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三個女人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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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半的陽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在客廳淺灰色地毯上切出一道道明亮的光帶。市中心高級公寓的暖氣開得很足,空氣溫熱乾燥,窗外隱約傳來城市遙遠的喧囂。童唯兮從次臥出來時已經洗漱完畢,換了身深藍色高領針織裙,裙擺到膝蓋上方三指寬,緊緊包裹著纖細的腰身和渾圓的臀部。面料薄軟,隨著走動貼在大腿外側,勾勒出腿根處柔和的弧度。她光著腿,腳上趿拉著淺駝色絨面拖鞋,露出的腳踝纖細白皙。
客廳里安靜得很。任念還沒起床,主臥門緊閉著。沈瑤的客房也關著門,不知醒了沒有。童唯兮走到沙發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沒有消息,沒有電話。她松了口氣,把手機扣在沙發墊上。窗外偶爾傳來幾聲細碎的鳥鳴。她靠在沙發背上閉上眼睛。最近這段日子,她情緒不太好。也許是從沈瑤進家門那天開始的。她說不清具體原因,只是有時候坐著發呆,腦子里會突然閃過一些畫面。然後又想起那個地方,那個讓自己停職的地方。她深吸一口氣,不想再想這些。
就在她發呆的時候,手機在沙發墊上震動起來。童唯兮睜開眼睛拿起手機,屏幕上的名字讓她心臟猛地一縮,正是杜漸之。她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幾秒,手指懸在屏幕上方,最終還是按下了紅色掛斷鍵。手機安靜下來,她把它重新扣回去,手心有些潮。沒過一分鐘,手機又震了,還是杜漸之。童唯兮抿緊嘴唇再次掛斷。第三次震動接踵而至,她抓起手機,拇指懸在屏幕上,呼吸變得急促。這傢伙有完沒完?她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把手機貼到耳邊。
「餵。」她冷硬道。
「唯兮?」杜漸之的聲音從那頭傳來,帶著他一貫的低沈柔和,「你終於接了。」
「甚麼事。」童唯兮沒接他的話茬。
電話那頭頓了兩秒,杜漸之似乎在斟酌措辭。「你……今天還好嗎?」
「還好。」童唯兮簡短地答,視線落在落地窗外那片灰白色的天空上,「你有事說事,沒事我掛了。」
「別掛。」杜漸之有些局促的說道,「唯兮,我知道你生我氣。但今天打電話是真的有事。之前那個案子,毒品那個,有進展了。」
童唯兮並沒有吭聲,把手機換到另一隻耳朵上。她坐在沙發邊緣,雙腿交疊,接電話時身體不自覺地扭了一下,那條原本規矩疊著的腿松開了。闊腿褲的褲腿隨著動作滑向兩側,露出底下光裸的小腿和膝蓋。她今天沒穿絲襪,小腿皮膚白皙細膩,膝蓋骨圓潤,腿肚線條流暢緊實。腳上那雙駝色絨面拖鞋里,腳趾又蜷了蜷,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在絨面上蹭出幾道淺痕。大腿內側更多的皮膚暴露出來,一直延伸到膝蓋上方四五指寬的位置,白得有些晃眼。她渾然不覺,只是把手機貼緊耳邊。
「甚麼進展。」她問道。
「那兩個頭號目標,」杜漸之說,「彭驍和邢崢,偵察到了。」
童唯兮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彭驍,邢崢。這兩個名字她太熟悉了。當初在警局被同事喊加班整理卷宗的時候,她反復看過那兩個人的資料,那是她經手過的案子,也是她被停職的起點,一切的開始。
