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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沈瑤的瘋狂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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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走廊里傳來一陣輕緩又略帶拖沓的腳步聲,澤歡動作一頓,當即認出是沈瑤,那腳步聲也隨之停在了衛生間門口。

澤歡抬起頭,從鏡子里看見沈瑤站在門口。她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棉質睡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其中一條腿小腿外側纏著一圈繃帶,從膝蓋往上一直延伸到裙擺裡面,隱約能看見繃帶邊緣露出的一小片白皙皮膚。

她扶著門框,一手按在腰側,因傷處牽扯微微躬身,面色平靜,只淡淡看了澤歡一眼。

「怎麼出來了?」 澤歡轉身靠在洗手台邊,臉上水漬未乾、領口濕了一片,帶著幾分狼狽,眉頭微蹙地望著她。

沈瑤沒有應聲,目光掠過他的臉龐,定格在他唇角那道未擦淨的淡紅口紅印上,眼底的情緒只一閃便悄然消散,「上廁所。」

「傷成這樣,不好好躺著,跑出來上甚麼廁所?」 澤歡眉頭緊鎖,語氣里帶著幾分急惱。

「我房裡沒廁所。」沈瑤扶著門框往里走,「總不能讓我尿床上。」

澤歡一時語塞無言,她從他身側走過時,熟悉的冷香縈繞鼻尖。

沈瑤走到蹲坑前,背對著他站定。衛生間是長方形的結構,蹲坑在最里側,洗手台在靠門的位置,中間隔著三四步的距離。她伸手把門拉上,門板合到一半時手卻頓住了。她側過頭,瞥了一眼澤歡站的位置。他還靠在洗手台邊,沒有要走的意思,也沒有要轉身的意思。她收回目光,盯著眼前那扇半合的門,手指搭在門把上,停了兩秒。

最終她還是把門重新推開,任由它敞著。腿上的傷讓她每多走一步都疼,況且,她從來不是那種扭捏的性子。手指從門把上滑落,伸到腰間,開始往下脫內褲。沈瑤走到蹲坑前,背對著他站定。她伸手把門拉上,門板合到一半時手卻頓住了。

她側過頭,瞥了一眼澤歡站的位置。他還靠在洗手台邊,沒有要走的意思,也沒有要轉身的意思。她收回目光,盯著眼前那扇半合的門,手指搭在門把上,停了兩秒。最終她還是任由它敞著。腿上的傷讓她每多走一步都疼,況且,她從來不是那種扭捏的性子。手指從門把上滑落,伸到腰間,開始往下脫內褲。

衛生間是長方形的結構,蹲坑在最里側,洗手台在靠門的位置,中間隔著三四步的距離。蹲坑區域有一扇磨砂玻璃的隔斷門,此刻半敞著,澤歡站在洗手台前,透過那扇玻璃只能看見一道模糊的側影,沈瑤彎下腰,把內褲褪到膝蓋,然後慢慢蹲下去。玻璃上的磨砂紋路把她的身體切割成朦朧的色塊,他看不清細節,看不清那些不該看的地方,只能看見一個大概的輪廓:她蹲在那裡,身體微微前傾,一隻手撐在膝蓋上。那輪廓瘦削、線條流暢,腰肢細得不像話,臀部的曲線在蹲姿下愈發明顯。

澤歡移開視線,盯著洗手台上的水龍頭,耳朵卻竪著聽那頭的動靜。細細的水流聲在安靜的衛生間里格外清晰,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剛壓下去的那股火直接從小腹燒到褲襠,硬得發疼。水流聲停了許久,澤歡聽著她起身擦手的窸窣動靜,盯著鏡中自己狼狽的模樣,沈瑤隨即走到洗手台前洗手,在鏡子里看向他。

澤歡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她一言不發地洗完手,抽了張紙巾擦乾便轉身朝門口走去。

