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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倉庫里沒有女人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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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在傍晚時分停了城市被一層濕冷的寂靜籠罩,路燈早早亮起,在泥濘的雪地上投下昏黃的光暈。

沈瑤把車停在澤歡公寓樓下的訪客車位時,已經是晚上七點二十三分。她連續工作了超過三十個小時,中間只斷斷續續在車里打過幾個盹,加起來不超過三個小時。身體像被抽乾了力氣的皮囊,每個關節都在發出酸痛的抗議,太陽穴突突地跳,視野邊緣偶爾會閃過細小的黑點。

但她不能停。

她解開安全帶,從副駕駛座上抓起那個厚重的牛皮紙檔案袋,推門下車。冬夜的冷風像刀子一樣刮過來,她只穿了件深灰色的羊毛大衣,裡面是黑色的高領針織衫和同色包臀裙,腿上裹著加厚的黑色天鵝絨連褲襪,腳上是一雙及膝的黑色高跟靴。這身打扮在暖氣充足的室內還算得體,但在零下五度的室外,簡直薄得像紙。

她打了個寒顫,把檔案袋緊緊抱在胸前,快步走向公寓大堂。

門口的保安認得她,上次她跟澤歡一起進出過幾次。見她臉色蒼白,腳步匆忙,保安只是點了點頭,幫她按了電梯。

電梯上行時,沈瑤靠著轎廂壁,閉上眼睛。腦海裡反復閃過那些照片和資料,城東老工業區、廢棄倉庫、倉庫內部用鋼板和玻璃隔出的豪華辦公室。還有那些從周邊商戶和道路監控中截取的模糊畫面:黑色轎車深夜進出、幾個男人搬運箱子的身影、偶爾在倉庫門口抽煙的守衛。

她不確定任念是否還在那裡,但這是目前最有可能的線索。時間已經過去太久,每多耽誤一分鐘,任念生還的可能性就降低一分。

電梯停在二十三樓。沈瑤走出去,走廊里鋪著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她走到澤歡家門口,沒有按門鈴,而是直接抬手敲門。

敲了三下,力道有些重。

門很快開了。澤歡站在門口,身上穿著深灰色的羊絨家居服,腳上是同色軟底拖鞋。他看起來比她上次見到時更憔悴,眼下有深深的陰影,下巴上的胡茬也沒刮乾淨。看見沈瑤時,澤歡愣了一下。

「沈瑤?」他的聲音有些啞,「你怎麼......」

「我找到了。」沈瑤打斷他,舉起手裡的檔案袋,「任念可能被關押的地方。時間不多了,我們必須馬上行動。」

澤歡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然後迅速側身。「進來。」

沈瑤走進玄關,沒脫鞋,直接踩著高跟鞋走進客廳。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昏暗,暖氣開得很足,空氣里有股淡淡的咖啡味和煙草味混合的氣息。

「你說你找到了?」

「對。」沈瑤把檔案袋扔在茶几上,自己也跟著坐下,動作因為疲憊而有些遲緩。她的大衣敞開著,裡面的黑色針織衫是緊身款,勾勒出胸部和腰身的曲線。包臀裙很短,坐下時向上縮了一截,黑色天鵝絨絲襪包裹的大腿露出來,在昏暗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她沒在意這些,直接打開檔案袋,把裡面的東西倒在茶几上。

一堆照片、打印出來的監控截圖、手繪的地形圖、還有幾頁密密麻麻的分析報告。

澤歡在她對面坐下,拿起一張照片。照片是從遠處用長焦鏡頭拍的,畫面有些模糊,但能看出是一個廢棄倉庫的外景,側面有一扇鏽蝕的鐵門。倉庫周圍堆著廢棄的機器和集裝箱,地上有深深的車轍印。

「城東老工業區。」沈瑤指著照片說,「我查了土地登記,這個倉庫屬於一家已經破產的機械廠,八年前就該被銀行查封,但一直在哪裡,沒有拍賣出去,銀行也不管。」

她又抽出幾張監控截圖,「我從附近幾個路口和商鋪的監控里調取了一些畫面。這些車,車牌是套牌的。你看這個時間戳,都是深夜十一點到凌晨三四點之間進出。」

澤歡一張一張地看著,沈瑤又把最後一張照片推到澤歡面前。

這是一張從更遠距離拍攝的照片,畫質更差,但能隱約看到倉庫二樓有一扇窗戶透出燈光,窗戶後面拉著厚厚的窗簾,但窗簾沒拉嚴,縫隙里能看到房間內部的裝飾,看起來不像倉庫,倒像豪華酒店的套房。

「這是昨天凌晨四點拍的。」沈瑤說,「我在哪裡蹲了一整夜,才拍到這張。裡面亮著燈,有人活動。結合之前的所有線索,我有七成把握,任念就被關在這裡。」

澤歡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然後放下照片,抬起頭看著沈瑤。

他的眼神很複雜,有震驚,有懷疑,但更多的是某種壓抑的急切。

「我的人還沒傳回消息。你比他們快。」

「時間不等人。」沈瑤身體向後靠在沙發靠背上,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我……去一些地方看了看,查到的線索。他們那些人有好幾個偽裝的據點。」