「他們在哪兒?」她問。
「還在市裡。」杜漸之說道,「具體位置不能說,這是機密。」
童唯兮咬了咬下唇,她知道自己現在只是個停職的警察,每個月領著那麼一點可憐工資的局外人。
「就這些?」她不耐煩的反問道,「就這些事你還特地打電話跟我說?杜漸之,你想做甚麼?」
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
「唯兮,你聽我說......我知道你不想接我電話,可這案子是你當初經手的,我想著你肯定想知道進展。沒別的意思,就是……」
「就是甚麼?」童唯兮打斷了他換了個姿勢將雙腿換邊交疊,另一條腿翹上來,這個姿勢讓她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春光,「你打電話就為了告訴我‘有進展了,但具體不能說’?這跟沒說有甚麼區別?」
「區別就是……」杜漸之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區別就是你知道了案子沒停,知道了那兩個人還在我們視線里。你不是一直放不下這案子嗎?我想讓你安心一點。」
「安心?杜漸之,我現在連那兩個人長甚麼樣都快忘了。你讓我安甚麼心?」童唯兮冷笑道。
「唯兮。」
「別叫我。你還有別的事嗎?沒有我掛了。」
「別掛。唯兮,我……我就是想聽聽你聲音。這幾天你不接我電話,不回我消息,我……」
「我們結束了。」童唯兮再次打斷他,「那天在日料店我說得很清楚。你打電話說案子,我接了。案子說完,就該掛了。」
電話那頭又是幾秒沈默。然後杜漸之的聲音傳來,比剛才更低沈,帶著一種刻意的克制:「唯兮,我知道你生我氣。可這案子,我真的只是想告訴你。沒別的意思。你要是覺得我煩,以後我不打電話了,發消息行嗎?有進展就發個消息告訴你,你不回也行,就……就讓你知道。」
童唯兮這邊沈默了幾秒。客廳里也安靜著,窗外很遠的地方傳來汽車鳴笛,悶悶的一聲,很快消失。主臥里的任念翻了個身,睡袍下擺卷到大腿根,兩條光裸的腿交疊著搭在沙發扶手上,腳趾在陽光下泛著淡粉色。她呼吸平穩,胸口隨著呼吸起伏,睡袍領口敞得更開,那兩團飽滿的乳房大半露在外面,乳暈邊緣若隱若現。
「唯兮?」杜漸之試探地叫了一聲。
「隨便你。」童唯兮最終冷冷的說道,「發消息可以,電話別打了。」
說完,她掛斷電話,把手機扔到沙發上。童唯兮腦海裡全是這宗案件的詳細情況,剛才杜漸之提到的那兩個人想必也參與了綁架案。雖然卷宗上沒有寫任念被侵犯的細節,可作為女人,作為警察,她能敏銳地感覺到那兩個人對任念做了甚麼。那些缺失的記錄,那些被模糊處理的地方,那些諱莫如深的眼神,她當時看不懂,現在全明白了。迫害任念變成這副樣子的元兇之一,就在這座城市裡。她想找到那兩個人,不是為了案子,不是為了復職,而是為了任念。為了讓迫害任念的人付出代價。
澤歡穿著西裝走出臥室時,看見沙發上時候愣住了。童唯兮雙腿交疊,一條腿翹在另一條腿上,兩條光裸的腿幾乎完全暴露出來,從大腿根部一直露到腳踝。陽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照在她腿上,那一片皮膚白得發光,細膩得看不見毛孔。大腿內側的皮膚更白,更嫩,腿根處隱約能看見更深處的陰影。澤歡的目光從那雙腿上來回掃過。不曉得看了多久,他喉結滾動了一下,下身開始有反應。西褲襠部慢慢被頂起,陰莖開始充血變硬,龜頭抵著內褲布料。澤歡把大衣換到另一隻手上,遮住襠部隆起的輪廓。他清了清嗓子。
「小童。」
童唯兮猛地回過神,轉過頭看他。她臉上那種沈思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眼神有些渙散,過了半秒才聚焦在他臉上。
「澤歡哥。你起來了。」她微笑的說道。
「昨晚沒睡好?」
