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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沈瑤的瘋狂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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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敢。」她一個字一個字慢慢吐出來,「任念在屋裡睡著,童唯兮在屋裡睡著。你怕她們聽見,怕她們看見。你硬成這樣,也不敢。」

澤歡攥著她手腕的力道又緊了幾分。

沈瑤也不掙,就那麼讓他攥著。她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嘴唇幾乎貼著他耳朵,聲音輕得像在哄小孩,「你想乾我,就在這兒乾。我保證不喊,不出聲。你想怎麼乾都行。」

澤歡的呼吸一下子重了,攥著她手腕的那只手抖了一下。

沈瑤感覺到他的反應,嘴角在他耳邊勾起來。她的嘴唇蹭著他的耳廓,一點一點往下移,移到耳垂那裡,輕輕咬了一下。

「就在這兒,你把我按牆上,從後面乾。我那條睡裙撩起來就行,都不用脫。你那些女人都睡了,沒人會出來。」

澤歡喉結狠狠滾動,另一隻手抬起來,按在她腰上。她腰上纏著繃帶,可他的手還是能感覺到那截細得不像話的腰。他用力按了按,把她往自己身上壓了壓。

沈瑤悶哼了一聲,腰傷被她壓得疼。可她沒躲,反而往前貼了貼,整個身子貼在他身上。那條睡裙薄得跟紙一樣,他能清楚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沈瑤的胸部軟軟地壓在他胸口,兩顆乳頭硬硬地頂著他。

「疼嗎?」他聲音沙啞問道。

「疼。」她嘴唇又湊到他耳邊輕聲說著,「你不是想乾我嗎?你乾的時候輕點就行,別把我腰弄壞了。」

「你到底想幹甚麼?」澤歡低頭看著她。

沈瑤眨了眨眼,手從他手裡掙出來,直接伸進他睡褲里,一把握住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那根東西在她手裡一跳一跳的,龜頭那兒濕得厲害,黏糊糊的液體蹭了她一手。

「想看你乾我。」她手上的動作沒停,慢慢擼著,「就在這兒乾,當著她們的門乾。你怕不怕?」

澤歡的呼吸粗得像頭野獸。

沈瑤的手又擼了兩下,指腹按在龜頭那個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按。那地方濕得一塌糊塗,每按一下就有新的東西流出來。

「你想怎麼乾?從前面還是從後面?你想看我臉還是想看屁股?」

澤歡盯著她那雙眼睛,手放在她脖子上,把她臉仰了起來。

「從後面。你趴在牆上。」

她笑了笑,隨即轉過身,雙手撐在牆上背對著他。那條睡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兩條白得發光的腿。她把屁股往後撅了撅,那個飽滿的輪廓在月光底下一清二楚。兩瓣屁股又圓又大,比剛才隔著睡裙看著還大,皮膚白得跟瓷似的,中間那道縫若隱若現。

「來啊。」她側過頭看他,聲音從肩膀那邊傳過來,「你剛才不是想乾我嗎?現在呢?」

澤歡站在那兒,盯著那個畫面,腦子里那根弦快繃斷了。他往前邁了一步,手按在她腰上,隔著繃帶能感覺到她肌肉繃得緊緊的。另一隻手撩起她睡裙下擺,一把撩到腰上。

沈瑤身上那條內褲勒在屁股上,細細的帶子陷在臀瓣中間。兩瓣屁股又圓又大,白花花的晃得他眼疼。他伸手按上去,掌心貼著那團肉,又軟又彈,指頭能陷進去的那種軟。他用力捏了一把,那團肉從他指縫里溢出來。

沈瑤悶哼了一聲,屁股卻往後又撅了撅,往他手心裡送。

「你怕不怕?」她又問,「她們要是這時候開門出來,看見你把我按在這兒,看見你撩起我裙子,看見你摸我屁股,你怎麼辦?」

沈瑤感覺到他那一下停頓,嘴角又勾起來。她伸手到後面,握住他還硬邦邦的那根肉棒,往自己屁股上蹭。那根東西燙得嚇人,龜頭蹭過她內褲勒著的那道縫,蹭得她大腿內側都濕了。

