚴無關,只是肉體被刺激之後的生理應答。她恨這個反應,但她控制不了。

「身體的反應和意願是兩回事。」任念喘著氣清晰的說道,「你也就只能靠這個證明瞭。」

杜鵬的笑聲在嗓子眼裡變成了一聲低吼。他受不了了,受不了這個女人被壓在床上光著屁股還能諷刺他。他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從俯臥翻成跪趴的姿勢。任念的頭皮被扯得生疼,不由自主地弓起腰來,臀部被迫翹得老高。

杜鵬跪在她身後,一手按著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她的小穴。龜頭抵在那條緊閉的肉縫上,感到了一股濕熱的氣息從逼口往外冒。他把龜頭在陰唇上蹭了兩下,沾了些淫水潤滑,然後腰一挺,整根雞巴捅了進去。

「嗯......嗯......」任念的身體猛地往前一衝,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堵住的呻吟。她的小穴被撐開,陰道被龜頭強行擠開,那種撕裂般的飽脹感從小穴一直竄到小腹。她的身體打了個哆嗦,額頭抵在床單上,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手背上的血管根根凸起。

杜鵬也悶哼了一聲。她的小穴太緊了,陰道死死箍著他的雞巴,每一寸嫩肉都熱乎乎地咬著他的棒身。他抽出半截又狠狠頂進去,龜頭撞在花心上,任念的整條腰都彈了一下。

「操......這逼真他媽緊。」杜鵬喘著粗氣,加快了挺進的速度,睪丸拍打在她陰唇上發出濕漉漉的悶響。

任念牙咬得咯咯響,堅決不讓自己說話。但是杜鵬的雞巴每一次撞擊都讓任念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捅進身體里,又痛又脹又麻。那種麻意從陰蒂頭擴散到整個小腹再竄上後背,沿著脊椎一直竄到後腦勺。她恨這種感覺,恨自己的身體在這種凌辱中居然有了反應。但她相信自己的意志沒有垮。

杜鵬操了大概兩分鐘,氣喘得像是跑了八百米。他握著她的腰抽出雞巴,把她翻過來變成仰臥。他知道她想看著她,看著她臉被操得扭曲也不會求饒的樣子。

「轉過來。我要看著你的臉。」

任念被杜鵬強行翻轉過來,棉衣敞開,秋衣卷到胸上,露出一對被胸罩托著乳房。她臉頰紅腫,頭髮粘在額頭上,嘴唇因為剛才咬得太緊而破了皮已經滲著血絲。她的眼睛卻還是亮著的,不屈的瞪著杜鵬。

杜鵬重新掰開她的大腿架在自己腰側,雞巴再次捅進她的小穴。仰臥的姿勢讓龜頭頂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任念的身體被頂得往床頭上移,乳房在胸罩里晃出乳溝。她的臉側到一邊,盯著牆角那盞一直亮著的燈,死死盯住,好讓自己忘了正在發生的事。

「叫啊。」杜鵬喘著粗氣,腰挺得又快又狠,龜頭次次捅到底,「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怎麼現在不說了?」

任念把臉轉回來,對上他的眼睛。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被撞擊撞得斷斷續續,「你就這點本事。你除了乾這事還會甚麼?你是想讓我求饒還是想讓我哭?你覺得你這樣就能讓我怕你?」

「因為你只能靠這個。你除了用你這根東西去傷害人,你還會甚麼?你甚麼都不會。連綁架都是跟著別人乾的吧?你老大在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就是一個跟在後面拎包的角色?」

杜鵬開始了純粹發洩式的抽插,每一下都捅到最深,把她整個身體撞得前後晃動,床墊彈簧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任念的頭髮散了滿臉,隨著撞擊來回蕩。

「你以為你能刺激到我?」杜鵬喘著粗氣說,「你他媽算甚麼東西,也配評價我?」

「我說中了。」任念被撞得斷斷續續的說道,「我說中了,你才會這麼大反應。」

杜鵬的瞳孔縮了縮。他弓起腰的幅度越來越大,雞巴在她小穴里攪動,每次抽出來都帶出白色的細沫。任念只是居高臨下看著杜鵬,杜鵬被這女人的眼神看的渾身發毛。

「你關我一個女人,需要用鎖,需要用蠻力。你覺得自己很強?你只是一個連別人說得真話都受不了的可憐蟲。」

杜鵬喘著粗氣,揚起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另一邊臉上,‘啪’的一聲比之前的還響。任念的腦袋被打得偏過去,耳朵又嗡了一陣。但等杜鵬抽出雞巴準備又一巴掌的時候,她提前開口了。

「打吧。」任念轉回頭來,臉的兩側都紅腫起來了,嘴唇上的血絲淌到下巴上,她舔掉血跡,笑容帶著血,「你越打我越知道你慌。你怕我說下去,怕我戳到你痛處。你這種人最怕別人把你說穿。」

杜鵬的手再次揚起來,但沒有落下。這個女人的話讓他惱火到了極點,也讓他生出了某種更陰暗的想法。

杜鵬騎在她身後開始挺腰抽送。龜頭從後面撞在子宮口上,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往前滑一截。杜鵬操了十來下,揚起手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啪’的一聲脆響,臀波晃了幾圈。任念的臀部肉多且有彈性,掌印立刻浮了起來,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大片紅痕。她的身體抽搐了一下。

