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蘇芮的獻祭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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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歡從沙發上起身時,蘇芮余光掃見他的動作,卻沒抬頭來看他。她坐在任念旁邊,手還擱在任念手腕上,能感覺到任念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任念低著頭,兩條腿交疊著擱在茶几邊上,睡裙下擺滑到大腿根,腿心那片黑乎乎的顏色又露出來一點。蘇芮想伸手再幫她拽一下,但澤歡站起來了,她手指頓了頓,沒有繼續動作。
任念感覺到了丈夫的目光,抬起頭來衝著丈夫笑了笑。蘇芮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正對上澤歡的目光。他站在那兒,看了任念一眼,點點頭,然後視線移過來,落在她臉上。
蘇芮嘴唇動了動,想說點甚麼,但最終還是甚麼也沒有說。澤歡已經轉身往走廊走了。
蘇芮看著他的背影,看著他走到主臥門口,推開門,進去,門關上。走廊里空蕩蕩的,只剩那扇關著的門。她垂下眼睫,繼續聽任念說話。任念在說甚麼她沒太聽清,腦子里還轉著剛才陽台上那些話。
「蘇芮?」任念叫她。
蘇芮回過神,看向她:「嗯?」
「你想甚麼呢?」任念歪著頭看她,睡裙領口又滑下去一點,半邊白嫩的乳房快要露出來。
蘇芮伸手把她領口往上提了提,把那春光又塞了回去:「沒甚麼。你剛才說甚麼?」
主臥的門關上了,客廳里的暖氣聲還在嗡嗡地響著。任念又低下頭看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嘴角還掛著笑。蘇芮坐在她旁邊,膝蓋快碰上她的腿,目光收回來落在任念臉上,眼底那點東西沈了下去,讓人看不出來她在想甚麼。
童唯兮坐在另一張沙發上,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她手裡捧著一杯溫水,水溫剛好,不燙不涼,是她自己倒的。以前這種時候,她總會問問任念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加點熱的,現在卻不用了。因為有蘇芮在,這些事輪不到她。
蘇芮伸手拿起茶几上的保溫杯,擰開蓋子,往裡面倒了半杯水,又從隨身帶的包里掏出一個小玻璃瓶,往水里加了進去,搖晃均勻,然後遞給任念。
「任總監,喝水。」
任念頭都沒抬,接過杯子就喝了幾口,然後把杯子放回茶几上。整個過程自然得像是重復過千百遍,連眼神交流都不需要。
童唯兮盯著那個小玻璃瓶看了幾秒,瓶子上沒標籤,透明的液體晃了晃就消失在水里。她不知道那是甚麼,維生素?保健品?還是別的甚麼?她想起澤歡說過的話,蘇芮是任念的下屬,關係好一點很正常。可眼前這一幕,已經不是「好一點」能解釋的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任念大概是覺得熱了,把睡裙的領口往下拉了拉,露出半邊白嫩的乳房和鎖骨下方一大片皮膚。她皮膚白,陽光照在上面泛著細膩的光澤,乳房的弧度圓鼓鼓的,乳暈的邊緣若隱若現。她毫不在意地繼續看手機,兩條腿換了個姿勢,一條曲起來踩在沙發上,另一條伸直了擱在茶几上。這個姿勢讓睡裙下擺徹底滑到大腿根,露出整條腿和一小截腰腹。小腹平坦,肚臍眼下方隱隱約約能看見幾根黑色的陰毛從內褲邊緣探出來。
蘇芮側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任念,她睡裙下擺不知道甚麼時候蹭上去了,兩條光腿從大腿根露出來,腿心那地方黑乎乎一小片。陰毛從睡裙側邊的開叉支稜出來,幾根捲曲的毛髮搭在大腿內側,白皮膚襯著黑毛特別扎眼。蘇芮不動聲色地伸手,迅疾地把睡裙下擺往下拽了拽,把那片陰毛蓋住,又順手把她領口往上提了提,把那兩團快要滑出來的乳房塞回去。
任念這才抬起頭,看著蘇芮笑了笑,「熱嘛。」
「熱也不能這樣。萬一有人呢。」蘇芮面帶笑容的輕聲說著。
