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墮落 > 人妻失格 > 第99章 醫院診斷書

第99章 醫院診斷書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

兩輛黑色越野車在積雪覆蓋的荒路上疾馳,車輪碾過處濺起混著泥漿的雪沫。車內沒有人說話,只有引擎的低吼和輪胎摩擦冰雪的沙沙聲。霍崢盯著加密終端上顯示的結構圖,手指在屏幕上放大關押區域的細節。

「這個加固鐵門,」他指著圖中二層北側的房間,「內外雙鎖,內部還有門栓。硬闖會驚動裡面的人。屋頂潛入時間不夠,雪太厚,清理積雪會有聲音。」

坐在副駕駛的陳哲瀚轉過頭:「崢哥,從隔壁房間打牆呢?結構圖顯示這面牆是輕質隔斷,不是承重牆。」

「可以,但需要時間。」霍崢看了眼手錶說道,「我們盡快把人救出來,送到醫院。」

「分兩組,」霍崢做出決定,「我帶五人從正門和側翼強攻,吸引注意力。哲瀚,你帶兩個人,從倉庫背面消防梯上二層,打穿隔斷牆進去救人。記住,少夫人狀態可能不好,動作要輕,但要快。」

「醫療組已經就位,在我們抵達醫院前會先進行遠程指導。記住,首要任務是確保少夫人安全,其次才是抓捕杜鵬。」

陳哲瀚點頭:「明白。」

十五公里的路程在積雪路面上開了近二十分鐘。二十分鐘後兩輛車在距離目標倉庫五百米外的廢棄修車廠後停下。眾人下車,最後一次檢查裝備。這個倉庫比之前那個更大,是上世紀九十年代的老紡織廠倉庫,三層磚混結構,紅色鐵皮屋頂在雪夜中只顯出一個模糊的輪廓。倉庫周圍沒有其他建築,只有一片開闊地,視野極好,但也意味著靠近時容易被發現。

霍崢拿起夜視望遠鏡觀察。倉庫正門有兩人值守,裹著軍大衣在門口來回踱步跺腳。東側消防門緊閉,但門口雪地上有新鮮腳印,說明有人進出。西側貨運門從內部鎖死,上方二樓窗戶有微弱燈光透出,窗簾沒拉嚴。

「熱成像顯示,」耳機里傳來鷹眼的彙報,「倉庫內部熱源二十七個。一層十五個,集中在東南角,可能是在休息。二層十二個,其中十個分布在走廊和幾個房間,兩個在關押點房間內,一個躺著不動,應該是少夫人,另一個坐著,可能是看守。」

霍崢按住耳麥:「關押點房間的具體位置?」

「二層北側,從西向東數第三個房間。房間里躺著的那人體溫異常,三十九度以上,符合發燒特徵。坐著的人體溫正常,在門邊位置。」

「收到。」霍崢放下望遠鏡,轉身看向身後七人,「按計劃行動。哲瀚,你帶小武和孟川從背面消防梯上去。我們這邊槍響後三十秒內,你們必須打穿牆壁進去控制看守。記住,看守可能持槍。」

