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這誰頂得住?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沈瑤的腦袋像是被瞬間清空,又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炸彈,炸得她魂飛魄散,思緒全無。剛才所有關於性、關於佔有、關於終結的混亂幻想,被他這句完全出乎意料的話擊得粉碎。不是要她?不是要做愛?只是……送她上班?
在極致的錯愕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衝擊下,她幾乎是沒有經過任何思考,憑借本能,脫口而出:
「那你也不能耍流氓,不穿內褲!」
話一出口,沈瑤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天啊!她在說甚麼蠢話!臉瞬間紅得發紫,她猛地低下頭,這簡直……簡直像是在撒嬌,在抱怨,在指責他……故意用他那根嚇人的東西晃來晃去地勾引她!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她羞憤得想立刻死掉。
她感覺到澤歡的身體似乎頓了一下,然後聽見一聲細小的輕笑。
她慌亂地抬起頭,想補救,卻看到他正看著自己,眼神里是她從未見過的複雜神色,有未褪的情慾,有戲謔,還有一絲……難以形容的柔和?
「我……」沈瑤張口結舌。
「好。」澤歡打斷她可能語無倫次的辯解,從善如流地應道,「聽你的。」
沈瑤更懵了,完全不知道這對話要怎麼繼續。
她看著他轉身,走向洗手間,那根依舊硬挺、掛著水光的肉棒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她幾乎是落荒而逃般移開視線,卻又在下一秒忍不住偷偷瞥過去,心跳如雷。
「你……你去刷牙洗臉。」她聽到自己乾巴巴的聲音,「我……我等你送我上班。」
說完,她像是怕他反悔,又像是急於擺脫這尷尬到極點的場面,幾乎是跳起來,主動拉住了他的手將他往洗手間方向帶。
洗手間里還殘留著兩人之前使用過的氣息。沈瑤手忙腳亂地從櫃子里拿出一支未拆封的女士牙刷和一條乾淨的新毛巾,塞進他手裡:「用、用這個。」說完,她幾乎是跳起來,一把抓住他還帶著濕意和熱度的粗糙大手,也顧不上他此刻還一絲不掛,拽著他就往洗手間方向走。她腳步凌亂,心跳如鼓,把他拉到洗漱台前,手忙腳亂地從櫃子里翻出一支未拆封的女士牙刷和一條乾淨的女士毛巾,一股腦塞進他手裡。她不敢看他,尤其不敢看他那根依舊精神抖擻、昂首挺立的肉棒。剛才拽他時,她的手臂甚至不小心蹭到了那灼熱堅硬的柱身,那觸感讓她半邊身子都麻了。
做完這一切,她像被火燒了尾巴一樣,飛快地松開他的手,轉身逃也似的衝回了自己的臥室,「砰」地一聲關上了門,背靠著門板劇烈地喘息。
沈瑤靠在門上,剛才那短短幾分鐘發生的一切像一場荒誕又色情的夢。她看到了他全裸的身體,看到了他那根硬得發燙、流著水的肉棒,還說了那麼蠢的話……天啊!她以後還怎麼面對他?
臥室里,空氣中瀰漫的情慾和尷尬濃度依舊高得嚇人。沈瑤背靠著關上的門,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雙手捂住滾燙的臉頰,身體微微發抖。她的臉頰燙得驚人,身體深處那陌生的渴望非但沒有因為剛才的「誤會」而平息,反而因為目睹了他赤裸的慾望和那句出乎意料的話,變得更加躁動不安。她剛才……真的看到了……他全裸的身體......還說了那麼蠢的話……天啊!她以後還怎麼面對他?而且他那根東西......好大……濕漉漉的……這個認知讓她腿軟。然而,身體深處那股被他輕易挑起的、濕滑黏膩的空虛感,卻又真實地存在著,提醒著她剛才的期待並非全然虛假。她隔著包臀裙和絲襪,能感覺到蕾絲內褲的中心已經又濕了一小片。
沒多久,洗手間傳來了水聲。沈瑤竪起耳朵聽著,水聲停了,門打開,腳步聲傳來,走向臥室。
她的心又提了起來。
臥室門被推開,澤歡走了進來。他已經簡單洗漱過,臉上帶著水汽,頭髮微濕。然而,他下身那根肉棒……竟然還是硬著的!雖然沒有剛才那麼誇張地昂揚,但依舊粗長挺立,直愣愣地指向前方,龜頭顏色深紅,馬眼處似乎還有些濕潤。
他就這樣挺著一根勃起的肉棒,神態自若地走進來,徬彿那只是他身上一個再平常不過的部件。
沈瑤只看了一眼,就趕緊低下頭,臉頰燒紅,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身體局促不安地扭動著。他……他怎麼還硬著?他到底要乾嘛?難道改變主意了?