「還好。」她站起身走到澤歡跟前,「就是……有時候會到過去的事情。」
「別多想,身體最重要。」澤歡聽聞,寵溺的揉了揉了童唯兮的腦袋。
「嗯,知道了。」童唯兮點頭道。
童唯兮站在原地,澤歡的手從她頭頂移開時,手指不經意間划過她耳廓,讓她的耳朵瞬間紅了。她微微低下頭,視線落在澤歡胸口。
「澤歡哥今天有應酬?」她問道。
「嗯。中午跟幾個合作方吃飯,下午還有個會。晚上可能回來晚。」
「那……那你少喝點酒。」
澤歡沒接話,只是看著她。童唯兮被這麼注視著呼吸開始加重,碩大的胸部微微抖動,能感覺到那道不重的溫暖目光。
她垂下眼睛,不知道該說甚麼。此時澤歡轉身準備出門,他手臂上搭著那件西裝外套,剛才一直垂在身側,遮住了下半身。轉身時他抬起手臂去拉門把手,大衣隨著動作移開的那一瞬間,童唯兮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然後整個人定住了。西褲襠部隆起一道明顯的輪廓。那輪廓從褲襠中央斜斜頂起,把原本平整的西裝面料撐出一道鼓脹的弧度,能看出底下那根東西的形狀粗粗的一長條,從根部一直延伸到褲襠邊緣,龜頭的位置把面料頂得更高,勒出一道淺淺的溝壑。童唯兮的臉騰地燒起來。她猛地移開視線,轉頭盯著玄關櫃上的一個裝飾花瓶,但腦子里那個畫面已經印進去了。她心跳快得要從胸口衝出來,耳朵燙得厲害。
澤歡發現她在看自己,動作頓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那輪廓還很明顯,沒消下去。他眉頭皺了皺,很快壓下去臉上閃過的一絲尷尬。他轉過身,走回到童唯兮面前。
童唯兮低著頭,不敢看他,只盯著他皮鞋鞋尖。那雙黑色皮鞋擦得很亮,能照出地板的倒影。忽然一隻手落在頭頂上,童唯兮愣住了。
澤歡的手掌貼著她頭髮,輕輕揉了揉,力道很輕,帶著安撫的意味。那掌心溫熱,從頭頂傳來,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別瞎想,我走了。」他收回手拉開大門,走了出去。
童唯兮站在原地,盯著那扇關上的門,一動不動。過了很久,她才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頭頂。那裡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頭髮被他揉得有些亂。她腦子里現在亂成一團,是因為自己嗎?可她又想起另一件事,澤歡那麼愛任念,肯定忍著,肯定憋得很辛苦。她想起剛才那道隆起的輪廓,那根東西硬成那樣,頂得褲子都遮不住。那得憋了多久?
童唯兮放下手,盯著玄關的方向。她想幫他,這個念頭不是第一次出現了。前幾天晚上,她主動去抱他,想讓他舒服一點。可他推開了她。他說「小童,不行」。
為甚麼不行?因為自己不是他妻子?因為他只愛任念?還是因為他覺得自己不夠好?
童唯兮咬著下唇,心裡湧起一種隱隱的挫敗感。她低頭看向自己,飽滿的胸部,身材樣貌長得不差。杜漸之以前說過,說她漂亮,說帶出去有面子。可澤歡看她的眼神,跟杜漸之不一樣。杜漸之看她時眼裡有慾望,赤裸裸的,藏都藏不住。澤歡看她時……她說不清那是甚麼。可剛才他硬了,是因為看了自己的腿嗎?還是因為憋太久了,隨便甚麼女人都能讓他硬?她現在啥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看見他那道隆起的輪廓時,心跳快得像要炸開。童唯兮坐回到沙發上,大腦里忽然湧現羨慕任念的念頭。
