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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被乾的任念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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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久,杜漸之才坐起來,拉上自己的褲子。他的陰莖還半硬著,上面沾滿了混合液體。他看著沙發上癱軟的任念,看著她完全暴露的身體,看著她還在流著精液的穴口,忽然感到一陣後怕。

他做了甚麼?

他強姦了一個陌生的、生病的女人。在一個他女朋友暫時借住的公寓里。而那個女人,似乎……並不在意?

不,不是不在意。任念剛才的反應,那些呻吟,那些浪叫,那些主動迎合的動作……

杜漸之想起她腿間大量的愛液,想起她高潮時的痙攣,想起她最後說的「射裡面」。

她享受了,而且享受得淋灕盡致。

但即便如此,這也是強姦。如果她清醒,如果她記憶完整,如果她……

任念動了動,慢慢坐起來,動作有些遲鈍,衣服還堆在腰間。她也沒拉上,就那麼赤裸著上半身,低頭看著自己腿間流出的液體。

「流出來了。」她說,語氣很平常,就像在說「水灑了」。

杜漸之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發不出聲音。

任念站起來,光腳踩在地毯上。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濕透的腿間,又看了看沙發上那灘水漬,然後抬起頭看杜漸之。

「你會告訴小童嗎?」她問。

杜漸之愣住了。他沒想到她會問這個。但這個問題像一盆冷水,澆滅了他心中混亂的火焰,卻意外地點燃了另一簇更暗沈的火苗。

他盯著任念,看著她虛浮的腳步,看著她背脊和臀部的曲線,看著她腿間在行走時仍在緩緩淌下的、混合著他精液的液體。浴室的水聲響起,隔著門板,悶悶的。

杜漸之沒有動。他沒有像上次那樣陷入混亂的恐慌,相反,一種更為清晰的、更為灼熱的衝動攥緊了他。剛才的一切發生得太快,太混沌,像一場夢。現在夢醒了,但身體記得每一個細節,她裡面的濕熱緊致,她乳房的柔軟沈重,她呻吟時喉嚨的顫動,她高潮時內壁瘋狂的吸絞。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褲子拉鍊開著,內褲濕了一片,陰莖雖然軟垂著,但僅僅是回憶剛才的畫面,它就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他做了甚麼?他做了每個男人潛意識里都幻想過的事。而眼前這個女人,她不清醒,她不在乎,她甚至……很享受。

水聲停了。門打開,任念裹著浴巾走出來。浴巾裹得不高,胸口以上大片肌膚裸露著,鎖骨分明,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頸側,發梢滴著水,沿著胸口滑進浴巾裹住的溝壑。她光著腳,踩在地毯上,留下一個個淺淺的濕腳印。

「你該走了。」她說,語氣平靜,走到他面前。

杜漸之抬起頭,目光從她滴水的發梢移到她臉上。她臉上沒甚麼表情,沒有厭惡,沒有依戀,只有一種事不關己的平淡,徬彿剛才在沙發上激烈交合的是另外兩個人。

「剛才的事……」杜漸之開口,聲音比他自己預想的要穩一些,「我很抱歉。」 但他心裡想的卻是:我為甚麼要抱歉?她明明很舒服。

任念歪了歪頭,浴巾因為這個動作松了一角,露出更多胸口白皙的肌膚,隱約能看見乳房上緣的弧線。「為甚麼抱歉?」她問,眼神里是真實的困惑。

「我……我不該……」杜漸之說著,眼睛卻不受控制地看向她浴巾的縫隙。

「你不舒服嗎?」任念向前走了一小步,離他更近。她身上帶著浴室蒸騰出的熱氣和水汽,混合著沐浴露淡淡的香氣,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情事後特有的微腥甜膩。「我覺得很舒服。你也舒服,對吧?」

