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跪下去的那一瞬間全結束了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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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庫的壁燈全亮了,慘白的光線填滿了豪華辦公室的每一個角落,把夜裡那些曖昧的陰影都驅逐乾淨。
任念已經這樣躺了一個多小時,從照明系統變亮開始。身邊的男人在凌晨時分被叫走了,走之前他捏了捏任念的乳房,說「媳婦兒我明天再來」,但任念知道,不會有明天了。
男人離開後,她就這樣躺著。身上還是那套破爛的衣服布料被撕得七零八落,勉強掛在身上。腿間的粘液已經乾涸,結成一層薄薄的膜,摩擦著大腿內側的皮膚。乳房裸露在外,乳尖紅腫未消,上面有清晰的牙印。
她這一次沒有動,也沒有試圖遮蓋身體。眼睛盯著天花板,眼神空蕩蕩的,像兩個深不見底的窟窿。
門開了。
聽到腳步聲,任念的眼珠動了動,轉向聲音來源的方向,但身體依舊保持原狀。是杜鵬走到床邊。
「早上好。」杜鵬得意的說道
杜鵬伸手撩開任念身上破碎的旗袍布料,手划過她胸前的皮膚,划過那些深紫色的吻痕和咬痕,划過紅腫的乳尖。
「昨天玩得挺盡興啊。」杜鵬手在任念乳頭上輕輕一捏。
任念的身體顫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那個老王,是我特意找來的。」杜鵬直起身,「他就好這口,拜堂,洞房,過日子。我聽說他以前真娶過媳婦,後來媳婦跑了,他就瘋了,專門找女人玩這套。」
任念的眼珠轉向他,眼神還是空的。
「你配合得不錯。」杜鵬繼續說,「我看了監控,拜堂,磕頭,叫爹叫娘,洞房,洗澡,睡覺……全套都演下來了。任念,你很有天賦啊。」
他頓了頓,彎腰湊近任念的臉。「知道嗎,昨天之前,你還有股勁兒。那股勁兒讓你還能說‘不’,還能反抗,還能覺得自己是個‘人’。但現在呢?」
「現在你還有那股勁兒嗎?」杜鵬的手指按在任念嘴唇上,用力抹過她乾裂的唇瓣,「說話。」
「……沒有。」
「沒有甚麼?」
「沒有……那股勁兒了。」
杜鵬笑了,那是一種勝利者的笑。「去洗澡。洗乾淨,把身上那些髒東西都洗掉。我給你十五分鐘。」
任念慢慢地,極其緩慢地從床上坐起來。破碎的旗袍從她身上滑落,堆在腰間。她赤裸著上半身,乳房隨著動作晃動,乳尖在空氣中硬挺著。
她下床,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向浴室。腳步有些踉蹌,大腿內側的乾涸粘液讓她走路時摩擦得生疼。
杜鵬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臀部和腿上那些新鮮的掌印和指痕,看著她踉蹌但依舊筆直的脊背。水聲響起來。
杜鵬目光掃過房間:床上一片凌亂,沙發上有乾涸的污漬,地毯上有幾個空礦泉水瓶,辦公桌上還殘留著昨天的痕跡。
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
十五分鐘後,水聲停了。
又過了五分鐘,浴室門打開。
任念走出來。
她身上裹著一條白色浴巾,從胸口裹到大腿中部。頭髮濕漉漉的,披散在肩頭,還在滴水。皮膚因為熱水沖洗而泛著淡淡的粉色,但那些痕跡洗不掉。
她走到房間中央,看著杜鵬。杜鵬也看著她。
「浴巾拿掉。」杜鵬說道。
任念抓住浴巾還是猶豫後才松開手。浴巾滑落,堆在腳邊,完全赤裸地站在那裡。而杜鵬圍著她轉了一圈,像在審視一件物品。
「轉過去。」
任念轉身,背對著他。
「轉回來。」
杜鵬停在她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他能聞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合著皮膚本身的味道,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精液腥氣。
「抬頭,看著我。」杜鵬說。
任念抬起眼睛。那雙杏仁眼曾經銳利,幹練,充滿掌控力。現在,它們還是那雙眼睛,但裡面的光芒熄滅了,只剩下空洞,麻木,還有一絲幾乎看不見的茫然。