童唯兮從廚房接了杯水,仰頭喝下去,水流順著喉嚨滑進胃里。她低頭看了眼自己胸口,深藍色針織裙的領口微微敞開,布料被胸前飽滿的曲線撐起,擠出淺淺的溝壑,兩團乳肉的輪廓隨著呼吸柔軟地起伏。不知道過了多久,客房門開了。她轉過頭,看見沈瑤扶著門框慢慢走出來。沈瑤此時頭髮有些亂,臉上還帶著沒完全褪下的睡意,身上那件深灰色睡裙有些許褶皺,她沒看一旁的童唯兮而是徑直往公衛走。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帶著僵,腰傷沒好利索,腳下也有傷。
童唯兮站在窗邊,看著她進了公衛。那道門沒關嚴,留了道縫。水聲傳出來,持續很久。
過了會兒,沈瑤出來了,臉洗乾淨,頭髮用水抿順了些,睡裙還是那件。她走到沙發邊,緩緩坐下,後背沒有完全靠實,只虛虛挨著靠墊。坐下的同時看一眼還在窗邊光著腿站著,手裡攥著空杯子的童唯兮,她的眼眶邊緣還有一點沒褪乾淨的紅。她收回目光,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雜誌翻開。
童唯兮沒動,也沒說話,她看著沈瑤翻雜誌的動作,看著那件皺了的睡裙,看著她坐下去時腰不敢使勁的僵硬。
兩人都沒吭聲,客廳安靜得出奇,只有偶爾翻動書頁的細微沙沙聲和窗外隱約的城市嗡鳴。兩個人均沒有主動開口說話,都知道對方剛才在看自己。
時間緩緩流淌,客廳里的光線從明亮刺眼漸漸變得柔和溫暖。窗外的陽光已經爬到了正中,又慢慢向西偏移了一些,在地毯上切出的那道道光帶不知不覺移動了好幾寸。
童唯兮窩在沙發里已經快兩個小時了。她換了無數個姿勢,雙腿一會兒交疊,一會兒伸直,一會兒蜷起來側躺。睡裙上裙擺早就揉得皺巴巴的,這會兒正卷到大腿根,兩條白腿幾乎全露在外面。她低著頭看手機,拇指機械地滑動屏幕,刷過去的內容一條都沒記住。偶爾抬起頭瞟一眼窗邊,又很快垂下去。
窗邊那張躺椅上,沈瑤也保持著同一個姿勢躺了很久。深灰色睡裙的下擺滑到了大腿中部,兩條腿交疊著搭在椅尾的軟墊上,腳踝上纏著的紗布露出一截。她手裡攥著手機,屏幕早黑了,就那麼攥著,眼睛盯著天花板某處出神。剛才那通電話是事務所打來的。李靜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問她傷好得怎麼樣,甚麼時候能回去上班,說範德偉他們幾個都挺想她的。沈瑤嗯嗯啊啊地應付了幾句,沒說幾句就掛了。她不想接這通電話,不想聽到那些聲音,不想想起事務所里那些人的臉,尤其是裴覺遠那張永遠帶著溫和笑意的臉。
躺椅挨著落地窗,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在她身上切出一道明亮的光帶。那道光帶落在她腰上、胸上、臉上,照得睡裙面料近乎半透明,底下身體的輪廓若隱若現。她沒動,就那麼躺著,任由陽光曬著自己。偶爾眨一下眼,睫毛在光線里投下細碎的陰影。
這個時候任念從主臥里走了出來,身上穿著一件絲質吊帶睡裙。那睡裙薄得像一層霧,軟軟地貼在身上,隨著走動輕輕擺動。兩根細細的吊帶掛在肩膀上,領口開得很低,V字形一直延伸到胸口下方,兩團飽滿的乳房被面料松松地兜著,大半乳肉露在外面,乳溝深得能夾住東西。睡裙的下擺只到大腿中部,兩條長腿光裸著,皮膚白皙得發光。
目光掃過客廳,沈瑤側躺在窗邊的躺椅上,童唯兮窩在沙發上。任念看了幾秒,嘴角浮起一絲淺淺的笑意。童唯兮第一個發現她出來。抬起頭,臉上那種茫然的表情瞬間被笑容取代。
「任念姐!」她坐直身子,把手機扔到沙發上,裙擺隨著動作往下滑了滑,遮住一點大腿,「你醒啦?睡得好嗎?」
任念走到沙發邊,在她旁邊坐下。沙發墊陷下去一塊,她的身體微微往童唯兮那邊傾斜。睡裙的領口隨著動作晃了晃,那兩團飽滿的乳房在面料底下顫了顫,乳肉蕩出淺淺的波紋。
「挺好的。」她笑容很溫和的看著童唯兮,「你呢?吃早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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