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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車里那點事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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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念的目光在那圈繃帶上停了兩秒,然後移開繼續喝牛奶。

「你傷的是手又不是腿。昨晚在走廊里跟她們拉拉扯扯的時候我看你走得挺利索的。」

「那不一樣。那時候血已經止住了。」

「止住了就能跟別的女人在走廊里摟摟抱抱了?」

澤歡張了張嘴又合上了,想讓童唯兮幫自己說,結果就發現那個小姑娘把水杯舉到眼前盯著杯底的紋路研究,研究得專心致志。

任念喝完最後一口牛奶把杯子放在桌上站起來朝主臥走去。澤歡跟上去在走廊里從後面抱住了她,雙手環在她小腹上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她身上的奶香和體溫隔著睡裙傳過來,他的下巴擱在她肩窩里嘴唇貼著她的耳朵。

「老婆,你別生氣了。你鎖門不讓我進去,我只好去睡沈瑤的房間。她跑去跟小童擠了一晚上。我跟她真的甚麼都沒有。你想想,我要是真跟她有甚麼,我還會讓你知道她睡哪個房間嗎?」

「你有沒有甚麼關我甚麼事。反正你有沈瑤有小童,她們倆都圍著你轉。你餓了有人餵傷了有人包,輪不到我操心。」

「她們倆加起來都不如你一個。」澤歡的手臂收緊了一分把她往懷裡壓了壓,「你不理我,我比手臂傷了還難受。」

「你少來。」

「真的。昨晚你門一鎖,我在走廊里站了半天。念念把門打開,我就想看你一眼。你不開,我就靠著門板坐了一會兒。後來沈瑤出來讓我去客廳坐著,我才去的。」

任念沒有說話也沒有掙開他的手臂。

「我今天要出門逛逛。」她偏過頭側臉對著他。

「逛甚麼,老婆。」澤歡愣了愣。

「就是逛逛。反正你現在有兩個女人陪著,哪還需要我。」

澤歡把她轉過來面對著自己,低頭看著她的眼睛,她臉上沒甚麼表情但嘴角微微往下撇著,杏仁眼裡帶著一層薄薄的不高興。他低下頭親了親她的左臉頰又親了親她的右臉頰。

「老婆,你別吃醋。你吃醋的樣子讓我硬得不行,但我也心疼。你放心,等過一段時間你身體好了,到時候你想不做,老公我都不答應。我讓你天天下不了床,讓你求我停下來,讓你哭著說老公我不要了。你看我放不放過你。」

「你走開。誰要你碰。」任念的耳尖紅了她抬起手推了他胸口一把。

「你不要我要。我每天晚上睡在你旁邊聞著你的味道硬得睡不著,你知道我有多想把你壓在身下嗎。你洗完澡不穿內褲躺在我旁邊,我翻過身背對著你是因為我怕我一翻身壓上去就停不下來了。醫生說你要多休息,我就忍著。你以為我不想碰你?我想得要命。」

「就你會說。」任念咬著嘴唇瞪著他,眼眶微微泛紅但嘴角已經不往下撇了。

「我不光會說。等我手臂好了你看我會不會做。」

「我洗澡。你別跟進來。」任念推了他一把但沒有用力,轉身走進主臥。澤歡跟進去的時候她已經走到衣帽間門口了。

「我手傷了不方便,你幫我洗。」

「你自己洗。」任念走進衣帽間拿了衣服出來,經過澤歡身邊的時候被他一把攬住腰。她掙了一下沒掙開,抬起頭瞪他。澤歡低頭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又親了一下,然後松開手。

「去吧。洗完了我陪你出門逛。」

「不用你陪。我自己去。」任念看了他一眼轉身走進浴室關上了門。

「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我陪你,就遠遠跟著,不打擾你逛街。」

澤歡站在門口看著那條縫嘴角往上扯了一下。他走到衣帽間里從抽屜里拿出一條乾淨的內褲,然後推開浴室門走進去。任念正站在花灑下面調水溫,睡裙已經脫掉了扔在洗衣籃里,光裸的背影在暖黃色的燈光下白得晃眼。那截細腰,那兩瓣渾圓的臀部,兩條筆直的長腿,栗色長髮散在肩胛骨中間。

她聽見門響側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往下移到他手裡拿著的內褲上,又迅速移回他臉上。

