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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得不到,就毀掉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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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覺遠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思考。澤歡昨晚去找沈瑤,說明他和沈瑤的關係不一般。沈瑤是他雇傭的偵探,但雇主不會大晚上因為一個電話就親自跑去找人。除非他們之間有甚麼。而且沈瑤今天的狀態,明顯是因為澤歡。那種放鬆,那種滿足,那種不自覺的微笑,都是戀愛中的女人才會有的樣子。

裴覺遠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他需要查清楚澤歡和沈瑤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如果他們已經上過床,那他的計劃就需要調整。他原本想慢慢來,用藥讓沈瑤依賴他,再逐步發展到身體關係。但現在看來,有人已經搶在他前面了。不過沒關係。裴覺遠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就算沈瑤跟澤歡做過又怎樣?他要的是沈瑤這個人,她的身體,她的忠誠,她的全部。一次兩次的性關係改變不了甚麼。他有的是辦法讓沈瑤離不開他。藥是個好東西。只要劑量控制得好,可以讓沈瑤完全記不清發生了甚麼。他可以趁沈瑤被下藥的時候,對她做任何事。等她清醒後,只會記得一些模糊的片段,甚至可能以為是夢。

而且他還可以拍下照片或視頻。有了那些東西,沈瑤就只能聽他的。到時候別說澤歡,任何人都別想再碰她。裴覺遠坐直身體,打開電腦。他需要更詳細的計劃。首先,要查清楚澤歡和沈瑤的關係程度。其次,要準備好下次約沈瑤出來的時機和地點。第三,藥要準備充足,還要想好下藥的方式。

他正忙著自己的計劃,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了。

「進來。」裴覺遠關掉文件。

劉建明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份報告。「裴副所,上個月那個商業間諜案的結案報告寫好了,您看看。」

「放這兒吧。」裴覺遠說。

劉建明放下報告,準備離開,卻又停下來。「裴副所,您看到沈所長今天的樣子了嗎?感覺跟換了個人似的。」

裴覺遠抬眼看他。「甚麼意思?」

「就是……特別放鬆,特別柔和。」劉建明撓撓頭,「剛才我去她辦公室送文件,她還對我笑了。平時她都不怎麼笑的。」

「是嗎。」裴覺遠語氣平淡。

「是啊,而且臉色也好,紅潤潤的。」劉建明繼續說,「感覺像是……戀愛了那種狀態。」

裴覺遠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別亂說。沈所長可能只是昨晚休息得好。」

「也是。」劉建明點點頭,「那我先出去了。」

門關上後,裴覺遠臉色沈了下來。連劉建明這種遲鈍的人都看出沈瑤狀態不對,看來沈瑤今天確實表現得太明顯了。他起身走到窗邊,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看向外面大辦公區。沈瑤的辦公室門開著,能看到她坐在裡面的側影。她正在打電話,一手拿著話筒,另一隻手在紙上寫著甚麼。嘴角依然帶著那點淡淡的笑意。

裴覺遠看著,胸口那股火又燒起來了。那笑容不是給他的,是給澤歡的。沈瑤腦子里現在想的,一定是昨晚澤歡去她家的事。可能在想澤歡有沒有好好休息,可能在想澤歡今早離開時的樣子,可能在想他們之間發生的任何事。

他需要做點甚麼。不能就這麼看著。裴覺遠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子里又浮現出沈瑤在車上被他玩弄的樣子。乳房在他手裡被揉捏得變形,乳尖硬挺,腿間濕透。如果昨晚澤歡真的碰了她,那澤歡的手一定也摸過那些地方,澤歡的嘴一定也吻過她的皮膚,澤歡的那根東西一定也插進了她身體里。

這個想法讓他下腹發緊。他睜開眼睛,低頭看了看自己褲襠。那裡已經鼓起來一塊。他站起身,走到辦公室門口,反鎖了門。然後回到辦公桌後坐下,拉開褲鏈,把手伸了進去。肉棒已經硬了,握在手裡滾燙粗壯。他閉上眼睛,腦子里想象著沈瑤的樣子。但不是昨晚車上那個迷糊的沈瑤。而是清醒的沈瑤,被他按在辦公桌上,裙子被掀到腰上,絲襪和內褲被扯到膝蓋,他從後面插進去,每次頂撞都讓她的乳房在桌面上摩擦。她可能會掙扎,可能會罵他,但很快就會被操得只會呻吟。他會抓著她的頭髮,讓她抬頭看鏡子,看自己是怎麼被他乾的。

