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被乾的任念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杜漸之不再說話。他抿緊唇,身下的撞擊猛地變得凶狠而凌亂。不再是帶著調弄節奏的抽送,而是全然發洩般的、幾乎有些粗暴的夯入。陰莖像失控的撞錘,一次次搗進她身體最深處,囊袋拍打著她濕漉漉的臀肉,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任念被這突如其來的激烈操乾頂得幾乎喘不過氣。她的呻吟破碎在喉嚨里,變成短促的「啊、啊」聲。身體被撞得不斷前移,乳房在床單上摩擦,乳頭傳來陣陣酥麻的刺痛。腿間早已泥濘不堪,愛液隨著他凶猛的進出被帶出,把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濕滑黏膩。
杜漸之盯著她隨著撞擊晃動的臀肉,盯著那個被自己陰莖反復撐開又收縮的、紅腫濕潤的穴口。他知道自己應該停下,至少應該換個姿勢,或者讓她喘口氣。但一種更黑暗的衝動攫住了他——他想看看,這個空白的、只憑本能反應的女人,底線在哪裡。
他抽身退出。
粗長的陰莖「啵」的一聲從濕熱的肉穴里拔出來,帶出一股溫熱的愛液。任念發出一聲失落的嗚咽,臀部下意識地往後追,卻只碰到空氣。她茫然地側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杜漸之翻身下床,站在床邊。他的陰莖高高翹起,沾滿她的體液,在昏暗光線下閃著淫靡的水光。他伸手,抓住任念的腳踝,將她拖向床沿。
任念被他拖得仰面躺在了床邊上沿,臀部懸空,雙腿被他抓著向兩側大大分開。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濕漉漉的陰唇微張,穴口因為剛剛的抽插而一時無法閉合,露出一點深紅的嫩肉,正緩緩滲出透明的蜜液。
杜漸之松開她的腳踝,轉而用手掌分開她的腿,按在她大腿內側,將它們壓得更開。他俯身,再次靠近那個泥濘的入口,但這次沒有立刻插入。
「看著我。」他說。
任念仰躺著,胸口隨著呼吸起伏,乳房上布滿紅痕。她依言看向他,眼神依舊渙散,帶著未滿足的情慾。
杜漸之伸出一根手指,探入那個濕熱的小孔,緩慢地旋轉著進出。「如果現在,」他盯著她的眼睛,手指在內壁軟肉上刮弄,「我說我不要了,我要走了,你怎麼辦?」
任念的眼神聚焦在他臉上,似乎花了些力氣才理解他的問題。她濕紅的嘴唇微微張開,胸口隨著呼吸起伏,懸空的臀部因為缺乏支撐而有些緊繃。腿間那處被他手指玩弄的入口,正不受控制地收縮,吸吮著他的指尖。
「你走了……」她重復著,聲音里帶著情慾未消的沙啞,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茫然。她的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在他依舊硬挺、沾滿水光的陰莖上,然後又看回他的眼睛。「……那就不做了。」
她的回答簡單至極,沒有輓留,沒有請求,甚至沒有失望,就像在說「如果下雨就不出門」一樣自然。
杜漸之的手指在她體內停住。這個答案讓他胸口某處莫名一堵。他抽出手指,帶出一縷銀絲,然後將自己滾燙的陰莖再次抵上那個濕漉漉的穴口,龜頭陷進柔軟的褶皺,但沒有進入。
「不做了?」他壓低身體,靠近她的臉,兩人鼻尖幾乎相觸。他能聞到她呼吸里的甜膩氣味,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緊繃的倒影。「可我要是走了,你這兒怎麼辦?」他的腰向前頂了頂,粗大的龜頭又擠開一點縫隙,讓她感受到那硬物的存在和熱度。「還空著,還癢著,流水流成這樣,你自己弄?」
任念的呼吸因為他抵近的動作而急促了幾分。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抬了抬,試圖讓那龜頭進得更深,但杜漸之後退了一點,只留下灼熱的摩擦感。
「不知道。」她誠實地回答,眉頭微微蹙起,好像真的在思考這個技術性問題。「可能……會自己摸摸。」她的語氣依舊平淡,甚至帶著點學術探討般的認真,「但手指……沒有你的……粗,也沒有這麼熱。」
