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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收網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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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東鋼家屬區拆遷片,上午十一點。

吳竣站在主街口的一家早餐鋪門口,手裡端著一杯沒怎麼喝的豆漿。鋪子的捲簾門半拉著,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正蹲在地上洗菜,偶爾抬頭看他一眼,又低下頭去。街對面停著兩輛麵包車,車身貼滿了搬家公司的廣告,車窗用深色膜貼得嚴嚴實實。沈鏡知坐在副駕駛座上,透過車窗縫隙往外看。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緊身高領毛衣,毛衣下擺塞進深灰色工裝褲里,腳上是雙黑色戰術靴。外套是一件藏藍色的短款羽絨服,拉鍊拉到胸口,露出毛衣包裹的飽滿胸脯輪廓。頭髮扎成低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臉側。

她手裡拿著對講機,調到內部頻道,音量調到最低。

「前面那個穿橙色衣服的,是住這兒的嗎?」她對著對講機說。

「不是,是拾荒的,每天都來。」那邊傳來尹絮沈的聲音,語氣平靜得像沒睡醒,可他的眼神卻釘死在那棟目標樓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對講機的邊緣,冰涼的觸感讓他格外清醒,他早就摸透了這片地形,連風往哪個方向吹都算過,只等行動開始,好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順便撈點功勞。他蹲在拆遷區後面那條土路旁邊的廢墟堆里,身上披了件灰綠色的偽裝網,穿了件黑色的加絨衛衣,外面套了件迷彩棉馬甲,下身是深藍色工裝褲,褲腿塞進黑色棉靴。臉凍得發白,嘴唇乾裂,鼻子尖紅紅的,看起來像個沒見過世面的新人,可眼底藏著的算計,沒人看得清。

「那兩個人呢,有動靜嗎?」吳竣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出來。

「窗簾一直拉著,沒見人出來。」說話的是段刑,他蹲在離尹絮沈不遠的另一處廢墟,沒披偽裝網,黑色衝鋒衣的領子拉得死緊,臉埋在陰影里,手裡的槍上膛聲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狠勁。他腳邊踹著半塊碎磚,眼神陰鷙,像隨時要撲出去的狼,對著對講機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不耐煩:「吳隊,別磨磨唧唧的,要動手就快。」他早等不及了,手裡的權力就是用來辦事的,管甚麼規矩流程,能把人按住就是本事。

吳竣沒理他的急躁,剛要說話,戴仁澤不知甚麼時候走到了早餐鋪門口,遞了根煙過來,臉上堆著無懈可擊的笑:「吳隊,您辛苦了,這次行動您指揮得當,肯定萬無一失。」他穿得人模人樣,警服筆挺,說話熱絡又周到,可眼神掃過周圍卡點的時候,飛快地在心裡盤算著怎麼搶個露臉的機會,順便把功勞往自己身上攬。不等吳竣接煙,他又狀似無意地補了句:「我那邊的外圍卡點都安排好了,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您放心。」

「知道了,守好你的點,別出紕漏。」吳竣接了煙,抬眼掃了戴仁澤一下,隨後拿起對講機,調到杜漸之的頻道,沈聲部署著:「杜漸之,現在調整你的值守位置,你現在去拆遷區西側的廢棄圍牆那邊盯著,務必盯緊,沒有指令,不准擅離。」

對講機那頭頓了兩秒,隨即傳來杜漸之的聲音,「吳隊,西側廢棄圍牆?你沒弄錯吧?那地方荒得連條正經路都沒有,除了雜草就是碎磚,誰會往那兒去?守那種地方有甚麼用?隊裡這麼多人,怎麼偏偏派我去?我不去,我要留在前線,跟大家一起抓毒販,憑甚麼把我支到那種沒人影的角落?」

吳竣眉頭微蹙,語氣依舊平穩的堅定說道,「這是整體部署,西側雖偏,但也是防控死角,不能留漏洞。」

杜漸之的聲音瞬間拔高,「防控死角?吳隊,您這話就沒意思了吧?西側那片圍牆,荒了多少年了,連條能走的路都沒有,哪來的死角可言?「隊裡這麼多人,尹絮沈、段刑他們都能留在前線,憑甚麼偏偏派我去守那種沒人踏足的角落?我跟他們一樣,都想參與抓捕,憑甚麼我就被打發去守空地方?」

