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別墅群奸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自己動。」他命令道,聲音里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喘息。
任念撐在靠背上的手臂開始用力,腰肢配合著杜鵬的節奏,主動地上下套弄起來。濕滑緊致的甬道吞吐著粗硬的肉棒,每一次下沈都讓龜頭碾過內壁敏感的褶皺,每一次抬起又帶來即將脫離的空虛感,隨即又被下一次填滿。咕啾咕啾的水聲從兩人交合處響起,混合著肉體拍打的輕微聲響。她赤裸的上身隨著動作前後晃動,一對飽滿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誘人的弧線,乳尖早已硬挺如石,隨著晃動顫抖。
「啊……啊……主人……啊……」任念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溢出來,開始時還有些克制,隨著快感的累積,聲音變得越來越甜膩,喘息也越發粗重。她的臉頰泛起了紅潮,眼神逐漸迷離,不再是之前那種空洞,而是被情慾浸染得水光瀲灧。嘴唇微微張開,呵出溫熱的氣息。
杜鵬看著她情動的臉,看著她因為快感而失神的眼睛,另一隻手抬起,粗魯地抓住她晃動的一隻乳房,用力揉捏抓握,指尖掐進乳肉,幾乎要留下指痕。
「叫大聲點。」他啞著嗓子說,身下頂撞的力度加大。
「啊!主人……好大……頂到了……操得好深……啊啊……」任念順從地提高了音量,嬌媚的呻吟在相對密閉的車廂里回蕩,帶著清晰的回響。她的身體更大幅度地起伏著,努力吞咽著那根粗壯的性器,內壁一陣陣收縮絞緊。
前方駕駛座,年輕司機的背脊繃得像一塊鋼板。他握著方向盤的手非常用力,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的路面,但脖頸的肌肉僵硬,耳朵卻不由自主地竪起著,捕捉後座傳來的每一點聲響。他的眼睛每隔幾秒就會飛快地瞟一眼上方的後視鏡,鏡子里恰好能映出任念雪白晃動的後背和杜鵬一部分手臂。每一次瞟視,他的喉結都會劇烈地滾動一下。
杜鵬注意到了司機的僵硬和那些小動作。他一邊繼續用手掌狠狠揉捏任念的乳肉,一邊抬眼,透過前方座椅的頭枕縫隙,看到了司機大腿根部,西褲布料上那個無法掩飾的、高高隆起的帳篷。
杜鵬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殘忍的笑意。他抽回揉捏乳房的手,指了指前座,對正在他腿上起伏喘息、香汗淋灕的任念說:「看見沒?」
任念的動作因為這句問話而遲緩了半拍,她迷蒙的眼睛順著杜鵬手指的方向,透過縫隙,也看到了那個明顯的生理反應。她的呼吸滯了一下,體內不自覺地收縮,絞得杜鵬悶哼一聲。
「我……看見了……主人……」她喘息著回答,聲音里帶著情慾的沙啞和一絲難以分辨的複雜。
「那你還等甚麼?」杜鵬猛地向上狠狠一頂,龜頭重重撞上子宮口,換來任念一聲拔高的尖叫,「母狗不該好好伺候嗎?前面開車的也是人,憋著多難受。」
任念的身體僵住了片刻。情慾的浪潮還在衝刷著她的神經,但杜鵬的話像一盆冰水,讓她清醒了一瞬。她看著杜鵬那雙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睛,又透過縫隙看了一眼司機緊繃的後背。一種深切的羞恥和某種更麻木的東西混合在一起,淹沒了她。是啊,母狗……她還有甚麼資格選擇?