「你不敢。你硬成這樣,也不敢。因為你怕她們看見,怕她們知道你想要甚麼。」

「沈瑤。」澤歡喘著粗氣,盯著她那個側臉。

沈瑤回過頭看他,月光底下那雙眼睛亮得刺眼。她沒說話,就那麼看著他。

澤歡的手還按在她屁股上,那團肉在他掌心裡微微發顫。不是她在抖,是他自己的手在抖。他想幹甚麼?他想把她按在牆上直接乾進去,想聽她被乾的時候悶著聲喘,想看她那張永遠平靜的臉在他身下碎成別的樣子。他想得要命,想得那根東西硬得發疼,疼得他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你揉啊。」沈瑤抽回手,攥著他手腕按在自己屁股上,那團肉又軟又彈,她帶著他揉了一把,輕聲說,「你摸著我屁股,硬成這樣了。然後呢?」

「然後你還是在想。想她們會不會開門,想明天怎麼面對我,想這樣對不對,該不該。」

她的手從他手背上移開,伸到後面,又握住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這回她沒往自己身上蹭,就那麼握著,感受著那東西在她手心裡一下一下地跳。

「你腦子里東西太多了。多到你硬成這樣,也不敢動。」

澤歡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想說不是那樣,可話堵在嗓子眼就是出不來。沈瑤說得沒錯,他腦子里全是任念的房門、童唯兮的房門、明天早上的眼神,慾望燒成這樣,腳底下還是不敢動。

「但是你得想好了。」沈瑤松開手,轉過身來,往後站了一點,看著他的眼睛,「你乾完我,明天怎麼面對她們?你乾的時候,她們要是正好開門出來,怎麼辦?」

澤歡盯著她,那團火燒得他整個人都在抖。可他攥著她手腕的那只手,力道一點一點松了。

沈瑤看著他的手松開了,嘴角那點弧度又深了一點。她把手抽了回來,在他胸口輕輕拍了拍。

「睡吧。硬著睡一晚,死不了人的。」

沈瑤轉身往自己房間走,月光底下那兩條白腿在睡裙下一晃一晃的,走到拐角處她忽然停下來,回過頭看了他一眼:「晚安。」說完便消失在拐角里。

澤歡站在原地盯著她消失的方向,那根東西硬得發疼,頂端濕了一片。她說得對,他不敢,他怕那兩扇門突然打開,怕她們看見他這副德性,硬成這樣也只能站著,甚麼都乾不了。

操。

他又看了一眼童唯兮的房門,又看了一眼主臥的門,兩扇門都關得嚴嚴實實,沒人出來,沒人看見。他低頭瞅了瞅褲襠那根還直挺挺杵著的東西,憋得難受,低罵了一聲:「操。」

這回他確定了。那個女人就是在挑逗他。她就是故意的。那一副認定吃定了自己的態度讓他肉棒又變硬了。她知道他不敢,知道他在這個家裡有太多顧忌,知道他硬成這樣也只能忍著。她甚麼都算准了,一步步把他逼到這份上,然後輕飄飄地說一句「晚安」,轉身就走。

他伸手按在褲襠上,隔著睡褲狠狠揉了兩下。那根東西在他手心裡跳了跳,又濕了一點,一點軟的意思都沒有。

走廊里靜悄悄的,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地板上,落在他腳邊。他站在那兒,喘著粗氣,腦子里全是她那張臉,那雙眼睛,那只手,那聲「澤歡哥」。

推開門,屋裡沒開燈,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一點月光。澤歡推開門走進臥室,月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床上躺著光裸後背的任念,被子滑到腰間,側躺的姿勢露出半邊肩膀,他知道她睡覺從來不穿衣服。

月光底下她側躺著,那層淡淡的冷光把後背到腰窩的線條照得清清楚楚,起伏的呼吸帶著肩膀微微動著,露出的脊柱一路滑進被子里,就那樣落在澤歡眼裡。

澤歡喉結滾動了一下。褲襠里那根東西脹得他難受,硬得發疼。腦子里全是剛才沈瑤站在走廊里,她湊到他耳邊說話,把熱氣噴在他耳廓上的模樣,她的手按在自己褲襠上揉捏著。還有童唯兮,她親他的時候的樣子。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腦子里那些畫面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放肆。他想把妻子任念翻過來,壓上去,想把肉棒捅進她身體里。他想要她濕潤溫熱的小穴緊緊裹著他,想要她在他身下呻吟,想要她那雙長腿纏在他腰上。但是他沒這麼做,只是看著念念安靜的睡臉,只要一想起她這段時間經歷的那些事,他的心就好痛。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剛才自己的手還按在沈瑤的臀上。他努力甩空腦袋的混亂的思緒,盡力使呼吸變得平穩,在床上緩緩躺下。