杜鵬又是一巴掌扇下去,打在她另一邊臀肉上。這下比剛才更重,他的手掌都被反震得發麻。任念的屁股抖了一下,紅印迅速蔓延開來,臀肉上浮起一片粉紅色。

「倔啊!你倔啊!」杜鵬咬著牙說,一邊操她的小穴一邊揚起手連著扇了十幾下。

巴掌密集地落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啪啪」響個不停。幾下之後她的整個屁股都被打紅了,臀肉像發了燒一樣燙手。任念的臉埋在枕頭裡,身體在抖,兩條腿的肌肉在抽搐,但她愣是咬住枕頭,一聲都沒哭。

杜鵬的手打累了也麻了,改用雞巴用更蠻橫的力度撞她。他雙手抓住她被打得通紅的臀肉用力掰開,整根雞巴狠狠地捅進去再抽出來再捅進去。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紅腫屁股中間進出,看著她的陰唇被雞巴帶得翻進翻出,透明的淫水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

「你嘴上說不要,逼倒是夾得挺緊。你是想把我夾射嗎?你這個騷逼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

他的膝蓋往前挪了兩步,身子幾乎壓到任念後背上,雞巴以更刁鑽的角度往她穴心裡鑽,龜頭研磨著子宮口,任念終於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叫,整個身體都在痙攣。

「嗯......」

杜鵬感覺到任念小穴的緊了緊,知道她要到了,加快速度猛操了十幾下,把雞巴頂到最深,精關一松,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進她小穴里。滾燙的精液打在子宮口上,任念的身體徹底僵住了。她能感覺到那股黏糊糊的液體正在填滿她的陰道,灌進子宮頸,沿著陰道壁往下淌。她的嘴唇咬得發白,眼睛瞪著枕頭,強行讓自己不哭,但眼角的淚腺不受控制地濕了。

杜鵬在她小穴里又抽了幾下,把最後幾滴殘精擠到她的穴心裡,然後把軟下來的雞巴拔出來。拔出來的瞬間帶出一大股精液,白濁的液體從她還沒合攏的穴口湧出來,順著陰唇流過恥毛滴在床單上。

他喘著粗氣後退兩步坐在椅子上,點了一根煙。他透過煙霧看她的狼狽樣,看著她光著下半身跪在床上,紅腫的屁股上全是指印,大腿根糊著精液,小穴還在往外淌白漿。他的嘴角扯起來,帶著某種滿足又惡意的笑。

「你是個男人見了都想上的肉便器。你知道嗎?能被我操是你的福氣,以後我帶不同的男人來操你,給你老公戴一頂大大的綠帽。」

他站起來拉好褲子,低頭看著床上兩腿敞開、身下流著自己精液的女人,嘴角扯出一個笑。

「說來說去,你這種女人就是給男人玩的。關了三天,身體就老實了。我現在問你,你願不願意做我的肉便器?」

「我是說,像馬桶一樣的那種。」杜鵬用手比劃了一下,「每天我進來,你就跪下張嘴接著。我甚麼時候想操就操,想操哪個洞就操哪個洞。吃飯不用給你送,你就吃我的尿喝我的精。反正你這張嘴閒著也是閒著。」

任念的身體動了一下,從枕頭上抬起頭來,頭髮亂成一團,臉上的掌印已經從紅變成青紫,嘴上的血痂凝結在嘴角,嘲諷的看著杜鵬,「肉便器?你覺得自己選了個好詞。你給我起的稱號越多,越說明你只靠暴力壓人。你永遠都是那個只會用蠻力的人。」

杜鵬的煙夾在手指間,煙灰掉在褲子上他沒有注意到。他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一會兒,那眼神里又惱又火又暗暗帶了一絲他絕對不肯承認的東西。

「你不願意做我的肉便器?好。」杜鵬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回過頭來露出一個讓人脊背發涼的笑容,「以後每天晚上我都帶三個弟兄過來。讓他們輪流操你,操到你這張嘴再也說不出那些屁話。到時候你的小穴里全是男人的精液,我看你還怎麼嘴硬。」

「你敢。」任念平靜的說道,卻讓杜鵬握著門把手的手頓了一下,「你做這些之前,最好先想清楚,死人你要不要。」

杜鵬卻不管,一個勁的笑。門哐當關上,電子鎖嘀的一聲鎖死。房間里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攝像頭紅燈閃爍。

任念跪在床上一動不動,過了大概十秒鐘,她的手臂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側倒在床上,蜷起身子膝蓋縮到胸前姿勢像母胎里的嬰兒。屁股上被扇過的皮膚還在火辣辣地疼,每一下心跳都能感到臀肉在突突地跳。小穴里堵著的精液還在往外慢慢滲,黏糊糊的感覺沾在大腿內側,味道腥咸苦澀。

她閉上眼睛,一個個畫面不受控制地在她腦子里浮現出來:三個不認識的男人推門進來,圍住這張床,輪番壓上她的身體。不同人的手抓她的乳房,不同人的嘴啃她的脖子,不同人的雞巴插進她的小穴。一個人射完換下一個,她的陰道被不同人的精液灌滿,她的肚子被灌得脹起來。那些人走了也不放她出去,過幾天又換一批新的人來。

她甚至想到了懷上某個陌生人的孩子,挺著大肚子被關在這裡,生下孩子又繼續被操。她的丈夫在外面對這一切一無所知,最終某一天警察找到倉庫里的她,帶出來的女人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她的丈夫在警局門口看著她挺著大肚子或者抱著孩子,那個眼神里會有多少厭棄和惡心。

這些畫面她自己在短短幾秒鐘里拼出來的,她冷靜地想了全部可能性,越是冷靜,恐懼越真實地烙在骨頭裡。她用被子裹緊自己,身體抖得像篩糠,眼眶里的水光越聚越多,最後順著眼角打進枕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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