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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拜天地時她腦子里有東西斷了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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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時候,有人送飯進來。簡單的盒飯,兩葷一素。男人吃得很香,任念只吃了幾口就吃不下了。

「多吃點,晚上還有的累。」男人夾了塊肉放到她碗里。

任念沒動那塊肉,只是吃完了飯盒里最後一口冷掉的米飯。男人已經在一旁剔著牙,眼睛在她身上掃來掃去。那身紅色旗袍在午後的燈光下顯得有些刺眼,上面還沾著上午留下的污漬。

「穿上,穿整齊了。」男人用下巴指了指被她隨意披在肩頭的旗袍外套,「新媳婦兒得見見公婆,這是規矩。」

任念慢慢的穿上了衣服,整個過程男人也不催,就坐在床邊看著,手裡把玩著那個空飯盒。

系好最後一顆扣子,任念站在那裡。旗袍的開衩處露出她的大腿,皮膚上有幾處新鮮的指痕。她沒去拉。

「過來。」男人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地上已經擺好了兩把從餐桌旁搬來的椅子,並排放在房間中央,正對著大床。

任念走過去。

「這兩把椅子,就是你公公婆婆。」男人指著空椅子,語氣里帶著一種可笑的認真,「咱家就這條件,委屈你了。但禮數不能少。跪下,磕頭,叫爹,叫娘。」

任念看著那兩把空蕩蕩的皮椅。午後的倉庫異常安靜,她能聞到男人身上的汗味,還有自己旗袍上隱隱散髮出的精液腥氣,卻沒動。

「聽不懂人話?」男人的聲音沈了下去,剛才那點裝出來的和氣沒了。他直接走到任念身後,手搭在她肩膀上,猛地往下一按。

任念頓時膝蓋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毯上,膝蓋撞得生疼。

「磕頭。」男人按著她的後頸往下壓。

額頭抵在柔軟的地毯上。任念閉上眼睛。

「叫。」男人的手在她後頸用力。

「……爹。」

「大點聲!沒吃飯啊?」男人拍了她後腦勺一下。

「爹!」任念提高了聲音,眼睛依舊閉著。

「還有娘。」

任念對著另一把空椅子磕頭,「娘。」

「連起來,說‘兒媳任念,給公公婆婆請安’。」男人蹲到她旁邊,渾濁的眼睛盯著她側臉。

任念吸了口氣,又慢慢吐出,「兒媳任念,給公公婆婆請安。」

「這才像話。」男人滿意了,把她拉起來,「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好好伺候我,給我老王家傳宗接代,我不會虧待你。」

他的手順著她旗袍的開衩摸了進去,直接摸到她赤裸的大腿內側,手指往上探。任念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躲。

「看看,又濕了。」男人抽出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亮晶晶的,「走吧,媳婦兒,咱‘爹娘’見過了,該歇晌了。下午還有的是時間。」

他把任念推到沙發上。那是張寬大的真皮沙發,現在任念被按倒在上面,旗袍下擺被撩起,堆在腰間,兩條白皙的腿完全敞開著,腿間的陰影處濕漉漉一片。

男人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那根半硬的肉棒,湊過去蹭了蹭她的陰唇。任念的頭歪向一邊,看著沙發靠背上真皮的紋路。

「轉過來看我。」男人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正,「夫妻辦事,得看著對方。來,說句好聽的。」

任念的目光落在男人泛著油光的鼻頭上,「你要做就快點。」

「嘖,這甚麼態度?」男人不樂意了,肉棒抵在穴口,卻不進去,「重說。說‘相公,疼疼念兒’。」

任念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男人等了片刻,見她不出聲,腰突然往前一頂,粗硬的龜頭猛地撐開穴口擠了進去。突如其來地填滿讓任念喉嚨里漏出一聲短促的「啊」。