他又想起她那個帶著一點嘲諷和挑釁的眼神。她故意上廁所不關門。她故意叫他「澤先生」。她故意學童唯兮叫他「澤歡哥」。她故意站在那裡等他,故意把手按在他褲襠上,故意湊到他耳邊一個字一個字地拉長音調。她就是故意的。

澤歡閉上眼,靠在床頭。澤歡側過頭,任念還那個姿勢睡著,被子滑下去露出半個渾圓飽滿的屁股輪廓,月光底下那一片白落在眼裡。

月光底下的天花板在眼前晃著,他躺在那兒,腦子里三個女人的身體白得發光似的交替轉,童唯兮那對奶子,沈瑤那兩瓣屁股,任念那道後背,每一具都讓褲襠那根硬得更厲害,深吸幾口氣也壓不下去,就這麼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夢里,他站在一個房間里,四周全是鏡子。鏡子里映出三個女人的身體,童唯兮穿著那件黑色針織衫,奶子被勒得緊緊的,乳頭硬硬地頂出來;沈瑤穿著那件白色睡裙,裙擺下面兩條長腿筆直修長。妻子念念甚麼都沒穿,光著身子站在最中間,栗色長髮披散在肩上,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夢里三個女人都盯著他看,他想動卻邁不開腿,低頭瞧見自己光著身子,那根東西直挺挺竪著,龜頭脹得發紫頂端滲出一滴;他猛地驚醒盯著天花板喘粗氣,低頭一看褲襠那根還硬著,洇濕了一小片,側過頭去任念不知甚麼時候翻過身仰躺著,被子滑到小腹,月光把那對軟軟攤著的奶子照得清清楚楚,淡粉色乳暈微微凸起的乳頭隨著呼吸輕輕顫動,他喉結滾了滾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後來終於又睡著了。

沈瑤經過走廊在門口停留片刻,無奈的嘆息推門進去,房裡黑燈瞎火的,但她並不打算開燈,反手把門帶上,人往門板上一靠就不動了。走廊那頭一點動靜都沒有,她竪起耳朵聽了半天,只有自己的心跳砰砰響。她靠在門上等,等了幾秒,等了十幾秒,等了一分鐘,那扇門始終沒被人從外面敲響。月光從窗簾縫里透進來,落在地板上,她就那麼站著盯著那道光,一直等到腿發酸腰上的傷開始疼,才意識到他是真的不會來了。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久到腿開始發酸,久到腰上的傷開始一抽一抽地疼。她終於睜開眼,盯著眼前那團黑暗,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

她把臉埋進膝蓋里,腦子里全是剛才她轉過身去趴在牆上,把睡裙撩起來屁股撅給他看的畫面:他就摸了一把捏了一下,然後鬆手了。她蹲在門後把臉埋進膝蓋里,眼淚啪嗒啪嗒砸在腿上,咬著嘴唇憋著聲,肩膀一抖一抖的。

沈瑤腦子里一遍遍過著自己剛才那些動作,忽然意識到這不就是婊子才幹的事嗎?她活了二十五年從來沒想過自己能賤成這樣。她抬起頭盯著地上那絲月光,心裡空得發慌。她又想起他臉上那個口紅印,偏粉的,不是任念用的那種,是童唯兮的吧?他看童唯兮那眼神她見過,全是光,可看自己的時候呢?慾望惱怒掙扎,就是沒有那道光。沈瑤把臉埋進膝蓋里,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想起自己攥著他那根硬邦邦的東西問他是誰弄硬的,他憋出句「是因為你」可眼睛卻往童唯兮和任念那兩扇門上瞟。她順著看過去,兩扇門都關得嚴嚴實實,可他眼睛里就是有就是怕就是不敢。她問他是不是怕她們看見,他說不出來,就那麼站著攥著等著,最後他就摸了一把捏了一下然後鬆手了。沈瑤蹲在門後,眼淚流得停不下來。

