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放你出去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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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早上,電子鎖響的時候,任念已經醒了。
她靠著床頭板坐著,身上還是昨天那件白襯衫和黑色包臀裙,胸前那顆崩掉的扣子讓領口敞開著,黑色蕾絲胸罩托著乳房的邊緣露在外面。她聽見門響,下意識地把腿併攏,把裙擺往下扯了扯。
杜鵬推門進來,手裡提著塑料袋。他把塑料袋擱在桌上,拉過椅子坐下,看著她。
任念等著他說話,等著他像前幾天一樣把肉包子掏出來在她面前晃,或者直接把雞巴掏出來讓她張嘴。但杜鵬甚麼都沒做,就坐在椅子上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很平靜,甚至有點漫不經心。
「早飯。」杜鵬朝桌上的塑料袋努了努下巴,「自己拿。」
任念看了他一眼,慢慢站起來。她的腿還是軟的,但比昨天好了一些,至少能自己走到桌前。她打開塑料袋,裡面是兩個肉包子、一杯熱豆漿、還有一小袋榨菜。她把東西一樣樣拿出來放在桌上,然後拿起包子咬了一口。
杜鵬就坐在對面看著她吃,翹著二郎腿。
任念嚼著包子,眼睛時不時掃他一眼。這不正常。按照前幾天的規律,她吃飯之前要麼得叫主人,要麼得被他按著操一頓,要麼得做點甚麼別的屈辱的事情。今天他太安靜了,安靜得讓她心裡發毛。
她喝了一口豆漿,把嘴裡的包子咽下去。
「你今天不做甚麼?」任念先開口詢問道,聲音明顯比昨天有力氣了一些。
杜鵬挑了挑眉毛,「你想讓我做甚麼?」
任念沒有接這個話茬,而是又咬了一口包子,慢慢地嚼著,眼睛一直盯著杜鵬看。
「你這麼看著我幹甚麼?」杜鵬被她盯得有點不自在,換了個坐姿。
「你今天不對勁。」任念把包子放下盯著他,「你到底想幹甚麼?」
杜鵬沈默了幾秒,然後忽然嘆了口氣。那聲嘆息假得毫不掩飾,像是在故意鋪墊甚麼。
「任念,」他忽然變得正經起來說道,「今天早上有人打電話來,說要交錢贖你。」
任念的手停在半空中,隨即身子猛地坐直了。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是那種在絕境里突然看見出口的亮光。
她看著杜鵬,想從他臉上找出這句話的破綻,但他的表情是認真的。那種得意還在,但他說的話聽起來不像假的。
「誰?」任念詢問道。
「不知道。」杜鵬聳了聳肩,「電話里沒說名字,只說願意出五十萬,讓我把你放了。我問他是甚麼人,他說是你家裡人。」
任念的心跳猛地加快,家裡人?老公,一定是老公。只有老公會拿五十萬來贖她。她的身體開始發抖,眼眶發熱,但她咬著牙不讓自己表現出太多情緒。不能在這個男人面前露出軟弱的樣子,不能。
「他說甚麼時候?」任念控制著自己的聲音,盡量讓它聽起來平穩。
「他說今天下午。我讓他先打錢,他說要聽聽你的聲音確認你還活著。我說行,晚上我打給他。」
任念盯著他的眼睛,「你說真的?」
「我騙你幹甚麼。」杜鵬笑了笑,「你不是一直想出去嗎?這下快了。」
任念沒有應聲。她的心跳得太快了,快得讓她胸腔發疼。日日夜夜的囚禁,日日夜夜的侵犯,日日夜夜的屈辱,終於有了盡頭。老公找到了她,老公要帶她回家了。她可以回到那個每天早上化淡妝去上班的日子,可以回到那個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晚上,可以回到那個世界。
但她看到杜鵬的眼神時,心跳又慢了半拍。
那個男人在笑,但笑的方式不對。他的嘴角是翹著的,眼睛里卻裝著她熟悉的慾望。她被他關了六天,被他操了無數次,她太清楚他甚麼時候是在想那件事了。現在他坐在對面看著她,瞳孔微微放大,任念的心沈了一下。