「沈瑤。」 澤歡轉過身盯著她,神色間帶著惱意與不解,頓了兩秒才又開口:「你甚麼意思?」

「甚麼甚麼意思?」 沈瑤停步回頭,靠在門框上抱著手臂看向他。

「上廁所不關門?」

「你又不是沒看過。」 沈瑤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澤先生,咱們認識這麼久,我身上哪塊地方你沒見過?現在裝甚麼正人君子?」 沈瑤看著怔住的澤歡,笑意里帶著幾分鋒芒。

澤歡被那聲 「澤先生」 刺得臉色驟變、僵在原地,沈瑤看著他窘迫惱怒又無從發作的模樣,心頭莫名痛快,這也是相識這麼久以來,極少見到他這般失控。

「怎麼?」她往前邁了一步,離他更近了一點,「我說錯了?」

沈瑤抬起頭迎著他的目光,眼睛里帶著點嘲弄。她穿著那件寬松的白睡裙,領口大敞著,胸胸把布料撐起來,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溝,半個奶子都快露出來了。

「我腰傷了。」她說,「蹲下去費勁,半天起不來。萬一出點甚麼事,你好歹在外面,能聽見。」

澤歡喉結滾了滾,盯著她那張沒甚麼表情的臉,聲音發緊道,「門口站著人,你也該把門關上。」他說這話時目光往下滑了一瞬,看向沈瑤的兩條白腿。

「關門?」沈瑤笑了一聲,「關門了你聽不見我摔倒,我在裡面躺一夜?」

澤歡被她堵得說不出話。沈瑤往後退了一步,靠在門框上,視線從他臉上慢慢往下滑,滑過胸口,滑過腰,最後停在他褲襠那個還沒消下去的大包上。她挑了挑眉,沒說話,但那眼神像似在說,「哦,原來如此。」

澤歡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臉色更難看了。

「沈瑤。」他沈聲道。

「嗯?」沈瑤輕飄飄的回應了一句。

「你到底想幹甚麼?」

「我?」沈瑤指了指自己,一臉無辜,「我上個廁所而已。澤先生你想多了吧?」

澤歡被她這聲「澤先生」叫得渾身不自在。他皺著眉看著她,想從她臉上看出點甚麼,但她那張臉始終淡淡的,甚麼表情都沒有。

沈瑤看著他那個樣子,心裡忽然有點軟,但很快又硬起來。她想起剛才看見的那個口紅印,想起童唯兮每天從房間里走出來的樣子,想起她紅著臉低著頭從他面前經過的模樣。她不知道他們剛才做了甚麼,但她猜得到。

她垂下眼,頓了兩秒,然後抬起頭看著他說道,「澤歡哥。」

澤歡渾身一震。那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跟在童唯兮嘴裡完全不是一個味兒。童唯兮叫得軟,叫得人心裡發癢;她叫得平,平得跟白開水似的,卻偏偏讓他心裡一緊。

沈瑤看著他那個反應,嘴角勾起一點弧度,「我也回去睡覺了。晚安。」

她說完轉身往走廊里走,腳步比來的時候快了一點像是腰傷突然好了。

澤歡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那件白色睡裙在她身上晃蕩,裙擺下面兩條長腿一前一後地邁動,大腿外側的繃帶白得刺眼。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更厲害了。

澤歡在衛生間里站了好一會兒,才關上燈,走出來。

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盡頭窗戶透進來一點月光。他往前走了兩步,忽然頓住,拐角處站著一個人影,那雙眼睛在黑暗裡直直地望著他。

澤歡嚇得差點罵出來,定睛一看是沈瑤。她就那麼靠在牆上,抱著手臂站在走廊里,月光照在她半邊臉上,把那張臉的輪廓襯得發冷。他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童唯兮的房門,又看了一眼主臥的方向,兩扇門都關得嚴嚴實實。

「你......」澤歡把髒話咽回去,壓低聲音,「你跑這兒幹甚麼?」

沈瑤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澤歡被她看得發毛,往前走了兩步,離她近了一點。他能聞見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混著一點藥膏的味道。她的兩條腿在月光底下白的不像話,從大腿根一直露到腳踝。他喉嚨發乾,腦子里忽然閃過剛才在衛生間里看見的那道模糊輪廓。

