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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童唯兮停職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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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駿,」方振國的聲音冷下來,「我有沒有交代過,這個案子,按程序處理毒品和嫌疑人就行,受害者那邊不要深究?」

「交代過。」

「那為甚麼還要派童唯兮去醫院?」方振國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茶水濺出來幾滴,「為甚麼還要讓她去問那些問題?為甚麼還要刺激受害者?」

嚴駿抬起頭:「局長,我只是覺得......」

「你覺得甚麼?」方振國打斷他,聲音提高,「你覺得案件有疑點?你覺得受害者可能記得甚麼?你覺得我們應該追查到底?」

嚴駿沒說話。

「嚴駿,」方振國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我告訴你,這個案子,到此為止。毒品五十公斤,嫌疑人二十三個,夠你交差了。受害者那邊,家屬那邊已經請了最好的醫生,最好的心理治療師。你,我,我們所有人,都幫不上忙,也不該去‘幫忙’,明白嗎?」

嚴駿沈默了很久,才開口:「明白。」

「真明白了?」

「真明白了。」

方振國重新坐下,臉色緩和了些。他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推給嚴駿:「這是調崗申請,你簽個字。」

嚴駿接過文件,掃了一眼。上面寫著,因工作需要,刑偵支隊副隊長嚴駿同志暫時調任市局後勤處,負責車輛管理和物資調配。調崗期限,待定。

嚴駿的手抖了一下。

「簽了吧。」方振國說,「去後勤處待一段時間,冷靜冷靜。等風頭過了,再回來。」

嚴駿拿起筆,筆尖懸在紙上,沒落下去。

「局長,」他聲音沙啞,「童唯兮……她只是執行命令。」

「我知道。」方振國說,「所以她不用調崗。但她不能再碰這個案子,也不能再接觸受害者。你回去安排一下,讓她停職,寫份檢查。」

「停職?」

「對,停職。」方振國看著嚴駿,「理由你自己想。工作失誤,違反紀律,甚麼都行。停職期間,讓她離受害者遠點,離這個案子遠點。等這事兒過去了,再讓她回來。」

嚴駿握緊筆,指節發白。他盯著調崗申請上的字,那些字在眼前模糊,又清晰。

嚴駿簽了名,站起身說道:「那我先回去了。」

「等等。」方振國叫住他,「童唯兮那邊,你親自去說。態度好點,小姑娘剛入行,不懂事,別太苛責。」

「明白。」

嚴駿走出局長辦公室,門在身後關上。走廊里空蕩蕩的,只有他的腳步聲在回蕩。

當童唯兮終於將最後一摞整理得整整齊齊的案卷放進檔案櫃,鎖上櫃門時,牆上的時鐘已經指向晚上七點十分。辦公室里的燈還亮著幾盞,但人都走光了,只剩下她一個人。暖氣關了,室內溫度迅速下降,寒氣從窗戶縫里鑽進來。她揉了揉酸痛的後頸和手腕,感覺眼睛乾澀,胃里空空如也。

手機屏幕亮起,是男友杜漸之的來電。她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猶豫了幾秒,還是按下了接聽鍵,聲音帶著疲憊後的沙啞:「餵?」

「童童,還在單位?我剛下班,過去接你?一起吃飯。」杜漸之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背景音里有車流聲,似乎已經在路上了。

「不用了,」童唯兮幾乎沒怎麼思考就拒絕了,她看著空曠冷清的辦公室,心裡那點莫名的煩悶和委屈讓她不想立刻見到任何人,即使是男朋友,「我……還沒弄完,還得一會兒。你先去吃吧,不用等我。」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下。「那行,你忙完早點回去,注意安全。需要我的話隨時打給我。」

「嗯,知道了。」童唯兮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在桌上,發出輕微的響聲。她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拒絕杜漸之,並非真的因為工作沒做完,而是胸口堵著的那股氣,那種被隨意使喚、被輕佻議論、卻又無力反駁的憋屈感,讓她只想一個人待著。她不想把這種情緒帶給他,更不想在他面前流露出脆弱。

就在她發愣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嚴駿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那份調崗通知的副本,臉色比下午去局長辦公室時更加晦暗。

「小童,還沒走?來我辦公室一趟。」他的聲音聽不出甚麼情緒,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童唯兮心裡咯噔一下,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她迅速收拾了一下桌面,拿起外套穿上,跟著嚴駿走進了他的小辦公室。