「誰啊?」任念環顧四周,「小童,你又不是外人。沈瑤在房裡不出來。老公也回房了。就我們幾個。」
蘇芮沒接話,只是把她的睡裙又往下拉了拉,確保遮嚴實了。
童唯兮看著這一幕,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沙發墊的邊角。她看著蘇芮任念二人之間的那種默契,那種熟稔,像是相處了很多年的老友,甚至比老友更親密。她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多餘。
小童手裡還攥著那件新衣服,但已經不說話了。她看看任念,看看蘇芮,最後低下頭,盯著手裡的衣服發呆。過了幾分鐘,她站起來,小聲說:「念念姐,蘇芮姐,我回房間看個東西。」
任念抬起頭:「好啊,去吧。吃飯的時候叫你。」
蘇芮也朝小童笑了笑,點點頭。
童唯兮往自己房間走。經過走廊時,她看了一眼沈瑤緊閉的房門,腳步頓了頓,又繼續往前走。房門關上,客廳里又少了一個人。
客廳里的沙發上此時只剩下蘇芮和任念兩個人。
蘇芮從包里拿出一個文件看了看,最後還是把文件夾放在任念腿上:「任總監,這幾個事兒你幫我把把關。」
任念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彎出一點弧度,那笑帶著點無奈的意味:「我都多久沒碰這些了,你讓我把關?」
「你比我懂。你不在,我心裡沒底。」
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在地板上緩緩移動。任念翻著文件,偶爾問幾句,蘇芮一一答著,聲音不高不低就像以前在辦公室里那樣。
任念看完最後一頁,把文件合上放在茶几上,忽然伸手揉了揉蘇芮的頭。蘇芮那頭一向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被她揉得有些散落下來,幾縷發絲垂在耳側。
「你啊,」任念笑著看她,聲音軟軟的,「還是這麼認真。我都說了不管那些事了,你還拿來問我。」
蘇芮沒有躲,就那麼任她揉著。陽光落在她側臉上,把那層冷意融掉了一些,露出一瞬間的柔軟。
任念收回手,歪著頭看她。睡裙的領口又滑下去一點,半邊白嫩的乳房露出來,她自己沒察覺,只是笑著:「不過你問我,我還是會答的。誰讓是你問呢。」
蘇芮垂下眼睫,伸手把她領口往上提了提,動作很輕。然後她抬起頭,看著任念,嘴角動了動,像是想笑,又像是想說甚麼。
可就在這一瞬間,她看著任念這張臉,看著她笑盈盈的樣子,看著她身上那件松垮垮的睡裙,看著她甚麼都不在乎、甚麼都不記得的模樣。腦子里閃過那些事——她被綁架的時候自己在幹甚麼?她被人欺負的時候自己在哪裡?她吃了那麼多苦,現在卻這樣沒心沒肺地笑著,還揉著自己的頭說「誰讓是你問呢」。
蘇芮的眼眶忽然有點發酸。
任念察覺到她的異樣,歪了歪頭:「蘇芮?怎麼了?」
蘇芮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任念看著她,伸手把她的眼鏡摘下來,放在茶几上。蘇芮就那麼任她摘。沒了眼鏡的遮擋,那雙眼睛里的情緒更明顯了,眼眶紅紅的,有甚麼東西在裡面打轉。
「怎麼了這是?好好的怎麼哭了?」任念的聲音更軟了,身子往前傾了傾,睡裙領口又滑開,胸部幾乎全露出來,她也沒顧上。
蘇芮看著她,嘴唇動了動,還是甚麼都沒說。她只是往前靠了靠,把頭抵在任念肩上,然後整個人軟下來,趴在任念胸口上。
任念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伸手摟住她,像哄小孩一樣輕輕拍著她的背。陽光落在兩個女人身上,一個穿著凌亂的睡裙,乳房半露;一個穿臉埋在對方胸口。
「好了好了,」任念輕聲說,下巴抵在蘇芮頭頂,「我不問了。你想趴就趴著。」
蘇芮沒動,就那麼趴著。她能聞見任念身上那股暖香,能感覺到胸胸部貼著自己的臉,能感覺到任念的手一下一下拍著自己的背。眼眶里那股酸意慢慢退下去,但心裡那股難受還在。
窗外陽光正好,照在兩個人身上,暖洋洋的。
蘇芮垂下眼睫,伸手把她領口往上提了提,動作很輕。然後她抬起頭,看著任念,嘴角動了動,像是想笑,又像是想說甚麼。
但那一瞬間,眼眶忽然有點發酸。
過了很久,蘇芮才輕輕吸了吸鼻子,臉還埋在她胸口,悶悶地說了句:「任總監,我就是……想你了。」
