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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睡一張床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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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晚上,天花板上那根日光燈管閃了兩下,電流聲嗡嗡響過之後,整間屋子陷入一片灰藍色的暗。只有浴室那扇半透明的塑料門後面透出昏黃的燈光像一個發霉的方盒子被擱在牆角。

任念的白襯衫早就皺得不成樣子,扣子崩掉了兩顆,乳房露了出來,襯衫的下擺從包臀裙里扯了出來,松松垮垮地垂在大腿外側。黑色包臀裙的側面拉鍊壞了,卡在半截的位置,露出一小片被汗浸得發亮的腰側皮膚。

任念從床墊上站起來,走進了浴室,沒有關門。這是她住了這麼久的房間,被操了這麼多次,根本就不需要再對誰關門了。

塑料門半敞著,熱水器的嗡鳴聲從裡面傳出來。水汽從門縫里往外湧,帶著一股廉價香皂的鹼味。

劉強蹲在房間最遠的那個牆角。他從任念站起來的那一刻就開始盯著她看。浴室的塑料門半敞著,劉強能看見任念側身站在洗手台前,抬手把頭髮攏到腦後。不緊不慢的把襯衫從肩上褪下來,黑色胸罩的背扣被解開,被隨手搭在洗手台邊沿。劉強又看見她的乳房和淡褐色的乳頭露了出來。

任念彎下把包臀裙先被推到膝蓋,然後是那條黑色的內褲。內褲襠部有一片被分泌物浸濕後又被體溫烘乾的白色印漬,此時的任念已經一絲不掛的呈現在劉強的眼前。

劉強蹲在牆角,眼睛從她的小腿往上爬,爬過大腿後面一道淺紅色印痕,最後看向她彎腰時垂下來的乳房輪廓上。

任念打開了花灑的時候,水從頭頂澆下來,砸在她後背上發出啪嗒啪嗒的悶響。水順著脊柱溝淌下去,經過腰窩,順著臀縫往下淌,此時任念忽然轉過身來正對著門口。

劉強的呼吸一下子哽住了。任念的乳房上淌著水痕,乳頭被水激得硬挺起來,兩條大腿中間那片黑色的陰毛被水浸濕後貼在小穴上,水從陰毛上往下滴,滴在微微隆起的陰道上,再順著兩片緊閉的陰唇中間的縫隙淌下去。

任念往手心裡擠了沐浴露,把白色泡沫在她身上搓開,搓到胸口,手掌裹著泡沫滑過乳房側面,托起來搓了兩下再放下去。泡沫在乳溝裡積成一團,被花灑衝散,沿著肚子往下淌。她把手伸到下面,搓洗大腿內側,泡沫糊在兩腿中間。

劉強能看見她的陰唇在泡沫中間若隱若現,兩片陰唇緊閉著,中間的縫隙被泡沫填滿,她搓到那個位置的時候,陰唇被手指帶著微微翻開,露出裡面更嫩的粉色。

劉強從牆角站起來,大腦已經沒有在運作了,腿自己往前邁。他走到浴室門口,離她不到一米的距離。水汽撲面而來,帶著香皂的鹼味和她身體的熱氣。

任念正仰頭沖洗頭髮,泡沫從發梢被衝下來,淌過她的臉,順著下巴滴在胸口。她的眼睛是閉著的,睫毛上沾著水珠,嘴唇微微張著喘氣,因為浴室里太悶了。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了門口站著的褲襠鼓著的劉強,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赤裸的身體。但是任念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看了他一眼,又繼續洗自己的頭髮,就像剛才看到的不是一個人,而是牆角跑過去的一隻蟑螂。

她抬手搓洗發水,乳房隨著動作晃了兩下。花灑的水濺到劉強的褲腿上,劉強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盯著她的胸部。他自己也不知道為甚麼就伸出了手。劉強摸到了任念的左乳,手掌貼上去的時候感覺到乳房的柔軟和沈甸甸的分量,乳頭從他的手指之間擠出來頂在他的手指根部。她的皮膚被熱水衝得發燙,乳房下面還掛著沒衝掉的泡沫。