「你想怎麼樣?」她直接把話挑明瞭。
杜鵬歪了歪頭,假裝沒聽懂,「甚麼怎麼樣?」
「你說有人要贖我。」任念的聲音穩住了,「但你不會這麼容易放我走的。你想怎麼樣才能放過我?」
杜鵬的視線從她的臉上往下移,滑過她被白襯衫裹著的上半身,滑過她被包臀裙緊緊包著的臀部,滑過她裹在黑絲襪里的兩條長腿。然後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他沒有說話,但任念看懂了。
她的胃抽搐了一下,不是因為飢餓,而是因為那種熟悉的惡心感。六天前她會直接把豆漿潑在他臉上,但現在她只是看著他的褲襠,腦子里在飛速地計算。如果能出去,如果能回到正常的生活,再多一次又能怎麼樣呢。她已經被他操了那麼多次,陰道里灌過他的精液,嘴裡含過他的雞巴,多一次少一次又有甚麼區別。
「我可以陪你做完這一次。」任念平靜的說道,「做完你就放我走。」
杜鵬看著她,臉上那種克制的得意終於藏不住了。他的嘴角咧開,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流露出一種獵人看著獵物主動走進陷阱的笑。
「行。」杜鵬說,「但是這次我要你主動一點。」
任念的眼睛閃了一下,「怎麼主動?」
「陪我玩玩。」杜鵬往後靠在椅背上,雙腿分開,褲襠的位置鼓鼓囊囊地頂起一個弧度,「你主動的那種。不是每次都是我按著你操,今天你來伺候我。我要看你心甘情願的樣子。」
任念看著他的褲襠,看著那個鼓起來的弧度。她的腦子在轉,但轉得很慢。心甘情願。這四個字比之前任何一句羞辱都讓她難受。被強暴是一回事,主動去伺候強暴自己的人又是另一回事。但如果代價是自由,她願意付。
「行。」
杜鵬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你過來。」
任念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他也抬頭看著她。這個角度讓他看起來沒那麼強勢,但他臉上那種得意的表情反而更刺眼了。
「跪下。」杜鵬說。
任念跪了下去。她的膝蓋磕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響聲。杜鵬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往上抬了抬,端詳了一會兒。
「今天你主動,我不教你。你自己來。」他松開手重新靠回椅背上,雙手搭在扶手上,擺出一副等著享受的樣子。
任念看著他那裡已經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的褲襠,牛仔褲的拉鍊繃得緊緊的。她咽了一口唾沫,伸出手去解他的皮帶。皮帶扣是金屬的,她解的時候花了點力氣。解開皮帶之後是扣子,然後是拉鍊。拉鍊拉下來的時候,裡面的內褲露了出來,是灰色的,襠部已經被頂成了一個帳篷。
她把他的內褲往下拉,雞巴彈了出來。
杜鵬的雞巴已經硬了,紫紅色的龜頭充血充得發亮,馬眼上滲著一滴透明的黏液。棒身上凸著青筋,整根東西熱氣騰騰地立在那裡,像一件需要被伺候的東西。
任念看著它,停頓了不到一下,就伸手握了上去。
她的手涼,握上去的時候杜鵬吸了一口氣。她開始慢慢地套弄,手腕轉著圈,雞巴在她手裡面越脹越大,龜頭變得更紫。她看著它,發現自己在看一根男人的雞巴時心裡毫無波瀾。她安慰自己,自己不是在給一個男人手淫,她是在完成一個任務,一個換取自由的任務。
杜鵬被她套弄得舒服了,閉了一會兒眼睛又睜開,「嘴呢?光用這個不夠。」
任念低下頭,張開嘴把龜頭含了進去。
龜頭太大了,把她整張嘴撐得滿滿的,舌頭被壓在下面貼著小眼。她含著龜頭停了一秒,然後慢慢往下吞。棒身從她的嘴唇中間滑進去,青筋摩擦著她的上顎,龜頭擠進喉嚨口的時候觸發了乾嘔反射,她停住了,用鼻子深吸一口氣,然後繼續往下吞。
她以前從來沒這麼認真地給男人口交過。被強迫的時候她只是被動地含著一部分,現在為了早點結束,她把整根都吞了進去,嘴唇碰到他雞巴根部。
