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少爺的女人屁股真翹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她站在五樓中庭,看著對面牆上消防通道的綠色指示牌。那個念頭從她腦子里冒出來的時候她沒有往下壓。澤歡有沈瑤,有童唯兮。她們圍著他轉,給他泡咖啡,給他送午飯,給他買草莓大福。她在商場里一個人逛了一下午,只有六個紙袋陪著她。她也可以有別人。
不需要是誰。不需要認識。不需要知道名字。就是一個男人,一個澤歡派來的、跟著她走了一下午的、一直在暗處看著她的男人。
她想知道這個人長甚麼樣子。她想知道他看著她的時候在想甚麼。她拎起紙袋朝消防通道走去。
消防通道的門在五樓中庭西側的走廊盡頭,旁邊是公共衛生間,對面是一個已經撤櫃的空鋪面捲簾門拉著。她把紙袋放在走廊拐角的花盆後面,只留了皮包挎在手腕上,然後走到消防通道門前。門上貼著「安全出口」的綠色標識,不鏽鋼門把手被無數只手摸得發亮。
下定決定之後,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門在身後合上的瞬間商場的音樂和促銷廣播被隔絕在外面。樓梯間里安靜得只剩下她自己的腳步聲和呼吸聲。應急燈的青白色光照著水泥台階,往上延伸往下沈入陰影。安全出口指示牌的綠光映在牆壁上,空氣里混著消毒水的澀味和水泥的灰塵味。
她沿著台階往下走。腳步聲在空蕩蕩的樓梯間里回響,每一聲都清清楚楚。她走得很慢,駝色大衣的下擺擦過水泥台階的邊緣。走到四樓半的轉角平台時停下來,靠在牆壁上。皮包挎在手腕上垂在腿側。
她等了一會兒。
樓梯間里很安靜。應急燈發出極輕的電流嗡鳴。她的呼吸聲在這個封閉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胸腔里心跳得比平時快。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她正在做一件她自己都說不清為甚麼要做的事。
樓下傳來腳步聲。很輕,踩在水泥台階上幾乎沒有聲音,但在樓梯間里每一次鞋底摩擦地面的細微聲響都被放大了。腳步聲從四樓的方向傳上來,不緊不慢,走一層停一下像是在聽周圍的動靜。
她靠在牆壁上沒有動,腳步聲越來越近,已經到了四樓半的轉角平台下面。她低頭看下去,應急燈的青白色光從上方照下來,轉角平台的陰影里站著一個人。
深灰色羽絨服,黑色休閒褲,黑色運動鞋。棒球帽壓得很低遮住半張臉。帽檐陰影下面下頜線的輪廓被應急燈勾出一道冷白色的邊緣。他站在那裡,一隻手扶著樓梯欄桿,正抬起頭往上看。
兩個人的目光在青白色的燈光里碰在一起。
她看清了他,是一個輪廓硬朗,下頜線分明的臉。帽檐下面的眼睛正對著她。他的表情凝固了一瞬像是沒想到她就站在轉角平台上面等著他。
「找到你了。」
陳哲瀚站在轉角平台的陰影里,手扶著樓梯欄桿,抬起頭看著上方那個靠在牆壁上那個嘴角微微上揚的女人。應急燈的青白色光從頭頂照下來,把她籠在一層冷調的光暈里。駝色大衣敞著,米白色高領毛衣裹著飽滿的胸脯,深灰色呢子長褲把雙腿的線條裹得修長利落。皮包挎在手腕上垂在腿側,栗色長髮從大衣領口散出來披在肩頭。
「少夫人。」他松開欄桿站直了身體。
任念靠在牆壁上沒有動,目光從他臉上的棒球帽檐移到他的深灰色羽絨服,又移回他臉上。她沒有問他叫甚麼,沒有問他是誰。她只是看著他,像是在確認一件她已經知道的事情。
「跟了我多久了。」
「從您進商場開始。」
「一直跟著?」
「一直跟著。」
