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禁足令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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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點四十分,客房窗簾的縫隙透進灰白色的晨光。沈瑤在睡夢中翻了個身,腰側傳來的鈍痛讓她瞬間清醒。她皺緊眉頭,緩緩睜開眼睛,維持著側躺的姿勢沒有立刻動彈。過了幾秒,她才用手肘撐起身體,慢慢坐起來。這個動作牽扯到腰部的肌肉,疼痛順著脊椎向上蔓延,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她掀開被子下床,光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到穿衣鏡前。她撩起深灰色絲質睡袍的下擺,側過身查看腰部的傷勢。鏡子里,腰側那片青紫色的淤痕比昨天更加明顯,邊緣擴散開暗黃色的陰影,腫脹讓皮膚表面泛著不正常的亮光。她伸出手輕輕按壓,疼痛立刻加劇。她咬住下唇,放下睡袍,轉身走向衛生間。
冷水潑在臉上帶來短暫的清醒。沈瑤抬頭看著鏡子里蒼白的臉,黑眼圈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她想起昨晚的遭遇,是誰要綁架她?她這段時間接觸的案子都是常規的商業調查,沒有觸及任何人的核心利益。難道是以前的舊案?她盯著鏡子里的自己,思緒翻湧,卻理不出頭緒。
洗漱完畢,她換上一件黑色高領毛衣和深灰色長褲。彎腰穿鞋時,腰部的疼痛讓她動作僵硬遲緩。她深吸一口氣,系好鞋帶,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帆布包,推開客房門。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廚房方向傳來隱約的水流聲。沈瑤走向玄關,剛彎下腰準備換外出鞋,主臥的門就打開了。
澤歡穿著深藍色絲質睡袍走出來,腰帶松松系在腰間,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膛。他頭髮有些凌亂,臉上帶著剛睡醒的倦意,看見沈瑤彎腰換鞋的動作,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你要出門?」他沙啞的問道。
「去事務所。」沈瑤沒有回頭而是繼續系鞋帶。
「傷成這樣還去工作?」澤歡快步走過來,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沈瑤,別鬧。」
他的手掌溫熱,隔著毛衣布料傳來溫度。沈瑤肩膀一僵,卻沒有甩開他的手,只是直起身看向他,「我有工作要處理。」
「甚麼工作比養傷更重要?」澤歡擋在她面前,睡袍隨著動作敞開更大,能看見結實的胸肌輪廓,「那些綁匪可能還會來,你現在出去不安全。」
「我會小心。」沈瑤移開視線,看向玄關櫃上擺放的鑰匙。
「小心有甚麼用?」澤歡的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擔憂,「對方是衝著你來的,這次沒得手,說不定還會再來。沈瑤,聽話,在家休息幾天。」
「聽話?」沈瑤重復這個詞,嘴角扯出一個很淡的弧度,眼底卻沒甚麼笑意,「澤歡,我不是需要你照顧的小孩。」
「我沒把你當小孩,」澤歡看著她,語氣沈了沈,「但你現在在我家,還帶著傷。我既然把你帶回來了,就得負責。」他頓了頓,視線掃過她蒼白的臉,「沈瑤,別讓我難做。」
沈瑤沈默了幾秒,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帆布包的背帶。她看著澤歡眼下的疲憊陰影,看著他眼睛里毫不掩飾的關切,心裡某個地方微微發軟,但隨即又被另一種情緒覆蓋,那種看著他在這個家裡自如地照顧任念和童唯兮,而自己像個外來者的酸澀感。
「我真的得去,事務所還有事等我處理。」她低聲說道。
「甚麼事?甚麼案子比你的安全還急?沈瑤,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不理智了?」澤歡追問道。
