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糾結的童唯兮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車開進別墅區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路燈亮著黃乎乎的光照在路面上。她付了錢推開車門下車,冷風迎面撲來,她攏了攏羽絨服的領口快步走進別墅。門沒鎖,客廳里的燈亮著,澤歡不在。她沒停留,直接換了鞋上樓,走進自己的房間反手把門關上鎖死。
她靠在門板上站了一會兒,心跳很快,手也在抖。她深吸幾口氣走到床邊坐下,脫掉靴子,然後站起來走到穿衣鏡前面。
鏡子里的自己臉色蒼白,眼眶底下有一圈青,高馬尾散了大半,幾縷頭髮貼在臉上。她看著鏡子里的人覺得有點陌生。她脫下羽絨服扔在床上,白色打底衫胸口的位置有一片暗色的痕跡像是乾涸的水漬。她脫下打底衫扔在羽絨服上,又解開胸罩。乳頭上沒有紅腫破皮,胸罩內側也乾乾淨淨,但她知道問題不在上面。
她脫下工裝褲,露出裡面的白色內褲。內褲襠部有一片暗紅色的血跡,已經乾了變成深褐色,從襠部蔓延到邊緣,比一枚硬幣還大,中間混著淡黃色的分泌物痕跡,乾涸後變成硬痂把布料弄得皺巴巴的。她的身體又開始抖了。她把內褲也脫下來拿在手裡看了幾秒,那片乾涸的血跡在燈光下顏色發暗,邊緣有一圈淡粉色的水漬痕,背面也透過來淺淺的紅色。
她光著身子站在鏡子前,用手撥開陰毛。兩片陰唇微微腫著,顏色比平時深,變成暗紅色。她把陰唇撥開,看見陰道口周圍的嫩肉紅腫著,有一道細細的裂口,大概一釐米長,已經不流血了但傷口還張著,露出底下粉紅色的嫩肉。洞口裡面也有乾涸的暗紅色血跡粘在陰道壁上。她站直身體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大腿內側有幾道淺淺的紅印,陰部紅腫著,陰唇翻在外面,洞口微微張著。
她盯著鏡子看了很久。腦子里閃過杜漸之的臉,他告訴她情報時那種篤定的語氣,那種「這是你唯一機會」的眼神。她當時以為是關心,現在想來也許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局。他想讓她立功,想讓她恢復警籍,想讓她回到他身邊,可他不知道會變成這樣。她也不能告訴他。一旦告訴他,就意味著她承認自己私自潛入案發現場,承認自己違反了規定,承認自己被侵犯了。他會報警,會追查,會讓所有人知道。她會被徹底踢出警隊再也沒機會回去。而澤歡會怎麼看她?她住在他家裡受他庇護,卻做出這種蠢事把自己置於這種境地。
她慢慢蹲下來抱著膝蓋把臉埋在臂彎里,沒有哭,只是蹲在那裡一動不動。腦子里嗡嗡的甚麼都想不了,甚麼都不敢想。她只知道自己不能告訴杜漸之,不是因為他會心疼,而是因為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不想讓澤歡知道,不想讓澤歡看到她這副樣子,不想讓澤歡覺得她是一個麻煩,一個需要收拾爛攤子的累贅。她已經在澤歡家裡住了這麼久,他已經給了她太多,住處、照顧、那種讓她安心的存在。她不能讓他再為她操心,不能讓他知道她這麼蠢、這麼不自量力、這麼髒。
過了很久她才站起來走進浴室。熱水嘩嘩地流出來,她站在花灑下面讓熱水衝過身體,水很燙燙得她皮膚發紅,但她沒有感覺。她把手伸到下面撥開陰唇讓熱水流進去,熱水衝到裂口上時她疼得縮了一下,但沒有停下來。她把手指伸進去只進去一點點,感覺到陰道裡面很澀,那些乾涸的血跡被熱水泡軟了變成滑膩的觸感沾在手指上。她把手抽出來看見上面沾著暗紅色的血絲和白色的分泌物,伸到水龍頭下面衝乾淨。然後她又洗了一遍,用花灑對著下面衝,把水開到最大,熱水衝在紅腫的陰唇上、衝在裂口上、衝在陰道里。她咬著嘴唇忍著疼一遍一遍地衝,想把那些痕跡、那些氣味、那些不屬於她的東西從身體里衝走。