她明白了。雙手從杜鵬身後的靠背上松開,轉而撐在他堅實的肩膀上。她身體向前傾,上半身越過了座椅之間的空隙,趴伏在了前座的靠背頂端。這個姿勢讓她背對著杜鵬,臀部因此翹得更高,深深吞沒著肉棒的私處完全暴露在杜鵬眼前,絲襪破洞處被撐開到極限,邊緣的纖維摩擦著兩人交合處周圍的皮膚。肉棒還在她體內隨著她姿勢的改變而微微滑動。
她喘息著,伸出一隻微微顫抖的手,從前座椅背和車門之間的狹窄縫隙里伸過去。她的手碰到了司機緊繃的大腿肌肉,然後摸索著,來到了那處火熱的隆起之上。
「唔!」司機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擊了一下。方向盤隨著他身體的震動而輕微一晃,車子在車道上划出一個微小的S形,他立刻死死握緊方向盤,強行穩住,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細汗。
任念的手指隔著西裝褲布料,都能感受到裡面那根東西的硬度和熱度。她找到拉鍊頭,向下拉開。金屬齒分離的聲音在充滿淫靡聲響的車廂里依然清晰可聞。她的手探進拉鍊開口,伸進內褲邊緣,直接握住了那根早已勃發、滾燙堅硬的男性器官。尺寸比杜鵬的小一圈,但同樣青筋盤繞,蓄勢待發。她用手掌圈住,上下擼動了兩下,粘滑的前液立刻沾染了她的掌心。
然後,她身體又努力地向前探了探,將頭也伸向了前座與後座之間的空隙。她張開嘴,伸出濕潤的舌尖,先是舔了舔頂端滲出的咸腥液體,然後緩緩地,將龜頭含進了嘴裡。
「嗬……」司機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度壓抑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他的腳不受控制地踩重了油門,車速陡然提升,發動機發出轟鳴,他又像是驚醒了般猛地松開,車子一陣頓挫。他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抓著方向盤的手背青筋暴起。
與此同時,杜鵬在後方開始了更猛烈地操乾。任念身體前傾,臀部高翹的姿勢讓他進入得異常深入,幾乎每一次撞擊都能感受到子宮口的柔軟阻擋。他雙手緊緊掐住任念的腰側,將她固定住,胯部用力地向前衝頂,粗大的肉棒在她濕滑緊致的甬道裡快速進出,帶出更多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和她體內軟肉被摩擦、被撐開的細微聲響。
任念的嘴在前座吞吐著司機的肉棒。她並非生手,十四天的「調教」早已讓她熟悉了各種口舌侍奉。她先用嘴唇包裹住龜頭,舌頭靈活地繞著冠狀溝打轉,舔舐馬眼,然後緩緩將肉棒向喉嚨深處吞入。異物的深入讓她有些不適,喉嚨反射性地收縮,但她強行放鬆,讓那根火熱的硬物進得更深。唾液無法控制地分泌,順著她的嘴角和司機的莖身往下流淌,滴落在司機的褲子上和她自己的手臂上。吞咽聲、吮吸聲、還有她鼻腔里發出的、因為前後同時被填滿而越發甜膩的哼吟,交織在一起。
車廂內徹底被淫靡的氣息和聲音充斥。空調風吹不散逐漸升騰的體溫和性愛特有的腥羶氣味。真皮座椅因為身體的摩擦和汗液而發出細微的聲響。
杜鵬操乾了大概四五分鐘,動作猛地停下,然後拍了拍任念汗濕的、布滿紅痕的臀部。
「轉過來。」他命令道,聲音因為持續的運動而有些低喘。
任念順從地吐出了司機濕漉漉的肉棒,一縷銀亮的唾液拉成長絲,斷裂後滴落。她艱難地從前座縫隙縮回頭和手臂,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然後轉過身,重新面對杜鵬。司機的肉棒彈出,暴露在空氣中,頂端亮晶晶的,沾滿了她的唾液。
