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放你出去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過來。」杜鵬衝她招了招手。
任念站起來走回床墊邊,她已經沒剩多少力氣可以做出驚訝的表情了,只是看著那些手銬。
「坐下。」杜鵬說道。
她坐到床墊上,杜鵬蹲下來拉住她的手腕舉過頭頂。冰冷的金屬箍在她的腕骨上,咔嚓一聲扣緊了。他把她的胳膊往上扯,把手銬的鏈條繞過頭頂封窗戶的鐵欄桿,再扣上另一隻手。任念被銬住雙手掛在頭頂,上半身被吊著不能動了。
「變態。」任念輕聲的說道。
杜鵬非但沒有生氣,甚至都沒理她,而是拿起另一副手銬抓住她的腳踝。她的腳踝很細,手銬的鎖扣合到最小,才剛好不滑下來。他把她的左腳銬在床墊角落的鋼架腿上,右腳也銬上。現在她的兩條腿被迫分開,包臀裙卷在腰際,被黑絲襪裹著的襠部完全暴露出來,絲襪上昨天撕破的洞還在,紅腫的陰唇從洞里露出來。
「說我是變態你還真說對了。」杜鵬拍了拍她的大腿內側,「但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任念沒有說話,她的身體被銬成了一個讓她無法閉合雙腿的姿勢,只能睜著眼睛看天花板。她能感覺到自己被撕開的絲襪襠部和從破洞里裸露出來的陰部,冷空氣微微掃過她的穴口。
杜鵬站起身,但他沒有脫下褲子,任念看著他走回桌子旁邊,從另一個袋子里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根色硬皮鞭,編成扁平的長條狀,鞭身約莫兩指寬。他把它在手裡彎了彎,皮鞭發出嘎吱的聲響。
「昨天我操你的時候忽然想起來的。」杜鵬把皮鞭在空中抽了一下,空氣發出一道尖銳的哨聲,「我覺得操你和這個應該很配。」
任念看著那條鞭子,眼底終於出現了一點變化,有些急促的說道,「你不能這樣。」
「我怎麼不能。」杜鵬走過來站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被吊著的身體。因為雙臂被吊在頭頂,她的胸部被迫挺了起來,白襯衫的扣子被乳房的壓力撐得快要崩開。
他把皮鞭的鞭梢擱在她敞開的領口上,往下慢慢地划,用那粗糙的皮質蹭過她鎖骨的凹陷。鞭梢划到胸口的第三顆扣子停住了,他用鞭梢把襯衫的扣子一顆顆挑開,白襯衫的衣襟散開來,露出裡面被黑色半杯式胸罩托著的兩團乳房。
「一個被銬住的秘書。」杜鵬評價道,鞭梢又繼續往下滑,從她的乳溝中間划過,貼著小腹划到卷在腰間的包臀裙邊緣,「隨時可以被乾。」
他退後一步,抬起手,皮鞭在空中呼地落下來。
第一鞭落在她的左側臀部上。隔著黑絲襪,聲音是悶的一聲,鞭梢拍上去之後絲襪的網眼立即被扯變形了幾縷。任念的身體彈了一下,牙齒咬住嘴唇,沒叫出來。疼痛在她皮膚上擴散成一片辣椒般的灼辣。
第二鞭落在右側臀部,這一下比剛才更用力,鞭梢落下去的瞬間她臀上的肌肉抽跳了一下。絲襪的那塊區域被鞭打後崩開了一道細縫,露出底下的皮膚。任念吸了一口氣,身體往前掙了一下,手銬在鐵欄桿上撞出哐當響聲。
「叫啊。」杜鵬舉著鞭子看著她,「叫給我聽聽。」
「不叫。」任念咬著牙,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
杜鵬笑了,第三鞭抽下去了。
「啊!」
這鞭落點更靠下,鞭梢從她的股縫中間掃過去,隔著絲襪抽在她的陰部和大腿根的交界處。那地方的皮膚最薄,神經最密,任念猛地叫了出來,尖銳的一聲,身體弓起來又被手銬拉回去。
「求你別打了……求你了……」
「昨天你還不肯叫主人,今天都學會求饒了。」杜鵬沒有停手,又是一鞭子抽在她的肋骨位置,白襯衫被抽出一條褶皺,裡面的皮肉隨即浮起一道紅痕,「你這種女人就是欠收拾。讓你叫主人的時候你不叫,老子一說放你出去你馬上跪下來給我口。你這叫賤,不是叫聽話。得讓你記住這個教訓。」杜鵬說著掄起來又是一下。第四鞭抽在她左腿的內側,絲襪上綻開一道口子,底下的肉色被鞭痕染紅了,雙腿開始發抖。