這句話觸動了某個開關。沈瑤抬起頭,眼底的平靜被一絲尖銳的情緒划破。
「不理智?澤歡,那你告訴我,甚麼才叫理智?」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清晰的刺,「是像現在這樣,住進你家,看著你照顧完這個、安頓好那個,然後我就像個多餘的物件一樣被‘收留’在這裡,才叫理智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甚麼意思?」沈瑤打斷他,話像開了閘,帶著她自己都未預料到的酸澀和鋒利,「你把我帶回來,是出於‘責任’,對吧?就像你當初花錢雇我‘看著’任念一樣,也是一份‘工作’,一份‘責任’?現在這份‘責任’出了意外,所以你得更‘負責’地把我圈在這裡,確保你的‘投資’安全無虞?」
她的話像細密的針,精准地刺向兩人之間最複雜也最不願觸及的過往。澤歡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眼神變得銳利:「沈瑤,別把話說得這麼難聽。」
「難聽嗎?」沈瑤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帶著自嘲和刺痛,「那甚麼好聽?‘老朋友’?‘合作夥伴’?澤先生,我們之間從來就不是那麼單純的關係,你比誰都清楚。你花錢,我辦事。滿足你的……那些癖好,我拿到我的報酬。現在這算甚麼?售後服務?還是雇主對員工的‘人文關懷’?」
「夠了!」澤歡低聲喝止,聲音里壓著怒意。他深吸一口氣,胸膛起伏,睡袍領口隨之晃動。他看著沈瑤蒼白的臉和眼底那層倔強的水光,胸口那股莫名的煩躁和憋悶更重了。他當然知道她在說甚麼,在刺甚麼。那些雇傭與監視的日子,那些暗流湧動的試探,還有那個夜晚,她香檳色的睡裙和他身上不合身的絲質睡衣……那些早就超出了簡單的雇傭關係,變成了更糾纏不清的東西。但她此刻用這樣尖銳的方式翻出來像把鈍刀子來回割。
「我現在只是擔心你。」
「擔心?你的‘擔心’,分得還真勻。對任念,是無微不至、處處遷就的丈夫。對童唯兮,是收留照顧、讓人安心的‘澤歡哥’。對我呢?是不得不負的‘責任’,還是怕我出事給你添麻煩的‘隱患’?」她低聲諷刺道,重復這個詞,目光轉向客廳,那裡有任念隨意扔著的抱枕,有童唯兮昨晚縫補過的圍裙痕跡。
澤歡看著她,一時竟不知如何反駁。她的話像一面鏡子,照出他此刻處境的某種荒誕,也照出她心底那份壓抑已久的、連她自己或許都未曾完全理清的委屈和嫉妒。
「沈瑤,你明知道不是這樣。」
「我不知道。」沈瑤別開臉,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疲憊,「我只知道,我住在這裡,看著這一切,覺得自己很多餘。」她頓了頓,像是耗盡了方才那陣尖銳的力氣,聲音變得更輕,「我去事務所,至少那裡的一切是清楚的。我是沈瑤,是偵探,不是誰的‘責任’,也不是誰家裡需要被看管的‘傷患’。」
她的話讓澤歡心頭一緊。他看著她側臉上細微的顫抖,看著她緊緊攥著帆布包帶子的手指,那股煩躁被另一種更柔軟、更無奈的情緒取代。他想說些甚麼,想告訴她這裡沒有多餘的人,想說他把她帶回來不僅僅是因為責任,更因為……因為甚麼?他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在意和緊張。可話到嘴邊,卻又被她剛才那番尖銳的剖白堵了回去。
兩人之間陷入一陣沈重的沈默,門口處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就在這僵持的寂靜幾乎要凝固時,次臥的門開了。
童唯兮穿著淺粉色棉質睡衣走出來,頭髮鬆散地披在肩上,手裡拿著洗漱用的毛巾和牙具。看見門口處幾乎貼身站立、氣氛凝滯的兩人,她腳步頓住,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她小聲說:「澤歡哥,沈小姐,早上好。」
「小童,你過來。」澤歡轉頭對童唯兮喊道。
童唯兮小心翼翼地走過來,站在兩人旁邊,低著頭不敢看沈瑤的眼睛。
澤歡的目光重新落回沈瑤臉上,那裡面還有未散的暗流,但語氣已經恢復了慣有的、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沈瑤。好好在家休息。如果明天感覺好點,我送你。」
「我說了,不需要。」沈瑤疲憊的沙啞說道。