杜漸之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她這種毫無羞恥、純粹從物理層面比較的直白,像一隻手攥住了他的心臟,狠狠揉捏。怒火?不,是更灼熱的、想要徹底摧毀她這種空白冷靜的慾望。
「自己摸?」他嗤笑一聲,聲音卻更啞了。他空著的那只手突然抬起,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更清楚地看著自己。「用你這幾根細手指,插進這個被我操腫了的逼里?能頂到哪兒?能填滿嗎?」
任念被迫仰著臉,呼吸噴在他手指上。她沒掙扎,只是眼神有些渙散,似乎在想象那個畫面。「……不能。」她承認,「只能碰到一點點裡面。不舒服。」
「那怎麼辦?」杜漸之逼問,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唇,然後將沾著她愛液的手指抹在她唇瓣上,留下濕亮的水痕。「我不操你,你就一直這麼空著,流水,發癢,睡不著?」
任念伸出舌尖,無意識地舔了一下唇上屬於自己的味道。這個動作極其自然,卻帶著不自知的色情。
「你會回來的。」她看著他說,語氣里是一種奇怪的篤定,徬彿在陳述一個已知事實。「你想要。我看得出來。」她的目光向下,掃過他青筋虯結的堅硬陰莖,那東西正激動地跳動,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它比剛才更硬了。」
杜漸之盯著她,一時竟說不出話。她那空洞的眼神,此刻似乎能洞穿他最直接的生理反應。不是勾引,不是算計,就是最簡單的觀察和陳述。而正是這種直白,撕掉了一切虛偽的掩飾,讓他的慾望無所遁形。
他猛地松開她的下巴,雙手握住她的膝彎,將她的腿分得更開,折向她的胸口。這個姿勢讓她臀部懸空得更高,私處完全暴露,紅腫的陰唇像綻放的花瓣,中間那個濕漉漉的穴口正一張一合,徬彿在無聲邀請。
「對,我想要。」他不再掩飾,聲音粗重,帶著破罐破摔的狠勁,「我想要操爛你這個不知所謂的逼,操到你除了流水甚麼都想不起來,操到你連自己老公是誰都記不住!」
話音未落,他腰身狠狠一沈,粗壯的陰莖毫無預兆地齊根貫入!
「呃啊——!」任念的尖叫被頂得支離破碎。這個角度進入得前所未有的深,龜頭重重鑿在宮口上,帶來一陣劇烈的、混合著疼痛的酸麻。她的小腹明顯鼓起一塊,被那兇器的形狀撐出輪廓。
杜漸之不再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他雙手死死掐著她的腰,開始了一場近乎狂暴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黏膩的愛液,濺在兩人身下的床單和地板上;每一次插入都用盡全力,囊袋狠狠拍打在她臀縫,發出響亮的肉體撞擊聲。
「啊!啊!慢……慢點……」任念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身體像浪尖上的小船劇烈顛簸。乳房隨著衝擊上下狂甩,乳尖早已硬得發疼。過多的快感和些許痛楚讓她眼神失焦,只能本能地用手抓住他的小臂,指甲深深掐進他的皮膚。
「慢點?」杜漸之喘著粗氣,汗水從他額角滴落,砸在她的小腹上。他的動作非但沒慢,反而更加凶猛,次次到底,碾磨著她體內最敏感的那點軟肉。「剛才不是說我走了你也不在乎?現在知道求饒了?嗯?」
他的話語混雜在激烈的性愛聲響中,更像是野獸般的低吼。他俯身,一口含住她晃動的一隻乳尖,用力吮吸啃咬,留下更深的印記。
任念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她的身體在他的操弄下迅速逼近又一次高潮的邊緣。小穴瘋狂地痙攣收縮,試圖絞緊那根肆虐的兇器,卻只是帶來更強烈的摩擦快感。愛液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兩人交合處流淌,把她的臀腿弄得一片濕滑泥濘。
「要……要到了……」她仰著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喉嚨里發出瀕臨極限的嗚咽。
杜漸之卻在這個時候,又一次猛地停了下來。陰莖深深埋在她體內最深處,感受著她高潮前內壁劇烈的、有節奏的收縮吸吮。他撐起身體,看著她潮紅失神的臉,看著她因為即將到來的高潮而微微顫抖的身體。
