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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沙發上的兩人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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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十七分,電梯門在頂層無聲滑開。

澤歡從電梯里走出來,深灰色的羊絨大衣肩頭落著未完全化盡的雪屑。走廊里的感應燈在他腳步踏出時次第亮起,暖黃色的光暈在深色大理石地面上投出他拉長的影子。他從大衣口袋掏出鑰匙,金屬碰撞聲在寂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

鑰匙插進鎖孔,轉動。

門開時,室內暖融的空氣混著食物的香氣撲面而來,與室外的寒氣在玄關處形成一層薄薄的白霧。澤歡在玄關地毯上踩了踩鞋底的雪水,脫下大衣掛進衣櫥。衣櫥里整齊掛著他的幾件外套和任念的幾件羊絨大衣,旁邊還掛著童唯兮那件淺粉色的羽絨服,袖口處繡著小小的兔子圖案。

客廳的燈開著。

童唯兮正坐在餐桌旁,面前攤著一本厚厚的法考教材。聽到動靜,她抬起頭,目光在觸及澤歡時明顯亮了一下,但又很快垂下去,手指無意識地捏著書頁邊緣。

「回來了。」她說。

「嗯。」澤歡應了一聲,彎腰換鞋。黑色的皮鞋鞋面上還沾著濕痕,他把鞋放進鞋櫃最下層,從裡面拿出一雙深灰色的棉質家居拖鞋換上。

廚房裡傳來輕微的咕嘟聲,是湯在鍋里翻滾的聲音。空氣中飄著玉米排骨湯的香氣,混合著米飯剛蒸熟時的溫熱米香。

「任念呢?」澤歡一邊解開襯衫領口的紐扣,一邊往客廳走。

「在臥室。」童唯兮合上書,站起身,「她說有點累,晚飯也沒吃多少,七點多就進去了。」

澤歡的腳步頓了頓。他走到主臥門口,門關著,門縫下沒有透出燈光。他輕輕擰開門把,推開一條縫隙。

臥室里很暗,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城市夜光。大床上,任念側躺著,身上蓋著深紫色的羽絨被,被面隨著她的呼吸緩慢起伏。她的長髮散在枕頭上,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栗色的柔光。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水,杯子是空的。

澤歡在門口站了幾秒,然後輕輕關上門。

他走回客廳時,童唯兮已經從廚房端出一碗湯,放在餐桌上。湯碗是白色的骨瓷,邊緣描著細細的金邊,裡面盛著乳白色的湯汁,幾塊排骨沈在碗底,玉米段和金黃的胡蘿蔔塊浮在表面,熱氣裊裊升起。

「喝點湯吧。」童唯兮說,聲音很輕,「你晚上肯定又沒好好吃飯。」

澤歡看著那碗湯,又看看童唯兮。女孩穿著淺米色的高領針織衫,袖子輓到小臂,露出纖細的手腕。針織衫的質地很柔軟,貼合著她身體的曲線,胸口處有明顯的隆起,布料在胸前撐出飽滿的弧度。下面是一條深灰色的棉質長褲,褲腳處露出一截白皙的腳踝,赤腳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

「謝謝。」他在餐桌旁坐下,拿起湯勺。

童唯兮在他對面坐下,重新翻開書,但目光並沒有落在書頁上,而是透過書頁上方偷偷看他。澤歡喝湯的動作很慢,每一勺都吹涼了才送進口中。他的側臉在餐廳吊燈的光線下顯得輪廓分明,下頜線緊繃,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輕輕滾動。眼下的陰影很重,像是好幾天沒睡好的樣子。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湯勺碰觸碗壁的輕微聲響,和遠處城市傳來的、隔著雙層玻璃後變得模糊的車流聲。

澤歡喝完湯把碗推到一邊,抬手揉了揉太陽穴。這個動作他今天已經做了很多次。

「頭疼?」童唯兮問。

「有點。」澤歡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眼裡布滿紅血絲,「沒事。」

「我去給你拿止痛藥。」童唯兮站起身。

「不用。」澤歡叫住她,「吃太多藥不好。」

童唯兮的腳步停在原地。她看著澤歡,看著他疲憊的眉眼,看著他緊抿的嘴唇,胸口那種熟悉的揪緊感又湧了上來。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最終還是咽了回去,重新坐下。