沈瑤想起任念那張臉。溫柔的笑,關心的眼神,給我挑拖鞋,給我盛湯,問我還痛不痛。任念對我那麼好,那我自己呢?我以前就她丈夫花錢雇來監視她的,是來盯著她的一舉一動的,是來替澤歡看著她的。我不過就是個工具。任念變成這樣,也有自己的責任。如果不是當初自己無理由的說出那句話,她也不會去找劉強,也不會遇到那些事。可我現在在幹甚麼?我像個婊子一樣在勾引她丈夫。沈瑤抬起手,抽了自己一個耳光。啪的一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響亮。臉上火辣辣的疼。

「我真是一個婊子。」

「不要臉的婊子。」

「你趴牆上撅屁股給人家丈夫乾,人家丈夫還猶豫要不要乾?沈瑤啊沈瑤,你跟站街女,那些雞有甚麼區別?」,沈瑤哭的更凶了,」不對,還是有區別,雞還收錢呢,你還是免費的。」

「啪」又是一巴掌甩在自己臉上,「還問人家要不要乾?你賤不賤?你賤不賤?」

「啪」清脆的巴掌的聲又響起。

「還說甚麼保證不出聲,你就這麼期盼被男人幹嗎?真賤。」

「你算甚麼東西?你憑甚麼?」沈瑤忽然抬起頭看向房間里的一面鏡子,鏡子里映射出她自己的倒影,「人家任念是妻子,你算甚麼?你就是個不要臉的賤貨。還這麼主動送到人家面前,你賤不賤?你賤不賤?」

她忽然有些歇斯底里的站了起來走到鏡子前,雙目通紅的看著鏡子里的人,她想起那個每天叫「澤歡哥」的小女孩童唯兮。

「你學人家?你學人家叫?學了人家就能看上你?」沈瑤笑了一聲,那笑聲卡在喉嚨里,又苦又澀,「人家看童唯兮甚麼眼神?看任念甚麼眼神?看你甚麼眼神?你瞎嗎?你看不見?」

她死死盯著眼前的鏡子,又抽了一個大力巴掌。黑夜裡她不知道自己抽了多少下,只知道臉腫了,手指印一道道疊在上面,嘴角破了,血腥味在嘴裡散開。可她沒停。一下接一下,抽到手疼了,抽到臉麻木了。

她想起自己開事務所的那些日子,自己從來不會這樣,絕對不會。她又想起跟自己合伙開事務所的男人裴覺遠。他們認識十年,一起創業七年,那男人對她甚麼心思她不是不知道,可她從來沒讓他碰過一下。不是矜持,是沒那個慾望。她知道自己從來不是那種往男人身上貼的女人。可剛才她甚麼都做了,放得乾乾淨淨,放得她自己都不認識自己。

「沈瑤啊沈瑤,你他媽怎麼不往裴覺遠身上貼呢?「裴覺遠追你,你看不上人家,手都不讓人家碰一下。在他面前裝清高,你卻在這裡當婊子。裴覺遠要是知道你這樣,他媽得笑死。他追你那麼多年你就端著,結果你跑這兒來當免費婊子。裴覺遠那種男人,你 貼上去人家肯定要。肯定要!你為甚麼不貼?啊?你為甚麼不貼?因為你賤。因為你就喜歡要不到的。因為你就喜歡人家不要你的。」

她蹲在地上,抱著膝蓋,渾身發抖。

「裴覺遠要是看見你今天晚上這樣,他得心疼死。他得說沈瑤你怎麼了,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他得他媽哭。」

沈瑤抬起頭,盯著鏡子里那張腫起來的臉,嘴角的血已經乾了,黑紅的一小道。她看著自己那雙紅得不像話的眼睛,忽然笑了一聲。

「你怎麼不去找裴覺遠?你怎麼不趴他牆上撅屁股?你怎麼不把手往他褲襠里伸?你不是想讓人幹嗎?找他啊!他肯定乾!他肯定往死裡乾你!你他媽倒是去啊!」

「啪」。又是一巴掌呼在自己臉上。

「你不敢。你就喜歡作踐自己是吧?」她手剛抬起來就頓住了,低頭瞅見自己手指上還沾著乾了的那些東西,忍不住又笑出了聲。

她又響起了事務所的那幫人,手下的一幫人都叫她沈總,都得看她臉色辦事。

「李靜那個小姑娘,平時看你那眼神全是崇拜,覺得你厲害覺得你牛。每次開會都拿本子記你說的每一句話,你穿甚麼衣服她都誇好看。她要知道你趴牆上撅著屁股勾引人家丈夫,人家還不要,她得怎麼想?」

