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輪姦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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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門關上。
沈重的實木門隔絕了外界,也隔絕了任念最後一絲渺茫的希望。房間里驟然安靜下來,只剩下中央空調低沈的嗡鳴。華麗的水晶吊燈灑下過於明亮的光,照在她只穿著撕爛絲襪和沾污襯衫的身體上,每一處狼狽都無所遁形。
彭驍把鏈條隨手扔給離他最近的一個手下,那是個高壯的光頭,臉上有刀疤。他自己則踱步到真皮沙發前,舒展開身體坐下,從花襯衫口袋里摸出煙盒,抽出一支點上。打火機咔嚓一聲,火苗竄起,映著他臉上那道猙獰的疤痕。他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灰白色的煙霧,眯著眼看向被四個男人圍在中間的任念。
「玩吧。」他的聲音透過煙霧傳來,帶著事不關己的隨意,徬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別弄死了就行,杜老闆還得要回去呢。」
四個男人聞言,臉上頓時露出毫不掩飾的飢渴和興奮。他們彼此交換著眼神,像一群圍住了獵物的鬣狗,開始不緊不慢地縮小包圍圈。
任念的背緊緊抵著冰涼的大理石牆面,退無可退。她的身體無法控制地開始發抖,牙齒輕微地打顫。她看著這些男人,他們年齡各異,面貌普通,但眼神里那種赤裸的、將她視為純粹洩欲工具的光芒,讓她胃里一陣翻攪。她下意識地抱緊了雙臂,試圖遮擋自己從破爛襯衫領口露出的乳房,但這動作只引來了幾聲嗤笑。
「躲甚麼?剛才在桌子底下不是挺會舔的嗎?」一個留著平頭、眼神陰鷙的男人率先開口,他是彭驍的得力手下,叫阿狼。他一步上前,猛地抓住任念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輕而易舉地將她拖離了牆壁。
「不……不要……」任念的聲音細弱蚊蚋,帶著絕望的顫音。她試圖掙扎,但另一隻手立刻也被一個矮胖的男人抓住。那男人滿臉橫肉,嘿嘿笑著,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隔著襯衫揉捏她的乳房。
「不要?由得你說要不要?」矮胖男人啐了一口,手上的力氣加大,任念疼得弓起了身子。
阿狼拽著她,幾步走到那張巨大的圓形會議桌旁,手臂一揮,將桌上剩下的幾個茶杯和煙灰缸全都掃落在地,瓷器碎裂的聲音刺耳響亮。他一把將任念面朝下按在光滑冰涼的桌面上。她的臉頰被迫貼著桌面,能聞到木頭和煙酒混合的氣味。
「鵬哥剛玩過,裡面還濕著吧?正好省事。」阿狼邊說邊麻利地解開自己的皮帶,拉開褲鏈,掏出早已勃起的深色肉棒。他沒有絲毫猶豫,甚至沒有撩開任念堆在腰間的破襯衫下擺,只是粗暴地分開她穿著破爛肉色絲襪的雙腿,扶著肉棒,對準那還在微微張合、沾滿杜鵬精液和愛液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粗硬直接捅了進去!
