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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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這個房子里客廳只亮著一盞落地燈。沈瑤從房裡起床，扶著牆壁慢慢走向公用衛生間。腰側那片淤青經過一夜休息並沒有好轉，每走一步，肌肉牽動傷處就傳來悶痛。她推開衛生間的門，鏡前燈亮起慘白的光。她從鏡櫃拿出牙刷，擠牙膏的手勢因為腰疼而有些僵硬。白色牙膏從管口擠出，落在深藍色刷毛上。她把牙刷放進嘴裡。

門口傳來輕軟的腳步聲。童唯兮穿著那件淺粉色棉質睡裙站在衛生間門口，睡裙裙擺到大腿中部，兩條白皙的腿併攏站著。她一隻手揉著眼睛，另一隻手按在小腹上。她看清洗臉台前站著的人，手停在眼睛上，愣了愣。

「沈小姐……早。」童唯兮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沈瑤含著牙刷，從鏡子里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童唯兮站在門口沒動。她小腹那股憋脹感越來越明顯，睡裙下兩條腿無意識地交替蹭了蹭。她咬著下唇，猶豫了幾秒，還是側身從沈瑤身後擠進了廁所隔間。

隔間的門關上，鎖扣發出輕微咔嗒聲。

童唯兮背靠著門板，纖細的手指攥緊睡裙下擺。她深吸一口氣，雙手捏住裙擺邊緣，將整件睡裙從下往上撩起。淺粉色薄棉布料堆疊在腰側，露出大片白皙光滑的腹部皮膚，肚臍下方纖細的腰線微微凹陷。她繼續往上撩，布料越過胸口，兩團飽滿鼓脹的乳房從內衣邊緣掙脫出來，白色棉質文胸包裹著渾圓的乳肉，深深的乳溝在蕾絲邊緣若隱若現。

她將睡裙徹底脫下來，搭在門後的掛鈎上。

她低頭看向自己。白色棉質文胸，同色系的低腰內褲。內褲邊緣勒進腰側柔軟的皮膚，布料緊貼著小腹下方微微隆起的陰道。她手指勾住內褲慢慢向下推。內褲滑過平坦的小腹，越過髖骨突出的兩側，布料脫離陰道時發出細微的剝離聲。陰道飽滿白皙，覆蓋著稀疏柔軟的淺色絨毛。她繼續向下褪，內褲邊緣刮過大腿根部細膩的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內褲滑過膝蓋，落到腳踝。她抬起一隻腳，再抬起另一隻，將那條已經濡濕一小片的內褲撿起，搭在紙巾架橫桿上。

她轉身面對馬桶。清晨的光線從隔間頂部的磨砂玻璃窗透進來，在她赤裸的下半身投出柔和的輪廓。她彎腰坐下，白皙豐滿的臀肉壓上冰涼的陶瓷坐圈，皮膚瞬間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她微微抬起臀部，調整位置，讓坐圈正好卡在臀溝下方，然後徹底坐下。雙腿微微分開，膝蓋併攏，腳掌平踩在冰涼的瓷磚地面。

她低頭看向自己腿間。那處隱秘的肉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兩片大陰唇肥厚飽滿，呈現熟透的淺粉色，表面覆蓋著細密柔軟的淺色絨毛。它們緊緊閉合著，像兩片濕潤的蚌肉，中間的縫隙細窄深長。她輕輕屏住呼吸，大腿微微向外分得更開些，那兩片肥厚陰唇隨之微微張開，露出內側更嬌嫩的小陰唇。

薄如蟬翼的小陰唇是更鮮艷的粉紅色，邊緣呈細碎的褶皺狀像兩片被晨露濡濕的花瓣。它們從大陰唇內側探出頭來，微微翻卷著，表面泛著濕潤的光澤。兩片小陰唇頂端交匯處，那粒小巧的陰蒂被薄薄的包皮完全覆蓋，只凸起一粒黃豆大小的鼓包。下方是細嫩的尿道口。那處隱秘的小孔緊縮成針尖大小的細縫，縫隙邊緣是淺粉色的黏膜，黏膜表面滲出一層極薄的透明液體，在光線下泛著晶亮的水光。尿道口四周的皮膚細膩光滑，沒有一絲毛髮。更下方是微微張開的陰道口，被一層薄薄的處女膜環半遮半掩，黏膜呈現更深的粉紅色，濕潤的分泌物將穴口浸染得亮晶晶的。小腹那股憋脹感已經達到頂點。膀胱像一顆被撐到極限的氣球，沈甸甸地壓迫著盆腔。她深吸一口氣，放鬆了緊縮一整晚的膀胱括約肌。

