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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白大褂下的騙局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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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掃過他腕上的表,又回到他臉上。「任何東西。」

李醫生喉結滾動了一下,他避開任念過於直接的視線,看向別處,「任小姐,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這裡看管很嚴,我進來出去都要被搜身,甚麼也帶不進來,甚麼也帶不出去。」

「那就是有可能?」任念抓住了他話里的鬆動,她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李醫生白大褂的袖子,指尖微微用力,「有辦法的,對不對?你是醫生,你肯定有辦法。比如說……我病了,需要去醫院?需要更專業的設備檢查?」

李醫生身體有些僵硬,任念的手順著他的袖子下滑,輕輕搭在了他的手腕上,「李醫生,求你了。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你看我現在……」

她引著他的目光掃過自己赤裸的身體,「我已經甚麼都沒有了,只剩下這條命和外面或許還能動用的一些資源。幫我,就是投資。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選。」

她的另一隻手也抬起來,看似無意地搭在了李醫生的大腿上,隔著西褲的布料,能感覺到下面結實肌肉的輪廓,「我知道這很冒險。但富貴險中求,不是嗎?杜鵬能給你的,無非是一筆出診費。我能給你的……」

她的手緩緩向上移動,「是下半輩子的安穩,或者……更多。」

李醫生的呼吸明顯粗重了一些,沒有立刻推開任念的手,而是轉過頭,目光複雜地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還有那對毫無遮擋乳房。

「任小姐,你……你先躺好。」他的聲音有些乾澀,「我們還在檢查中,時間太長外面的人會懷疑。」

「懷疑甚麼?」任念非但沒退,反而就著他手臂的力量,微微支起身靠他更近。她的乳房蹭到了他的白大褂前襟,「懷疑你檢查得……太認真了?」

她仰著臉,紅唇離他的下巴只有寸許距離,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皮膚,「李醫生,你的手在抖。」

李醫生的手確實微微顫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任小姐,如果你想製造必須外出就醫的情況,你需要真的‘病’得很重。重到憑這裡的簡單設備無法處理。」

「比如?」任念的眼睛亮了起來。

「比如,急性應激反應導致的嚴重虛脫,伴有短暫意識障礙,或者類似癔症性的癱瘓。」李醫生語速加快,目光警惕地掃了一眼門口,「這需要你身體和精神都達到一個崩潰的臨界點,看起來要非常真實。」

「那我該怎麼做?」任念手已經移到了李醫生的腰間追問道。

「劇烈、持續的情緒和體力消耗,直到耗盡所有儲備,出現體徵。」李醫生的目光落在任念赤裸的身體上,又迅速移開,「但這個過程……很難控制,也很痛苦。」

「我不怕痛苦。」任念手指摸索到了李醫生西褲的皮帶扣,「我只怕沒機會。李醫生,你會幫我的,對嗎?你會幫我‘製造’這個病情的,對嗎?」

她的手指靈巧地解開了皮帶扣,金屬發出輕微的咔噠聲。李醫生身體一震,猛地抓住她的手腕。「任小姐!」

「別叫我任小姐。」任念順勢倒向他,赤裸的上身完全貼進他懷裡,飽滿柔軟的乳房壓在他胸膛上,「叫我任念。」

她仰起頭嘴唇幾乎貼上他的喉結,「幫幫我,李醫生……你想要甚麼,現在就可以拿去。」

李醫生抓著她的手力道松了,他的另一隻手似乎想推開她,卻落在了她光滑裸露的腰背上,掌心一片滾燙滑膩。任念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某個部位正在迅速硬挺、膨脹,頂住了她的小腹。

她不再猶豫,掙脫他的手,直接探向他西褲的拉鍊,伸手進去,握住了那根已經徹底勃起的、滾燙堅硬的肉棒。

李醫生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任念握住它,上下擼動了兩下,感受著它的尺寸和熱度,然後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眼神里有懇求,有媚意,也有不容錯辨的交易意味,「要我怎麼做?李醫生,你說,我做。只要能讓我離開這裡。」

李醫生的理智防線在她熟練的撫弄和赤裸的獻祭姿態下,徹底崩塌了。他猛地低頭,狠狠吻住了任念的嘴唇,手粗暴地揉捏著她飽滿的臀肉。任念熱烈地回應著這個吻,舌頭交纏,同時手上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李醫生扯掉自己的領帶,胡亂解開襯衫扣子,露出不算特別健壯但結實的胸膛,然後快速脫下褲子露出了肉棒。

任念分開雙腿,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露,那片芳草萋萋的幽谷早已泥濘不堪,穴口一張一合,流淌出晶瑩的愛液。她用手沾了一點自己的汁液,塗抹在乳頭上,然後看著李醫生,眼神勾人,「李醫生,來檢查我……檢查我裡面,是不是都壞掉了……」

李醫生低吼一聲,撲到她身上,粗大的龜頭抵住濕滑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沈,整根沒入!