「摸夠了嗎?」任念閉著眼問道。

劉強的手像被燙了一樣縮回去,往後退了一步,膝蓋窩撞在洗手台的邊角上,疼得他齜了一下牙。他看著任念的臉,那張臉在水流像在看一個犯錯的實習生。

劉強轉身走出了浴室,又重新走到牆角重新蹲下去,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的手上還殘留著任念乳房皮膚的觸感,那種又熱又滑又沈甸甸的感覺粘在他手心裡,怎麼搓都搓不掉。

直到浴室里的水聲停了,任念一絲不掛的從浴室里走出來,身上掛著沒擦乾的水珠。她走到床墊旁邊的時候看見了劉強正看自己的臀部,卻豪不在意。劉強看著任念的兩瓣屁股隨著走路微微上下錯動,臀縫里還掛著沒擦乾的水珠。她的大腿內側有前幾天被鞭打後留下的淺紅色的細痕,在膝蓋上方十幾公分的位置橫著排列。

此時的任念已經彎腰從床墊邊上撿起一條乾淨的內褲。彎腰的時候,臀部撅起來,臀縫微微分開。劉強看見了夾在中間的那個暗粉色的小穴,肛門縮成一個小小的褶皺。任念把內褲套上,又拿起胸罩穿上,她拿起幾件乾淨的衣服穿好,只是這條褲子是一條普通的棉質的運動短褲,褲腿寬松,站直了之後剛好遮住大腿中段,但一坐下就會往上縮。

整個過程劉強都在看著,他的雞巴始終硬著,但卻沒有站起來。任念在床墊上躺下來,背對著劉強,大腿微微蜷起來,一隻手枕在臉下面。衣服下擺往上縮了一點,露出一截腰。短褲的褲腿因為側躺的姿勢往上抽,露出大腿後側。

劉強盯著她的大腿和盯著內褲邊緣從短褲褲腿下面露出來的一小截黑色布料。他站起來,又坐下去,又站起來。最終他走到床墊旁邊。感受到任念的呼吸很平穩像是睡著了。但他知道她沒睡著,因為她身體在動。

他跪在床墊邊上,低頭看著她的側臉,忽然大膽的把手放在她的冰涼的大腿上,摸上去有一層很細的汗毛帶來的絨感。他的手往上移,移到大腿外側,移到短褲的褲腿邊沿。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劉強發顫的說道。

任念睜開眼睛轉過頭看著他,目光從他的臉移到他的手,再移回他的臉,「你想做甚麼。」

「你知道我想做甚麼。」劉強哆嗦的說話。

「我不知道你在做甚麼。」任念說完之後又閉上了眼睛。

劉強把手從她腿上拿開了,低頭看著她側躺的身體,看著短褲褲腰和T恤下擺之間露出的那一截腰,看著那條內褲邊。他的雞巴硬得快要炸了,但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在辦公室里幻想過無數次這個場景。他幻想她在他身下哭著求他,幻想她叫他的名字,幻想她的身體在自己懷裡發抖。但現在她就躺在離他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剛洗完澡,只穿著短褲,腿上還有別人留下的痕跡,他只要撲上去就能把她按住。但他動不了。

因為他知道她會用甚麼眼神看他。

任念閉著眼睛,心裡正在精准地算計。她聽著劉強的呼吸聲,粗重又急促,在安靜的房間裡面聽得一清二楚。她心知肚明的知道今晚不滿足他,他是不會罷休的。被關了這麼久,剛從水牢里放出來,腦子里只剩下這一件事。他現在不敢動她,是因為他骨子裡怕她。但這種恐懼不是無限的,壓得太狠了會反彈,到時候她一個女人是攔不住一個瘋了的男人。但她不能讓劉強看出來自己在怕。