尿道口瞬間張開。那處針尖大小的細縫猛然擴張成黃豆大小的圓孔，露出裡面細小嫣紅的尿道腔道。腔內壁是更深沈的殷紅色，布滿細密柔軟的褶皺。一股衝擊力極強的濃熱淡黃的尿液從腔道深處急湧而出，瞬間形成一道粗壯滾燙的水柱。尿液衝出尿道口的剎那發出「滋」的一聲輕響。水柱筆直射向蹲坑的陶瓷內壁，撞擊在白色釉面上，濺起細密的水花。液體衝擊聲密集響亮，帶著憋悶許久的猛烈勢頭。

一部分尿液直接落入蹲坑底部的水面，嘩嘩作響。另一部分順著尿道口邊緣漫溢出來，衝刷過細嫩敏感的尿道黏膜，流淌過濕滑的陰道口。那股熱流漫過兩片小陰唇內側的褶皺，浸濕了大陰唇肥厚的內緣，再順著會陰那條細淺的溝壑往後流淌。溫熱粘稠的液體濡濕了緊縮的菊紋。那處淺褐色的細嫩褶皺被尿液浸透，泛起濕潤的光澤。多餘的尿液匯聚成幾道細細的水流，順著臀溝往下淌，滴落在陶瓷坐圈邊緣，再沿著坐圈內壁緩緩流下。

整個隔間瀰漫起濃熱的尿騷味，混合著女性私處特有的麝香和清晨剛睡醒時體溫蒸騰出的淡淡體味。那股味道熱烘烘的，帶著人體深處才有的腥甜。尿液流速逐漸減弱。粗壯的水柱變成細細的水線，尿道口邊緣開始痙攣般收縮。最後幾滴淡黃色液體被擠壓出來，掛在細嫩的穴口邊緣，顫巍巍地凝聚成飽滿的水珠。水珠越墜越大，終於承受不住重力，順著會陰緩緩流下，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尿道口還在無意識地翕動，像一張饜足的細嫩小嘴。

童唯兮垂下眼睛，臉頰燒成一片緋紅。她從紙巾架抽出兩節白色紙巾，對折，輕輕按壓在濕漉漉的腿心。紙巾瞬間被尿液浸透，變成半透明狀，貼服在兩片腫脹的陰唇表面。她擦得很慢，紙巾從會陰前端一直擦拭到後方的菊紋，每一道褶皺都被仔細清理。她將濕透的紙巾丟進馬桶，又抽了兩節乾的，再擦一遍。這次紙巾上只留下淺淡的水痕和皮膚油脂的光澤。她站起身，彎腰從紙巾架橫桿上拿起那條淺粉色內褲。內褲底襠那塊棉質布料已經濡濕一小片，顏色比周圍深一圈。她手指捏著內褲兩側，先伸進一隻腳，再伸進另一隻。布料滑過小腿、膝蓋、大腿，最後貼服在還泛著濕意的腿心。

潮濕的內褲布料緊貼著同樣潮濕的陰唇，那股涼意讓她輕輕打了個顫。她拉好內褲邊緣，從掛鈎取下睡裙，從頭套下。淺粉色棉質布料重新覆蓋住身體，遮住了剛才那片淫靡濕潤的景象。

她按下衝水鍵。水流轟鳴著捲走紙巾和殘液。她推開隔間門走出來。臉頰的紅暈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連鎖骨那一片白皙皮膚都泛著淺淡的粉色。她低著頭快步走向洗臉台旁邊的洗手池，纖細的手指伸到水龍頭下。