杜鵬抓住她的腰,將她往下猛地一按,同時自己向上一頂,粗大的肉棒再次齊根沒入她早已泥濘不堪的深處。但這次他沒有讓她繼續騎乘,而是就著這個插入的姿勢,雙臂將她整個抱起,讓她轉了個方向,背對著自己,然後壓著她的背,讓她再次趴伏在前座的靠背上。她的臉幾乎貼到了皮革,臀部被他牢牢掌控在手中,高高翹起。裙子堆在腰間,成為礙事的累贅,杜鵬索性將它又往上推了推。這個後入的姿勢讓結合處暴露得更加徹底,絲襪的破洞隨著他每一次有力的撞擊而大大地張開又收縮,可以清晰地看見深色的粗長肉棒如何從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嫣紅穴口中進進出出,帶出大量混合的愛液,將絲襪破洞周圍和她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任念的臉貼在微涼的皮革上,嘴裡還殘留著另一個男人的味道。杜鵬的撞擊一下比一下沈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撞進她的五臟六腑,龜頭重重刮擦過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快感洪流。她的呻吟被壓在座椅靠背上,變成悶悶的嗚咽。
「繼續。」杜鵬一邊維持著高速的抽插,一邊命令,聲音平靜得可怕,與他凶猛的動作形成鮮明對比。
任念艱難地側過頭。司機不知何時已經將座椅向後調整了一些,讓後座與前座之間的空間更大。他的肉棒依舊挺立,就懸在她臉側不遠處,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氣息。她喘息著,再次張開嘴,將那顆濕滑的龜頭納入口中。這一次的角度更方便,她可以一邊承受身後凶猛的撞擊,一邊用嘴巴侍奉前面的男人。肉棒在她嘴裡進出,她的舌頭不得不忙碌地纏繞舔舐,臉頰因為深喉而凹陷。喉嚨被頻繁地頂到,帶來乾嘔的衝動,但她強忍著,放鬆咽喉肌肉,讓那根東西進得更深,直到鼻尖觸碰到對方下腹的毛髮。
司機的手緊緊攥著方向盤,指節白得嚇人。他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風箱,眼睛死死盯著前方道路,但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下體,集中在那個溫熱、濕潤、靈活的口腔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後座傳來的、透過座椅靠背都能隱約察覺的猛烈撞擊力道,能聽到任念被操乾時發出的、悶在座椅和他腿間的、含糊而甜膩的呻吟,能感覺到她喉嚨的每一次收縮和舌頭的每一次纏繞。這雙重的刺激讓他瀕臨崩潰。
杜鵬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盡根沒入,又快速抽出,帶出「啪唧啪唧」的響亮水聲。他像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操乾著身下這具柔軟而順從的肉體。任念的身體被他撞得不斷向前聳動,嘴裡的肉棒也因此進出得更深。她的意識在前後夾擊的快感和窒息感中逐漸飄散,只剩下本能的吞咽、吮吸和承受。唾液混合著司機的先走液,大量地從她無法閉合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脖頸,流淌到她的鎖骨和胸口。
「啊……不行了……要射了……!」司機突然發出一聲短促而緊繃的低吼,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動。
杜鵬沒有停止動作,甚至頂撞得更加凶狠。
司機的肉棒在任念嘴裡劇烈地搏動了幾下,隨即,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猛烈地噴射進她的喉嚨深處。濃烈的腥羶味道瞬間充斥口腔。任念的喉嚨本能地吞咽著,將大部分激射而出的精液咽了下去,但仍有不少因為量太大、來得太急而從她嘴角和陰莖與嘴唇的縫隙間溢出來,白濁的液體沾滿了她的下巴、臉頰,甚至濺到了座椅和她的頭髮上。
