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別廢話,進屋睡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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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唯兮站在門框里,身上穿著一件粉色的長款棉質睡衣。胸前的位置被撐得滿滿的,兩團沈甸甸的乳房把布料頂出飽滿的弧度,乳頭在薄布料下面頂出兩點明顯的凸起。顯然她沒穿內衣,睡衣下面甚麼都沒有,乳房隨著呼吸輕輕晃著,每晃一下布料就跟著顫一下。睡衣的下擺長到膝蓋上面,露出兩條光裸的小腿。她的頭髮亂糟糟地散在臉側,眼睛半睜著帶著剛被吵醒的茫然。
走廊里衛生間漫出來的白色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眼瞼下面那圈青黑色的陰影照得清清楚楚,也把她胸前看得一清二楚。粉色布料繃在乳房上,乳溝的位置被光線照出深邃的陰影。她抬起手揉了揉眼睛,手臂一動,乳房跟著晃了一下,睡衣領口又往下滑了一寸,右邊乳房的上面小半截露了出來。
童唯兮的目光從澤歡臉上移到他左臂的繃帶上停了一瞬,又從繃帶移到沈瑤臉上。她的瞳孔縮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她明白了。沈瑤為甚麼敲她的門,澤歡為甚麼站在沈瑤身後,沈瑤臉上那種冷淡的表情意味著甚麼。她全都明白了。
澤歡的目光在童唯兮身上停住了,喉結下意識的滾動了片刻,視線從她胸口和臉上來回移動。
「沈瑤姐。」童唯兮的聲音帶著剛醒時的沙啞的喊道。
但沈瑤沒有應她,而是徑直從她身側走了進去。
澤歡往前邁了一步走到門框邊上。童唯兮抬起頭看著他,嘴角往上彎了彎扯出一個笑容。她點頭的時候睡衣領口又往下滑了一截,她沒注意到自己右邊圓潤的乳房又露出了一截,只是看著澤歡的臉。
「澤歡哥,我沒事。」她的聲音很輕。
澤歡的目光從她臉上掉下去落在她右邊胸口露出的大半乳房上,停了一瞬又硬拉回她臉上。
「小童,沈瑤她……」他的喉結又滾了一次,張了張嘴說道。
沈瑤在房裡看著澤歡的神情,沈默了片刻從房間裡面走到門口,一隻手撐在門框上另一隻手按住門板。澤歡看到沈瑤的臉從童唯兮肩膀後面露出來的時候被嚇了一跳,但隨即就注意到她墨黑色的瞳孔倒映的自己。
「看夠了沒有。出去。」
「沈瑤,我跟她說兩句……」
「我讓你出去。」
門板貼著澤歡的鼻尖合上了。「砰」的一聲,門框震了一下,鎖舌咔嗒扣進門槽。沒多久,門裡面傳來沈瑤平直的聲音和童唯兮沙啞的回應,隔著門板聽不清完整的內容。
「呦,你們完事了?」
澤歡摸了摸筆子,猛地轉過頭。主臥的房門開了一條縫,任念的腦袋從裡面伸出來,栗色長髮垂在門板上。她的杏仁眼半眯著越過走廊看向他,嘴角往上翹著。
「還洗完澡了?」她的目光從澤歡身上移到亮著燈的衛生間門口,上下打量了一遍,「衣服都沒換。你們在廁所里就搞上了?老公,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急。」
「念念,不是你想的那樣。沈瑤她……」
「沈瑤?」任念的眼睛眯了一下,目光越過澤歡看向他旁邊的童唯兮緊閉的房門,又移向亮著燈的衛生間,最後落回澤歡臉上,「剛才進去的是沈瑤?我沒看清,只看到一個人影晃進去。還以為是那個大胸小丫頭,原來是沈瑤。我說呢,小童那丫頭膽子沒那麼大,跟你在廁所搞完還敢把我老公往她房間里領。沈瑤就不一樣了,平時看著冷冰冰的,原來悶騷。老公,她床上是不是也冷著臉。」
澤歡朝主臥走了兩步,「念念你聽我解釋。我跟沈瑤甚麼事都沒有,我手臂傷了,她幫我包扎。」
