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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拜天地時她腦子里有東西斷了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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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天。

陽光沒有像前一天那樣準時從氣窗射入。厚重的雲層遮住了天空,倉庫里光線昏暗,只有幾盞牆角的壁燈亮著昏黃的光。空氣比往日更沈悶,帶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任念醒得很早。或者說,她根本沒怎麼睡。夜裡小凱和阿傑離開後,她就一直睜著眼看著天花板。身體已經酸痛到麻木,陰道里還殘留著昨晚被灌入的精液,隨著她的翻身緩慢流出,弄濕了床單。

浴室里沒有水聲,也沒有說笑聲,整個豪華辦公室安靜得可怕。

任念赤腳下床,走到浴室內看到洗漱台上放著乾淨的毛巾和一套疊好的衣物才哭了出來,忍不住哭泣。哭了許久才洗好澡走了出來。

今天杜鵬一個人來了。他走到桌邊,拉開任念對面的椅子坐下,文件夾放在桌上。

「早。」杜鵬說道。

任念沒抬頭,繼續喝粥。

「小凱和阿傑我調走了。他們玩夠了,該換人了。」

任念放下勺子,粥還剩半碗。

「今天開始,只有我和你。」杜鵬看著審視說道,「或者說,只有我和我的性奴。」

「考慮得怎麼樣了?第十一天了,任念。我的耐心真的快耗盡了。」

任念抬起眼看他。她的眼睛里有很多東西:疲憊、屈辱、憤怒,還有一絲幾乎看不見的掙扎。

「我不會當任何人的性奴。」

「任念,你看看你自己。」

他站起來抓住她睡裙的領口,用力一扯。棉布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睡裙從領口裂到腰間,任念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出來。乳房彈跳出來,乳頭因為冷空氣而硬挺,上面布滿了紅腫和咬痕。

「這身體,」杜鵬的手按在她乳房上,用力揉捏,「被多少人玩過了?十天,兩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每天換著花樣操你。空姐、護士、女僕、貓女、新娘……你穿過的衣服比妓女還多。」

任念的身體僵住。

「還有這裡。」杜鵬的手往下移,撩起睡裙下擺,手指插進她還沒完全閉合的陰道,「裡面被射了多少次?你自己數得清嗎?早上起來的時候,是不是還能感覺到有東西流出來?」

任念咬住嘴唇,陰道因為手指的插入而收縮。

「說話。」

「……是。」任念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字。

「是甚麼?」杜鵬湊近她耳邊,「是你數不清被射了多少次,還是你早上起來還能感覺到精液流出來?」

「都是。」任念閉上眼睛。

杜鵬抽出手指,上面沾著透明的液體和些許白濁。他把手指舉到任念面前,「看,都第十一天了,裡面還是濕的。你身體早就習慣了被操,習慣了被灌滿。任念,你現在的身體,跟妓女有甚麼區別?」

「哦,有區別。妓女是收錢的,你是免費的。不對,你比妓女還賤,妓女還能挑客人,你不能。給你甚麼你就得接甚麼,讓你穿甚麼你就得穿甚麼,讓你擺甚麼姿勢你就得擺甚麼姿勢。」

他走回座位重新坐下看著任念,「你以為你還能回去嗎?就算我現在放你出去,你老公還要你嗎?一個被關了十一天,被輪著操了十一天,身上全是男人痕跡的女人,你老公還會碰你嗎?」

「你家還保得住嗎?你那些同事,那些下屬,要是知道他們的任總監這段時間都在幹甚麼,穿著空姐制服給人口交,穿著護士服被病人乾,穿著婚紗被新郎和伴郎輪流操,他們還會尊重你嗎?」

「別說了。」任念的聲音在顫抖。

「為甚麼不說?」杜鵬笑了,「我說的是事實。任念,你已經回不去了。你的身體髒了,你的尊嚴沒了,你的一切都被毀了。你現在唯一的價值,就是當我的性奴。至少這樣,你只需要伺候我一個人,不用再被不同的人玩。」

任念抬起頭,眼睛紅了,但沒有眼淚,堅決的說道「我不會答應的。」

杜鵬看了她很久,然後點點頭,「行。那就繼續。」

「對了,忘了告訴你。今天給你安排了個新客人。四十多歲,有點怪癖。你配合點,別惹他生氣。他脾氣不太好。」

門開了,又關上。

任念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的坐在椅子上,睡裙還敞開著,上半身赤裸,下半身也幾乎暴露。

杜鵬的話在她腦子里回響。

你老公還要你嗎?

你家還保得住嗎?

你跟妓女有甚麼區別?

