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崩潰的丈夫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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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後的晨光透過窗簾縫隙滲進來,在主臥地板上切出幾道蒼白的光帶。
沈瑤睜開眼睛時,最先感覺到的是身上柔軟的面料觸感。不是她自己的衣服。她躺在羽絨被里,身體陷在床墊中,暖意包裹著四肢。她眨了眨眼,視線逐漸清晰,看見天花板上簡潔的石膏線條。
她安靜地躺著,感受著身體里殘餘的疲憊。連續工作超過三十個小時的透支感還在骨頭縫里隱隱作痛,但睡了一覺後,那種瀕臨崩潰的眩暈已經消退。她想起昨晚自己坐在沙發上睡著了,然後……然後應該是澤歡把她抱進來的。
這個認知沒有讓她產生任何不適,只是平靜地接受這個事實就像接受雪會在冬天落下一樣自然。
她在被子里動了動,伸出手臂。深灰色的純棉睡衣袖子寬大地滑到肘部,露出她白皙的小臂。睡衣是男士的,面料柔軟,帶著淡淡的洗滌劑味道,還有一點……屬於澤歡的氣息。
沈瑤掀開被子坐起來,冷空氣瞬間接觸皮膚,她打了個輕顫。然後她低頭,看見自己身上這件寬大的男士睡衣,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顆,但領口仍然松松地敞開著,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膚。
她的動作停住了,因為睡衣下面……是空的。她能感覺到胸罩的束縛感,內褲的邊緣勒在大腿根部。但除了這兩件,再沒有別的。她自己的黑色針織衫、包臀裙、絲襪,全都不見了。
沈瑤坐在床邊,睡衣的下擺因為她坐起的姿勢而往上縮,露出兩條光裸的腿。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黑色蕾絲胸罩的輪廓透過薄薄的純棉睡衣布料清晰可見,乳房的形狀被托起,乳溝深陷。睡衣的扣子雖然系著根本遮不住甚麼。
她又分開腿看了一眼。黑色蕾絲內褲極薄,幾乎透明,兩片飽滿的陰唇的輪廓被清晰地勾勒出來,中間的細縫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面嫩紅的肉色。陰毛從內褲邊緣探出來,濃密捲曲。
沈瑤的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她知道是誰給她換的衣服。昨晚這裡只有她和澤歡。她睡著後,他把她抱進來,脫掉了她的外衣,給她換上睡衣,然後讓她睡在他的床上。
她伸手摸到床頭櫃,拿起那副金絲眼鏡戴上,世界瞬間清晰起來。
她在床邊坐了一會兒,沒有急著下床,也沒有去找自己的衣服。只是坐著,聽著房間里暖氣運作的輕響,聽著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輛駛過積雪路面的聲音。時間緩慢流淌。
大概過了四十分鐘,她才終於站起來。
光腳踩在深灰色的長絨地毯上,觸感柔軟溫暖。她走到窗前,拉開一點窗簾。外面是個陰天,天空是渾濁的灰白色,樓下的街道上積雪被清掃出車道,但人行道和綠化帶仍然覆蓋著厚厚的白色。偶爾有行人走過,裹著厚厚的羽絨服,呼出的白氣在冷空氣里散開。
沈瑤看了一會兒,然後轉身走出主臥。
客廳里還保持著昨晚的樣子。落地燈關著,但晨光從陽台的玻璃門照進來,足夠看清一切。茶几上散亂的照片和資料已經被整理好,裝回了那個牛皮紙檔案袋。她的黑色高跟靴整齊地放在玄關,大衣掛在衣架上,針織衫和包臀裙疊好放在沙發扶手上,那雙加厚的黑色天鵝絨連褲襪也仔細地捲起來,放在衣服上面。
沈瑤沒有去碰那些衣服,而是直接走到沙發前坐下,她蜷起腿,抱著膝蓋,整個人陷進沙發里。這個姿勢讓睡衣的領口敞得更開,黑色胸罩的蕾絲邊緣和乳溝完全暴露出來。
她在等澤歡回來,帶回任念的消息。
時間過得很慢。沈瑤偶爾會起身去廚房倒水喝。冰箱里有瓶裝水,她拿出一瓶靠在料理台邊小口喝著。睡衣的袖子太長,她不得不輓起來,露出纖細的手腕。每次走動時,睡衣的下擺就會隨著動作擺動,大腿時隱時現,內褲的邊緣偶爾會從布料下露出來。
她喝完水又回到沙發坐下。有時候她會閉上眼睛像是在休息,但耳朵始終聽著門口的動靜。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也許更久。沈瑤沒有看時間,只是感覺到飢餓感開始從胃里升起來。她從昨晚到現在甚麼都沒吃。但她沒去翻冰箱找食物,只是繼續坐著等待。
然後,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傳來。
沈瑤睜開眼睛。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玄關傳來聲音。
沈瑤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她聽著門被推開,看著走進來的男人。