陳哲瀚點頭,和另外兩人檢查裝備。他們帶了輕型破牆工具,一把小型液壓撞錘和兩把工兵鏟,還有麻醉槍和手槍。

「行動。」

八人分成兩組,像融入雪夜的影子般散開。

霍崢帶五人從正面和東側接近。雪還在下,能見度低,但也掩蓋了他們的腳步聲。正門兩個守衛冷得不停搓手哈氣,其中一個走到牆角撒尿。

霍崢在距離五十米處停下,舉起麻醉槍。噗噗兩聲,兩人身體一震,軟倒在地。另外兩人迅速上前將昏迷的守衛拖到暗處捆綁。

正門是厚重的鐵皮門,從內部閂著。霍崢示意手下從東側消防門進入。東側門虛掩著,留了條縫透氣。一個手下輕輕推開門縫,裡面是條昏暗的走廊,堆著紙箱和雜物。

五人魚貫而入,背貼牆壁前進。走廊盡頭有燈光和說話聲傳來。

「……媽的這鬼天氣,暖氣還壞了半片,凍死老子……」

「少抱怨,天亮鵬哥發錢,拿了錢去城裡找妞暖暖……」

聲音來自走廊右側的房間。霍崢探頭看了一眼,是個值班室,裡面四個男人圍著電暖器打牌,桌上散著撲克牌和啤酒罐。

霍崢打了個手勢。五人同時舉槍,「噗,噗,噗,噗。」四聲輕響,四個男人還沒反應過來就癱倒在椅子上和地上。

「一層清理開始,」霍崢按住耳麥低聲道,「東南角休息區有十五人,分三組包抄。」

「收到。」

與此同時,陳哲瀚帶著小武和孟川繞到倉庫背面。背面的消防梯是鐵制的,鏽跡斑斑,上面結了層冰殼。陳哲瀚先上,用匕首刮掉扶手和踏板上的冰,後面兩人跟上。

二樓窗戶離消防梯平台有三米距離,需要跳過去。陳哲瀚估算了下距離,對身後兩人點頭,然後助跑兩步,縱身一躍,雙手抓住窗台邊緣。窗戶從內部鎖著,但玻璃老舊,他用匕首柄裹著布,輕輕敲擊玻璃邊緣,然後小心地將整塊玻璃取下。

三人依次爬進窗戶。裡面是個雜物間,堆著破機器和舊布料,灰塵味很重。

陳哲瀚根據記憶中的結構圖,判斷方位。關押點房間在走廊另一側,需要穿過整個二層。但走廊里有人巡邏。

他推開雜物間門一條縫,看見走廊里有個瘦高男人正叼著煙慢悠悠走著,手裡拎著根鐵棍。

「一個,」陳哲瀚低聲道,「麻醉槍。」

小武舉起麻醉槍,從門縫瞄准。噗一聲,瘦高男人身體一僵,鐵棍哐當掉地,人軟軟倒下。

三人迅速將昏迷的人拖進雜物間捆綁。陳哲瀚看了眼那人的臉,三十多歲,臉上有疤,不是重要人物。

他們沿著走廊前進,腳步極輕。二層房間不多,大部分是空置的,只有幾間亮著燈。經過第二間房時,裡面傳來電視的聲音和男人粗魯的笑罵。

「直接過去,」陳哲瀚說,「不要節外生枝。」

三人貼著牆壁快速通過。到了走廊盡頭,北側第三個房間就在眼前。門是厚重的鐵門,外面掛著把大鎖,但根據熱成像,裡面還有人。

「就是這裡,」陳哲瀚指著旁邊的房間,「從隔壁打進去。」

隔壁房間門沒鎖,推開門,裡面是間空辦公室,只有一張破桌子和幾把椅子。牆壁是輕質石膏板隔斷,用手敲了敲,聲音空洞。

陳哲瀚示意小武和孟川警戒門口,自己從背包里拿出液壓撞錘。這種工具噪音很小,但在寂靜的夜裡依然明顯。他必須快。

他將撞錘抵在牆上,按下開關。低沈的嗡嗡聲響起,撞錘頭快速震動,石膏板牆面開始出現裂紋。十秒後,一塊四十釐米見方的牆面被震松。陳哲瀚用手扳開,露出隔壁房間的景象。

首先聞到的是股混雜的氣味:消毒水、汗味、還有某種淡淡的腥臊。房間比想象中豪華,有床、沙發、辦公桌,甚至還有個小衛生間。燈光昏暗,只開了床頭一盞小燈。

床上躺著個人,蓋著被子,只露出頭和肩膀。是個女人,長髮散在枕頭上,臉色潮紅,眼睛緊閉,呼吸急促。床邊椅子上坐著個矮壯男人,正低頭玩手機,腳邊放著根橡膠棍。

陳哲瀚朝小武和孟川打了個手勢。三人同時行動,陳哲瀚從牆洞鑽進去,小武和孟川從正門破門。

牆洞離看守只有兩米。看守聽到動靜抬頭時,陳哲瀚已經撲到面前,一記手刀砍在對方頸側。看守悶哼一聲,手機掉地,人往旁邊歪倒。與此同時,門口傳來砰的撞門聲,小武和孟川衝進來,麻醉槍對準看守補了一槍。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陳哲瀚喘了口氣,看向床上的人。這就是少夫人任念。他只在照片上見過她,那時她穿著職業套裝,妝容精緻,氣質幹練。但現在……

他走近床邊。任念確實在發燒,臉頰通紅,嘴唇乾裂起皮,額頭有細密的汗珠。她身上蓋著條厚厚的羽絨被,但被子沒蓋嚴,露出一側肩膀和鎖骨。鎖骨上有暗紅色的咬痕和瘀青。

「少夫人,」陳哲瀚低聲喚道,「能聽見嗎?我們來救你了。」

任念沒有反應,只是眉頭皺了皺,頭往枕頭裡縮了縮,發出含糊的囈語:「……冷……」

陳哲瀚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燙得嚇人。他必須馬上帶她走。他掀開被子的一角,準備查看她是否有外傷需要緊急處理。