「告訴我,」他咬著牙,額角青筋跳動,強忍著射精的衝動,也壓制著她瀕臨爆發的快感,「如果現在進來的是你老公,你也會這樣?也會被他操得流水,被他操到要高潮,也叫他老公?」
任念的眼神已經徹底渙散,身體深處劇烈的空虛和即將爆炸的快感讓她難受地扭動腰肢,試圖讓他動起來,完成最後那一下。但杜漸之像鐵鉗一樣固定著她。
「……澤歡……」她無意識地重復這個名字,似乎想從空白的記憶里打撈出甚麼與之相關的畫面或感覺,但只有一片迷霧。身體的需求壓倒了一切,她只能遵循最本能的驅使。「他……不這樣子……他現在不在這裡……你在……」她的手臂無力地環上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滾燙的皮膚相貼。「你動……求你……動一動……裡面好難受……」
杜漸之看著她徹底被情慾支配、除了生理滿足甚麼也無法思考的模樣,那股陰暗的火焰燃燒到了頂點。他知道,他現在此時此刻徹底取代了那個男人在她身體里的位置。
他不再忍耐,也不再提問。他扣緊她的腰臀,開始了最後也是最瘋狂的衝刺。陰莖以驚人的速度和力度在她濕滑緊致的甬道里進出,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要將她搗穿的狠勁。
任念的尖叫被頂回了喉嚨,她的高潮來得猛烈而迅速,像一道閃電劈開空白的大腦。身體劇烈地繃緊、顫抖,內壁瘋狂地擠壓絞緊,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噴湧而出,澆淋在深深埋入的龜頭上。
杜漸之低吼一聲,在她高潮的緊縮中又狠狠抽插了十幾下,最終在瀕臨射精的邊緣猛地拔了出來。滾燙的精液悉數噴射在她的小腹、胸口和乳房上,白濁的液體在她汗濕的肌膚上流淌,畫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臥室里只剩下兩人粗重凌亂的喘息。
杜漸之跪在床邊,看著眼前這幅景象:任念癱軟在床沿,雙腿大張,腿間一片狼藉,紅腫的穴口微微開合,緩緩流出混合的體液;她身上布滿了他的吻痕、牙印和精斑,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
他伸手,抹了一把濺在她乳房上的精液,然後將手指遞到她唇邊。
任念緩緩轉過臉,看了看那沾滿白濁的手指,然後張開嘴,含了進去,安靜地舔舐乾淨。
杜漸之抽出手指,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種複雜的疲憊:「去洗洗。」
任念慢慢地、有些吃力地坐起身,精液從她身上滑落。她沒看他,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一塌糊塗的身體,然後撐著發軟的雙腿,踉蹌地走向浴室。
杜漸之坐在床邊,聽著浴室里響起的水聲。他低頭看了看自己依舊半硬、沾滿各種體液的陰莖,又抬眼看了看凌亂的床單和空氣中尚未散盡的情慾味道。
他知道,有些問題,也許永遠不會有答案。而有些路,一旦踏上,就只能往前走。
浴室的水聲淅淅瀝瀝,像隔著一層霧。杜漸之靠在床頭,點燃了一支煙。煙霧在昏暗的光線里緩緩升騰,勾勒出他臉上複雜的神色。
他今天來,本來是為了童唯兮。
跟童唯兮的交談,他明顯感覺到她的語氣不對勁。她問的那些問題,問得小心翼翼,卻又帶著某種他熟悉的、刨根問底的執拗。這丫頭太單純,藏不住事。杜漸之幾乎能斷定,她一定是察覺了甚麼,也許是那份被上頭壓下來的內部調查紀要,也許是關於「那件事」的零星風聲。
所以他來了。藉口是「談談」,實則是試探。他要看看這傻丫頭到底知道了多少,知道了甚麼,又是從哪兒知道的。必要時,他得把那些危險的苗頭掐滅在萌芽里。
可他沒想到會碰上任念這樣的女人,更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杜漸之吸了口煙,目光落在自己沾著乾涸精液的小腹上。一年多了。他和童唯兮在一起一年多了,連她內衣的扣子都沒解開過幾次。不是他不想,是童唯兮總說「還沒準備好」、「等結婚再說」。他尊重她,或者說,他用力足夠的耐心去尊重她。一個二十三歲、剛出警校的小丫頭,滿腦子天真和原則,他告訴自己,急不得。
可現在呢?
