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這誰頂得住?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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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是幾分鐘,也許有一個世紀那麼長,「叮鈴鈴——叮鈴鈴——」尖銳、機械的鬧鈴聲,猝然划破了臥室里黏稠的寂靜,也徹底擊碎了沈瑤最後一點自欺欺人的幻象。
該結束了,無論是甚麼,是她內心所有翻江倒海、還是見不得光的掙扎與期盼,現在都該結束了。沈瑤起身,輕輕關掉鬧鐘。電子音戛然而止,房間里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她回頭,看向床上那個被鬧鐘驚擾卻仍未睜眼的男人。他眼皮微動,卻固執地閉著,徬彿還在貪戀最後一點虛假的睡眠。可她看得分明,他睫毛下那道縫隙里,有暗光流動。
這個認知讓她胸口一悶,隨即又被一股破罐子破摔的、近乎自虐的衝動取代。
她垂眸,看了看自己。晨光毫不留情地照亮她此刻的狼狽:香檳色絲質睡裙早已褪到腰間,上半身完全赤裸,雙乳裸露在微涼的空氣里,乳頭因為之前的揉弄和緊張,依然硬挺著。裙擺卷在腿根,一條腿曲著,另一條微微分開,腿間那條薄薄的、淺色的內褲,早已被自己夜裡的情動和清晨那場荒唐的誤會浸得濕透,緊緊黏在私處,勾勒出飽滿陰戶的輪廓,甚至能看見中間那道深色的縫隙和前端微微鼓起的陰蒂形狀。
這副年輕、飽滿的身子、每一寸皮膚都在晨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腿心那片濕潤的陰影更是無聲的邀請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血脈僨張、立刻撲上來將她拆吃入腹。可床上那個男人,只是「睡著」。沈瑤看著自己這副衣不蔽體、淫水橫流的模樣,最終只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嘆息。
她自嘲般的搖搖頭,嘴仗甚麼也沒說,沒有去拉扯衣服遮掩,沒有試圖喚醒他,甚至沒有再多看他一眼。她就這樣赤裸著上半身,穿著那條濕得將近透明的內褲,徑直下了床,光腳踩在地板上,走向洗手間。
沈瑤在洗手間里忙完,刷完牙,彎腰洗臉,把涼水撲在臉上,刺激著皮膚。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向後翹起,睡裙裙擺徹底滑到了腰上,整個光裸的、曲線完美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正對著臥室門的方向。那條濕透的內褲,此刻更像是一條透明的帶子,深深陷進臀縫里,前面緊緊勒著陰戶,後面則卡在臀溝中,幾乎將兩瓣飽滿的臀肉勒得更加突出,中間那道隱秘的臀縫和更深處若隱若現的肛穴輪廓,都一覽無余。
她洗了很久,走回臥室時,她看見澤歡已經睜開了眼。他就那麼側躺著,一隻手撐著頭,睡眼惺忪的模樣。他靜靜地看著她,目光從她潮濕的發梢,滑過她赤裸的、綴著水珠的鎖骨和胸脯,在那對挺翹的乳頭上停留了一瞬,再往下,掠過平坦的小腹,最終定格在她腿間那片引人遐思的濕痕上。
兩人誰也沒先說話,沈默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裹著二人之間那種不明言說氣氛。
沈瑤徑直走到衣櫃前,打開的一瞬間她感覺到他的目光如影隨形般的灼燒著她裸露的皮膚,她甚至一種近乎挑釁的方式來抗爭。
