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又是被羞辱的一天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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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早上,電子鎖響的時候,任念正側躺在床上,面朝牆壁。
她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胃里甚麼都沒有,連胃酸都好像被耗乾了,只剩下一種空洞的收縮感。嘴唇乾得起皮,眼眶凹下去一點,臉色白得發灰。她聽見杜鵬的腳步聲進來,聽見塑料袋擱在桌上,聽見他拉開椅子的聲音,但她沒有回頭。
「起來,吃飯。」
任念並沒起身,只是盯著牆上那道細小的裂縫,眼睛半天才眨一下。
杜鵬走到床邊低頭看她蜷縮的姿勢讓棉衣皺成一團,露出的那截腳踝細得像隨時會折斷。他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翻過來,臉上的掌印已經從青紫褪成黃綠色,嘴角的血痂凝結成深褐色。
「我說,起來吃飯。」杜鵬不耐煩的說道,但又夾著一種逗弄獵物的悠閒,「今天是第四天了。你打算把自己餓死?」
任念慢慢撐著床墊坐起來,遲緩的讓每一個關節都在發僵,頭暈目眩的靠在床頭板上的時候喘了兩下,抬起眼皮看了杜鵬一眼。那眼神不像前幾天那樣鋒利了,更像是一把被磨鈍了之後的刀。
「你是來給我送早飯的,」她嗓音沙啞的開口說道,「還是來乾別的?」
「呵呵。」
杜鵬笑了一聲,從塑料袋里掏出一個饅頭,掰成兩半,白氣從斷面冒出來。他又拿出一盒牛奶,把吸管插上,擱在她面前的桌上。
「饅頭,牛奶,沒下藥。你愛吃不吃。」
任念看了一眼那個饅頭,又看了一眼那盒牛奶。胃痙攣了一下,飢餓感像針一樣扎進她的肚子。但她把視線移開,盯著杜鵬的臉。
「不吃。」
「行。」杜鵬端起那盒牛奶自己喝了一口,「你不吃,我就說我的事。」
他從椅子上拿起一個塑料袋扔在床上。袋子落在任念腿邊,裡面的東西滑出來一角:黑色的蕾絲,網眼的紋路,某種輕薄的布料。
「穿上。」杜鵬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我今天給你帶了套新衣服。換上,陪我玩玩。」
任念低頭看了一眼那些衣服,嘴唇動了一下,扯動嘴角的血痂,臉上浮出一個乾澀的嘲諷表情。
「你是不是覺得給我穿上這種東西,我就變成你想要的那種女人了?」
「我不用你變成甚麼。」杜鵬的語氣輕飄飄的說道,「你穿不穿,都是被我操的命。我只是想看看你穿上之後是甚麼樣子。你腿長,穿絲襪應該挺騷的。」
任念把那堆布料往旁邊一推,坐直了身體,靠在床頭板上的脊背僵直得像一塊木板。
「我不穿。」
杜鵬看著她沈默了幾秒,猛的站起身走到床邊,一把抓住她的棉衣領口把她從床上拽起來。任念的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地上,杜鵬提著她的領子讓她站直,伸手就去扯她的棉衣拉鍊。任念用手去擋,兩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往外推。但她兩天沒吃飯,胳膊上那點力氣連一隻貓都推不開。杜鵬甩開她的手,把她的棉衣從肩膀上扒下來扔在地上。裡面的秋衣皺巴巴地貼在身上,領口松垮,露出鎖骨下面一小截胸罩的帶子。
「你別碰我。」任念的急促的說道往後退了一步,腿直接撞在床沿上讓她生痛。
杜鵬沒有理她,扯住她秋衣的下擺往上掀。任念拼命掙扎,胳膊肘撞在他的胸口上,杜鵬悶了一聲,一巴掌扇在她臉上。這一下比昨天輕,但任念的腦袋還是被打得偏過去,耳朵里嗡了一聲。趁她愣神的功夫,杜鵬把她的秋衣從頭頂脫掉,露出裡面那件胸罩。胸罩洗過太多次,都已經有點變形,托著那對白嫩的乳房,乳溝被擠出來一條細縫。
「奶子不小。」杜鵬用兩根手指勾住她胸罩中間的搭扣往上提了一下,乳溝被擠得更深,「天天穿著這種破玩意兒,你老公也不給你買件新的?嘿嘿,忘了,你老公不在這裡。哈哈哈哈哈......」
