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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春藥推進她血管里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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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天早上,杜鵬推門進來的時候,任念正坐在床墊邊上梳頭髮。

杜鵬站在門口看了她一會兒,然後笑道,「任總監,昨晚睡得怎麼樣?」

「我看了監控。」杜鵬看見女人沒搭理自己,而是自顧自的走進來,「你主動給他口了。真行啊,嘴上說得那麼硬氣,結果跪在地上含男人雞巴的時候倒是挺主動的。」

任念梳頭的手停了一下。

「怎麼,不解釋一下?」杜鵬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需要解釋甚麼。」任念把梳子放在床墊邊上,抬起頭看著杜鵬,「你把我跟他關在一起,不就是想讓他操我嗎?他操了,你看到了,還有甚麼問題。」

「問題大了。」杜鵬蹲下來,跟她平視,「我看到的可不是他操你。我看到的是你主動跪下去給他口。你那樣子,可不像是被逼的。」

任念沒有回避他的目光,只是把垂到臉側的一縷頭髮撥到耳後,「你把我關在這裡這麼久,我總得想辦法活下去。他不碰我是因為他不敢,我不哄著他,他哪天被你換掉了,換一個敢直接動手的人進來,我怎麼辦。」

杜鵬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好幾秒,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你可真行。」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煙灰,「行,你覺得你能控制得了他。我看你能控制多久。」

他轉身走到劉強面前,劉強正蹲在牆角,看見杜鵬過來趕緊站起來。

「你說,昨晚怎麼回事。」

劉強咽了口唾沫,目光往任念那邊瞟了一眼。任念只是低頭整理襯衫的領口。

「我操了她。」劉強心虛的說道。

「操了幾次?」

「好幾次。」

「她甚麼反應。」

劉強腦子里翻湧著昨晚上的一切。他跪在浴室地磚上仰頭張嘴的樣子,她把他含在嘴裡時眼皮都不抬一下的表情,他射完之後她當著他的面把精液咽下去的那個動作。但他說出口的卻是另一套話。

「她一開始還嘴硬,後來就不行了。」劉強覺得自己的嘴在動,「我操她的時候她使勁叫喚,腿夾著我的腰不放,最後還主動翻身騎上來了。她求我,讓我快一點,讓我射進去。我射了好幾次,全灌進去了,流了滿床。」

杜鵬回頭看了任念一眼。任念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她聽著劉強嘴裡吐出來的那些話,那些她從沒做過的事,從沒說過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就像真的一樣。胸中湧上來一股悶悶的堵。

「聽見沒有。」杜鵬走到任念跟前,用腳踢了踢床墊,「你手底下的人說你叫喚成那樣,你還在這兒跟我裝。」

任念吐了口氣,抬起頭看著杜鵬,「他說了。」

「那你自己說。你昨晚求沒求他操你。」

「我說不說有區別嗎?你想聽甚麼答案你心裡早就定好了。」

杜鵬又笑了,這次笑得更久了一些,「任念,我叫你一聲總監是給你面子。你這女人骨頭是真的硬。我見過的女人多了,關進來三天就尿褲子的有,哭著喊媽的有,跪著舔我鞋的也有。就你,關了八天了,還能坐在這兒跟我頂嘴。」

他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不過沒關係。硬骨頭有硬骨頭的啃法。」

他拉開門走了出去。門鎖咔嚓一聲落下之後,房間里安靜了大概半分鐘。

任念把手松開,轉頭看了劉強一眼,劉強正從牆角往這邊偷看,目光碰到她的眼睛之後立刻縮了回去。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你自己記著是你編的。」

劉強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任念已經翻身在床墊上躺下,背對著他蓋上被子不再說話了。

任念躺下之後閉著眼睛,腦子里反復轉著劉強剛才說的那些話。她使勁叫喚,腿夾著他的腰不放,主動翻身騎上去,求他快一點,求他射進去。這些話粗鄙得讓她胸口發悶,但她知道自己為甚麼堵。不是因為這些話說出去了,而是因為這些話說出去的時候,她甚麼都不能反駁,還得坐在那裡聽著。

中午的時候,任念在床上睡著了。她昨晚確實沒睡好,被摸了一夜,半睡半醒地擋了一夜。

劉強坐在牆角的凳子上,遠遠看著她。她的後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被子蓋到肩膀,只露出一截後頸和被頭髮遮住一半的耳朵。短褲的褲腿因為側睡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腿的肌膚。