杜鵬舒服得哼了一聲,仰起頭看著天花板,「操,你今天是真的想出去。」
任念沒有理會他的評價,開始上下吞吐。她的嘴唇緊緊箍著棒身,舌頭貼著龜頭打轉,每一下都把雞巴吞到底再吐出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她閉著眼睛,不想看到自己含著一個男人雞巴的畫面,但閉上眼睛之後觸覺反而更清晰了。她能感覺到龜頭在自己喉嚨里頂撞,能感覺到棒身的溫度越來越燙,能感覺到口水從嘴角淌到下巴再滴下來。
杜鵬低頭看著她的臉。一個穿著白襯衫包臀裙的美貌人妻,跪在自己面前含雞巴,口水糊了下巴。這個畫面讓他的雞巴又脹大了一圈,龜頭在她喉嚨里頂得更深了。
「你這張嘴終於學會伺候男人了。」杜鵬一邊享受,一邊說,「前幾天給你吃你還嫌棄得要死,今天倒是主動得很。你老公要是知道你這張嘴這麼會吸雞巴,肯定後悔沒讓你去當妓女。」
任念沒有反應,只是繼續給他口。她的喉嚨被雞巴堵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她告訴自己,這只是最後一次。
「停。」杜鵬忽然說。
任念把雞巴吐出來,抬頭看他,嘴角還掛著口水的絲。她以為他要換姿勢,但他只是喘了幾口粗氣,雞巴在她面前彈跳了兩下。
「繼續。」他說。
任念又把雞巴含了進去。這次她的動作更大了,不只是上下吞吐,還用舌頭從馬眼上舔過去,繞著龜頭打圈,然後把整根吞進去用喉嚨夾住龜頭。杜鵬的呼吸變粗了,他的手開始抓緊了椅子的扶手。
「慢點。」杜鵬的聲音有點啞,「別他媽讓我這麼快出來。」
任念放慢了速度,含著他的龜頭用舌頭慢慢地舔。她能感覺到嘴裡那根東西在輕微地抖動,馬眼裡的黏液越來越多,咸腥味在她嘴裡散開來。
她的忍耐已經快要到極限,但想到下午就能出去,想到老公就在外面等她,她就把剛湧上來的惡心又壓回去,繼續含著眼前這根醜陋的雞巴賣力地吞吐。
杜鵬的呼吸越來越急,他繃緊了腿肚,感覺到那股壓力已經從會陰蔓延到整根雞巴。尿意和射精感混雜在一起,他知道自己快要失守了,但他不想阻止。他低頭看著任念含著自己的樣子,忽然彎起嘴角。
她的嘴還含著雞巴,杜鵬忽然停了下來。
「別動。」杜鵬有些緊繃的聲音說道,「我有東西要給你。」
任念含雞巴的動作停住了,嘴唇還圈著棒身。她沒有抬頭,以為他要在快要射出來時換姿勢。
「吞進去。」杜鵬說,「全部。」
任念把雞巴吞到底,龜頭頂著她的咽喉。她的眼睛往上翻,隔著睫毛能看到杜鵬的腹部正在繃緊。
「我馬上要尿了。」杜鵬低頭看著她平穩的說道。
任念的瞳孔驟縮,身體猛地往後彈,雞巴從她嘴裡滑出來,龜頭上還掛著她口水的絲,嘴唇被扯得變了形。她坐倒在地板上,用最快的速度向後蹭了兩步,然後抬起頭看著他,眼眶瞬間充血。
「你瘋了。」她的聲音因為剛才的深喉而變得沙啞破碎。
杜鵬低頭看著自己翹在褲襠外面的雞巴。那根東西還硬著,龜頭腫脹,馬眼微張。他伸手握住根部,把龜頭對準她的方向,像是拿一件武器指著她。
「你躲甚麼。」杜鵬的語氣很平靜,「剛才含得那麼賣力,現在怎麼不繼續了。」
任念用手背擦掉下巴上的口水,嘴唇在發抖。她盯著他的雞巴,不是害怕,而是一種被踐踏了底線之後的憤怒和惡心混合在一起的情緒。
「我說了,我可以跟你做。」任念的聲音壓得很低,「但這件事不行。」
杜鵬歪了歪頭,「誰說這不是做的一部分?」
「我說的。」任念死死盯著他,「你不要太過分了。」
「過分?」杜鵬發出一種從嗓子里擠出來帶著一種自以為掌控一切的自得笑聲笑道,「你都被我關這麼久,操了多少次了?我這泡尿比那些精液乾淨多了。你連死都不怕,怕這個幹甚麼。」
任念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她的眼睛告訴了他一切:這件事不行。
杜鵬看著她臉上那種堅決的表情,忽然嘆了口氣。那聲嘆息假得毫不掩飾。
「你配合得好,我下午就讓你給你老公打電話。」杜鵬的語調不緊不慢,像在談條件,「你不配合,下午的電話我就回掉。很簡單的事。」