她把皮包從左手換到右手,從靠著的牆壁上直起身,沿著台階往下走了兩步,在轉角平台上停下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到兩米。應急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把她半邊臉照亮了,另外半邊埋在陰影里。她偏過頭看了一眼他身後的樓梯,空蕩蕩的,一直延伸到下一層的陰影里。然後她收回視線看著他。
「你們少爺讓你們站多遠。」
「五十米。」
「五十米。」她重復了一遍,嘴角微微往上彎了彎,「怪不得我找不到你。我在二樓女裝區轉了十幾分鐘,從試衣間出來的時候特意在鏡子前面多站了一會兒。鏡子能照到走廊,走廊里人不少,但沒有一個人往我這邊看。後來我上三樓,在內衣店門口停下來看櫥窗,玻璃反光里也看不見你。四樓家居區我繞了兩圈,五樓鞋店我試了四雙鞋,每次抬頭看對面咖啡店,裡面坐的人都不一樣。」
她停了一下,把手腕上的皮包往上攏了攏。
「你不是藏得好。你是離得夠遠。五十米,在這個商場里,五十米外的人我根本分不清誰是誰。你知道我怎麼確定你在跟著我嗎。」
「因為您在商場里找不到我,所以您換了一個我不得不現身的地方。消防通道沒有岔路,沒有人群,沒有可以藏身的店鋪。我跟進來就會被您看見,不跟進來就會跟丟。您不需要從人群里把我找出來,您只需要讓我自己走到您面前。」
「那你現在被我發現了,怎麼辦。」任念看著站在那裡,身形筆直的男人說道。
「少夫人想怎麼辦。」
「你倒是會反問。你們少爺沒教過你,少夫人問話要直接回答?」
「少爺教過。但少爺也教過,情況有變的時候自己判斷。」
「那你判斷現在是甚麼情況。」
「您把我找出來,不是為了讓我回去。」陳哲瀚沈默了一瞬,然後抬起手把棒球帽摘了下來。
「幫我把紙袋拎著。走廊拐角花盆後面,六個。」任念把皮包從手腕上拿下來拎在手裡,轉身朝樓梯上方走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階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一步一步,不緊不慢。走到五樓消防通道門口的時候她停下來,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陳哲瀚把棒球帽重新扣回頭上跟上去。推開消防通道的門,商場的暖光和音樂湧進來,混著爆米花的甜膩味和香水味。任念站在走廊拐角等著他,花盆後面六個紙袋並排靠在一起。他彎腰把六個紙袋拎起來,左右手各三個,紙袋的提繩勒在掌心。
「走吧。」任念轉身朝中庭走去。
陳哲瀚拎著六個紙袋跟在她身後。駝色大衣的下擺在腿側擺動,深灰色呢子長褲裹著的臀部左右交替繃緊又放鬆。她走得不快,經過鞋店的時候往裡面看了一眼,沒有進去。經過內衣店的時候也沒有停。她走到四樓扶梯口踏上往上的扶梯,他跟在後面保持著兩個台階的距離。
扶梯緩緩上升。任念站在前面,他站在後面。從他的角度能看見她大衣領口露出的後頸,米白色高領毛衣裹著那截細長的脖子,栗色長髮的發尾掃在衣領邊緣。她的耳廓在商場燈光下透著一層薄紅。
六樓是男裝和運動品牌。任念從扶梯上下來,沿著環形走廊慢慢走。經過一家男裝店的時候她停下來看了看櫥窗里的模特,然後推門走進去。陳哲瀚拎著紙袋跟在後面。導購迎上來,任念擺了擺手,徑直走到襯衫區,從貨架上拿下一件深灰色的牛津紡襯衫,轉過身看著他。
「過來。」
陳哲瀚拎著紙袋走過去。她把襯衫舉到他胸前比了比,偏過頭看了看肩膀的位置,又翻過來看背面。
「你穿甚麼碼。」
「L。」
她把襯衫掛回去,從同一排貨架上拿下一件藏藍色的休閒襯衫,又在他胸前比了比。襯衫布料撐在他胸口,肩膀的縫線剛好落在肩峰的位置。
「這件顏色好一點。灰色太悶了。」她把襯衫拿在手裡看了看領口的做工,「你們平時都穿甚麼。」
「便裝。」