沈瑤沒有看她，拿起毛巾擦臉。

童唯兮洗完手，轉身想離開。

「你緊張甚麼。」沈瑤把毛巾掛回架子上，平淡的說道。

童唯兮腳步頓住。她背對著沈瑤站著，睡裙下白皙的小腿緊繃。

「我沒緊張。」童唯兮小聲說。

「你上廁所用了快四分鐘。」沈瑤轉過身來倚著洗臉台邊緣看著她，「真久。」

童唯兮的肩膀繃緊了。她慢慢轉過來，垂著眼睛不敢看沈瑤，睡裙領口邊緣露出白皙的鎖骨，鎖骨上泛起淺粉色。

「我……」童唯兮的指尖揪著睡裙側邊的布料，「我聽見你在外面……」

「所以憋著？」沈瑤看著不說話的童唯兮，思考片刻又接著問道，「你平時在家上廁所也這樣憋著？」

「沒有……」童唯兮輕聲的說道。

「那為甚麼現在要憋。」

童唯兮的睫毛顫了顫。她抬起眼睛飛快地看了沈瑤一眼，又迅速垂下去。

「我不知道……就是覺得……」她頓了頓，聲音細得像蚊子，「覺得不好意思。」

「因為我在外面？」

童唯兮不語，只是輕輕點頭。

「你剛才小便的聲音，」沈瑤說，「我在外面聽得很清楚......」

童唯兮聽聞微微的低下頭，臉瞬間更紅了，咬著下唇的的唇瓣更加的用力，視野看著自己的腳尖。

「很響。」沈瑤補充道。

童唯兮張了張嘴，呼吸急促了些，想說些甚麼，最終卻只發出一個很輕的氣音。

「憋久了的尿，」沈瑤說，「聲音會特別大。」

「聽見就聽見了……」童唯兮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又不是甚麼……」

「不是甚麼？」

童唯兮不說話了，沒說完的話卡在喉嚨里。

「你知道憋尿對身體不好吧？」沈瑤看著這個比自己小上幾歲的女孩子問道。

童唯兮搖了搖頭，抬起眼睛看她，目光里帶著不解和輕微的慌亂。

「憋久了膀胱會疼，」沈瑤說，「還容易發炎。你以前沒憋出過問題？」

「有過？」沈瑤問。

「去年有一次……尿血了。」童唯兮小聲說道，「醫生說是急性膀胱炎，讓我多喝水，別憋尿。」

「那你還憋。」沈瑤問道。「怕甚麼？」

「不是怕……」童唯兮頓了頓，「就是覺得，讓別人等著，不好。」

「剛才外面只有我。」沈瑤說道。

「我知道……」童唯兮小聲說道。

「知道還憋？下次別憋了。」沈瑤說道。

「你以前也憋過？」童唯兮看向了她。

沈瑤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條斯理地將毛巾對折，捏在手裡靜靜看了片刻。

「剛入行的時候蹲點，」沈瑤說，「跟一個目標跟了十一個小時。便利店買的礦泉水喝完了，不敢去買新的，怕跟丟。」

童唯兮靜靜聽著，目光落在沈瑤的側臉上，而沈瑤說話時並未看她，視線始終停在洗臉台邊緣那支牙膏上。

「後來在公共廁所蹲了二十分鐘才尿出來，」沈瑤說，「疼得冒冷汗。」

童唯兮輕輕「啊」了一聲。

「從那以後，」沈瑤轉過身，「隨身帶空瓶子。」

童唯兮看著她，目光里浮出某種複雜的理解。

「那你現在……」童唯兮問。

「現在不憋了。」沈瑤說，「跟丟就跟丟。身體壞了是自己的。」

童唯兮目不轉睛的看著沈瑤的同時輕輕點頭。

兩人說話期間，走廊里傳來腳步聲。澤歡穿著深藍色睡袍走出來。他的頭髮比昨天整齊些，但眼瞼下方還有睡眠不足留下的淺青色。他看見衛生間門口站著的兩個人，腳步停了一瞬。

「澤歡哥早。」她不等等澤歡回應，快步走向自己房間，身上的淺粉色睡裙裙擺在她走動時晃動幅度很大，大腿後側白皙的皮膚在裙擺掀起的間隙里忽隱忽現，走到門口時候她連續按下兩下門把手才打開房門。

在她離開之後，走廊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沈瑤看了看這個男人沒有再說話，而是轉身打開鏡櫃，從裡面拿出自己的護膚品。淺灰色的瓶罐在她手裡依次排列在洗臉台上。

澤歡倚在衛生間門框邊，睡袍腰帶隨意系著，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膛，他看著沈瑤擰開化妝水，倒適量在掌心，然後往臉上拍。