司機射精後,身體癱軟下去,劇烈地喘息著,肉棒慢慢從任念口中滑出,疲軟下來,上面還沾著黏膩的混合液體。
任念沒有立刻松開,而是就著這個姿勢,伸出舌頭,仔細地將龜頭上和莖身上殘留的精液一點點舔舐乾淨,發出細微的「嘖嘖」聲,直到那根東西基本恢復潔淨,她才微微偏開頭,急促地喘息,胸口劇烈起伏。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杜鵬也到達了高潮。他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雙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任念的腰臀,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臀部,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入她體內最深處,龜頭頂著柔軟的子宮口,一陣陣有力地搏動,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噴射進她溫暖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任念被體內這滾燙的灌注刺激得尖聲淫叫起來,陰道劇烈地、痙攣般地收縮,緊緊絞咬著體內那根噴發的肉棒,徬彿要將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來。一股極致的快感從交合處炸開,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讓她眼前陣陣發白,身體像過電般顫抖不止。
持續了十幾秒的射精結束後,杜鵬緩緩退了出來。混合著白濁精液和透明愛液的黏滑液體,立刻從任念被操得一時無法閉合的嫣紅穴口汩汩湧出,順著她被撕破的絲襪、大腿內側,往下流淌,滴落在車廂的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濕痕。
杜鵬坐回座位,拉上褲鏈,系好皮帶,除了呼吸略顯粗重,臉色微微發紅,幾乎看不出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性事。他抽了幾張紙巾,隨意擦了擦自己濕漉漉的下體。
任念還無力地趴在前座椅背上,身體微微抽搐,腿間一片狼藉,精液正順著絲襪緩緩下滑。她的嘴角、下巴、臉頰到處是乾涸和新鮮的精液痕跡,頭髮凌亂,眼神渙散,沈浸在高潮的余韻和極度的疲憊中。
「擦乾淨。」杜鵬將一包紙巾扔到她身邊,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淡。
任念的身體動了動,緩慢地,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從座椅上滑下來,跪坐在車廂地板上。地毯粗糙的纖維摩擦著她絲襪包裹的膝蓋。她拿起那包紙巾,抽出厚厚一疊,先機械地擦拭自己的臉和脖子,將那些黏膩的精液痕跡抹去。然後,她分開腿,用更多的紙巾擦拭腿間。絲襪早已濕透,精液滲透了薄薄的纖維,在肉色絲襪上留下大片半透明的不規則深色污漬,緊緊貼在皮膚上,陰毛的輪廓和私處的形狀變得更加明顯。她擦拭的動作很慢,很仔細,但那些痕跡並非輕易能擦淨,尤其是絲襪纖維里滲入的。
司機已經重新坐直了身體,將拉鍊拉好,雙手握緊方向盤,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只是耳根依舊通紅,呼吸尚未完全平復。車廂里一時間只剩下空調風口的細微風聲,和任念擦拭身體時,紙巾與絲襪摩擦發出的沙沙聲。