「解釋甚麼呀,我都看見了。你大半夜不睡覺,跟沈瑤在廁所里搞,搞完了她回房間,你站人家門口守著。怎麼,一次不夠還想再來?」任念的目光越過他看向童唯兮緊閉的房門,隨即視線落在丈夫左臂的繃帶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上揚,「手臂傷了?編得挺像。拿甚麼划的?我猜猜......剪刀?菜刀?總不能是沈瑤抓的吧。老公,你們玩得挺花呀。捆綁?鞭子?還是她把你綁起來搞的?我說你怎麼從來不讓我碰你,原來你喜歡這種。沈瑤看著冷冰冰的,下手倒是挺狠。你喜歡被人弄疼是不是。」
「念念,不是你想的那種。剪刀......就是普通的剪刀,小童半夜睡不著拿著剪刀站在陽台上,我擔心她,她當時沒看清是我,揮了一下划到了。不是甚麼捆綁鞭子,你想哪兒去了。」
「小童拿剪刀?你剛才不是說是沈瑤在幫你包扎嗎,怎麼又扯上小童了。而且你之前不是說你們在看恐怖視頻嗎?」任念的眼睛眯起來,「老公,你到底哪句是真的。一會兒恐怖視頻,一會兒剪刀划傷,一會兒沈瑤包扎。你到底在搞甚麼。」
澤歡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從任念臉上移開了一瞬又移回來,「恐怖視頻那個是我隨口說的,怕你擔心。剪刀是真的,小童拿剪刀在陽台上拆東西,我過去幫忙,不小心划了一下。沈瑤是回來之後看見我手臂傷了,幫我處理了一下。就是這麼回事。」
「我這樣說怎麼了?我說錯了?」任念不僅沒小聲,反而把門縫推大了一寸,半個肩膀從門框里探出來。奶白色絲質吊帶睡裙的領口歪向一邊,同樣也是右邊乳房的上半弧從蕾絲邊緣擠出來,她卻放任沒管,任由領口敞著,「你剛才說沈瑤幫你包扎,現在又說是小童拿剪刀划的。一個幫你包,一個划傷你,兩個女人大半夜圍著你轉。老公你挺忙的。老公,你到底還知不知道你還有一個老婆?」
「小童不是故意的。沈瑤包扎是因為她剛好有急救箱。」澤歡的喉結又滾了一次,目光從妻子敞開的領口移回她臉上,「我知道你是我老婆。我每天晚上睡在你旁邊,你翻身的次數我都數得清。你半夜把腿搭過來的時候我沒躲,你往我懷裡拱的時候我摟過你。你說我不碰你,我確實沒碰。但不是因為外面有人,是你身體還沒好。醫生說了要多休息,我怕你累著。」
「你知道?你知道甚麼。」任念打斷他,嘴角往左邊撇了一下,「你知道我是你老婆,那你做到一個老公該做的事了嗎。你知道我想讓你碰我,那你碰了嗎。你說怕我累著,我累不累我自己不知道?我用你替我做決定?你問過我一句想不想嗎。」
任念看著他沈默的樣子,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笑,然後把門縫又推大了一寸,整個人側靠在門框上,「行了。反正你總有理由。身體沒好是理由,醫生說的是理由。小童划傷你是意外,沈瑤幫你包扎是剛好有急救箱。都是理由,都對。我不跟你爭。反正你們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配合得挺好。」
「念念,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任念的眉毛挑起來,嘴唇帶著一種懶洋洋的嘲弄,「那你說說,她們倆為甚麼都圍著你轉。沈瑤平時那張臉冷得跟冰塊似的,誰都不搭理,怎麼你一受傷她比誰都急。小童也是,住進來之後天天澤歡哥長澤歡哥短,吃飯的時候眼睛往你身上飄,以為我沒看見。」
澤歡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任念沒給他開口的機會,她把門縫又推大了一寸,同時左手抬起來,慢悠悠地把領口拉回肩膀。
「老公,你說她們倆都這麼上心。你怎麼不來碰我呢。」
澤歡的身體僵了一瞬。
「我從醫院回來多久了。」任念歪靠在門框上,眼睛半眯著看他,「你每天做飯給我吃,問我睡得好不好,問我頭還疼不疼,給我熱牛奶端到床邊。你甚麼都做,就是不碰我。」
她的右手抬起來搭在自己鎖骨上,順著鎖骨往肩膀慢慢滑下去,「我穿成這樣在你面前晃,你看一眼就移開。我晚上洗完澡不穿內褲躺床上,你說早點睡翻過身就背對著我。我把腿搭在你腰上,你說念念別鬧明天還要早起。這些你別不承認。而且,老公,我以前不是這樣的吧。」
澤歡的喉結上下滾了一次,目光卻從妻子臉上移開,落在走廊牆壁上那道被月光照出的明暗分界線上。