被子掀開的瞬間,陳哲瀚愣住了。

被子下面的任念幾乎全裸。她身上只穿著一件男人的舊襯衫,襯衫扣子全解開了,敞開著,兩個飽滿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頭上布滿了牙印和掐痕,有些地方已經破皮結痂,乳暈紅腫。脖子上套著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項圈正面掛著一塊金屬牌,上面刻著兩個字:杜鵬。

往下看,襯衫下擺只蓋到大腿根部,再往下就甚麼都沒有了。她的腿完全赤裸,皮膚白皙,但大腿內側布滿了青紫的指痕和吻痕。雙腿微微分開,能清晰地看到濃密的黑色陰毛,以及下面紅腫外翻的陰唇。陰唇上還沾著乾涸的白濁液體,有些已經結痂,有些還是濕的,在昏暗的燈光下反著光。

陳哲瀚的呼吸停了一瞬,他見過很多女人,見過不少場面,但眼前這一幕還是衝擊力太大了。少夫人他見過幾次,都是在正式場合,穿著得體套裝,氣質清冷幹練。而現在……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這樣被徹底玩壞的身體。他的目光無法控制地在任念身上游走。那對巨乳形狀完美,乳尖因為高燒和之前的虐待而挺立著,隨著呼吸微微顫動。腰很細,小腹平坦,肚臍小巧。腿又長又直,腳踝纖細。再往下,那濃密的陰毛中間,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一條縫,能看到裡面更深的紅色。陳哲瀚感覺自己的褲襠開始發緊。肉棒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頂在戰術褲的布料上。他的喉嚨發乾,不自覺地吞咽了一口口水。他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這女人真騷。然後第二個念頭接踵而至:要是能操一次就好了。

這個想法讓他自己都嚇了一跳。他猛地搖頭,試圖把這些念頭甩出去。找死,純粹是找死。這是少爺的女人,是少夫人。碰了她,十條命都不夠死。可就算這樣,眼睛還是移不開。任念的腿動了動,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她的腿很長,很直,腳踝纖細,腳趾圓潤。陳哲瀚的視線順著她的小腿往上爬,爬過大腿,爬過腿根,最後定格在那個紅腫的陰戶上。

他想起霍崢說過的話:少夫人被綁架十多天了。十四天。足夠發生很多事。陳哲瀚的呼吸變得粗重。他伸出手,不是去碰任念,而是先取下了她脖子上的項圈。金屬牌冰涼,皮質項圈內側沾著汗水和皮屑。他解開扣子,把項圈取下來,扔在地上。在這個過程中,他的手背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任念的乳房。皮膚很燙,但觸感極其柔軟,像裝滿水的氣球。他的手指停頓了一下,然後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來。

不行。不能碰。可是另一個聲音在腦海裡說:碰一下怎麼了?反正她已經這樣了,多碰一下少碰一下有甚麼區別?只要不說出去,誰知道?

陳哲瀚的手懸在半空,顫抖著。他的目光又落在任念的乳房上。乳頭硬挺著,乳暈周圍有一圈細小的顆粒。他鬼使神差地,手竟然伸了過去,食指和中指輕輕捏住了右邊的乳頭,很軟,很有彈性。他用指腹搓了搓,乳頭變得更硬了。任念在睡夢中發出一聲輕哼,身體動了動,但沒有醒。陳哲瀚的呼吸更重了,他松開乳頭,整只手覆上乳房,掌心感受著那團軟肉的重量和溫度。乳房很大,他一隻手幾乎握不住。他輕輕揉捏著,感受著乳肉在指間變形,乳頭摩擦著他的掌心。他的肉棒硬得發痛。褲襠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阿成和小武正在檢查兩個昏迷的守衛,搜走他們的武器,用塑料扎帶綁住手腳。他們沒有注意到陳哲瀚的動作,在這種環境下,每個人都繃著一根弦。