吳竣強壓下心底的不耐,沒有跟他爭執,只沈聲道:「我清楚你想參與抓捕,只是這次前線布控需要人手各司其職,西側雖偏,但也是防控環節之一,不能少人,你去守著,也是在為行動兜底。」

「好,我這就過去。」

吳竣沒有管對講機那頭傳來重重的喘息聲,對著安靜全員頻道淡淡補了句:「其它人按原計劃布控行動。」

「清人需要時間。」沈鏡知的聲音再次響起,冷靜又從容,帶著掌控全局的底氣,「這片雖然拆得差不多了,但還有住戶沒搬走,老人小孩都有,不能硬趕。」

「那就一個一個說,就說今天有拆遷隊過來評估,讓他們先出去避一避。」吳竣說,「理由自己想,別引起恐慌。」

「行。」沈鏡知放下對講機,推開車門下車。冷風灌進來,她拉緊羽絨服拉鍊,朝主街口走去。那邊站著幾個穿便裝的警員,都是她手底下的人。三男兩女,都穿著普通的冬裝,混在人群里看不出來是警察。

「老張,你帶人去前面那棟樓,一樓到三樓,挨家挨戶敲門,就說今天有拆遷隊來評估,讓他們先出去待幾個小時,中午再回來。」沈鏡知對其中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說,「理由要說得通,別硬來。」

「明白。」老張點頭,轉身帶著兩個人走了。

「小周,你帶人去後面那幾棟,一樣的話,說清楚就撤,別磨蹭。」

「好的,沈姐。」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人應了一聲,帶著另外兩個人往拆遷區深處走去。

沈鏡知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開,然後轉身回到麵包車里。她重新坐進副駕駛,從兜里掏出一包女士香煙,抽出一根點上。煙霧在車廂里瀰漫,她吸了兩口,把煙灰彈在車窗外。

「沈姐,你說那兩個人會不會已經跑了?」開車的司機是個年輕男人,二十三四歲,臉圓圓的,眼睛不大,穿著黑色棉服,領口拉鍊拉到下巴。

「不會。」沈鏡知說,「他們的貨還在,錢也在,不會輕易跑。」

「那咱們怎麼不直接衝進去?」

「直接衝進去,他們從後面跑了怎麼辦?」沈鏡知看了他一眼,「那片廢墟你又不是沒去過,路七八糟的,鑽進去就找不著了。必須前後一起堵,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司機點點頭,沒再問了。

十一點半,老張回來了。他走到麵包車旁邊,敲了敲車窗。沈鏡知把車窗搖下來。

「一樓到三樓,一共六戶有人,都說好了,已經走了。」老張說,「四樓以上沒人,都是空房子。」

「後面那幾棟呢?」沈鏡知問。

「小周還沒回來,但應該也快了。」

沈鏡知拿起對講機:「小周,你那邊怎麼樣?」

「還有兩戶,都是老人,走得慢,我讓人扶著出去了。」小周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出來,「再給我十分鐘。」

「快點。」沈鏡知放下對講機,又點了一根煙。

十二點整,小周回來了。她走到麵包車旁邊,呼出的白氣在冷風裡飄散:「沈姐,後面那幾棟都清完了,住戶都已經離開了。」

「確定都走了?」沈鏡知問。

「確定,我挨家挨戶檢查了一遍,沒人了。」

沈鏡知拿起對講機:「吳隊,人清完了,整棟樓只剩目標。」

「收到。」吳竣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出來,「所有人注意,現在開始布控。段刑,你那邊準備好了嗎?」

段刑蹲在拆遷區後面那條土路旁邊的廢墟堆里,身上穿著深色的衝鋒衣,領子立起來,遮住半邊脖子。他手裡拿著把黑色的手槍,槍已經上了膛。聽到吳竣的話,他拿起對講機:「準備好了。」