「便裝也有好看難看。澤歡那個人自己穿衣服挺講究,怎麼手下的人穿成這樣。」她把藏藍色襯衫搭在小臂上,又走到外套區拿起一件黑色的輕薄羽絨服看了看,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從他肩膀掃到腰線,「這件你穿應該合適。脫了試試。」
陳哲瀚把六個紙袋放在腳邊,拉開羽絨服拉鍊脫下來搭在貨架邊緣。裡面穿的是一件深灰色的圓領衛衣,衛衣裹著胸膛和肩膀的輪廓,布料下面肌肉的起伏隱約可見。他接過任念遞來的黑色羽絨服套上身,拉鍊拉到胸口。
任念退後一步看了看,又繞到他側面看了看肩背的貼合度。「肩寬剛好,腰這裡收得也行。比你自己那件強。」她走到配飾區拿起一條深灰色的羊絨圍巾走回來,踮起腳把圍巾繞在他脖子上。她的手從他脖子兩側擦過,帶著一點剛從外面帶進來的涼意。圍巾繞了兩圈,她把末端整理好退後一步看了看。
「行了。就這些。」
她從貨架上又拿了一件淺灰色的高領毛衣和一條黑色休閒褲疊在一起,連同襯衫和圍巾一起抱著走到收銀台。導購掃碼的時候她從小包里拿出銀行卡遞過去,輸密碼簽字,把發票塞進紙袋里。
「把你身上的換了。那件羽絨服,衛衣,褲子,都換了。」她把裝著新衣服的紙袋遞給他,「商場里穿得體點。你是替我老公辦事的人,別給他丟人。」
陳哲瀚接過紙袋。「現在換?」
「走廊盡頭有衛生間。」
他拎著紙袋走出男裝店,穿過走廊推開衛生間的門。隔間里他把舊衣服脫下來疊好塞進紙袋,新衣服一件一件套上身。走出衛生間的時候任念正靠在走廊護欄上看手機。
「順眼多了。走吧。」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收回手機的說道。
她把手機塞進大衣口袋,轉身朝扶梯走去。駝色大衣的下擺隨著步伐擺動。陳哲瀚拎著六個紙袋和一個裝著舊衣服的紙袋跟在她身後,新買的圍巾蹭著下巴邊緣,帶著一點羊絨的扎感和她手上殘留的涼意。
下午三點剛過,商場里的人比中午少了一些。任念在四樓的家居區逛了半個小時,陳哲瀚拎著紙袋站在她身後三步遠的地方,視線從她臀部看了看最後移開。
四樓逛完她上了五樓。五樓是女包和配飾區,她在一家包店裡拿起兩只手拿包比了比顏色,最後兩只都放下了。經過絲巾櫃台的時候她停下來拿起一條墨綠色和一條酒紅色的方巾疊在一起看了看,把酒紅色的放回去,墨綠色的遞給導購包起來。
六點的時候商場廣播里傳來輕柔的音樂和促銷活動的通知。
「你把那些紙袋放到車上去。然後在商場門口等我。」
「車停在地下二層,灰色轎車。」
「灰色轎車?」她偏過頭看了他一眼,「澤歡讓你們開這種車出來辦事?」
「私人車輛。公司配的車今天在保養。」
陳哲瀚拎著七個紙袋乘電梯下到地下二層,把紙袋在後備箱里碼好,舊衣服的紙袋單獨放在角落。關上後備箱的時候地下車庫里燈光灰白,排氣管在冷空氣里凝成白霧。他靠在駕駛座車門上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然後鎖車上樓。
六點半。時代廣場一樓的燈光比白天更亮,穹頂的射燈把整個中庭照得通透明亮。年底促銷的紅色橫幅在燈光下鮮艷得刺眼,人群比下午又多了起來,扶梯上站滿了拎著購物袋的顧客。陳哲瀚站在商場門口的台階上,把圍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下巴。
任念從旋轉門裡走出來。駝色大衣在商場的暖光裡襯得她的臉色比平時更白,栗色長髮披在肩頭,手裡端著那杯已經喝了一半的熱美式。她站在台階上左右看了看,然後朝他走過來。
「車停好了?」
「停好了。」
「走吧,送我回去。」
兩個人並肩走下台階。時代廣場正門外的步行廣場上,噴泉池里的薄冰在路燈下反射著冷白色的光。灰白色的天光已經完全暗下去了,路燈和商鋪的招牌燈亮起來,把廣場照得一片通明。行人縮著脖子匆匆走過,呼出的白氣一團一團地散開。
任念走在前面,大衣領子竪起來裹著脖子。她走到噴泉池邊上的時候忽然停下來轉過身看著他。