裴覺遠的手快速擼動,呼吸越來越重。腦子里畫面越來越清晰。沈瑤的屁股又白又圓,被他撞得發紅。小穴緊致濕熱,每次插進去都能聽到水聲。她的乳房壓在桌面上,從側面看能看到乳肉被擠出的形狀。他會用力操她,操到她腿軟站不住,操到她裡面噴水,操到她哭著求饒,射精來得很快。白濁的精液噴在手心裡,有些濺到了褲子和椅子上。裴覺遠喘著氣,靠在椅背上,手裡還握著半軟的肉棒。

過了幾秒,他抽了幾張紙巾擦乾淨手和褲子,然後起身去洗手間清理。回來時,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樣子。西裝整齊,頭髮一絲不苟,臉上重新掛上溫和的微笑。

大辦公區里,沈瑤剛掛掉一個客戶的電話。她看了眼電腦屏幕右下角的時間,十點四十。早上處理了三份文件,接了五個電話,效率比平時高很多。

她站起身,拿著杯子去茶水間接水。路過範德偉工位時,範德偉正對著屏幕皺眉,聽見腳步聲抬頭,目光在沈瑤臉上停了兩秒,脫口而出:「沈所,您今天氣色真好。」

沈瑤腳步未停,只偏頭看了他一眼。範德偉像是才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趕緊補了句:「哦,我是說……看著特別精神,眼睛特別亮。」他搓了搓手,笑得有些訕訕。

沈瑤沒接話,略一頷首便繼續往前走。她並沒覺得自己與平日有何不同,但範德偉那片刻的愣神和略顯笨拙的補充,卻像一顆小石子,在她平靜的心湖里漾開一絲微瀾。難道……真的那麼明顯?

茶水間里,李靜正在泡茶。看到沈瑤進來,她往旁邊讓了讓。

「沈所長今天心情很好啊。」李靜笑著說。

沈瑤接了杯溫水,靠在台子邊慢慢喝。「有嗎?」

「特別明顯。」李靜把茶包放進杯子,「整個人都柔和了。早上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我們都看見了。」

沈瑤沒接話。她確實感覺今天很輕鬆。那種從心底漫上來的滿足感,讓她做甚麼都很順暢。昨晚澤歡趕來時的焦急神情,今早他躺在自己床上睡覺的樣子,這些畫面時不時跳進腦子里。每次想起來,胸口都會湧起一股暖意。但她不知道這種狀態這麼明顯,連同事都看出來了。

「可能昨晚睡得比較沈。」沈瑤垂下眼,看著杯中微微晃動的水面,給出了一個萬金油似的答案。

「那肯定是睡得特別踏實。」李靜瞭然地笑了笑,端起泡好的茶,「我先回去了,還有個報表要趕。」

沈瑤一個人在茶水間待著,手中的杯子已經空了,但她沒動,只是倚著料理台,望著窗外被高樓切割成方塊的灰蒙天空。思緒像被風吹散的雲,不受控制地飄向同一個方向——澤歡。

他現在在幹甚麼?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牽扯出更多細微的關切。她讓他好好休息,可他那種人,真能老老實實躺一上午嗎?大概率是閉目養神片刻,思緒就已經在盤算公司的各項事務了。說不定現在已經起來,正對著電腦屏幕處理郵件,空腹喝著黑咖啡。這個假設讓她微微蹙了下眉。

她想起自己公寓冰箱里的存貨,除了那袋速凍餃子,似乎沒甚麼像樣的、適合當早餐的東西。他會不會餓著?這個簡單的擔憂,混合著一絲類似照顧者的微妙責任感,悄然浮現。明明他才是那個擁有龐大資源和掌控力的人,此刻她卻無端操心起他的一餐一飯。

她從口袋里拿出手機,解鎖手機屏幕,通訊軟件里,那個被置頂卻鮮少有私人對話的聯繫人,名字靜靜地懸在那裡。她點開,光標在空白的輸入框里閃爍:睡醒了嗎?冰箱里有牛奶,可以熱一下。餃子應該還有。

發送。

沒有稱呼,沒有表情,語氣平淡得像是在交代工作。發出去後,她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沒有立刻顯示「已讀」。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消息狀態依舊是「已送達」。

他沒看手機。

這個認知,奇異地讓她剛才那點關於他是否又在工作的猜測落了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柔軟的推測,他大概,是真的還在睡。或許是她那不容置疑的命令起了作用,或許是他真的太累,總之,他此刻應該正陷在她床鋪的柔軟和殘留的氣息里,沈睡著。