「說。」男人開始緩慢抽送,每次都只進入一小半,研磨著敏感的內壁。

下身傳來的酸脹感和摩擦帶來的奇異觸感讓任念的呼吸亂了。她試圖控制,但身體開始分泌更多液體,包裹著進出的肉棒,發出細微的水聲。

「相……相公…………疼疼念兒。」

「這才對。」男人笑了,露出一口黃牙。他俯下身,手抓住任念一邊乳房,隔著旗袍的布料用力揉捏,「哪兒疼?是奶子疼,還是下面這張小嘴疼?」

「……下面。」任念咬著牙回答。乳頭在粗糙的絲綢摩擦和男人手掌的擠壓下硬挺起來,傳來陣陣刺痛和麻癢。

「下面怎麼了?說清楚。」男人加重了力道,抽送的速度也快了起來,肉棒摩擦著濕滑的肉壁,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下面……下面的小嘴……想要相公……用力……」任念閉上眼睛,語句破碎。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吸吮著那根入侵的異物。恥辱感像冰冷的潮水漫過心臟,但身體深處卻燃起一簇可恥的火苗。

「哈哈哈,好!」男人興奮起來,雙手抓住任念的腰,開始大力衝刺。每一次都深深撞到盡頭,粗硬的毛髮摩擦著她嬌嫩的陰道。沙發因為劇烈的動作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啊……啊……相公……慢點……太深了……」任念隨著撞擊搖晃,雙手無助地抓著沙發皮面。快感混合著痛楚,從交合處炸開,順著脊椎往上爬。她的叫聲不再平直,帶上了起伏和難耐的意味。

「深點好!深點才能給我懷上!」男人喘著粗氣,汗水滴落在任念敞開的旗袍領口,順著乳溝滑下。他低頭咬住旗袍前襟,猛地一扯。

「嘶啦!」盤扣崩開,絲綢撕裂。任念白皙的胸脯彈跳出來,乳頭早已紅腫挺立。男人一口含住一邊,用力吮吸,舌頭繞著乳尖打轉。

「啊……別咬……」任念上身弓起,乳尖傳來尖銳的刺激,直衝腦海。下身被更猛烈地撞擊著,兩處強烈的快感幾乎讓她暈眩。

男人吸了一會兒,吐出乳頭,上面濕亮一片。他盯著任念迷離的眼睛,下身狠狠一撞。「說,你是誰媳婦?」

「是……是你媳婦……」任念啜泣般回答。

「誰操的你?」

「你……相公操的我……」

「舒不舒服?」

「舒服……啊……舒服……」任念胡亂地回答著,意識被一波波強烈的感官衝擊攪得模糊。高潮毫無預兆地降臨,陰道劇烈地痙攣收縮,絞緊體內的肉棒。她全身繃緊,腳趾蜷縮,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哀鳴。

男人被驟然緊縮的嫩肉夾得悶哼一聲,也不再忍耐,抵在最深處噴射出來。滾燙的精液衝刷著敏感的內壁,帶來一陣陣餘震般的悸動。

他趴在任念身上喘氣,肉棒慢慢軟掉滑了出來,混著白濁的粘液立刻從任念微微張開的穴口溢出,弄髒了沙發皮面。

休息了不到二十分鐘,男人又硬了。他把軟綿綿的任念拖到那張寬大的實木辦公桌上。桌上原本擺放的文件夾和筆筒被他胡亂掃到地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任念被按趴在冰涼的桌面上,臉頰貼著木頭。旗袍後背的布料也被撕開了一大片,露出整個光滑的背脊,上面有幾道昨晚留下的淺淺鞭痕。

男人站在她身後,分開她的腿,手探入依舊泥濘的穴口摳挖了幾下,帶出更多粘液,「桌上好,辦公的地方,刺激。」

他嘟囔著,扶著自己重新勃起的肉棒,對準濕滑的入口,腰身一挺,整根沒入。

「呃啊!」任念被頂得往前一衝,小腹重重磕在桌沿。這個姿勢進得極深,龜頭似乎頂到了宮口。男人抓住她的臀瓣,開始前後擺動腰部,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些許粉紅的嫩肉,插入時又盡根吞沒。

桌腿與地面摩擦,發出有節奏的沈悶聲響。任念的乳房壓在冰冷的桌面上,隨著撞擊摩擦,乳尖傳來陣陣刺麻。她的雙手無處著力,只能徒勞地抓著桌面邊緣。

「相公……相公……」她無意識地重復著這個稱呼,聲音被撞擊得斷斷續續。

「說,相公操得你爽不爽?」男人拍打著她的屁股,留下鮮紅的掌印。

「爽……相公操得……念兒好爽……」任念的臉頰發燙,不知是慾望還是羞恥。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在粗暴的侵犯中誠實地反應著。