時間在沈默中緩慢流淌。

九點零三分,主臥的門開了。

任念從裡面走出來。她換了一套衣服,不是之前那件深紫色的睡裙,而是一件淺駝色的薄羊絨開衫,裡面是同色的吊帶真絲睡裙。開衫沒有扣扣子,就那麼敞開著,露出裡面睡裙的V型領口。領口開得很深,能看見兩團乳肉被米白色蕾絲內衣托出的飽滿形狀和中間那道深深的溝壑。睡裙的裙擺只到大腿中部,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完全裸露在空氣中,腿型勻稱,皮膚白皙,在客廳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她沒有穿鞋,赤腳踩在地板上,腳趾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醒了?」澤歡抬起頭。

「嗯。」任念揉著眼睛,走過來,在澤歡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她坐下時,開衫的兩襟因為動作向兩側滑開更多,露出整個胸口和肩膀。吊帶睡裙的肩帶很細,是兩根透明的細帶,勒在她白皙的肩膀上,留下淺淺的紅痕。睡裙的領口邊緣鑲著一圈白色的蕾絲,蕾絲下方就是深深的乳溝,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童唯兮移開視線,低頭看著書頁上的字,但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餓了嗎?」澤歡問,聲音很溫和,「廚房裡還有湯,給你熱一碗?」

任念搖搖頭,身體往澤歡那邊靠了靠,把頭靠在他肩膀上。這個動作讓她的開衫徹底滑到手臂上,整片肩膀和鎖骨都露了出來。她的皮膚很白,在燈光下幾乎透明,能看見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不餓。」她說,聲音里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就是有點熱。」

她說著,伸手把開衫往下扯了扯,這個動作讓左邊肩膀完全裸露,連帶著睡裙的領口也歪向一側,露出半邊乳房的弧度和蕾絲內衣的邊緣。淡粉色的乳暈在內衣的鏤空蕾絲下若隱若現。

澤歡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童唯兮的余光能看到他的側臉,能看到他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能看到他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收緊,手背上青筋浮現。

「把衣服穿好。」澤歡的聲音有些低,他抬手,想把任念滑落的開衫拉上去,但任念躲開了。

「不要。」她反而把開衫又往下褪了一點,現在整件開衫都堆在了手肘處,上半身只有那件薄薄的吊帶睡裙和裡面的內衣遮擋。睡裙的面料是真絲的,很薄,在燈光下幾乎透明,能清楚看見內衣的形狀和顏色,甚至能看見乳頭頂在內衣布料上凸起的兩點。

「念念。」澤歡又叫了一聲,這次語氣里多了一絲警告的意味。

但任念似乎沒聽見。她整個人都貼在了澤歡身上,手臂環住他的腰,臉埋在他頸窩里,呼吸噴在他皮膚上。澤歡穿著深藍色的家居服,面料是柔軟的棉質,但此刻因為任念的貼近,他能清楚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和溫度。那兩團豐滿的乳肉緊緊壓在他手臂上,隨著她的呼吸一下下磨蹭。

「澤歡……」任念在他耳邊輕聲說,聲音里帶著某種甜膩的沙啞,「我好想你……」

她的手開始在他身上移動,從腰間慢慢往上,手指隔著家居服的布料撫摸他的胸膛,然後停在心臟的位置。她能感覺到他心跳的節奏,很快,很重。

「念念,別這樣。」澤歡抓住她的手,想把她拉開,但任念反而貼得更緊。

「為甚麼?」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她的眼神有些迷蒙,瞳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你不想我嗎?」

澤歡的呼吸粗重起來。他看著她,看著她敞開的領口,看著她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膚和深深的溝壑,看著她嘴唇微張、吐息溫熱的樣子。小腹深處那股壓抑已久的燥熱開始蠢蠢欲動,像被點燃的野火,迅速蔓延。

他想她嗎?

怎麼可能不想。

這是他的妻子,他愛了這麼多年的女人,此刻就這樣毫無防備地貼在他身上,用那種渴求的眼神看著他。她的身體是那麼柔軟,那麼溫暖,那麼熟悉又那麼陌生,自從那次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過親密的接觸。

澤歡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他感覺到自己下身在迅速充血、變硬,那種熟悉的脹痛感再次襲來。他閉了閉眼睛,強迫自己冷靜。

「你現在身體還沒恢復。」他說,聲音沙啞得厲害,「醫生說了,你需要休息。」

「我已經休息夠了。」任念的手掙脫他的鉗制,再次撫上他的胸口,這次更往下,停在了他的小腹上。她的手掌很熱,隔著布料,澤歡能清楚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和柔軟的觸感。

「任念……」澤歡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我想要你。」任念直白地說,手開始往下探,往他褲腰的方向移動,「這裡……硬了吧?」