洗完澡她擦乾身體站在洗手台前,鏡子里的人臉色還是很差,眼眶底下的青更明顯了。她打開櫃子拿出一包衛生巾,撕開一片貼在內褲上,然後穿上內褲和睡衣走出浴室,沒有再照鏡子。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燈關著只有床頭櫃上的台燈亮著,光暈黃黃的。她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自己,蜷縮在被子里死死的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過了許久她才睡著。
第二天早上童唯兮醒來的時候,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床單上畫出一道細細的光線。她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然後感覺到了下體還在疼,沒有昨天那麼劇烈了,但那種火辣辣的刺痛感還在,像是身體在不斷地提醒她。她坐起來掀開被子脫下內褲看了一眼,衛生巾上有一小片淡粉色的痕跡,不多但很明顯。她把衛生巾換了一片,穿上內褲下了床。
她走進浴室站在洗手台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色蒼白,眼眶底下有青,嘴唇乾得起皮,看起來像生了一場大病。她洗了臉刷了牙,站在花灑下面衝了個澡,這次沒有刻意去衝下面,只是讓熱水淋在身上把皮膚衝得發紅。洗完澡她擦乾身體穿上衣服,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和一條深灰色的運動褲,高領能遮住脖子,運動褲寬松舒服。她把頭髮吹乾扎成低馬尾,然後走出臥室。
樓下客廳里沒人。餐桌上擺著早餐,一碗白粥、一碟小菜、一個水煮蛋。她坐下來慢慢吃,粥不燙了溫溫的,她喝了半碗,吃了幾口小菜,把雞蛋吃了。吃完後她把碗筷收拾好放在廚房的水池里,然後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拿起手機。
屏幕上有幾條消息,最上面是杜漸之發的:
「唯兮,行動結束了,人抓到了。你沒事吧?」
「你在哪?怎麼不回消息?」
「唯兮,我很擔心你。」
她盯著屏幕看了很久。她應該恨他,如果不是他告訴她那個情報,她不會去那裡,不會被打暈,不會被侵犯。可她知道他是想幫她,用他的方式,雖然愚蠢雖然自私,但他以為那是為她好。她也沒辦法恨他,因為恨他就意味著要告訴他發生了甚麼,要面對他的追問、他的愧疚、他的憤怒。她做不到,她不想面對那些。
她更不想面對的是澤歡。如果澤歡知道了,他會覺得她是一個不自愛的、愚蠢的、給他添麻煩的女孩。她住在他家裡受他照顧,卻連自己的安全都保護不了,她配不上他的好。
她回了三個字:我沒事。
發完之後她關掉手機放在茶几上。窗外的陽光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光亮,她靠在沙發上閉上眼,陽光照在臉上暖洋洋的。她把手放在小腹上感受著身體里那種隱隱的疼痛。那種疼痛還在,扎在她身體最深處,拔不出來也忘不掉。她知道這根刺會一直留在那裡。
她深吸一口氣睜開眼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的花園裡有幾只麻雀在地上啄食,草坪還是枯黃的,樹枝光禿禿的,冬天的陽光很淡,照在一切上像是蒙了一層紗。她看了很久,然後告訴自己:從今天起,這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她沒有去過那個拆遷區,沒有被打暈,沒有被侵犯。她的身體沒有被人碰過,她的內褲上沒有血跡,她的陰道里沒有傷口。甚麼都沒有發生。她還是那個住在澤歡家裡的童唯兮,還是那個想回警隊的童唯兮,還是那個不能給任何人添麻煩的童唯兮。
她轉過身走回沙發坐下來拿起手機,屏幕上是杜漸之的消息,她沒有再回。她把手機放在茶几上,靠在沙發上閉上眼。陽光照在她臉上,她沒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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