男人似乎特別喜歡這個姿勢和地點,抽送了許久,換了幾個角度,每次都磨蹭著不同的敏感點。任念的呻吟聲越來越高,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全靠男人抓著她腰臀的手支撐。

射精時,男人低吼著將精液灌入她深處。退出來的時候濃稠的白濁精液也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在深色的地毯上。

任念癱在桌上,胸口劇烈起伏,旗袍破爛不堪,幾乎遮不住甚麼,大片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布滿汗水和各種痕跡。

男人把她抱下來,放到地上。「歇會兒,喝口水。」

他難得「體貼」了一次,從旁邊拿了瓶礦泉水,擰開,自己先灌了大半瓶,才把剩下的小半瓶遞給任念。

任念靠著桌腿坐下,接過水瓶,小口喝著。冷水滑過喉嚨,稍微緩解了身體的燥熱和喉嚨的乾澀。她低頭看著自己狼藉的身體,還有腿間不斷流出的混合液體,眼神空洞。

男人蹲在她面前,伸手抹了一把她的下巴,那裡沾著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別的甚麼。

「等會兒去浴室洗洗,洗乾淨點。洞房花燭夜,哪能就這麼睡了。」他說的「洞房花燭夜」自然是指這被拉長扭曲的一整天。

休息了半小時,男人拉著任念進了浴室。浴室很寬敞,有淋浴間和一個不小的按摩浴缸。男人打開淋浴噴頭,溫熱的水流灑下。

他剝掉任念身上那件徹底報廢的旗袍,扔到角落,然後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兩人赤裸相對,站在水幕下。水流衝走了部分體表污穢,但有些東西已經深入肌理。

男人擠了大量沐浴露,抹在任念身上,手法粗魯地揉搓,尤其是乳房、臀部和腿間。泡沫豐富,滑膩的觸感讓任念的身體再次泛起細小的戰慄。男人的手滑過她的陰阜,手指插進依舊柔軟的穴口摳挖,帶出裡面的殘留。

「自己掰開,衝乾淨。」男人命令道,把噴頭塞給她。

任念接過噴頭,背對著男人,分開雙腿,讓溫熱的水流直接沖洗私處。敏感的部位被水流刺激,帶來一陣異樣感覺。她能感覺到男人的目光像實質一樣粘在她的背、臀和腿間。

果然,沒沖洗幾下,男人就從後面貼了上來,剛洗過的肉棒硬邦邦地頂在她的臀縫間。他拿過噴頭關掉,從背後抱住任念,一隻手抓住她一邊乳房揉捏,另一隻手探到她腿間,手找到陰蒂,開始快速揉按。

「啊……」任念腿一軟,靠進男人懷裡。乳頭在男人掌心被搓揉擠壓,下身最敏感的小豆豆被手指狎玩,快感來得迅猛而直接。

「轉過來,抱著我。」男人在她耳邊說,聲音沙啞。

任念轉過身,手臂環住男人粗壯的脖子。男人托起她的臀,讓她雙腿環住自己的腰,然後抵著牆壁,肉棒摸索著找到入口,緩緩沈入。

「嗯……」完全進入的飽脹感讓任念悶哼一聲。這個姿勢讓她全身重量都掛在男人身上,進入得極深,每一下顛簸都直擊要害。男人的臉埋在她頸窩,啃咬著她的鎖骨和肩膀,下身有力地向上頂撞。

浴室里水汽氤氳,回蕩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任念抑制不住的呻吟。光滑的瓷磚牆壁冰涼,與她滾燙的背部形成鮮明對比。她被頂得不斷上下晃動,乳房在男人胸前摩擦,兩顆硬挺的乳尖蹭來蹭去。