「啊啊——!」任念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儘管甬道內仍有濕滑的液體,但這毫無預兆的、充滿侵略性的深入,依然帶來了強烈的脹痛和不適。她的手指死死摳住桌沿,指甲幾乎要折斷。
阿狼根本不管她的反應,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體,隨即開始了凶猛快速的抽送。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咕嘰的水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到最深處,沈悶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
「操,果然又濕又熱,還是個名器,夾得真緊。」阿狼一邊奮力操乾,一邊喘著粗氣點評,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另外三個男人圍了上來。那個矮胖男人迫不及待地解開褲子,也掏出自己粗短的肉棒,他捏住任念的下巴,強迫她轉過臉,然後將腥臊的龜頭直接塞進她因為痛苦而微微張開的嘴裡。
「唔……嘔……」任念的嘴被瞬間填滿,喉嚨被頂到,強烈的嘔吐感襲來,眼淚生理性地湧出眼眶。她試圖抗拒,但矮胖男人用力按住她的後腦,迫使她吞得更深。
「舔!用舌頭!剛才舔驍哥和杜老闆不是舔得挺歡嗎?」矮胖男人呵斥道,腰胯前後聳動,開始在她口腔里抽插。
第三個男人是個瘦高個,頭髮油膩,他轉到任念身後,看著阿狼在她腿間進出的肉棒,以及那被操得不斷開合、汁液橫流的穴口,眼中慾火更盛。他伸出手,不是去碰那個正在被使用的洞穴,而是抓住了任念一邊裸露的乳房。那乳房因為身體的俯趴姿勢而垂落,被他整個握在手裡用力揉捏,手指狠狠掐擰著早已紅腫的乳尖。
「奶子真軟,就是被玩得有點腫了。」瘦高個猥瑣地笑著,低下頭,竟然張嘴咬住了另一邊的乳尖,用牙齒廝磨。
「啊……嗯嗚……」任念的嘴被堵著,只能從鼻腔里發出模糊的呻吟。她的身體被三個男人從不同方向侵犯著,嘴裡是令人作嘔的腥味,下身是粗暴的衝撞,胸口是刺痛和屈辱。她的意識開始混亂,視野變得模糊,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一波強過一波的侵襲。
阿狼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他俯下身,壓在任念汗濕的背上,對著她的耳朵喘著粗氣:「叫啊!母狗!剛才不是叫得很騷嗎?給老子大聲叫!」
任念的嘴被肉棒堵著,無法發出完整的聲音,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她的身體在劇烈的撞擊下不斷搖晃,臀部的軟肉被撞得泛起紅浪。
阿狼又猛乾了數十下,低吼一聲,肉棒死死抵在任念花心深處,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了她的子宮。射精後,他喘著粗氣拔出濕漉漉的肉棒,帶出大量白濁的混合物,滴落在桌面上和任念的絲襪上。
他剛退開,第四個一直沒動手的男人就擠了上來。這男人年紀稍輕,但眼神同樣凶狠。他早就脫光了褲子,肉棒昂然挺立。他沒有任何緩衝,趁著任念體內還充滿了阿狼的精液,潤滑充分,直接對準位置,一插到底!
「呃啊!」任念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抽搐。不同的形狀,不同的力度,但帶來的侵佔感同樣強烈。
瘦高個此時也放過了她被蹂躪得不堪的乳房,他拍了拍年輕男人的屁股:「你快點,老子也憋不住了。」
矮胖男人在任念嘴裡衝刺了最後幾下,也悶哼著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灌滿了任念的口腔,一部分被她被迫吞咽下去,更多的則從她無法閉合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和脖頸流下,弄髒了桌面和她的胸口。矮胖男人心滿意足地拔出軟下的肉棒,上面沾滿了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任念得以短暫地呼吸,她劇烈地咳嗽著,大口喘氣,嘴裡滿是腥羶的味道。但還沒等她緩過來,瘦高個就粗暴地揪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扳向自己,把他那根同樣硬挺的肉棒塞進了她剛剛被使用過、還殘留著精液的小嘴。