車子繼續平穩地行駛,穿過漸漸繁華的街道,向著那個位於鄉間的獨棟別墅駛去。窗外陽光明媚,車水馬龍,一切如常,徬彿剛才車廂內那淫靡不堪的一幕從未發生。只有空氣中尚未散盡的腥羶氣味,座位上零星的濕痕,以及跪在車內地板上、一身狼狽卻沈默擦拭著自己的女人,證明著那場短暫而激烈的「插曲」真實存在。
任念擦了很久,直到紙巾用去大半包,腿間和臉上的污漬基本清理掉,只剩下絲襪上無法去除的深色濕痕。她將用過的紙巾團成一團,攥在手心,然後默默地爬回後座,在杜鵬腳邊的地毯上跪坐好,背脊挺直,雙手放在併攏的膝蓋上,低著頭,恢復到出發時那種馴服而空洞的姿態,只是身上殘留的痕跡和空氣中瀰漫的氣息,無聲地訴說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車繼續行駛,開進一個高檔小區,在一棟獨棟別墅前停下。別墅很大,三層,有獨立的院子和車庫。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西裝的男人,看見車來,立刻上前開門。
「鵬哥。」其中一個男人說,眼睛掃過車內的任念,在她赤裸的上身和濕透的絲襪上停留了一下,然後移開。
杜鵬下車,牽著鏈條,把任念從車里拉出來。任念赤裸著上身,乳房暴露在空氣中,乳尖紅腫。裙子還穿著,但濕透的絲襪能看出腿間的狼藉。她脖子上的項圈和鏈條在陽光下反射著金屬光澤。
別墅的門打開,裡面走出來一個男人,四十多歲,光頭,臉上有一道疤,從眼角延伸到下巴,穿著花襯衫,敞著胸口,露出胸前的紋身。
「杜老闆。」光頭男人說,聲音粗啞,眼睛盯著任念,上下打量,「夠意思啊,還自帶玩具。」
「彭老闆。」杜鵬笑了笑,拽了拽鏈條,讓任念往前走,「一點小禮物,助助興。」
彭驍,也就是光頭男人,哈哈笑起來,拍了拍杜鵬的肩膀。
「裡面請裡面請。」彭驍說,轉身往別墅里走。
杜鵬拽了拽鏈條。任念順從地調整姿勢,在寬闊的圓桌下匍匐。厚重的桌布垂落,隔絕了大部分光線,形成一個昏暗、密閉的狹小空間。地毯粗糙的纖維磨蹭著她裹著極薄肉色絲襪的膝蓋,空氣中瀰漫著皮革、雪茄和男性荷爾蒙混合的沈悶氣味。她按照杜鵬之前的示意,將臀部朝向杜鵬所坐的方向,臉則轉向主位的彭驍。
上方傳來拉鍊滑開的細微聲響。緊接著,一隻滾燙粗糙的手掌探進桌底,粗暴地撩開她緊窄的灰色短裙裙擺,早已被撕開襠部的絲襪涼颼颼地暴露在空氣里。那手指沒有任何遲疑,直接捅進她濕滑泥濘的穴口,攪動了兩下,帶出更多黏膩的水聲。
「自己趴高些,把屁股撅起來。」杜鵬壓低的聲音從桌布邊緣透進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任念雙手撐在身前,腰部下沈,將臀部盡可能地向後抬高。這個姿勢讓她的陰戶完全敞露,殘留的精液和愛液從紅腫的縫隙滲出,順著大腿內側的絲襪緩慢下滑。下一秒,一根粗硬熾熱的肉棒抵住了她的小穴,龜頭碾磨著濕潤的陰唇,然後腰身一沈,猛地貫穿到底。
「呃啊——」任念的頭不受控制地向前一頂,額頭撞在了前方彭驍的大腿上。肉棒填滿的脹痛和熟悉的被侵入感讓她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身體內部下意識地收縮絞緊。
幾乎同時,面前的陰影壓了下來。彭驍也解開了褲鏈,一股濃郁的雄性體味混雜著古龍水的氣息撲面而來。一根尺寸稍遜但同樣硬挺的肉棒抵到了她的唇邊,頂端已有黏滑的前液滲出,蹭在她的嘴角。
「含住。」彭驍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戲謔和不容抗拒。
任念張開嘴,順從地將那根肉棒吞入口中。腥羶的氣味立刻充斥口腔,龜頭頂到了她的上顎。她開始緩慢地吞吐,舌頭貼著柱身纏繞舔舐,模仿著曾經被迫熟練的技巧。
桌面上,對話開始了。
