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白大褂下的騙局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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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天凌晨。
劉強已經睡死在床墊上打著呼嚕。他的身體被連續的射精掏空了,整個人癱成一個大字,雞巴軟塌塌地貼在腿根上,龜頭上還沾著乾涸的精斑。
任念卻側躺在床墊另一邊醒著,眼睛睜得很大,瞳孔在黑暗中泛著一層不正常的亮光。藥效還在身體里翻湧,一波一波地從小腹往四肢推。她夾緊雙腿,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發硬,但陰道裡面還是在不停地收縮,穴口往外滲著黏糊糊的液體,把大腿根弄得濕漉漉的一片。
她已經記不得自己和劉強做了多少次了。三次還是四次,也可能是五次。每次射完之後她都覺得夠了,但過不了十幾分鐘那股癢又會從陰道深處爬出來像螞蟻在肉壁上爬,癢得她蜷起腳趾,癢得她恨不得把整只手塞進去止癢。
現在那股癢又來了。
她翻了個身想壓住它,但翻身的時候大腿內側互相摩擦了一下,那個敏感得要命的地方被蹭到,她差點哼出聲。她咬著下唇,手伸到自己的兩腿中間摸了一把,滿手都是之前幾次灌進去的精液,已經有些涼了,黏糊糊地糊在整個陰部上。她的陰唇被操得有些腫,摸上去比平時厚了一倍,但手蹭過的時候還是爽得她後腰一陣酥麻。
不行。不夠。一根手指根本止不住那個癢。
她轉過臉看著劉強。他睡得像頭死豬,胸口一起一伏,雞巴歪在一邊。她盯著那根軟著的雞巴看了好幾秒,腦子里有一個聲音在說不行,但身體的反應比腦子快,她已經撐起上半身朝劉強那邊挪過去了。
她跨過他的腿,趴在他身上,聞到他身上那股汗味和精液的腥味混在一起的味道。這股味道平時她聞到會覺得惡心,現在聞著卻覺得小腹一陣一陣地發熱。她把自己的襯衫脫了,又把胸罩解開扔掉,一對奶子垂下來,乳頭蹭過劉強的胸口時她打了個激靈。
她把奶子往劉強嘴上湊。一隻手撐著床墊,另一隻手托著乳房,把乳頭壓在他嘴唇上蹭。劉強在睡夢里咂了咂嘴,沒有醒。她又往前挺了一點,整個乳暈壓在他嘴上,乳頭剛好嵌進他嘴唇的縫隙里。
「唔。」劉強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嘴唇本能地張開了一點,她把乳頭塞進去了。溫熱的嘴唇含住乳尖的那一刻,她舒服得長出了一口氣,整個人都趴在他身上,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下壓,濕透了的陰部貼在他的大腿上。她開始輕輕地上下蹭,用他的大腿磨自己的陰蒂,每磨一下就有一股水從穴口擠出來塗在他腿上。
劉強終於醒了。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是任念整個人趴在自己身上,她的乳頭正含在自己嘴裡,她的陰部濕淋淋地在他大腿上摩擦。他以為自己還在做夢,眨了好幾下眼睛。
「任總監。」
任念把手沿著他的胸口往下摸,直到握住他那根軟著的雞巴開始套弄。她的手心裡全是汗,套弄的時候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但那根雞巴還是軟的,射了太多次,像一根充了水又放掉的橡皮管,軟趴趴地在她手心裡垂著。
她套了好一會兒,手都酸了,那根雞巴還是半軟不硬地耷拉著。她把臉埋在他脖子上,呼出的氣又急又熱,身體在他身上扭來扭去,整個人像一隻發情的母貓,狼狽得她自己都不敢想。
「你硬一下。」她貼著劉強的耳朵說,聲音又啞又黏的說道。
「我射了好幾次了。」劉強自己也急了,他從來沒有見過任念這副樣子。平時那個讓他拖地就拖地讓他洗澡就洗澡的任總監,現在趴在他身上,奶子壓著他的胸口,手攥著他的雞巴使勁套弄,聲音里帶著要命的急切。