「相公……啊啊……頂到了……太深了……」任念的眼裡只要迷亂的情慾。她收緊環著男人脖子的手臂,下意識地挺動腰肢迎合。

「叫大聲點!讓大家都聽聽我媳婦兒叫得多浪!」男人興奮地低吼,動作越發狂野。

任念的叫聲拔高,變得尖細而斷續。第三次高潮來得洶湧,陰道瘋狂地痙攣絞緊,幾乎要吸出男人的精魂。男人也到了極限,死死抵住她,顫抖著噴射。

結束後,兩人滑坐到濕漉漉的地上,靠著牆壁喘息。精液混著愛液從任念腿間流出,被地上的積水沖淡。

男人休息夠了,爬起來,隨便衝了衝,拿過浴巾擦乾自己,又丟給任念一條。「擦乾,出去。晚點該吃晚飯了。」

任念默默擦乾身體,跟著男人走出浴室。外面房間的燈已經亮了起來,顯然已經到了傍晚。床上換了新的床單,破爛的旗袍不見了,床頭放著一套新的衣物.一套相當暴露的黑色蕾絲內衣和吊帶襪,外加一件幾乎透明的黑色薄紗睡袍。

「換上。」男人指了指那套衣服,自己則穿上帶來的乾淨工裝褲和汗衫。

任念看著那套充滿情色意味的內衣,猶豫之後最終還是拿起來,一件件穿上。最後披上那件薄紗睡袍,甚麼都遮不住,反而增添了一種欲蓋彌彰的誘惑。

男人上下打量著她,眼神火熱,「不錯,晚上就這麼穿。」

晚飯送來了,比中午豐盛一些,還有一小瓶白酒。男人心情很好,給自己倒了一杯,又給任念倒了小半杯,「來,媳婦兒,陪相公喝一杯。交杯酒上午喝過了,這是家常酒。」

任念接過酒杯,辛辣的味道衝入鼻腔。

男人哈哈一笑,也乾了,然後開始吃飯。他不停地給任念夾菜,嘴裡說著些不著邊際的「家常話」,徬彿他們真是一對普通夫妻。

任念機械地吃著,酒精讓她的頭腦有些昏沈,身體卻更敏感了。薄紗睡袍摩擦著乳頭和腿間的蕾絲,帶來細微的刺癢。

吃完飯,男人把桌子推開,拉著任念坐到沙發上。他打開電視,裡面播放著嘈雜的綜藝節目,但誰也沒看進去。男人的手探入睡袍,握住一邊乳房揉捏,手隔著蕾絲撥弄乳尖。

「念兒,」他忽然用一種近乎溫柔的語氣叫她,但內容卻下流無比,「今天舒服嗎?相公操得你高了幾次潮?」

任念身體微僵,酒精讓她的防禦能力下降。她低聲回答:「……舒服。」

「幾次?」男人不依不饒,手指加重力道。

「……記不清了。」

「記不清?」男人另一隻手滑到她腿間,隔著薄薄的蕾絲內褲按壓,「那現在呢?現在想不想?」

敏感點被按住,任念的身體輕顫了一下,「……想。」

「想甚麼?」

「……想相公……操我。」任念說完,別過臉去,黑色的發絲垂落,遮住她半邊臉頰。

男人顯然很滿意,將她推倒在沙發上,分開她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腿。他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再次勃起的肉棒,扯掉她那幾乎沒甚麼作用的內褲,挺腰進入。

這一次的前戲幾乎沒有,但任念的身體已經足夠濕潤。男人似乎也不急著衝刺,而是緩慢地、深深地進出,每一次都磨蹭著最敏感的那一點。他的手也沒閒著,揉捏乳房,撫摸腰肢,拍打裹著絲襪的大腿。

電視里喧鬧的聲音成了背景板,襯得沙發上交疊的喘息和呻吟更加清晰。任念的雙手無力地搭在沙發背上,隨著撞擊晃動。黑色薄紗睡袍完全敞開,蕾絲文胸也被推高,乳房彈跳著。絲襪美腿在空中微微顫抖,足尖繃緊。