「五十公斤,八十萬每公斤,總共四千萬。」杜鵬的聲音平穩,甚至帶著點閒聊的輕鬆,完全聽不出他下半身正在有力地頂撞。他抓著任念的腰胯,開始有節奏地前後抽送,肉棒次次深入到駭人的深度,囊袋拍打在她濕漉漉的臀瓣上,發出清晰的肉體撞擊聲。「彭老闆,老規矩,你怎麼付?」
任念的呼吸被前後夾擊的動作打亂。後面的衝撞迫使她身體前送,嘴裡的肉棒進得更深,幾乎戳到喉嚨口,引發一陣細微的惡心和窒息感。她鼻腔里哼出沈悶的嗚咽,努力放鬆喉部肌肉,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順著嘴角溢出。
彭驍顯然很享受,他一隻手按在任念的後腦,配合著杜鵬操乾的節奏,將她的頭往自己胯下按,讓肉棒在她濕熱的口腔里進出得更順暢。另一隻手似乎拿起了甚麼,紙張翻動的聲音。「一半現金,一半轉賬。」他說話時帶著輕微的喘息,「現金……嗯……明天下午點給你。轉賬分三筆,三天內清。」
「行。」杜鵬應得乾脆,抽插的速度卻悄然加快。肉棒刮擦著陰道內壁敏感的褶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任念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湧出更多熱流,交合處濕得一塌糊塗。她的意識有些渙散,快感如同跗骨之蛆,順著脊椎爬升,衝擊著她試圖維持空洞的大腦。
「運輸路線……你那邊安排好了?」彭驍問,按著她頭的手力道加重,肉棒在她嘴裡快速戳刺了幾下。
任念被頂得有些乾嘔,眼淚生理性地湧上眼眶,但她強行咽了下去,喉嚨發出吞咽的咕嚕聲,將混合著唾液和對方前液的液體吞入腹中。
杜鵬低笑了一聲,腰胯聳動的力道更猛,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龜頭狠狠撞上宮頸口,帶來一陣混合著疼痛的酸麻。「走……水路。」他氣息也有些不穩,但話語清晰,「從城西老碼頭出發,凌晨兩點,漲潮時走。船是我自己的,絕對可靠,開到公海東經XXX,北緯XXX的位置,你接貨的船在那兒等。」
「安全系數?」彭驍追問,他似乎往後靠了靠,肉棒從任念嘴裡暫時退出,頂端濕淋淋地抵在她臉頰上。
「這條線我走了三年,沒出過岔子。」杜鵬喘了口氣,動作幅度更大,操得任念整個身體都在桌下搖晃,乳房蹭著粗糙的桌布底面,乳尖傳來陣陣摩擦的刺痛和快意,「碼頭管事的是自己人,海上那片區域平時鬼影子都沒有。你那邊,貨源確保沒問題吧?五十公斤,不是小數目。」
「我彭驍甚麼時候出過岔貨?」彭驍哼了一聲,似乎有些不悅,肉棒粗暴地重新塞進任念嘴裡,捅得更深,「雲南來的,最高純度。你只管運,貨的質量,包你滿意。」
桌下的任念已經聽不清太多具體的數字和坐標。她的身體成了兩個男人較量和談判的玩具。後面的撞擊密集如雨,每一次深入都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酥麻的電流從交合處炸開,竄遍四肢百骸。前面的口腔侵犯則帶來窒息和深喉的壓迫感,腥羶的味道盈滿鼻腔。她感覺自己像一塊浸透了水的海綿,被反復擠壓、揉弄,汁液橫流。
「啊……哈啊……」她無意識地呻吟從被堵住的嘴角洩出,聲音甜膩顫抖。陰道劇烈地收縮蠕動,貪婪地吮吸著體內進出的粗硬性器。更多的愛液湧出,順著兩人交合的部位流淌,浸濕了絲襪的破口邊緣和杜鵬的陰毛。
「這母狗……水真多。」杜鵬嘶了一聲,顯然被她內部的緊致和濕熱刺激得不行,「夾這麼緊……欠操的貨。」
彭驍也喘著粗氣,抓著任念頭髮的手勁越來越大:「聽見沒?你主人誇你呢……舔賣力點……對,就這樣……吸……」
任念昏昏沈沈地聽著命令,口腔更加賣力地吞吐舔舐,舌頭纏繞著彭驍肉棒的筋絡,時而用舌尖掃過頂端敏感的馬眼。後面,她開始嘗試配合杜鵬的節奏,在肉棒抽出時微微向後迎合,插入時收緊內壁。這取悅的舉動立刻換來了更狂暴的對待。