嚴駿的辦公室比外面大辦公室整潔些,但同樣堆滿了卷宗。他在辦公桌後坐下,示意童唯兮關門。

門關上的瞬間,室內的空氣徬彿都凝固了。嚴駿沒有繞圈子,直接把手裡的文件往桌上一放,手指點了點。

「童唯兮,經研究決定,因你在倉庫綁架案後續工作中,存在工作方式不當、未能充分考慮受害者身心狀況、造成不良影響等問題,現對你做出停職處理,停職期間深刻反省,提交書面檢查。停職期限,視檢查情況和隊裡研究後再定。」

童唯兮整個人都愣住了,像是沒聽清,又像是聽清了但無法理解。她睜大眼睛看著嚴駿,嘴唇微微張開:「停……停職?嚴隊,我……我做錯甚麼了?」

「做錯甚麼了?」嚴駿抬起眼,目光銳利地看向她,下午在局長那裡積壓的郁氣和不得不執行命令的憋悶,此刻似乎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語氣不由得加重,「我讓你去醫院瞭解情況,做筆錄,是讓你在醫生和家屬許可的情況下,溫和、謹慎地進行。你是怎麼做的?受害者剛醒,情緒極不穩定,甚至有失憶症狀,你直接就問杜鵬、彭驍、邢崢這些名字!你知不知道這些名字對她可能意味著甚麼?是刺激!是二次傷害!」

童唯兮的臉一下子漲紅了,委屈和不解洶湧而上:「嚴隊!是您讓我去的!您說她是重要證人,口供需要及時固定!我也是按程序問的,我……」

「我沒讓你去刺激她!」嚴駿打斷她,聲音陡然提高,帶著壓抑的怒火,「程序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就不會看看當時的情形?她丈夫澤歡明顯不配合,醫生明確說了她有創傷性失憶,需要靜養!你的‘按程序’,就是不管不顧,硬往上頂?你知不知道因為你這一問,家屬直接投訴到了局長那裡!」

「可是……」童唯兮的眼淚開始在眼眶里打轉,她努力忍著,「是您讓我去的啊!我接到任務,我只是想完成好它!我問的那些,不都是案子里可能涉及的嫌疑人嗎?如果她記得,那不是很重要嗎?我……我做錯了甚麼?」

她越想越委屈,聲音都帶上了哽咽。明明是隊裡的刁難讓她疲於應付內勤工作,明明是上級的命令讓她去執行,現在出了「問題」,卻要她一個人承擔停職的後果?

嚴駿看著她通紅的眼圈和倔強又迷茫的眼神,心頭那股火氣莫名地滯了一下,但想到局長的命令,想到這個案子背後可能牽扯的東西,他只能硬起心腸。他不能告訴她局長施加的壓力,不能告訴她澤歡的背景,更不能告訴她這案子已經被要求「冷處理」。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稍微放緩,但內容依舊冷酷:「童唯兮,我讓你去,是讓你在合適的時機、用合適的方法獲取信息。你作為一名刑警,要有基本的判斷力!在那種明顯不合適繼續詢問的情況下,你就應該暫停,回來彙報,而不是機械地執行‘問話’這個動作!你的‘不合適’,造成了不良影響,給支隊工作帶來了被動。停職反省,寫檢查,是你現在唯一的選擇。」

童唯兮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但她迅速用手背擦掉,挺直了背脊,聲音發顫卻清晰:「嚴隊,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如果我當時不問,是不是也會因為‘未能及時固定證言’被批評?現在我問了,就成了‘工作方式不當’?這個‘合適’的尺度到底在哪裡?誰來告訴我?我只是……我只是想好好工作……」

「好好工作?」嚴駿猛地抬高了聲音,那雙一向沈穩的眼睛里此刻燒著冰冷的火,不是衝著童唯兮,卻不得不由她來承受,「童唯兮,你以為‘好好工作’四個字那麼簡單?就是悶頭往前衝,不管不顧?你學的那些條例、程序,是讓你在真空里用的嗎?!」

他站起身,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前傾,帶來強烈的壓迫感。

「醫院是甚麼地方?受害者任念現在是甚麼狀態?她丈夫澤歡又是甚麼態度?這些你評估過嗎?你腦子里除了‘問話’‘取證’,有沒有裝進去哪怕一點點‘人’的因素?!是,我讓你去,但我是讓你像個愣頭青一樣,當著明顯抗拒的家屬和身心崩潰的受害者的面,去捅那些最敏感的傷疤嗎?」

