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任念在哪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柳清璃微微一笑:「好。」
王鷹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最後,準備一些人手。」
阿坤眼睛一亮,「鷹哥,要動手?」
「暫時不用。但要準備好。雷哥要是真沒了,杜鵬又不守規矩……我們得去拜訪拜訪這個不懂事的後輩。順便也看看,雷哥到底是怎麼教的,能教出這麼個東西。另外,讓下面的人都收斂點,這段時間別惹事。警方既然盯上了那邊,很快就會擴大到其他區域。生意照做,但手腳乾淨點。」
「是。」四人齊聲應道。
王鷹揮揮手:「去吧。」
黑皮、阿坤和老狗先後離開辦公室。柳清璃留了下來,她走到小吧台邊,又倒了杯茶,然後端著茶杯走回辦公桌前,在剛才的椅子上重新坐下。
「鷹哥,你真覺得任念的失蹤跟杜鵬沒關係?」柳清璃抿了口茶再次問道,「我調教過她那麼久,知道她的身體……很特別。外表強勢,裡面卻敏感得要命,稍微刺激一下就能濕透。這種女人,對某些男人來說,是極品。」
王鷹的眼神沈了沈,「你想說甚麼?」
「我想說,」柳清璃放下茶杯,身體前傾,乳溝完全暴露在這個男人眼前,「如果杜鵬或者他手下的人偶然遇到她,又恰好知道她是誰……會不會一時興起,把她帶走了?」
王鷹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緊,「如果是那樣,杜鵬活不過三天。」
「但如果是別人呢?」柳清璃追問,「如果是其他勢力,想用她來牽制你,或者澤歡?畢竟你是‘深海窺影’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但澤歡是你發小這件事,道上不少人都清楚。」
「查。」王鷹沈默了很久終於開口,「用一切手段查。如果任念真的落在別人手裡……」
柳清璃看著話沒說的老大,明白他話語里的意思,「鷹哥,你放心,我會查清楚的。」
王鷹抬頭看她,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向下,掃過她高聳的胸脯,纖細的腰身,裹著絲襪的修長雙腿。柳清璃任由他看著,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你留下。」王鷹說道。
柳清璃的笑意深了些,「好。」
王鷹不再看她,重新拿起平板電腦,調出一個加密文件夾。輸入密碼後,文件夾里是大量的視頻文件,文件名都是日期。他點開最近的一個。
視頻畫面是澤歡家的臥室,角度隱蔽。畫面上,任念剛洗完澡,裹著浴巾走出來。浴巾只裹住胸口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的肩膀、鎖骨和修長的小腿。她走到梳妝台前,解開浴巾,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攝像頭下。
乳房飽滿挺翹,乳暈是淡粉色,乳頭微微立起。腰肢纖細,臀形圓潤飽滿,雙腿筆直修長......
王鷹看著畫面,呼吸變得稍微粗重。柳清璃站在他身後,也看著屏幕,臉上沒甚麼表情,但眼神很專注。
任念開始塗身體乳,手指從脖子開始,慢慢向下,划過鎖骨,胸口,在小腹打圈,然後繼續向下,到大腿,小腿......
王鷹的手放到了褲襠位置,那裡已經隆起。
柳清璃的手從王鷹肩上滑下來,身體貼上來,飽滿的乳房壓在他背上,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耳側。
「鷹哥,要我幫你嗎?」
王鷹呼吸更重了,柳清璃的手繼續向下,解開他的皮帶,拉開褲鏈,伸進去,握住了那根已經硬挺的肉棒,上下套弄著。
視頻里,任念塗完了身體乳,走到衣櫃前找睡衣。她彎下腰,臀瓣完全對著攝像頭,臀縫深處那點粉嫩的菊蕾和下方微張的陰唇都清晰可見。陰毛濃密,修剪得整齊,陰唇肥厚飽滿,中間那道細縫微微濕潤,泛著水光。
王鷹的肉棒在柳清璃手裡又脹大了一圈。柳清璃蹲下身,拉開他的褲子,把那根粗硬的肉棒完全掏出來,然後張口含住,舌頭在龜頭上打轉,舔舐著馬眼處滲出的透明液體。
視頻繼續播放。
王鷹閉上眼睛,頭向後仰。柳清璃的嘴含得更深,喉嚨放鬆,讓整根肉棒都插進去,直到龜頭頂到最深處。她的頭前後擺動,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王鷹的褲子上。
視頻里,任念的手在腿間快速動作,身體開始輕微顫抖。她翻過身,變成仰躺,雙腿大大分開,一隻手揉捏自己的乳房,另一隻手在陰戶裡快速抽插。她的嘴微微張開,發出無聲的呻吟,胸脯劇烈起伏。
王鷹突然抓住柳清璃的頭髮,把她的頭按得更深,腰向上頂,肉棒在她喉嚨裡快速抽插了幾下,然後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灌進柳清璃的喉嚨,她吞咽著,喉結滾動,直到王鷹射完,她才慢慢退出來,嘴角還掛著白濁的液體。