「你進來幹甚麼。」

「洗澡。」澤歡把內褲掛在掛鈎上開始解襯衫扣子,一顆兩顆三顆,襯衫從肩膀上褪下來露出精瘦的胸膛和纏著繃帶的左臂。他解開皮帶拉下拉鍊,西褲從腰上滑下去堆在腳踝。深灰色的平角內褲被勃起的陰莖頂出一個高高的帳篷。

任念的目光在他內褲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轉過身背對著他站到花灑下面。熱水從頭頂淋下來順著她光滑的後背往下流,順著腰窩流到臀部,順著臀縫流到大腿。澤歡把內褲脫下來那根硬邦邦的東西彈出來,龜頭脹得發紫馬眼滲出透明的黏液。他走到花灑旁邊站在她身後。

「老婆,幫我擦背。」

「你自己擦。」

「我手傷了。」

「你右手又沒傷。」

澤歡沒說話,右手擠了一泵沐浴露搓出泡沫抹在她後背上。任念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躲。他的手順著她的肩胛骨往下滑,滑過脊柱的溝壑,滑過腰窩,停在臀部上方。泡沫在她蒼白的皮膚上鋪開,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背慢慢揉著。

「你不是說擦背嗎。手往哪兒摸呢。」

「這就是背。」

「再往下就不是了。」

「不是背是甚麼。」他的手滑到她臀瓣上掌心貼著一團飽滿慢慢揉。

任念轉過身面對著他,熱水從她頭頂淋下來順著臉頰流到下巴,順著脖子流到胸口,順著乳房的弧線往下淌。那兩只飽滿的乳房在他面前晃著,乳頭被熱水衝得硬挺翹起來。她的睫毛上掛著水珠,抬眼看著他。

「你今天怎麼這麼多話。」

「因為你今天特別好看。」澤歡的喉結滾了滾,盯著老婆臉上往下移到胸口,又從胸口移回臉上,「老婆你站在這兒,水從你身上流下來的樣子,比甚麼都好看。」

任念的嘴角動了一下,但很快被她強行抿住了,伸手擠了一泵洗發水抹在他頭上說道,「把頭低下來,我給你洗頭。」

澤歡低下頭,任念不急不慢的插進他頭髮里揉出泡沫,沒一會兒,泡沫順著澤歡的額頭往下流。

「念念。」澤歡閉著眼說道。

「嗯?」

「以後別鎖門了。你在裡面鎖著,我在外面站著,心裡難受。」

「看你表現。」任念微微頓了頓,然後繼續揉。

任念從主臥出來的時候換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領毛衣,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呢子長褲,褲線筆直把兩條長腿裹得修長利落。外面套了件駝色的長款羊絨大衣,腰帶隨意系在腰側收出那截纖細的腰線。栗色長髮從高領里撩出來披在肩頭,臉上化了一點淡妝,唇色比平時深了一個色號。她手裡拎著一隻黑色皮包走到玄關換鞋,彎腰的時候大衣下擺往兩邊分開,呢子長褲包裹的臀部繃出渾圓的輪廓。

澤歡也從主臥走出來了,換了身深灰色的西裝,白色襯衫配了一條深藍色的領帶。領帶是任念剛才從衣帽間里翻出來扔給他的,他接過來的時候看了一眼顏色沒敢換。左臂的繃帶藏在襯衫袖子裡面,西裝外套遮住了大半,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沈瑤站在客廳里已經穿戴整齊,深灰色的西裝外套扣得一絲不苟,黑色西褲褲線鋒利,腳上是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鞋。頭髮綰成緊致的發髻,臉上的妝淡得幾乎看不出。她手裡拿著車鑰匙正在看手機,聽見腳步聲抬起頭。

童唯兮也從房間里跑出來了,換了一件白色的加絨衛衣和一條淺藍色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雪地靴。她的頭髮重新扎成了高馬尾,臉上洗過了眼睛下面的青黑淡了不少。她看見任念在換鞋連忙跑過去。

「念姐,你要出門嗎?帶上我吧,我一個人在家待著沒意思。」

任念直起身拎著包看了她一眼。

「你在家待著吧。我就出去逛逛,一會兒就回來。」

「我可以陪你逛嘛。你想逛哪兒我都跟著,我不說話就幫你拎東西。」童唯兮站在玄關邊上兩只手攥著衛衣下擺眼巴巴地看著她。

「不用。今天不想帶人。」任念低頭整理包帶。

「為甚麼呀……」童唯兮的聲音軟了下去沒了底氣,偏過頭求助般地看向澤歡。

澤歡正站在客廳里打領帶,看見童唯兮那眼神手裡的動作頓了頓。他張了張嘴剛想說甚麼,任念的目光就掃過來了。那個眼神很平靜,杏仁眼半眯著嘴角沒甚麼弧度,但澤歡的嘴又合上了,低下頭繼續打領帶。