他想走近一點,剛站起來,任念的聲音就從被子里傳出來。

「站遠點。昨晚沒睡好。」

劉強又坐回去了,從那個距離看她的臀部把被子撐出一個坡。被子下面還伸出來一截小腿,皮膚上還有前幾天被鞭子抽過留下的淺紅色印子。

劉強感覺自己的雞巴硬了,但他不敢動,就那麼遠遠看著,腦子里把她睡覺的樣子。

下午七點多的時候,杜鵬的小弟送來了晚飯。劉強等任念先吃完了自己才端起飯盒,把剩下的飯菜扒進嘴裡。

吃完飯他主動把飯盒收拾到門口,然後又自覺退回到牆角。他已經被支使慣了,從拖地到洗澡到上床,她讓他做甚麼他就做甚麼,不讓做的他就不做。這種順從讓他覺得理所當然,好像任念就該管著他,好像被這個女人管著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

他蹲在牆角偷偷看她。而任念只是坐在床墊上,不知道在想甚麼。

晚上八點剛過,門鎖忽然響了。

杜鵬推門進來,身後跟著兩個小弟。任念從床墊上站起來,目光掃過三個人的臉,然後落在杜鵬手上的那支注射器上。注射器里有一管淡黃色的液體,針頭朝上,杜鵬用拇指輕輕推了一下活塞,一滴液體從針尖冒出來。

「你們要幹甚麼。」任念的平穩說道。

「幹甚麼。」杜鵬朝前邁了兩步,「給你加點料。」

任念往後退了一步,小腿肚撞在床墊邊緣,身體晃了一下。

「按住她。」杜鵬偏了偏頭。

兩個小弟同時走上來。任念轉身想跑,但床墊擋住了去路。她往旁邊閃的時候,一隻粗糙的男人的手已經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拽了回來。另一個小弟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面朝下壓在了床墊上。

「放開我!」她的臉被按在被子里,身體拼命掙扎。膝蓋蹬在床墊邊緣,但身後的重量壓得更沈,她根本掙不開。

「放開你。」杜鵬走過來,蹲在床墊旁邊,注射器在他手指間轉了半圈,「我勸你別亂動。這針頭要是斷在你身體里,那就不是藥的問題了。」

任念還在掙扎,頭髮從馬尾里散出來糊了一臉,但仍咬著牙扭動著被壓住的身體。

杜鵬伸出手捏住了她胳膊上的一截皮膚,兩根指頭掐緊了,血管從皮膚下面凸出來。酒精棉擦上去的時候涼得她打了個激靈。

「任總監,你說你一個女人,這麼硬氣給誰看。」杜鵬把針頭刺進她皮下,緩緩推動活塞,那管淡黃色的液體一點一點被推進去,「這麼漂亮的一個人妻,你說你跟我較甚麼勁。乖乖跪下來叫我一聲主人,也不用挨這一針。」

針頭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顆血珠。杜鵬退後兩步,把空的注射器扔給小弟。按住任念的兩雙手同時松開,她立刻翻過身來用手捂住了胳膊上那個針眼。眼睛里有一種她藏不住的東西,但她死死抿著嘴沒有出聲。

「給她解釋一下,這針里是甚麼。」杜鵬回頭對其中一個黑臉的小弟說道。

黑臉小弟上前一步,面無表情地說,「春藥,又不止是春藥。這藥會順著血流往上走,先是發熱,然後全身發癢,癢完了之後會開始發情來高潮。陰蒂自己跳,陰道自己流水,止都止不住。最厲害的時候,人腦子里想的全都是那檔子事。不挨操,人都能憋瘋。」

「還有呢。」杜鵬提醒道。

「還有。這藥會成癮,打過一次之後,身體就記著這個感覺了。過幾天不打,心裡就想。再往後不打,全身跟螞蟻爬一樣。」

任念聽著這些話,手死死的掐著胳膊上那個針眼,身體在微微發抖。那些字一個一個砸進腦子里,堆成了一幅她不敢想象的畫面。

「你這條母狗,平日里端個架子,今天我看你怎麼端。」杜鵬低頭看著她,「我見過多少個女人被打了這個針。貞節烈女也好,良家婦女也好,打了之後一個比一個賤,一個比一個浪。你以為你多讀了幾年書就比別人金貴。你等會兒就會趴在地上,求著男人操你。操一下不夠,操十下不夠,操到你那個騷逼腫了你還想要。」

