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車里那點事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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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的時候,沈瑤就醒了。她微微掙了掙右手,沒掙開,低頭就看見童唯兮整個人粘在她身上,臉埋在她肩窩里,一條胳膊摟著她的腰摟得死緊。嘴巴微微張著均勻地呼氣吸氣,嘴唇翹起來帶著一點濕潤的光澤,睡得毫無防備。
沈瑤盯著那張臉看了幾秒,視線在她微微嘟起的嘴唇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她試著把童唯兮的胳膊從自己腰上拿開,動作放得很輕。剛拿開一點,童唯兮就哼了一聲把頭又往她肩膀上拱了拱,胳膊重新摟回來比剛才摟得還緊,整張臉都埋進她胸口裡了。
沈瑤被她拱得乳頭蹭過她的臉頰的時候身體僵了一瞬。童唯兮渾然不覺,嘴巴吧唧了兩下繼續睡,呼吸噴在她乳溝裡熱乎乎的。
等了片刻確認她睡熟了,才把她的胳膊慢慢從自己腰上摘下來輕輕放在被子上。沒有多久,童唯兮的手在空蕩蕩的被面上摸了兩下沒摸到人,她立馬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又睡過去了,粉色睡衣領口大敞著兩只乳房擠在一起壓出深深的乳溝。
沈瑤從床上坐起來準備穿衣,她先拿起胸罩穿好,黑色無痕罩杯托起兩團圓潤的乳房,扣好背後的扣子,直到穿好所有的衣服褲子。隨即又把頭髮整理了一下,碎發別到耳後,低頭看了看童唯兮。童唯兮抱著枕頭側躺著,睡衣下擺翻到腰上露出白色內褲包裹的渾圓臀部,兩條光裸的腿蜷著,呼吸平穩睡得死沈。
沈瑤轉身走到門口輕輕擰開門把手側身出去,把門帶上的同時鎖舌扣進門槽發出一聲極輕的響動,她站在走廊里先看了看主臥的方向,主臥的門關著門縫下沒有光也沒有聲音。她又看了看衛生間門開著裡面沒人。客廳里空蕩蕩的沙發上扔著一個靠墊,陽台上也沒有人,廚房方向同樣安靜。
沈瑤收回視線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西裝外套和西褲沒有問題,但內搭昨天穿過了,她從來不把穿過的貼身衣服再穿第二天,更何況現在還在自己家裡。
她朝自己房間走去,走到門口腳步停了。澤歡應該還在裡面睡覺,她站在門口猶豫起來。最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體,身上還有昨天童唯兮黏過來的口水,她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睜開,把手搭上門把手上準備進門。
房間內,昏暗的光線因為沈瑤推門進來而透進一片灰白色的亮。她側身閃進來輕輕的把門帶上,以為澤歡還在睡,結果門合上的瞬間床上的男人就睜開了眼睛,偏過頭看向她。
沈瑤靠在門板上看著他。澤歡赤裸著上半身從床上坐起來,背靠上床板,被子滑到腰腹的位置露出精瘦的胸膛和腹肌輪廓。他的頭髮亂了幾縷落在額前,顯然昨晚並沒有睡好。
「我以為你睡得很好,看來是我的床不太好睡。」沈瑤靠在門板上抱起手臂看著他。
「床還行,枕頭不行。」澤歡的聲音有一絲剛醒時的沙啞,抬手揉了揉後頸,「聞了一晚上你的味道,硬是沒睡著。」
「那你怪誰。讓你睡沙發你不睡,讓你自己解決你也不解決。」
「你讓我睡你房間的時候可沒說這個,而且我翻個身都能聞到你的味道,枕頭上也有。」
「那是你自己的問題。我在那張床上睡了這麼久從來沒失眠過。」
「你當然不會失眠,那是你自己的味道。」
澤歡看著她靠在門板上的樣子。她綰緊的發髻一絲不苟,西裝外套扣得整整齊齊,臉上的表情也是那副慣常的冷淡。但他注意到她的襯衫領口系到最上面一顆扣子,脖子上的皮膚在白色燈光剛亮起的時候泛著一層剛從被窩里帶出來的薄紅。
「你這麼早起來,是來叫我起床的?」澤歡偏過頭看著她。
「你已經醒了,不需要我叫。」沈瑤聽出他話里的意思但沒有接,從門板上直起身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
