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別廢話,進屋睡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你不知道。」沈瑤否認童唯兮道,「我打你不是因為你傷了澤歡。他今天流了多少血你看見了,他替你擋任念的時候你也聽見了,你知道嗎?我看到他傷成這樣的時候,嘴唇白成那樣,他還跟我說‘你不是故意的’。」
童唯兮的嘴唇哆嗦著想說甚麼但沈瑤沒讓她開口。
「他替你擋不是因為他欠你的。他不欠你任何東西。他讓你住進這個家給你做飯給你買衣服,這些是他願意做的,不是他應該做的。你把這些當成理所當然了嗎?你知道他對你好。但你知道他對你好,但跟你今天晚上蹲在房間里讓他一個人扛之間差了有多遠。」
「你受傷了傷害,你扛不住,我能理解。但是你把一個對你好的人晾在一邊,你知道嗎?他今天甚至可能因為你的這種舉動差點死在沙發上。」沈瑤把手從童唯兮臉上收回來放在自己膝蓋上。
「你知道澤歡是甚麼樣的男人嗎。他是那種要甚麼有甚麼,從來不需要跟任何人低頭。但他今天為了你在她妻子面前撒謊撒得漏洞百出,為了你在走廊里握著我的手腕求我別敲你的門。他那種人甚麼時候求過人。他為了你求我了。你呢?你卻待在房裡安心的睡著覺。」
「你覺得你遭遇這種事情之後髒了,不乾淨了。你覺得你被人碰過之後就不配讓任何人對你好。所以你把自己關了起來,你覺得這樣就不拖累別人了嗎?我告訴你這不是不拖累,這是懦弱。真正的不拖累是別人對你好的時候你接住,然後你好好活著讓他的好沒有白費。」
沈瑤不高不亢的每一個字都死死的釘進童唯兮的耳朵里。
「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總會遇到幾件扛不住的事。你遇到了,你扛不住了,這不丟人。但你扛不住的時候把那個對你最好的人推出去讓他替你扛,你自己縮回去甚麼都不管,這叫甚麼事。他對你好是他願意,但你不能因為他對你好就讓他替你扛所有的事。他對你好不是讓你拿來糟蹋的。」
「澤歡對你好,不是因為你有用處,不是因為你能回報他甚麼。他對你好就是單純的對你好。你接住了這份好你就欠他一樣東西。你欠他的不是還錢不是還人情,是好好活著。你把這條命糟蹋了,他對你的那些好就全白費了。」
沈瑤把童唯兮的手握在自己手裡說道,「你知道甚麼叫傷害一個人嗎。不是拿剪刀划他一下,那個傷口會愈合。真正的傷害是你讓他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笑話。你今天要是划下去了,澤歡這輩子都會有一個遺憾。」
「你說你不想拖累他。你要是真的不想拖累他,你就應該好好活著。活到他老了你也老了,他看見你還活著就會知道他當年替你擋的那些事沒有白做。這才是你對他的交代。不是蹲在房間里哭,不是拿剪刀站在陽台上,是活著。」
童唯兮的眼淚流了出來,但她沒有出聲,沈瑤握著她的手越來越緊。
「你,明白了嗎?」沈瑤看著她沈默道。
童唯兮用力點頭然後伸手抱住了沈瑤把臉埋在她肩膀上。沈瑤僵了一瞬然後抬起手放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
「記住你說的話。」
「記住了。」
沈瑤伸出手,把童唯兮臉上沾著的碎發別到耳後,露出她整張濕漉漉的臉。然後她把手放在童唯兮沒被打的那邊臉上,掌心貼著她的臉頰,身子慢慢的朝她靠了過去。
「你今天說的那些話,我都記在這裡了。」她抬起右手用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嘴角往上提了半寸但眼睛沒笑,「你說你不是故意的,你說你以後不會了。我信你。我這個人很好騙的,你說甚麼我都信。」
她把手指從太陽穴放下來,忽然伸手捏住了童唯兮的下巴。童唯兮的身體猛地一僵,想往後退但後背已經抵住了衣櫃門退無可退。沈瑤捏著她下巴把她的臉往上抬,讓她的眼睛對著自己的眼睛。
「可是你知道嗎。如果他死了,你現在說的這些話,我就得一字一句全部忘掉。因為一個死人說過的話是不算數的。我會只記住一件事,你弄死了他。然後我會用我剩下所有的時間讓你後悔你今天沒有從那個陽台上跳下去。」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墨黑色的瞳孔定在童唯兮臉上眨都不眨。童唯兮的呼吸停了一瞬,整個人僵在那裡。