每一個問題都像重錘砸在她心上。她試圖找出答案,試圖想出反駁的話,但腦子里一片空白。她能想到的只有這段時間的畫面:自己被各種姿勢操乾,被灌滿精液,被逼著說淫穢的話,被拍下一切。

還有澤歡的臉。她的丈夫。如果他知道這一切……

任念用力搖頭,想把那些念頭甩出去。但她做不到。杜鵬的話已經種下了種子,正在她心裡瘋狂生長。

她坐在那裡,坐了不知道多久。直到門再次打開。

一個男人走進來。

四十多歲,中等身材,有點發福,頭髮稀疏,臉上有很深的法令紋。他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旅行包,包看起來很重。

男人關上門,走到房間中央,把包放下,然後看向任念。

他的眼睛很小,眼神渾濁,但很銳利像在打量一件貨物。

「你就是杜老闆說的那個女人?」男人開口,聲音里帶著濃重的口音。

任念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男人走近,手直接撩起她睡裙的下擺,看了一眼她的陰戶,「還行,沒被玩壞。」

他收回手,打開旅行包,從裡面拿出幾樣東西。

一套紅色的旗袍。不是那種高開衩的性感款式,而是傳統的長款旗袍,立領,盤扣,布料是厚重的綢緞,顏色是正紅,上面繡著金色的龍鳳圖案。

一雙紅色的繡花鞋。

還有一塊紅色的蓋頭。

「穿上。」男人把旗袍扔給任念,「快點。」

任念看著那套旗袍,「我不穿。」

男人抬起頭,小眼睛眯起來,「你說甚麼?」

「我不穿。」任念重復,聲音比剛才堅定了一些,「你要做甚麼就直接做,別弄這些。」

男人笑了,露出黃牙,「杜老闆說你有點脾氣,果然沒錯。」

他走過來,抓住任念的頭髮,把她從椅子上拽起來。任念痛得叫了一聲,手抓住他的手腕。

「放開我!」

「放開?」男人另一隻手扇了她一耳光。

這一巴掌力道很大,任念的臉歪到一邊,嘴裡嘗到了血腥味。她的耳朵嗡嗡作響,眼前發黑。

「我告訴你,」男人揪著她的頭髮,臉湊近,「杜老闆把你交給我,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你配合,我就溫柔點。你不配合,我就讓你後悔。」

他松開手,任念摔倒在地毯上。

「現在,穿上。」男人指著旗袍,「別讓我說第三遍。」

任念趴在地上,臉頰火辣辣地疼。她慢慢爬起來,撿起那套旗袍。

紅色的綢緞很光滑,上面的刺繡很精緻。這是一套很正式的旗袍像是新娘敬酒時穿的那種。

她脫掉身上破爛的睡裙,赤裸著身體站在那裡。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掃視,像在檢查牲口。

「身材不錯,奶子大,屁股翹。」男人評論道,語氣平淡,「就是身上痕跡太多了,影響美觀。」

任念沒理他,開始穿旗袍。盤扣很難扣,她的手在發抖,扣了好幾次才扣上。

旗袍很合身,就像量身定做的。立領貼著脖子,長袖遮住手臂,下擺到腳踝,只有側面開衩,開衩不高,只到大腿中部。

「鞋。」男人把繡花鞋踢過來。

任念穿上鞋。鞋很小,擠得腳疼。

最後是蓋頭。男人把那塊紅布蓋在她頭上,世界變成一片紅色。

「好了。」男人說,聲音里帶著滿意,「現在,拜堂。」

任念猛地扯下蓋頭,「甚麼?」

「拜堂。」男人重復,從包里又拿出兩根紅色的蠟燭,還有一個香爐,幾根香,「我花錢買了你一天,今天你就是我媳婦。咱們按老規矩來,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對拜,然後入洞房。」

任念後退一步,「你瘋了?」

「我沒瘋。」男人點燃蠟燭和香,插在香爐里,「我就好這口。以前找過幾個妓女玩過,沒意思,她們不懂規矩。杜老闆說你是個有身份的,玩起來帶勁。」

他走過來,抓住任念的手腕,「過來。」

「不!」任念用力掙扎,「放開我!我不玩這個!」

男人又扇了她一耳光,這次打的是另一邊臉。任念的嘴角裂了,血順著下巴流下來。

「我再說一次,」男人揪著她的衣領,把她拽到房間中央,「配合,還是挨揍,你自己選。」

任念看著他渾濁的眼睛,看到了裡面的瘋狂和偏執。她知道,這個人真的會打死她。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感受到了絕望。

「……我配合。」她聽到自己說,聲音陌生得像另一個人。

男人笑了,松開手,還幫她整理了一下旗袍,「這才對嘛。來,站這兒。」

他讓任念面對香爐站好,自己站在她身邊。房間里沒有高堂,他就對著空椅子拜了拜。

「一拜天地!」男人喊道,自己先跪下磕頭。

任念站著沒動。

男人抬起頭,眼神凶狠,「跪!」

任念慢慢跪下,對著香爐磕了個頭。額頭碰到地毯的瞬間,她感覺有甚麼東西在腦子里斷了。

「二拜高堂!」

又磕頭。

「夫妻對拜!」

男人轉過來,面對任念。任念也轉過來,看著他油膩的臉,稀疏的頭髮,渾濁的眼睛。

她低下頭,彎下腰。男人也低頭,兩人的頭幾乎碰到一起。

「禮成!」男人喊道,聲音里帶著興奮,「送入洞房!」

他站起來,把任念拉起來,拽到床邊。

「現在,該洞房了。」男人說,手開始解她旗袍的盤扣。

任念抓住他的手,「不要……」

「不要甚麼?」男人甩開她的手,「都拜堂了,你是我媳婦了,洞房天經地義。」

他解開第一顆盤扣,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旗袍的領口松開,露出任念的鎖骨和一部分乳房。