「你醒得比主人還早,是不是不太合適?而且這是我的房子。」
「現在是我的房間!」沈瑤也乾淨利落的回答道。
她衣櫃裡面拿出一套乾淨的黑色內衣和一件白色襯衫搭在小臂上,然後關上櫃門轉過身面對著澤歡開始解西裝外套的扣子。
「你幹甚麼。」澤歡的視線釘在她解扣子的動作上。
「換衣服。還能幹甚麼,我衣服都還沒換。我要洗澡去了。」沈瑤把西裝外套脫下來搭在椅背上,然後雙手交叉身上那件舊的內搭一把掀過頭頂。衣服翻過來的時候帶起一陣極淡的冷香,她把衣服扔在西裝外套上面,露出只穿著黑色無痕胸罩的上半身。兩個圓潤的乳房被罩杯托著擠出一道深邃的乳溝。
澤歡的目光從她乳溝的位置移到她臉上,喉結滾動了一次。
沈瑤的手伸到背後解開胸罩的扣子,黑色肩帶從肩膀上滑落,罩杯松開,圓潤且飽滿挺翹乳房彈出來暴露在他視線里。她把解下來的胸罩放在椅背上,兩只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了晃。
澤歡的視線釘在她胸口移不開了。被子下面那根從昨晚就沒消停過的東西現在又起了,龜頭頂在內褲布料上馬眼滲出一點黏液。
沈瑤彎腰開始脫西褲,解開褲扣拉開拉鍊把深灰色的西褲從腰上往下褪。褲子滑過胯骨露出裡面低腰內褲,內褲的布料極少腰線低到陰毛隱約可見的位置,臀部的布料勒進臀縫里兩瓣渾圓的臀肉幾乎完全暴露在外面。她把西褲從腳踝上扯下來疊好放在椅子上,站直身體。
澤歡掀開被子從床上站起來。他只穿著一條深灰色的平角內褲,內褲襠部被勃起的陰莖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龜頭的形狀隔著布料清晰可見,頂端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穿這套。」他赤腳走到衣櫃前拉開另一扇櫃門,從裡面拿出一套淺灰色的內衣,轉過身遞到沈瑤面前,「你脫衣服從來不避著人?」
沈瑤看了看自己手臂上搭著的黑色內衣,又看了看他遞過來的淺灰色那套,接過來抖開看了一眼款式,「避甚麼,況且你又不是沒看過。你躺在我床上,我不在這裡換,難道光著身子去走廊?」
「我的意思是你當著我的面一件一件脫,連頭都沒回一下。」澤歡往前邁了半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覺到彼此體溫,「你是不是壓根沒把我當個活人。」
「你看見又怎麼了。昨晚在客廳你把我壓在沙發上摸都摸過了,現在換個衣服你倒問起我來了。」沈瑤把淺灰色內衣舉起來對著光看了看,又放下看著他,「你要是不想看,閉眼就行。」
「我沒說不想看。」
「那你說這麼多。」
「我說你脫得太順了。扣子從進門就開始解,看都不看我一眼,好像這屋裡沒我這個人。」
「你在我房間里,就是這屋裡的人。我換我的衣服,你看你的,我為甚麼要看你?」沈瑤把淺灰色內衣疊好搭在手臂上,抬頭看著他,「你要是覺得不習慣,明天早上早點回你老婆房裡睡。她換衣服的時候肯定會看你。」
「你這話聽著像在趕我。」
「我沒有趕你。我是在告訴你,你睡在這兒,早上就是會看見我換衣服。天天如此。」
「天天如此?」澤歡的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對。你受得了就睡,受不了就回去。」沈瑤把淺灰色內衣舉起來又看了一眼,扔回衣櫃里,「這套我不喜歡。顏色太素。」
「你衣櫃里素色的佔了一半。」
「那是出門穿的。在家穿素的悶得慌。」沈瑤又拿回了自己一開始挑的那款。
「這套行。」
「我知道。」沈瑤把內衣塞進西裝口袋里,拿起襯衫抖開披在肩上,扣子從下往上一顆一顆系起來。
「你洗澡的時候換?」
「嗯。」
「洗完穿給我看看。」
沈瑤系西裝扣子的手停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澤歡靠在衣櫃上抱著手臂,一絲晨光照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內褲里那根東西還是硬著的。
「看我心情。」
「你甚麼時候心情好。」
「你少說兩句的時候。」
「哪句是廢話你指給我看看。」