澤歡又拿起那些照片,一張一張仔細看,徬彿要從那些模糊的畫面里找出更多細節。

「你現在打算怎麼做?」沈瑤問道。

「等我一下。」

沈瑤看著他走進書房,關上門。沈瑤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疲憊像潮水一樣一陣陣湧上來,高速運轉的大腦慢慢停下。她太累了,黑色天鵝絨絲襪包裹的腿因為長時間穿著高跟鞋而酸痛,她把腿伸直,搭在茶几邊緣,靴子踩在深灰色的地毯上。這個姿勢讓包臀裙縮得更往上,裙擺勉強遮住大腿根部。她太累了,累到連調整姿勢的力氣都沒有。

澤歡站在書房的落地窗前,手裡握著的手機全是汗,打完電話,他便轉身走出書房,發現沈瑤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

她側躺著,身體蜷縮,一隻手還握著那個銀色保溫瓶,另一隻手搭在腹部。黑色的針織衫因為姿勢而上縮,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肢。她的呼吸很輕,睫毛在蒼白的皮膚上投下淺淺的陰影。眼鏡滑到了鼻梁下端,隨時可能掉下來。

澤歡站在原地看她,隨後輕輕抽走她手裡的保溫瓶放在茶几上。

沈瑤只是無意識地動了動,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很輕的呼吸聲,臉上滿是疲憊,眼下的黑眼圈即使在睡夢中也很明顯。

澤歡彎腰,一手托住她的後背一手伸到她腿彎下把她抱了起來,沈瑤輕的在他懷裡像一隻倦極的貓。

澤歡抱著她走向主臥。

主臥的床還是她之前睡過的樣子,羽絨被凌亂地堆在一邊。澤歡把她放在床上,然後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他轉身走到衣櫃前,從裡面拿出一套乾淨的男士睡衣,深灰色的純棉材質,柔軟舒適。這是他平時在家穿的,沈瑤應該能穿,雖然會有些大。

隨即轉身看向床上的沈瑤,他的動作停頓了幾秒。然後他伸出手,開始解她針織衫的扣子。他的手指很穩,一顆一顆解開。針織衫下面是黑色的蕾絲胸罩,包裹著飽滿的乳房,乳溝深陷。澤歡把針織衫從她身下抽出來,扔到旁邊的椅子上。她的身體在昏黃的床頭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皮膚很白,腰肢纖細,小腹平坦,雙腿修長筆直。絲襪包裹下的腿型完美,從大腿到腳踝的線條流暢得像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澤歡的手移到她的腰側,手指摸索著找到包臀裙的拉鍊,輕輕拉下來。拉鍊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他扶著她的腰,把裙子一點點褪下來。絲襪是連褲款,隨著裙子一起被褪到大腿中部,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內褲,極薄的款式,兩邊勉強遮住陰唇,但飽滿的陰戶輪廓被清晰地勾勒出來,陰唇中間的細縫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面嫩紅的肉色。

澤歡的呼吸頓了一下,手上動作卻沒停,繼續把裙子和絲襪一起褪到腳踝,然後脫掉。沈瑤的腿完全裸露出來,筆直修長,皮膚白皙,大腿根部因為絲襪的勒痕而泛著淡淡的紅。黑色蕾絲內褲幾乎甚麼都遮不住,兩片飽滿的陰唇從細窄的布料邊緣擠出來,粉嫩濕潤。

澤歡移開視線,拿起睡衣的上衣,扶起沈瑤的上半身把她的手臂套進袖子里。這個過程難免會有觸碰,他的手指擦過她胸罩的蕾絲邊緣,能感覺到下面乳肉的柔軟和溫度。沈瑤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哼了一聲,穿好上衣,他又幫她穿褲子。這個過程更麻煩,需要抬起她的腿。他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大腿內側的肌膚。

還有那個幾乎全裸的陰部,黑色蕾絲內褲勉強遮住最私密的部位,但陰唇的形狀和顏色都清晰可見。澤歡的動作停頓了幾秒,然後繼續。他把褲子穿好,系上抽繩,然後把被子拉上來,蓋到她胸口。做完這一切,他在床邊坐下,看著沈瑤的睡顏。

她臉上的眼鏡還沒摘。澤歡伸手,輕輕取下那副眼鏡,放在床頭櫃上。沒有了眼鏡的遮擋,她的臉看起來更柔和,也更脆弱,蒼白的皮膚,淡色的嘴唇,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整個過程結束後,他自然的收回手站了起來,走到衣櫃前,換上了一套外出穿的衣服,深灰色的羊毛外套,裡面是黑色高領毛衣,下面是同色褲子,穿上一件厚裝外套,最後戴上手套。一切準備妥當,他走回床邊,最後看了沈瑤一眼。她睡得很沈,對即將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雪在夜間下得更大了。