沈瑤背對著床,抬手抓住睡裙兩邊的細肩帶,輕輕向下一拉睡裙滑落,完全赤裸開了。她身上只剩那條濕得不像話的淺色內褲,窄窄的布料可憐地遮不住甚麼,臀肉大半裸露,腿心那一片深色痕跡在晨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她彎下腰,去撿地上的睡裙。這個動作讓她臀部翹得更高,臀縫大開,那條濕透的內褲後面深深陷進臀溝幾乎像是沒穿。她能感覺到身後那道目光陡然變得灼熱。
她把睡裙扔到一旁的椅子上,手勾住了內褲邊緣,停頓了一下就那麼彎著腰,翹著臀,背對著他,徬彿在展示,又徬彿在等待。幾秒鐘後,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向下用力一扯。濕滑的布料剝離皮膚,發出細微的「嗤」聲。帶著她體溫和體液的內褲被她褪到了膝蓋,然後完全脫離。她直起身,隨手將那條濕漉漉、半透明、甚至能看見淡淡水痕的內褲,朝著床的方向,輕輕一甩。內褲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落在了澤歡手邊的被子上,甚至有一角,搭在了他裸露的小臂上。微涼、潮濕,帶著她私處獨有的、微微腥甜的氣息。
沈瑤沒有回頭。她走到一旁的化妝台前,抽出一張紙巾。然後,她就站在那裡,面對著鏡子,微微分開雙腿。她能通過鏡子的反射,看到床上澤歡的視線。他依然側躺著,目光沈黯,盯著她此刻的動作。
沈瑤垂下眼,用紙巾,細緻地擦拭著自己腿間那片泥濘。手指隔著紙巾,不可避免地觸碰到腫脹的陰唇和敏感挺立的陰蒂。一陣強烈的快感竄過脊椎,讓她小腿微微一顫,呼吸也亂了一拍。她強忍著,面不改色,動作卻慢了下來,徬彿在清理,又徬彿在自瀆。紙巾很快被愛液浸透,她扔掉,又抽了一張,繼續擦拭著大腿內側,甚至輕輕扒開陰唇,擦拭裡面更柔嫩的褶皺。每一寸被觸碰的肌膚都在發燙,分泌出更多濕滑的液體。
這個擦拭的過程,緩慢、清晰、充滿暗示。直到她覺得差不多了,才將濕透的紙巾扔進垃圾桶。
然後重新走回衣櫃前,先拿出了一條新的灰色的內褲,彎腰抬起腳穿上。
接著,她拿出了一條灰色的超薄絲襪。坐在床沿,背對著澤歡,慢慢將絲襪卷上小腿、大腿。絲滑的觸感包裹住肌膚,一直拉到大腿,襪邊勒在腿上更襯得雙腿筆直修長。
她又拿起一件黑色的蕾絲胸罩,轉過身,面對著衣櫃的鏡子,也等於面對著床上澤歡的視線。她當著他的面,將胸罩套上,手臂穿過肩帶,然後俯身,將兩只沈甸甸、雪白柔軟的乳房托進罩杯里。乳頭擦過冰涼的蕾絲,又硬了幾分。她扣上背後的搭扣,調整了一下肩帶,讓乳房被完美地承托、聚攏,深深的乳溝在蕾絲邊緣若隱若現。
再然後,是冬季的毛衣和外套。她一件件穿上,遮住了上半身誘人的風景。最後,套上一條修身的黑色包臀裙,裙擺剛好在膝蓋上方,緊緊包裹著臀部和大腿,絲襪的光澤在裙擺下閃爍。
整個穿衣過程,她做得不緊不慢,每一個動作都清晰展現在澤歡眼前。
她在告訴他:看,這是我的身體。我把它給你看,甚至把最私密、最潮濕的痕跡甩給你。我穿上你可能會喜歡的衣服,性感的內褲,撩人的絲襪。我在等你行動,等你撲上來,撕碎這些剛剛穿上的布料,用你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佔有我,在我身上打下你的只屬於你的痕跡,結束這場令人心焦的、懸而未決的折磨。
她心裡在尖叫:我已經做得這麼明顯了!這麼下賤了!把自己像個妓女一樣展示給你看,把濕透的內褲扔到你身上!你還能無動於衷嗎?換作事務所里任何一個男人,裴覺遠、範德偉、甚至是那個愣頭青劉建明,看到我這樣,恐怕早就雙眼發紅、喘著粗氣把我按在牆上乾到腿軟了!
可你,澤歡,你為甚麼還能躺在那裡,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看著?你到底要甚麼?要我跪下來求你嗎?要我親口說出「請你操我」嗎?