「尹絮沈,你那邊呢?」

「準備好了。」尹絮沈蹲在土路和馬路的交界處,身邊還蹲著兩個警員,都穿著便裝,手裡拿著槍。

「沈鏡知,外圍警戒範圍擴大到三百米,確保沒有閒雜人等靠近。」

「明白。」沈鏡知放下對講機,對司機說,「你在這兒等著,我出去轉轉。」她推開車門下車,寒風瞬間裹住她,她緊了緊羽絨服拉鍊,沿著主街往南走。走了大概兩百米,在一家小賣部門口停下來。小賣部的捲簾門拉著大半,擋不住裡面的燈光,門也沒鎖。

她推門進去,一股混雜著煙酒和零食的熱氣撲面而來。裡面坐著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裹著件洗得發白的灰色厚棉襖,褲腳扎在沾滿泥點的棉鞋里,正低頭刷著手機。聽見動靜他猛地抬頭,目光瞬間釘在沈鏡知身上。

他的眼睛先落在她臉上,那張臉冷冰冰的沒甚麼表情,五官精緻,皮膚白得幾乎透明。然後他的視線往下滑,盯住她被黑色高領毛衣裹著的胸口。毛衣是緊身的,兩個奶子的輪廓圓滾滾地鼓出來,把面料撐得繃緊,乳溝的位置陷下去一道淺縫。他盯著沈鏡知的胸部看了好幾秒,喉結滾了一下。

「老闆,今天生意怎麼樣?」沈鏡知強忍這人下流的目光,眼神掃過店內貨架平靜的說道。

「不怎麼樣,這地方都快拆光了,哪還有人來買東西。」老闆慢悠悠放下手機,眼神還在沈鏡知臉上、身上打轉,語氣也帶上了幾分輕佻,「你是幹甚麼的?瞧著這麼洋氣,是拆遷辦新來的小姑娘吧?」說話時,他還特意往前湊了湊,試圖看清沈鏡知領口露出的毛衣邊緣。

「我是拆遷辦的工作人員,今天過來看看。」沈鏡知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挪,避開他的目光,從兜里掏出包煙,抽出一根遞給老闆,「麻煩你個事,今天下午我們要在這片評估,你能不能先把店關了,出去待幾個小時?等我們弄完了你再回來。」

老闆連忙伸手接過煙,故意蹭了蹭沈鏡知的手背,眼神還在她腰腹處瞟來瞟去,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語氣卻軟了幾分:「關店啊?那得關多久?我這雖然生意差,但關一下午也少賺點,你們這有補貼不?」說著,還搓了搓手,一副色眯眯的模樣,「要是補貼合適,別說關一下午,關一天我都樂意,全聽小姑娘你的。」

沈鏡知將心底的不適感強壓下去,臉上依舊帶著禮貌的笑,點點頭:「也就兩三個小時,耽誤不了你多少事,回頭我們單位給你補五十塊誤工費,不算多,你通融一下。」

老闆眼睛一亮,盯著沈鏡知的臉又看了幾秒,咂了咂嘴,把煙別在耳朵上:「行吧行吧,五十就五十,反正也沒甚麼生意。」他站起身,裹了裹棉襖,腳步慢悠悠的,臨走前還回頭瞥了沈鏡知一眼,眼神里的貪婪藏都藏不住,嘴裡還嘟囔著:「小姑娘長得真俊,下次再來啊。」說完才鎖好捲簾門,搓著凍紅的手往街口走去。

沈鏡知看著他走遠,下意識擦了擦手背,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才拿起對講機:「主街南段的小賣部也清了,老闆走了。」

「收到。」吳竣說。

十二點二十分,所有卡點都到位了。吳竣站在主街口,看著那棟樓的方向。樓里靜悄悄的,窗簾還是拉著的,沒有任何動靜。

「段刑,你從後面進。尹絮沈,你守住後路。我從前面上。」吳竣對著對講機說。

「等等。」段刑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出來,「我覺得應該我先上,你在後面堵。我手底下的人比我熟悉這片地形,從前面上容易打草驚蛇。」