「你再試試。」她的手加快了速度,但越套越急,那根雞巴反而更軟了,從半硬的狀態又縮了回去。她的手停下來,那個空虛的感覺一下子就湧上來了,陰道裡面像被挖空了一樣痙攣,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任念從他身上翻下來,跪在床墊上喘了一會兒。然後她做了一個劉強這輩子都想不到的動作。她調轉身體,兩條腿分開跨過劉強上半身,把還在淌水的屁股對準他的臉降了下去。她的陰部懸在他嘴巴上方不到兩寸的地方,陰毛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陰唇腫脹充血往外翻著,穴口正在一縮一縮地蠕動。
同時她的嘴湊到了劉強垂軟著的雞巴上,張開嘴含住龜頭,舌頭從龜頭下面那根筋往上舔,舌頭在馬眼上轉圈。唾沫混著龜頭上的精斑一起吞進嘴裡,有一股咸腥的味道,但她不在乎。她用舌頭把包皮推開,一點一點地舔,從龜頭舔到雞巴根部,再從根部舔上來,然後把卵袋也含進嘴裡輕輕用嘴唇嘬。
「操,你這個嘴太會吸了。」劉強頭皮一陣發麻,兩只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任念的臀部。他抬頭看著那個濕淋淋的騷逼就懸在自己臉上,陰唇微微張開像在對他做口型。他張開嘴貼上去,舌頭從陰唇下面往上重重地一舔,舌尖把陰唇撥開之後往里一頂,整根舌頭捅進她的陰道里。
任念悶哼了一聲,身體抖了一下,但嘴上沒停,反而含得更深了。她用喉嚨去吞他的龜頭,胃里一陣陣泛酸水但她就是不松口。她的口水把整根雞巴塗得發亮,卵袋上也全是她的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劉強的舌頭在她陰道里攪著舔著吸著,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他全都咽下去了。任念的陰蒂從陰唇里彈出來,他用嘴唇夾住往外輕輕拉扯,舌尖在上面快速撥彈。每彈一下任念的大腿就夾緊一些,臀部使勁往下壓,把他整張臉都埋進去了。
她趴在那裡給他口,嘴裡那根雞巴已經硬了。她能感覺到它在自己舌頭上慢慢撐大,從軟趴趴的狀態變成硬邦邦的一大根,龜頭把她的腮幫子頂起一個鼓包。雞巴根部暴起的血管在她嘴唇上跳動。
「硬了。夠硬了。」任念把嘴裡的雞巴吐出來,用沙啞的聲音說了一句。
她翻身坐起來,兩條腿夾住劉強的大腿往後一頂,屁股往下跟雞巴啪地一聲咬合在一起。她騎在上面晃了足足十秒鐘才緩過來,然後開始上下動,兩只手他的胸口上身體往後仰成一彎弧線,兩個奶子在胸口上下晃蕩。
「好深。」她自己嘟囔了這麼一句,然後動作突然變快了。她跪在床墊上雙腿分開夾著他的胯骨,屁股使勁往下坐,每一下都讓龜頭撞在宮頸最深的位置才肯抬起來。淫水被砸成白沫糊在她的陰唇跟雞巴交合的那圈地方,每拔一下都帶出一片黏糊糊的水絲。
「任總監你慢點我自己要裂開了。」劉強抓著她的大腿,被她騎得快喘不過氣了。
「別廢話。」任念的聲音在喘息的間隙里擠出來的,又啞又短,「你今天還能射嗎。」
床墊的彈簧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混著她臀部撞在他恥骨上的啪啪聲,還有她氣喘吁吁的粗重呼吸。她的頭髮散開了黏在臉側跟後頸上,汗水順著乳溝往下淌。她從來沒有這麼主動過,也從來沒騎一個男人身上動得如此自如。
「快一點你動快一點。」她顛著屁股語速又急又喘。劉強摟著她的腰把腳後跟踩在床墊上往上猛頂,每頂一下她的身體被往上撞了一下然後又被自己體重的力量推回去,整根雞巴從下往上貫穿了她的整條陰道。
「要到了我要到了。」她的聲音斷成一段一段的,陰道開始瘋狂地擠壓那根雞巴,每塊肉壁在同時痙攣收緊,把整根雞巴從龜頭到根部吸得死死的。劉強被她夾得快感直衝頭頂,他死死掐著她的膀往上捅了最後兩三下,龜頭卡在宮頸口的位置一陣劇烈跳動,精液從馬眼噴出來全打在她的陰道最深處。
「操,你這逼咬得太緊了。你慢點,你這樣我撐不住太久。」劉強把眉頭皺得又緊又深,嘴唇往外翻著喘粗氣,「我要射了,射那裡?」