她的直接讓杜漸之喉嚨發乾。他吞咽了一下,感覺到自己下身在迅速蘇醒。「……嗯。」他含糊地應了一聲。

任念似乎得到了答案,點了點頭,轉身準備回臥室。「走的時候把門關上。」

「等等。」杜漸之站了起來,動作有些急,腿確實還有點軟,但他顧不上了。

任念停下腳步,回過頭看他。

客廳的光線已經徹底暗了下來,只有遠處城市夜景的霓虹和路燈的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漫進來,勾勒出任念裹在浴巾里的身體輪廓。浴巾下的身體是赤裸的,這個認知讓杜漸之的呼吸變得粗重。

「我……」他舔了舔發乾的嘴唇,腦子里飛快地組織著語言,視線卻牢牢鎖在她身上,「你……還想要嗎?」

任念安靜地看著他,似乎沒理解他的話。

杜漸之向前邁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呼吸可聞。他能看到她濕漉睫毛下淺棕色的瞳孔,看到她臉頰上未完全褪去的、極淡的紅暈。「我是說,」他壓低聲音,帶著試探,也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慾望,「剛才那樣……再來一次,好不好?」

他伸出手,手輕輕碰了碰她浴巾邊緣露出的肩膀,她的皮膚微涼,帶著水汽,細膩光滑。任念的身體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她沒說話,但也沒有躲開。杜漸之的膽子大了一點。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肩膀,慢慢滑向她裸露的鎖骨,然後試探性地向下,勾住了浴巾上緣的布料。

浴巾上緣被扯開了一些,露出一側乳房圓潤的弧線頂端,淡粉色的乳尖在昏暗光線下若隱若現。任念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扯開的浴巾,又抬頭看看杜漸之。她的眼神還是那樣茫然平靜,但呼吸似乎……稍稍亂了一絲。

「你又硬了。」她忽然說,目光向下移,落在他褲子拉鍊的位置。那裡被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輪廓堅硬。「我裡面……還濕著,還有點麻。」她一邊說,一邊無意識地用一條腿輕輕蹭了蹭另一條腿的內側。浴巾下擺因為這個動作滑開更多,露出大腿根部一片濕潤光滑的肌膚。

杜漸之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他不再猶豫,另一隻手也抬起來,抓住浴巾的兩邊,用力一扯。

浴巾滑落,堆在任念腳邊。

她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剛沐浴過的身體在昏暗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細膩柔潤的光澤,水珠沒有完全擦乾,掛在鎖骨凹陷處,停在乳尖上,順著平坦的小腹滑入稀疏淺褐色的陰毛,再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她的乳房豐滿挺翹,乳暈顏色很淡,乳頭小巧,因為微涼的空氣和或許還有別的甚麼原因,硬硬地立著。腰肢纖細,臀部圓潤飽滿,腿又長又直。

杜漸之的陰莖瞬間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頂在褲子里,漲得發痛。他喘著粗氣,目光像帶著鈎子,一寸寸刮過她赤裸的身體。

任念任由他看著,甚至還微微側了側身,讓客廳窗外漫入的光線更好地勾勒她身體的曲線。這個無意識的動作卻比任何挑逗都更具殺傷力。

「去臥室。」杜漸之聲音沙啞,他彎腰撿起地上的浴巾,隨手扔到沙發上,然後握住任念的手腕。她的手很涼。

任念沒有反抗,被他牽著,赤腳踩過柔軟的地毯,走向臥室。她的步伐很穩,腰臀隨著走動自然擺動,臀部圓潤的弧線在昏暗光線下一顫一顫,腿間隱秘的縫隙若隱若現。

臥室的門在杜漸之身後輕輕合攏。房間陷入黑暗,只有窗簾邊緣滲入的灰藍色城市夜光,勉強勾勒出傢具輪廓。空氣凝滯,瀰漫著之前性事殘留的微腥氣味,混合著任念沐浴後的清新柑橘香。