「十句里八句都是廢話。」沈瑤拿起黑色內衣轉身朝門口走去,拉開門的時候側過頭看了他一眼,「那套灰色的我上個月穿過了,你來事務所接我那天。你站在車邊上盯著我看了半天,盯的就是那套。」
門合上了片刻,房間里安靜了下來,只剩下走廊里傳來衛生間細微的聲音。
澤歡站在房間里盯著合上的門板,腦子里翻出他之前站在車邊上盯著她領口看了一路,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他低頭看了看內褲里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走回床邊坐下來。水聲隔著兩道門傳過來,他忍不住去想。熱水順著乳房的弧線往下流,順著小腹往下流,順著那兩條長腿往下流。
他煩躁的往後倒在床上去,盯著天花板,枕頭上的冷香還在,把被子拉過來蓋住臉深猛吸了一口氣。
當沈瑤洗完澡穿好衣服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推開門發現房間里沒人,她愣了一下,視線在客廳里掃了一圈,才發現澤歡他人在陽台上。此時澤歡的背影正靠在陽台欄桿上。他已經穿上了西褲和襯衫,襯衫沒有系扣子敞開著露出精瘦的胸膛,左手纏著繃帶擱在欄桿上,右手捏著一根沒點的煙。
晨光照在他身上把他整個人籠在一層淡金色里。沈瑤走到推拉門邊上靠在門框上看著他。
「你不休息?昨晚沒睡好,今天會沒精神的。」
澤歡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她洗完澡之後頭髮沒有綰起來披散在肩膀上,發尾還帶著一點濕意。白色襯衫的領口敞著一顆扣子露出鎖骨和內衣的邊緣,西裝外套搭在小臂上沒有穿,整個人帶著剛洗完澡的水汽和那股利落的清爽。
「這哪睡得著。」他輕笑的說道,同時把煙塞回褲袋里轉過身面對著她,又把她敞開的領口那兩顆扣子系上了。
「你衣服亂了。」
「你自己襯衫還敞著呢。」沈瑤低頭看了看他的手,又抬起頭看他說道。
「我是男人。」
「男人就不用系扣子了?」
澤歡把她的領口整理好之後手沒有收回去,又把她肩膀上幾縷濕發撥到後面別到耳後。
「要不要泡杯咖啡。你昨晚沒睡好,今天手又傷著,喝點東西提提神。」沈瑤站著讓澤歡整理的說道。
「你泡的咖啡太難喝了。」
「那我讓童唯兮泡。」
「她泡的更難喝。」
「那你別喝。」
澤歡把她另一邊頭髮也撥到耳後,然後退後一步靠在欄桿上看著她。晨光也在她臉上照出一種透亮的白。
「今天我開車吧。你手傷了,左臂纏著繃帶握方向盤不方便。昨晚又沒睡好,讓你開我不放心。」
澤歡看著她沒有說話,嘴角往上扯了一下然後把臉轉向陽台外面。
「你那是甚麼眼神。」沈瑤盯著他的側臉說道。
澤歡依然不答話,而是把塞回褲袋的那根煙又拿出來在手裡轉了一圈,拇指不停的撥弄著過濾嘴。
「你倒是說話。」
「說甚麼。」他眼睛沒笑,但抬起頭看著她的時候嘴角卻帶著笑容,「你今天忽然這麼順著我,我還有點不習慣。平時不是嗆我就是趕我,現在又說開車又說泡咖啡的。」
他把煙放回褲袋從欄桿上直起身,「行吧。你開車,我坐著。反正我這胳膊也確實握不了方向盤。」
「我問你剛才那眼神是甚麼意思。」
「沒甚麼意思。」澤歡把煙放回褲袋從欄桿上直起身,「走吧,不是說要泡咖啡嗎。你先去,我洗把臉就來。」
「好。」沈瑤點了點頭,「你先去洗臉刷牙。客廳衛生間里有備用的牙刷跟毛巾。」
「我知道。那是我家。」
沈瑤轉身走回房間里在梳妝台前坐下來開始化妝,拿著粉撲對著鏡子往臉上拍的時候,剛好看見跟著進來的澤歡。
「你跟過來幹甚麼。不是去洗臉嗎。」
「想看你下化妝。」
「有甚麼好看的。」
「沒見過你化妝。你平時在事務所也化嗎?」
「我只在家裡化妝。」
澤歡看了一眼鏡子里的她之後,才拉開門走了出去。隨即,走廊里傳來衛生間門關閉的聲音。
沈瑤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粉撲停在臉頰上停了好幾秒才繼續拍。
澤歡站在客廳衛生間的洗手台前,鏡子里映出他敞著襯衫胸口的樣子。他擰開水龍頭捧了把冷水潑在臉上,冰涼的水激得他清醒了一點。抬起頭的時候水珠順著下頜線往下滴,他拿毛巾擦了一把,然後拿起備用的牙刷擠上牙膏開始刷牙。牙刷是新的,毛巾也是新的,這個家裡每一樣東西都備得整整齊齊。
