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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破處的童唯兮txt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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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道里的風從破碎的窗戶灌進來,嗚嗚地響像似在哭。段刑站在雜物堆旁邊,低頭看著蜷縮在廢木板後面的童唯兮。

她側躺著,臉埋在臂彎里,黑色短款羽絨服的拉鍊拉到胸口,露出裡面白色打底衫。白色打底衫很薄,緊緊貼在身上,把兩個奶子的輪廓勒得清清楚楚,從側面看過去那道弧線很誇張。黑色工裝褲的褲腰松了一點,露出一截腰,皮膚很白,在昏暗的光線里白得晃眼。高馬尾散了大半,幾縷頭髮貼在臉頰上,額頭上有灰,可能是摔倒的時候蹭的。

段刑把手電筒關了。樓道里只剩下從破窗戶透進來的微弱光線,灰蒙蒙的,甚麼都是模模糊糊的輪廓。他蹲下身,把擋在她身前的廢木板一塊一塊拿開。木板很輕,有的已經發霉了,邊角爛掉,一碰就掉渣。他把木板靠牆放好,動作很輕,木板碰到牆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在安靜的樓道里聽著很清晰。

他把最後一塊木板放到一邊,蹲在她旁邊,看著她。

她還在昏迷,呼吸很淺,胸口微微起伏。白色打底衫下面,胸部隨著呼吸一下一下的輕輕動。她的嘴唇微微張著,露出一點牙齒,嘴唇有點乾,起了一層薄皮。睫毛很長,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陰影,一動不動。

「童唯兮,你他媽怎麼會在這兒?」他低聲細語,思索著。

他從兜里掏出手機,打開錄像,靠在牆邊的磚頭上,鏡頭對準她。手機屏幕上,她的身體在灰蒙蒙的光線里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蜷縮在牆根,像一隻被丟棄的貓。他調了一下角度,把手機固定好,然後重新蹲下來。

「杜漸之那傻逼肯定不知道你跑這兒來了吧?」段刑一邊說一邊伸手把她的羽絨服拉鍊往下拉。

嗤的一聲,拉鍊滑下去,在安靜的樓道里很響。羽絨服往兩邊敞開,露出裡面的白色打底衫。打底衫是緊身的,面料很薄,幾乎是半透明的,能隱約看到底下胸罩的顏色,淺粉色的,邊緣有蕾絲花邊。

他的手按在她胸口,手掌貼著她左邊的奶子,隔著打底衫和胸罩,能感覺到底下的皮膚很滑,很嫩。他用力按了一下,手掌陷進去,奶子被壓扁了一點,手抬起來的時候又彈回來。他又按了一下,這次是用手指捏,捏住奶子中間的位置,隔著布料捏住乳頭。乳頭小小軟軟的,慢慢變硬。

「長得挺嫩,奶子倒是不小。平時穿著警服看不出來,脫了才知道這麼大。」他捏著乳頭搓了兩下,「杜漸之那廢物是不是沒碰過你?這麼嫩的逼,留到現在,便宜老子了。」

他兩只手同時攥上去,左邊一把攥住整個奶子,右邊也一把攥住。胸部太大,手根本握不住。他使勁往中間攏,兩個胸部擠到一塊,乳溝擠成一條縫,縫底下的皮膚繃得發亮。手按在奶頭頂上,左邊碾幾下,右邊碾幾下。奶頭在拇指底下變硬,先是軟塌塌的一小粒,碾幾下就鼓起來了。

「你他媽知不知道你現在在誰手裡?」他一邊搓她的奶頭一邊說,「以前在分局我就覺得你這對胸部大。今天總算能攥手裡好好玩了。」

他的呼吸重了,太陽穴在跳,手心在冒汗。剛經歷過槍戰,腎上腺素還沒完全退,渾身上下都是那種亢奮之後的余勁,手指在微微發抖,但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興奮。樓道外面偶爾傳來對講機的雜音,有人在說話,聲音模模糊糊的,聽不清說甚麼。他得快點,但也不能太快,太快了就沒了意思。