杜漸之站在門邊,眼睛適應著黑暗。他能聽到自己沈重的心跳,也能聽到任念幾乎輕不可聞的呼吸。她站在床尾,成了一個更深的剪影,浴巾包裹的軀體邊緣被微光鍍上朦朧銀邊。

他松開她的手,開始脫衣服。皮帶扣在寂靜中發出「咔噠」脆響,拉鍊被拉開的嘶啦聲格外清晰。他踢掉褲子,扯下內褲,已經半勃的陰莖在空氣中彈跳出來,迅速充血脹大。

任念靜靜看著他。目光在他赤裸身體上移動,經過胸膛、小腹,最後停留在那根硬挺粗大的性器上。她看了幾秒,轉身走到床邊坐下。浴巾因為她坐下的動作向上縮了一些,露出大半截雪白大腿。她雙腿併攏,手放在膝上,浴巾領口松松垮垮,一片深邃陰影。

杜漸之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她面前。他單膝跪地,高度與坐著的她平齊。雙手伸出,手掌貼上她併攏的膝蓋。掌心下的肌膚細膩微涼。

「分開。」他聲音低沈沙啞的說道。

任念低頭看了看他放在自己膝上的手,然後抬起眼看他。她的眼神在黑暗裡看不真切。她沒說話,但膝蓋在他的手掌引導下,緩緩向兩側打開。

浴巾下擺隨著腿部分開滑向大腿根部。杜漸之的手順著她膝蓋內側滑下去,撫摸著她光滑大腿,將它們分得更開。浴巾布料堆疊在她腿間,遮掩了最隱秘部位。

杜漸之呼吸粗重起來。他向前湊近,臉靠近她腿間。混合著沐浴露清香和女性體味的溫熱氣息撲面而來。他伸出手,手指捏住浴巾邊緣,慢慢向上掀開。

稀疏的、顏色淺淡的陰毛露了出來,濕漉漉貼在肌膚上。接著是微微隆起、飽滿柔軟的陰阜。浴巾繼續被掀開,陰唇完全暴露,有些紅腫,兩片軟肉微微分開,中間那道濕潤縫隙在昏暗中泛著水光。穴口似乎比平時更鬆軟,邊緣還有些許未清理乾淨的白濁痕跡,正隨著她的呼吸輕輕翕動。

「這裡,」杜漸之喉結滾動,「還腫著。」

任念低頭,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腿間。「嗯,」她應了一聲,「有點痛,也有點麻。」

杜漸之抬頭看她。她的臉隱在陰影里,表情模糊。

「裡面呢?」他問,手指已經探了過去,指尖輕輕擦過那濕熱的縫隙邊緣。觸手一片驚人滑膩,愛液正從深處不斷沁出。

「裡面……」任念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裡面熱,有點空。」

「空?」杜漸之咀嚼著這個字眼,一股混合著佔有欲和征服感的火焰猛地竄起。他的指尖沿著那道縫隙上下滑動,沾滿了溫熱的蜜液。「剛才沒餵飽你?」

任念沒有回答,但她的腿在他手心下又微微打開了一些,腰肢幾不可察地向前送了一點。

杜漸之不再等待。他低下頭,鼻尖抵上她柔軟的陰阜,深深吸了一口氣。濃郁的女性氣息和淡淡精液味道充斥鼻腔。他伸出舌頭,從下往上,沿著那道濕滑縫隙重重舔過。

「啊……」任念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聲,手指猛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舌頭觸到的肌膚濕熱柔軟,愛液咸中帶甜。杜漸之分開她的陰唇,找到那顆已經微微凸起、硬硬的小肉粒,用舌尖抵住,開始快速而用力地畫圈。

「嗯……嗯……」任念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變成了短促的鼻息。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扭動。更多愛液湧出,順著她的股縫流下,也弄濕了杜漸之的下巴。

杜漸之騰出一隻手,兩根手指併攏,再次探入那個熟悉的甬道。入口濕滑無比,幾乎沒有任何阻力就滑了進去。裡面緊致、滾燙、濕得一塌糊塗,內壁柔軟而富有彈性,在他手指進入時立刻纏繞上來,緊緊包裹。