「射裡面。」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劉強就已經射了,一股接一股又燙又濃的精液全都射了進去。射到第三股的時候任念也到了,她的陰道猛地收緊,整條腔肉像一隻手緊緊攥住雞巴劇烈抽搐,宮頸口含住龜頭拼命地吸。她整個人趴在他身上,臉埋在他脖子里,身體一陣一陣地痙攣。
任念身體猛烈抖了幾下,整個人撲倒在他身上大口喘氣。陰道還在高潮的余韻里一收一收地榨著他的雞巴,精液從穴口的縫隙里往外擠,混著之前的幾泡精液一起糊在她的大腿根和他的卵袋上。
她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翻下來,躺在他旁邊。她閉上眼睛的時候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一跳一跳的。精液正在從兩腿中間往外滲,把床墊上已經乾涸的那幾塊精斑又重新浸濕了,但她完全不在意也不再管了。
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身體往劉強那邊側了側。劉強試探性地伸出手摟住她,但這一回任念卻沒躲開。色心大起的劉強手搭在任念的腰上,過了一會兒又滑到她的屁股上。最後任念的後背貼著劉強的胸口,屁股挨著他的大腿,兩個人貼在一起像兩塊拼圖似的睡著了。
這一次任念睡得很沈,甚麼夢都沒做。
第九天早上。門鎖響的時候,任念是驚醒的。她從床墊上猛地坐起來,被單從身上滑下去,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她低頭看到自己甚麼都沒穿,奶子全露在外面,乳頭上還有乾涸的口水印。劉強躺在她旁邊,也是赤條條的,一隻手還搭在她的大腿上。
她把被單抓起來擋在胸前,但已經晚了。杜鵬推門進來,身後跟著兩個小弟。他站在門口看了一眼床墊上的兩個人,然後笑了。那笑容跟昨天上午一模一樣,不慌不忙的。
「任總監,你這是徹底放開了。」杜鵬朝屋裡走了幾步,目光掃過床墊上那些乾了又濕濕了又乾的精斑,還有任念脖子上和胸口那些紅印子,「昨晚上挺忙吧。」
「喲,這屋裡的味兒。」杜鵬用手扇了扇鼻子前面,語氣里全是譏諷和得意,「真夠勁啊。我說任總監,你昨晚可是真賣力。監控里看得我都硬了好幾回。」
任念把被單裹緊了,但腦子里正在飛速地轉,把昨天晚上的畫面一幀一幀往回倒。她主動爬到劉強腿上張嘴含住龜頭的樣子,她把屁股從劉強臉上降下去的姿勢,她騎在劉強身上使勁往下砸的瘋狂動作。那些畫面清晰得就像有人拿刀刻在她腦殼里,每一幀她的臉都清清楚楚,每一幀她都在主動迎合,臉抬著身子仰著又浪又賤。
「昨天晚上那個騎在男人身上搖屁股的女人,是誰啊。」杜鵬走到床墊前低頭看著任念,嘴角翹得老高,「是我認識的那個任總監嗎?是我認識的那個說甚麼我能控制得了他的女人嗎?我看你被控制得不輕啊。主動爬上去,主動給他含雞巴,跟個婊子一樣騎在上面使勁搖。你那個樣子要是讓你公司的下屬看見了,你覺得他們還會叫你總監嗎。」
任念抬起頭看著杜鵬,她的臉漲紅了。昨晚那些畫面衝進腦子里,那些她自己主動做的事情,那些她說出口的話,全湧上來了。她看見杜鵬眼裡那種獵人看到獵物入套的眼神,她知道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但他不會看到她崩潰的。她把嘴唇抿成一條線然後把手裡的被子往床墊上一摔。
「你藥都給我打了,現在過來看笑話,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嗎。」她把被單往上攏了攏,「看完了就出去。」
「出去。」杜鵬笑著偏了偏頭,「這是我的地方你讓我出去。」他走到床墊前面蹲下來,盯著她的臉看了好幾秒。他想從那張臉上找到一點裂縫,但任念只是冷著臉回看他。
杜鵬回過頭對門口的兩個小弟打了個手勢,「把他拖出來。」
兩個小弟衝過來,一人抓住劉強一條胳膊把他從床墊上拖下來。劉強還沒完全醒透,後背在地上磕了一下才睜開眼睛,兩條腿在地上蹬著想站起來,但沒有借力的地方。
「你們幹甚麼。」任念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半截。