想到這個畫面,胸口那股持續了一上午的暖意,又融融地擴散開來,甚至帶上了一點安心的意味。他沒回消息,反而讓她不擔心了。

將手機揣回口袋,她端起空杯,走回辦公室。坐下後,她重新拿起那份看了一半的文件,試圖將注意力拉回那些複雜的條款上。然而,目光落在字裡行間,昨晚的一些細節卻比白紙黑字更鮮活地跳了出來:他拍她時,掌心落下的那記觸感,清脆里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他躺在她身側,閉目時睫毛投下的淡淡陰影,隨著呼吸輕輕顫動;今早他睜眼瞬間,眼底的紅血絲與清明目光交織,沙啞道出的那句「早」……這些畫面循環播放,每一次都像在她心湖投下一顆小石子,漣漪細細密密地蕩開,攪得她難以專注。文件上的字句變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羞赧、暖意和一絲陌生甜意的混亂情緒。

她輕輕吁了口氣,索性再次起身,走到窗邊。這一次,她安靜地站了將近十分鐘,甚麼也沒想,又好像想了很多。窗外城市依舊忙碌運轉,但她的內心卻徬彿被隔出了一小片靜謐的、只與昨夜今晨相連的空間。直到感覺那陣莫名的悸動被窗外的冷風吹得稍稍沈澱,她才回到座位。這次,她沒有強迫自己繼續閱讀文件,而是直接打開了電腦,調出了一份需要高度集中精神分析的案件數據報告。她需要更燒腦、更邏輯化的事情來佔據全部思維,將那些不斷浮起的、關於某個人的柔軟念頭,暫時壓回理性的冰面之下。只是,工作的間隙,她的余光總會不經意地掃過靜靜躺在桌角的手機。屏幕始終暗著,沒有亮起新消息的提示光。但這片寂靜,此刻卻不再讓她焦慮,反而像一種無聲的確認,確認著她心底那份關於他正在安睡的、帶著暖意的猜想。

中午十一點半,沈瑤收拾東西準備去見客戶。她穿上大衣,圍好圍巾,拎著包走出辦公室。經過裴覺遠辦公室時,門關著。沈瑤沒停留,直接走了出去。午餐約在一家商務餐廳,客戶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因為懷疑丈夫出軌來找沈瑤調查。談話進行了一個半小時,沈瑤記錄下關鍵信息,約好下周開始跟進。從餐廳出來時已經下午一點半。沈瑤沒回事務所,在附近咖啡館坐了會兒,點了杯熱美式,慢慢喝完。兩點四十,她起身往回走。街道上風很大,吹得大衣下擺翻飛。她裹緊衣服,加快腳步。回到事務所時差五分三點。沈瑤把大衣掛好,剛坐下,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進。」她說。

裴覺遠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個文件夾。他臉上帶著慣常的微笑,走到辦公桌前坐下。

「沒打擾你吧?」他問。

「沒有。」沈瑤說,「你說要聊那個金融詐騙案?」

「對。」裴覺遠打開文件夾,抽出幾份資料,「這個案子下個月初要啓動,客戶要求我們這邊派兩個人跟進。我看了下,你和我最合適。」

沈瑤接過資料翻了翻。是個跨國金融詐騙案,涉及金額很大,調查難度也高。確實需要經驗豐富的人負責。

「可以。」她說,「具體分工呢?」

「前期資料收集和背景調查我來做,你負責實地走訪和證據鏈梳理。」裴覺遠說,「客戶那邊我來對接,你專心調查。」

沈瑤點點頭。「行。」

「還有,」裴覺遠看著她,「這個案子時間緊,可能需要加班。你這邊……時間上沒問題吧?」

「沒問題。」沈瑤說。

裴覺遠笑了笑,合上文件夾。但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靠在椅背上,打量了沈瑤幾眼。