吳竣沈默了幾秒:「行,你從前面上,我從後面堵。但你記住,上去之後先控制,別急著動手。」

「知道。」段刑說完,從廢墟堆里站起來。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對身後幾個警員說,「走了,從前面上。」

五個人,段刑帶隊,沿著土路繞到前面那條水泥路。路上沒人,只有風吹起的塑料袋在路面翻滾。他們走到樓底下,單元門半開著,門軸生鏽,推開的時候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段刑打了個手勢,示意大家停下。他側耳聽了一下,樓里很安靜,只有風聲從破碎的窗戶灌進來,在樓道里回蕩。

「我走前面,你們跟緊。」他壓低聲音,然後推開單元門,走了進去。

樓道里很暗,聲控燈全壞了,只有從破碎窗戶透進來的微弱光線。段刑的手電沒開,他摸著牆往上走。腳下是垃圾,塑料袋、煙頭、碎玻璃,踩上去發出細碎的聲響。每走一步,他都停下來聽一下,確認沒有異常才繼續往上。

二樓的拐角處堆著一堆舊報紙,已經發霉了,散髮著難聞的味道。段刑跨過去,繼續往上。三樓,四樓,五樓。越往上,光線越暗,空氣越冷。

就在段刑一行人往六樓推進時,大樓側門的陰影里,一個纖細的身影悄悄溜了進來,是童唯兮。她因為之前的案子被停職,卻始終沒放下追查這伙毒販的念頭,得知警方今天行動,便私自跟著過來,想趁亂找到毒販藏匿的更多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她穿著一件黑色短款羽絨服,裡面是白色打底衫,下身是黑色工裝褲,腳上是輕便的運動鞋,頭髮扎成高馬尾,臉上帶著一絲警惕,憑借著多年的偵查經驗,沿著牆根,悄無聲息地往六樓摸去。她知道警方正在布控,不敢發出半點聲響,甚至關掉了手機鈴聲,只想找到證據後,再悄悄離開。

走到五樓拐角的時候,段刑忽然停下來。他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甚麼東西燒焦了,又像是化學制劑的味道。他皺了皺眉,用手捂住口鼻,繼續往上。

六樓的樓道里更暗了,只有走廊盡頭那個公廁的窗戶透進來一點光。段刑貼著牆,慢慢往前走。走到第一戶門前,門是鎖著的,門縫里塞著發黃的催繳單。第二戶,門也是鎖著的,門上的貓眼被口香糖堵住了。第三戶,門關著,但門縫里透出一絲微弱的光。

段刑停下來,打了個手勢。身後的警員散開,貼著牆站好。他走到門前,側耳聽了一下。裡面有人在說話,聲音很低,聽不清說甚麼,是彭驍和邢崢,兩人正在低聲交談。

兩人的對話剛落,段刑抬腳踹門。門沒鎖,被踹開的時候撞在牆上,發出巨大的聲響。段刑舉槍衝進去,身後的人跟著湧進來。但裡面沒人,彭驍早聽到了樓道里的動靜,拉著邢崢躲進了公廁,還順手在門口的地上潑了油,拴上了細鋼絲,又把裝滿碎磚頭的鐵桶放在走廊天花板的橫梁上,只等警方踏入陷阱。

「人呢?」身後一個警員問。

段刑沒回答,他走到窗邊,往下看。樓下空無一人,只有垃圾堆和枯草。「搜。」他說。

幾個警員散開,檢查房間的每個角落。床底下,編織袋里,黑帆布包里。編織袋里是一包一包用塑料袋封好的貨,黑帆布包里是幾沓整齊的百元鈔。「段隊,貨和錢都在。」一個警員說。

段刑皺了皺眉,貨和錢都在,人卻不見了。這說明他們提前得到了消息,還布好了陷阱。他剛想提醒眾人小心,腳下一軟,踩在了彭驍提前潑好的油上。他的腳在油上打滑,身體失去平衡,往前栽。