「別咬嘴。」他拿鞭梢點她的下巴,「今天我還不信治不住你了。」
他換了個角度,從側面抽她。第五鞭打在她被手銬吊高的側腰上,襯衫的布料被鞭梢抽得發出一聲脆響。
「啊!」任念失聲慘叫一聲,身體擰著往前掙了一下,金屬手銬在鐵欄桿上刮擦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你說甚麼?」杜鵬停下來看著她,「我沒聽清楚。」
任念轉過頭瞪著他,嘴唇上印著牙印。
皮鞭又是一下,這鞭打在她被手銬吊高的胳膊上,裸露的手腕下方立即浮出一道紅印。任念疼得倒抽了一口氣,耳邊傳來杜鵬慢悠悠的聲音。
「學聲母狗叫聽聽。」
「不叫。」任念咬著牙搖頭,汗水從額頭上流下來,黏著散亂的頭髮,「別……別讓我……」
杜鵬舉起鞭子,鞭梢對著她的臉虛晃了一下。她沒有躲,瞳孔在鞭子揮下來的瞬間縮了一下。
「叫不叫?」他問。
「不!」話音未落第七鞭抽了下來。這一下抽在她臀部側面,絲襪又開了一道口子,底下皮肉已經出現了血痕。任念的身體撞在床墊上又被彈回去,疼痛像一層又一層的油漆塗在皮膚上,累加成了不能壓制的灼痛。
「我再問你一遍,學不學?」
鞭子抽在她的大腿後面,絲襪瞬間崩裂出一條長縫,鞭痕底下滲出血珠。任念疼得整個人縮成一團,手腕上的手銬在鐵欄桿上磨得哐當作響。
「叫。」杜鵬低頭看著她,「下午還想不想打電話了?」
這句話像盆冰水從她頭頂澆下去。她趴在那裡,臉上糊著頭髮,嘴唇張開了。那聲「汪」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又輕又短,還沒落地就碎了。
杜鵬低頭看著她,「你說甚麼?我沒聽見。」
任念閉上眼睛,「......汪。」
這次比剛才更大聲一些。她的嘴唇在顫抖,不是因為怕,是因為恥辱。這輩子她從沒想過自己會有學狗叫的一天,更沒想到自己會因為學狗叫而換一個出去的機會。但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她心裡有甚麼東西碎了一塊。
「這才對。」杜鵬放下鞭子,蹲下來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對著光,「母狗就應該叫兩聲。」
「我不是母狗。」任念睜開眼睛看著他,嘴唇還在抖。
杜鵬站起來,繞到她身後的位置,低頭看著她的臀部。幾道鞭痕歪歪扭扭地從後腰延伸到股溝,幾處破了皮,血珠從絲襪綻開的裂口裡滲出來,在黑絲上結成暗紅的斑點。臀部的弧線因為鞭痕而變得不那麼完美,但這個畫面本身比完美更讓他興奮。
他放下鞭子,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掏出那根硬了老半天的雞巴跪到她身後。龜頭抵住她的穴口,紅腫的陰唇被磨了六天已經習慣了他的尺寸,但她此刻沒有分泌物,陰道還是乾的。他往龜頭上吐了口唾沫,又往自己手心吐了點抹在她穴口上。
「今天是第六天。」杜鵬用龜頭在她兩片陰唇之間來回蹭了幾下,龜頭的稜刮得她身體往上竄了一下,「你剛才喝了我的尿,學了狗叫,現在該乾正事了。」
他說著身體往前一挺,把雞巴整根插了進去。
「啊!」任念的咽喉里發出一聲悶響,不知是疼還是被頂岔了氣。她被銬住的手抓緊了頭頂的鐵欄桿,腳踝上的手銬扯得鋼架腿也跟著震了一下。杜鵬插到底,龜頭頂在子宮頸口上,乾澀的陰道壁像是被強行撐開,整個穴口都被撐圓了。
聽到她叫,杜鵬停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雞巴和她身體的連接處,然後開始挺腰抽送。
雞巴在她陰道里抽出來再推進去,每一下都帶著明顯的阻力,那種乾澀導致的緊密包裹感讓杜鵬爽得想罵人。他抓著任念的腰部,開始快節奏地抽送,一邊操一邊把扔在地上的鞭子又撿起來。
「今天不讓你叫別的,」杜鵬一邊挺腰操她一邊在她耳邊說,「就讓你承認一件事。」
他把鞭柄抵在她後腰上,鞭梢垂下來貼著她脊椎溝。他用力抽出一下,雞巴整根插到底,任念的身體被頂得往前滑了一截。
