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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跪下去的那一瞬間全結束了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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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念的臉貼在冰涼的桌面上,咬著嘴唇,忍受著手指的侵犯。身體在顫抖,但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別的。

杜鵬抽出手指,扶著肉棒,對準濕滑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呃啊!」任念被頂得往前一衝,小腹撞在桌沿。肉棒填滿了她,粗硬的龜頭直接頂到子宮口。

杜鵬開始抽送。他的動作不像昨天那個男人那麼粗魯,但更有節奏,更深。每一次都盡根沒入,抽出時帶出些許嫩肉,插入時又全部吞沒。

辦公桌隨著撞擊晃動,上面的東西發出輕微的響聲。任念的雙手撐在桌面上,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乳房被擠壓在桌面上,乳尖摩擦著冰涼的木頭,帶來刺痛和快感。漁網襪包裹的大腿在顫抖,高跟長靴的鞋跟敲擊著地毯。

「啊……啊……主人……慢點……」任念呻吟著,聲音甜膩沙啞。

「慢點?」杜鵬抓住她的腰,用力往後拉,肉棒進得更深,「母狗還有資格要求主人慢點?」

「啊……不敢……主人……操我……用力操我……」任念改口,順從地說出羞辱的話。

「說,你是誰。」杜鵬一邊操乾一邊問。

「我是……主人的母狗……」

「你在幹甚麼?」

「在被主人操……啊……在被主人用力操……」

「舒服嗎?」

「舒服……主人的大雞巴……操得母狗好舒服……」任念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撞擊得支離破碎。

杜鵬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濕滑的甬道裡快速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任念的陰道開始收縮,高潮的預感在積聚。

「要……要去了……」任念喘息著。

「不准。」杜鵬突然停下動作,肉棒停在最深處,「我說可以才能去。」

任念的身體僵住,高潮被硬生生截斷,陰道劇烈地收縮,絞緊體內的肉棒,帶來一陣痛苦的快感。

「主人……」她哀求。

「求我。」杜鵬說,手在她臀瓣上撫摸,「求我讓你高潮。」

「求主人……讓母狗高潮……」任念的聲音帶著哭腔,但不是真的哭,只是一種極致的渴望。

「怎麼高潮?」

「用……用主人的大雞巴……操母狗……操到高潮……」

杜鵬滿意了,重新開始抽送。這一次更快,更猛,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任念的叫聲拔高,變得尖細,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

「啊……啊啊……主人……要去了……母狗要去了……」她尖叫著,陰道劇烈收縮,高潮像潮水般席捲全身。

杜鵬也在同時到達頂點,抵在最深處噴射,滾燙的精液灌滿她子宮。

他趴在她背上喘息,肉棒慢慢軟掉滑出。混合著精液的愛液從任念陰道里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弄髒了漁網襪。

休息了幾分鐘,杜鵬退出來。任念還趴在桌上,身體微微顫抖,腿間的液體滴在地毯上。

「起來。」杜鵬說。

任念慢慢站起來,腿有些軟,扶著桌子才站穩。她轉過身,面對杜鵬,眼神迷離,嘴唇紅腫,胸衣下的乳房劇烈起伏,乳尖硬挺,從圓孔里擠出來。

杜鵬走到沙發邊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過來。」

任念走過去,跨坐在他腿上。這個姿勢讓她面對著他,兩人的臉距離很近。

杜鵬的手摸上她的乳房,隔著皮革胸衣揉捏。皮革很緊,乳房被擠壓得變形,乳尖從圓孔里凸出,被他用手指捏住。

「疼……」任念輕聲說。

「疼也要忍著。母狗沒有資格說疼。」

任念咬住嘴唇,不再說話。

杜鵬玩弄了一會兒她的乳房,然後手往下移,滑過她的小腹,停在丁字褲前面那塊小穴處。他撩開皮革,手指摸到陰戶,那裡還濕漉漉的,沾滿了精液和愛液。

「裡面還有我的東西。感覺到沒有?」

「……感覺到了。」任念身體因為手指的動作而輕顫。

「喜歡嗎?」

「……喜歡。」

「大聲點。」

「喜歡!母狗喜歡主人的精液灌滿裡面!」任念提高聲音說。

杜鵬笑了,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滿了混合液體。他舉到任念面前。

「舔乾淨。」

任念張開嘴,含住他的手指,舌頭舔舐,把上面的液體都舔掉。她的眼睛看著他,眼神順從,空洞,還有一絲被慾望淹沒的迷離。

舔完,杜鵬的手按在她後頸,把她的臉按到自己面前,帶著征服成功意義吻了上去。舌頭撬開她的牙齒,在她口腔里肆虐,吮吸她的舌頭,咬她的嘴唇。任念被動地承受著,喉嚨里發出細微的嗚咽。