「腰還疼嗎？」澤歡問道。

「還好。」沈瑤沒有看他，掌心貼著臉頰輕輕按壓。

「還好是疼還是不疼？」

澤歡看見她不說話，而是拿起另一瓶乳液繼續往臉色抹。

「換藥了嗎？」他問道。

「換了。」

澤歡看著沈瑤的側顏，看她把乳液完全拍進皮膚，又拿起一瓶防曬，均勻塗抹在脖頸和耳後。

「讓我看看。」澤歡說道。

「看甚麼。」

「你的腰，我想知道傷成甚麼樣了。」

沈瑤手頓了一下，隨後放下防曬霜，從鏡子里看了澤歡一眼，那眼神不帶任何情緒，像是看一個不太熟的人。

「不用。」她說，「你看不看都一樣。」

「怎麼一樣。」

「看了也不會好得快。」沈瑤擰上瓶蓋，把護膚品收回鏡櫃，「你不是醫生。」

澤歡被她這話噎了一下，有些尷尬的看著沈瑤把鏡櫃門關上。玻璃門映出她的臉的同時又映出站在她身後兩米遠的自己。

「我擔心你。」

沈瑤沒接話，彎腰打開洗臉台下面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支潤唇膏。彎下去的動作牽動了腰傷，她扶了下台面時很快直起身，旋出一點潤唇膏對著鏡子塗抹，嘴唇抿了兩下。

「沈瑤。」澤歡叫她的名字。

「嗯。」

「你看著我。」

沈瑤沒動，而是將潤唇膏旋回去，放回抽屜關好，隨後抬起眼睛，從鏡子里看著澤歡。

「看完了。」她說。

澤歡被她這態度弄得有些悶，索性走進衛生間，走到她身後，兩人之間只隔著不到半米的距離。他的身形從鏡子里完全罩住她，深藍色睡袍幾乎貼著黑色針織衫，他能聞到她臉上護膚品的氣息。

「你非要這麼跟我說話？」澤歡問。

「我怎麼跟你說話了。」

「夾槍帶棒的。」

「我沒有。」沈瑤轉過身，背靠著洗臉台邊緣，抬頭看他。這個距離太近，她需要仰起臉才能對上他的視線。她沒躲，但也沒往前湊，就那麼靠著，腰後的傷被大理石台邊沿硌著，她眉頭動了一下。

澤歡看見了。他伸手，手掌貼上她的後腰，隔著針織衫和底下的淤青。他沒用力，只是貼著，掌心溫熱。

「硌到了。」澤歡說，「別靠那麼硬的地方。」

沈瑤沒說話，也沒躲開他的手，兩人就那麼站著。幾秒後，她漸漸垂下眼睛。

「鬆手。」她說，「我回房休息。」

沈瑤抬手撥開他放在自己後腰的手，這次用了點力，澤歡沒堅持。她轉身往門口走，步子不快卻每一步都穩，腰傷讓身體比平時僵直，右腿邁出時肩會微微下沈。走到衛生間門口，手剛扶上門框，澤歡便從後面跟上來。他沒說話，直接彎腰，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攬住後背，另一隻手抄進膝彎，沈瑤整個人被他打橫抱起，雙腳離地。

「你幹甚麼！」沈瑤的聲音拔高了，壓不住的怒意。她手撐著他的胸口，用力往外推，「放我下來！」

「送你回房。」澤歡說。他抱得很穩，手臂收緊，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我自己能走！」

「我知道。」

「那你放我下來！」

「不放。」

沈瑤掙了一下。她手肘頂著他的鎖骨，想把自己從他懷裡撐起來。腰傷讓她使不上全力，掙動只讓他抱得更緊。澤歡的下巴幾乎蹭到她發頂，呼吸落在她額角。

「沈瑤。」他低聲叫著她的名字「你別動。你越動我越不好抱。」

「誰讓你抱了！」沈瑤眼中帶著怒意低聲喊到，「澤歡，你快放我下來！」

「不放。」

「你是不是有病！」

「可能有。」澤歡抱著她步伐穩健的走著，「昨晚一晚上沒睡，腦子不太清醒。」

沈瑤被他這話噎住，順著他的下頜線看向他抿緊的嘴唇。

「你腦子不清醒就去睡覺。」沈瑤說，「抱著我幹甚麼。」

「送你回房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