現在童唯兮要跟他分手,杜漸之心裡清楚,根本原因是這丫頭太乾淨,乾淨到他那些藏在陰影里的東西,她本能地感到不適,想要逃離。
而他,居然真的讓她走了。
今天本該是他輓回、或者至少摸清底牌的機會。可他卻坐在這裡,坐在另一個女人的臥室里,剛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操了另一個男人的妻子,一個神智不清的漂亮蠢貨。杜漸之扯了扯嘴角,不知是嘲弄自己還是嘲弄這荒唐的局面。這個女人現在被他操得渾身癱軟、穴口流精,還一臉空白地問他要不要再操一次。
他確實不甘心。對童唯兮不甘心。一年多的時間、精力、體貼,眼看就要付諸東流。
而任念……似乎成了某種扭曲的補償。一個他原本絕無可能觸碰到的女人,一個無論在身份、地位還是外貌上都遠超童唯兮的成熟獵物,此刻卻毫無防備地對他敞開一切。不需要討好,不需要偽裝耐心,甚至不需要負任何責任。她甚麼都不記得,甚麼都不在乎,只在乎身體里那點最原始的癢和空虛需要被填滿。
這種毫不費力就能獲得的、帶著禁忌和背德感的征服,像一劑猛藥,暫時麻痹了他對童唯兮那股無處發洩的挫敗和佔有欲。
但他心裡清楚,這不一樣。童唯兮是「他的」,至少曾經是。而任念……只是一個意外,一個失控的插曲,一個在錯誤時間、錯誤地點出現的,可以隨意使用的漂亮肉體。
煙霧繚繞中,杜漸之的眼神漸漸冷卻下來。不甘心歸不甘心,但事已至此。童唯兮那邊,他還得處理。不能讓她真的查出甚麼,也不能讓她徹底脫離掌控。至於任念……
他掐滅煙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浴室門。水聲已經停了。
這個女人,或許還能有別的用處。至少,在她恢復記憶、或者被她男人發現之前,這個秘密的、無需負責的洩欲渠道,能讓他暫時忘卻那些煩人的失控感。
他站起身,開始動作準備清理現場......
