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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輪姦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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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鵬的手在任念乳房上摸了一會兒,掌心感受著那團柔軟乳肉上的牙印和掐痕,然後往下,摸到她腿間,手指探進去,裡面還濕著,精液混合著愛液,溫熱粘稠,隨著他的攪動發出咕嘰的水聲。

「玩得挺狠啊。」杜鵬說,手指在裡面摳挖了幾下,抽出來時帶出更多混濁的液體,滴在車座皮面上。「裡面都腫了,彭驍那幾個手下沒少灌吧?」

任念沒有反應,眼睛看著車頂黯淡的絨布,呼吸很輕,胸口幾乎看不出起伏。她身上那件舊襯衫敞開著,乳房完全暴露,乳尖紅腫破皮,在空調冷風裡微微發硬。

杜鵬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鍊,掏出已經半硬的肉棒。他扶著任念的頭,讓她從癱坐的狀態坐直,肉棒湊到她嘴邊,龜頭蹭過她乾裂的嘴唇。

「張嘴。」杜鵬說。

任念張開嘴,含住肉棒,舌頭在上面機械地舔舐,從根部到頂端,然後再回來。她的動作很慢,但很仔細,像在執行一套固定的程序。唾液漸漸潤濕了柱身,讓肉棒在她嘴裡進出得更順暢。

杜鵬滿意地往後靠進真皮座椅里,手按在她頭上,五指插進她凌亂的頭髮里。「對,就這樣,好好舔。」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夜晚的道路上,路燈的光透過貼了膜的車窗,在車廂內投下斑駁的暗黃色光影。司機握著方向盤,眼睛盯著前方,但耳朵竪著,聽著後座傳來的細微水聲和喘息。

杜鵬的肉棒在她口腔里慢慢脹大,變得完全堅硬。他抓著她的頭髮,開始控制節奏,讓她的頭前後擺動,肉棒更深地插進她喉嚨。任念的喉嚨被頂得收縮,發出咕嚕的聲音,但她沒有抵抗,任由杜鵬操縱她的頭部。

「咽下去。」杜鵬說,龜頭頂到了她喉嚨深處。

任念的喉嚨滾動,努力吞咽著唾液和陰莖前端的分泌物。她的眼角有點生理性的濕潤,但臉上還是沒有表情。

這樣口交了大概五分鐘,杜鵬突然拍了拍她的臉。「停。」

任念停下動作,肉棒還含在嘴裡,抬眼看著他,眼神空洞。

杜鵬把肉棒從她嘴裡抽出來,濕漉漉的,在昏暗光線下反著光。他看著任念那張糊滿污漬的臉,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尿。」杜鵬說。

任念的動作停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沾著唾液的肉棒頭抵在她下唇上。

「我說,我要尿了。」杜鵬重復,肉棒在她嘴邊蹭了蹭,蹭掉一些唾液。「咽下去。」

任念的眼睛眨了眨,長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然後,她重新張開嘴,含住肉棒,放鬆了喉嚨,讓龜頭抵進更深的地方。

杜鵬開始排尿。

溫熱的液體衝進她喉嚨,一股帶著濃重腥臊味的液體湧入口腔。尿液的流速很快,量很大,瞬間填滿了她的口腔,順著食道往下灌。任念的喉嚨本能地收縮了一下,但很快又放鬆,開始有節奏地吞咽,一口一口地把尿液咽下去。

咕咚。咕咚。咕咚。

吞咽聲在安靜的車廂里清晰可聞。司機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喉結滾動了一下。

尿了很多,持續了十幾秒。任念的喉嚨不斷滾動,把大部分尿液都吞了下去,但嘴角還是有少許溢出,順著下巴流下來,滴在她胸口的襯衫上,把本來就髒污的布料浸得更深。

杜鵬尿完後,肉棒在她嘴裡又停留了幾秒,然後才退出來。任念的嘴還張著,嘴角有淡黃色的尿液滴落,混合著之前的唾液和精液,拉出細長的絲。她眼神依舊空洞,沒有任何抗拒或厭惡的表情,甚至連皺眉都沒有,只是平靜地、麻木地看著杜鵬,像一具還有呼吸的娃娃。