「啊!」任念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淫叫。肉棒充滿撐開她緊致濕滑甬道的觸感如此真實而強烈,不同於之前被藥物或純粹暴力支配時的麻木,這一次,帶著她孤注一擲的算計和一絲可悲的希望,快感竟格外尖銳。

李醫生開始抽送,一開始就用了狠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頂得任念身體不住往上挪動,乳房劇烈地晃動。

「啊!深……好深啊李醫生……」任念雙手胡亂抓著他的背,指甲划出紅痕,雙腿高高抬起,纏住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疊,將自己送上每一次衝擊。「用力……啊……用力操我……把我操壞……操到不能動……啊嗯……那樣你就能……就能送我去醫院了,對不對?」

「對……」李醫生喘息著回答,雙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狠狠碾過挺立的乳頭,「你要……要真的虛脫才行……任念……任女士……叫出來……把力氣都叫出來……」

「啊啊啊!李醫生!好棒……操得好深……頂到裡面了……啊……」任念的叫聲越來越高亢,放浪,絲毫不再壓抑。她的身體熱情地迎合著,臀肉主動聳動,濕熱的肉壁緊緊吸附著進出的粗大肉棒,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淫液不斷被帶出,弄濕了兩人的交合處和身下的床單。

李醫生將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他從後面進入,這個姿勢進入得更深更狠。

「啊呀!」任念臀部被撞得啪啪作響,臀浪翻湧。「從後面……啊……好棒……李醫生……你要把我捅穿了……啊啊……就是這樣……讓我壞掉……壞掉你就能救我了……」

她回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正在奮力抽送的李醫生,紅唇微張,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李醫生……你射裡面……多射點……讓我懷上……懷上你的孩子……我就更有理由……必須去醫院了……啊……啊啊啊!」

她的話像最猛烈的春藥。李醫生眼睛發紅,抽送得更加瘋狂,肉棒在濕滑緊致的甬道裡快速進出,囊袋拍打著她的陰唇和會陰。

任念很快被推上了高潮。強烈的痙攣從子宮深處爆發,瞬間席捲全身,穴肉瘋狂地絞緊體內的巨物,一股溫熱的愛液噴湧而出。

「去了……啊啊啊……去了……李醫生……我去了……」任念尖聲浪叫,身體繃緊顫抖。

李醫生卻沒有停,繼續操乾,享受著高潮後蜜穴更加緊致濕滑的包裹。任念在高潮余韻中被迫承受著越來越猛烈的撞擊,快感疊加,讓她幾乎無法思考,只剩下本能地呻吟和迎合。

「再……再來……李醫生……我還要……啊……操到我動不了……操到我昏過去……」她斷斷續續地哀求著,主動向後挺動臀部,迎合他的衝刺。

李醫生又操了幾分鐘,再次把她翻過來插著小穴。龜頭重重碾過子宮,任念被頂得雙眼翻白,淫叫聲都變了調。

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加洶湧猛烈,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穴口死死咬住肉棒根部,大量愛液湧出。

「射……射給我……」任念在劇烈的喘息中喊道,「李醫生……射裡面……求你了……讓我懷上……然後帶我去醫院……救我……」

李醫生發出一聲低沈的咆哮,腰身死死抵住她,龜頭深深嵌入花心,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猛烈地噴射進她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燙……好燙……射進來了……都射進來了……」任念感受著體內被滾燙液體衝刷填充的刺激,迎來了第三次高潮,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彈動,穴肉貪婪地吮吸著噴發的精液。

射精結束後,李醫生沒有立刻拔出,而是伏在她身上喘息。任念也渾身癱軟,大口呼吸,汗水將她的頭髮黏在額角和脖頸,身上布滿歡愛的紅痕和濕滑的體液。

過了好一會兒,李醫生才慢慢退出來,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濁白液體從任念微微紅腫的穴口緩緩流出。

李醫生下床,有些腳步虛浮地走到醫療箱旁,拿出體溫計和血壓計。他先給任念量了體溫,又測了血壓和心率。

「體溫略高,血壓偏低,心率過速。」他記錄著,聲音恢復了部分冷靜,但帶著事後的沙啞,「體徵符合過度消耗和應激狀態。但……還不夠像急症。」

任念撐起酸軟的身體,看向他。「那……怎麼辦?」

李醫生走到床邊,看著她狼藉的下體和疲憊但依然美麗的臉。「需要更……徹底一些。最好有嘔吐,或者短暫的意識模糊。你需要真正耗盡所有力氣。」

任念看著他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慾,以及心底下某種更深沈的算計。她心一橫,伸手握住他那根剛剛軟下去、但依舊粗大的肉棒,開始揉弄。「那就……繼續。李醫生,我還有力氣……你可以繼續‘檢查’,直到我‘病’得足夠重。」