「圍巾歪了。」
陳哲瀚抬手去整理。她的手先伸過來了,拉住圍巾的一頭往外扯了扯然後重新塞進領口裡,動作很快,三兩下就整理好了。
「你們平時跟著澤歡出門,他讓你們站多遠。」
「看場合。人多的時候近一點,人少的時候遠一點。」
「今天算人多還是人少。」
「人多。」
「那你站那麼遠幹甚麼。我要是真出甚麼事你來得及過來嗎。」
「來得及。」
「你怎麼知道來得及。」
「試過。」
任念嘴角微微彎了一下,轉過身繼續往停車場方向走。穿過廣場的時候冷風從樓宇之間的縫隙灌進來,把她的頭髮吹得飄起來。她縮了縮脖子把大衣領口攥緊,腳步加快了一些。
停車場在廣場西側的地面停車區,從噴泉池走過去要經過一條相對僻靜的小路。路燈間距比較大,兩盞燈之間有一段光線照不到的陰影區域。小路兩側是商場外牆和一片景觀灌木,灌木葉子在冬天掉光了只剩下交錯的枯枝。
走到小路中間的時候任念的踩到一塊鬆動的透水磚上,身體歪了一下。她本能地伸手去扶旁邊的牆壁,手裡的咖啡紙杯脫手掉在地上,杯蓋彈開,深褐色的咖啡濺在透水磚上洇出一片深色濕痕。陳哲瀚一步跨過去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她整個人往他身上靠了半側,肩膀撞上他的胸口。
駝色大衣下面她的身體很輕,隔著羽絨服都能感覺到她肩膀和上臂的輪廓。米白色高領毛衣裹著的胸脯壓在他手臂上,飽滿柔軟的觸感透過毛衣和羽絨服的布料傳過來。她的頭髮蹭過他的下巴,帶著商場里混了一下午的香水味和咖啡味。
「沒事。」她站穩了把手從他手裡抽出來,低頭看了看地上潑掉的咖啡和那塊鬆動的透水磚,「這破路。」
她蹲下去把咖啡紙杯撿起來扔進旁邊的垃圾桶,直起身拍了拍大衣下擺沾上的灰。直起身的時候大衣領口敞開了,高領毛衣裹著的胸脯在他視線正前方隨著呼吸起伏了一下。她伸手把領口重新攏好。
「走吧。」
她繼續往前走,步伐跟剛才一樣不快不慢。陳哲瀚跟在她身後,剛才她肩膀撞上來的觸感還留在手臂上,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覺到的柔軟和溫度,以至於他的褲襠里那根東西頂著休閒褲。
穿過小路就是地面停車區。路燈把停車區照得一片昏黃,幾十輛車整齊排列,偶爾有幾個拎著購物袋的人走過。任念走到灰色轎車旁邊停下來等著他開車門。陳哲瀚按下車鑰匙,車燈閃了兩下,他拉開後座車門。
任念沒有上車,而是站在車門邊上轉過身看著他。
「你開車技術怎麼樣。」
「還行。」
「那你開吧,我坐副駕。」她關上了後座車門拉開副駕的門坐了進去。
陳哲瀚坐進駕駛座發動車子。引擎低吼起來排氣口吐出白色霧氣。他把暖風調到最大,車載音響自動連上藍牙開始播放輕柔的音樂。任念坐在副駕上把安全帶拉過來扣好,大衣領口還敞著,高領毛衣裹著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把頭髮從大衣領口裡撩出來甩到腦後,偏過頭看著車窗外面。
「走吧。去我老公的公司。」
陳哲瀚掛擋踩油門車子駛出停車位。車輪碾過停車場的柏油路面發出沙沙的摩擦聲,拐上主路的時候任念忽然開口了。
「等一下。」
他踩了剎車車子靠在路邊停下來。路燈的光從車窗照進來落在她臉上。
「我頭髮被安全帶卡住了。」她側過身低頭看了看安全帶和頭髮纏在一起的位置,伸手去解但發絲卡在安全帶卡扣的縫隙里扯不出來。她試了兩下,頭髮反而纏得更緊了,幾縷栗色發絲死死卡在卡扣的金屬齒縫中間。
「幫我弄一下。」
陳哲瀚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側過身靠過去。車廂里空間狹小,他側過身的時候肩膀貼上她的肩膀,胸膛幾乎壓進她敞著的大衣前襟里。她大衣領口敞著,高領毛衣裹著的胸脯離他的臉不到一拳的距離。米白色毛衣被兩團圓潤飽滿的乳房撐出柔軟的弧線,隨著她的呼吸在他眼前起伏。毛衣的織紋在路燈的光里清晰可見,每一道紋路都被底下的飽滿撐得微微變形。乳溝的位置被高領遮住了,但兩側乳房的輪廓從毛衣下面完整地隆起來,沈甸甸地墜在胸前。