任念從浴室走出來,渾身還帶著潮濕的水汽。她沒有擦得很乾,水珠順著小腿滑落,在腳踝處積成淺淺的一窪。她沒穿衣服,只是隨手抓了剛才那條浴巾,但裹得很鬆散,只在胸前潦草地交疊了一下,下擺勉強遮住大腿根。大部分皮膚都暴露在空氣中。
杜漸之已經穿好了褲子,正在系皮帶。他抬頭看她,目光在她身上刮過。浴巾因為濕潤而半透明,貼在她皮膚上,勾勒出乳房飽滿的輪廓,頂端那兩粒凸起清晰可見。下擺隨著她的走動不時掀開,露出大腿根部一抹更深的陰影。
「洗好了?」杜漸之問,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平穩。
任念點點頭,走到床邊。她沒立刻鑽進被子,而是就站在那裡,拿起之前扔在床尾的睡衣。她背對著杜漸之,松開浴巾。浴巾滑落,堆在腳邊的時候,她的背完全裸露出來,脊柱溝深陷,肩胛骨的形狀清晰,腰肢纖細,臀部圓潤飽滿,兩瓣臀肉中間那道縫隙里還隱約能看到一點濕潤的水光。她沒有立刻穿睡裙,就那樣站了幾秒,像是在晾乾身體,又或者根本不在意自己正赤身裸體地被一個剛操過她的男人審視。
杜漸之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看著她彎下腰去撿睡裙,這個動作讓她的臀翹得更高,臀縫微微分開,露出更深處的嫩紅,連後面那個緊致的小孔都若隱若現。她腿間的陰毛被水打濕,變成深褐色的一小撮,貼在飽滿的陰道上。
任念慢條斯理地穿上睡裙。真絲面料滑過皮膚,貼著乳房垂下來,薄薄一層根本遮不住甚麼。乳頭頂著布料,凸出兩個明顯的點。裙擺只到大腿中部,她一走動,腿根和臀部的曲線就全露出來。
她這才鑽進被子,側身躺下,用手肘撐起上半身,看著杜漸之。被子只蓋到她的腰,上半身那件睡裙的吊帶滑下一根,露出半邊雪白的肩膀和半只乳房。乳暈的顏色很淺,但乳頭已經硬了,隔著真絲布料能看見清晰的輪廓。
「你要走了?」任念問道。
「嗯。」杜漸之系好襯衫扣子,開始穿外套,「童唯兮快回來了。」
「哦。」任念應了一聲,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自己一縷濕發,「那她回來,看到你走了,會問嗎?」
杜漸之動作頓了一下。他看向她,想從她臉上看出點甚麼,試探?心機?但甚麼都沒有。她的眼神很乾淨,只是純粹在問一個問題。
「可能吧。」杜漸之說,「我會跟她說的,如果她問你,你就說我有事,先走了。」
「好。」任念點點頭,又問,「那你明天還來嗎?」
杜漸之系外套扣子的手停住了。他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你想我來?」他反問道。
任念想了想,然後誠實地回答:「你操我的時候,我裡面很舒服。你射在我裡面的時候,小腹會熱熱的。」她說著,一隻手滑到被子下面,隔著睡裙按在自己小腹上,「現在還有一點感覺。」
杜漸之的下身又有些發硬,但他克制住了,只是說:「看情況。」
「哦。」任念好像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也不失望。她翻了個身,改成平躺,被子滑下去更多,胸口那兩團軟肉在真絲睡裙下隨著呼吸起伏。「那你走吧。記得關好門。」
杜漸之最後檢查了一遍房間。床單已經處理過,痕跡被裹在裡面,上面蓋著被子。窗戶開了縫,夜風不斷灌入,帶走情慾的氣味。他走到門邊,手握住門把,又回頭看了一眼。
任念還躺在床上,眼睛睜著,看著天花板。睡裙的裙擺因為她平躺的姿勢卷到了大腿根,兩條光裸的腿交疊著,腿心那處薄薄的布料被頂出一個小小的凹陷。
「任念。」杜漸之忽然開口。
她轉過臉看他。
「今天的事,」杜漸之說,「不要跟任何人說。」
任念眨了眨眼:「為甚麼?」
「因為……」杜漸之頓了頓,找了個她能聽懂的理由,「說了會有麻煩。」
「甚麼麻煩?」
「童唯兮會生氣。你老公可能會知道。」
