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又是被羞辱的一天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乾了。」杜鵬把手指抽出來,在她眼前晃了晃,「連水都沒有。」
杜鵬把她翻過來了,讓她跪著屁股被迫翹起來。絲襪襠部的破洞露出白皙的臀部,杜鵬把自己雞巴對準她的乾巴巴的小穴。穴口乾澀地閉合著,連一點濕意都沒有。杜鵬往里頂了一下,龜頭勉強擠進去半個,任念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堵住的疼痛。
「沒水就乾操。」杜鵬咬著牙往里捅,乾澀的陰道緊緊咬著他的龜頭,每推進一寸都能感到陰道壁在摩擦他的棒身。任念疼得兩條腿都在抖,腳趾蜷起來。這不比前幾天有淫水潤滑的時候,現在每一次抽送都是硬磨的,火辣辣地疼痛感絕席捲全身。
杜鵬操了十來下,實在乾得難受,拔出來從桌上拿了那盒牛奶,倒了一些在手上抹在雞巴上,又往她的穴口抹了一些。有了液體潤滑,龜頭再擠進去的時候順暢了不少,但牛奶的黏膩和精液不一樣,流在腿根上白乎乎的一片,看著比精液還下流。
「叫主人。」杜鵬一邊挺進一邊說,「叫了我就讓你舒服。不叫,今天就這麼一直操下去。」
任念的臉埋在枕頭裡不出聲。
杜鵬把雞巴抽了出來,把任念被他翻轉過來,重新插進裹著黑絲的大腿小穴內,胸罩歪到一邊露出半邊乳頭,連體睡衣的細帶被扯斷了一根軟塌塌地掛在肩上。她的臉因為疼痛而扭曲,眼睛只是微微泛紅。
「你老公平時怎麼叫你?」杜鵬忽然問,一邊挺腰一邊俯下身湊到她耳邊,「叫你老婆?叫你名字?」
任念的身體僵了一下。
「叫你甚麼?」杜鵬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笑了一聲,「不說?那我猜。叫你媳婦?叫你親愛的?」
任念咬著嘴唇不說話。杜鵬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捏了一把,雞巴狠狠地往她子宮口撞了幾下。
「我知道了。」杜鵬的聲音里帶著一種發現獵物弱點的興奮,「叫你念念。對不對?念念。」
任念的身體僵了一下。
這個變化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杜鵬還是感覺到了。她夾在他腰側的大腿肌肉猛地收緊。這是他第一次在這女人身上看到這種反應。
「還真是念念。」杜鵬笑起來,龜頭慢慢擠進她的小穴。
「念念,你老公知道你被別的男人操了嗎?念念,你現在穿著黑絲襪,被杜鵬操。你老公知道了會怎麼想?他會不會覺得你這個當老婆的太騷了?」
他慢慢抽出來,又慢慢頂進去。牛奶混合著任念體內終於被刺激出來的一點點淫水,在交合處發出細微的咕嘰聲。
「念念,你說你老公會不會還要你?被關了這麼久天,被操了這麼多次,讓我數數,操了有三四次了吧?每次都射進去,你說你肚子里現在有沒有我的種?」
任念開始掙扎,用胳膊肘撐著床墊想把他從身上掀下去。但杜鵬死死的按住她,把她釘在床上,雞巴往深處頂了一下,撞在子宮口上,任念整個人彈了一下。
「念念,你跟你老公做過多少次?他雞巴大還是我大?他操你的時候你叫不叫?你這種在床上死不出聲的,他操著不無聊嗎?」
「你別說了。」任念破碎般的嗓音說道。
「叫我主人我就不說。」杜鵬俯下身貼在她耳邊,雞巴仍然在她小穴里慢慢碾磨,「念念,你做我的人就不提你老公的事。你不做,我就天天喊你念念,讓你每次被我操都想著你老公。」
「念念,我操你的時候你想著誰?想我還是想你老公?你老公知道你現在這樣子一定後悔娶了你。被別的男人操了這麼多天都不反抗,你就是欠操。」
「念念,你是在外面偷過人的吧?你這身體接受得這麼快,下面流的水都是給野男人的。你老公娶了個騷貨回家他自己都不知道。」
「念念,以後你要是有孩子了,你分得清是誰的嗎?是我的還是他的?萬一你生的孩子隨我,你說他怎麼跟你老公解釋?」
「念念,你猜你老公現在在乾嘛?滿世界找你?找不著你,過兩年娶個新的,長得比你好看,比你會伺候人。你呢?你就被我關在這兒,一年生一個,生到不能生為止。」
任念的身體在發抖,渾身上下都在抖。她腦子里那個拼了命不去想的人此刻被杜鵬用最下流的方式拽到她面前,把她和丈夫之間所有私密的東西都扒光了曬在髒水里。