他低下頭去看安全帶卡扣,視線卻不受控制地釘在她胸口。從這個角度,他的眼睛離她的乳房只有一掌的距離。
他的褲襠里那根東西猛地硬了,頂著休閒褲的布料撐出一個明顯的凸起。他往前又湊了湊,假裝去解卡扣,胸口貼上她的肩膀。她的大衣前襟蹭過他的羽絨服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下面那幾根,卡進去了。」她低頭看著他解頭髮,呼出的氣息噴在他額頭上,熱得他頭皮發麻。
他把卡扣往外掰了掰,手腕內側貼上她乳房外側,隔著高領毛衣那團飽滿柔軟的觸感沈甸甸壓上來。他沒有立刻移開,借著解頭髮的動作讓手腕在那團飽滿上停留了幾秒。毛衣下面的乳房被他的手腕壓得微微凹陷,他一松勁,那團軟肉又彈回來貼著他的手腕。他的喉結滾動了一次,假裝去挑卡在金屬齒縫里的發絲,手肘順勢壓上她乳房的側面。兩團圓潤飽滿的乳房從兩側夾住了他的小臂,隔著毛衣都能感覺到的柔軟和溫熱。任念的胸口隨著呼吸起伏,乳房在他小臂兩側微微晃動,蹭過他的皮膚。
他把最後一縷頭髮從卡扣里抽出來。抽出來的時候手背擦過她乳房的底部,那團飽滿的弧線從他手背上滑過去,柔軟得像灌滿了溫水的氣球。她往後靠了靠,安全帶彈回她胸口的位置。織帶斜斜勒進高領毛衣里,嵌進兩團圓潤飽滿的乳房中間,把乳溝勒出一道深深的凹陷。凹陷兩側的乳肉被織帶擠壓得從毛衣下面鼓出來,米白色布料繃緊到幾乎透明,能看見底下皮膚的粉色。織帶壓在她乳房的上緣,把那團圓潤壓得變了形狀,乳房的上半部分從織帶上方溢出來,在領口邊緣堆出一道飽滿的弧線。
「好了。」他坐回駕駛座,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
「謝謝。」她把頭髮攏到一側,順手整理了一下被安全帶勒亂的毛衣領口。
陳哲瀚重新掛擋車子匯入車流。路燈的光一道一道從車窗掠過去落在她臉上又滑走。他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手腕上還殘留著那團隔著毛衣上的飽滿柔軟的觸感。安全帶勒進乳溝時那兩團圓潤乳房被擠壓得鼓出來的畫面印在他視網膜上。
車子在主路上開了不到十分鐘,任念的手機又震了。她從大衣口袋里摸出來看了一眼,屏幕上是童唯兮發來的消息。
「念姐念姐,沈瑤姐說等下下班直接去吃飯,澤歡哥說他知道一家新開的日式烤肉店,我們正在往那邊去。你要不要一起來呀,我給你發定位。」
下面是一個定位分享。任念點開看了一眼,烤肉店在城東,離她現在的方向越來越遠。
「你們吃吧。我不過去了。」最終她把定位關掉打了幾個字發過去。
「為甚麼呀,念姐你一個人在家多沒意思,來嘛來嘛。」
「逛了一下午累了。回去歇著。」
「那好吧。念姐你早點休息,我給你打包烤肉帶回去。」
「不用。你們吃你們的。」
她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腿上,偏過頭看著車窗外面。路燈的光一道一道從車窗玻璃上滑過去,照在她臉上又滑走。
「不去公司了。」任念說道。
「那去那裡?」
「送我回家。」
車子重新匯入車流,路燈的光一道一道從車窗掠過去。任念靠在座椅里,偏過頭看著窗外,眼皮沈了又睜,睜了又沈。沒幾分鐘呼吸就平穩下來,頭歪向車窗方向睡著了。栗色長髮從肩頭滑落垂在胸前,大衣領口敞著,高領毛衣裹著的胸脯隨著呼吸均勻起伏。安全帶斜斜勒在乳溝裡,織帶嵌進毛衣織紋深處,兩側乳房的飽滿輪廓從織帶邊緣鼓出來。