陳哲瀚的手從乳房滑到腰側,再滑到大腿。任念的皮膚很光滑,即使有很多傷痕,摸起來依然細膩。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流連,那裡是最柔軟的地方,皮膚薄得能感覺到下面的血管跳動。然後,他的手繼續往上,摸到了腿根,那深處的陰毛很濃密,捲曲的,有些濕。他的手指撥開陰毛,碰到了陰唇。陰唇很燙,紅腫著,摸起來有點硬。他的食指沿著陰唇中間的縫隙滑動,能感覺到裡面濕漉漉的,有液體滲出。

任念的身體又動了動,喉嚨里發出模糊的呻吟。她的腿無意識地分開了一些,讓陳哲瀚的手指更容易深入。陳哲瀚的額頭上冒出了汗。他的食指探進縫隙,碰到了一層薄膜,處女膜早就沒有了,但入口依然很緊。他的指尖往里探了探,能感覺到裡面溫熱、濕滑、緊致。他的腦子里一片混亂。各種念頭交織在一起:這女人被多少人操過?裡面是不是灌滿了精液?操起來是甚麼感覺?少爺是怎麼操她的?她高潮的時候會是甚麼樣子?

就在這時,耳機里傳來霍崢的聲音:「哲瀚小組,彙報情況。」

陳哲瀚猛地抽回手,像被電擊一樣。他的心跳得厲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已控制目標房間。」他的聲音還算平穩,只是稍微有點喘,「少夫人高燒昏迷,需要立即醫療援助。兩名守衛已處理。」

「收到。外圍清理完成,正在向二層推進。你們在原地等待,不要輕舉妄動。」

「明白。」

陳哲瀚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看著自己剛才摸過任念的那只手,掌心還殘留著觸感和溫度。他握緊拳頭,指甲掐進肉里,用疼痛來驅散腦海裡的淫穢念頭。他轉身從背包里拿出急救毯和一件備用戰術外套。先用急救毯裹住任念的身體,再給她穿上戰術外套。外套很大,能遮到大腿中部。他又從守衛身上扒下一條還算乾淨的褲子,雖然大了很多,但總比光著腿強。在這個過程中,他的手難免又碰到任念的身體。每一次觸碰,都讓他的肉棒更硬一分。他強迫自己不去想,只是機械地完成動作。穿好衣服後,他彎腰想把任念抱起來。手伸到她背下和腿彎,入手是柔軟的身體和滾燙的皮膚。任念很輕,抱起來毫不費力。她的頭靠在他肩膀上,呼出的熱氣噴在他的頸側,帶著發燒病人特有的乾燥氣息。最後,他用一條毯子將她裹緊,抱起來。任念很輕,在他懷裡像一片羽毛。她的頭靠在他肩上,呼吸噴在他頸側,滾燙而微弱。

「少夫人,堅持住,」陳哲瀚低聲說,「我們馬上送你去醫院。」

他抱著任念走出房間。小武和孟川已經清理了走廊,麻醉了另外兩個巡邏的人。

一層的大廳里,戰鬥已經基本結束。地上橫七竪八躺著十幾個人,都是杜鵬的手下,全被麻醉彈放倒,捆得結結實實。霍崢帶著三個人,正在檢查還有沒有漏網之魚。大廳中央跪著一個人,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正是杜鵬。杜鵬臉上有血,左眼腫得睜不開,嘴角破裂,但眼神依然凶狠。他死死盯著霍崢,沒有說話。

「人找到了。」陳哲瀚抱著任念走過來。

霍崢回頭看了一眼,看到任念昏迷的樣子,臉色沈了下來。他走到杜鵬面前,蹲下身。

「杜老闆,」霍崢的聲音很冷,「知道她是誰嗎?」

杜鵬咧嘴笑了,露出帶血的牙齒:「我需要知道她是誰嗎?不過是個騷貨罷了。你們該謝謝我,這浪貨骨頭裡的賤性,可是我親手一點一點調教出來的。」

霍崢一拳砸在杜鵬臉上。力道很大,杜鵬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吐出一口血水,裡面混著兩顆牙齒。

「帶走。」霍崢站起身對旁邊的手下說,「還有,檢查其他房間,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人質。」