「你不是不怕嗎。」杜鵬站起來整了整衣領,看著她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怎麼,這個廢物用出感情來了。」
兩個小弟把劉強拖到了門口。劉強這才反應過來,開始拼命掙扎,腳蹬在門框上蹬得門板砰砰響,「放開我你們他媽放開我。」
「閉嘴。」黑臉小弟一巴掌扇在他後腦勺上,把他整個人打懵了。
杜鵬蹲下來看著任念,臉上的笑意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好整以暇的打量,「任總監,你以為我花這麼大功夫給你打藥,就是想讓你跟這個廢物爽一爽。」他搖了搖頭,「這才哪到哪。」
他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房間,然後提高嗓門對著門外喊了一聲,「李醫生,進來吧。」
門口的光被一個瘦高的身影擋住了。任念抬起頭,看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拎著個黑色醫箱跨進了房間。他戴著口罩,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後面的眼睛沒有任何表情,看她的眼神跟看一件醫療器材差不多。
杜鵬拍了拍李醫生的肩膀,回頭對任念說道,「你接下來歸他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李醫生。我看你這幾天精神不太好,特地請他來給你檢查檢查。」
門被拉上了。咔嚓一聲,鎖落下來。
李醫生把醫箱放在地上,蹲下身打開箱子,裡面的器械碰撞發出細碎的金屬聲響。他從中抽出一雙橡膠手套,不緊不慢地往手上戴。橡膠撐開的時候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任念裹著被單往牆角縮了縮,她的後背抵在水泥牆上,昨夜的精液還殘留在她的大腿根上,正在慢慢變乾。
「任小姐您好。」李醫生推了推眼鏡,朝任念點點頭,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
李醫生打開醫療箱的動作很穩。聽診器,血壓計,一次性手套,幾樣基礎器械在箱子里碼得整齊。他取出它們,走到任念面前,單膝蹲下。這個倉庫深處的豪華辦公室恆溫恆濕,空氣里飄著淡淡的煙味和任念身上那股被圈養了八天後揮之不去的、混雜著精液與昂貴沐浴露的微妙氣息。
任念此時已經換上了一條煙灰色的瑜伽褲,上身是一件同色的運動背心。。
「任小姐,請配合一下,我給您做個檢查。」李醫生聲音平穩,戴著金絲眼鏡的臉上是標準的職業性關切。
「檢查?」任念鄙夷的看向醫生。
「您的身體要緊。」李醫生回答得滴水不漏,拿出血壓計袖帶,
任念沈默地看著他操作。袖帶綁上她的上臂,充氣,放氣。冰涼的聽診器頭貼上她肘窩內側的皮膚。他的手指乾燥,沒有任何多餘的觸碰。
「血壓偏低,心率偏快。」李醫生記錄著數據,「任小姐最近休息不好?」
休息?在這個白天黑夜都被模糊掉的地方,所謂的休息只是兩次蹂躪之間的短暫昏沈。任念看著李醫生收拾血壓計,他白大褂下的襯衫領子挺括,袖口露出一截價格不菲的腕表。他不是這裡的人。這個判斷像一道微光,刺破了她被囚禁八天的晦暗。
「您這身衣服,我需要檢查您的腹部和淋巴情況,不太方便。」李醫生推了推眼鏡說道。
李醫生走到床邊打開一副新的手套,按上任念的小腹,力道適中地向下按壓。
「這裡疼嗎?」
「不疼。」
手移到小腹,接近瑜伽褲的腰線,「這裡呢?」
「不疼。」
李醫生的手繼續向下,按到骨盆兩側,然後是腹股溝區域。任念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又強迫自己放鬆。她能感覺到那帶著橡膠觸感的按壓,以及按壓之下,自己身體深處因為這幾天頻繁侵入而變得過於敏感、幾乎在觸碰下就開始悄然濕潤的反應。羞恥感早已麻木。
「任小姐,我需要檢查您下半身的淋巴和循環情況。」李醫生收回手,「您需要脫掉褲子。」
任念看著他,「一定要脫?」
「這是必要的檢查。」李醫生與她對視,鏡片後的眼睛沒甚麼情緒,「如果您不配合,我無法給出準確的診斷,杜先生那邊也不好交代。」