任念安靜了幾秒,然後說:「可你操我的時候,很用力,我裡面現在還有點腫。如果澤歡碰我,他會感覺到嗎?」
杜漸之的呼吸一滯。他沒想到她會想到這個層面。
「他多久沒碰你了?」他問。
「不記得了。」任念說,「很久了吧。」
杜漸之松了口氣,但同時又湧起一股更陰暗的滿足感。「那就沒事。他不會知道。」
「哦。」任念點點頭,「那我就不說。」
「乖。」杜漸之吐出這個字,自己也覺得有些怪異。但他沒再停留,拉開門走了出去。
客廳里,他快速做了最後的檢查。沙發墊拍平,水杯收走,自己存在過的痕跡盡可能抹去。走到玄關,他換上鞋,推開門。
走廊里空無一人。他按下電梯,等待的時間,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和頭髮,確保看起來一切如常。電梯來了,裡面空無一人。他走進去,看著鏡面牆壁里自己恢復平靜的臉,閉上了眼睛。身體很累,但精神卻異常清醒。任念的身體,任念的反應,任念最後那句「你可以再來」……這些記憶被妥善封存,而現場已被清理。電梯下到一樓。他走出去,穿過大堂,保安依舊坐在那裡,看了他一眼,沒有任何表示。走出公寓樓,冰冷的夜空氣讓他打了個寒顫。雪還在下,地上已經積了薄薄一層白。
他掏出手機,屏幕亮起,有好幾條童唯兮的未讀消息。
「我快回來了。你還在嗎?」
「杜漸之?」
「你走了?」
最後一條是五分鐘前:「我回來了。你不在。那我們改天再說吧。」
杜漸之盯著屏幕,手指在鍵盤上停留了很久,最終只回了一個字:「好。」發送,鎖屏,將手機塞回口袋。
他抬起頭,看向公寓頂層那扇開著燈的窗戶,隨後轉身,走進越來越密的雪中,身影很快被夜色和飛雪吞沒。
公寓里,任念在杜漸之離開後又躺了一會兒,直到門鈴響起。
她撐著酸軟的身體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痕跡淡了,但仔細看仍能發現。腿間被清理過,但那種黏膩感似乎還在。她從衣櫃里找出一件高領的薄羊絨家居服穿上,長袖長褲,遮得嚴嚴實實。
她走到客廳,先關上了臥室的窗戶,然後才去應門。
從監控屏里看到童唯兮站在門外。
任念按開了門鎖。
童唯兮推門進來,帶進一股室外的寒氣。「念念姐?你在休息嗎?」她一邊換鞋一邊問。
「嗯,躺了一會兒。」任念說,聲音聽起來有些慵懶。
童唯兮打開客廳的燈,目光快速掃過。沙發整齊,茶几乾淨,空氣清新微涼,一切看起來和她離開時沒甚麼不同。
「杜漸之走了?」童唯兮問,語氣隨意。
「嗯,你走之後沒多久,他說臨時有事。」任念走向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要喝水嗎?」
「不用了。」童唯兮放下手裡的紙袋,「我帶了點你喜歡的杏仁酥,明天當早餐吧。」
「謝謝。」任念捧著水杯,靠在廚房門框上。高領家居服讓她看起來格外柔弱安靜。
童唯兮走過來,仔細看了看她的臉:「你臉色好像比剛才紅潤一點?還好嗎?」
「可能睡得有點熱。」任念摸了摸自己的臉,垂下眼睫,「現在好多了。」
童唯兮點了點頭,心裡那一點點莫名的疑慮,在井井有條的客廳和任念平靜如常的神態面前,消散了大半。也許杜漸之真的只是來看了看,坐了坐就走了。
「那早點休息吧,念念姐。」
「好,你也早點睡。」
任念看著童唯兮走向客房的背影,慢慢喝完了杯中的水,感受身體深處傳來細微的、被使用後的酸脹感,以及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她慢慢的走回臥室,關上門,沒有開大燈。
房間里,被子維持著剛才被匆忙整理過的樣子。她靜靜看了一會兒,然後才爬上床,將自己埋進被褥之中。
=====================================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