一個手下從旁邊的房間拖出一個人。那人也被捆著,嘴裡塞著布團,臉上有傷,但看起來比杜鵬好一些。他看到霍崢等人,眼睛立刻瞪大了,發出嗚嗚的聲音。

霍崢扯掉他嘴裡的布團。

「別殺我!別殺我!」那人立刻大喊,「我是被綁架的!我跟他們不是一伙的!」

霍崢皺眉:「你是誰?」

「我叫劉強!是任念總監的下屬!我跟她一起被抓來的!」劉強語速很快,聲音發顫,「這些人是黑社會,他們綁架了我們,要勒索公司!我只是個小職員,我甚麼都不知道!」

陳哲瀚抱著任念,聽到「劉強」這個名字,覺得有點耳熟。他想起來了,之前看少夫人的資料時,好像有這個人,是少夫人的下屬來著。霍崢顯然也記得這個人。他盯著劉強看了幾秒,然後對陳哲瀚說:「先把少夫人送上車,醫療組已經在路上了。」

陳哲瀚點頭,抱著任念往外走。離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杜鵬被兩個人架起來,往另一輛車走去。劉強也被押著,嘴裡還在不停地說著甚麼。

倉庫外,雪還在下。兩輛越野車已經發動,引擎在風雪中低吼。陳哲瀚把任念抱上第二輛車的後座,讓她平躺在座椅上。阿成從車里拿出急救箱,開始給任念做初步檢查。

體溫三十九度五,脈搏快而弱,呼吸淺快。有明顯的脫水症狀,身上有多處軟組織挫傷和撕裂傷,私處紅腫嚴重,有感染跡象。

「需要馬上輸液和抗生素。」阿成說,拿出遠程醫療設備,接通了醫療組的視頻連線。

屏幕上出現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病人情況?」

「高燒,脫水,多處外傷,下體有嚴重撕裂和感染跡象。」阿成彙報。

「建立靜脈通道,先輸生理鹽水和退燒藥。抗生素用頭孢曲松,皮試陰性後靜脈滴注。保持呼吸道通暢,監測生命體徵。我們的人二十分鐘後到醫院,你們直接送到急診。」

「明白。」

陳哲瀚坐在旁邊,看著阿成給任念扎針輸液。任念的手腕很細,血管清晰可見。針頭扎進去時,她在昏迷中皺了皺眉,但沒醒。

車開了。霍崢坐在第一輛車上,押著杜鵬和劉強。陳哲瀚這輛車跟在後面,往市區最好的醫院疾馳。

車廂里很安靜,只有醫療設備發出的細微嘀嗒聲。陳哲瀚看著任念的臉,她的眉頭緊鎖著,即使在昏迷中,也顯得很痛苦。汗水從額頭上滲出來,打濕了鬢角的頭髮。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往下移。雖然穿著戰術外套,但領口還是敞開著,能看到鎖骨和一小片胸口。外套下的身體曲線起伏,即使蓋著毯子,也能看出胸部的輪廓。

那些淫穢的念頭又冒出來了。

他想起了剛才摸到的觸感。乳房的柔軟,乳頭的硬度,陰唇的濕熱。他想起了任念腿間那些乾涸的精液,想起了她脖子上那個刻著「杜鵬」的項圈。

這女人被玩得很慘。

但……也很誘人。

陳哲瀚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又硬了。他夾緊腿,試圖掩飾,但褲襠的凸起還是很明顯。他看了眼阿成和小武,兩人一個在監控醫療設備,一個在開車,似乎都沒注意到他的異常。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可是沒用,眼睛總是忍不住往任念身上瞟。

他想起了劉強。那個人說是少夫人的下屬,也被抓了。可是剛才在倉庫里,劉強看起來並沒有被虐待的痕跡,反而像是被關在某個房間里,還算乾淨。他始終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此時沒有時間深想,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少夫人送到醫院。車開了二十多分鐘,終於抵達醫院。這是一家私立醫院,環境很好,急診科門口已經有一隊醫護人員在等待。車一停穩,他們就推著擔架車過來,小心翼翼地把任念轉移到擔架上,然後快速推進急診室。

霍崢也下車了,他走到陳哲瀚身邊。「少爺已經在路上了,大概四十分鐘後到。你帶幾個人,先把杜鵬和劉強押到老地方關起來。記住,分開關,別讓他們串供。」

「明白。」陳哲瀚說。

「問清楚劉強是怎麼回事。如果真是被綁架的,就按流程處理。如果不是……」霍崢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確。

陳哲瀚點頭,帶著阿成和小武,還有另外兩個手下,押著杜鵬和劉強上了另一輛車。

車在積雪未消的郊外公路上行駛了四十多分鐘,最終停在一座院子里。三層小樓在冬夜裡像蹲伏的巨獸,牆皮剝落,窗戶破碎。眾人押著杜鵬和劉強穿過雜草叢生的院子,積雪在靴子底下咯吱作響。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