「那你就別出去。」澤歡的語氣又沈了下來。
童唯兮站在一旁,聽這兩人的對話,眼珠子亂瞟,大氣不敢出。
澤歡看了沈瑤幾秒,見她絲毫沒有妥協的意思,轉而將視線投向童唯兮,語氣里帶上了吩咐的意味:「小童,沈小姐這段時間要在家裡養傷。你幫我照看一下,別讓她出門。」
童唯兮愣了一下,抬頭飛快地看了一眼沈瑤,又立刻低下頭,聲音細弱:「我……我怕我攔不住沈小姐……」
「她腰上有傷,動作不方便。」澤歡的聲音溫和了些,卻依舊是不容商量的口吻,「你只要在家,看著她,陪著她就行。不用真的去攔。」
沈瑤的目光掃過澤歡,又落在童唯兮怯生生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很淡的、沒甚麼溫度的弧度:「你看,連她自己都覺得這是個不可能的任務。澤歡,別為難她了。」
「不是為難。」澤歡糾正道,目光重新鎖定沈瑤,那裡面有種固執的堅持,「是請你配合。沈瑤,算我求你,行嗎?就一天。」
「算你‘請’我?」沈瑤重復著,眼底的嘲諷又漫了上來,「用甚麼身份‘請’我?雇主?還是……這個房子的主人?」她的話像根刺,輕輕扎了一下。
澤歡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接這個話茬,只是繼續對童唯兮說:「小童,別怕。沈小姐只是嘴上厲害,不會真的為難你。你就當是……幫我一個忙。」
童唯兮看著澤歡帶著請求和不容拒絕的眼神,又偷偷瞥了一眼旁邊神色冷淡、氣場疏離的沈瑤,心裡七上八下,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好……好的,澤歡哥。」
沈瑤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有些意興闌珊。她看著澤歡用這種溫和卻強勢的方式安排好一切,看著童唯兮順從地應承下來,自己徬彿成了一個需要被妥善「安置」和「監管」的麻煩。這種認知讓她心底那點尖銳的抵抗,也化成了更深的疲憊和疏離。
「隨你吧。」她移開視線,不再看他們,聲音里聽不出甚麼情緒。
澤歡見她態度鬆動,心下稍安,又對童唯兮交代了幾句,這才轉身走向主臥去換衣服。
澤歡換好衣服之後,看著沈瑤一個人靜靜地坐著。他走到沈瑤身邊,拉開另一把椅子坐下。沈瑤沒有看他依舊望著窗外晨光漸亮的天際線。
「腰還疼得厲害嗎?」澤歡目光落在她即使坐著也略顯僵直的背上問道。
「還好。」沈瑤簡短回答道,手指無意識地隔著毛衣按了按側腰。
「止痛藥,你記得吃。」澤歡叮囑道。
「吃了。」沈瑤的回應依舊簡短。
對話陷入短暫的沈默。衛生間里傳來嘩嘩的水流聲。過了一會兒,主臥的門又開了。
任念穿著那件深紫色絲綢睡裙走出來。V領的設計讓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一道深邃誘人的乳溝。她沒有穿內衣,飽滿圓潤的乳房隨著她慵懶的步伐輕輕晃動,頂端那兩點小巧的凸起在薄如蟬翼的絲綢下清晰挺立,勾勒出令人心跳加速的輪廓。她揉了揉眼睛,帶著剛睡醒的迷糊看向餐桌旁的兩人。
「你們起這麼早啊。」 任念問道。
「嗯,」澤歡應了一聲,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那誘人的曲線讓他喉結微動,但很快移開視線,「怎麼不多睡會兒?」
「醒了就睡不著了。」任念走過來,很自然地在澤歡旁邊的椅子坐下。她坐下時,睡裙柔滑的布料瞬間貼服身體,裙擺因動作向上滑去,整條白皙修長、筆直豐腴的大腿完全暴露出來,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腿心處隱約的陰影和飽滿的臀肉在裙下若隱若現。她似乎對自己的穿著毫無所覺,伸手很自然地拿過澤歡面前的玻璃杯,將裡面剩下的半杯水喝掉。
沈瑤用余光看著任念這一系列自然卻充滿誘惑的動作,目光在她裸露的修長美腿和呼之欲出的胸口掃過,眼神平靜無波,但握著水杯的手指卻微微收緊了。她能感覺到澤歡那一瞬間氣息的微變。
任念放下杯子,轉頭看向沈瑤,目光落在她手按著腰側的動作上問道,「沈小姐,你腰上的傷好點了嗎?」
「好點了。」沈瑤平淡回答道。
「昨天看你走路都費勁,要不去醫院再看看?我陪你去。」任念問道。
「不用。」沈瑤移開視線,不想看任念。
任念沒在意她的冷淡,繼續說道:「傷到腰可大可小,不能硬扛。我以前也扭傷過腰,躺了一星期才好。」她說著,很自然地伸出手,纖細白皙的手指想去碰觸沈瑤按在腰側的手背,「我幫你看看淤青散開沒有?或者我幫你揉揉?」
