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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睡一張床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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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條狗,我說給你口,你以為是讓你享受的?」任念低頭看著他狼狽的臉,「我是讓你知道,就算我的嘴含著你那根髒東西,我也可以讓你射不出來。」

劉強低頭看著任念跪在自己面前,臉對著自己的雞巴,看著她半張的嘴唇離他的龜頭只差兩公分,他忽然全身發抖。

而任念張開嘴把這個雞巴含進嘴裡,就感覺到自己口腔里又濕又熱,舌頭壓在冠溝上橫向掃了一下。劉強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嘴張開發出一聲沙啞的嘶吼。但她只含了龜頭那一小截就停住了,然後用嘴唇收緊吸了一下馬眼,再松開,把整根雞巴吐出來。

「這根狗雞巴,你以前想過我會給你含嗎?」

「想過......」

「在辦公室里想過?」

「想過。」

「你見我的時候,雞巴都是硬的?」

「是。」劉強咽了口唾沫。

「你每天晚上回去自己擼的時候想的是誰。」

「是你......」

「說名字。」

「任總監。」

「唔。」任念重新含住龜頭,這次吞得更深了些,嘴唇滑過冠溝吞到棒身中段。她收緊口腔的軟肉裹住他的雞巴往外吸,臉頰凹進去,然後再松開讓雞巴滑出來。來回幾次之後,透明的唾液從她嘴角流下來,混著淋浴的水滴在她的乳房上。

劉強快要瘋了,大腦已經完全宕機,只剩下雞巴上傳來的那一圈又一圈的吸吮感。

她的嘴裡太燙了,舌頭的每一次攪動都讓他覺得下一秒就會射出來。但他不敢射,他怕她生氣,怕她不高興,怕她用那種眼神看他然後轉身走掉。

任念吞吐了大概五六分鐘。她的嘴裡含著他的雞巴,眼睛卻始終睜著,盯著劉強臉上抽搐扭曲的表情。她吞深的時候他會翻白眼,嘴唇會張開,喉結會上下滾動。她吐出來的時候他會低頭看她,眼神渙散像是在等她的下一個命令。

她加快了速度。嘴唇收緊裹住棒身快速進出,每次吞到最深處的時候用舌頭根部壓住龜頭碾一下。劉強的呼吸變成了連續的喘息,身體開始劇烈發抖,「任總監......我要......我要射了......」

任念沒有松嘴,而是把雞巴吞到最深,嘴唇擠到根部,然後喉嚨的軟肉忽然收縮了一下壓住他的龜頭。

劉強的精液從他馬眼裡噴出來直接灌進了任念的喉嚨深處,一股又一股,他感覺自己的卵蛋在猛烈收縮,全身的力氣隨著精液一起被抽走。他射了大概七八下才停,整個人癱軟下來靠在瓷磚牆上,花灑的水還在從頭頂往下澆。

任念把他的雞巴從嘴裡吐出來,精液的腥味瀰漫在嘴裡。她站起來,當著劉強的面把嘴裡的精液咽了下去。喉嚨動了兩下,然後她張開嘴讓他看,舌頭伸出來,嘴裡已經乾乾淨淨甚麼都沒有了。

劉強癱坐在浴室地上,腦子里一片空白。他看著任念站在花灑下面仰頭衝水,水從她嘴裡流進去,漱了漱口再吐出來。她轉過身去沖洗後背,臀部正對著他的臉,他看見水順著臀縫淌下去,看見她的大腿內側還有之前留下的紅印。

「任總監。」劉強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被抽乾的身體讓他連說這幾個字都費勁,「我還想......」

「想甚麼。」任念沒有回頭。

「我想......操你。」

任念轉過身來看著他,臉在水流里沒有任何表情,只是低頭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劉強。他射完之後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但胯下的東西已經在半軟半硬地試圖重新翹起來了。

「我幫你把精液都吃了。」她用手撥開黏在臉上的一撮頭髮,「我以為你滿足了。」

「不滿足......」劉強咽了口唾沫,手伸向她的腳踝。他的手指剛碰到她的腳踝,就被她一腳蹬掉了。

「你給我坐在那裡,」任念的語氣又恢復成了那種不可違抗的頻率。「你射完了還想做別的。你以為你射一次精就有資格碰我?你以為這條狗雞巴在我嘴裡放了五分鐘,你就能當人了?」