澤歡沒有看她,徑直走向陽台,取下了他那套已經晾乾的外衣外褲。然後,他走回臥室中央,腳步卻未停,直直來到沈瑤面前。
沈瑤感覺到那具帶著熱度與壓迫感的身軀逼近,頭垂得更低,幾乎要埋進胸口,身體僵硬得像個被釘在原地的木偶。她能聞到他身上未散的水汽和自己浴室沐浴露的味道,混合成一種獨屬於此刻的、令人心慌的親密。
澤歡俯下身將溫熱的氣息不偏不倚地噴吐在她早已紅透的耳廓上。他的嗓音壓得極低,慢條斯理的玩味道,「剛才你在鏡子前,一件,一件,慢條斯理地穿衣服的時候……」
沈瑤的呼吸驟然停了,全身的血液徬彿在這一瞬倒流,又轟然衝上頭頂。
「……很美。」
最後兩個字,他吐得很輕,幾乎像一聲嘆息,卻帶著沈甸甸的分量,徑直砸進沈瑤嗡嗡作響的耳膜里。
「轟!」
那兩個字像一枚細小的火種,落入她早已翻騰的心湖,瞬間引爆了複雜難辨的滔天巨浪。沈瑤整個人劇烈地一顫,徬彿被無形的電流狠狠貫穿。
很美。
這兩個字在她腦海裡瘋狂回響,撕扯著她的理智。這認知像一道暖流,猝不及防地注入她冰封的羞恥之下,帶來一絲令她頭暈目眩的甜蜜和滿足。她在他眼裡,原來是「美」的。這個念頭本身,就足以讓她心跳漏拍。
可緊隨其後的,是比之前猛烈十倍的羞恥和恐慌。他欣賞的,是她那場近乎自毀的、狼狽不堪的展示!她最不堪、最想隱藏的孤注一擲,竟成了他眼中「慢條斯理」的風景,還被冠以「美」的評價。這感覺就像被徹底剝光後,還被人用最專業的目光鑒賞了每一寸顫抖的肌膚,連那顫抖本身都成了「美」的一部分。崩潰感攫住了她。
與此同時,一股惱怒也油然而生。氣他如此從容地看穿一切,氣他用這樣簡單的兩個字就攪亂了她所有心緒,更氣自己,氣自己竟然會因為他的這句評價,心頭泛起該死的、壓不住的甜和軟。這種不受控制的、近乎背叛自己理智的歡欣,讓她更加慌亂。耳根那一點皮膚瞬間滾燙到麻木,隨即這冰火交織的複雜熱浪瘋狂蔓延,燒透了整張臉、脖頸,甚至裸露在空氣中的鎖骨。她想逃,雙腳卻像被焊在了地板上;想尖聲反駁或讓他收回這令人混亂的贊美,喉嚨卻緊得像被扼住,連一絲氣音都擠不出來。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衝撞,徬彿同時被扔進了蜜罐和冰窟,那混亂的擂鼓聲充斥著她全部的聽覺。
她只能死死地、徒勞地扭開臉,試圖躲避他噴在耳畔的灼熱呼吸,和那兩個字帶來的、足以將她淹沒的情感海嘯。手指無意識地死死攥緊了包臀裙的布料,用力到指節泛白,精緻的面料被揪出深深的褶皺。身體不受控制地細細顫抖起來,從緊繃的肩線到併攏的膝蓋,每一寸肌膚都在他目光的余溫和自己內心激烈交戰的複雜情緒下戰慄。更讓她絕望的是,在這混亂到極點的時刻,在她被羞恥、惱怒和那一絲可恥的甜蜜來回撕扯時,她腿心深處,那股不爭氣的、熟悉的濕熱暖流,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悄然湧出,忠實地反映著她身體最原始、最無法撒謊的悸動,緩緩浸潤了那層薄得可憐的蕾絲布料。
她在他面前,從最激烈矛盾的內心,到最細微誠實的身體反應,徹底無所遁形。
澤歡卻已輕笑著直起身,徬彿剛才只是隨口說了句天氣真好。他神態自若地展開手中的衣物,不緊不慢地開始穿戴。整個穿衣過程他做得坦蕩自然,甚至帶著一種刻意展示的意味。