「這麼濕,」他含糊地說,舌頭繼續攻擊那顆敏感的小豆,手指在她體內緩慢抽插,「才這麼一會兒,就又想要了?」

任念說不出完整的話,她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弧線,胸口劇烈起伏。浴巾因為她身體的扭動而徹底散開,從胸口滑落,堆疊在腰間。兩只豐滿渾圓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昏暗空氣中,乳暈淺淡,乳頭卻已經硬挺挺地立著,隨著她的喘息微微顫抖。

杜漸之抬眼看去,那對晃動的雪乳在微弱光線下白得耀眼。他空著的另一隻手立刻抓了上去,手掌覆住一邊乳房,用力揉捏。乳肉在他指縫間溢出,乳頭摩擦著他粗糙的掌心。

「哼……」任念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她的一隻手松開床單,摸索著抓住了杜漸之的頭髮,將他的臉更深地按向自己腿間。

這個主動的索求動作讓杜漸之渾身一顫。他更加賣力地舔弄吸吮那顆充血膨大的陰蒂,手指在濕熱緊致的穴里加速抽插。三重刺激讓任念的身體很快繃緊,內壁開始劇烈地、有節奏地收縮。

「要……要來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腿開始發抖。

杜漸之卻在這時抽出了手指和舌頭。

驟然失去刺激,任念發出一聲不滿的哼鳴,身體難耐地在床上蹭動,腿間一片濕亮,愛液不斷從張開的穴口流出。

杜漸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癱在床上,浴巾凌亂,乳房赤裸,腿大張著,那個被他舔弄得紅腫發亮的陰戶正飢渴地一張一合。這副全然敞開、任君採擷的模樣讓他下腹繃緊,陰莖漲得發痛。

「趴過去。」他命令道。

任念眼神迷蒙地看了他一眼。杜漸之沒有耐心等待,他彎下腰,抓住她的肩膀和腰,有些粗暴地把她整個人翻了過去。

任念順從地趴在了床上,臉側埋在枕頭裡。這個姿勢讓她圓潤飽滿的臀部高高翹起,浴巾被完全壓在身下,整個背部、腰肢、臀部的曲線一覽無余。脊柱溝深陷,腰窩性感,臀肉豐滿白皙,中間那道臀縫深處,濕漉漉的陰唇和微微張開的穴口在昏暗中成了一個誘人的深色陰影。

杜漸之跪上床,身體壓上她的背。熾熱的胸膛貼上她微涼的肌膚,堅硬的乳頭擦過她光滑的背脊。他的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準確地握住那兩團沈甸甸的軟肉,從背後用力揉捏把玩。乳房在他手中變換形狀,乳尖被他用手指夾住,輕輕拉扯捻弄。

「嗯……」任念悶哼,臀部下意識地向後翹得更高。

杜漸之挺動腰身,早已硬如鐵棒的陰莖抵上她濕滑泥濘的入口。龜頭在那片濕熱的褶皺處摩擦,尋找著準確的位置。他故意不進去,只是用龜頭反復碾壓那個敏感的小孔,感受著那裡不斷收縮湧出愛液的飢渴。

「這麼濕,這麼貪吃?」他在她耳邊低語。

任念的身體顫抖著,臀部向後頂,試圖吞入那個硬熱的巨物。「進……進來……」她的聲音從枕頭裡傳來,模糊而急切。

「求我。」杜漸之咬著她的耳垂。

「……進來。」任念重復,臀部扭動著。

「說,‘老公,操我’。」杜漸之引導著,龜頭又一次碾過穴口。

任念停頓了一下。然後,她略微抬起身,側過臉,聲音不大卻清晰平穩:「老公……操我。」

這句話像一道電流擊穿杜漸之的克制。他低吼一聲,腰胯猛地向前一送,粗大的龜頭擠開濕滑緊致的穴口,瞬間沒入一半。

「啊!」任念的身體猛地向前一衝,頭仰起,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杜漸之停在那裡,感受著穴道內濕熱軟肉層層疊疊的包裹。他緩慢地抽送了幾下,讓她的身體適應自己的尺寸,然後才深深鑿入,齊根沒入。