他把手收回來,抓住白色打底衫的下擺,往上推。打底衫是緊身的,推上去的時候很費勁,布料繃得很緊,把她的身體勒出一道一道的痕。推到胸口的位置,卡住了,胸罩的蕾絲花邊露出來,淺粉色的,很嫩的顏色。他勾住打底衫的領口,用力往上扯,打底衫被推到脖子下面,兩個奶子完全露出來,被胸罩托著,擠在一起,乳溝很深。

「操,真他媽白。」段刑盯著那兩個奶子,伸手從胸罩邊緣探進去,手指插進奶子和胸罩之間的縫隙,把胸罩往下扒。

胸罩是淺粉色的,蕾絲花邊,中間的扣子是一個小小的蝴蝶結。他用指甲撥了一下那個蝴蝶結,然後手指勾住胸罩的中間,往兩邊扯。胸罩的扣子在後面,這樣扯扯不開,只是把兩個罩杯往兩邊拉開了一點,奶子從罩杯邊緣露出來一截。

他把手伸到她的後背,摸到胸罩的扣子。扣子有三排,扣在最裡面那一排,他捏住扣子,一個一個解開。胸罩松了,罩杯從奶子上滑下來,兩個奶子瞬間彈出來。

他把手按在她左邊那個奶子上,整個手掌蓋上去。奶子很軟,掌心壓下去的時候感覺到底下的肋骨,但表面那一層厚厚的軟東西把骨頭全蓋住了。他用力按了一下,胸部扁了一點。松開手,胸部又慢慢彈回來,恢復原來的形狀。

段刑盯著那個奶頭看了兩秒,用手指捏住,輕輕捻了一下。奶頭在他手指間變硬了,從軟塌塌的小粒變成了挺起來的小疙瘩。他又捏了一下,這次用了點力,奶頭在他指腹下硬邦邦的,像顆小珠子。他搓了幾下,奶頭顏色變了,從淡粉色變成深粉色,奶暈也跟著皺起來,一小圈細細的紋路。

「你聽聽,你奶子被我捏的時候是甚麼聲音。」他用力抓了一把,發出輕微的噗嗤聲,「這聲音,真他媽好聽。」

他低頭含住左邊的乳頭,用舌頭舔。舌尖頂著乳頭轉圈,乳頭在嘴裡越變越硬。他用嘴唇吸,把整個乳暈都吸進嘴裡,用力嘬,發出滋滋的聲音。乳頭從嘴裡滑出來的時候,上面全是口水,亮晶晶的,在灰蒙蒙的光線里反著光。他又去舔右邊的乳頭,一樣地舔,一樣地吸,一樣地咬。兩個乳頭上全是他口水,亮晶晶的,乳暈上的小顆粒更鼓了。

「你這奶子真他媽好吃,比老子玩過的任何一個女人的奶子都好吃。」他嘴裡含著乳頭,含混不清的說道,「你是不知道,老子在單位看見你的時候,雞巴就硬了。老子在走廊上跟你擦肩而過的時候就想把你拽進廁所操。」

他把手從奶子上收回來,往下移。黑色工裝褲的褲腰在腰那裡,鬆緊帶的,他把手指插進褲腰和皮膚之間的縫隙,往兩邊扯,褲腰被撐開,露出裡面的內褲邊緣。內褲是白色的,棉質的,很普通的款式,邊緣沒有蕾絲,就是簡簡單單的白色純棉內褲,褲腰那裡有一行小字,看不清寫的甚麼。

「白色內褲,還是純棉的,你他媽幾歲了?」段刑笑了一下,手指勾住內褲的褲腰,往下拉了一點,露出小腹,「杜漸之那廢物是不是沒見過你穿內褲的樣子?還是說他見了也硬不起來?」

「還是個警察,穿這種內褲。」他輕笑著,手勾住褲腰往下拉露出了裡面的穿搭,看了幾眼又很快把內褲褪到大腿根,露出小腹下面那片黑色的陰毛。他把內褲拉到膝蓋,用手指撥開陰毛,找到下面的肉縫。兩片陰唇很小,閉得緊緊的,顏色很淺。

「逼也是粉的,真他媽嫩。」他輕輕捏了又軟又滑的陰唇,把兩片陰唇往兩邊撥開,露出中間的縫隙。肉洞很小,很緊,洞口有一層薄薄的膜,顏色是粉白色的,能看到上面有細細的血絲。