「念念,你跟你老公最後一次做是甚麼時候?臨走那天?他射進去了嗎?那現在你這裡面有他的東西還是有我的東西?你說你老公要是死了,你會不會改嫁給我?每天給我操給我生孩子?」
「念念,你這名字挺好聽的,就是配你這個人有點浪費。回頭我刻個牌子掛你脖子上,就寫‘念念是杜鵬的肉便器’。你老公要是找來,我讓他看看牌子上寫的甚麼。」
「念念,你信不信,等會兒我射完了,讓你把你老公的號碼給我,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聽聽你怎麼被我操的,讓他聽聽他老婆怎麼喘氣的。你接不接電話?你不會連你老公的電話都不敢聽吧?」
「念念,你老公要是看見你現在這樣,還會要你嗎?他還能對著你這個被野男人灌滿精液的洞下得去雞巴嗎?」
任念的掙扎在某一瞬間停了。但她的身體仍然蜷在床上,腿間的異物感仍然每一下都頂得她小腹發脹,但她不再動了,那種拼命的掙扎變成了一種僵硬,像是魂魄被抽走了一般。
她盯著天花板的角落里那只蜘蛛,盯了很久然後慢慢開口,「你費盡心機提我老公,就是因為你永遠是一個懦夫。」
杜鵬聽道這句話,身體停了下來。他慢慢拔出雞巴,又狠狠頂了進去,這一下沒留餘力,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整個腹腔都在震蕩。任念悶哼了一聲,牙咬得咯咯響,但沒有再說第二句。
杜鵬也不再說話了,只是抓著她被黑絲大腿往兩邊分得更開,開始最後階段的衝刺。每一下都很快很重,牛奶混合著淫水被操成白色的細沫黏在兩個人交合的地方。任念的乳房在胸罩里晃出乳波,連體睡衣被扯得亂七八糟。她的眼睛死了一樣地盯著天花板,但身體仍然不受控制地在每次頂入時微微弓起。
杜鵬操了不知多久,最後低吼一聲,龜頭深插進她的子宮口,射了。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進她的深處,灌滿陰道,灌進子宮頸和幾天前殘留的那些混在了一起。他射了很久,他又在她體內插了幾下才拔出來。
濃稠的精液從她穴口湧出來,白色漿液流出身體,滴在床單上。她的腿依舊敞開,小穴沒能合攏,一縮一縮的。
杜鵬喘著粗氣後退兩步,低頭看著床上的女人。她挨了一頓操,換了衣服,臉被扇過,小穴糊滿濁液,但她仍然癱在那裡沒有求饒沒有哭。
「叫主人。」杜鵬最後說道。
任念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悶悶地貼著枕頭,「你翻來覆去就這麼幾句話。你不膩,我都替你煩了。」
杜鵬看了她幾秒,伸手抓起她的頭髮提起來看了一眼她的臉,然後鬆手讓她跌回枕頭上。他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端起桌上那個涼透的饅頭和喝了一半的牛奶,走到門口。
「今天繼續餓著。我看你明天還能不能這麼嘴硬。」
門哐當關上,電子鎖嘀的一聲重新鎖死。
房間里又只剩下任念一個人。她穿著被扯壞的連體睡衣和破了襠的絲襪,臉上的妝容已經殘破不堪,腿間流著陌生男人的精液,肚子里空得像被掏乾淨了一樣。她蜷起來抱著膝蓋,絲襪的網眼蹭著臉頰,她看向牆角那個電子鎖的鍵盤。紅色指示燈一閃一閃的,閃了第四天了。
她閉上眼睛,把額頭抵在膝蓋上。腦子里那個她努力不去想的聲音跟杜鵬的話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記憶哪個是羞辱。她想要想起丈夫的聲音,想要想起他的名字,但她忽然發現,那個名字像是隔了一層甚麼東西,怎麼都想不真切。她的手指在膝蓋上慢慢攥緊,指甲掐進絲襪的網眼裡。
雖然閉上了眼睛,但腦子里總有畫面在轉。她丈夫的臉,他喊她念念時候笑起來眼角的兩道褶子,他下班回家推開門說念念我回來了。然後是杜鵬的聲音壓在她耳朵邊上說念念你被我操透了,他抱你的時候你身上帶著我的精液。這兩幅畫面在她腦子里來回切換,切換得越來越快,最後攪在一起變成一團亂麻。
她又哭了,眼淚往外淌著打進枕頭的棉絮里。明天杜鵬還會來,後天他也會來。他說的對,他會天天來。而她能做的事只剩下一件就是餓著肚子繼續扛,扛到她不能再扛的那一天。但在那之前,她絕不開口叫他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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