「操……自己會動騷了?」杜鵬低罵一句,猛地將她腰胯往自己身上按死,下體開始一陣短促而劇烈的活塞運動,次次到底,又快又狠。
「嗚!嗚嗚——!」任念的嘴被堵著,只能發出模糊的哀鳴,身體被撞得劇烈顫抖,高潮前的白光在眼前瘋狂閃爍。她能感覺到小腹深處積聚的熱流即將衝破閘門。
彭驍也到了臨界點,他喉結滾動,喘息粗重:「媽的……要射了……吞下去!」
幾乎同時,杜鵬也低吼一聲:「去了!」
任念感到嘴裡的肉棒劇烈搏動膨脹,緊接著,一股股濃稠滾燙的液體猛烈噴射進她的喉嚨深處,帶著濃烈的腥氣。她下意識地吞咽,喉管劇烈運動。與此同時,身後侵入的巨物也狠狠抵住她花心最深處,火山爆發般噴射出大量白濁,滾燙的精液衝刷著子宮口,灌滿她痙攣收縮的甬道。
「呃啊啊啊啊——!」前後雙重刺激下,任念的身體像過電般繃緊弓起,達到了劇烈的高潮。陰道內壁瘋狂地痙攣絞緊,吮吸著杜鵬噴射的精華,一股熱流也從她體內湧出,混合著男人的精液,滴滴答答地落在桌下的地毯上。
噴射持續了好一會兒。彭驍抽離時,肉棒從任念口中滑出,帶出幾縷黏連的銀絲和殘留的精液,滴在她下巴和胸口敞開的襯衫領口。杜鵬也緩緩退出,粗大的肉棒從她泥濘紅腫的穴口拔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隨即更多混合液體從她無法閉合的腿間湧出。
桌下空間里充斥著濃重的精液和雌性體液的氣味,以及三個人的劇烈喘息。
桌面上,短暫的沈默後,對話繼續。
彭驍拉好褲子拉鍊的聲音。「射得痛快……這母狗口活不錯,裡面也夠緊。」
杜鵬也在整理衣物,氣息稍平:「還行,剛入門。貨,明天晚上碼頭,你的人準時到。」
「放心。」彭驍頓了頓,「現金明天下午三點,我派人送到你倉庫。轉賬第一筆,明天晚上你發船後立刻打過去。」
「成。」杜鵬拍了拍手,似乎站了起來,踢了踢桌下的任念,「出來。」
任念渾身酸軟,高潮的余韻讓她四肢無力,腿間一片濕黏狼藉。她手腳並用地從桌布下爬出,重新暴露在客廳明亮的水晶吊燈光線下。她的樣子不堪入目:深灰色職業套裝的上衣和小西裝扔在一邊,上身只剩那件白色真絲襯衫,扣子早已解開,衣襟大敞,露出布滿紅痕和牙印的乳房,乳尖紅腫挺立。下身短裙勉強掛在腰間,襠部完全撕裂的肉色絲襪濕透,緊貼在腿上,能清晰看到腿間不斷有乳白色的渾濁液體從紅腫的陰唇縫隙滲出,順著絲襪纖維和大腿內側緩緩下流。嘴角、下巴乃至鎖骨處都沾著黏糊的精液和唾液,新換的鉚釘項圈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光。
她眼神渙散,臉頰泛著情慾未退的潮紅,跪爬出來的姿勢如同真正的母犬,腿軟得幾乎撐不住身體。
彭驍打量著地上狼狽不堪的任念,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意猶未盡的光。「杜老闆,你這玩具,確實帶勁。」他指了指身後那四個一直盯著任念、眼神如狼似虎的手下,「我這兒幾個兄弟,眼饞半天了。你這母狗……借他們玩會兒?就當是這次合作的……一點額外彩頭。」
杜鵬聞言,目光掃過那四個躍躍欲試的男人,又低頭看了看腳邊顫抖著試圖跪直身體的任念。他嘴角勾起一抹無所謂的笑,彎腰,解開了連接在項圈上的銀鏈,隨手拋給彭驍。
「行啊,玩盡興。」他語氣輕鬆得像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貨物,「別玩廢了就行,我這兒還沒夠呢。」
鏈條落在彭驍手裡。任念身體猛地一顫,抬起頭,看向杜鵬。杜鵬卻已轉身,接過彭驍手下遞過來的裝有現金的箱子,檢查了一下,合上,拎在手裡,徑直朝著別墅大門走去,沒有再看她一眼。
別墅厚重的實木門在杜鵬身後關上,發出一聲沈悶的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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