「你今天氣色真好。」他說,語氣很隨意,「早上來的時候李靜還跟我說,沈所長今天容光煥發。」

沈瑤抬眼看他。「都這麼說。」

「是不是有甚麼好事?」裴覺遠問,眼睛盯著她的臉,「戀愛了?」

沈瑤的表情沒變。「沒有。」

「那就是昨晚休息得好。」裴覺遠說,「看你這樣子,像是睡了個好覺。」

沈瑤沒接話。她低頭整理桌上的文件,避開裴覺遠的視線。

裴覺遠觀察著她的反應。沈瑤沒有直接否認「戀愛」這個說法,只是說「沒有」。而且她避開了他的視線,這在平時很少見。沈瑤通常都是直接看著對方眼睛說話的。

「對了,」裴覺遠換了個話題,「昨晚吃飯挺愉快的。你後來回家順利嗎?」

「順利。」沈瑤說。

「那就好。」裴覺遠笑了笑,「我還有點擔心,看你當時好像有點暈。」

沈瑤的手指在文件上停頓了一下。「可能喝多了。」

「紅酒後勁是挺大的。」裴覺遠說,「我後來回家也暈乎乎的,倒頭就睡了。你也是吧?」

沈瑤點點頭,「差不多。」

裴覺遠盯著她的臉,想從上面找出說謊的痕跡。但沈瑤表情很平靜,看不出甚麼。要麼她是真的不記得昨晚在車上發生的事,要麼她演技太好。他傾向於前者。那種藥的記憶模糊效果他很清楚。

「那今天狀態這麼好,是因為睡了個好覺?」裴覺遠又問了一遍。

沈瑤終於抬眼看他,眼神很淡。「裴副所,還有其他事嗎?」

這是下逐客令了。裴覺遠心裡冷笑,面上依然保持微笑。「沒了。那這個案子就這麼定了,下周我整理好前期資料發你。」

「好。」沈瑤說。

裴覺遠站起身,拿著文件夾往外走。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沈瑤已經低下頭繼續看文件,側臉線條柔和,唇角依然帶著那點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笑容刺眼得很。裴覺遠關上門,走回自己辦公室。他坐在椅子上,盯著電腦屏幕,腦子裡快速分析剛才的談話。沈瑤避開了關於「戀愛」的問題,也避開了關於昨晚細節的問題。她表現得太平靜了,平靜得反常。如果是平時,他問這些私人問題,沈瑤會直接冷臉讓他出去。但今天她沒有,只是轉移話題。這說明她心裡有事。而且是不想被人知道的事。

裴覺遠基本可以確定,沈瑤和澤歡之間確實有甚麼。而且很可能已經發展到身體關係了。沈瑤今天這種放鬆滿足的狀態,只有被男人好好滋潤過的女人才會有。他握緊拳頭,又慢慢松開。沒關係。就算澤歡先上了她,他也有辦法讓沈瑤變成他的。藥,照片,視頻,這些手段足夠控制一個女人。他需要加快計劃。下次約沈瑤出來,必須盡快。而且這次一定要做到最後。要在她身體里留下他的東西,要讓她從里到外都打上他的印記。裴覺遠打開抽屜,拿出一個小玻璃瓶。裡面是透明的液體,無色無味。這是升級版的藥,效果更強,記憶模糊時間更長。他托人從國外弄來的,還沒用過。下次接著用這個。他擰開瓶蓋,聞了聞。確實沒味道。滴一滴在飲料里,沈瑤根本察覺不到。等她開始暈了,他就帶她去酒店。這次一定要插進去,要操她,要射在她裡面。裴覺遠蓋上瓶蓋,把瓶子放回抽屜鎖好。然後他拿起手機,開始翻看日曆。下週三晚上,沈瑤應該沒有安排。他可以約她出來,就說討論金融詐騙案的細節。地點要選在離酒店近的餐廳。等沈瑤被下藥後,他可以扶她去酒店。房間要提前訂好,最好是有攝像頭的房間。他要拍下整個過程,作為以後的籌碼。

裴覺遠想著這些,下腹又開始發熱。他徬彿已經看到沈瑤被他壓在酒店床上,雙腿分開,小穴濕漉漉地對著他。他會慢慢插進去,感受她裡面的緊致和溫熱。他會操她,操到她呻吟求饒,操到她高潮噴水,操到她腦子里除了他甚麼都想不起來。到那時候,沈瑤就徹底是他的了。澤歡算甚麼東西?一個有錢的嫖客而已。沈瑤真正需要的,是一個能完全掌控她的男人。裴覺遠臉上露出笑容。那笑容很冷,眼裡沒有一點溫度。他看向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冬季白天短,才四點多,外面就已經灰蒙蒙一片。辦公室里很安靜,只能聽到空調運作的聲音。裴覺遠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腦子里一遍遍完善著計劃。他要在這段時間做好一切準備。藥,酒店,攝像頭,還有應付沈瑤可能出現的各種反應的方案。他要確保萬無一失。因為這次,他必須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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