「呃啊……」任念的背弓了起來,飽滿的乳房在身下被壓扁,乳肉從身體兩側溢出。

杜漸之開始動作,起初緩慢而深入,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大半截,讓粗糲的冠狀溝刮過敏感的內壁,然後再深深鑿進去。漸漸地,速度加快,力度加重。陰莖在濕滑緊致的甬道里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混合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他俯身,胸膛緊貼她汗濕的背,一隻手繞到前面繼續揉捏那對沈甸甸的乳房,另一隻手探到兩人身體相連的部位,用手指撥開她被撞得亂顫的陰唇,找到那顆腫脹的陰蒂用力按壓畫圈。

前後夾擊的快感讓任念的身體劇烈顫抖。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跟隨他的節奏向後迎合。內壁開始失控地痙攣收縮。

「啊……啊……要……」她的頭向後仰起,喉嚨里溢出不成調的呻吟。

「要甚麼?」杜漸之咬住她的肩膀,身下撞擊的力度凶狠加劇,「說出來。」

「……要你……操我……」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老公……用力……」

杜漸之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伏在她背上,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後。「老公?」他的聲音里帶上玩味,「你叫我老公,那你老公澤歡怎麼辦?」

任念的身體似乎僵了一下。幾秒沈默,只有兩人粗重的喘息和黏膩的水聲。

然後,他聽到她的聲音,比剛才更輕,更空,甚至帶點疑惑:

「澤歡……是我老公。」

「你知道他是你老公,還讓我這麼操你?」杜漸之的聲音壓得很低,腰胯用力狠狠搗了一下,「還叫我老公?」

任念被頂得悶哼一聲。她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顫抖,思維似乎變得更加遲緩空白。她只是本能地扭動腰臀,追逐著身體深處炸開的酥麻電流。

「……你操我,」她答非所問,臀部向後頂得更急,「澤歡……不操我。」

杜漸之的心臟像是被甚麼東西攥緊了。一種混合著陰暗興奮和背德刺激的情緒湧上來。

「他不操你,所以我就能操?」他的聲音更沈,手指更用力地捻弄那顆敏感的陰蒂,「我是童唯兮的男朋友,童唯兮在照顧你,而我在這裡操你。你清楚嗎?」

任念的身體在他的撞擊和手指玩弄下像風中的柳條一樣顫抖。快感堆積得太高,她的思維似乎變得更加遲緩。

「……清楚,」她的聲音被頂得破碎,「你是小童的男朋友……你在操我……在操我老公澤歡的老婆……」

她說著這些,腰臀卻迎合得更主動,濕滑的穴肉緊緊吸附著他進出的陰莖。

「澤歡要是知道,」杜漸之盯著她汗濕的後頸,身下撞擊得越來越凶,「知道他老婆正被別人操得流水、叫老公,他會怎麼想?」

任念的呼吸急促,乳房在身下劇烈晃動。她的手反手向後,胡亂抓住了杜漸之結實的大腿。

「……他不知道,」她的聲音帶著被快感衝擊的顫抖,「他不在……你在……你在操我……」

杜漸之赤紅著眼睛,身下的動作凶猛得像是要把她撞碎。汗水從他的額頭、胸膛滑落,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他看著她在他身下被操得魂飛魄散、淫水橫流的模樣。