「清理乾淨,用你的嘴。」瘦高個命令道,腰部開始擺動。
而此刻,年輕男人正在她身後瘋狂地衝刺。他雙手死死掐著任念的腰側,留下青紫的指印,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徬彿要將她釘穿在桌面上。任念的身體像暴風雨中的小船,被前後兩股力量衝擊得顛簸不休。
「啊……哈啊……慢……慢點……」任念在瘦高個的肉棒間歇退出時,得以發出斷斷續續的哀求,聲音嘶啞,帶著哭腔,但很快又被新的深入打斷,變成含糊的嗚咽。
彭驍始終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慢悠悠地抽著煙,欣賞著這場活春宮。他看著任念被四個手下輪番使用,看著她的身體被擺弄成各種屈辱的姿態,看著她從最初的掙扎顫抖到後來的眼神渙散、只能發出本能般的呻吟,臉上沒甚麼特別的表情,只有眼中偶爾閃過一絲殘酷的興味。
年輕男人很快就到了頂點,他低吼著在任念體內釋放。滾燙的精液再次注入,與她體內已有的混合在一起。他拔出時,穴口一時無法閉合,有大量的白濁液體汩汩流出。
瘦高個也松開了任念的頭髮,把自己射在了她沾滿污漬的臉上。黏膩的液體糊住了她的眼睛和鼻梁。
阿狼此時已經休息了一會兒,肉棒再度勃起。他走過來,推開有些脫力的年輕男人,再次將肉棒插入那已經泥濘不堪的甬道。
「媽的,這騷貨的逼真是極品,怎麼操都緊。」阿狼一邊操乾一邊贊嘆,他換了個姿勢,將癱軟的任念從桌子上拉起來,讓她背對著自己跪在地上,他從後面進入,雙手繞過她的身體,繼續用力揉捏她飽受摧殘的乳房。
任念幾乎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只能跪趴在地上,雙手無力地撐著地面,頭低垂著,任由阿狼在她身後撞擊。她的呻吟變得微弱而機械,眼神空洞地望著地毯上繁復的花紋,徬彿靈魂已經從這具備受凌辱的軀殼中抽離。
矮胖男人和年輕男人也重整旗鼓,再次圍了上來。矮胖男人蹲在任念面前,將再次硬起的肉棒湊到她嘴邊:「張嘴,給老子舔硬。」
任念遲緩地、近乎本能地張開了嘴。矮胖男人將肉棒塞了進去。
年輕男人則轉到側面,他撩開任念身上那件早已皺巴不堪、沾滿各種液體的襯衫下擺,露出她汗濕的腰背和臀部。他伸出舌頭,在她腰側的皮膚上舔舐,留下濕漉漉的痕跡,然後雙手掰開她的臀瓣,埋頭湊近她因為持續後入而微微張開的菊蕾,竟然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唔!」任念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驚喘。這種從未經歷過的刺激讓她混亂的神經驟然繃緊。但她嘴被堵著,身後被佔著,根本無力躲避。
年輕男人津津有味地舔弄了一會兒,然後直起身,用手指蘸了些唾沫,試探性地按壓那個緊窄的入口。
彭驍看著這一幕,終於掐滅了煙頭,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踱步到這群人旁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任念像玩具一樣被手下玩弄。
「行了,換換花樣。」彭驍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四個手下都停了下來。阿狼從任念體內退出,帶出更多混合液體。
任念失去支撐,軟軟地倒在地上,蜷縮起身體,不住地顫抖。她渾身赤裸,只有腿上掛著幾縷破爛的絲襪,身上布滿了指痕、牙印、精斑和口水,三個穴口都紅腫不堪,尤其是下體,狼藉一片,還在緩緩流出白濁。
彭驍蹲下身,伸手捏住任念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她的臉上糊著精液和淚水,眼神渙散,幾乎沒有了焦距。