期待和絕望像兩條毒蛇,纏繞著她的心臟。她既希望他立刻結束這一切,用一場酣暢淋灕的性愛給這個混亂的夜晚畫上句號;又隱秘地恐懼著,如果真發生了,之後又該如何面對?這層關係被捅破後,是開始,還是徹底的結束?
穿好最後一件外套,她轉過身,面向床上的澤歡。他已經坐起了身,靠在床頭,被子滑到腰間,露出精壯的上半身和那條她買的灰色平角褲。晨光勾勒出他肌肉的線條,也清晰地映出他胯間那團不容忽視的、鼓脹的輪廓。即使隔著棉質布料,也能看出那東西的尺寸驚人,頂端甚至有些濕潤的痕跡,將布料頂出深色的濕點。
他硬了。而且硬得厲害。
這個發現讓沈瑤心臟狂跳,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再次湧向腿心,浸濕了剛剛換上的、單薄的蕾絲內褲。她能感覺到自己那裡又開始變得泥濘、滑膩。兩人目光相接。他眼神幽暗,裡面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慾望是顯而易見的,但更深層的東西,像冰冷的理智。
沈瑤強壓下喉嚨的乾澀和心頭翻江倒海的不安與羞澀,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刻意的冷淡:
「我去上班了。」她頓了頓指了指放在臥室角落的那個購物袋,「那裡面……是我昨晚給你買的睡衣。你……今天帶回去。」
她的目光掃過房間,「你的內褲、衣服、襪子、褲子……我都洗好了。在陽台晾著。」
說完這幾句乾巴巴的、交代後事一樣的話,她像是耗盡了所有勇氣,也像是再也無法忍受這令人窒息的沈默和對峙。
「……嗯。我上班去了。」她不敢再多看床上那具散髮著濃烈荷爾蒙氣息的身體一眼,她幾乎是立刻轉身,抬腳就要逃離這個讓她心跳失序、渾身發燙的房間。
「站住。」
沈瑤渾身一僵,心跳猛地漏跳一拍,又隨即瘋狂擂動起來。她幾乎是屏住呼吸,緩慢地、帶著一種近乎自虐的遲疑,轉回身。
床上,澤歡已經坐了起來。之前那副睡眼惺忪、慵懶無害的模樣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掀開被子,露出睡衣也無法遮住的精壯上半身,毫不在意地下了床,向她走來。
晨光勾勒著他流暢的肌肉線條,寬肩窄腰,每一寸肌膚都透著力量感。而最讓沈瑤無法忽視的,是他下身那條灰色的平角褲,她昨晚買給他的那條,此刻被撐起一個極其誇張、猙獰的帳篷。內褲的棉質布料被繃得緊緊的,頂端甚至因為過於飽滿而顯露出清晰的龜頭輪廓,顏色深了一塊,顯然是前端分泌的透明粘液已經潤濕了布料。
他就這樣坦然地、頂著一個堅硬如鐵的勃起怪獸,一步一步逼近她。
沈瑤現在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臉頰和耳朵燙得嚇人。她想移開視線,可目光卻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釘在那駭人的隆起上,甚至能看清布料下那根粗長肉棒的形狀和脈動。心臟在胸腔里橫衝直撞,幾乎要破膛而出。腦子里亂成一團,無數念頭尖叫著衝撞:他要做甚麼?終於……要來了嗎?像她之前無數次隱秘期待又恐懼的那樣,用最直接的方式,在這裡,就在這個混亂的清晨,徹底佔有她,給這段曖昧不清、懸而未決的關係一個肉體上的、疼痛的句點?