「對,我在操你,」他喘著粗氣,每一次插入都直搗最深處,「童唯兮照顧的人,現在被我操。喜歡嗎?」

「……喜歡,」任念的尖叫卡在喉嚨里,變成了急促的抽氣,「裡面……好滿……老公……操我……」

杜漸之的陰莖在她體內停住,深深嵌在濕熱的甬道最深處。他伏在她背上,汗水沿著脊柱溝滑落,滴在她同樣汗濕的皮膚上,融在一起。

「為甚麼?」他貼著她耳廓,聲音因為情慾和某種更深的探究而沙啞,「為甚麼你老公不操你,卻讓我來操?」

任念的臉側埋在枕頭裡,呼吸凌亂。她能感覺到體內那根粗硬的東西在搏動,填滿她,撐開她。這個問題讓她空白的大腦出現一絲短暫的停滯。

「……我不知道。」她的聲音悶在布料里,帶著被頂撞後的微喘,「他不碰我。」

「不碰你?」杜漸之的手從她腋下抽出,撐在她身體兩側,稍微抬起上身,以便看清她的側臉。昏暗光線里,她睫毛顫動,臉頰潮紅,但表情是一種真實的困惑。「你們是夫妻,他為甚麼不碰你?」

任念搖了搖頭,發絲黏在汗濕的頸側。「他不進臥室,」她慢慢地說,像在回憶一個與她無關的事實,「他不……不碰我。」

杜漸之盯著她。一種複雜的情緒在胸腔里翻湧,憐憫?不,更像是某種確認後的陰暗興奮。他知道原因,至少知道一部分。但這個被他壓在身下、正吞吐著他陰莖的女人,對此一無所知。她只是單純地接受「丈夫不碰我」這個現狀,然後在他杜漸之進入時,本能地打開身體。

「所以,」杜漸之的腰胯緩慢地、帶著研磨意味地動了一下,粗長的陰莖在她緊致的穴道里旋轉半圈,感受著內壁軟肉不自覺地絞緊,「因為他不碰你,你就讓我碰?讓我操?」

任念的呼吸隨著他刻意的研磨而加重。她的臀部無意識地向後迎合了一點,讓那根硬物進得更深。「你……想要,」她斷斷續續地說,邏輯簡單直接,「我也……舒服。」

「只是因為舒服?」杜漸之的手滑到她腰側,用力握住,手指陷入柔軟的肌膚。他開始重新抽送,速度不快,但每次拔出都幾乎完全退出,只留龜頭卡在入口,然後猛地全根沒入,撞得她身體向前聳動。「因為裡面空了,癢了,需要東西填滿——不管是誰的雞巴,只要能讓這兒舒服,就行?」

他說話間,粗大的陰莖又一次重重鑿進深處。任念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手指攥緊了床單。快感像潮水般湧上來,衝刷著她空白的意識。

「……嗯,」她誠實地應著,腰肢在他掌控下微微扭動,尋找更刺激的角度,「你……插進來的時候……裡面……好漲……舒服……」

杜漸之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哼,說不清是嘲弄還是滿足。他加快了些速度,陰莖在她濕滑緊致的肉穴里進出得噗嗤作響。一隻手繞到她身前,再次握住那只晃動的乳房,手指捏住硬挺的乳頭,揉搓拉扯。

「那如果,」他一邊操弄著她,一邊繼續問,聲音夾雜著喘息,「如果是別人呢?不是我也不是澤歡,是別的男人——他想要操你,你也讓?」

任念似乎被這個問題問住了。她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顛簸,思緒像飄散的羽毛,難以聚合。她努力思考了幾秒,在快感的間隙里擠出回答:「……不知道。」

杜漸之的動作頓了一下。「不知道?」他重復,語氣里帶上了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緊繃。

「嗯,」任念的側臉在枕頭上蹭了蹭,像個困惑的孩子,「別人……沒問過。你……問了。你想要……就給你。」

她說得如此理所當然,徬彿身體只是一件可以出借的物品,只要對方開口,只要她能從中獲得些許生理上的慰藉。這種全然的、不設防的空白,比任何刻意的放浪都更令人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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