他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處女膜。以前在那些視頻里看到過,但視頻里的和現在看到的不一樣,視頻里的太清楚了,清楚得像假的。眼前這個是真的,就在他手指下面,薄薄的一層,像是一張小紙片貼在洞口。

「還是個處女?都他媽跟杜漸之搞了那麼久,還是個處女?」段刑盯著那層膜看了幾秒,嘴角往上翹,手指在洞口按了一下,處女膜被按得往里凹,像是一張紙被手指戳了一下,「那傻逼不行還是你不讓他碰?還是說你就留著這層膜等著被人操?」

他把手指收回來,換了一根手指,中指,插進陰道口。只進去一個指節,就被擋住了。處女膜繃在他手指上,薄薄的,滑滑的,能感覺到那層膜的邊緣在他的指肚上蹭。他把手指抽出來,指肚上沾了一點透明的液體,亮晶晶的,拉成一根細絲。

「你下面出水了,是不是被人摸的時候就有感覺?」他把沾了液體的手指舉到眼前看了看,然後伸到鼻子下面聞了一下,沒味道,又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淡淡的,有點咸,「真是個騷貨,被人摸兩下就濕了。」

他把手機拿過來,調成拍照模式,對著她的下體拍了幾張。閃光燈閃了一下,白色的光照在陰部上,兩片陰唇被他的手指撥開著,中間的洞微微張開,處女膜上的血絲拍得很清楚。他把鏡頭拉近,拍特寫,陰唇上的褶皺,陰道口的顏色,處女膜的紋理,一張一張地拍,拍完之後翻看了一下,然後放回去。

「拍下來留著,以後慢慢看。你穿著警服的照片老子也有,回去合成一下,發網上去,讓全國警察都看看你下面長甚麼樣。」他低聲說,一邊說一邊解開褲子。

雞巴早就硬了,直直地翹著,龜頭漲得發紫,馬眼那裡有一點透明的液體,拉成一條細絲,往下垂。他用手握住雞巴,上下擼了兩下,龜頭更紫了,青筋暴著。

「你他媽看看,老子的雞巴,比杜漸之的大吧?」他把雞巴湊到她臉旁邊,龜頭對著她的嘴唇,在她的嘴唇上蹭了一下。嘴唇很軟,很乾,龜頭蹭過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嘴唇上的細紋「杜漸之那廢物肯定沒讓你吃過吧?他那根小牙簽,估計硬都硬不起來。」

他從褲子口袋里摸出一個避孕套,是剛才在這樓里翻找到的。他麻溜的撕開包裝,把避孕套拿出來,捏住頂端的小氣囊,套在龜頭上,往下擼。避孕套是透明的,套上去之後雞巴的形狀看得很清楚,青筋暴著,龜頭圓鼓鼓的,套子表面有一層潤滑液,亮晶晶的。

「戴個套,省得你懷孕。你懷了老子的種,杜漸之知道了不得氣死?」他笑了一下,把避孕套彈了一下套口,啪的一聲,「不過你懷了也行,生下來,老子養。反正你也是被停職的,以後也當不了警察了,給老子生個孩子,在家帶孩子。」

他重新蹲下來,把童唯兮的雙腿分開。她的腿很軟,被他分開的時候一點阻力都沒有,像是在擺弄一個布娃娃。兩條腿被分成一個八字形,大腿根部的皮膚白得發光,陰部完全暴露出來,兩片陰唇被之前撥開之後沒有合攏,還微微張著,能看見裡麵粉紅色的嫩肉。

他跪在她兩腿中間,用手握住雞巴,龜頭頂在陰唇上,上下蹭了幾下。陰唇很滑,蹭了幾下之後龜頭上沾了一層亮晶晶的液體,是她陰道口分泌出來的,很少,但很滑。龜頭頂著陰唇來回蹭的時候,她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眉頭皺了一下。

「你感覺到了吧?老子的雞巴在你逼上蹭。你他媽做夢都沒想到吧,有一天會被老子操。」段刑龜頭對準陰道口,往前頂。

洞口很小,龜頭頂上去的時候被擋住了,進不去。他又頂了一下,還是進不去,龜頭把洞口撐開了一點,能看到處女膜被頂得往里凹進去一個坑。他深吸一口氣,腰上用力,狠狠頂了一下。