澤歡也沒有移開視線。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從寬大睡衣領口露出的黑色胸罩邊緣,到衣擺下完全裸露的大腿和腿間的黑色內褲,然後回到她臉上。他的表情沒甚麼變化,只是眼神很疲憊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
「你醒了。」
「嗯。」沈瑤走到他面前,聞到他身上帶進來的冷空氣和淡淡的煙草味,「任念呢?」
「找到了。」
「她……」
「還活著。在醫院。」
「情況怎麼樣?」
「她......需要休息。高燒,感染,外傷。但活著。」
沈瑤的嘴唇動了動,想問更多,但看見澤歡的表情,又把話咽了回去。她靜靜坐著,看著澤歡。
客廳里又陷入沈默。
過了一會兒,澤歡站起來,朝主臥走去。沈瑤也跟著站起來,跟在他身後。
澤歡走進主臥,沒有開燈,借著客廳透進來的光走到床邊。他開始脫衣服。先脫掉毛衣,裡面是白色的棉質長袖T恤。他把毛衣扔在椅子上,然後解開皮帶,脫掉褲子。褲子下面是深灰色的平角內褲,包裹著胯部,能看見陰莖和大腿的輪廓。他把褲子也扔在椅子上,身上只剩下T恤和內褲。然後他走到衣櫃前,打開櫃門,手在裡面翻找。找了大概十幾秒,他的動作停住了。
沈瑤知道他在找睡衣,她身上穿著的那件。她站在原地,看著澤歡的背影。他的肩膀微微弓著,動作緩慢而機械。她突然意識到,這個男人可能從昨晚到現在都沒有合過眼。他去救他的妻子,處理現場,去醫院,然後又回來。整整一夜,他都在奔波。
而現在,他連一件乾淨的睡衣都找不到。沈瑤感覺自己的耳垂開始發燙。她在想,如果澤歡轉過身,問她要回睡衣,她該怎麼辦?她該脫下嗎?當著他的面?這個念頭讓她臉上泛起更明顯的紅暈。但澤歡沒有問。他站在衣櫃前愣了幾秒,然後像是放棄了把手裡的T恤扔回櫃子里關上門,躺回床上休息。
羽絨被昨晚被沈瑤睡過,還保持著凌亂的狀態。他拉過被子,隨意地蓋到腰際,然後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他的陰莖在內褲里完全勃起了,粗壯的形狀把面料撐得緊繃,龜頭的輪廓清晰可見,前端已經濕了一小塊。
沈瑤走進臥室,走到床的另一邊。她看著澤歡,他的側臉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削瘦,下巴上的胡茬更明顯了,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陰影。他盯著天花板,眼神空洞,像是靈魂被抽走了,只剩下一具軀殼。她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然後也上了床。不是躺下,而是盤腿坐著,面向澤歡。睡衣因為這個姿勢完全敞開了,衣擺堆在大腿根部,黑色的蕾絲內褲完全暴露,兩腿之間的布料繃得很緊,能清晰看見陰唇被勒出的形狀。上衣的領口也敞開著,從澤歡的角度,能看見她胸前黑色胸罩包裹的乳房,乳溝深陷,皮膚在昏暗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但澤歡沒有看。他的腦袋朝著她這邊,眼睛卻依然盯著天花板的方向,眼神是空的。
沈瑤看著他,手放在膝蓋上。她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也不知道該說甚麼。她從來不是擅長安慰的人,她的工作里只有事實和邏輯,沒有情緒。但現在,面對這個樣子的澤歡,那些事實和邏輯似乎都沒用。沈瑤又看了他一會兒,然後伸出手,她的手碰到澤歡的臉頰,皮膚有些涼。她輕輕把他的臉轉向自己,讓他面對她。澤歡沒有反抗,任由她動作,但他的眼睛依然沒有焦點,依然空洞。沈瑤看著這張臉,還有那雙眼睛,此刻像是蒙了一層灰一般甚麼都看不見。
「澤歡。」
「嗯。」
沈瑤松開手,就那麼盤腿坐著,兩條腿完全暴露,腿間的黑色內褲清晰可見。領口也敞得更開,左邊胸罩的罩杯邊緣滑下去一點,乳暈的粉紅色若隱若現。但她沒在意,而是看著面前的男人。
「跟我說說話。」
「說甚麼?」
「隨便說甚麼。」沈瑤繼續說,盤著的腿換了個姿勢,讓她內褲完全暴露在這個男人面前,但她沒在意,「說說醫院的情況。說說任念的傷勢。說說接下來要怎麼辦。」
「醫院那邊,醫生怎麼說?」
「有些感染,需要休息,身體上也受了一些傷,但也能治療。其他的,不知道。」
沈瑤沈默了。她想起那些照片,想起倉庫,想起可能發生過的事......
「杜鵬呢?」她換了個話題。
「死了。劉強也死了。」
沈瑤沒有問怎麼死的,也不想知道,只是點點頭,「那……事情算是結束了?」
「結束?也許吧。」
沈瑤看著他,心臟某處微微收緊,「澤歡,你需要休息。」
「我睡不著。」澤歡說道。
兩人此時彼此對視著,誰也沒說話。
沈瑤看著他,心裡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又浮上來。她想了想,然後說:「你要不要洗個澡?」
「待會兒。」
「現在去吧。洗完澡會舒服些。」
澤歡轉過頭看她。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向下,掃過她敞開的睡衣領口,掃過她裸露的大腿和腿間的黑色內褲。他的眼神沒甚麼變化,只是看著,「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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