她的手指碰到了他褲襠處明顯的隆起。那東西已經硬邦邦地頂在家居褲上,撐出一個清晰的輪廓。任念的手指在上面輕輕按了一下,澤歡的身體猛地一顫。

「看,它想要我。」任念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笑意,那種帶著挑逗和誘惑的笑意,「你也想要,對不對?」

她說著,手指開始在他褲襠處畫圈,隔著布料摩擦那根硬挺的性器。動作很輕,很慢,卻帶著致命的撩撥。澤歡的呼吸徹底亂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她手指的撫摸下又脹大了一圈,頂端滲出些許液體,把內褲的布料浸濕了一小塊。那種濕黏的感覺和脹痛的快感幾乎要擊垮他的理智。

他想把她按在桌子上,想撕開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睡裙,想把她內褲扯下來,想狠狠進入她濕熱的身體,想聽她在他身下呻吟,想......

「不行。」

澤歡猛地抓住任念的手腕,力道很大,大到任念疼得皺起了眉。

「疼……」她小聲說。

澤歡松了點力道,但沒有放開她。他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試圖讓翻騰的慾望平息下去。但很難,任念還貼在他身上,她的體溫,她的香氣,她胸口的柔軟,一切都在刺激著他。

「聽我說。」澤歡的聲音很啞,但很認真,「你現在需要好好休養。陳醫生特別交代過,在你記憶完全恢復、心理狀態穩定之前,我們不能……不能做那種事。」

「為甚麼?」任念不解地看著他,「做愛不舒服嗎?我覺得很舒服啊。」

「那不一樣。」澤歡耐著性子解釋,「你現在……身體和記憶都還沒恢復,我們不能……不能太著急。」

「可是我想要。」任念的眼神里帶著固執,她的手又動了動,試圖掙脫澤歡的鉗制,「我裡面……好空,好癢……你進來填滿它,好不好?」

她說得如此直白,如此不加掩飾,讓一旁的童唯兮臉頰燒得通紅。她死死低著頭,手指幾乎要把書頁摳破。

澤歡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他當然知道任念說的是甚麼意思——自從那次之後,任念的身體就變得異常敏感,對性的需求和反應都比以前強烈數倍。這是創傷後的應激反應,陳醫生解釋過,但他沒想到會這麼……難以應對。

「今晚不行。」澤歡的態度很堅決,儘管他的身體已經在抗議,「聽話,去睡覺,好嗎?」

「我不要。」任念撅起嘴,像個要不到糖的孩子,「我要你抱我,親我,操我。」

最後兩個字她說得那麼自然,那麼理所當然,讓澤歡的心臟狠狠抽了一下。他想起以前的任念,那個性保守、羞恥感強、新婚夜才破處的任念。那時的她連接吻都會臉紅,做愛時總是閉著眼睛,咬著嘴唇,不敢發出聲音。而現在……

澤歡閉了閉眼睛,壓下心頭翻湧的複雜情緒。

「明天。」他溫柔的說道,「明天如果你還想要,我們再商量,好不好?今晚你先去睡覺,我還有點工作要處理。」

任念盯著他看了很久,似乎在判斷他話里的真實性。最後,她松開了手,但表情明顯不高興。

「你騙我,你根本就不想跟我做愛。」

「我想。」澤歡立刻說,說完又覺得這話不妥,補充道,「但不是現在。等你身體好了,我們有很多時間。」

任念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眼神里那種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慾望慢慢褪去,換上一種更複雜的情緒,疑惑,不解,還有一點點……受傷?

她慢慢站起身,把滑落的開衫拉上去,裹緊。這個動作讓她胸口的春光被遮住大半,但睡裙的領口還是開得很低,能看見深深的乳溝。

「那我睡了。」她說,聲音平淡,聽不出情緒。

「好。」澤歡也站起來,伸手想摸摸她的頭,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最後只是說,「晚安。」

「晚安。」

任念轉身走回主臥,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

客廳里重新恢復安靜。

澤歡站在原地,保持著那個姿勢,很久沒有動。他的身體還在發熱,下身依然硬著,那種脹痛感沒有絲毫緩解,反而因為剛才的刺激變得更加強烈。他閉著眼睛,深呼吸,試圖讓那股慾望平息下去,但很難。任念身體的觸感,她呼吸的溫度,她說的那些話,還在他腦海裡盤旋。

過了大概三分鐘,他終於睜開眼睛,轉身走向沙發。

童唯兮還坐在餐桌旁,手裡的書已經很久沒有翻頁了。她看著澤歡在沙發上坐下,看著他疲憊地靠在沙發背上,閉上眼睛,一隻手搭在額頭上。客廳的燈光從他頭頂灑下來,在他臉上投下深深的陰影。