他越說越嚴厲,手指重重敲擊著桌面,每一下都像敲在童唯兮心上。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那‘按程序’的幾句話,可能讓受害者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後續治療更加困難?你知不知道,家屬的投訴已經到了局長那裡,話里話外指責我們警方不顧受害人死活,粗暴執法?這不僅僅是你的問題,這是給整個支隊,給局里抹黑!」

童唯兮被他劈頭蓋臉的訓斥砸懵了,眼淚流得更凶,但更多的是一種百口莫辯的絕望:「我……我沒有想那麼多……我只是覺得,那些問題很重要……」

「覺得?刑警辦案能全靠‘覺得’嗎?!」嚴駿打斷她,語氣斬釘截鐵,「你覺得重要,就能忽略方法、忽略時機、忽略後果?那要我們這些老傢伙的經驗幹甚麼?要指揮幹甚麼?都憑‘覺得’去乾好了!」

他喘了口氣,看著眼前哭得肩膀顫抖卻依然倔強地挺直脊背的年輕女警,那股無名火里又摻進一絲複雜的疲軟。他知道這不全是她的錯,但他必須把她從這灘渾水里踢出去,越遠越好,既是保護她,也是執行命令。

辦公室里的空氣凝滯得令人窒息。童唯兮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嚴駿的每一句斥責都像鞭子抽打在她最珍視的職業信念上。她那麼努力,那麼想證明自己,結果卻落得如此不堪。

良久,嚴駿似乎平復了一下情緒,但聲音依然冷硬,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停職反省,檢查照寫。這是對你的處理,也是給上面的交代。」他話鋒一轉,語氣稍稍放緩,卻透出一種更令人心涼的安排,「不過,考慮到你剛入行,經驗不足,一味停職也不利於你認識錯誤。隊裡……和上面,討論了一下,給你另一個選擇。」

童唯兮抬起淚眼,茫然地看著他。

「受害者任念現在身心狀況極不穩定,需要絕對靜養和安全的環境。」嚴駿避開她的目光,看向窗外沈沈的夜色,「她的丈夫澤歡先生,鑒於此次事件的嚴重性,以及他本人社會身份的特殊性,我決定派你前往協助保護其家人安全的任務。當然,是以非正式、低調的方式進行。」

他轉回視線,目光落在童唯兮臉上,那裡面沒有任何溫度,只有公事公辦的考量。

「你停職期間,局里決定派你執行一項外勤任務,以非公開身份,進駐受害者以及受害者家屬提供的住所,負責受害者任念的近距離安全觀察和情緒安撫。名義上是‘保護’,實際上,你的任務就是待在那邊,確保她不出任何意外,同時……遠離支隊,遠離這個案子。」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換句話說,受害者在哪裡,你就在哪裡。沒有明確指令,不得擅自離開崗位,不得與支隊其他人就案情進行任何溝通,更不得再以任何形式接觸或刺激受害者詢問案情。你的主要職責,就是‘在場’和‘觀察’,定期向我彙報她的基本狀況即可。這,算是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也是在實踐中學習甚麼叫‘合適的尺度’。」

明面上,這像一個特殊的保護任務,甚至帶著點「照顧」的意味。但童唯兮聽明白了,這哪裡是甚麼機會?這是流放。是把她從核心工作中徹底踢開,扔到一個華麗的籠子里,美其名曰「保護」,實則是讓她在無所事事和面對受害者時可能產生的愧疚中消耗時間,遠離她渴望參與的案件調查,遠離她剛剛起步的刑警生涯。讓她每天看著那個被她「刺激」過的受害者,卻甚麼也不能做,甚麼也不能問。

比停職更讓她感到冰冷和絕望。

「嚴隊……」童唯兮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巨大的委屈和被拋棄感讓她幾乎站不穩,「這……這和停職有甚麼區別?把我關起來嗎?我犯了錯,我接受批評,接受停職寫檢查,可是……為甚麼要這樣安排?我不想……」

「這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嚴駿硬起心腸,聲音不容置疑,「這是命令!是考慮到各方面因素後,對你最‘合適’的安排!」

他向前一步,逼近童唯兮,壓低的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壓迫感,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狠厲:

「要麼接受這個任務,以外勤形式度過停職期,好好‘表現’,或許還有機會回來。要麼……」他頓了頓,目光如冰冷的剃刀般刮過童唯兮慘白的臉,「你就自己打報告,申請調離刑偵支隊,甚至……辭職。」

「辭職」兩個字,他吐得很輕,卻像重錘砸在童唯兮心上。她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望著他,連哭都忘記了。