杜鵬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好!」杜鵬拍著手,笑得前仰後合,身體都在座椅上震顫。「終於,終於徹底馴服了!」

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伸手摸著任念的臉,拇指抹過她嘴角的尿液,把那液體塗在她臉頰上,像在塗抹甚麼昂貴的護膚品。

「這才是真正的母狗。」杜鵬說,聲音里帶著濃重的滿足和得意。「連尿都喝,還有甚麼不能做的?嗯?我的任總監?」

任念聽到「任總監」三個字時,眼皮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死寂。她沒說話,只是繼續看著他。

「說話。」杜鵬命令道,手還捏著她的下巴。

「是……主人。」任念說,聲音沙啞,但很平穩。「母狗……甚麼都願意做。」

「甚麼都願意?」杜鵬挑眉,手指在她臉頰上拍了拍。「那我讓你現在趴到車窗上,把奶子貼玻璃上,讓外面路過的人看,你願意嗎?」

車子正在穿過一條相對繁華的街道,兩旁還有零星的店鋪亮著燈,人行道上偶爾有行人走過。

任念沈默了兩秒,然後說:「願意……主人。」

「那就做。」杜鵬松開她,往後一靠。

任念轉過身,跪在座椅上,面向車窗。她伸手把舊襯衫完全拉開,讓兩個乳房完全裸露出來,然後上半身貼向貼著深色膜的車窗。乳房壓在冰冷的玻璃上,乳肉被壓扁,乳尖頂著玻璃,在膜後面形成兩個明顯的凸起。

車子在一個紅燈前停下,旁邊車道並排停著一輛出租車。出租車後座有個男人正看著手機,無意間轉頭看向這邊,雖然車窗膜很暗,但距離近加上路燈的光,還是能隱約看到貼在玻璃上的女性身體輪廓。

任念的臉也貼在玻璃上,眼睛看著窗外那個男人。那個男人盯著看了幾秒,似乎意識到了甚麼,表情變得驚訝,然後趕緊轉開了頭。

綠燈亮了,車子啓動。

「他看到了。」杜鵬在後面說,手摸上任念的屁股,把她的裙擺完全撩起。「你的奶子被陌生人看到了,甚麼感覺?」

任念的屁股翹著,絲襪破洞處露出紅腫的陰戶,有精液正慢慢流出來。

「不知道……主人。」任念說,臉還貼著玻璃,呼出的氣在玻璃上凝出一小片白霧。「母狗……沒有感覺。」

「沒有感覺?」杜鵬的手指插進她濕漉漉的陰道,在裡面攪動。「這裡被那麼多人操過,灌滿了精液,也沒有感覺?」

「有……有感覺。」任念的聲音開始帶上一點喘息,身體隨著他的手指動作微微晃動。「裡面……很脹……很熱……」

「那舒服嗎?」杜鵬加了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她體內快速抽插。

「舒……舒服……」任念說,額頭抵著玻璃,聲音變得斷斷續續。「主人……操得母狗……很舒服……」

杜鵬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再次硬起來的肉棒。他沒有脫掉任念腿間已經破爛的絲襪,只是把襠部的破洞撕得更大一些,然後扶著肉棒,對準還在流著精液的穴口,腰往前一頂,整根插了進去。