「劉強。」任念睜開眼睛,從床墊上坐起來,「你去把地板拖了。」

劉強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甚麼?」

「地板。」任念用下巴指了指滿是灰塵的水泥地。地上還有他自己射的那灘已經乾涸的精斑,白花花地黏在灰色的水泥上。「你在地上射的東西你沒看到?你打算讓我跟那灘東西睡一晚?」

「那是你讓我射的......」劉強張了張嘴,但話說了一半就底氣不足了。

「所以你弄髒的地板不用收拾?」任念的語氣跟她在辦公室里說那句「你的報表格式錯了重做」時一模一樣,「去把拖把拿來。」

浴室牆角有一把拖把。劉強看了看任念的臉,又看了看牆角那把拖把,腦子里的慾火和服從的本能正在激烈交戰。他的雞巴還硬著,頂在褲襠里,但任念已經翻開被子側身躺下去,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你拖完讓我滿意了,我可以考慮給你口。」任念輕聲的說道,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你說甚麼?」

「你聽到了。」任念沒有重復。「你也可以選擇不拖。然後今晚你在那邊蹲著,我在床上睡著。。」

劉強聽到這裡覺得心口發虛。可另一方面,他已經憋了一整天了,剛才還在浴室摸到了她的奶子,那種觸感還沒從他手心裡消散。如果拖完地之後她真的給他口......

劉強果斷去拿了拖把。他把拖把在水龍頭下衝了衝,然後彎著腰從門口開始拖,拖在地上拉出一道水痕。他拖過那灘乾涸的精斑時,用拖把使勁按在上面來回蹭了幾下。精斑被水泡軟了,化成一攤白色的渾水,被拖把吸走了一半,剩下一半抹成了一片更大的灰白印子。

他拖完第一遍,回頭看了一眼。水泥地上的灰被水衝起來,整個地面變成了花臉,乾的乾濕的濕,原先的精斑倒是看不到了,但多了一地的泥點子。

「這就算拖完了?」任念不知道甚麼時候翻過身來,側躺著看他。

「我拖了啊。」劉強直起腰想說點甚麼反駁她,但看著她的臉,話又咽回去了一半。「這不乾淨......」

「再拖一遍。」

劉強咬著牙又拖了一遍。這次他把拖把擰得更乾了些,彎著腰從牆角開始,一行一行地拖,拖到自己射精的那個位置的時候,特意用力多蹭了幾下。他的腰開始酸了,被關在水牢里的身體本來就沒力氣,現在彎著腰拖地,後背的肌肉在發抖。

拖完第二遍,地面上的泥點子少了,但水泥地本來就是灰的,拖來拖去也拖不出甚麼乾淨的樣子。

「還有那邊。」任念指了指床墊旁邊那一小塊他沒拖到的區域。

劉強拖完第三遍,把拖把往牆角一扔,整個人靠著牆滑坐下來。他的胳膊在抖,後背全是汗,被濕衣服貼著的皮膚又冷又黏。

「你滿意了吧。」他喘著粗氣說道。

「還行。」任念從床墊上坐起來,看了他一眼,然後把目光轉向浴室,「現在去洗澡。」

「我現在沒力氣......」

「你去洗澡。」任念打斷他。「你身上都餿了。你覺得我會讓你碰我嗎?洗完了再說。」

劉強聞了聞自己,身上確實有一股酸臭味,衣服濕了乾乾了濕反復了好幾次,袖口和褲腿上還沾著水牢里的青苔。他還是站起來走進浴室,打開花灑。

水衝下來的時候他打了個哆嗦,蒸汽重新充滿了浴室,香皂的鹼味混著他身上衝下來的泥垢的味道鑽進鼻子里。

他閉著眼睛衝頭髮,衝了不到一分鐘,浴室的塑料門被推開了。劉強睜開眼睛。熱水流進眼睛里刺得他眯起眼,但透過水流他看清了站在門口的人。

任念一絲不掛地走進來,衣服和短褲被她脫在了浴室外面的地上。水汽糊在她皮膚上凝成一層薄薄的水膜,她的乳頭在充滿熱蒸汽的空氣里微微翹起來,小腹下面的陰毛被之前洗澡時殘留的水汽弄成一綹一綹的。