劉強的手縮回去了,低下頭看著浴室地磚上被水衝得打轉的泡沫,不敢再動了。任念拿過牆上掛著的浴巾裹在身上,推門走出了浴室。

劉強從地上爬起來,扶著牆站了一會兒,簡單沖洗了一下,然後也關了水出去。他拿過任念用過的浴巾嗅到了上面混著香皂和她體味的味道。他把浴巾按在臉上深吸了一口,然後擦乾身體,裸著走出了浴室。

任念已經躺在床墊上了。她還是穿著那件白T恤和深灰色運動短褲,側身躺著,背對著他。T恤的下擺蓋住了半個臀部,只露出她屁股的下緣。

劉強不知道該不該上這張床。他站在床墊旁邊猶豫了大概一分鐘,然後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的一角,鑽了進去。他躺在她身後,中間隔了大概十公分的距離。被子下面兩個人的體溫很快就混在了一起,他能聞到她頭髮上洗發水的味道。

「我讓你上床了。」任念的聲音從枕頭那邊傳過來,悶悶的說道,「不代表你可以亂動。」

劉強確實不敢亂動,但他的手不聽自己的。他的手從被子下面伸過去,先是碰到她的衣服,然後往上游移,隔著那層棉布按在了她的細腰上。

「手拿開。」任念說道。

劉強的手拿開了,但沒過兩分鐘又貼了上去。這次他摸到了她的大腿,這一次任念沒有打掉他,只是把腿往前縮了一下。

「任總監......」

「閉嘴。」

劉強的手就放在她大腿上不敢再動了。但他的雞巴又硬起來了,硬邦邦地頂在她大腿後面,隔著她的棉質短褲,任念也能感覺到那根東西。

「你那條狗東西又硬了。」任念沒有回頭,聲音里帶著疲憊,「你腦子里除了這個還有別的嗎?」

劉強的手從大腿外側移到了她的大腿前面,然後輕輕往里推了一下,想把她的兩條腿分開。但任念的腿紋絲不動。

「我在說話你聽不見是嗎?」

劉強的手縮回去了,躺在黑暗裡,被子下面硬著的雞巴頂著薄薄的被子,腦子里全是剛才在浴室里她含住他的畫面。那張對他說話永遠帶著蔑視的嘴,含住他雞巴的時候又濕又燙又緊。

他想操她。想得全身發疼。但他不敢。

躺在他身邊不到十公分的距離的這個女人,她大腿上還有之前被操過的痕跡。她現在背對著自己,只要自己一翻身就能把她壓在身下。但他就是不敢。

因為劉強認為任念不怕他。

任念感覺到身後的男人呼吸變平穩了些,手也沒有再亂摸,但還搭在她腰上。她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如果繼續阻擾,只怕明天後天還會有新的麻煩。但今晚她把他熬過去了。她用嘴把他榨出來,他射過之後短時間內不會有足夠的力氣來硬的。

她在黑暗裡睜著眼睛,心跳快得自己都能聽見,她很害怕。每一次他用那種直勾勾的眼神盯著她,每一次摸自己的時候,其實自己的手都在發抖,但她不能讓他看出來。她在這個房間里贏他的唯一武器,就是他骨子裡對她的恐懼和服從。只要她露出一次破綻,只要她表現出哪怕一秒鐘的軟弱,他就會撲上來。

她不能哭,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動。

劉強在黑暗裡摟住了她的腰,把臉埋在她後頸濕漉漉的頭髮里,聞著她身上的味道,香皂的味道,頭髮的味道,還有一點點剛才含著雞巴時粘在嘴角沒擦乾淨的殘餘。他的手從腰上滑到她平坦的小腹,再往下,隔著短褲的棉布輕輕按在她兩腿中間那個位置。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那片區域的溫度比別的地方都高。

「我就這樣......就這樣放著。」劉強聲音發抖的說道。

任念沒有回答,只是身體緊繃了一下,然後強迫自己放鬆下來。

劉強的手放在她兩腿中間一動不動,但他的雞巴還硬著,頂在她大腿後面,卻也沒有再往前頂。摟著這個被囚禁了好幾天的美女上司,她的體溫,她身上香皂的味道,讓他產生了一種虛假的擁有感。好像躺在這裡摟著她,就真的擁有她了。