吻了很久,杜鵬才松開她。任念的嘴唇更腫了,嘴角有唾液溢出。

「母狗的嘴也是主人的。」杜鵬手指抹過她的嘴角說道,「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准亂舔東西。」

「……是,主人。」

杜鵬讓她站起來,然後自己躺到沙發上。

「坐上來。」他指了指自己的肉棒。

任念跨坐上去,手扶著肉棒,對準自己濕滑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肉棒一點點撐開肉壁,進入她體內。這個姿勢進得很深,她能感覺到龜頭頂到了子宮口。她完全坐下,肉棒整根沒入,兩人的恥骨貼在一起。

「自己動。」杜鵬說,雙手放在腦後,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任念開始上下擺動腰肢,動作起初有些生澀,但很快找到了節奏。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摩擦著敏感點。乳房隨著動作晃動,乳頭在皮革圓孔里摩擦,帶來陣陣刺激。

「啊……啊……主人……」她呻吟著,雙手撐在杜鵬胸膛上,腰肢扭動,臀部起伏。

杜鵬看著她自我滿足的樣子,看著她迷離的眼神,看著她被情慾淹沒的表情。他的手摸上她的大腿,漁網襪粗糙的觸感,皮膚溫熱的溫度,還有皮革丁字褲的冰涼。

「快一點。」杜鵬命令。

任念加快了速度,肉棒在體內快速進出,水聲咕嘰作響。她的叫聲也越來越高,越來越浪。

「說,你在幹甚麼。」杜鵬說道。

「母狗……在用自己的騷逼……伺候主人的大雞巴……」任念喘息著回答。

「舒服嗎?」

「舒服……主人的大雞巴……插得母狗好舒服……」

「誰讓你這麼舒服的?」

「主人……是主人讓母狗這麼舒服……」

杜鵬的手突然抓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然後開始從下往上頂。他的力量很大,頂得任念整個人往上顛,乳房劇烈晃動。

「啊……主人……太深了……頂到了……」任念尖叫,陰道被撞得發麻,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杜鵬持續頂了幾十下,然後松開手,讓任念繼續自己動。任念已經接近高潮,動作變得狂野,不顧一切地上下套弄,追求那極致的快感。

「要……要去了……」她喘息著。

「去。」杜鵬說。

任念的身體劇烈顫抖,陰道收縮,高潮降臨。她尖叫著,身體繃緊,然後癱軟在杜鵬身上。

杜鵬也到了極限,抱著她的腰,狠狠往上頂了幾下,然後在她體內噴射。

結束後,兩人躺在沙發上喘息。任念趴在他身上,肉棒還插在裡面,精液慢慢流出。

杜鵬的手在她背上撫摸摸到腰,又摸到臀部。

「起來。」

任念慢慢爬起來,肉棒滑出,帶出更多液體。她跪坐在沙發上,腿間一片狼藉。

杜鵬坐起來,看了看時間,「中午了。吃飯。」

午飯送來了,比之前豐盛。杜鵬讓任念穿上一件很透明的真絲睡袍陪他吃飯。

「吃。」杜鵬切了塊牛排,放到她盤子里。

任念拿起叉子,慢慢吃著。牛排很嫩,但她吃得沒甚麼味道。

杜鵬給自己倒了杯紅酒,也給任念倒了一杯。

「喝。」

任念接過酒杯,喝了一口。紅酒很醇厚,但她也嘗不出滋味。

「看著我。」杜鵬說。

任念抬起眼睛看他。

「記住今天。」杜鵬說,晃著酒杯,「今天是你成為我性奴的第一天。從今往後,你的身體,你的嘴,你的騷逼,你的屁眼,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要你幹甚麼,你就得幹甚麼。我要你穿甚麼,你就得穿甚麼。我要你說甚麼,你就得說甚麼。明白嗎?」