沈瑤幾乎是立刻側身避開她的手,動作牽扯到傷處,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不用,謝謝。」
任念的手停在半空,頓了頓,收了回去。她看向澤歡,語氣帶著點嗔怪:「澤歡,你勸勸沈小姐嘛,她這樣忍著疼多難受。」
「我勸過了,」澤歡苦笑,目光掠過任念因為說話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隨即強迫自己看向別處,「她要是聽勸,現在就不會坐在這兒了。」
任念眨了眨眼,清澈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突然笑了,笑容甜美而無害:「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她笑起來時,胸前的柔軟隨之輕顫,蕩出誘人的波紋。
「沒有。」沈瑤和澤歡同時開口,默契得讓空氣一滯。
任念笑得更明顯了,眼睛彎成月牙,「還說沒有,連說話都一起。」
她站起身,繞過餐桌走到沈瑤身邊。隨著走動,睡裙下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交替晃動,臀部的飽滿曲線在薄絲下清晰可見。她彎下腰,湊近沈瑤的腰側,「淤青肯定很嚴重吧?我看看。」 彎腰的姿勢讓她領口徹底垂落,那對毫無束縛的豐盈乳球完全展露在沈瑤的視線斜上方,粉嫩的乳尖幾乎觸碰到沈瑤的手臂,溫熱的氣息和柔軟的觸感近在咫尺。
沈瑤能聞到她身上更濃郁的體香,混合著絲綢和肌膚的味道。她身體瞬間繃緊,往旁邊挪了挪,聲音冷了幾分:「真的不用。」
「看看嘛,」任念不依不饒,伸出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纖細手指,直接去撩沈瑤黑色高領毛衣的下擺,「我就看一眼,不然不放心。」
沈瑤迅速抬手按住她的手腕。任念的手腕纖細滑膩,皮膚溫熱。任念愣了一下,看著沈瑤按住自己的手,突然覺得胸口一陣異樣的酥麻傳來,緊接著下身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熱,有溫熱的液體悄然滲出,浸濕了薄薄的絲綢底褲。她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和不自然,下意識抽回手,往後退了一步。睡裙隨著動作晃動,胸前的波濤洶湧更是晃得人眼暈。
「不看就不看嘛,」任念小聲說,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暈。她咬了咬豐潤的下唇,用手不自然地攏了攏領口,卻欲蓋彌彰,轉身快步走回主臥,「我……我去換件衣服。」
澤歡看著她匆匆離開、裙擺翻飛間露出白皙大腿根的背影,眉頭微皺。
這時衛生間門開了,童唯兮洗漱完走出來。她換上了一件淺米色的棉質家居服,上衣略顯寬松,但仍能看出下面纖細的腰身和微微隆起的胸脯輪廓。下身是一條同色的休閒長褲,布料柔軟,包裹著她筆直勻稱的雙腿。她看見客廳里只有澤歡和沈瑤,小聲問:「任念姐呢?」
「回房間換衣服了。」澤歡收斂心神,「你……陪著沈瑤,她需要甚麼幫忙拿一下。」
「好。」童唯兮乖巧地點頭,目光小心翼翼地落在沈瑤身上。
沈瑤依舊坐在餐桌旁,腰部的疼痛一陣陣襲來,她眉頭微蹙,手指用力按著側腰,試圖緩解那鈍痛。
童唯兮猶豫了一下,沒有立刻走開,而是小聲問道:「沈小姐,你……你是不是腰很疼?要不要我先幫你倒杯熱水?」
沈瑤看了她一眼,女孩的眼神怯生生的,但關切很真實。她點了點頭,「麻煩你了。」
童唯兮連忙去倒水。等她端著溫水回來時,任念已經換好衣服走了出來。她穿了一件修身的白色長袖襯衫,襯衫面料柔軟,扣子嚴謹地扣到最上面一顆,但胸前的飽滿依然將襯衫撐起誘人的弧度,纖細的腰肢被勾勒出來。下身是一條緊身的淺藍色牛仔褲,完美地包裹著她挺翹渾圓的臀部和修長筆直的雙腿,臀形飽滿圓潤,腿型纖細修長,每一處曲線都散髮著成熟女性的性感魅力。
任念走到餐桌旁,刻意選了一個離澤歡和沈瑤都有些距離的位置坐下,似乎還在平復剛才身體的異樣。
童唯兮將溫水放到沈瑤面前,又看了看任念,「任念姐,你要喝水嗎?」
「不用了,謝謝小童。」任念搖搖頭,目光還是落在沈瑤身上,「沈小姐,你臉色不太好,真的不用再休息一下嗎?或者……讓小童幫你看看腰上的傷?她手很輕的。」