劉強手裡的香皂滑脫了,砸在地磚上彈了一下滾到牆角。他站在花灑下面,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臉往下淌,居然忘了去揉頭髮,甚至忘了伸手去遮自己硬起來的雞巴。

「你......你做甚麼。」

「答應的你事情,」任念的語氣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不要?那我回去睡了。」

「要。」劉強這個字幾乎是脫口而出的,聲音尖得自己都覺得丟人。

任念走進花灑的水流里。熱水澆在她肩膀上濺到劉強胸口。浴室太窄了,兩個人面對面站著的時候,中間只隔了不到一拳的距離。劉強低頭就能看見她的乳溝,看見水流進那條溝裡再漫出來,看見她乳頭上的水珠在顫抖。

「你這根東西。」任念低頭看了一眼他的雞巴,語氣里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輕蔑,「硬了一天了吧。從你偷看我洗澡的時候就在硬。我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你也在硬。你蹲在牆角看我穿衣服的時候還在硬。你是不是覺得硬著就能顯得你像個男人。」

劉強想反駁,但她的臉離他太近了,她的身體在水流里白得發光,眼睛里那種蔑視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你這種人,給你一根雞巴你就覺得自己可以跟女人平起平坐了。」任念把臉上的濕頭髮撥到耳後,「你偷看我洗澡的時候摸我,我呵一聲你就嚇得縮回去。讓你拖地你就乖乖拖了三遍。現在讓你洗澡你就洗澡。你說你哪裡像個能操我的人。」

「任總監......」

「跪下。」

劉強愣在原地。水從他下巴上往下淌。

「你站著我夠不著。跪下去。」

劉強跪在浴室地磚上。膝蓋磕在硬瓷磚上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花灑的水從他頭頂澆下來,順著後腦勺往下淌。他的臉正對著任念的兩腿中間,那叢被水浸濕後貼在恥骨上的黑色陰毛,陰毛下面兩片緊閉的暗紅色陰唇,陰唇中間那條細細的縫隙。

任念低頭看著他。水從她的下巴滴在他仰起的臉上。

「看甚麼。張嘴。」

劉強張開嘴。任念把腰往前送了送,但並沒有把下面湊上去,而是伸手握住他硬挺的雞巴,他那根東西在她手裡燙得像個剛從火里夾出來的鐵棍,任念開始開始擼動劉強的雞巴。

「你這個可憐蟲。」任念一邊擼一邊說話,完全不像一個正在給男人打飛機的女人,「你被放出來的第一件事,不是想著怎麼逃走,不是想著怎麼活下去,而是想操我。」

劉強想說話,但喉嚨里只發出了一聲含混的咕嚕聲。雞巴在她手裡被擼得越來越硬。

「你這種人從根子上就是爛的。你的雞巴就是你脖子上那顆腦袋的替代品。它硬了你就不會思考了。」任念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虎口刮過他冠溝的時候會帶出一聲很輕微的黏響,「我讓你拖地的時候你是不是還挺興奮的嗎?你是不是覺得我給你下達命令讓你做甚麼,就等於在給你機會接近我。」

「是......」劉強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

「你當然覺得是。因為你這種人沒有別的途徑接近女人。正常女人不會多看你一眼,所以你只能靠偷拍,靠跟蹤,靠趁人之危。你現在跪在這裡看著我給你打飛機,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賺到了。」

劉強說不出話了。他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腹部一抽一抽的,精液已經在雞巴根部那裡聚集了。任念感覺到了他棒身在她手心裡的跳動,也聽到了他呼吸頻率的變化。

她忽然松開手說道,「不准射。」

劉強發出一聲瀕死般的悶哼。雞巴在空氣中硬挺挺地彈了一下,馬眼猛地收縮,但沒有東西出來。他的臉憋得發紫,嘴唇哆嗦著張開又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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