「說你是母狗。」杜鵬說著順手揚起鞭子,啪地拍在她被操得發顫的臀部上。
任念悶著沒出聲。被鞭打的地方和身體內部被撞擊的痛苦疊加,讓她的腦子開始發脹。她又嘗到了剛才喝尿時殘留在舌頭根上的那股腥咸味,胃里湧起一陣酸水上湧的感覺。
「不說?」杜鵬又抽了她一鞭,這鞭打在她側肋的軟肉上,襯衫被鞭子打得起了皺。
任念忍不住叫出了聲。她被銬住的身體劇烈地扭了一下,但杜鵬按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地,同時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整個過程中他沒有停頓,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整個下腹都悶疼。
「說你是母狗。」杜鵬的呼吸越來越粗,但他堅持問這一句,「承認了我就放你下來。」
「我不是!」任念的聲音被他的撞擊撞得支離破碎。
鞭子落在她的肩上,這一下直接打在裸露的皮膚上,紅印子立刻腫了起來。
「你就是。」杜鵬糾正她,又在她屁股上補了一鞭,「被我拴了六天,天天挨操,剛才還張嘴接老子的尿,你不是母狗是甚麼?」
他說著挺腰又是十幾下,每一下都又狠又短,龜頭在子宮口來回碾磨。任念的大腦在痛感、屈辱和身體被迫產生的生理反應中開始混亂。她想反駁,但嘴巴張開之後只知道喘氣。
鞭子又抽了一記,落在她腰臀交界處的最敏感位置。那裡已經被之前幾鞭打出了一道交叉的淤痕,新加的這鞭讓她疼得眼淚湧上來。
「說。」杜鵬低吼道,「不說今天別想停。」
「我是......」任念閉上眼睛,睫毛抖得像寒風裡的樹葉不堪,「母狗。」
「媽的,這才對。」
杜鵬把鞭子扔到一邊,雙手重新抓住她,開始了沒有任何控制的衝刺。
他的腰部撞在她的臀部上,大腿拍在鞭痕上發出啪聲,每一下撞擊都牽扯到那些剛滲出過血的傷口。
任念被他撞得渾身都在震動,被銬在上面不能放下的手臂已經麻了,身體因為保持著這種姿勢承受連續的衝撞,膝蓋已經很疼了。
「再說一遍,你是甚麼?」
「母狗。」任念輕聲說道。只求這一切快點結束。
「被誰操的母狗?」
「被你。」
杜鵬從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雞巴猛地插到最深處,龜頭抵住了子宮頸。他的身體顫了一下,精液直接從漲到極限的馬眼裡噴射出來,一股一股打在她的子宮頸口,燙得他又忍不住多捅了兩下,然後整個人趴在她後背上喘氣。
他被掏空了,爽的。
精液灌滿了她的陰道,而杜鵬就那麼趴在她身上緩了一分鐘左右,才把自己從她體內退出來。拔出來的瞬間帶出一攤渾濁的白漿,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流過絲襪上綻開的裂口,在整個黑絲上划出幾道白色的軌跡。
杜鵬站起來,從桌上拿了一塊毛巾擦了擦自己雞巴上殘留的混合液體,然後開始解任念的手銬。先是腳踝上的,再是手腕上的。
手銬松開的時候,任念整個人軟了下去,癱在床墊上。她被吊了太久的胳膊不能馬上收回來,關節發出咔噠響聲。包臀裙被推至她的小腹上整個臀部暴露在外面,黑絲襪上布滿了鞭痕綻開的大小裂口,幾處裂口底下是紅色的鞭痕,最深的一道還在往外滲淡紅色的血水。
杜鵬裹好自己的褲子,把那個裝著精液的毛巾扔到牆角。他從桌上拿起之前剩下的半杯冷豆漿喝了,然後靠坐在椅子里看著癱在床墊上的女人。女人喘著氣,胸部跟著喘息起伏,乳房在敞開的襯衫和胸罩里晃出淺亮的弧度。他看著那兩團她起伏的乳房,覺得今天這事乾得夠本了。
「你甚麼時候放我出去?」任念輕聲的說道。
杜鵬喝完之後把杯子擱到桌上,像是在看一個笑話般,「甚麼放你出去?」
任念的身體僵住了,慢慢從床墊上撐起來,扯過襯衫蓋住自己胸部,抬頭看著杜鵬。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還因為剛才的鞭痛而微微發抖。