兩個人都沒有睡著,但兩個人都假裝睡著了。

半夜,任念翻了身換成平躺的姿勢,劉強就把頭靠在她肩膀上,手從短褲的褲腰伸進去,貼在她小腹上,沒有再往下。他的手就停在那裡不動了,掌心貼著她的小腹,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讓肚子一上一下。

後半夜她又翻身,變成面朝他,呼出的氣息噴在他鎖骨上。黑暗中劉強睜著眼睛,看著她的臉看了很久。她的嘴唇在睡覺的時候是抿著的,睫毛偶爾會動一下,額頭上有一道很淺的皺眉紋。

他忍不住伸手輕輕的捏了一下她的乳房,像是怕吵醒她然後他把手縮回來,放在自己胸口。

天亮的時候不知道是誰先醒的。

任念睜開眼看到是劉強那張靠在自己不到五公分的地方的臉,嘴巴張開著,但他的眼睛已經睜開了,正看著她。

「你醒來多久了。」任念的聲音帶著剛醒時的沙啞。

「有一會兒了。」劉強說完咽了口唾沫,「任總監,你睡著的時候,比醒著好看。」

任念把他的手從自己腰上拿開,從床墊上坐起來,攏了攏頭髮。她的衣服領口歪到了一邊,胸前乳溝又深了一些。她把領口拉正,跨過劉強的身體下床,走向浴室。劉強看著她走路的背影,短褲的褲腿在她大腿上留下的紅印子,還有她後腰上被自己摸了一整夜留下的淺紅色手印痕。

他低頭看了看被子下面自己硬了一整夜的雞巴,苦笑了一下。射都射過了,他還硬著。而且他昨晚上摸過了她的全身,摸過了她的乳房,摸過了她的大腿,摸過她小腹。但他沒敢往下摸。每當他試著把手往內褲邊緣探進去的時候,任念就會在半睡半醒中拉開他的手,嘴裡含含糊糊地說一句「不行」。

他恨她這種時候還在控制自己,但更恨自己每次都配合她的控制。

任念從浴室里出來,臉上掛著水珠,嘴裡咬著半截牙刷。她把頭髮扎了個馬尾,兩縷沒扎上的碎發垂在耳側。

「今天你不用拖地。」她邊刷牙邊用含混不清的語氣說道,「一會兒杜鵬可能會過來。你跟我配合好,別給我出岔子。」

「配合甚麼。」劉強坐直了身體問道。

「他問你昨晚怎麼樣,就說你操了。」

「可我沒操。」

「你覺得他會信你沒操嗎?」任念吐掉嘴裡的泡沫,用毛巾擦了擦嘴角,「他給你一個女人你都不操,他會怎麼想。要麼你跟我串通一氣,要麼你蠢到不值得信任。」

劉強張了張嘴想反駁,但她說得對。杜鵬如果發現他沒操她,只會認為他不可靠。

「所以你要說我操了。」他重復了一遍,有點恍惚道。

「對。你操了。操得很爽,射了好幾次。」任念坐在床墊另一邊開始穿胸罩,背對著他說這些的時候聲音毫無起伏,就像在交代工作,「你就說你把我操到腿軟,操到我跟你求饒。按你最得意的想象去說。但別編得太離譜,杜鵬不是傻子。」

「你為甚麼要幫我。」劉強盯著她的背影問道。

「我不是在幫你。」任念把胸罩的肩帶拉正,套上襯衫開始扣扣子,「我是在教你怎麼保住自己。杜鵬甚麼德行你比我清楚,他要是覺得你不對勁,第一個倒霉的是誰?除非你想再被關回水牢里。」

「好。」劉強沈默了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我知道該怎麼說。」

任念知道自己不是在幫他,她只是覺得劉強是她所有選項里最可控的那一個。這個認知讓她心裡說不出的屈辱。但回想昨晚洗澡時的整個經過,她從頭到尾把他吃得死死的。

任念系好襯衫的最後一顆扣子,轉過身面對他,不輕不重地給他下了一個命令,「把地拖了。」

「好。」

窗外沒有任何能看到的風景,只有厚實的水泥牆上的污漬和日光燈下飄浮的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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