「問你話呢。」他的聲音壓得低低的,怕吵醒屋裡的人。

沈瑤這才動了動,從牆上直起身,朝他走過來。她走得很慢,腰傷讓她每一步都帶著點僵硬,一步一步挪到他面前。她仰起臉看著他。

澤歡低頭看著她,不知道她要幹甚麼。

沈瑤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那股冷香混著呼吸噴在他耳廓上,手同時按在他褲襠上,按得結結實實。澤歡倒吸一口涼氣,動都不敢動,就聽見她貼在耳邊低聲開口:「澤歡哥。」

他這才想起要推開她,可手卻在半空中頓住,因為耳朵里聽見童唯兮的房門方向傳來一點細微的動靜,像是甚麼東西輕輕碰了一下。他整個人瞬間繃緊了,渾身的血都往頭頂湧。

沈瑤的手隔著睡褲按在那根東西上,那玩意兒已經硬得發燙,在她手心跳了跳。她的手指動了動,隔著薄薄的布料一點一點地摸,從根部摸到頂端,又摸回去,像是在丈量它的尺寸和形狀。她摸得很慢,很仔細,每一下都讓他頭皮發麻。

「沈瑤。」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壓得極低,「你瘋了?」

「嗯。」她應了一聲,手上反而更用力了一點。她的手指隔著布料捏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從上往下擼了一把,又用指腹在頂端那個濕了一小塊的地方按了按。

澤歡咬著牙,悶哼一聲堵在喉嚨里。他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的,響得他甚麼都聽不見。他眼睛死死盯著走廊那頭,盯著童唯兮的房門,盯著主臥的門,生怕哪一扇門突然打開。

沈瑤看著他那副樣子,嘴角慢慢勾起來。她的手還在他褲襠上,揉了兩下,捏了兩下,像是在玩一個玩具。那根肉棒硬得發疼,把睡褲頂成一個高高的帳篷,在她手心裡一跳一跳的。

她忽然湊過去,又貼著他耳朵,一個字一個字地慢慢說:「澤……歡……哥……」

那三個字被她拉得長長的,每個字都帶著熱氣噴在他耳朵上。澤歡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小腹那團火燒得他整個人都在抖。

沈瑤的手沒松,反而又捏了一下。她退後一點,仰著臉看他,月光底下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這麼硬。是因為我?還是因為童唯兮?還是因為任念?」

澤歡低頭看她,月光底下那張臉平靜得不像話,可她的手還按在他褲襠上,那玩意兒在她手心一跳一跳的。他就那麼盯著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沈瑤也不急,就那麼等著。她的手又動了一下,隔著睡褲從根部往上擼,擼到頂端那個濕了一小片的地方,指腹按著那塊濕痕畫圈。那圈越畫越小,最後按在龜頭那個位置上,用力壓了壓。

澤歡悶哼一聲,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他的力氣大得嚇人,攥得她手腕發疼。

沈瑤低頭看了一眼被他攥著的手,又抬起頭看他。她臉上的表情沒變,還是那副淡淡的樣子,可眼底有甚麼東西在動。

「問你話呢,這麼硬,是因為誰?」

「說話啊。三個裡面,哪個讓你硬成這樣的?」她就這麼眼裡帶著笑意看著他。

沈瑤等了幾秒,沒等到答案。她挑了挑眉,手上的動作忽然重了,用力捏了一下。

澤歡悶哼一聲,咬住嘴唇憋著,喘著粗氣盯著她。那地方被她按得實實在在,憋得眼睛都紅了,渾身繃得硬邦邦。她那雙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刺眼,裡面那點東西他說不上來,就是沈得他心慌。