「啊……」任念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被撞得往前一頂,乳房在玻璃上擠壓變形。

杜鵬開始操乾,從後面抓著她的腰,每一次撞擊都用力而深入。肉棒在滿是精液的濕滑甬道里進出,帶出更多混濁的液體,滴在車座和地毯上。

「叫。」杜鵬說,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大聲點,讓司機也聽聽。」

「啊……啊……主人……好大……」任念的聲音立刻提高了,甜膩而浪蕩,完全不像剛才那個麻木空洞的樣子。「操得好深……頂到了……啊啊……」

她的乳房隨著撞擊在玻璃上摩擦,乳尖傳來刺痛和快感混合的刺激。她的臉側過來,看向車內後視鏡,和正在偷看的司機對上視線。

司機立刻移開目光,但耳朵通紅。

「司機。」杜鵬一邊操乾一邊說,聲音帶著笑意。「聽著怎麼樣?想不想也來試試?」

司機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喉結滾動。「鵬哥……我不敢……」

「有甚麼不敢的。」杜鵬說,操乾的速度加快,肉棒在任念體內快速進出,水聲咕嘰咕嘰地響。「這母狗現在誰都能用。等會兒到了倉庫,賞你一次。」

司機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謝……謝謝鵬哥。」

任念聽著他們的對話,眼睛看著後視鏡里司機那張年輕而壓抑的臉,突然開口,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來:「司機哥哥……想操母狗嗎……母狗裡面……很熱很多水……包你舒服……」

杜鵬哈哈大笑,用力頂了她一下。「騷貨,這就開始勾引了?」

「母狗……只是想讓主人開心……」任念喘息著說,屁股往後迎合著杜鵬的撞擊。「主人開心……母狗就開心……」

「那你自己說說,你現在是甚麼?」杜鵬問,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拉,讓她仰起臉。

「母狗……是主人的母狗……」任念被迫仰著頭,喉嚨暴露,聲音有些吃力。「是……是專門給主人操的肉便器……是喝尿的騷貨……是任何人都能上的公共廁所……」

「還有呢?」杜鵬另一隻手繞到她前面,捏住她一邊乳房,用力揉捏。「你以前是甚麼?」

任念的身體僵了一下。

杜鵬的動作沒停,肉棒繼續在她體內操乾,但捏著她乳房的手加重了力道。「說。」

「以前……」任念的聲音開始發抖,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快感和某種更深層的東西。「以前是……任念……是公司的……總監……」

「總監啊。」杜鵬拖長了聲音,肉棒狠狠撞進深處。「高高在上的白領,穿西裝套裙,開例會,訓下屬,對不對?」

「對……啊……」任念的陰道劇烈收縮,高潮快來了。「以前……是那樣……」

「那現在呢?」杜鵬問,手指捏住她乳尖,用力擰了一圈。

「現在……現在是母狗……」任念的叫聲變得尖銳。「是主人的性奴……是奶子隨便捏逼隨便操的玩具……啊啊……要去了……主人……」

杜鵬沒有停,繼續快速操乾,每一次都盡根沒入。任念的身體劇烈顫抖,陰道痙攣,高潮席捲而來,液體從交合處噴湧而出,浸濕了兩人腿間。

她趴在前座椅背上,大口喘息,身體還在小幅度的抽搐。

杜鵬也到了頂點,他狠狠往前一頂,肉棒抵在最深處,精液噴射進她子宮。滾燙的液體讓她身體又是一陣顫抖。

射完後,杜鵬退出來,坐回座位。任念還趴著,腿間有大量混合液體流出,順著絲襪往下淌。

杜鵬拽了拽還連在她項圈上的鏈條。「轉過來,跪好。」

任念慢慢轉過身,在車廂地板上跪好,面對著杜鵬。她的嘴角還掛著污漬,乳房上滿是紅痕,腿間一片狼藉,但眼神恢復了那種空洞的順從。

杜鵬從旁邊抽出幾張紙巾,扔給她。「擦擦臉。」

任念接過紙巾,慢慢擦著自己的臉,把尿液、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擦掉,但有些已經乾了,擦不乾淨,留下淺黃色的痕跡。

車繼續行駛,漸漸駛離市區,周圍的環境變得荒涼起來,路燈也越來越少。最後,車子開進一個廢棄工業區,停在一個大型倉庫門前。

倉庫門緩緩打開,車子開了進去,停在倉庫中央的空地上。倉庫里很空曠,高高的天花板,水泥地面,角落里堆著一些貨物箱。只有幾盞懸掛的白熾燈亮著,投下冷白的光。

車子停穩後,司機先下車,繞到後面打開車門。

杜鵬牽著鏈條,把任念從車里拉出來。任念赤裸著下身,只穿著那件髒污的襯衫和破爛的絲襪,高跟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的腿還在發軟,走路踉蹌,但杜鵬拽著鏈條,她只能勉強跟上。