沈瑤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沈默了幾秒,才道:「沒甚麼好看的,淤青而已。」
「可是……」任念還想說甚麼。
澤歡站起身,打斷了她們,「我得出門了。念念,你今天別出門了,在家……和小童一起,照看一下沈瑤。」 他的目光掃過三個女人,在沈瑤蒼白的臉上多停留了一瞬,「沈瑤,別逞強,需要甚麼就跟她們說。」
沈瑤沒有回應,只是看著水杯。澤歡轉身走向玄關,換鞋,出門。門關上的聲音傳來,客廳里只剩下三個女人。
氣氛一時有些安靜。任念的目光在沈瑤和童唯兮之間轉了轉,忽然站起身,「沈小姐,你穿著毛衣不方便,要不要回房間躺下休息?或者……把外套脫了,寬松一點?」
沈瑤確實覺得高領毛衣有些束縛,尤其腰腹處。她想了想,慢慢站起身說道,「我回房間。」
她動作有些僵硬地走向客房,每走一步,腰部的疼痛都讓她眉心微蹙。任念和童唯兮看著她明顯不適的背影,交換了一個眼神。
沈瑤回到客房,關上門。她確實需要給腰傷透透氣,也需要換掉這身出門未遂的衣服。她走到床邊,慢慢坐下,深吸一口氣,開始脫身上的黑色高領毛衣。動作牽扯到傷處,讓她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就在她剛把毛衣從頭上脫下來,身上只剩下一件貼身的黑色蕾絲文胸,裸露著大片白皙的背部、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肩頭時,客房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沈小姐?」是童唯兮細弱的聲音,「任念姐讓我給你送條薄毯,怕你著涼。還有……你需要幫忙嗎?」
沈瑤動作一頓。她現在這個樣子顯然不適合開門。但腰部的疼痛讓她動作遲緩,重新穿上毛衣更費勁。「稍等。」她應了一聲,想隨手抓起剛才搭在床邊的睡袍披上。
也許是動作太急,也許是疼痛讓她失了準頭,她剛站起身想去拿睡袍,腳下卻因疼痛一個趔趄,身體不穩地向旁邊歪倒,手肘撞在了床頭櫃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同時也碰掉了櫃子上一個裝飾小擺件。
門外的童唯兮聽到裡面明顯的撞擊聲和物品落地的聲音,心裡一緊,也顧不得太多,下意識就擰開門把手推門進來,「沈小姐!你沒事吧?!」
映入童唯兮眼簾的,是沈瑤半彎著腰,一手撐著床頭櫃,一手捂著小腹側方,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蕾絲文胸和同色的低腰內褲的畫面。沈瑤的身材比例極好,皮膚白皙如瓷,黑色的蕾絲更襯得膚光勝雪。那件文胸是前扣式,精緻繁復的蕾絲花紋包裹著飽滿挺翹的乳房,深深的乳溝引人遐想。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下方,是黑色蕾絲內褲包裹著的渾圓臀瓣,臀形飽滿挺翹,弧線誘人。而最觸目驚心的,是她右側腰臀交界處那片巨大的、猙獰的青紫色淤痕。
那片淤痕面積很大,從後腰側方一直蔓延到臀峰上方,中央是深紫近黑的顏色,邊緣擴散著青黃和暗紅色,腫脹讓那片皮膚明顯隆起,與周圍白皙光滑的肌膚形成駭人的對比。淤痕上還有幾道較深的紫紅色條狀痕跡,像是被棍棒類物體反復擊打留下的。
「天啊……這……這怎麼傷得這麼重?!」 童唯兮瞬間倒吸一口涼氣,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面充滿了驚駭和難以置信。她以為只是普通的扭傷或撞傷,沒想到是如此嚴重的暴力痕跡。
沈瑤迅速抓起床邊的睡袍裹在身上,系緊腰帶,遮住了身體和傷痕。但童唯兮剛才看到的畫面已經深深印在了腦海裡。她臉色蒼白地看著沈瑤,眼神里除了害怕,還有濃濃的不解和心疼,「沈小姐……你……你遇到甚麼事了?怎麼會……傷成這樣?」
這時,聽到動靜的任念也快步走了過來,停在客房門口,「怎麼了?發生甚麼了?」 她看向屋內,只見沈瑤裹著睡袍,臉色冰冷,而童唯兮則是一副被嚇到的樣子,眼眶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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