沈瑤看著他那副樣子,嘴角慢慢勾起一點弧度,那笑他看不懂。她忽然掙開他的手,手又按回他褲襠上,這回直接鑽進睡褲里,一把握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她掌心貼著那團鼓脹,隔著薄薄的睡褲,能清楚感覺到那根東西硬邦邦地頂著手心,燙得驚人。

澤歡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釘在原地。她的手涼,涼得他頭皮發炸。她就那麼按著,沒動,掌心感受著那根東西一下一下的跳動。過了幾秒,她手指才慢慢收攏,隔著布料從上往下擼了一把。

「說不說?」她手上的動作沒停,又擼了一把,這次擼到底,指腹蹭過龜頭那個最敏感的地方。

澤歡咬著牙,悶哼一聲堵在喉嚨里。他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的,響得他甚麼都聽不見。他眼睛死死盯著走廊那頭,盯著童唯兮的房門,盯著主臥的門,生怕哪一扇門突然打開。

沈瑤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又轉回來看著他。她的手還在他褲襠里,握著那根東西,不緊不慢地擼著。

「是怕她們看見?還是想讓她們看見?」

澤歡低下頭看著她,月光底下她那張臉平靜得不像話,可那雙眼睛亮得驚人,眼底藏著的東西讓他小腹那團火燒得更旺。

沈瑤的手忽然停了。她就那麼握著他,不動了。

「我問完了。」她聲音低低的,臉上那點失望一閃而過像是早就料到會這樣,「你不想說就算了。」說著手指松開,要把手抽回去。

澤歡一把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褲襠上。他的力氣大,按得她的手緊緊貼在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上。那玩意兒在她手心跳得厲害,濕漉漉的頂端又流出來一點東西,蹭在她手心裡。

沈瑤抬起頭看著眼神里混著慾望和惱怒,卻喘著粗氣死死盯著自己的男人。

「是因為你。行了吧?」

沈瑤嘴角那點弧度又深了些,手在他褲襠里慢慢擼起來,動作又輕又慢,每一下都讓他那根東西硬得發疼,龜頭那兒又濕乎乎地流出來一點。

「因為我。」她重復了一遍。

澤歡閉著眼喘粗氣,手按著她手背按得死緊。腦子里全是那張臉,那只手,那聲「澤歡哥」,怕她動又怕她不動。

沈瑤的手又擼了兩下,然後慢慢抽出來。她的手從他褲襠里出來的時候,帶出一絲黏膩的液體,亮晶晶的沾在她手指上。她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看著他。

「問完了,可以讓我去睡覺了嗎?」沈瑤抬起頭看他,眨了眨眼說道。

澤歡低頭看著她,胸口起伏得厲害,褲襠那根還硬邦邦頂得生疼。他想把她拽回來按牆上,腦子里甚麼念頭都過了一遍。按在牆上,掀開那條睡裙,把她按在走廊里直接乾了。他硬得發疼,疼得腦子里全是那些畫面。可他沒動,就那麼站著,盯著她。

沈瑤轉身要走。

澤歡的手忽然抬起來,一把攥住她手腕。那力道大得她骨頭疼。他沒說話,就是攥著,眼睛盯著她,月光底下那雙眼裡的東西燒得嚇人。

沈瑤低頭看了一眼被他攥著的手,又抬起頭看他。她臉上還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可眼底那點東西慢慢變了。不是怕,是別的甚麼,亮得刺眼。

「想在這兒?」她輕輕的問著。

澤歡喉嚨動了動,沒說話,攥著她手腕的那只手也沒松。

沈瑤的手又抬起來,這回沒按他褲襠,而是按在他胸口,掌心貼著他心跳的地方。那心跳快得離譜,砰砰砰的,隔著薄薄的睡衣撞在她手心裡。

「心跳這麼快。」她語氣輕飄飄的說,「想甚麼呢?想把我按在這兒?就在走廊里?」

澤歡一把攥住她手腕,攥得死緊。他盯著她,眼睛里那團火燒得快要溢出來。

沈瑤低頭看了一眼被他攥著的手,又抬起頭看他。她臉上還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可眼底那點東西越來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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