龜頭擠進去了,處女膜被撐開,撕裂,一股血從縫隙里滲出來,順著陰道口往下淌,在白色的大腿根上畫了一道紅線。童唯兮的身體在他身下輕輕顫了一下,眉頭皺得更緊了,嘴唇動了一下。

「進去了,操,真他媽緊。」段刑停了一下,低頭看著。

雞巴進去了一截,龜頭整個在裡面了,避孕套上沾了一點血,粉紅色的,被透明的避孕套襯得很顯眼。陰道裡面很緊,很熱,像是一隻手死死握著,握得他頭皮發麻,腰眼發酸。他深吸一口氣,穩住,等那股想射的感覺退下去一點,然後繼續往里頂。

「你下面真他媽緊,處女逼就是不一樣,夾得老子雞巴都快斷了。」他一邊頂一邊說,陰道的觸感一層一層地裹上來,又滑又緊,每往裡面頂一寸都費很大的勁。他把雞巴往外抽一點,再頂進去,抽出來的時候,避孕套上沾了一層淡粉色的液體,是血和分泌物混在一起的。

頂到一半的時候,碰到了一塊硬硬的東西,是子宮頸,他調整了一下角度,雞巴從子宮頸旁邊滑過去,繼續往里頂到底。隨著整根雞巴都進去,陰囊貼在她的大腿根部,能感覺到那裡的皮膚很涼。她的陰道裡面很熱,很緊,把雞巴裹得嚴嚴實實。

「全進去了,你他媽感覺到了嗎?你的處女逼把老子雞巴全吃進去了。」段刑低著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雞巴在她陰道里,只露出來一截根部,陰囊貼在她大腿上,避孕套根部有一圈淡粉色的液體,「杜漸之要是知道你的第一次被老子拿了,他甚麼表情?他那張臉,估計得綠。」

他開始動。先是很慢地抽出來一點,再慢慢頂回去。抽出來的時候,陰道壁的肉被帶出來一點,粉紅色的,翻在外面,頂回去的時候又被塞進去。陰道裡面很滑,避孕套上的血被潤滑液沖淡了,變成淡粉色的泡沫,隨著抽插從縫隙里擠出來,掛在大腿根上,一條一條的。

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兩個白嫩的胸部也跟著晃。段刑盯著看,一隻手伸過去抓住一個,用力捏,手指陷進去,奶子被捏扁了,手指抬起來的時候又彈回來,晃了幾下。

「你這奶子真他媽軟,抓在手裡跟面團似的。」他捏著奶子,拇指按著乳頭,使勁按,乳頭陷進奶子里,手指抬起來的時候又彈出來,顫顫的。他用指甲掐了一下乳頭,乳頭被掐扁了,松開的時候又彈起來,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紅,「你醒了也不會記得吧?這藥勁兒大,你他媽被老子操完了也不知道是誰操的。」

他把抽插的速度加快了一點,啪啪啪的聲音在樓道里響起來。他怕這個聲音被人聽到,動作一會輕一會重,但腦子里全是興奮更多,很快他就顧不上那麼多了。他把雞巴抽出來大半,只留龜頭在裡面,然後狠狠頂回去。

「你下面在吸我,你感覺到了嗎?你的逼在吸我的雞巴。」他斷斷續續地喘著氣,「你看看你下面,這麼多水,全是我雞巴上帶出來的。你濕成這樣,還說不讓碰?」

她的身體被頂得往上竄,頭一下一下地磕在牆上,發出沈悶的聲響,咚,咚,咚像是有人在敲門。她的頭髮也被頂散了,幾縷頭髮粘在牆上,被汗浸濕了,留下幾道黑印。他騰出一隻手,把她的羽絨服和打底衫往上推,推到脖子那裡,兩個胸部隨著他的抽插上下晃。

他一邊頂一邊吸,嘴裡含著奶頭用舌頭舔。肉棒頂進去的時候他用力吸奶頭,雞巴抽出來的時候他用牙齒輕輕咬一下。奶頭在嘴裡硬邦邦的,他咬著奶頭往外拽,把整個奶頭拉長了,松開的時候奶子彈回去,乳暈上留下一圈牙印。他含住整個乳暈往嘴裡吸,吸得滋滋響,口水沾了一奶子。