「你身體還沒好。醫生說要多休息。」
「我身體哪兒沒好。」任念的手從肩膀滑到胸口,捏了捏自己右側隔著絲質睡裙托起乳房,乳頭的凸起在布料下面來回晃了晃,「你看,好好的。軟不軟你不知道?你多久沒摸過了。
「我今天下午在沙發上跟小童聊天。」任念的手從胸口放下來搭在門框上,「我跟她說,老公很久沒碰我了。你知道她甚麼反應嗎。她臉紅到耳朵根,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眼睛到處飄就是不敢看我。我當時還想,這丫頭真純。現在想想,她臉紅是因為她心裡有鬼。」
「她心裡有你。她不敢看我,是因為我是你老婆。她知道她不該喜歡你,但她忍不住。老公,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念念,小童她……」
「你別替她說話。」任念打斷他,每個字都清清楚楚的從嘴裡傳達出來,「你替她說話的次數夠多了。你替沈瑤說話的次數也不少。我就問你一句。你替這個想替那個想,你怎麼不替我想想。」
「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下面濕得把內褲都洇透了。我自己用手弄,弄完了更睡不著,心裡空得慌。你是我的男人,我睡在你旁邊,你碰都不碰我。我翻過身看著你的後背,想把手伸過去抱你,伸到一半又縮回來,怕你嫌我煩。」
任念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笑,嘴角往上翹著,但眼睛沒光。
「老公,你是不是嫌棄我。」
澤歡的胸膛起伏了一次,認真看著靠在門框上露出大半個乳房的妻子,她臉上的笑容掛在那裡像貼上去的一樣。
「我沒有嫌棄你。」
「那你為甚麼不碰我。」任念的聲音忽然輕了許多,「我不好看嗎。我身材不好嗎。還是你在外面吃飽了,回家就不餓了。」
澤歡往前走了一步,任念卻抬起手撐在他胸口上擋住了他。
「別。你現在過來,我會覺得你是被我逼的。我不想你可憐我。」任念的手按在丈夫胸口上,「你甚麼時候自己想碰我了,你再碰。我不求你。」
她的手從他胸口收回去搭回門框上,臉上的笑容又回來了,比剛才更大了一些。
「反正你有沈瑤,有小童。她們倆都願意圍著你轉。你餓了有人餵,傷了有人包,輪不到我這個老婆操心。你現在愛乾嘛就乾嘛,我全當沒看見。」
她的腦袋縮回門縫里。
「你愛睡哪兒睡哪兒。我才懶得管。」門合上了,鎖舌咔嗒一聲扣進門槽。
澤歡站在主臥門口,右手抬起來握住門把手往下壓。鎖住了。他閉了一下眼睛,額頭抵在門板上。
「念念,你把門打開。」
房門裡面沒有回應。床墊彈簧響了一聲,顯然是把被子蒙到頭頂翻了個身。
「念念,我手臂是真的傷了。你看一眼,就一眼。」
房門仍然還是沒有回應。
澤歡無奈的嘆氣,轉身讓自己的後背靠著門板,走廊里只剩下衛生間漫出來的白色燈光。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正準備往客廳走,就聽見童唯兮的房間里傳來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他的腳步釘在原地,那聲巴掌很脆,隔著一扇門和整條走廊傳過來依然清晰可辨。他轉過身大步走回童唯兮房間門口,右手握住門把手往下壓。這個門也鎖住了。
「沈瑤。」澤歡在門口喊了一聲。
門裡面安靜了幾秒。然後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移向門口,門往後拉開了半扇。沈瑤站在門框里,身體剛好堵住門口的寬度。
澤歡的視線越過她的肩膀往房間里看。童唯兮蹲在衣櫃前面背對著門口,右手撐在抽屜拉手上,左手捂著自己的左半邊臉。
「你打她了。」澤歡的目光從童唯兮身上移回沈瑤臉上。
「看到了還問。」
「你跟我說,你要她給我一個交代。交代就是打她一巴掌?」
「一巴掌算輕的。」沈瑤的瞳孔定在他臉上,「她弄傷你的時候怎麼沒人打她。你流了那麼多血替她擋的時候怎麼沒人打她。我就打她一巴掌,你心疼了?」
「沈瑤,你讓開。」
「不讓。」
「我要進去看她。」