被這麼嘲諷,任念的呼吸急促起來,乳房在胸罩里跟著晃動。她抬手去推他,杜鵬直接扣住她的手,把她的奶罩脫了一下,那圓潤的乳房直接露了出來。
「真他媽漂亮。」杜鵬盯著她的奶子看了一會兒,伸手捏住一邊乳房用力捏了一把。乳肉從他指縫間鼓出來,任念悶哼一聲,身體往後縮。
杜鵬松開她的乳房,彎腰撿起床上那條半杯式的黑色蕾絲胸罩。他親手把胸罩套上任念的雙臂,繞到她身後扣上搭扣。黑色蕾絲托著那對白嫩的乳房,乳溝被擠得深深的,半個乳球露在罩杯外面。
「好看。」杜鵬退後一步打量著她,嘴角翹起來,「比你原來那件強多了。」
他又拿起那條連體睡衣套上任念的頭頂往下拉。任念扭著身體不肯配合,但杜鵬只是按住她的肩膀,就強行把衣服扯了下去。睡衣緊貼著她的身體,腰間的布料繃得緊緊的,胸前的開口正好露出被胸罩托著的乳房。
最後是絲襪。杜鵬把任念推坐在床上,蹲下去抓住她的運動褲往下扯。任念踢著腿不讓他脫,腳後跟砸在他身上,杜鵬紋絲不動,反而把她腳上那只棉鞋脫下來扔到牆角。運動褲被他扯掉,露出兩條光滑白潔的長腿。
「腿是真不錯。」杜鵬抓住她一邊小腿捏了一下,把絲襪套上她的腳,一點點往上拉。絲襪裹住她的小腿、膝蓋、大腿,黑色的網眼把皮膚分割成無數個細小的菱形。拉到胯部的時候,杜鵬最後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大腿,站起身來看他的作品。
任念被他推得靠在床頭板上坐著,大口喘著氣。黑色蕾絲胸罩托著乳房,透明的連體睡衣裹著身體,黑絲襪緊貼雙腿,幾種黑色疊加在身上和她蒼白的臉色形成刺眼的對比。
「這才像個樣子。」杜鵬坐在椅子上翹起腿,「從今天開始,叫我主人。」
任念抬起眼睛看他,那眼神在說:你做夢。
「聽見沒有?叫主人。」
「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你關我,打我,強姦我,然後你覺得給我換一套衣服我就會叫你主人?」
「我跟你說明白。」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你叫一聲主人,今天就有飯吃。你不叫,今天就繼續餓著。饅頭,牛奶,都在桌上。你甚麼時候肯叫,甚麼時候吃。」
任念看了一眼桌上的涼透了的饅頭和牛奶,她的胃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嘴裡分泌出大量唾液。但她把視線收回來看向杜鵬,搖了搖頭說道,「那我告訴你,我不叫。今天不叫,明天也不叫。你關我多久都一樣。」
杜鵬的臉色沈了一下,又浮出一個淺淺的笑容,「行。你有種。」
任念看著杜鵬的手解開褲鏈,把那根操了自己幾天的雞巴掏了出來對準自己,霎時間一股騷味漫過來。
「看著我。」杜鵬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扳回來,「看著我,然後把嘴張開。」
任念死死抿住嘴唇。杜鵬捏住她的兩頰用力一擠,使她的嘴被迫張開一條縫,杜鵬把龜頭塞進她嘴裡。那股騷味直接在舌面上炸開,任念的喉嚨又是猛地一縮,乾嘔的反射湧上來,她用舌頭頂著龜頭往外推,杜鵬按住她的後腦勺往里頂。
「舌頭別光頂著,舔。你嘴裡乾成這樣,口水都沒有,怎麼伺候男人?」
兩天沒吃沒喝,任念口腔里的唾液腺像乾涸的河床,雞巴抽出來的時候龜頭上只沾了一層薄薄的津液。杜鵬不滿地嘖了一聲,把那盒牛奶拿過來,捏著她的下巴灌了她一口牛奶。任念被嗆到了,牛奶順著嘴角流出來淌到胸口的蕾絲上。
「別浪費。」杜鵬又灌了她一口,然後把雞巴重新塞進去。牛奶混著口水讓口腔濕滑了不少,杜鵬在她嘴裡挺進,龜頭撞在她的喉嚨口上,她的嗓子眼一陣痙攣。
杜鵬操她的嘴操了一會兒,把她推倒在床上,扯掉她腿上的絲襪襠部,撕了一個口子。黑色的網眼在襠部破開一個大洞,露出裡面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直接用兩根手指插進她的小穴。
乾巴巴的,裡面一點水都沒有,陰道壁乾澀地夾著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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