「叫出來,讓電視里的人也聽聽。」男人喘著氣說。

「啊……啊……相公……用力……」任念順從地叫著,甜膩而沙啞。快感在緩慢而持久的摩擦中累積,酒精放大了感官,讓她比白天更容易沈溺。

男人變換了幾個姿勢,從正面到側面,最後又讓她趴跪在沙發上,又是從後面進入。

「說,你是我媳婦,永遠都是我媳婦。」男人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

「……我是你媳婦……永遠都是……」任念重復著,意識在快感的漩渦中浮沈。

「說,給我生孩子,生一堆。」

「……給相公……生孩子……生一堆……」

男人低吼著達到高潮,滾燙的液體注入她體內深處。任念也在幾乎同時被推上高峰,陰道劇烈收縮,眼前白光閃過。

這一次結束後,男人沒立刻退出來,而是就著連接的姿勢,抱著任念在沙發上躺下。肉棒慢慢軟掉滑出,精液汩汩流出,弄濕了沙發和任念腿上的絲襪。

兩人就這麼躺著,電視還在響。男人似乎累了,沒多久就響起了鼾聲。

任念一動不動地躺在他懷裡,身體被男人的手臂箍著,鼻端全是汗味、精液味和男人身上的體味。她看著天花板上昏黃的壁燈無神。

時間一點點流逝。不知過了多久,任念站起來,走到浴室。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上有巴掌印,嘴角裂了,頭髮凌亂,眼神空洞,身上的旗袍破爛不堪,能看見裡面赤裸的身體和皮膚上的痕跡。

她看了很久,然後伸手摸了摸鏡子里的臉。

「任念。」她輕聲說像在叫一個陌生人。

空間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

她轉身離開浴室,回到房間。男人還在睡,鼾聲如雷。

天黑了。倉庫里沒有窗戶,只能靠燈光判斷時間。壁燈都亮著,把房間照得昏黃。

男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他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看見任念還坐在床邊。

「媳婦,沒睡啊?」男人沙啞的說道,「睡覺吧。夫妻得抱著睡。」

任念看著他,「我要洗澡。」

「洗甚麼洗,明天再洗。」男人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床上,「睡覺。」

任念掙扎了一下,「我身上很髒。」

「我不嫌。」男人把她按倒在床上,自己躺到她身邊,胳膊摟住她的腰,「夫妻就得這樣睡。」

任念的身體僵硬。男人的手臂很重,壓得她喘不過氣。他的體溫很高,汗味和體味混合在一起,熏得她想吐。

「轉過來。」男人說,「面對我。」

任念慢慢轉過身,面對他。男人的臉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更油膩,眼睛渾濁,呼吸帶著飯菜的味道。

「這才對。」男人笑了,手摸上她的乳房,「夫妻就得面對面睡,夜裡還能摸兩把。」

他揉捏著她的乳房,肉棒又硬了,頂在她小腹上。

「你看,又想要了。」男人說,但沒有進一步動作,「不過今晚算了,明天再說。睡覺。」

他閉上眼睛,手還在她乳房上,肉棒頂著她。

任念睜著眼,看著他的臉。男人的鼾聲再一次響起,睡得很沈。

她一動不動,任由他抱著,摸著。身體已經麻木了,精神也麻木了。她感覺自己像一具空殼,裡面甚麼都沒有。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翻了個身,背對著她。手臂松開了,但肉棒還硬著。

任念慢慢坐起來,下床,走到房間中央。她看著這個豪華辦公室:實木辦公桌,真皮沙發,地毯,壁燈,還有牆角的攝像頭。

她又看了看床上熟睡的男人,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爛的旗袍。

然後她走到衣櫃前,打開。裡面掛著那些情趣內衣:空姐制服、護士服、女僕裝、貓女皮衣、婚紗……

她拿出一套情趣制服穿在身上,隨後走向書桌,打開台燈,從抽屜里拿出紙筆,那是杜鵬之前放在那裡的,大概是用來讓她寫自願書的。

她拿起筆,在紙上寫了起來。

不是認罪書,也不是自願書。而是一封信。

「澤歡……」

寫了兩字,她停住了。筆尖在紙上停留了很久,墨水暈開一個黑點。

她放下筆,把紙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然後她站起來,走到窗邊抬頭看著那些狹窄的氣窗,外面是漆黑的夜,甚麼也看不見。

她站了很久,直到腿麻了,才回到床上。

男人還在睡,鼾聲依舊。

任念躺到他身邊,背對著他,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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