任念抓住了他話里那個「交代」。他在乎對杜鵬的交代,但他本人並非杜鵬。她的心跳快了些,不是恐懼,而是某種緊繃的興奮。機會,一個極其渺茫、但真實存在的機會。
她沒再說甚麼,雙手移到腰間,抓住瑜伽褲的腰側,用力往下褪。布料滑過臀部,露出黑色蕾絲內褲。她把褲子踢到床下,兩條光裸的腿併攏著,皮膚在頂燈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冷白光澤。黑色的蕾絲內褲窄得可憐,勉強遮住最私密的部位,濃密的陰毛從邊緣捲曲地露出來。
「請躺平,雙腿放鬆。」李醫生說。
任念躺回去,分開雙腿。李醫生重新俯身,這次他的手直接按在了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手指沿著淋巴走向,從膝蓋內側開始,用穩定的壓力向上滑按,直到腿根最深處。他的手幾乎蹭到內褲的邊緣。
「有沒有脹痛感?」
「沒有。」任念盯著李醫生的側臉,看著他專注檢查時微微抿起的嘴唇。
李醫生的手移到了她的小腹下方按了按。
「內褲也需要脫掉。」李醫生的語氣陳述事實,「我需要視診和觸診您的生殖區域,排除炎症或異常。」
任念的呼吸停頓了一拍,直接抬起手脫了內褲。露出小穴的任念沒有像之前被迫那樣立刻用手遮住,而是將雙腿分得更開些,讓那個被操弄了這麼久、略顯紅腫但依然顯得飽滿粉嫩的陰戶完全暴露在空氣和醫生的視線里。陰毛形狀還算整齊,大陰唇微微分開,露出裡面顏色更深些的小陰唇和中間那道濕潤的縫隙。
李醫生的目光落在那處,停留了幾秒,然後說,「請再張開一些。」
任念照做,甚至微微抬起了腰,讓暴露更加徹底。李醫生俯身,湊近,戴著手套的手指輕輕分開大陰唇,仔細查看裡面的結構。他的呼吸拂過那片敏感的皮膚,任念感覺到自己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更多濕滑的液體湧出。
「有沒有瘙癢或異常分泌物?」
「沒有。」
「有沒有疼痛?」
「沒有。」
李醫生直起身,摘掉沾了些許透明愛液的手套,扔進廢物袋。「初步看沒有明顯器質性問題。」他一邊說,一邊從醫療箱拿出另一副手套,「但您精神壓力很大,內分泌可能紊亂。接下來檢查乳房,看是否有腫塊。」
任念沒等他說「需要脫」,已經抬手抓住了運動背心的下擺,向上掀起,一對飽滿白嫩的乳房彈跳出來,頭因為暴露在微涼的空氣和男人的注視下已經硬挺地站立起來。她沒有用手臂去擋,反而將雙手攤開放在身體兩側,做出完全順從的姿態。
李醫生按上任念的乳房問道,「疼嗎?」
「不疼。」當他的手指按壓右乳周圍時,她忽然輕輕吸了一口氣,發出一聲極輕的嚶嚀。「嗯……」
李醫生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這裡……有點敏感。李醫生,你檢查得……很仔細。」
李醫生沒接話,繼續檢查完右乳,然後摘掉手套,「乳房也沒有明顯腫塊。任小姐,您主要還是需要放鬆,長期緊張對健康不利。」
「放鬆?」任念笑了笑,因為半裸的身體而顯出別樣的脆弱與誘惑,「李醫生,在這個地方,你告訴我怎麼放鬆?」
她沒立刻去拿衣服穿上,反而撐起上半身,讓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李醫生,你不是杜鵬的人,對吧?我看得出來。」
李醫生正在收拾血壓計的手停住了,抬眼看向她。
「你是他從外面請來的。正規醫院的醫生?還是私人診所?杜鵬給了你多少錢,讓你來給一個被非法拘禁的女人做檢查?」
李醫生沈默地看著她,表情在鏡片後有些模糊。
「李醫生,」任念往前挪了挪,更靠近床邊,乳房幾乎要碰到他垂在身側的手,「幫我。只要你幫我離開這裡,或者出去後報警,我給你的,會比他給你的多十倍,一百倍。」
她總監的身份在此刻不是枷鎖,而是籌碼,「企業的總監,失蹤八天,外面一定已經報警了。你幫我,就是救我,也是幫你自己擺脫幫凶的嫌疑。我可以給你錢,很多錢,或者任何你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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