「告訴我,你現在是甚麼。」杜鵬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
「說。」
「……我不知道。」
「不知道?」杜鵬伸手,抓住她一邊乳房,用力揉捏,「這身體,被多少人玩過了?兩個年輕男人,每天換著花樣操你。昨天,一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跟你拜堂,洞房,讓你叫爹叫娘,叫你媳婦,讓你給他生孩子。這身體,還是任念的身體嗎?」
任念的身體在他手裡顫抖,但眼神沒有變化。
「說話。」杜鵬加重了力道,手陷入乳肉,掐得乳尖變形。
「……不是。」任念說。
「不是甚麼?」
「不是……任念的身體。」
「那是甚麼?」
任念沈默了。
杜鵬松開乳房,手往下移,划過她的小腹,停在陰道上方。他的手指插進濃密的陰毛,撥開,露出下面的陰唇。陰唇有些紅腫,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面嫩紅色的肉壁。
「這裡,」杜鵬的手碰了碰陰唇邊緣,「被操了多少次?灌了多少精液?你自己數得清嗎?」
任念的身體繃緊了,陰道本能地收縮了一下。
「回答我。」
「……數不清。」
「數不清。」杜鵬重復,手摸到陰蒂輕輕一按。
任念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喉嚨里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看,」杜鵬停頓了一下,看著她的眼睛說道,「輕輕一碰就有反應。這身體已經習慣了,習慣了被玩弄,習慣了被插入,習慣了高潮。任念,這不是一個總監的身體,這是一個……一個性奴的身體。」
任念的瞳孔收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空洞。
「一個肉便器的身體。」杜鵬手還在她陰蒂上打圈,「一個只需要張開腿,就能讓男人滿足的身體。一個被灌滿精液還會自動收縮,還會高潮的身體。」
他的手指突然插進陰道,兩根手指,直接插到最深處。
任念悶哼一聲,腿一軟,差點摔倒。杜鵬另一隻手扶住她的腰,手指在她體內攪動,摳挖,尋找那個敏感點。
「啊……」任念的呼吸急促起來,身體不受控制地迎合著手指的動作。
「看,」杜鵬說,手指抽出來,上面沾滿了透明的粘液,「這麼一碰就濕了,這麼敏感。這已經不是你的身體了,任念。你男人的玩具,男人的發洩工具。」
他把手指舉到她面前說道,「舔乾淨。」
任念看著那兩根沾滿她體液的手指,眼神掙扎了一瞬,然後,她慢慢張開嘴,伸出舌頭,舔了上去。舌頭滑過手指,舔掉上面的粘液。她麻木的認真把每一滴都舔乾淨。
杜鵬看著她舔舐的樣子,看著她低垂的眼瞼,看著她順從的姿態。他的肉棒在褲子里硬了,但他沒有急著做甚麼。
任念舔完,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
「現在,告訴我,」杜鵬收回手,「你是甚麼?」
任念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她慢慢地,跪了下去。
雙膝落地,跪在地毯上。她赤裸的身體跪在杜鵬面前,頭低垂,濕發遮住了臉。
「說話。」杜鵬說。
「……我是性奴。」
「誰的性質?」
「你的。」
「大聲點。」
「我是你的性奴。」任念提高了音量。
「還有呢?」
任念停頓了一下,然後說,「我是你的肉便器。」
「還有呢?」
「我是……母狗。」
杜鵬笑了。那是一種滿意的,徹底掌控的笑。他伸手,摸了摸任念的頭,像在撫摸一條聽話的狗。
「很好。」他說,「現在,證明給我看。」
任念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神還是空洞的,但裡面多了一絲別的東西,一種認命的,徹底放棄的順從。
她發抖的伸手,去解開了杜鵬的皮帶,掏出裡面的肉棒。任念看著那根肉棒,停頓後張開嘴,含了進去。
溫熱的,略帶咸味的肉棒填滿了她的口腔。她開始吞吐,舌頭繞著龜頭打轉,舔舐馬眼,然後深深吞入,讓肉棒頂到喉嚨深處。
杜鵬站著,手按在她頭上,看著她吞吐的樣子。任念的口活不算嫻熟,但很認真,很賣力。她的舌頭舔過肉棒的每一寸,手配合著擼動,喉嚨發出吞咽的聲音。
「對,就這樣。」杜鵬說,手按著她的頭,開始前後擺動腰部,「深一點,都吞進去。」