「你他媽醒著多好,聽聽自己被人操的時候叫得有多浪。你醒著的話,會不會叫?會不會哭著求老子輕一點?還是說你會主動把腿張開,讓老子操深一點?」

他把身體直起來,繼續抽插。這次他把她的腿抬起來,這樣雞巴能插得更深。他把臉埋在她的小腿上,用嘴唇蹭她的冰涼的皮膚。

他用舌頭在小腿上舔了一下,又從小腿一直舔到腳踝處,他又用舌頭在膝蓋彎那裡畫圈,畫了幾圈之後繼續往上,舔到大腿內側。

「你的血,在老子雞巴上,在你大腿上。」他伸手抹了一下大腿根上的血,手指上沾了一點,暗紅色的,他把手指伸進嘴裡,舔了一下,鐵鏽味,「你處女膜的血,老子嘗了。從今天起,你就是老子的人了。」

他把她的腿從肩膀上放下來,重新調整姿勢。這次他把她的腿分開得更開,幾乎成一字型,陰部完全暴露出來,兩片陰唇已經被操得翻在外面,腫了,紅紅的,中間的洞張著,能看到裡面的嫩肉在一縮一縮的。雞巴還在裡面,避孕套上的泡沫糊了一圈,把陰毛粘成一團一團的,白色的泡沫里夾著淡粉色的血絲。

「你下面的嘴在動,一張一合的」段刑盯著兩人的交合處,雞巴在她陰道里進進出出,避孕套上的泡沫隨著抽插被擠出來,掛在大腿根上,一條一條的,「你上面的嘴要是也能吃就好了,老子下次射你嘴裡。」

他呼吸慢慢變重,下體仍然繼續抽插,速度也越來越快,啪啪啪的聲音也越來越響。樓道里有回聲,啪啪啪的聲音在牆上彈來彈去,從這頭彈到那頭,又從那邊彈回來。

「你聽聽,這聲音多好聽。處女逼就是不一樣,又緊又熱,夾得老子雞巴都快斷了。杜漸之要是知道你在被老子操,他會不會瘋?他那個人,心眼小,肯定受不了。你跟他搞了那麼久,他沒碰過你,結果被老子拿了一血,他知道了不得氣死?」

他又拿起手機,對著兩人的交合處拍攝。手機屏幕上,雞巴在她陰道里進進出出。他把手機舉高,拍她的臉,她還是在昏迷,眉頭皺著,嘴唇微張。

他把鏡頭拉近,拍她的奶子。兩個奶子在晃,晃得很厲害,乳頭硬硬地翹著。他把鏡頭對準自己的手,看著自己的手指陷進她的奶子里。

「拍下來,發給杜漸之看,讓他看看他女朋友被操的時候是甚麼樣子。」段刑一邊拍一邊說,「不行,發給他他就知道了,老子還想多操幾次。你這逼這麼嫩,操一次怎麼夠?」

他把手機放回去,兩只手抓住她的腰,開始最後的衝刺。腰很細,兩只手幾乎能握過來,手指扣在她腰兩側,能感覺到皮下的骨頭。他把她的腰抬起來一點,這樣雞巴插進去的角度更好,能插得更深。

「你以後要是回了警隊,見到老子,你甚麼表情?你知不知道老子操過你?你知不知道你的第一次是被老子拿的?」他一邊操一邊說,聲音越來越重,「你肯定不知道,你甚麼都不記得。你只知道你醒過來的時候下面疼,但不知道是誰乾的。你猜一輩子也猜不到是老子。」

雞巴在陰道里飛快地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底,每一次都能感覺到子宮頸在龜頭上蹭一下,軟軟的,滑滑的。她的身體被頂得一聳一聳的,頭一下一下地磕在牆上,聲音也從咚咚咚變成了更快更密的嗒嗒嗒。

「操,操,操,真他媽爽。」段刑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著,太陽穴突突地跳,「你這逼是老子操過的最緊的逼,處女逼就是不一樣,操一輩子都操不松。」

他的大腿開始發酸,腰也開始發酸,一股酥麻的感覺從後腰往上升,順著脊椎一直升到頭頂,頭皮一陣發麻。他把雞巴往最深處頂進去,龜頭抵著她的子宮口,整根埋在陰道里,被避孕套裹著的那層橡膠在擠壓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射了,老子要射了,全射給你,讓你帶著老子的精液回去。」他喘著氣說,整個人趴在她身上,屁股一聳一聳的,雞巴在陰道里一下一下地跳。