他刷完牙又洗了一遍臉,把毛巾搭回架子上。低頭看了看自己敞開的襯衫,伸手把扣子一顆一顆系上,系到領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剛才他替沈瑤系扣子的時候她的睫毛垂著,剛洗完澡的皮膚在晨光里透著一層極淡的粉。他系好領口最後一顆扣子拉開門走出去。
客廳里童唯兮正從走廊那邊走過來,今天她的頭髮扎成了高馬尾露出門,臉上還帶著睡意,眼睛下面那圈青黑比昨晚淡了一些。
「澤歡哥早。」她看見他站在衛生間門口腳步停了一下。
「早。」
「沈瑤姐呢?」
「在她房裡化妝。」澤歡走到沙發邊上坐下來,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你們倆昨天晚上擠一張床上,睡得好嗎。」
「挺好的。」童唯兮的臉紅了一下走到廚房倒了杯水捧在手裡,走回來在沙發另一邊坐下來,「沈瑤姐睡覺不老實,老擠我。」
「她擠你?」澤歡挑了下眉,「你昨晚摟著她腰把頭埋她胸口裡的時候怎麼不說她擠你。」
「你怎麼知道!」童唯兮的耳朵尖一下子紅透了。
「沈瑤早上起來跟我說的。說你像只貓一樣粘在她身上掰都掰不開。」
「她才像貓!她睡覺不穿衣服,我早上起來都不知道往哪兒看。」
澤歡的喉結滾動了一次把水杯放回茶几上。
「你早上起來沒看見?」澤歡偏過頭看著她。
「我起來的時候沈瑤姐已經不在床上了。她穿衣服快得很,我醒的時候被子里就剩我一個人。」童唯兮捧著杯子猛喝了一口水,喝得太急嗆了一下咳了兩聲,「澤歡哥你別問了。對了,念姐起床了嗎?」
「還沒。」
「你不進去看看?」
「門鎖著。」
「還鎖著呢?」童唯兮眨了眨眼睛,然後沒忍住笑了一聲,趕緊捂住嘴,「念姐這氣得生到甚麼時候。」
澤歡還沒來得及回答,走廊深處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主臥的門開了,任念從裡面走出來。她穿著一件奶白色的真絲吊帶睡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白得發光的長腿從衣服下面一直延伸到赤著的腳踝。栗色長髮散在肩膀上,胸前的布料被撐出飽滿的弧線,乳頭的凸起隔著絲質面料清晰可見。她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杏仁眼半眯著朝客廳走過來。
澤歡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滿臉笑容地迎上去。
「念念,醒了?睡得好不好?」
任念看了他一眼,從他身邊走過去連停都沒停,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一瓶牛奶。
「念念,昨晚的事是我不對。我不該騙你。手臂是真的傷了,昨天不小心划上了。沈瑤回來剛好看到,就幫我包扎的了。這不,你把門關上了。我就只好睡沙發了。」澤歡跟過去站在她身後說道。
「你睡沙發?」任念把牛奶倒進杯子里放進微波爐,轉過來靠在櫥櫃上抱起手臂看著他,「你大半夜跟小童在陽台上搞。搞完了又跟沈瑤在廁所里搞。搞完了現在跑來跟我說手傷了,編個剪刀划傷的藉口。老公,你說我冤枉你了嗎。」
「你不信可以問小童。小童總不是替我說話的人吧。」
「小童?」任念偏過頭朝客廳方向看了一眼,童唯兮正縮在沙發角落里捧著水杯假裝自己不存在,「她看你那眼神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讓她說甚麼她就說甚麼。」
「那你問沈瑤。」
「沈瑤?」任念收回目光看著他嘴角往下撇了撇,「昨晚你們兩個人貼著那麼近,你讓我問她?她能說你的不是嗎。」
「她昨天晚上還打了小童一巴掌。她要是真替我說話,她打小童幹甚麼。」
「我怎麼知道她打小童做甚麼。她護你護得比我還急,你讓我怎麼信她。」任念的目光從他臉上往下移落在他左臂的繃帶上停了一瞬,然後微波爐叮的一聲響了。她轉過身拿出牛奶從他身側走過去,走到餐桌邊上坐下來慢慢喝。
澤歡跟過去在她對面坐下來,把手放在桌面上左臂的繃帶朝上。
「你看,真的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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