「杜鵬說你是甚麼……總監?」彭驍歪著頭,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哪個公司的總監,能把自己混成這副德行?」
任念的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彭驍松開她的下巴,站起身,對阿狼說:「把她弄到那邊沙發上去,手腳分開。」
阿狼立刻會意,和矮胖男人一起,將癱軟的任念拖到客廳另一側的一組寬大皮質沙發旁。他們讓任念仰面躺在長沙發上,然後抓住她的手腕和腳踝,分別固定在沙發的扶手上和沙發腿的立柱上。用的是從茶几抽屜里找出來的幾根裝飾用的皮質束帶,雖然不專業,但足夠將任念呈大字型牢牢綁住,使她整個身體正面毫無遮蔽地暴露在空氣中,雙腿被大大分開,露出最私密淫靡的部位。
任念試圖蜷縮,但束帶限制了她所有的動作。她只能無力地躺著,胸口劇烈起伏,被束縛的手腕和腳踝因為掙扎而磨紅了皮膚。
彭驍慢慢解開自己的花襯衫,露出精壯的上身和滿胸口的猙獰紋身。他踢掉鞋子,脫掉長褲和內褲,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盤繞,看起來比杜鵬的還要粗長一些。
他走到沙發邊,俯視著任念赤裸無助的身體。另外四個手下也圍了過來,站在沙發周圍,如同等待分食的野獸。
彭驍沒有急著進入。他單膝跪上沙發,壓在任念分開的腿間,粗大的手掌直接覆蓋上她濕漉泥濘的陰戶,手指毫不留情地插了進去,在裡面攪動了幾下,帶出更多的液體。
「水真多,被這麼多人操過還能流這麼多水,果然是天生的賤貨。」彭驍嗤笑一聲,抽出手指,將沾滿愛液和精液混合物的手指舉到任念嘴邊,「舔。」
任念偏過頭,閉緊了嘴。
彭驍眼神一冷,另一隻手狠狠扇在她臉上。
「啪!」清脆的耳光聲響起。任念的臉被打得歪向一邊,嘴角滲出血絲。
「我讓你舔!」彭驍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任念顫抖著,慢慢轉回臉,伸出小巧的舌尖,一點點舔舐著彭驍手指上那些來自她自己身體的污濁液體。咸腥、酸澀、還有精液特有的味道在口腔里瀰漫,她強忍著嘔吐的慾望,一點點將手指舔乾淨。
彭驍滿意地抽回手指,然後扶著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龜頭在任念紅腫的陰唇上來回摩擦,蹭得上面滿是濕滑的液體,但就是不進去。
「說,‘請主人操我’。」彭驍命令道。
任念的胸膛起伏著,她睜開眼,看著彭驍臉上那道疤,看著他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又掃過周圍四個虎視眈眈的男人。無盡的屈辱和絕望幾乎將她淹沒。她知道反抗只會招來更殘忍的對待。
她的聲音細若游絲,帶著破碎的顫抖:「……請……主人操我……」
「大聲點!沒吃飯嗎?」彭驍重重拍了一下她的大腿內側。
「請主人操我!」任念提高了一點聲音,眼淚再次不爭氣地滑落。
彭驍這才冷哼一聲,腰身下沈,粗大的龜頭擠開早已紅腫不堪的穴口,然後緩緩地、堅定地向深處推進。
「啊……啊啊……好……好大……」任念發出痛苦的呻吟。彭驍的尺寸遠超之前的男人,即使她已經被充分使用過,這種緩慢而堅定的侵入依然帶來了強烈的飽脹感和撕裂般的痛楚。
彭驍一直推進到底,龜頭頂到了最深處的花心。他停了一下,欣賞著任念因為被徹底填滿而扭曲痛苦的臉,然後開始抽動。他的節奏不快,但每一次抽送都極其深入有力,徬彿要將任念的身體捅穿。
「啊……啊哈……主人……慢……慢一點……」任念斷斷續續地哀求著,身體在束縛下無助地扭動。
「慢?」彭驍冷笑,動作反而加快加重,「杜鵬沒教過你,當狗的要學會承受主人的一切嗎?」
他一邊說,一邊更用力地操乾,肉棒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泡沫從兩人交合處被擠出來。
阿狼此時也湊了過來。他跪在沙發邊上,扶著自己再次硬起的肉棒,對準任念的臉:「張嘴,母狗,老子還沒射夠。」
任念被迫張開嘴,阿狼的肉棒立刻捅了進來,在她口腔裡快速抽送。前後夾擊,任念的喉嚨里發出嗚嗚的哽咽,呼吸變得困難。