任念的身體在發抖。不是之前的顫抖,而是一種更劇烈的、無法控制的顫抖。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前方,眼神空洞像失去了焦點。

「對了,得喝交杯酒。」男人想起甚麼,又從包里拿出一個小酒壺和兩個小酒杯。他倒了兩杯酒,一杯塞給任念。

「來,胳膊繞過來。」男人把自己的胳膊繞過任念的胳膊,酒杯湊到嘴邊。

任念機械地照做。酒很烈,嗆得她咳嗽。

男人一口喝完,把酒杯扔到地上,然後搶過任念的酒杯,也扔了。

「好了,現在可以洞房了。」他繼續解盤扣。

旗袍完全被解開,從任念身上滑落,堆在腳邊。她裡面甚麼也沒穿,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男人面前。

男人退後一步,仔細打量她。

「嘖嘖,真是好身材。」他的手摸上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奶子又大又軟,手感真好。」

任念全程任由他玩弄。男人慢慢低下頭,含住她的乳頭用力吮吸。吸得任念生疼,仰起頭喉嚨里全是呻吟。

「啊……」

「對,叫出來。」男人松開乳尖,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媳婦叫床,天經地義。」

男人脫掉了全身的衣服,把自己肉棒露出來。他把任念推倒在床上,分開她的腿,手摸到她陰戶,插進去探了探。

「濕了。」他笑了,「看來你也想要。」

任念沒說話,眼睛看著天花板角落的攝像頭。

男人跪在她腿間,肉棒抵在穴口。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用龜頭在陰唇外摩擦,蹭得那裡更加濕滑。

「說,你是我的媳婦。」男人命令道。

任念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說!」男人拍了她大腿一巴掌。

「我……我是你的媳婦。」任念雙眼空洞的說道。

「說,你想讓我操你。」

「我想……讓你操我。」

男人滿意了,腰身一沈,肉棒插了進去。

任念的身體繃緊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陰道里傳來被填滿的感覺,但很奇怪,這次沒有疼痛,也沒有快感,只有一種麻木的脹感。

男人開始抽送。他的動作很粗魯,每一下都用盡全力,肉棒撞到子宮口,發出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啊……啊……」任念隨著撞擊呻吟。

「叫大聲點!」男人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捏,「讓外面的人都聽聽,我媳婦叫床多好聽!」

任念提高了音量,「啊……啊……啊……」

男人乾得更起勁了。他換了個姿勢把任念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臀部翹起。

「媳婦的逼真緊。」男人喘息著,手拍打她的臀部,「被那麼多人操過還這麼緊,天生就是挨操的貨。」

任念的臉埋在床單里,呼吸困難。她的陰道在收縮,腦子一片虛無,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體撞擊聲在回蕩。

男人乾了幾分鐘,拔出來,又把任念翻過來。他讓她跪在床邊,上半身趴在床上,他從後面再次插入。

這個姿勢進得最深。任念能感覺到肉棒頂到了子宮口,每一次撞擊都像要捅穿她。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乳房摩擦床單,乳尖傳來刺痛。

「啊……啊……慢點……太深了……」她終於有了點反應,痛苦的說道。

「深才好。」男人說,抓住她的腰用力往後拉,「深才能懷上孩子。咱們今天洞房,明年就能抱大胖小子。」

任念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這句話。生孩子?和這個男人?她的胃里一陣翻湧,想吐。

但男人沒給她機會。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肉棒在她濕滑的甬道里瘋狂進出,水聲混合著撞擊聲,在房間里回蕩。

「我要射了!」男人喊道,用力頂到最深處,肉棒跳動了幾下,滾燙的精液灌滿她子宮。

射完後,他沒立刻拔出,而是趴在她背上喘息。汗味和體味混合在一起,熏得任念頭暈。

過了一會兒,男人退出來。混合著精液的愛液從任念陰道里流出,滴在床單上。

男人躺到她身邊,手還在她身上摸。

「休息一會兒,待會兒再來。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們得把洞房夜過足了。」

任念沒動,眼睛還是看著天花板。

男人休息了大概半小時,肉棒又硬了。他翻身壓上任念,這次沒有前戲,直接插了進去。

任念的身體已經麻木了。她感覺不到疼痛,也感覺不到快感,只能感覺到肉棒在體內進出,精液灌入,然後流出。

男人又射了兩次,每次都要她說淫穢的話,叫她媳婦,讓她說想要孩子。

任念機械地重復,聲音越來越小,眼神越來越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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