一股一股的精液從龜頭裡噴出來,全被避孕套兜住了。第一股最猛,射得套子前端鼓起來一個包,第二股跟著湧出來,把那個包撐得更大,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全灌進避孕套里。套子前端鼓鼓囊囊的小氣球,白色的精液在裡面晃,混著淡粉色的血絲。

他的身體在抖完之後,又趴在童唯兮身上喘了十幾秒,然後慢慢把雞巴往外抽。

避孕套跟著退出來,套口勒在龜頭後面的溝裡,兜著滿滿一袋子精液。精液是白色的,濃稠的,像是甚麼膠水,套子前端鼓鼓囊囊的,垂下來一個小袋子,在灰蒙蒙的光線里看著很惡心。

他站起來,低頭看了一眼。避孕套掛在雞巴上,半透明的橡膠里裝著白色的精液。

「你看看,射了多少,全是你逼夾出來的。」他用手捏了捏避孕套的前端,精液在套子里被擠來擠去,白色的液體透過半透明的橡膠,看著黏糊糊的。

他把避孕套從雞巴上褪下來,套口那一圈沾著淡粉色的血和白色的泡沫。他把套口打了個結,兜住那泡精液,對著光看了看。半透明的套子里,精液在晃,混著淡粉色的血絲,在灰蒙蒙的光線里看著很惡心。

「留個紀念,回去慢慢看。」他把避孕套揣進褲子口袋,然後低頭看著她。

她還是那個姿勢,腿被分開著,陰部露在外面,紅腫的陰唇往外翻著,陰道口微微張開,能看到裡麵粉紅色的嫩肉,嫩肉上有一道小小的裂口,是處女膜撕裂留下的,還在往外滲血,不多,一滴一滴的,很慢。

白色打底衫上有幾片濕痕,是精液滲進去留下的,在胸口的位置,在肚子的位置,在腰的位置。羽絨服敞著,拉鍊頭垂在一邊。她還在昏迷,呼吸比之前重了一點,胸口起伏得更厲害了,兩個奶子隨著呼吸上下動,乳頭上還有他的口水,亮晶晶的。

「杜漸之要是知道老子操了你,不知道甚麼表情。」段刑伸手在她臉上拍的啪啪響,「你醒了也別怪我,誰讓你自己跑來的。你是警察,被停職了還往案發現場跑,被抓到了活該。」

他把她的內褲拉上來。內褲上沾了一點血和分泌物,在白色的布料上很明顯,一小片淡粉色的痕跡,還有幾根陰毛粘在上面。他把內褲拉到原來的位置,褲腰卡在胯骨那裡。他把工裝褲也拉上來,褲腰提到原來的位置,拉鍊拉好,扣子扣好。

他把打底衫拉下來,蓋住她的肚子和胸部,又把羽絨服的拉鍊拉上,拉到最上面,拉鍊頭拉到下巴的位置,遮住打底衫上的痕跡。

他把廢木板一塊一塊拿回來,擋在她身前。第一塊木板靠在牆上,擋住她的腿。第二塊木板靠在第一塊上面,擋住她的腰。第三塊木板橫著放,擋住她的胸口。第四塊木板斜著靠在牆上,擋住她的臉。他把木板的位置調整了一下,確保從走廊外面看不見她,和之前的位置差不多,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有人動過。

他把手機從牆邊拿起來,關掉錄像。屏幕上是錄像的界面,紅色的指示燈滅了。他點開相冊,剛才拍的那些照片還在,一張一張的,從遠到近,從外面到裡面。他翻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划,照片一張一張地過,她的臉,她的奶子,她的陰部,處女膜的特寫,雞巴插進去一半的照片,精液射在她肚子上的照片。

「回去慢慢欣賞。」他把手機關掉揣進兜里。

屏幕上顯示的時間是十四點四十七分。從進來到現在,二十多分鐘。

他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褲子上有灰,還有一點血跡,他用手指搓了一下,血跡乾了,搓不掉,指甲縫里嵌了一點暗紅色的粉末。他把手指在褲子上蹭了蹭,然後彎腰,把地上的避孕套包裝紙撿起來,揣進另一個口袋。