矮胖男人則趴到任念身上,含住她一邊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咬,瘦高個玩弄著另一邊,年輕男人則在她大腿內側和腰側又掐又捏,留下更多青紫的痕跡。
任念的意識徹底模糊了。她感覺自己像一塊破布,被隨意撕扯;像一個容器,被不斷注入骯髒的液體。痛苦、快感、屈辱、麻木……各種感覺混雜在一起,衝擊著她殘存的神經。她的呻吟漸漸變得高亢而淫靡,身體在束縛下不住地顫抖、弓起。
「啊……啊啊啊……要……要去了……主人……啊啊啊!」在一次重重地頂撞後,任念的身體劇烈痙攣起來,陰道內壁瘋狂地收縮絞緊,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她竟然在這種情況下被操到了高潮。
彭驍感覺到她體內的劇烈反應,低罵一聲:「騷貨,被輪姦都能高潮!」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狂暴地衝刺了十幾下,然後低吼一聲,將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猛烈地射進任念身體最深處。
射精後,彭驍並沒有立刻退出。他喘息著,壓在任念身上,肉棒依然深深埋在裡面。他看向阿狼:「換你。」
阿狼從任念嘴裡退出肉棒,上面沾滿了她的唾液。他繞到沙發後面,拍了拍彭驍的肩膀。
彭驍這才拔出肉棒,帶出大量混合的液體,滴在沙發上。他翻身下來,坐到一邊,點了支新的煙,看著阿狼迫不及待地頂替了他的位置,將那根沾滿口水的肉棒插進任念還在翕張、不斷流出精液的穴口。
「啊!」任念又發出一聲呻吟,身體再次被填滿。
矮胖男人也換了個位置,他爬上沙發,跨坐在任念的臉上,將自己粗短的肉棒塞進她嘴裡:「給老子好好舔屁股眼!」
任念的嘴再次被堵住,鼻腔里充斥著男人下體的腥臊味。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口腔和下體同時被侵犯的事實。
年輕男人也爬上了沙發,他擠在任念身側,一隻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另一隻手則探到她腿間,在阿狼不斷進出的肉棒旁邊,用手指摳挖她濕滑的陰蒂和陰唇,給她帶來更多尖銳的快感刺激。
「嗯……嗯嗚……哈啊……」任念的呻吟被嘴裡的肉棒堵得支離破碎。她的身體在多重刺激下不住地顫抖,高潮的余韻未退,新的刺激又接踵而至。她的眼神徹底失去了光彩,變得空洞而麻木,只有身體還遵循著本能,在侵犯下做出反應。
阿狼操乾得十分賣力,他喜歡聽任念那種被堵住嘴後發出的悶哼和鼻腔里溢出的甜膩呻吟。他一邊操一邊拍打任念的臀部,留下清晰的掌印。
「說,你是不是欠操的母狗!」阿狼喝道。
「嗚嗚……是……是……」任念含糊地應著。
「是甚麼?說清楚!」
「是……欠操的……母狗……」屈辱的話語從被肉棒塞滿的嘴裡擠出。
阿狼滿意地笑了,又衝刺了幾十下,再次在她體內射精。
接著是矮胖男人。他從任念嘴裡退出,讓她翻過身,變成趴在沙發上的姿勢,但因為手腳被固定,這個姿勢讓她臀部翹得更高。矮胖男人從後面進入,一邊操乾一邊用力拍打她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聲響。
瘦高個和年輕男人也不甘寂寞,繼續在她身上摸索、揉捏、留下痕跡。
彭驍始終冷眼旁觀,只在手下射精後,偶爾會命令任念爬過去,用嘴清理乾淨他們的肉棒,或是讓她說一些極其下流屈辱的話。
這場輪姦持續了不知道多久。客廳里瀰漫著濃重的石楠花氣味、汗味和煙味。任念被反復使用,嘴、陰道,被這幾個男人輪番侵犯了數次。她體內被灌入了不知道多少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不斷從紅腫的穴口流出,弄髒了昂貴的真皮沙發和下面的地毯。
她的聲音早已嘶啞,身體布滿了各種痕跡,乳尖被咬破出血,陰唇腫脹外翻,嘴角撕裂,臉上、胸口、小腹、大腿……到處都是乾涸或未乾涸的精斑和口水。
當最後一個男人,那個年輕男人從她體內退出,射出的精液大部分流到了她腿間時,客廳里終於暫時安靜下來。
四個手下都累得氣喘吁吁,或坐或站,臉上帶著饜足而疲憊的神情。
任念依舊被綁在沙發上,像一具被玩壞的偶。她閉著眼睛,胸膛微微起伏,證明她還活著。她的身體時不時地輕微抽搐一下,腿間一片狼藉,精液還在緩緩流出。