「你別怕呀。」沈瑤歪了歪頭,捏著她下巴的手沒有松開,「我這不是在跟你說如果嗎。他沒死,所以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信,我都記著。你以後好好的,這件事就翻篇了。你好好的,我就好好的。你不好好的……」
沈瑤的目光從童唯兮的眼睛往下移,移到她左邊臉上那片紅印上停了一秒。然後又往下移,移到她的脖子上,移到她鎖骨的位置,移到她睡衣領口遮住的胸口。
「下次就不止是另外一邊臉了。」她的目光從童唯兮胸口移回她臉上,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同時手在童唯兮下巴上輕輕點了點。
童唯兮的瞳孔猛地收縮,身體使不上勁,只能僵在那裡眼睛對著沈瑤的眼睛,呼吸打在沈瑤的手腕上又急又燙。
「聽懂了嗎?」沈瑤飄飄然的說道。
「聽懂了。」童唯兮身體發抖道。
沈瑤捏著她下巴的手松開了。童唯兮整個人往後退了半寸後背撞上衣櫃發出一聲悶響,喘著氣胸口在睡衣下面劇烈起伏。粉色睡衣的領口還敞著右邊乳房露出大半截貼在膝蓋上壓出柔軟的弧度,她沒有去拉也不敢抬頭看沈瑤。
沈瑤站起來低頭看著她把後半句話吞回去了只留下一個淡淡的笑容。
「所以你要好好的。不是為了你自己,是為了我。我這個人有時候很麻煩的。」
她拍了拍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走到門邊拉開門,走廊的白色燈光湧進來把她綰緊的發髻照得一絲不苟,「你在房間里等著。我出去看看他的傷口。」
沈瑤轉過身朝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說道,「你要不要一起?」
童唯兮的身體僵了一下,慢慢抬起頭看著沈瑤的背影,張了張嘴想說甚麼,發現沈瑤看著自己的胸口。
「我……我不去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略微凌亂的衣服。
「你確定?他應該很想看見你。」沈瑤轉過身來正對著她,「你穿成這樣出去,他說不定能好得快一點。」
童唯兮的耳朵尖紅透了。她把領口又往上拽了拽,下巴埋進領口裡,搖了搖頭。
「我不去。沈瑤姐你去吧。我在這裡等著。」
沈瑤看了她一會兒,然後轉過身擰開門把手走了出去。
童唯兮蹲在衣櫃前面縮成一團抱著自己的膝蓋,看著沈瑤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門合上之後她慢慢把臉埋進膝蓋里,肩膀開始細細地抖。
沈瑤拉開門走出來的時候走廊里已經暗了,只有客廳方向透過來一點灰蒙蒙的月光。澤歡靠在沙發靠背上左臂墊著靠墊擱在扶手上,聽見門響立刻坐直了身子朝走廊那邊看。
「怎麼樣了?」澤歡壓低聲音問道視線越過她的肩膀往走廊里掃了一眼。
沈瑤走到茶几前面站定低頭看了看他,伸手把茶几上那幾塊沾血的布條收起來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里。
「沒甚麼事,人已經好多了。」
澤歡盯著她看了兩秒身子往後靠了靠。月光從陽台方向漫過來照在她綰得一絲不苟的發髻上把她的臉襯得半明半暗。
「你那套安慰人的法子,把人弄哭再給顆糖吃。她臉上那一下你沒少使勁吧。」
沈瑤把垃圾桶踢回茶几底下轉過身來看著他,同時往前邁了一步站在他兩腿之間,彎下腰伸出手捏住他本來就不亂的襯衫領口的兩邊理了理,她的手在上面停留了片刻把領子翻下來壓平了又翻上去重新折了一遍。
「你倒是瞭解我。」
「你動手之前就沒想過跟我商量。」澤歡的喉結滾動了一次,目光從她整理領口的手移到她臉上,「進去那麼久,出來一個字都不提,你越是這樣我越知道裡頭沒輕沒重的。」
沈瑤的手慢慢的從他領口移到他肩膀上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我不就打了她一巴掌。」
「可你也不能動手打人啊」澤歡低頭看著她,「萬一你們兩個動手打起來怎麼辦。」
沈瑤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的時候,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她的睫毛幾乎蹭到他的眉毛。
「可是人我已經打了。」她的聲音放得很輕嘴唇翕動的時候幾乎蹭到他的下巴,「你想怎麼辦呢?」