「……明白。」

「大聲點。」

「明白,主人。」任念提高了音量。

杜鵬滿意了,繼續吃飯。他一邊吃,一邊給任念夾菜,還時不時碰碰她的手,摸摸她的臉像在對待一件所有物。

吃完飯,杜鵬讓任念去漱口,然後帶她到鏡子前。

那是一面全身鏡,靠在牆邊。杜鵬讓任念站在鏡子前,自己站在她身後。

「看看你自己。」杜鵬手從後面伸過來,解開她睡袍的帶子。

睡袍滑落,露出裡面那套皮革束縛裝。黑色的皮革緊緊包裹著她火辣的身體,胸被托高擠壓乳房,乳頭從圓孔里凸出,紅腫挺立。丁字褲勒進臀縫,漁網襪包裹長腿,高跟長靴讓她顯得更高挑。

但她的臉上,沒有表情,眼神空洞,嘴唇紅腫,頭髮凌亂,身上滿是傷痕。

「這就是你。」杜鵬的手摸上她的乳房,隔著皮革揉捏,「一個穿著皮革束縛裝,被男人玩爛了的性奴。一個跪在地上舔雞巴的母狗。一個被灌滿精液還會高潮的肉便器。」

任念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看著那雙空洞的眼睛。

「說,」杜鵬在她耳邊低語,「你是誰。」

「我是……主人的性奴。」任念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說。

「還有呢?」

「我是母狗。」

「還有呢?」

「我是肉便器。」

杜鵬的手往下移,撩開丁字褲前面那塊皮革,露出陰戶。那裡還濕漉漉的,精液和愛液混合,順著大腿內側滑下。

「這裡,」杜鵬的手指碰了碰陰唇,「已經被我標記了。以後這裡只能裝我的精液,明白嗎?」

「……明白。」

「如果有人想操你,你怎麼辦?」

「告訴主人。」

「如果有人強迫你,你怎麼辦?」

「反抗,然後告訴主人。」

杜鵬滿意了,把手收回來。

「現在,轉過來,給我口。」

任念轉身,跪下去,解開杜鵬的褲子,掏出肉棒,含進嘴裡。

鏡子映出這一幕:一個穿著皮革束縛裝的女人跪在地上,給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口交。女人的眼神空洞賣力的口交著,而男人得意的將手一直按在她頭上。

口了一會兒,杜鵬退出來,讓她站起來,然後把她推到鏡子前,讓她上半身趴下去,雙手撐在鏡面上。

「看著你自己。」杜鵬撩開丁字褲後面的細皮帶,露出臀部,然後扶著肉棒,插了進去。

肉棒進入的瞬間,任念悶哼一聲,身體撞在鏡子上。鏡面冰涼,映出她扭曲的表情。

杜鵬開始抽送,肉棒在濕滑的甬道里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每一次撞擊都讓任念的身體撞在鏡子上,乳房壓在冰涼的鏡面,帶來刺痛和快感。

「啊……啊……主人……」任念呻吟著,眼睛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鏡子里,她的臉泛紅,眼睛迷離,嘴唇微張,唾液從嘴角溢出。乳房被擠壓變形,乳頭硬挺。身後,杜鵬在用力操乾,肉棒進出她的身體。

「看著你自己被操的樣子。記住這個畫面。這就是你,一個被男人操的騷貨。」

「是……我是騷貨……是主人的騷貨……」任念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說。

杜鵬操了很久,換了幾個姿勢。

「啊……啊……太深了……主人……頂到了……」任念尖叫,雙手抓住杜鵬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西裝布料。

「說,你想要甚麼。」杜鵬喘息著問。

「想要……想要主人的大雞巴……用力操我……」

「操哪裡?」

「操母狗的騷逼……操到最深處……」

杜鵬滿足了她的要求,用力操了幾十下,然後抵在最深處噴射。

結束後,任念的腿放下來,整個人癱軟在地毯上,背靠著鏡子,腿大張,陰戶完全暴露,精液汩汩流出。

杜鵬整理好衣服,看了看她。

「休息半小時。」他說,「然後洗澡,換衣服。晚上還有節目。」

他走到桌邊,拿起手機,開始發信息。

任念坐在地毯上,背靠著冰涼的鏡子,腿間的液體還在流。她看著杜鵬的背影,看著這個囚禁了她這麼久的男人,這個剛剛宣稱她是他性奴的男人。

然後,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腿,看著漁網襪上的破洞,看著高跟長靴上的灰塵。

她看了很久,然後,慢慢地,把臉埋進了膝蓋,像一尊失去靈魂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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