她幾乎能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他會把她按倒在床上,撕開她剛剛穿好的職業套裝,用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貫穿她濕滑緊致的身體,在她體內打下永不磨滅的烙印。恐懼和一種扭曲的期待交織在一起,讓她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澤歡走到了她面前,距離近得她能聞到他身上混合著睡意、男性氣息和她浴室沐浴露的複雜味道。他沒有說任何解釋或安撫的話,沒有任何前奏或修飾。他的行動直接而強硬。他伸出雙手,手臂結實有力,一把圈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那個想象中的印記,變為即將降臨的事實。
「啊!」沈瑤短促地驚叫一聲。
沈瑤身體瞬間失重,雙手下意識地抵住他滾燙的胸膛,但仍然還是被他輕而易舉地托抱起來。她的臀部被他溫熱的手掌穩穩托住,整個人被他抱著,幾步走回床邊,然後被他輕輕放坐在床沿上。這個姿勢讓她比他矮了一截,不得不仰頭看著他,更顯出一種被掌控的脆弱。
沈瑤的心跳快得讓她頭暈目眩,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她眼驚慌,面帶羞澀的看著他。
然後,她看到澤歡開始毫不猶豫地脫下了身上那件一直穿著的、屬於她的深灰色女式絲質睡衣。布料滑落,露出他精壯完美的上半身,胸肌結實,腹肌塊壘分明。接著他也慢慢的學者沈瑤的樣子脫下內褲。
沈瑤的瞳孔驟然收縮。
「嗡」的一聲,沈瑤的腦袋像被重錘擊中。
那條內褲確實濕透了,前端一片深色的水漬,黏膩地貼在他的皮膚上,隨著褪下的動作,牽拉出幾縷透明的銀絲。這淫靡的景象比任何言語都更有衝擊力,明晃晃地昭示著他剛才,甚至此刻,對她有著多麼強烈的生理慾望。
而更讓她無法呼吸的,是徹底暴露在她眼前的那根男性性器。
粗長,筆直,昂然怒挺。深色的柱子身上青龍盤繞,充滿力量感。飽滿渾圓的龜頭呈現出深紫紅色,馬眼處正緩緩滲出一滴晶瑩透明的粘液,順著莖身慢慢滑下。它尺寸驚人,氣勢洶洶地矗立在他雙腿之間,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脈動,散髮著灼熱的氣息和濃烈的雄性侵略性。
那條濕透的內褲被他隨手一丟,不偏不倚,恰好落在了床邊,正是幾分鐘前,沈瑤自己脫下來扔掉的那條濕漉漉的淺色內褲旁邊。
兩條濕透的、分別屬於男女的內褲並排躺在一起,上面都沾染著各自主人情動時分泌的體液,無聲地訴說著這個早晨兩人之間未曾言明卻洶湧澎湃的慾望。這畫面充滿了某種禁忌又直白的暗示,比任何赤裸的交合場面都更讓沈瑤感到羞恥和……興奮。
她臉上強行偽裝出來的冷漠和平靜瞬間土崩瓦解,整張臉連同脖頸都紅透了像熟透的蝦子。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腿心深處,因為眼前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一幕,又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熱流,浸濕了剛剛換上的、布料少得可憐的內褲。她羞得恨不得立刻挖個地洞鑽進去,可眼睛卻像有自己的意志,貪婪地描繪著他肉棒的形狀,吞咽著口水。
果然……他也想。他硬成這樣,濕成這樣,他也想用最原始的方式結束這一切,佔有她,或者被她佔有。來吧,就這樣吧,沈瑤混亂地想,身體微微發抖,不知是害怕還是期待。她幾乎已經能想象到那根粗硬滾燙的巨物強行擠開她緊窄濕滑的穴口,長驅直入,填滿她空虛深處的觸感……疼痛也好,快感也罷,只要能讓這磨人的懸而未決畫上休止符。
她看著他俯下身,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膛向她壓近,帶來強烈的壓迫感和令人窒息的男性氣息。他靠得很近,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和頸側,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慄。沈瑤能清晰地看到他近在咫尺的那根肉棒,龜頭幾乎要碰到她併攏的膝蓋,散髮著驚人的熱度和腥羶的氣味。她全身滾燙,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被動地等待他接下來的動作,是吻她,還是直接進入?
然而,預想中的侵犯並未到來。
澤歡貼著沈瑤耳朵噴吐著灼熱鼻息說道,「我不佔你便宜。」
沈瑤一怔,以為自己聽錯了。
「等我,我送你去上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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