她站起身,用紙巾擦了擦嘴,然後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沖淡嘴裡的味道。
王鷹的呼吸逐漸平穩,關掉視頻,把平板電腦鎖屏,扔在桌上,「任念要是真出事,澤歡不會善罷甘休。」
柳清璃坐回椅子上,雙腿重新交疊,裙擺又往上移了些,「那就更要盡快查清楚了。」
「準備車。今晚我去見老刀。」
「現在?」
「現在。」王鷹轉身,從衣架上拿起一件黑色的長款羽絨服穿上,「雷哥失蹤,杜鵬亂來,老刀那邊不可能沒動靜。我要知道他知道多少,又想做甚麼。」
「要我一起去嗎?」
「不用。」王鷹拉上拉鍊,「你留在家裡,繼續查任念的事。還有,聯繫一下我們在警方那邊的眼線,問問最近緝毒隊和刑偵支隊的動向。」
「好。」
「清璃。」
「嗯?」
「如果任念真的落在別人手裡,不管是誰,我要他付出代價。」
柳清璃微微一笑,「我明白。」
王鷹轉身離開,辦公室的門打開又關上。柳清璃站在原地,聽著他的腳步聲在走廊里漸行漸遠,然後消失在電梯方向。
她走到窗前,看著樓下停車場。幾分鐘後,一輛黑色的SUV駛出,匯入街道的車流,很快消失在雨夜中。
柳清璃轉身回到辦公桌前,拿起王鷹剛才用的平板電腦,輸入密碼,調出那個加密文件夾。她翻看著裡面的視頻文件,最後停在任念失聯前幾天的那些。
點開其中一個。視頻里,任念在浴室,背對著攝像頭脫衣服。襯衫、裙子、內衣、絲襪,一件件脫下,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她打開花灑,熱水衝下來,水流過她的背脊、臀瓣、大腿。她洗得很仔細,打沐浴露,搓揉身體,特別是乳房和腿間,手指在那裡停留了很久。
柳清璃看著畫面,手指無意識地在大腿上輕輕敲擊。她的目光很專注,像在分析甚麼重要數據。
視頻播放到最後,任念關掉水,用毛巾擦乾身體,然後裹著浴巾走出浴室。畫面切換到臥室,她吹乾頭髮,塗護膚品,穿上睡衣,關燈睡覺。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但柳清璃總覺得哪裡不對。她反復看了幾遍任念失聯前最後幾天的監控記錄,試圖找出任何異常,但甚麼都沒發現。
她關掉平板,站起身,走到吧台邊,給自己倒了杯紅酒。深紅色的液體在水晶杯里晃動,她端著杯子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連綿的雨夜。
任念到底去哪了?
如果是被綁架,為甚麼沒有勒索電話?如果是被殺害,為甚麼沒有發現屍體?如果是自己躲起來,為甚麼連自己丈夫都不聯繫?
柳清璃抿了口酒,紅酒的苦澀在舌尖蔓延。她想起調教任念的那些日子,通過電話和視頻,聽著那個女人從抗拒到順從,從羞恥到沈溺,從壓抑到放蕩。任念的身體是她調教過的最敏感的一具,稍微一點言語刺激就能讓她濕透,隔著電話都能聽到她壓抑的呻吟和喘息。
那樣的女人,如果真的落在杜鵬那種粗人手裡……
柳清璃又喝了一口酒。杜鵬那種人她見過幾次,眼神里的貪婪藏都不藏,看女人的時候直接盯著胸和屁股,腦子里除了乾逼就是賺錢。他手下那群人也差不多,都是些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貨色。任念要是真被他們綁了,怎麼可能安靜兩周?按那群人的作風,當天就該拍裸照勒索,或者直接打電話要錢了。
可甚麼都沒發生。
如果不是綁架,那難道是殺了?柳清璃皺起眉。殺人總要處理屍體,城東最近亂是亂,但也沒聽說發現無名女屍。杜鵬那群人雖然粗,但不傻,殺了人肯定會想辦法埋掉或者燒掉,不至於留下這麼大把柄。況且殺任念對他們有甚麼好處?一點實際利益都沒有。
那她自己躲起來了?柳清璃搖頭。任念沒那個膽子。調教了那麼久,她早就摸透了這個女人的性子,表面強勢,骨子裡卻軟,依賴性強,尤其是對澤歡。就算她真想躲,也不可能不聯繫澤歡。那可是她丈夫,每晚睡一張床的男人。
除非……她聯繫不了。
窗外的雨還在下,沒有停的跡象。城市籠罩在一片濕冷的黑暗裡,只有零星的燈火在雨幕中掙扎閃爍,像溺水者伸出的手。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某個地方,任念躺在倉庫辦公室的床上,發著高燒,意識模糊,身體滾燙。她已經很久沒有呼吸過自由的空氣,現在她的身體布滿了傷痕和污漬,三個穴口都被使用過度,紅腫不堪,不斷有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液體不斷流出。
但她還活著。
至少,現在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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