任念的喉嚨被頂得難受,但她沒有抗拒,反而放鬆了喉嚨肌肉,讓肉棒進得更深。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滴在她赤裸的乳房上。
杜鵬乾了一會兒她的嘴,然後退出來。肉棒濕漉漉的,沾滿了她的唾液。
「起來。」杜鵬說。
任念站起來,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銀絲。
杜鵬走到衣櫃前,打開,從裡面拿出一套衣服,扔給任念。
「穿上。」
任念接過衣服,看了看。
那是一套黑色的皮革束縛裝。上身是一件緊身的皮質胸衣,前面是鏤空的,剛好露出乳溝和大部分乳房,乳尖的位置有兩個圓孔,剛好能讓乳頭露出來。下身是一條同樣材質的丁字褲,後面只有一根細皮帶,前面是一塊三角形的皮革,勉強遮住陰阜。還有一雙黑色漁網襪,和高跟過膝長靴。
她開始穿。先穿上漁網襪,黑色的網格緊緊包裹住她修長的雙腿,從腳踝一直延伸到腿根。然後是丁字褲,皮革冰涼,貼合著她臀部的曲線,後面的細皮帶勒進臀縫。接著是胸衣,她扣上背後的搭扣,皮革收緊,把乳房托高擠壓,乳尖從圓孔里擠出來,紅腫挺立。最後是高跟長靴,她穿上,系好側面的拉鍊,站起來。
靴子有十釐米的細跟,讓她整個人拔高了一截。皮革胸衣和丁字褲勾勒出她火辣的身材,漁網襪下的皮膚若隱若現,乳尖暴露在空氣中,因為冷而硬挺。
杜鵬看著她,眼神火熱。
「轉一圈。」
任念轉了一圈,靴跟敲擊地毯,發出沈悶的響聲。
「不錯。」杜鵬說,「很適合你。一個穿著皮革束縛裝的銷售總監,跪在地上給人舔雞巴的樣子,想想就刺激。」
他走到辦公桌後面,坐下,指了指桌子前方。
「過來,跪在這裡。」
任念走過去,在他面前跪下。高跟長靴讓她跪姿有些彆扭,但她還是跪好了,雙手放在大腿上,抬頭看著他。
「現在,」杜鵬往後靠在椅背上,「告訴我,你是誰。」
「我是你的性奴。」
「還有呢?」
「我是你的肉便器。」
「還有呢?」
「我是母狗。」
「誰派你來的?」
任念愣了一下。
「說,」杜鵬身體前傾,手按在桌面上,「誰派你來伺候我的?」
任念明白了。她低下頭,然後又抬起,眼神空洞但語氣順從,「是主人派我來的。」
「主人是誰?」
「是你。」
「大聲點。」
「是你,主人。」任念說,聲音提高,「是你派我來伺候你的。」
杜鵬滿意地笑了。他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任念面前。
「現在,母狗,」他說,「爬過來,舔我的鞋。」
任念看著他鋥亮的皮鞋,停頓了一秒,然後,她趴下去,雙手撐地,膝蓋著地,真的像狗一樣爬了過去。她爬到杜鵬腳邊,伸出舌頭,開始舔他的鞋面。
舌頭滑過皮革,留下一道濕痕。她舔得很認真,從鞋尖舔到鞋跟,把兩只鞋都舔了一遍。
杜鵬低頭看著她,看著她撅起的臀部,丁字褲後面那根細皮帶深深勒進臀縫,露出大半臀瓣。漁網襪包裹的大腿跪在地毯上,乳頭從胸衣的圓孔里擠出來,隨著她舔舐的動作晃動。
「夠了。」杜鵬說。
任念停下來,抬頭看他。
「站起來。」
任念站起來,膝蓋有些發紅。
杜鵬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拽到辦公桌邊,讓她背對著桌子,上半身趴下去,雙手撐在桌面上。
「屁股翹起來。」杜鵬說。
任念順從地翹起臀部。丁字褲勉強遮住陰戶,但臀縫完全暴露,能看見裡麵粉嫩的褶皺。
杜鵬站在她身後,手撫摸著她的大腿,漁網襪粗糙的觸感,皮革丁字褲冰涼的質地,還有皮膚溫熱的溫度,混合在一起。
他撩起丁字褲後面的細皮帶,露出整個臀部。臀瓣飽滿,上面還有昨天的掌印。他拍了一巴掌,力道不小,臀肉蕩漾起波紋。
「叫。」杜鵬說。
「啊……」任念叫了一聲。
「大聲點。」
「啊!」任念提高了音量。
杜鵬又拍了幾巴掌,左右臀瓣各幾下,打得臀肉發紅。任念隨著拍打呻吟,聲音里帶著痛楚,但更多的是順從。
打夠了,杜鵬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肉棒。他擠了一些潤滑液,不知道甚麼時候準備的,把它抹在肉棒上,也抹在任念的陰戶上。
「這麼快就濕了?」杜鵬說,手插在任念濕透的陰道裡面攪動,「真是天生的騷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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