「睡吧,睡醒了甚麼都忘了。」他最後看了一眼童唯兮位置,然後轉身沿著走廊往外走。

段刑從樓里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光線刺得他眯了一下眼。冬季下午的陽光很淡,灰白色的,照在廢墟上像是蒙了一層灰。他站在單元門口,把棉服的拉鍊往上拉了拉,遮住領口蹭到的一點血跡。

門口站著兩個年輕警察,正在收拾警戒線。其中一個看見他出來,點了點頭:「段隊。」

「裡面都清完了?」段刑問,聲音很平常。

「清完了,吳隊帶著人先走了,讓我們在這等著收尾。」

段刑嗯了一聲,從兜里掏出煙,點了一根,慢慢往主街方向走。腳下的水泥路坑坑窪窪,踩上去咯吱咯吱響,鞋底粘了一層黑泥。他走得不快,煙夾在手指間,吸一口,吐一口,煙霧在冷風裡散得很快。

走到主街路口的時候,幾輛警車還停在路邊。尹絮沈靠在一輛黑色SUV的車門上,手裡拿著個保溫杯,正在喝水。他看見段刑過來,把杯子蓋擰上,打量了他一眼。

「完事了?」

「完事了。」段刑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踩滅,「吳竣呢?」

「先回去了,說要趕著寫報告。」尹絮沈靠在車門上沒動,眼神在他臉上停了一下,「你剛才幹嘛去了?從樓里出來的時候就沒看見你,打電話也不接。」

段刑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把棉服脫了扔在副駕駛上。車里的暖氣還開著,熱烘烘的,吹得他後背發燙。他沒馬上回答,從兜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有好幾個未接來電,全是尹絮沈的。

「樓道里沒信號。」段刑把手機扔在中控台上,「我在樓上搜了一圈,看看有沒有遺漏的東西。」

「搜了這麼久?」尹絮沈繞到副駕駛那邊,拉開車門坐進來,把保溫杯放在杯架上,「那樓一共就六層,你搜了快半個小時。」

「六樓走廊中間被炸了個洞,我怕那兩個人還藏了別的東西在別的地方,就多看了看。」段刑發動引擎,把手放在方向盤上,沒急著開,「你盯我盯得這麼緊幹甚麼?」

尹絮沈短暫的笑了一下,「不是盯你,是擔心你。那兩個人有槍,萬一樓里還有別人,你一個人在上面,出事怎麼辦?」

「能出甚麼事?」段刑掛擋,車慢慢開出去,拐上主街,「兩個人都抓了,樓里清空了,能有誰?」

尹絮沈沒接話,轉頭看著窗外。街邊的店鋪一家一家往後退,有個賣糖葫蘆的老頭推著車在路邊走,還有個女人牽著一條狗。他看了一會兒,又轉過頭來,看了一眼段刑的褲子。

「你褲子上是甚麼?」

段刑低頭看了一眼。右腿膝蓋上方有一塊深色的痕跡,不大,指甲蓋大小,在黑色褲子上看著不明顯,但仔細看能看出來顏色不一樣。

「剛才在樓道里蹭的,牆上都是灰。」段刑伸手拍了拍,那塊痕跡還在,沒拍掉,「那破樓髒得要命,到處都是黑的。」

尹絮沈盯著那塊痕跡看了兩秒,沒再問,把保溫杯拿起來擰開,喝了一口水。車里安靜了一會兒,只有發動機的聲音和暖風吹風的聲音。

「那兩個人在醫院。」尹絮沈說,「彭驍頭上縫了八針,邢崢沒甚麼事,就是腿被方向盤頂了一下,走路有點瘸。」

「審了嗎?」

「還沒,吳竣說等他們傷處理完了再審。」尹絮沈把杯子蓋擰緊,「不過看那兩個人的樣子,估計問不出甚麼。嘴硬得很,從抓到到現在一句話沒說。」

段刑把車開進一條窄巷子,停在路邊。前面有幾輛車堵著,過不去。他掛空擋,拉手剎,靠在椅背上。

「杜漸之呢?」段刑問。

尹絮沈側頭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在現場嗎?吳竣在對講機里讓他看守別處,行動之前臨時調的。你沒聽見?」

段刑沒接話,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

「吳竣故意的?」段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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