李醫生的肉棒在她的撫弄下很快再次抬頭。他眼神暗了暗,抓住她的肩膀,將她按回床上,「這次,換你來。」

任念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忍著身體的酸痛,跪坐起來,然後俯身,將臉湊近他那根沾滿兩人混合體液、散髮著濃烈腥羶氣味的肉棒。她張開嘴,含住了紫紅色的龜頭,舌頭繞著馬眼打轉,然後慢慢將整根吞入,直到喉嚨深處。

「呃……」李醫生舒服地仰起頭。

任念賣力地吞吐著,用舌尖舔舐棒身,用手撫弄囊袋,發出嘖嘖的水聲。她服務過劉強,知道如何取悅男人。此刻,她做得更加用心,因為這是她的「藥」,是她通往自由的渺茫希望。

在李醫生快要射的時候,她吐出肉棒,轉而用自己濕滑的陰戶再次容納了它。她騎在他身上,上下起伏,乳房跳動,自己掌控著節奏,一次次將肉棒吞到最深處。

「啊……李醫生……好大……頂到花心了……啊……」她淫叫著,身體起伏越來越快,追逐著自己的快感,也消耗著自己的體力。

兩人又換了幾個姿勢,在地毯上,在沙發上。任念的叫聲從一開始的高亢放浪,漸漸變得沙啞斷續,身體的動作也從主動迎合變得無力承受。她真的感到了虛脫般的疲憊,眼前陣陣發黑,小腹因為過度的性交和精液的填充而微微鼓脹酸痛。

最後,李醫生將她抱到浴室,在花灑下又從後面進入她,抵著冰冷的瓷磚牆操弄了許久。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兩人交合的身體,任念已經叫不出聲,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身體完全靠李醫生支撐。

當一切終於結束,李醫生用浴巾裹著幾乎站不穩的任念回到臥室,將她放在稍微乾淨些的沙發區域。她臉色蒼白,眼皮沈重,渾身濕冷,微微發抖,小腹時不時傳來抽搐般的細微疼痛,下體紅腫,精液混合著愛液還在慢慢往外流。

李醫生快速穿戴整齊,白大褂也重新穿好,遮住了一切痕跡。他拿出儀器,再次測量。

「體溫升高,血壓顯著降低,心率紊亂,伴有輕微脫水體徵。」他快速記錄,語氣已完全恢復到專業醫生的冷靜,「可以初步判斷為急性應激反應伴軀體化症狀,建議立即轉送醫院進行詳細檢查。」

任念虛弱地睜開眼,看著他,眼裡充滿了希冀。「可以……了嗎?」

李醫生看著她,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似乎是安慰的表情。「我會盡力向杜先生說明情況的嚴重性。你現在的狀態,符合轉院指徵。」

任念長長地、疲憊地舒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希望,雖然仍如風中殘燭,但畢竟亮起來了。

李醫生收拾好醫療箱,走到門口,打開門。他沒有立刻出去,而是停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任念一眼。

就在這時,一陣不緊不慢的鼓掌聲從門外走廊傳來。

杜鵬叼著煙,斜倚在門框上,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房間里的一切,凌亂不堪的大床,沙發上裹著浴巾、虛弱蒼白的任念,以及拎著醫療箱、穿戴整齊的李醫生。

「精彩,真精彩。」杜鵬吐了個煙圈,走了進來,順手關上了門。他走到任念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任總監,不愧是做營銷出身的,這‘說服’醫生的本事,一套一套的,身體力行,令人嘆服啊。」

任念猛地睜開眼,看著杜鵬,又看向李醫生,心臟驟然沈入冰窟。

李醫生走到杜鵬身邊,將醫療箱放下,推了推眼鏡,臉上那絲安慰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見,恢復了任念最初見到他時的職業性平靜,甚至更冷。

「杜先生,任小姐目前體徵顯示急性虛脫,建議觀察,必要時考慮送醫。」李醫生平淡的說道,和剛才與任念纏綿時的喘息判若兩人。

杜鵬笑了,拍了拍李醫生的肩膀:「辛苦你了,老李。看來咱們任總監為了能出去,真是下了血本,把你都伺候舒服了吧?」

李醫生嘴角扯了扯,算是默認。

任念看著他們站在一起的樣子,看著李醫生那毫無愧疚甚至帶著一絲玩味的目光,一切都明白了。剛才的所有,希望、獻祭、交易、虛脫……全是戲。她才是戲里那個唯一當真、並為此掏空了自己一切的小丑。