這一刀切得又准又狠。
任念的身體僵住了。她那一秒甚至忘了呼吸,只是睜大眼睛看著他。她張嘴想說甚麼,但嘴唇動了兩下又合上了。她想到老公可能就在電話那頭等她的聲音,想到自己這幾天里每一秒鐘都在等這一刻,想到就差這最後一步就能從這個地獄里出去了。
杜鵬看到她的掙扎,知道魚已經在網里了。
「過來。」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數到三......一......」
這次他數得比平時快,因為他知道她會答應。
任念跪了回來。膝蓋落地的聲音比第一次更輕,像是連膝蓋都已經放棄了。她跪在杜鵬面前,看著他那根翹著的雞巴,龜頭上還沾著她剛才的口水,泛著濕潤的反光。
「張嘴。」杜鵬說。
任念嘴唇分開的動作慢得像是每拉開一毫米都在反對,但她還是張開了。她的瞳孔因為距離太近而無法聚焦,眼前這根紫紅色的雞巴成了一個模糊的剪影。
杜鵬往前挪了挪,把雞巴塞進她嘴裡。龜頭從她的嘴唇中間滑進去,口腔的溫度包裹住他。他在她嘴裡停了一下,感受那種溫濕的包裹感。
「接好了。」
然後第一股溫熱的尿液從馬眼裡噴出來的時候,任念嘗到的是一種咸苦的、帶著發酵酸腥味的東西,比她嘗過的任何精液都要腥一百倍。
那股液體打在她的舌面上,沿著舌面流到舌根,灌進喉嚨。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排斥,胃囊像是被人從下面攥住使勁擰了一把,整個人彎了下去。
「不許吐。」杜鵬立刻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全部吞進去。」
她把嘴裡的東西往回咽。咽下去的動作帶來第二波乾嘔,她的臉漲得通紅,嘴唇被尿液泡得水光發亮,有幾滴從嘴角溢出來淌過下巴。杜鵬繼續往里尿,這一次尿得更深,直接灌進她喉嚨里,她連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迫吞了下去。
尿液順著她的下巴滴到白襯衫上,在胸口洇開一小片透明的濕痕。濕痕下面的黑蕾絲胸罩透出更深的黑色。杜鵬低頭看著那片濕痕,看著這個穿著白襯衫包臀裙黑絲襪的白領女人跪在自己身前承受自己的尿液,心理上的快感比生理上的更強烈。
他終於尿完了,把雞巴從她嘴裡抽出來,帶出一根黏稠的絲。任念跪在那裡,視線落在地板上,嘴唇上還沾著尿液反射出的微光。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喝了多少?」杜鵬低頭看她。
任念咳嗽著不理他,眼睛盯著地板上一小塊污漬,那是前幾天某次留下來的,已經乾了。她的舌頭貼著上顎,還能嘗到那股殘留的腥咸,從舌尖一直延伸到喉嚨深處。
「味道怎麼樣?」杜鵬滿意的笑著問她。
任念緩緩地抬起空洞的眼睛看著他說道,「畜生。」
杜鵬反而笑了。他靠在椅背上喘著氣,剛才那一泡尿憋了太久,釋放出來之後整個人都放鬆了,加上看到這個女人被自己逼到這一步,心理上的滿足感遠超過生理上的快感。
他低頭看到自己的雞巴還是硬的。尿完了也沒軟,依然直挺挺地翹著,龜頭紫紅。他自己看了都想笑,跟小年輕一樣。
「還沒操你就激動成這樣。」杜鵬自言自語,然後抬頭看向任念,「你先去漱口。」
任念站起來,雙腿已經麻了,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她扶著牆走到牆角那個塑料盆跟前,蹲下去捧起盆里的水灌進嘴裡。冷水沖淡了嘴裡那股腥咸味,但漱了三次之後還是覺得嘴裡有東西。她吐掉第四口水,舌頭舔了舔牙齒,那股味還在。
身後傳來一陣叮叮噹噹的金屬碰撞聲。她轉過頭,看見杜鵬從袋子里掏出幾副手銬,不是以前那種情趣手銬,是真正的金屬手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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