城東老工業區的廢棄倉庫孤零零立在河邊,紅色鐵皮屋頂被積雪覆蓋,在夜色中只顯出一團更深的暗影。倉庫周圍沒有路燈,只有遠處高速路上的車燈偶爾划過,映亮飛舞的雪片。

兩輛黑色越野車熄了火,停在距離倉庫三百米外的廢棄加油站後面。引擎蓋上的雪已經積了薄薄一層。

霍崢推開車門,冷風裹著雪片灌進來。他拉緊黑色戰術夾克的領口,抬頭看了眼倉庫方向。耳機里傳來沙沙的電流聲,然後是壓低的聲音。

「鷹眼報告,倉庫內部確認有熱源反應,十八個,分布在一層和二層值班室。出入口三個,正門,東側消防門,西側貨運小門。正門兩人值守,東側門一人,西側門無人但從內部鎖死。完畢。」

霍崢按住耳麥:「收到。保持觀察,等我們到位。」

他轉身,車後座陸續下來六個人,加上駕駛座和副駕駛的,一共八個。都是黑色戰術裝備,外面套著同色的防寒外套,臉上戴著半面罩,只露出眼睛。動作輕快利落,落地幾乎沒有聲音。

霍崢打了個手勢,八個人迅速分成三組。他自己帶兩人,負責正門。另外兩組各三人,分別負責東西兩側。

「記住,少爺要少夫人活著。動作要快,不能放跑一個,不能讓他們把消息傳出去。」

八個人點頭,眼神在夜色中發亮。

霍崢看了眼手錶,凌晨兩點十七分。距離少爺給的二十四小時期限,還剩不到九個小時。

「行動。」

三組人像融進雪夜的影子,貼著廢棄廠房的牆壁快速移動。雪吸收了腳步聲,只有風吹過鐵皮屋頂的嗚咽聲。

霍崢帶著兩人接近倉庫正門。那是一扇厚重的鐵皮門,門縫里透出昏黃的光。兩個裹著軍大衣的男人靠在門邊抽煙,火星在黑暗裡明明滅滅。其中一個正在說話,聲音被風吹得斷斷續續。

「……這鬼天氣……媽的……凍死老子……」

「少廢話……天亮就能換班……裡面暖和……」

霍崢在距離二十米外的集裝箱後面停下,舉起右手,握拳。身後兩人立刻停下,身體緊貼牆壁。

他從腰後摸出消音手槍,裝上麻醉彈。這種彈頭裡裝有高濃度鎮靜劑,擊中後三秒內使人喪失意識,效果持續四到六小時。不會致命,但足夠他們做完該做的事。

他伸出三根手指,一根一根彎下。

三。

二。

一。

噗噗兩聲輕響,幾乎被風聲蓋過。門口兩個男人身體一震,手裡的煙掉在雪地上,發出嗤的輕響。然後軟軟倒下。

霍崢一揮手,身後兩人衝上去,迅速將昏迷的人拖到暗處,用塑料扎帶綁住手腳,貼上膠帶。動作熟練,整個過程不到十五秒。

正門沒鎖,只是虛掩著。霍崢輕輕推開一條縫,裡面是個空曠的卸貨區,堆著一些木箱和塑料桶。頭頂掛著幾盞白熾燈,光線昏暗。空氣里有股霉味混合著化學品的氣味。

他側身閃進去,背貼牆壁,槍口朝前。另外兩人跟進來,一左一右佔據掩護位置。

耳機里傳來另外兩組的彙報。

「東側門控制,一人昏迷。」

「西側門已打開,進入。」

霍崢按住耳麥:「按計劃清理。二層值班室優先。」

八個人像精確的機器開始運轉。

倉庫很大,分上下兩層。一層主要是堆放區,二層靠北側有幾間隔出來的房間,應該是辦公和休息區。大部分熱源集中在一層靠里的位置,那裡有張長桌,圍著七八個人正在打牌。啤酒罐散了一地,煙霧繚繞。

霍崢帶人從側面繞過去,隔著貨箱的縫隙觀察。

七個男人,年齡都在二三十歲,穿著厚外套,但袖子輓起,露出胳膊上的紋身。桌上散著撲克牌和現金,還有兩把匕首隨意扔在一邊。

一個光頭男人甩出一張牌,罵了句髒話:「操,又輸了!今天手氣真背!」

對面瘦子嘿嘿笑:「光哥,輸點錢算啥,明天貨到了,隨便抽點差價就回來了。」

「放屁,那能一樣?」光頭灌了口啤酒,「這批貨老大盯得緊,少一克都得掉手指頭。」

「怕啥,又不是第一次……」

話音未落,噗噗噗的輕響連續響起。

七個男人幾乎同時身體一震,表情凝固在臉上。有人想伸手去抓桌上的刀,但手指剛碰到刀柄,就軟軟滑到地上。啤酒罐被碰倒,黃色的液體流了一桌,滴到水泥地上。

霍崢從貨箱後走出來,槍口還冒著淡淡的白煙。他掃了眼地上橫七竪八的人,對身後兩人點頭。

兩人立刻上前,開始捆綁和搜身。從這些人身上搜出五把匕首,兩把自制手槍,還有十幾部手機。手機全部關機,取出電池,裝進防水袋。

「一層清理完畢。」耳機里傳來彙報,「八人,全部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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