冰冷的感覺從腳底瞬間竄遍全身,比剛才的虛脫感更徹底,更絕望。

「你們……是一伙的。」

「李醫生是我的私人健康顧問,跟了我很多年了。」杜鵬在任念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蹺起腿,愜意地抽著煙,「任念,我是不是告訴過你,別耍花樣?你怎麼就不聽呢?還想著勾引我的人,讓他幫你逃走?」

他彈了彈煙灰,目光掃過任念浴巾下裸露的肩膀和鎖骨上的吻痕。「不過,看在你這麼‘努力’的份上,給你看點東西,也算不枉你辛苦表演一場。」

杜鵬拿出手機,操作了幾下,然後將屏幕轉向任念。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剛才在這個房間里發生的一切,從李醫生檢查,到任念主動脫衣、勾引、兩人在各個地方瘋狂性交的完整過程,多個角度,清晰無比。

「你……」任念看著屏幕里自己放浪形骸、主動求歡、說著那些愚蠢希望的樣子,渾身血液都涼了。

「你忘了這裡有攝像頭了嗎?聲音畫面同步。」杜鵬收回手機,笑容殘忍,「任總監,你說,這段要是流傳出去,你們企業的股價會跌幾個點?你的合作方,對方看到他們未來的合作夥伴是這麼個飢渴難耐、為了出去甚麼都肯做的騷貨,還會簽字嗎?」

任念閉上眼,努力不讓自己徹底崩潰,「你想怎麼樣?」

「不想怎麼樣。」杜鵬站起來,「就是想讓你認清楚現實。在這裡,你甚麼都不是,只是我的玩物。別再把外面那套總監的架勢和心眼帶進來,沒用,只會讓你自己更難堪。」

「你……你騙我……」任念盯著李醫生,眼裡有恨,有憤怒,但更多的是絕望,「你剛才說的……全是騙我的……」

李醫生推了推眼鏡,表情依舊平靜。

「任小姐,我只是按照杜先生的要求,給您做‘心理疏導’。您看,您現在不是放鬆多了嗎?」

任念的嘴唇在抖。她想罵人,想尖叫,想撲上去撕爛那張虛偽的臉。但她甚麼都做不了,只能癱在床上像個破布娃娃。

杜鵬在床邊坐下,手按在任念的腿上,慢慢往上摸,摸到大腿根,摸到濕漉漉的陰戶。

「任念,我剛才說甚麼來著?」杜鵬輕聲的說道,「我說,我們走著瞧。現在你瞧見了嗎?」

任念閉上眼,不想看他。杜鵬的手指插進她還在流精液的穴口,在裡面攪動。

「睜開眼睛。」杜鵬說,「看著我。」

任念睜開眼,眼裡有淚光,但她死死忍住,沒讓眼淚掉下來。

「杜鵬,你會後悔的。」任念聲音嘶啞的喊道,「我發誓,你會後悔的。」

杜鵬笑了,笑得很大聲。

「後悔?任念,你看看你自己。光著身子躺在床上,剛被我的醫生操完,滿身都是精液。你拿甚麼讓我後悔?」

他抽出手指,把沾滿精液和愛液的手指舉到任念面前。

「這就是你現在的樣子。一個被操爛的騷貨,還想著威脅我?」

「老李,後續‘治療’方案,就按我們之前商量的來。任總監‘壓力’太大,需要定期‘疏導’。」

李醫生點了點頭:「明白。我會定期過來,進行‘深度心理與生理疏導治療’。」

「很好。」杜鵬滿意地點點頭,又看了任念一眼,「對了,明天給你換套新衣服,維多利亞的秘密最新款,我猜你會喜歡。畢竟,任總監的‘本錢’,得好好展示才行。」

說完,他轉身朝門口走去。李醫生拎起醫療箱,跟在他身後。

走到門口,杜鵬再次停下,回頭,對著沙發上一動不動的任念說:「忘了說,你剛才表演得很投入。下次李醫生來‘治療’的時候,希望你能保持今天的水準。畢竟,觀眾只有我一個,也挺無聊的。」

大門關閉又重新只剩下任念一個人。此時的她坐在一片狼藉的歡愛痕跡中央,精液還在從她體內緩緩流出,小腹酸痛,渾身冰冷。

窗外的天色,似乎永遠也不會亮了。監控室里,杜鵬看著屏幕上的任念。

她已經洗過澡,換了身衣服。一件黑色的V領真絲睡裙,她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看著窗外,側臉在夕陽的余暉里顯得格外蒼白。

杜鵬盯著她看了很久,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這個女人,他一定要弄到手,不管用多長時間,不管用甚麼手段,他一定要讓她跪下來,心甘情願當他的性奴。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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