倉庫一側有一間用玻璃和鋼板隔出來的辦公室,裡面亮著燈,透過玻璃能看到豪華的裝修:真皮沙發,實木辦公桌,巨大的床,還有一整面牆的鏡子。

杜鵬牽著任念走向那間辦公室。

辦公室門打開,裡面還是老樣子。床,沙發,桌子,鏡子。

杜鵬把任念牽到鏡子前,讓她看著鏡中的自己。任念赤裸著下身,只穿了一件沾滿尿液和精液的舊襯衫,乳房從敞開的領口露出來,滿是傷痕。腿間的絲襪完全撕爛,陰戶和肛門紅腫,有液體流出。嘴角撕裂,臉上糊著污漬,頭髮凌亂,眼神空洞。

「看看你自己。」杜鵬在她耳邊說,「這就是你,一個被玩爛了的母狗,一個連尿都喝的肉便器。」

任念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後,她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手指划過嘴角的傷口,划過臉上的污漬。

她的手在抖,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杜鵬松開鏈條,把她推到床上。任念癱在床上,身體像散了架一樣,不動,不掙扎,只是躺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杜鵬脫掉衣服,上床,壓在她身上。肉棒插進她體內,操乾,射精,然後退出來,躺在她旁邊。

任念始終沒有動,沒有聲音,連呼吸都很輕。

半夜,杜鵬被熱醒了。

他伸手一摸,任念的身體滾燙,像火爐一樣。他打開燈,看見任念臉色潮紅,嘴唇乾裂,眼睛閉著,呼吸急促,身體在微微發抖。

杜鵬摸了摸她的額頭,燙手。

「發燒了。」杜鵬自言自語,下床,從抽屜里找出體溫計,塞進任念嘴裡。

五分鐘後拿出來,三十九度八。

高燒。

杜鵬看著她,看著她燒得通紅的臉,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身體,看著她乾裂的嘴唇。然後,他轉身,走到桌邊,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送點退燒藥過來。」杜鵬說,報了倉庫地址,「再帶點消炎藥。」

掛斷電話,他走回床邊,看著任念。

任念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嘴裡開始含糊地說著甚麼,聽不清,像是夢囈。

杜鵬坐在床邊,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很燙。

「別死啊。」杜鵬說,聲音很輕,「好不容易調教出來的,死了就可惜了。」

任念沒有反應,只是發抖,夢囈。

杜鵬站起來,去浴室拿了條濕毛巾,敷在她額頭上。毛巾很快被體溫蒸熱,他又換了一條。

就這樣換了三次,外面傳來敲門聲。杜鵬去開門,一個小弟站在門口,遞過來一個塑料袋,裡面是藥。

「鵬哥,藥。」小弟說。

杜鵬接過,關上門,走回床邊。他把任念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掰開她的嘴,把退燒藥塞進去,然後餵水。

任念的喉嚨滾動,把藥咽了下去。

杜鵬讓她躺下,繼續用濕毛巾敷額頭。過了一會兒,藥效開始起作用,任念的呼吸平穩了一些,身體不再抖得那麼厲害,但體溫還是很高。

杜鵬坐在床邊,看著她,看了很久。

任念蜷縮起來,背對著他。身體很燙,頭痛得像要裂開,喉嚨乾得冒煙。她想去喝水,但沒有動。她不敢動,怕吵醒杜鵬。

她閉著眼,但睡不著。腦海裡閃過很多畫面:辦公室,會議室,澤歡的臉,杜鵬的臉,彭驍的臉,肉棒,精液,尿液……那些畫面混雜在一起,像一場混亂的噩夢。

她不知道自己是誰。是任念?是總監?是性奴?是母狗?還是別的甚麼?

她不知道,只知道身體很燙,還很痛,想吐。只知道,自己已經回不去了,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回不去了。她現在只認為自己是一條狗,一條屬於這些人的狗。她閉上眼睛,眼淚流下來。

這是任念被關押的第十四天,這段時間暗無天日般的折磨終於讓她徹底崩潰了,宛如一具屍體般毫無神智。

黑暗中,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像一片風中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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