「小童,你今天跟我去事務所吧。」沈瑤把車鑰匙收進西裝口袋里走過來,「我那兒今天沒甚麼事,你可以在會客室坐著,有咖啡有零食有雜誌。中午我帶你去樓下新開的那家日料店。」

「真的嗎?我可以去嗎?」童唯兮轉過頭眼睛亮了一下說道。

「可以。只要你不在事務所里亂跑。」

「我不亂跑!我就坐著!」童唯兮立馬跑到沈瑤身邊站好,高馬尾在腦後晃來晃去。

沈瑤看了任念一眼。任念也在看她,兩個人對視了一瞬,任念先移開視線拎著包推開門走了出去。

澤歡松了一口氣把領帶打好走到玄關換鞋。童唯兮已經跟著沈瑤出了門,走廊里傳來她嘰嘰喳喳的聲音。

「沈瑤姐你們事務所在哪兒啊,大不大,有沒有好玩的。中午那個日料店貴不貴,我請你吧我有錢。」

「走吧,先送澤歡去公司。」

四個人魚貫而出。電梯里安安靜靜的,童唯兮站在沈瑤旁邊偷偷瞄了一眼任念,又飛快地移開視線。任念靠在電梯壁上盯著樓層數字。澤歡站在兩個人中間,左臂的繃帶在襯衫袖子下面隱隱作痛。

到了地下車庫之後,沈瑤按下車鑰匙,一輛黑色的轎車車燈閃了兩下。她率先拉開駕駛座的門坐進去調整座椅,澤歡站在副駕駛門邊剛伸手,任念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

「老公,你坐前面吧。我坐後面。」

「我坐後面就行。你坐前面吧。」澤歡的手僵在門把上,轉過頭看著任念。

「你手傷了,後面寬敞。把左臂擱扶手上舒服點。」任念已經走到副駕門邊拉開車門,側過頭看了他一眼,「還是說你想坐沈瑤旁邊?」

澤歡的目光飄向沈瑤。沈瑤已經坐進駕駛座正在調後視鏡。他又看向童唯兮,童唯兮站在他旁邊眼睛睜得圓圓的,接收到他的目光之後立刻把頭轉向另一邊假裝在看車庫牆上的消防栓。

無奈的只好拉開後座車門坐了進去。童唯兮從另一邊上了後座坐在他旁邊,把安全帶拉過來扣好,兩只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目視前方。任念坐進副駕關上車門拉過安全帶,沈瑤發動車子掛擋,轎車平穩地駛出地下車庫。

外面的天已經全亮了,冬天的陽光透過車窗照進來落在皮質座椅上。路邊的梧桐樹光禿禿的枝丫上掛著幾片枯葉,行人裹著厚羽絨服縮著脖子走路,呼出的白氣一團一團地散開。沈瑤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開得很穩,車載暖風嗡嗡地吹著。