而沈瑤,則被迫全程觀看了一個英俊男人如何在他勃起的狀態下,有條不紊地穿上內褲和褲子的「教學」場面。這比她剛才自己那番帶著勾引意味的穿衣展示,更讓她感到羞恥和……心跳加速。他把換下來的髒衣服,連同沈瑤昨晚買的那套深藍色絲質睡衣,一起裝進了那個購物袋里。但是,那兩條濕透的、並排躺在一起的內褲,他的那條灰色平角褲和她那條淺色的蕾絲內褲他卻沒有動,任由它們留在床邊的地上.
沈瑤一直低著頭,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也不知道該說甚麼。他穿好了衣服,收拾好了東西,然後呢?澤歡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他伸出手,不是擁抱,也不是撫摸,而是直接握住了她因為緊張而微微出汗的手。他的手溫暖而有力,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走了。」他言簡意賅道。
沈瑤像個木偶一樣,被他牽著,迷迷糊糊地跟著他走出臥室,穿過客廳,來到玄關。他彎腰,拿起她放在那裡的通勤包,遞給她,然後自己拎起那個裝著睡衣的袋子,打開門。直到坐進他那輛低調但奢華的轎車副駕駛座,沈瑤還有些恍惚。車廂里瀰漫著他身上清爽又深沈的氣息。澤歡發動車子,平穩地駛向她的銳眼信息咨詢事務所。一路上,兩人都沒有再說話。沈瑤側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跳漸漸平復,但身體的燥熱和腿心的濕意卻並未完全消退。她能感覺到身邊男人存在感極強的氣息,以及他偶爾瞥過來的、深不可測的目光。
車子在事務所所在的寫字樓下停穩。澤歡解開安全帶,下了車。沈瑤也深吸一口氣,準備自己開門下車。然而,澤歡已經繞到了副駕駛這一邊,替她拉開了車門。這個體貼的舉動在平時或許會讓她感到些許溫暖,但在此刻這種微妙尷尬又充滿未解情愫的氛圍下,卻讓她更加心慌意亂。尤其是,寫字樓門口已經有一些早到的同事在進出,不少人好奇地看了過來,畢竟,沈所長可是很少讓人送上班,更別提是一個如此英俊出眾、氣質不凡的男人。澤歡似乎完全不在意那些投來的目光。他一手扶著車門,另一隻手伸向她,紳士地扶住她的手臂,幫助她下車。當他俯身靠近,準備在她耳邊說甚麼時,沈瑤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近乎惡劣的調侃:
「我的內褲,還有你的內褲,都還在床上擺著。記得幫我洗乾淨。不然下次我沒得穿了,你又得幫我買。」
「你......」她猛地抬頭,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里。那裡面沒有戲謔,沒有輕浮,只有一種沈靜的、近乎陳述事實的認真,但話語里的暗示卻再明顯不過,還有下次。他還會來。他還會住在她那裡。他還會需要她買的內褲……或者,需要更多。所有的羞澀、慌亂、強裝的冷漠,在這一刻被他這句直白又曖昧的話徹底擊潰。沈瑤的臉紅得快要爆炸,心跳如擂鼓,一股混合著巨大羞恥和隱秘狂喜的熱流席捲全身。她聽懂了,雖然他沒有明說「我們還會見面」、「我們之間沒完」,但她就是聽懂了。
她不敢再看他,幾乎是落荒而逃,低聲飛快地丟下一句「知道了」,然後掙脫他的手,頭也不回地、腳步有些踉蹌地快步衝向寫字樓大門,背影透著前所未有的慌亂和一絲……嬌羞。