任念笑了,手還在她背上輕輕拍著:「傻瓜,我不是在這兒嗎?」
蘇芮沒再說話,就那麼趴著,聽她的心跳。
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細細一道,斜斜地切過床尾,落在地板上。那道光隨著時間一點點挪動,從地板爬上床腳,又慢慢退回去,像是被甚麼東西拖著走。屋裡沒開燈,暖氣片嘶嘶地吐著熱氣,偶爾能聽見樓下隱約的汽車聲,但都被窗玻璃濾得模糊不清。
沈瑤坐在床邊,背靠著床頭,兩條裹在黑色打底褲里的長腿伸直了交疊著。她手裡拿著一本書,書脊朝上擱在腿上,手指夾在翻開的那一頁,但眼睛沒往書上看,只是盯著那道光線發呆。光線里有細小的塵埃浮浮沈沈,懶洋洋地打著旋兒。
客廳里的說話聲低低地傳過來,隔著門板只剩隱約的嗡嗡聲。沈瑤煩躁的把書放下,站起來走到門邊,想要出去,但是腰上的傷讓她動作頓了頓,她站穩之後,才把手搭在金屬手把上,耳朵貼近門縫聽著外面的聲音。屋外的動靜聽得更真切了。任念笑了一會兒,隨後說了句話,隔著門模模糊糊聽不真切。蘇芮應了一聲,聲音聽上去平和不亂。緊跟著就是一陣嘩啦響動,像是在翻找紙張。
她嘴角扯了扯,一個算不上笑的表情。蘇芮那架勢,她上午就領教過了。護犢子護得跟甚麼似的,看她的眼神跟看賊一樣。那女人八成現在就守在任念旁邊,寸步不離,眼睛還時不時往走廊這邊瞟。她要是現在開門出去,蘇芮肯定立刻站起來,臉上那層禮貌的笑又掛起來,但眼神里全是警惕和打量。
她想起自己上午跟蘇芮說的話,頓感無趣。那些話也就騙騙蘇芮那種較真的人。她那會兒就是故意的,想看看蘇芮甚麼反應。果然,那女人臉都僵了,半天說不出話來。可這話說完她自己都覺得好笑,她沈瑤要是真想勾搭誰,犯得著住進來好幾天還甚麼都沒乾?她要是想,早乾了。
可是房門外的聲音讓她很是煩躁,她最終還是沒有出去,而是走回床邊坐下,她伸手按了按腰側,隔著羊絨衫能摸到繃帶的邊緣,硬硬的一圈。那天晚上的事又冒出來,那幫人摸進她家裡,想要綁架自己的事情。她這段時間雖然住在澤歡家裡,但是也暗中聯繫人調查,但始終沒有調查出甚麼來。
她想起上午澤歡他那副表情,被她看了一眼就渾身不自在的樣子。她不過是掃了他褲襠一眼,他那反應跟被捉奸似的。一個男人,被她看一眼褲襠就緊張成那樣,心裡沒鬼才怪。她躺下來,盯著天花板,嘴角又扯了扯。有意思。
外面的說話聲還在繼續,低低的,聽不清內容,但能感覺到那種平穩的節奏。任念偶爾笑一聲,蘇芮應一句。說話聲持續,煩躁感就越發強烈。沈瑤乾脆閉上眼躺會床上,不再去聽。反正她今天不會出去。蘇芮不走,她就不出去。讓那女人在外面守著吧,守累了自然會走。那道光線已經挪到床腳邊了,再過一會兒屋裡會暗下來。
客廳里安靜得很,陽光從落地窗斜進來,在沙發上拖出長長的光影。蘇芮側過頭,看見任念不知甚麼時候睡著了,身子歪在沙發扶手上,睡裙下擺蹭上去堆在腰間,整條大腿露在外面光溜溜的。她呼吸很穩,胸口一起一伏,那兩團奶子隔著薄薄的絲質布料跟著上下晃,乳頭的輪廓若隱若現地頂在面料上。蘇芮就這麼看愣了。
蘇芮側過臉盯著任念看了很久,睡著的時候她顯得更小了,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嘴角微微翹著不知道夢見了甚麼。想起以前在公司,任念有時候加班太晚會在辦公室沙發上眯一會兒,那時候也是這副樣子,睡得毫無防備,兩腿蜷著睡裙蹭到大腿根。蘇芮伸手把她臉上散落的栗色長髮撥開別到耳後,手指剛碰到臉頰任念就動了動,含糊地嘟囔了一聲又睡過去。蘇芮手頓了頓,慢慢收回來。
蘇芮站起來走到沙發另一頭,拿起那條淺灰色絨毯抖開蓋在任念身上,把她露出來的大腿蓋住,又把滑下去的領口往上提了提。做完這些沒走,就站在沙發邊上低頭看著她。陽光落在任念身上把那層薄薄的睡裙照得近乎透明。蘇芮看著現在的任念,忽然眼眶又發酸,想起那天的事。那間破舊的倉庫,水泥地冰涼,空氣中一股霉味。她被綁在椅子上手腕勒出血印子,嘴裡塞著破布。那幾個人進進出出說著她聽不懂的話。她怕得要死渾身發抖,尿都快出來了。