澤歡張了張嘴皺著眉頭,但那股要發火的架勢已經被她堵回去了一半,他看著沈瑤面無表情的臉知道她說的是實話,但胸口那口氣還是沒順下去。
「你先別急著上火。」她手從他胸口移開又回到領口上慢慢整理著,「我打她是因為她欠打,她這一巴掌她挨得不冤。打完了我都陪她蹲在地上說了很久的話,都已經把她哄好了。該打的打了,該哄的哄,兩件事我都做完了。」
「你那裡安慰人了,明明就是你上來就給人一巴掌......」
「所以你是有火發不出來。是想替她討回來呢?還是想乾點別的......」沈瑤打斷他,手從他胸口滑下來停在他領口第三顆扣子的位置,「心裡憋得慌對不對。心疼她,又知道我說得沒錯,想罵我又罵不出口。憋著多難受。」
她抬起眼睛看他,月光照在她臉上把那雙狹長眼睛里的光都照出來了,嘴角微微往上提了半寸。
「你打人還有理了。」澤歡的喉結滾動了片刻後目光釘在她臉上說道。
「有理沒理我都打了。」沈瑤的手停在他胸口位置隔著襯衫布料感覺到底下那顆心跳得又沈又快,「人已經打了,你心疼她,你憋著這股火也沒用。不如撒出來。澤總。」
這三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澤歡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不是澤歡哥不是澤先生,是以前她叫他澤老闆時那種不遠不近公事公辦的調子。但今晚從她嘴裡說出來那個調子完全變了味,公事公辦的殼子底下裹著別的東西。
沈瑤的手從他胸口滑下去落在他皮帶扣上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同時沈瑤沒等他回應雙手又按在他胸口上猛地一推。澤歡後背撞上沙發靠墊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提起臀部跨坐上來,一屁股壓在他褲襠上。隔著褲子,澤歡能夠感受到那團柔軟沈甸甸地壓下來的時候,沈瑤的身體明顯地抖了一下,從腰到肩膀過電似的一顫,她咬緊的牙齒松了松。她坐在他身上時候,雙手仍然是在繼續整理他的領口,手上的動作甚至比剛才還慢還仔細,把領子翻下來沿著縫線壓平再折上去。
「還有......你今天為了她吼了我很多次了,澤老闆。」她說話的時候臀部開始慢慢地扭動,壓著那根硬邦邦的東西從左到右又從右到左地碾過去。西褲襠部的布料被她的動作蹭得起了褶皺,那根東西被壓在她身下每扭一下就更硬一分,龜頭隔著布料頂在她臀縫處。
「人我都打了。你心裡要是不痛快,那就從我身上找回來嘛。」
她拉起他的右手按在自己左邊臉頰上,澤歡的手僵在那裡沒有動,沈瑤能感覺到她自己掌心的溫度正在升高。她的手覆在他手背上帶著他的手掌拉起來在她臉上輕輕蹭了一下,然後把他的手從臉上拉下來按在自己胸口。衣服下面的左乳房的形狀被他掌心的溫度燙得微微發脹。
「這裡,或者別的地方。你想怎麼出氣都行。」
「你知道我不會對你動手。」澤歡沙啞的回應道。
「那可不好說。」沈瑤的手從他手背上滑下來順著他的小臂一路滑到腰側,「你現在的火氣大得很,總得有個出口。不打臉,打別的地方也行。」
她說「別的地方」的時候臀部往下壓了壓正坐在那根硬邦邦的東西上。
澤歡猛地坐起來右臂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帶了一把,瞬時沈瑤的胸部隔著羊絨衫壓上他的胸口。
澤歡感受到了兩團飽滿柔軟的胸帶來的觸感,呼吸重了重,摟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了一分,「你知道我不會對你怎麼樣。」
「我不知道。你今天晚上又是吼又是瞪的,誰知道你憋了多少火。你要是不想打,那就換個方式消。」
她說話的時候手已經勾住了他的皮帶扣往外輕輕扯了一下。
「反正是你童妹妹欠你的,我來替她還。」
澤歡一把攥住她還在動作的手然後翻身把她壓進沙發里。沈瑤的後背陷進柔軟的坐墊,綰緊的發髻散開幾縷鋪在靠墊上,澤歡撐在她上方左臂的繃帶蹭過她的肩膀。兩個人貼在一起的地方傳過來滾燙的溫度,沈瑤的嘴唇微微張著喘出的熱氣噴在他下巴上。
但是澤歡卻撐在她上方並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同時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胸膛起伏的幅度很大,褲襠那根硬邦邦地頂在她小腹上。但他就是不動,只是撐在那兒看著她,眼睛里那團火燒得快要溢出來。