澤歡站在原地,目送著她纖細卻挺直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門後,消失在前台和零星幾個好奇張望的員工視線中。他那張總是沒甚麼表情的俊臉上,嘴角終於緩緩地、清晰地向上彎起一個愉悅的弧度。
他低沈磁性的笑聲在清晨的空氣里漾開。
已經快步走進樓梯、卻因為過度在意而聽覺異常敏銳的沈瑤,隱約捕捉到了那一聲輕笑。
「轟!」
她感覺全身的血液又衝上了頭頂,臉頰燙得嚇人。心裡又羞又惱,瘋狂地罵著他:混蛋!流氓!無賴!王八蛋!故意的是不是!笑甚麼笑!有甚麼好笑的!下次……下次你再敢這樣……
她一邊咬著嘴唇快步上樓,一邊在腦海裡惡狠狠地編排著「下次」的場景:下次一定要冷靜,一定要游刃有餘,一定要反過來讓他臉紅心跳、啞口無言!對,就這樣,等他再來,就穿著最冷感的套裝,用最公事公辦的表情,把洗乾淨疊好的內褲連他身上穿著一起面無表情地遞給他,然後淡淡說一句「你的東西,請收好」,再當著他的面,優雅轉身,關門落鎖,絕不回頭多看一眼!
讓他也嘗嘗這種被晾著、被吊著的滋味!讓他也知道知道我沈瑤不是每次都任由他牽著鼻子走、被他看得透透的!
來吧,我不怕你。下一次,我一定要你好看!
可這番雄心壯志的「復仇計劃」還沒在腦海裡演練完,心底深處那股壓不住的、甜絲絲的、酥麻的暖流就又湧了上來,瞬間衝垮了所有虛張聲勢的堤壩。甚麼冷靜,甚麼游刃有餘……光是想到「下次」,想到他還會來,還會用那種深邃的眼神看著她,還會用那種低沈的嗓音在她耳邊說話,甚至……還會需要她「幫忙洗內褲」,她就腿軟得差點絆了一跤。
可惡……這個壞蛋……
她趕緊扶住牆壁,深深吸了幾口氣,試圖平復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和滾燙的臉頰。可那聲低笑,徬彿還纏繞在耳際,帶著他獨有的氣息和溫度,揮之不去。
算了…… 最終,她只能認命般地、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笑意,在心裡輕輕哼了一聲,加快了腳步,逃也似的衝向自己的辦公室,徬彿身後真有那個男人的目光在灼灼追隨著。她此刻心底深處,那股壓抑不住的、甜甜的、酥麻的、徬彿泡在溫熱蜂蜜水里的感覺,卻誠實地蔓延開來,讓她連指尖都微微發顫。一種被明確標記、被暗中約定、被強勢闖入又溫柔圈佔的奇異幸福感,不受控制地從心底最隱秘的角落滋生,瞬間充盈了整個胸腔,滿得幾乎要溢出來。
這種強烈而陌生的情緒,即使她再怎麼努力繃緊臉,試圖恢復平日那個冷靜自持的沈所長模樣,也根本掩飾不住。那微微泛紅的眼角,那比平時明亮水潤許多的眼眸,那不自覺微微上揚又努力抿住的嘴角,以及周身散髮出的那種不同於往常冷冽的、柔軟又恍惚的氣息,都被剛剛走進事務所大堂、正準備跟她打招呼的副所長裴覺遠,以及幾個早到的員工範德偉、劉建明、唐立誠清清楚楚地看在了眼裡。
裴覺遠的陰鬱的眼神微微眯起,看著沈瑤那明顯魂不守捨、面帶春色的模樣,又瞥了一眼窗外那個剛剛駕車離去的男人背影,嘴角不易察覺地收緊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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