陳哲瀚把車速放慢。路燈的光繼續落在她臉上又滑走。她睡著的臉比醒著少了些許冷淡,嘴唇微張著,一副毫無防備的模樣。
他想起倉庫里她的樣子。現在她就坐在他旁邊,穿著乾乾淨淨的米白色高領毛衣和駝色大衣。安全帶的織帶勒在她乳溝裡,把胸部的形狀勒得清清楚楚。當初在倉庫里敞著被所有人看的奶子,現在裹在毛衣里在他眼前隨呼吸起伏。當初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陰唇,現在貼在副駕座椅上,隔著呢子長褲和那條新買的內褲。
只有他知道這身衣服底下藏著甚麼,沒一會兒,他的膽子大了一些,假裝伸手去調暖風出風口,手背擦過她大衣袖口,又伸手調音響,手腕貼上她搭在腿上的手背,能感覺的到少夫人的手很燙。但是當他擰旋鈕時手腕從她手背上慢慢滑過的時候,任念手指微微動了動。
紅燈亮起的時候。任念的頭晃了一下往他這邊歪過來。他想起杜鵬說過的話。這女人被操幾下就噴水,翻著白眼全身發抖,現在她就坐在他車上睡著。
他又一次伸出手落在她大腿外側,手掌順著大腿外側往上滑。杜鵬說過少夫人的這雙腿被掰開到極限的時候韌帶會發白,被男人扛在肩上從後面操的時候腿根會抖。現在這雙腿安安靜靜貼在他手掌下面。他現在在車里摸少爺老婆的大腿。
車子駛過跨江大橋,她動了一下整個人往座椅里縮了縮。高領毛衣領口歪到一側,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他把車靠邊停,掛空擋踩剎車,側過身看著她。
他腦子里幻想出翻出少夫人翻著白眼,嘴巴張著,口水從嘴角流出來的樣子。杜鵬說她高潮來得快,被操幾下就噴水。少爺的老婆,在野男人身下被操成噴水的母狗。現在這張嘴微微張著,呼吸平穩,嘴唇翹著帶著一點濕潤的光澤。少爺有沒有見過她這副樣子?少爺知不知道他老婆被操到翻白眼的時候是甚麼表情?他把手從任念的腿上收了回來,手剎放下掛擋,車子重新駛入車流。
褲襠里的肉棒早就因為幻想發硬。他滿腦子都是把少爺的老婆按在座椅上乾進去的畫面。把高領毛衣推到鎖骨上面,把她褲子脫掉,掰開她大腿從正面操進去。她會不會像杜鵬說的那樣,被操幾下就噴水,翻著白眼全身發抖。倉庫里她被灌滿了野男人的精液,現在如果乾進去,裡面是甚麼感覺。少爺的女人,被野男人操爛了,再被自己家的保鏢操。少爺知不知道他老婆的陰道里灌進過多少精液。少爺有沒有想過派來保護他老婆的人,正在想著怎麼把他老婆按在車上操。
又開了十幾分鐘。任念呼吸平穩,車子晃了晃,頭歪向了車窗方向。長褲裹著的臀部貼在副駕座椅上,腰線從大衣下擺邊緣露出來。高領毛衣的下擺塞在褲腰里,坐下的時候扯出來一截,露出一小片腰側的皮膚。米白色織紋和呢子褲腰之間那道窄窄的縫隙里,白皙的皮膚在車廂昏暗光線里泛著微光。
他把右手從方向盤上拿下來伸過去。手背貼上了那片露出來又燙又滑的腰側皮膚。少爺的女人腰側的溫度燙得他手背發麻,他手背貼上去的時候她沒動。手背順著腰側往後滑,滑過褲腰處,落到了她臀部側面的位置。他把右手伸過去,按在她屁股側面。褲子的面料繃得緊,手一放上去底下的弧線就實實在在地壓進他掌心裡。少爺的老婆,屁股在他手底下。他就那麼按著,現在這屁股安安靜靜貼在他手底下。
車子拐進小區內,路燈密集了一些。任念還歪向車窗上睡著著,安全帶勒在奶子上。
「少夫人。「少夫人,到了。」
她的睫毛動了動,眼睛慢慢睜開。
車子停在澤歡家別墅門口的時候,路邊的積雪在路燈下反射著冷白色的光,有些住戶的窗戶亮著,只有門廊的燈亮著,暖黃色的光暈照在台階上。
陳哲瀚熄了火,車廂里安靜下來,任念靠在座椅上醒了過來看了他一眼。
「嗯。」任念下車了,「幫我把東西拿出來。」
「好,知道了。」他回復道。
任念下車看著陳哲瀚正在打開後備箱把七個紙袋拎出來,左右手各三個,剩下一個夾在腋下,後備箱蓋落下來發出一聲悶響,隨即立馬跟上。