她能看見他褲襠處那個明顯的隆起,能看見他呼吸時胸膛的起伏,能看見他緊皺的眉頭和抿緊的嘴唇。

她知道他現在有多難受。

她也知道,他剛才拒絕任念,除了陳醫生交代的、任念身體還沒恢復之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他自己的身體狀況。那些被壓抑的、無處釋放的慾望,如果在這個時候和任念發生關係,可能會失控,可能會傷到她。

所以他寧願自己忍著。

童唯兮的手指慢慢收緊,指甲陷進掌心,帶來細微的刺痛。這種刺痛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也讓那個在她心裡盤旋了一整天的念頭變得更加清晰、更加堅定。

她站起身來把書合上。書頁合攏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突兀。澤歡睜開眼睛,看向她。

「我去睡了。」童唯兮說,聲音很輕,「你也早點休息。」

「嗯。」澤歡應了一聲,重新閉上眼睛。

童唯兮走向客房,但在門口停住了。她回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澤歡,他依然閉著眼睛,但眉頭皺得更緊,搭在額頭上的手微微顫抖。

她在門口站了十幾秒,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門關上了。

客廳里只剩下澤歡一個人。

他躺在沙發上,聽著牆上掛鐘秒針走動的聲音,滴答,滴答,規律而單調。窗外的雪似乎又開始下了,細密的雪花撲在玻璃上,發出沙沙的輕響。

時間一點點流逝。

十點。十點半。十一點。

澤歡一直沒有動。身體深處的燥熱慢慢消退了一些,但那種空虛感卻變得更加明顯。不是生理上的空虛,是某種更深層的、他說不清的東西。

主臥的門一直關著,裡面沒有任何聲音。任念應該已經睡了。

客房的門也關著,童唯兮大概也睡了。

整間公寓陷入沈睡,只有他還醒著,躺在這張對他來說有些短的沙發上,盯著天花板上那盞造型簡約的吊燈。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半小時,也可能更久,他聽到客房的門輕輕開了。

很輕的聲音,如果不是客廳太安靜,他可能根本聽不見。

澤歡沒有睜眼。那陣輕微的腳步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卻沒有轉向廚房或衛生間的方向,而是徑直朝他躺著的沙發靠近。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幾乎被厚實的地毯吸收,但他能感覺到有人停在了沙發邊,一股溫熱的體溫和清淡的沐浴露香氣隨之籠罩過來。

這麼晚了,她出來做甚麼?他有些疲憊地想,或許是要喝水,或是去洗手間,只是路過?

但那道身影停留的時間似乎有些長了。他睜開眼。

童唯兮就站在沙發旁。她穿著那套淺米色的法蘭絨睡衣,長袖長褲,包裹得嚴嚴實實。柔軟貼身的布料勾勒出她年輕的曲線,胸前的弧度在昏暗光線下顯得飽滿。濕漉的長髮披散著,發尾還凝結著細小水珠,臉頰帶著沐浴後的濕潤紅暈。

她微微低著頭,那雙清澈的眼睛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亮,正安靜地看向他。

「澤先生。」她開口,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你還沒睡。」

「嗯。」澤歡撐著手臂坐起身,老舊的沙發彈簧發出輕微的聲響。他抬眼看向她,聲音有些乾澀,「你也還沒睡。」

「我睡不著。」童唯兮說,目光落在他臉上,又移開,最後落在他放在膝蓋的手上,「你……難受嗎?」

「還好。」澤歡沈默了幾秒才說道。

「你騙人。」童唯兮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倔強,「你的臉色很難看,手也在抖。」

澤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確實在微微顫抖。他握緊拳頭,試圖止住顫抖,但效果不大。

「沒事。」他又重復了一遍,「去睡吧。」

童唯兮沒動。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做某種心理準備,然後忽然在沙發邊緣坐下了。沙發因為她坐下的動作凹陷下去一塊,她的身體離他很近,近到他能聞到她頭髮上洗發水的香味,能感覺到她身上散髮的熱氣。

「童唯兮。」澤歡的聲音沈了下去,帶著警告的意味,「別這樣。」

「我怎樣了?」童唯兮抬起頭,看著他,眼睛里那種堅定的光芒更盛了,「我只是想陪陪你。」

「我不需要人陪。」

「你需要。」童唯兮的語氣很肯定,「你需要有人幫你,需要有人……分擔你的難受。」

她說著,手慢慢伸過來,停在他放在膝蓋的手旁邊,但沒有碰他。她的手指很細,很白,指尖泛著健康的粉色,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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