「沈瑤,你們事務所最近忙嗎。」任念偏過頭看著她。

「還好。年底了,收尾的案子多,新接的少。」

「你平時在事務所都做些甚麼。澤歡說你幫他做事,具體做甚麼?」

澤歡在後座喉結滾動了一次。

「調查。商業背景、個人徵信、資產狀況,客戶委託甚麼我查甚麼。」

「那挺有意思的。你查過的東西里,有沒有甚麼特別的?」

「客戶的委託內容我不能說。」

「我又不是外人。」任念的聲音帶著一點笑意,「澤歡的事你都能幫他查,我問兩句你就不能說?」

澤歡在後座把左臂擱在扶手上假裝看窗外的風景。童唯兮在旁邊把衛衣帽子拉起來扣在頭上縮進座位里。

「他的事是他委託的,屬於工作範圍。你要是想查甚麼也可以委託我。」沈瑤的語氣不高不低。

「我沒甚麼要查的。我就想知道他讓你查的那些東西,你自己看了之後甚麼感覺。」

「甚麼甚麼感覺。」

「就是你看他查的那些東西,你覺得他這個人怎麼樣。」

澤歡的喉結又滾了一次。窗外的梧桐樹一棵一棵往後退,陽光照在車窗玻璃上把他的臉映得半明半暗。

「工作範圍內不評價客戶。」沈瑤打了一把方向盤車子拐上主路。

「那你現在不是在工作。你就當朋友聊天。」任念側過身靠在車門上面對著沈瑤,「你覺得澤歡這個人怎麼樣。」

車廂里安靜了幾秒,只有暖風嗡嗡的聲響。

「他有他的難處。」沈瑤的聲音低了一度。

「甚麼難處。」

「這個你應該比我清楚。」

任念頓時沈默。車子在高架橋上平穩地行駛,兩側的隔音板飛速後退,陽光被切成一條一條的光柵落在儀錶盤上。

「他昨晚在你床上睡的。」任念忽然說。

澤歡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童唯兮的帽子動了動,整個人又往座位里縮了縮。

「嗯。我讓他睡的。」

「你就不怕他半夜幹甚麼。」

「他乾不了甚麼。」沈瑤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他躺在我床上翻來覆去半宿沒睡著,枕頭上的味道不對,他睡不著。後來好不容易睡著了,我早上進門他又醒了。從頭到尾他連被子都沒掀開過。」

任念從後視鏡里看了澤歡一眼。澤歡正盯著窗外的隔音板臉上沒甚麼表情,但耳朵尖紅了一小片。

「你怎麼知道他沒掀被子。」

「我早上回去的時候被子還跟他剛躺下去的時候一個樣。他睡覺老實得很。」

任念靠在車門上看著沈瑤開車的樣子。陽光照在她綰緊的發髻上,耳廓透著一層薄紅。

「你倒是觀察得仔細。」

「職業病。」

車子下了高架橋拐進市中心,路邊的寫字樓多了起來,玻璃幕牆反射著冬天的陽光白花花的一片。沈瑤減速打轉向燈,車子平穩地靠邊停在一棟寫字樓前面。

車里安靜了幾秒。澤歡的後背貼在座椅上,左臂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他偏過頭看了童唯兮一眼,童唯兮兩眼緊閉腦袋靠在車窗上,嘴巴微微張著均勻地呼氣吸氣,裝睡裝得極其敷衍。

他伸手在她腰側輕輕掐了一下。童唯兮的身體猛地繃緊了,眼睛閉得更緊嘴巴抿成一條線。她硬撐著沒睜眼,腦袋隨著車子的顛簸晃來晃去。澤歡又掐了一下,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還是沒睜眼。

任念從車窗玻璃的反光里看見了他的小動作,嘴角往下撇了撇。

「到了。」沈瑤踩起了剎車停好車。

「我今天來接你。」沈瑤從後視鏡里看著他,「車子我開走了,你下班別自己打車。」

「好。」

「老公。」任念從副駕轉過頭看著澤歡聲音又軟又甜的開頭道,杏仁眼半眯著嘴角往上翹了翹,「下班早點回來。對了。沈瑤來接你的時候,你記得提前下來哦。別讓人家在樓下等。外面冷。」

澤歡推開車門踩在地面上,冷風灌進來的時候激得他縮了縮脖子。他回過頭看著任念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又看了看駕駛座上目視前方的沈瑤。

「知道了。你們開車小心。」

他進公司前,看了一眼車窗。妻子正從副駕看著他,她的嘴角那個笑容還掛著,沈瑤手握著方向盤沒有轉頭看他。童唯兮在後座衛衣帽子下面露出半張臉,嘴角抿得緊緊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澤歡直起身整了整西裝領口朝寫字樓大門走去。玻璃門映出他的身影,深灰色西裝,深藍色領帶,左臂的繃帶藏在袖子里,步伐比平時快了不少。

黑色轎車里任念收回目光靠回座椅里。沈瑤掛擋打轉向燈車子重新匯入車流。童唯兮終於沒忍住噗嗤笑了一聲然後趕緊捂住嘴。

「你笑甚麼。」任念的聲音從前面傳過來。

「沒……沒笑甚麼。」童唯兮捂著嘴聲音悶悶的,肩膀還在抖,「念姐,你剛才那句‘老公’叫得澤歡哥整個人都僵了。」

「他活該。」任念靠回座椅里抱起手臂。

沈瑤的嘴角微微往上彎了彎然後收回去,車子在冬日的陽光里朝遠處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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