她走在前面,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踩在第一級台階上的時候腳下滑了一下。任念的身體往後仰,手本能地往後伸想抓住甚麼。
陳哲瀚在她身後一步遠的地方,七個紙袋佔滿了雙手。她往後仰的時候整個人朝他撞過來,駝色大衣的後背撞上他的胸口。他雙手拎著紙袋沒辦法扶她,身體往前傾想用胸口頂住她的後背不讓她摔倒。
她的後背撞進他懷裡的同時,他的胯部頂上了她的臀部。隔著褲子,他褲襠里那根從剛才系安全帶時就硬到現在的東西,結結實實地頂進了她臀部的位置。她的臀部壓上來的時候他整個人僵住了,龜頭隔著褲子頂在她臀縫深處,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裡傳來的體溫和柔軟。她撞進他懷裡只有短短一瞬,但那一瞬她臀部的觸感像烙鐵一樣印在他那根東西上。
她手在空氣中空抓了一下最後扶住了門廊的柱子,當任念從他的胯部離開,腳踩穩了台階回過頭看了他一眼,異常平靜的回答道「台階上有冰。」
「您慢點。」他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少夫人,我幫您提上去。」
她直起身看了他一眼,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而是轉身朝電梯走去。
當兩人都上了電梯,封閉的轎廂里只剩下兩個人。任念靠在電梯壁上低頭看手機,屏幕的光照在她臉上,睫毛的陰影落在顴骨上。駝色大衣敞著,高領毛衣裹著的胸脯隨呼吸微微起伏。陳哲瀚站在她側後方,七個紙袋佔滿了手。
轎廂里的燈光暖黃,三面都是鏡面不鏽鋼。他站著沒有動,視線從她手機屏幕上移開,落在她的臀部上。電梯上行,鋼纜發出低沈的嗡鳴。
他把左手的紙袋換到右手,騰出來的左手垂在身側。電梯上行,鋼纜發出低沈的嗡鳴。他側過身假裝去看樓層顯示,身體往她身後挪了半寸。左手背在身側,貼上了她臀部的側面。
陳哲瀚的喉結滾動了一次。手背貼著她的臀側等了片刻,然後慢慢把手掌翻過來,掌心直接覆上了那團飽滿的屁股。他的手掌覆在上面沒有馬上動,而是慢慢的把五指微微張開摸著臀部。少爺的老婆的屁股現在在他手裡。
他的手覆在任念的屁股上面,感受那團飽滿壓進掌心的分量。
電梯過了四樓。任念沒有抬頭去看,但滑動手機屏幕的手停了一瞬,然後繼續划動手機屏幕。
電梯過了五樓。陳哲瀚的膽子更大了一點,手掌微微收攏,隔著長褲捏了一下那團飽滿臀肉。他捏了第二下,又捏了第三下,每一下都實實在在,把那團飽滿揉進掌心裡又松開。
任念的呼吸節奏變了,胸脯起伏的幅度比剛才大了一點,頻率也快了一拍。手還在屏幕上划動,但划動的速度慢了,任念想回頭,但最終她還是沒有回頭。
直到電梯到了指定的樓層,陳哲瀚才把手收了回來。
任念也收起手機走出電梯,駝色大衣下擺擺動下屁股就在保鏢的面前不停的扭著。開門之後任念接過保鏢手裡接過紙袋。
兩個人的手碰了一下。她接過紙袋放在鞋櫃旁邊,直起身看了他一眼。
「東西放好了。」門廊的燈光從任念身後照進來。
「嗯。」
「那我走了。」
「陳哲瀚。」她站在門廊的燈光里看著他,臉上的表情被逆光遮住了大半,只有杏仁眼裡映著一點光。沈默了片刻才開口道,「你路上都在想甚麼。」
陳哲瀚眼神不自覺的亂飄,咽了咽口水道,「開車。」
「還有呢?」
「看路。」
兩人互相看著,走廊的燈光把任念的臉埋在陰影里。
「那你現在可以走了。」
陳哲瀚隨即搭乘電梯下樓,到了停車場找到了車子,靜坐片刻才發現自己剛才後背已經冒汗,深呼吸之後發動車子,汽車引擎低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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