蘇芮想起那天晚上。她晚上回到公司收拾東西準備走的時候,身後忽然伸出一隻手,一塊濕毛巾捂住她口鼻。那股刺鼻的味道衝進嗓子眼,她掙扎了幾下,眼前一黑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醒過來的時候被綁在椅子上,手腳都麻了,嘴裡塞著布,發不出聲。那冰涼,空氣中一股霉味的地方,那些人進進出出說著她聽不懂的話。她被關了不知道多久,白天黑夜分不清,怕得要死,尿都憋不住順著大腿流下來過。後來有一天,有人往她腿上扔了一張皺巴巴的紙條。她低頭一看,上面是任念的字跡。那上面的幾個字她認得,開會的時候任念寫過無數次。她當時眼淚就下來了,不明白任念的字怎麼會在這兒,不明白任念怎麼會知道她在這兒。
後來那些人蒙著她的眼把她塞上車,開了一段把她扔在路邊。有人湊到耳邊說,「有個女人主動換的你,這事要是敢往外漏,隨時能把你弄回來。」
她扯下蒙眼布的時候車子已經沒影了,渾身發抖蹲在路邊哭了很久。她躲起來誰都不敢告訴,躲在家裡不敢出門,不敢上班,每天晚上都做噩夢,夢見那噩夢的地方,夢見那些人,夢見任念站在裡面衝她點頭。綁匪那些話像釘子一樣扎在腦子里,敢說出去就把你抓回來。她怕,怕得要死,怕得連任總監的丈夫澤歡都不敢找。後來聽說任念被救出來了,她想去看,走到醫院門口腿就軟了。她不知道怎麼面對任念,不知道怎麼面對任念的老公澤歡,不知道怎麼面對自己。任念用自己的自由換了她這條命,她卻連站出來作證的膽子都沒有。
蘇芮深吸一口氣,把那股酸意壓回嗓子眼。她望向走廊那頭,主臥的門還關著,門縫底下沒光。她得去說清楚,這事壓在心裡太久,再不說不行了。任念現在這樣她看著難受,澤歡是她丈夫,他有權知道。哪怕他罵她恨她打她,她都認了。
彎腰把任念身上的毛毯又掖了掖,轉身往走廊走。腳步很輕,怕吵醒沙發上的人,心跳卻咚咚咚響在耳朵里。走到主臥門口站定,盯著那門板看了兩秒,抬手敲了三下。
「篤篤篤。」
裡面傳來腳步聲,門開了。澤歡站在門口,胸口微微起伏像是剛醒,看見是她臉上沒甚麼意外。要是任念不會敲門,會直接推門進來。他往蘇芮身後看了一眼問道,「蘇芮?怎麼了?念念呢?」
蘇芮攥著衣角,聲音有點緊:「任總監在客廳沙發上睡著了。」
「那我去看看她。」澤歡說著就要往外走。
蘇芮下意識抬手攔了一下,又覺得不妥,手僵在半空:「澤先生,我有話跟你說。」
澤歡腳步一頓,望著摘了眼鏡、眼眶泛紅的她,目光稍作停留,便側身讓她進來,「進來說吧。」
蘇芮走進去,聽見身後的門關上了。主臥里窗簾半拉著,床頭櫃上亮著一盞小台燈,光線昏黃昏黃的。床鋪有點亂,被子掀開一角,枕頭凹下去一個坑,還能看出剛才有人躺過的痕跡。空氣里有股味,是他身上的,混著任念的香水味,混在一起往鼻子里鑽。
蘇芮站在房間中央背對著他,肩膀繃得死緊,能聽見自己心跳咚咚咚震得耳膜發脹。主臥暖氣燒得足,可她手腳冰涼指尖發涼,澤歡靠在門邊沒催她,就那麼等著,目光落在後背上沈沈的壓得人喘不上氣。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轉過身看著他。
「澤先生,我有事要跟你說。」
「你說。」
「是關於任總監當初被綁架的事。」
澤歡臉上剛睡醒的迷糊瞬間褪去,換上了認真與警惕,他靜靜看著她,一言不發地等她開口。蘇芮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借著那點痛感強自穩住心神。
「那天晚上,我回公司拿東西。走到辦公室的時候,有人從後面捂住我嘴。我還沒反應過來,一塊布就捂了上來了。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我就被綁著,眼睛也蒙著,嘴裡塞著東西。不知道在哪兒,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那地方潮,有霉味,水泥地,涼的。我動不了,喊不出來,就那麼躺著。」
澤歡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蘇芮只看見他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後來有人來,把我眼睛上的布摘了。那地方黑,看不清臉,就看見幾個人影。他們給我看一張紙條,上面是任總監的字跡。我認得,我給她當助理那麼久,她的字我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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