任念靠在牆上,胳膊上的針眼已經不怎麼疼了,但她感覺有一股熱流從針眼的位置往四面八方擴散。先是手臂發熱,然後是胸口,然後是小腹。她攥緊了拳頭,用疼痛壓住那股正在往上湧的熱潮。

「等會兒你要是忍不住了,就說一聲。說你任念是個騷貨,你求主人操你。」杜鵬又點了一根煙,抽了一口之後把煙霧吐向她的方向,「我這人好說話,你說了我就讓你手下那個廢物來幫你。你不說也行,你就自己在這裡熬著。」

他轉過身對劉強招了招手,「你小子,今天讓你撿個大便宜。你這個裝腔作勢的總監,過一會兒就會像條母狗一樣求著你操。聽你說的那麼爽,今天看看她是怎麼對你搖屁股的。」

他又看著任念,補了一句,「看看你這下賤的屄能撐多久。」

劉強站在牆角,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目光從杜鵬臉上移到任念身上,又移回杜鵬臉上,褲襠已經鼓起來了。

杜鵬讓黑臉小弟在牆角架起了一台攝像機。三腳架撐開,鏡頭對準床墊。紅點亮起來的時候,杜鵬拍了拍攝像機。

「還得錄下來。回頭你要是再不老實,這視頻發哪兒你自己清楚。」

「你們不是人。」任念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

「罵得對。」杜鵬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最後一眼,「但你再怎麼罵,過半個鐘頭你那騷逼一癢,你照樣騷得滿地打滾。我等著看你求操的樣子。」

門關上。鎖咔嚓一聲落下。

任念靠在牆上,保持著那個姿勢沒動。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那股熱流正在蔓延。從胳膊開始,到胸口,到小腹,現在往下走,走到大腿內側。她感到自己的皮膚在發燒,又內往外燒。後背貼著水泥牆的涼意在幫她壓著一點點。

她怕自己一動就再也控制不住了。劉強站在攝像機旁邊的家裡里看著靠在牆上,頭髮散了一臉的任念。

此時任念胸口起伏得厲害,襯衫下面能看到鎖骨上方那一大片皮膚已經泛紅了。藥效已經從血管里往外滲的顏色。她的腿開始發軟,整個人的重心都靠在牆上像隨時會滑下去。

「任總監......」劉強往前邁了一步。

「別過來。」任念的聲音已經有些抖了。

她用手撐著牆站起來,身體晃了一下才站穩。她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往浴室走去。她的腳步不穩,每一步都像踩在水里,腿從根部往下在打顫。但她還是走到了浴室內關上了門。

任念站在花灑下面,把水龍頭開到最大,冷水從頭頂澆下來。冰涼的水澆在滾燙的皮膚上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裡面的那股熱完全沒有退。冷水從肩膀往下淌,經過胸口的時候她被冰得倒吸了一口氣,但兩腿中間那個地方還是越來越燙。

她低頭看著自己兩腿之間,水從陰毛上往下滴。那片地方的感覺已經開始變得不對勁了。

她已經能感覺到陰道裡面開始痙攣了,那種跳一跳的蠕動不受她控制。她蹲下來想把冷水直接衝上去,但水柱打在外陰上的時候她差點叫出聲。太敏感了,陰蒂被冷水激了一下之後開始強烈地跳動,她連忙按住小腹。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口正在往外滲出液體掉在浴室地磚上被水衝走。

她關掉花灑,站在浴室里喘氣。呼出來的氣全是熱的。不能出去,出去就完了。但她的身體已經不完全是她的了,她的乳頭自己就硬起來了。

最終她還是浴巾擦了身體,又把浴巾裹在身上,推門出去。走到床上背對著劉強側身躺下去,腿蜷起來夾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發硬。她咬碎了牙不讓自己出聲,但身體已經不受她控制了。

劉強看著她把自己蜷成一團,整條大腿後面都露在外面。皮膚上的紅印還沒消掉,新的草莓色泛紅的紋路又在往上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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