「段隊!」身後有人喊。

段刑想穩住身體,但已經來不及了。他整個人摔在地上,後腦勺磕在門檻上,眼前一黑。手裡的槍滑出去,在地板上滑出去老遠。身後幾個警員也踩到了油,一個接一個摔倒。最前面那個撞在牆上,肩膀脫臼,疼得直叫。第二個摔在段刑身上,第三個摔在第二個身上,幾個人疊在一起,亂成一團。

就在這時,童唯兮剛好摸到六樓走廊拐角,腳步壓得極低,身體貼著冰冷的牆面,剛要微微探頭,查看走廊里的混亂動靜,身後忽然傳來一陣邢崢的急促的腳步聲。兩人撞得正著,童唯兮下意識往後急退半步。邢崢也猛地頓住,目光掃過她緊繃的身形、利落的站姿,再看她那雙透著警惕的眼睛,瞬間斷定她絕非閒雜人等,定是警方布下的暗線,心頭一狠,不等童唯兮開口,率先揮著拳頭朝她面門砸來。

童唯兮早有防備,側身靈巧躲開,拳頭擦著她的臉頰飛過,帶起一陣冷風。不等邢崢收回拳頭,她順勢抬手精准扣住邢崢的手腕,借力發力,試圖將他的手臂擰到身後。可邢崢身材高大魁梧,力氣遠在她之上,猛地發力回扯,反而將童唯兮拽得往前一個趔趄。童唯兮穩住身形,膝蓋順勢頂向邢崢的膝蓋內側,邢崢吃痛,腿部一彎,卻依舊死死攥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拳頭狠狠砸向她的後背。

童唯兮彎腰避開,後背擦著拳頭掠過,同時松開扣著他手腕的手,轉身一記側踢,精准踹在邢崢的腰側。邢崢悶哼一聲,後退兩步,撞在堆滿雜物的牆角,碰掉了地上的碎磚。他眼底閃過狠戾,彎腰抓起一塊鋒利的碎磚,朝著童唯兮猛砸過去。童唯兮側身躲閃,碎磚砸在牆上,四分五裂,碎屑濺到她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兩人再次纏鬥在一起,走廊狹窄,雜物叢生,不利於舒展身手,只能近身拉扯。童唯兮憑借著多年的偵查格鬥經驗,身形靈活,不斷躲避邢崢的重擊,同時尋找反擊機會,指尖時不時戳向邢崢的要害穴位。邢崢急於解決掉她,不讓她壞了自己和彭驍的退路,出手又快又狠,每一拳都用盡全力,拳頭砸在牆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纏鬥中,邢崢抓住童唯兮的胳膊,猛地將她往牆上一按,力道之大,讓童唯兮的後腦勺重重撞在牆上,眼前一陣發黑。她強忍著眩暈,抬腳狠狠踹向邢崢的小腹,邢崢疼得松開手,往後退了幾步。童唯兮趁機起身,揮拳砸向邢崢的肩膀,卻被他伸手格擋,兩人的手臂撞在一起,發出沈悶的碰撞聲。

邢崢瞅準時機,側身繞到童唯兮身後,伸手鎖住她的脖頸,力道逐漸收緊。童唯兮呼吸困難,臉色漲得通紅,雙手拼命抓撓他的手臂,腳尖踮起,試圖掙脫。她能感覺到意識逐漸模糊,卻依舊不肯放棄,手肘狠狠往後撞,正中邢崢的胸口。邢崢吃痛,鎖著她脖頸的手松了幾分,童唯兮趁機轉身,一拳砸在他的臉頰上,邢崢的嘴角瞬間滲出血絲。

徹底被激怒的邢崢,目光掃過牆角,瞥見一根手臂粗的廢棄木棍,猛地衝過去抓起,朝著童唯兮的後頸狠狠砸去。童唯兮剛要轉身反擊,終究慢了一步,木棍重重落在後頸上,一陣劇痛傳來,她悶哼一聲,眼前一黑,身體一軟,直直地倒了下去,蜷縮在走廊拐角的陰影里,一動不動。邢崢沒時間檢查她的身份,也顧不上臉頰的疼痛,轉身就往公廁方向跑去,急切地支援彭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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