「你不動手,那我幫你。」她停了一下把皮帶扣完全松開,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沈瑤的呼吸徹底亂了套,抿著嘴唇把喘息往下嚥,但每次被澤歡堅硬的下體蹭到的時候,喉嚨里就會漏出一聲極輕的悶哼。她的臉紅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朵尖兒,整張臉漸漸開始有了一層薄紅。
「你現在這樣,算是在出氣嗎?」沈瑤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伸手摸到澤歡敞開的皮帶扣上,把皮帶從褲腰里抽出來扔在茶几上,金屬扣磕在玻璃面上發出一聲脆響,「不出氣我就起來了。」
沈瑤等他的下一步動作,等他的手,等他把她的衣服推上去,等他把她的內褲扯下來。但他只是撐在那兒盯著她看喉結上下滾動。
她像是看穿了現在的澤歡一般的笑了笑,她伸手推著他的胸口把他從自己身上推起來,翻身又把他壓回沙發上重新跨坐上去。這次她坐的位置比剛才更靠前,自己下體的位置正對著他那根硬挺的東西,壓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都悶哼了一聲。
「繼續嗎。你這一身火,憋著不難受?」
澤歡下意思看向沈瑤的身後,朝走廊方向看了看。但他移開的目光只偏了不到一秒就被沈瑤已經看見了。
沈瑤輕笑了一聲從他身上站起來,隨手把衣服拉下來理了理,把散落的碎發別到耳後。
「看來火氣還是不夠大。」她轉身朝自己房間走去,走到走廊入口的時候澤歡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
「上次那個晚上,你在走廊里說的那些話,你還記得嗎?」
「不記得了。我這個人記性不好,只記得該記的事。」沈瑤的腳步停了但沒有回頭的說道。
她繼續往前走,拖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直到走到自己房間門口的時候她發現澤歡還坐在沙發上沒有動。
「你怎麼還不回去睡。火沒撒夠?打算在這兒坐一夜?」
「念念把門鎖了。」澤歡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移開視線。
沈瑤的手已經搭在門把手上了聽到這話頓住了。她側過臉看著客廳里那個男人的輪廓,他坐在那裡西裝褲還頂著一個沒有消下去的帳篷,被她整理過的領口又亂了幾分。
「那你要跟我睡嗎?我房裡床大,夠你翻身。」她的手從門把手上松開轉過身來靠在門框上說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澤歡沙啞的說道。
「那你是甚麼意思。」沈瑤靠在門框上歪了歪頭,「你老婆把門鎖了,你回不去。我房間床夠大,夠你睡一晚。多簡單的事,你想哪兒去了。」
澤歡被她堵得說不出話。
沈瑤看了他幾秒然後直起身走到他面前,低頭認真看著這個被妻子鎖在門外的男人。
「你到我房裡睡吧,我去跟童唯兮睡。她的床雖然沒我房裡的大,但擠一擠也夠。」沈瑤話語忽然一轉,轉身朝童唯兮房間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側過頭看著他。「還是說,你還想接著算賬?那也行。我陪你。」
「你別老曲解我。」澤歡低聲說道,耳朵微微紅潤起來。
「對了,你睡我床的時候別翻我櫃子。我東西都放得好好的,翻亂了我會知道。」沈瑤不理會他,而是看著他的耳朵笑了笑轉身朝童唯兮那邊走去。
澤歡剛要開口,就被沈瑤打斷了說話,「行了別廢話。明天早上你老婆開門的時候你最好已經休息好了。我不管你怎麼解釋,你想說你在沙發上坐了一夜也行,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睡沙發了。」
「火氣太大,別亂跑。」沈瑤頓了頓,拉開童唯兮的房門,門合上之前她回頭看了他一眼,月光底下那雙狹長眼睛里的光一閃就滅了,「晚安,澤老闆。自己解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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