「她用不著你看。」沈瑤的聲音壓低了,「你再替她多說一個字,我就在她另外一邊臉上也來一下。」
澤歡張了張嘴看著面無表情的沈瑤,她的身子堵在門口沒有挪開半寸,最終無奈的悄聲道,「她臉上那個印子明天怎麼見人。」
「明天是她自己的事。你現在操心你自己吧,你老婆不讓你進門,我都聽到了。」沈瑤的目光落在他左臂的繃帶上,「別亂動了,傷口又滲血了。」
「你現在去客廳坐著。用沙發上那個靠墊墊在左臂下面,手臂抬高,別再動了。我出來之前,你哪兒都別去。」她的目光移回他臉上,「你要是再敲門,再喊,再替她說一個字,我就不是打一巴掌的事了。」
「好吧!」澤歡嘴唇動了動,點了下頭回應道。
門板合上之前他看見童唯兮還蹲在衣櫃前面,左手始終捂著臉沒有放下來。
他走到客廳在沙發邊緣坐下來,撈了一個靠墊墊在左臂下面,頭往後仰靠上沙發靠背。天花板上的吸頂燈沒有開,只有走廊盡頭漫過來的光和陽台方向透進來的月光交織出一片灰白色。
片刻後,走廊深處安靜了。兩扇門都關著,澤歡在客廳里,進不去任何一扇門,徬彿他這個男主人是擺設一般。
房間內。
童唯兮在剛才的位置,粉色睡衣的領口歪著,右邊乳房露出大半截,兩只手垂在身側。她的頭低著,散落的頭髮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下巴和緊抿的嘴唇。
沈瑤走到她面前蹲下來,抬起手撥開童唯兮散落在臉側的頭髮別到耳後,將她的臉完全露了出來。童唯兮小腿後退了半步撞上衣櫃邊緣發出一聲悶響,整個人僵在那裡不敢動了,臉頰上浮著一片清晰的紅印。沈瑤的手貼上了那片紅腫的位置,掌心的溫度覆上滾燙的皮膚,這一次沒有用力只是貼著,童唯兮無路可退下身體猛地抖了一下。
「疼不疼。」
「不疼。」童唯兮的嘴唇哆嗦了幾下,下巴往下沈了沈又抬起來,搖了搖頭。
「說實話。」沈瑤的手在她臉上輕輕蹭了一下,蹭過那片紅腫的邊緣。
童唯兮的眼角開始泛起晶瑩的淚花,頭埋進胸口,悶悶地點了一下頭。
沈瑤從自己大衣口袋里摸出一包紙巾抽了一濕巾,輕輕按在童唯兮臉上那片紅腫的位置。濕巾貼上皮膚的瞬間童唯兮的睫毛劇烈地顫了幾下,沈瑤按著紙巾,另一隻手把童唯兮散落的頭髮全部攏到後面去,露出她清晰的臉。
霎時間,童唯兮的眼睛不敢看沈瑤,視線垂下去盯著自己的腳尖,睫毛濕漉漉地粘成一簇一簇。
「你剛才在門口,領口都露出來了。」沈瑤另一隻手在童唯兮鎖骨下方比了一下,「他看見你的胸部了。」
童唯兮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你是不是故意讓他看的。」沈瑤墨黑色的瞳孔定在童唯兮臉上輕聲說道。
「不是。」童唯兮猛地抬起頭,「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我知道。」沈瑤把濕巾從她臉上拿下來,目光從童唯兮的眼睛移到她拉著領口的手上,「你不是故意露的。但你在別人面前從來不這樣。你在任念面前領口系得整整齊齊,在我面前也是。只有他在的時候,你的領口總是往下掉。」
「你自己可能都沒發現。你在他面前,衣服總是穿不住。領口往下滑的時候你不拉,扣子開了你不系。他看的時候你低頭,他不看你又抬頭。你知道他在看,你讓他看。」沈瑤看了看張開的嘴唇卻不說話的童唯兮,同時把濕巾疊了另一面重新按上她的臉頰。
童唯兮的呼吸亂了,兩個碩大且沈甸甸的乳房隨著呼吸的節奏上下晃動,她下意識想抬手遮住胸口上,就被沈瑤按住了。
「現在知道遮了。」
童唯兮的臉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根,整張臉紅透了,連臉頰那片巴掌印都融進了更深的紅色里。
沈瑤把按在她胸口的手松開,紙巾從她臉上拿下來團成一團扔進床頭的垃圾桶里之後,又重新蹲在童唯兮面前把她散亂的頭髮攏到耳後認真的注視著。
「你知道我為甚麼打你嗎?」
童唯兮咬著嘴唇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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