沈瑤盯著鏡子里的自己。

「她肯定想:沈總平時那麼冷,那麼高不可攀,原來也這麼賤啊?原來也會把手往男人褲襠里伸啊?原來也會撅著屁股等人乾啊?原來也不是甚麼好東西啊。」

「啪!」

「還有範德偉。那個老油條,最會察言觀色,最會看人下菜碟。平時在你面前點頭哈腰的,背地裡指不定怎麼說你。他要知道你乾這種事,肯定一邊抽著煙一邊跟人嘮:哎喲餵,沈總平時裝得跟甚麼似的,原來也是個騷貨,還主動送上門讓人乾,人家都不要,嘖嘖嘖。」沈瑤有點瘋了,現在學著他的語氣自己罵自己。

「唐立誠呢?那小子眼睛細長細長的,看人總帶著算計,說話陰陽怪氣的。他要知道你乾這種事,肯定笑眯眯地來一句:沈總這是想男人想瘋了吧?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幾個?保證不嫌棄你倒貼。」

「啪!」

「劉建明那個愣頭青,心直口快想到甚麼說甚麼。他要知道你乾這種事,肯定當著全公司面喊:沈總你缺男人你早說啊,我給你介紹啊,你至於趴牆上撅屁股讓人幹嗎?人家還不乾你!」

沈瑤眼淚流得更凶了,可嘴裡的話沒停。

「你他媽還有臉見他們嗎?你還是那個沈總嗎?你拿甚麼臉坐在那個辦公室里?他們會怎麼想?李靜會怎麼看你?範德偉會怎麼笑話你?唐立誠會怎麼陰陽你?劉建明會怎麼戳穿你?」

她又哭又笑地念叨著「你是不是覺得能瞞住?也許能瞞住吧,你看,現在人家壓根就不稀罕你」,說到最後自己也說不下去了,就那麼對著鏡子笑得停不下來。

乾他們這行的,最懂一個道理:你躲在暗處看人,總有一天會有人站在更暗的地方看你。你收集別人的秘密當飯吃,最後自己的秘密就會變成別人碗里的肉。天道好輪回這種事,乾偵探的比誰都清楚,只是總覺得自己能是那個例外。 可當偵探的,其實跟小偷沒甚麼兩樣。小偷偷東西,你偷秘密。你以為藏得夠深,以為自己是那個永遠站在陰影里的人。可影子這東西,只要有光就會存在,你站得越暗,投下的影子就越長。總有一天,那影子會被人踩住。

這些偵探,總以為自己是那個收賬的。別人欠的債,他們一筆筆記著,等著哪天連本帶利討回來。可他們都忘了,這世上沒有只收不付的買賣。當他們在本子上寫下的每一個字,就會有另外一群人在另一本賬上,替他們記著他們的過往。 可賬本這東西,翻得越多,他們的名字就不知不覺寫在了最後一頁。等他們想起來要撕掉的時候,已經晚了!它早就被人攥在手裡,等著跟你算總賬呢!

罵累了,哭累了,沈瑤蹲在地上,抱著膝蓋,把臉埋進去。眼淚流進嘴裡,咸的澀的,混著血腥味。她不知道自己該做甚麼,只知道她剛才把自己所有的尊嚴都主動放下了,可是甚麼都沒發生。她漸漸起身,走回床上,躺了下去,把臉埋進枕頭裡,淚水把枕頭都染濕了。腦海裡過去人生中點點滴滴就跟走馬燈一般閃回。最後完全熟睡之前,她腦子里閃過最後一句話:沈瑤,裴覺遠要是知道你這麼賤,他得謝謝你。謝謝你讓他看清,他追了十年的女人,不過是個倒貼人家都不要的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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