彭驍吸完最後一支煙,走過來,用手指探了探任念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頸動脈。脈搏雖然微弱,但還在跳動。
「還活著。」彭驍淡淡地說,對阿狼和矮胖男人揮了揮手,「給她衝一下,套件衣服,扔回杜鵬車上去。別弄得太難看。」
阿狼和矮胖男人解開束帶。任念像一灘爛泥一樣滑下沙發,癱倒在地毯上,連蜷縮的力氣都沒有。他們一人一邊架起她的胳膊,將她拖向一樓的客用浴室。
冰冷的水流從花灑中噴出,直接澆在任念滾燙而傷痕累累的身體上。她沒有掙扎,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只是任憑水流衝走她身上污濁的液體。粗糙的毛巾在她身上胡亂擦拭,帶來更多刺痛。
他們沒找到合適的衣服,最後從洗衣房隨便拿了一件不知道是誰的、寬大的舊T恤,套在任念身上。T恤很長,勉強蓋到她的大腿根部,下面則完全赤裸。絲襪早就不知去向。
就這樣,他們半拖半架著意識模糊的任念走出別墅。夜風一吹,她打了個寒顫,微微睜開了眼睛,但眼神依舊空洞。
杜鵬那輛黑色轎車果然還停在原地。司機看見他們出來,立刻下車打開了後座車門。
阿狼和矮胖男人像扔垃圾一樣,把任念塞進了後座。她癱倒在座椅上,T恤上卷,露出腰腹和大腿上的青紫,腿間雖然被簡單沖洗過,但紅腫依舊明顯,隱約還能看到殘留的污跡。
車門關上。杜鵬就坐在旁邊,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側過頭,平靜地打量著任念。片刻後,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手指搭在她的脈搏上。跳動雖然微弱雜亂,但確實存在。
他松開手,身體靠回座椅,對前方的司機吐出兩個字:「開車。」
轎車平穩地駛離了別墅,融入了夜色中的街道。車廂內一片寂靜,只有引擎的低鳴和空調出風的細微聲響。杜鵬的手再次伸過去,這次是覆上任念T恤下赤裸的大腿,緩緩向上摩挲,一直探進腿根,手指輕易地探入那依舊濕潤紅腫的穴口,裡面溫熱而泥濘。
「玩得挺狠。」杜鵬陳述事實般地說道,手指在裡面隨意攪動了兩下,抽出來時,指尖沾著透明的愛液和尚未清理乾淨的白濁混合物。
任念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幾近於無的抽氣聲,但依舊沒有睜眼,也沒有其他反應,徬彿靈魂早已抽離。
杜鵬看著指尖的污濁,又看了看任念死寂般的側臉,嘴角慢慢勾起一個難以察覺的弧度。他沒有擦拭手指,而是直接將那沾滿混合液體的手指,伸到了任念乾裂的唇邊。
「舔乾淨。」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任念的眼睫劇烈地顫動了幾下,如同垂死的蝶翼。幾秒鐘的凝固後,她極其緩慢地、像是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般,微微張開了嘴,伸出小巧的舌尖,一點點地、順從地舔舐著杜鵬手指上那些來自她自己身體、也混雜了其他男人痕跡的粘膩液體。
她的動作機械而麻木,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長睫在蒼白皮膚上投下的陰影,微微抖動著。
杜鵬任由她舔著,目光沈沈地落在她臉上,像是在欣賞,又像是在評估。直到手指被舔得基本乾淨,他才抽回手,從西裝內袋里拿出方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
車窗外,城市的霓虹流光溢彩,飛速向後掠去,勾勒出繁華喧囂的夜。而這封閉的車廂內,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和漸漸瀰漫開的、濃重到化不開的絕望氣息。任念維持著側躺的姿勢,蜷縮在寬大的座椅里,那件舊T恤勉強蔽體,裸露的肌膚上痕跡斑駁。她的呼吸輕淺得幾乎聽不見,徬彿下一秒就會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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