「你說下午有人打電話來贖我,你說有人出五十萬,你說你沒騙我。」她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慢,好像在重復念一份合同上的條款。
杜鵬看著她認認真真追問的樣子,忽然忍不住了。笑意從他的胸口往上湧,他先壓制了一下,但越想越好笑,最後直接仰頭放聲大笑,笑聲從嗓子眼裡爆發出來,笑得上半身都往後仰了。
「你到現在還信?」杜鵬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拿手擦了一下眼角笑出來的眼淚,「甚麼他媽贖你的人,哪有這種事。從頭到尾都是我編的。」
房間里的空氣一下子凝固了。
任念盯著他大笑的臉,一點表情都沒有,還沒來得反應的神經現在只剩下一個空洞的殼。她的臉在那一秒內變了三遍顏色,從迷惑到僵住,最後變成一種她這六天里從沒有過的冰冷。
「你騙我。」任念冰冷的說道。
「對啊。」杜鵬大大方方承認,還在笑著收尾,「我就是想讓你主動伺候我一回。你平時硬扛著不配合,你看我騙你說有人贖你,你這麼會伺候人。」
杜鵬拍拍自己的褲襠,「你連尿都喝了。」
他以為她會哭,會崩潰,會尖叫,會像之前某天那樣把臉埋進頭髮里不看他。這些反應他都見過,每一種都讓他覺得自己牢牢掌控著這個女人。
但任念沒有哭,也沒有尖叫。
她疲倦的走到還在笑的杜鵬面前,他嘴角還掛著那抹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笑紋。任念揚起手,一耳光扇在他臉上。
「啪」一聲脆響直接把杜鵬正笑著的臉被抽歪了過去,脖子擰向左邊,整個人因為毫無防備被抽得愣了一秒。他慢慢轉回頭,手摸向自己臉上那個正在發燙髮麻的地方,眼睛里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
「你敢打老子。」他下意識地揚起右手想扇回去,手臂都抬過頭頂了,但他在看清任念眼神的時候忽然定住了。
任念站在他面前,白襯衫敞著,乳房從黑胸罩里露出上半緣,脖子上還殘留著之前擦掉的尿液乾涸後的痕跡,腿上全是鞭痕,精液順著大腿內側還沒乾。她看起來像一個被折磨的已經快要死去的人,但她的眼睛是活的,而且比任何時候都亮。
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白里全是血絲,瞳孔裡面有一種被踐踏到底線之後反彈起來的憤怒。純粹的憤怒,一個活了將近三十年多年遵紀守法、從不和人紅臉、從不跟人動手的良家婦女被逼到絕境之後爆發出來的憤怒。
杜鵬被這種眼神嚇住了。
他的右手還在半空中,但他看著她的眼睛,那只手突然就落不下去了。不是他講道理,是本能;就像一個人要打一隻路邊的小野貓,貓沒有跑,反而弓起背炸著毛瞪他,他就會猶豫。
這只小野貓被他堵了六天,打了好幾頓,剛剛又被他狠狠糟蹋了一次,他以為她快死了,但她忽然站起來給了他一巴掌,還準備再挨他一巴掌,這個氣勢讓他心裡發怵。
杜鵬把手放下來,盯了她兩秒,然後轉身拎起桌上的那個空袋子,快步走到門口。
「我今晚還來。」他丟下這句話的時候甚至沒回頭看她,「你等著。」
門哐當關上,電子鎖嘀的一聲重新鎖死。
任念站在原地沒有動。
她把右手慢慢收回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手心紅了。打在那人臉上的一巴掌用了她會用的全部力氣,反震到現在還在發麻。她看著自己發紅的手心,忽然覺得這股麻比剛才喝尿、學狗叫、挨鞭子都更讓她覺得舒坦。心口堵了六天的那塊石頭被這一巴掌震松了一點。
但這團松下來的東西後面,是更大的空洞。
沒有人來贖她。沒有人知道她在這裡。沒有電話,沒有五十萬,沒有老公。
她剛才因為憤怒而亮起來的眼睛慢慢地暗了下去。穿著白襯衫、包臀裙的她在床墊上坐了下來,低下頭,把臉埋進了手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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