嚴駿沒有絲毫動搖,反而繼續用那種冷酷剖析現實的口吻說道:「童唯兮,你以為刑警是甚麼?是憑著一點熱血和所謂的‘正義感’就能幹下去的?你看看你現在,捅了簍子,上面不滿意,家屬有意見,你自己除了哭和問‘為甚麼’,還會做甚麼?繼續把你留在支隊,你能幹甚麼?再去刺激下一個受害者?還是繼續給隊裡惹麻煩?」

他微微俯身,幾乎是在她耳邊,一字一句地砸下更殘酷的話語:

「不願意接受這個安排?覺得委屈?覺得被‘關起來’了?好啊,門在那邊。你現在就可以走,回去寫辭職報告。我保證,流程會走得很快。然後呢?你以為離開這裡,你那些‘不明白’、‘委屈’就能解決了?帶著一個‘工作失誤被停職後辭職’的履歷,你猜猜以後還有哪個系統內的單位敢要你?你的警察生涯,甚至你的職業生涯,可能就到此為止了。這就是現實。」

他直起身,恢復了些許距離,但眼神里的決絕沒有絲毫緩和: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也不是在給你講道理。我是在告訴你後果。接受這個‘外勤任務’,你至少還在這套衣服里,哪怕暫時被邊緣化,但身份還在,未來還有轉圜的餘地。不接受……」他冷笑一聲,那笑聲里沒有任何溫度,「那就意味著你主動放棄了這套衣服,放棄了你的崗位。自己選。」

這已經不再是「要麼A要麼B」的選擇,而是赤裸裸的威脅和驅逐。不接受流放,就等於自毀前程。嚴駿把話說得如此之絕,不留任何幻想餘地,就是要徹底擊碎童唯兮任何想要抗爭或辯解的念頭,逼她認清自己的處境,一個無足輕重、可以被隨時犧牲和替換的新人,在更大的意志和規則面前,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所有的爭辯、委屈、不解,都在這番冷酷到極致的話語面前被凍成了冰碴,堵在了喉嚨里,化作無聲的顫抖和徹骨的寒意。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嘗到一絲血腥味,才勉強壓下幾乎要衝破胸膛的悲鳴和絕望。原來,所謂的「保護」任務,不僅是一個流放地,更是一道最後通牒。不接受,就滾蛋。

「……我……接受任務。」她用盡全身力氣,才吐出這幾個字,聲音輕得像一縷煙,徬彿隨時會飄散在嚴駿辦公室冷硬的空氣里。這一次,不再有任何疑問,只剩下認命般的屈服。

嚴駿似乎幾不可聞地松了口氣,但臉上神色未動。「具體地址和對接方式,自己決定。今晚回去準備一下。記住,管住你的嘴,也管住你的好奇心。你的任務只有一個:確保受害者的安全和平靜。其他的,與你無關。出去吧。」

童唯兮站在原地,眼淚無聲地流了滿臉。她看著嚴駿低垂的、徬彿不願再多說一句的頭,知道再問下去也不會有任何結果。巨大的委屈和一種被整個系統拋棄、放逐的孤立感淹沒了她。她咬了咬已經滲出血絲的嘴唇,最終甚麼也沒說,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辦公室的門在她身後關上,隔絕了裡外兩個世界。走廊里燈光昏暗,空無一人。童唯兮靠在冰涼的牆壁上,慢慢滑坐到地上,把臉埋進膝蓋里,無聲地痛哭起來。

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為甚麼認真工作會換來這樣的結果?為甚麼那些隨意議論她、刁難她的人沒事,而她這個只想查清案子的人,卻被剝奪了調查的資格,像一件不受歡迎的物品一樣,被丟到某個豪華卻冰冷的角落去看守另一個受傷的靈魂?

夜色,透過走廊盡頭的窗戶,沈沈地籠罩下來,也籠罩了她眼前一片模糊的未來。

童唯兮站在原地,眼淚無聲地流了滿臉。她看著嚴駿低垂的、徬彿不願再多說一句的頭,知道再問下去也不會有任何結果。巨大的委屈和一種被整個系統拋棄的孤立感淹沒了她。她咬了咬嘴唇,最終甚麼也沒說,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辦公室的門在她身後關上,隔絕了裡外兩個世界。走廊里燈光昏暗,空無一人。童唯兮靠在冰涼的牆壁上,慢慢滑坐到地上,把臉埋進膝蓋里,無聲地痛哭起來。

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為甚麼認真工作會換來這樣的結果?為甚麼那些隨意議論她、刁難她的人沒事,而她這個只想查清案子的人卻被停職?

夜色,透過走廊盡頭的窗戶,沈沈地籠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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