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你想不想嘗嘗年輕的雞巴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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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歡推開臥室門走進去的時候,妻子任念已經躺回床上了。被子蓋到胸口,栗色長髮散在枕頭上,手裡拿著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床頭櫃上的台燈開著,暖黃色的光照出床頭一小片區域。
「回來了。」任念看了丈夫一眼,隨即低頭划著手裡的手機。
澤歡把外套脫了搭在床尾,坐到床邊開始解襯衫扣子說道,「你今天去哪了。」
「不是告訴你了嗎,我跟晚晚出去玩了。」任念平淡的說道。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那你說的是甚麼。」
澤歡側過身盯著老婆的臉,「照片。」
「照片怎麼了。」
「你發給我的那些照片。」
任念又把手機拿起來划了兩下,「我拍的啊,有甚麼問題嗎。」
「你拍成那樣。你跟我說是你自己拍的。」
「本來就是我拍的。」任念看了丈夫一眼說道,「不然還能是誰拍的。」
「那你怎麼濕成那樣。」澤歡咽了咽口水說道。
「濕了就濕了唄。」任念輕飄飄的回答道。
「你當我是甚麼。」
任念把手機扣在胸口上看著他,疑惑的問道,「我拍給你看,你不喜歡嗎?你不是硬了嗎。」
澤歡被她這句話堵得噎住了。他確實硬了,當時在電影院黑暗的放映廳里看到那幾張照片的時候,他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快要頂破布料。他一邊硬著一邊揉著沈瑤的胸,一邊硬著一邊握著沈瑤的手在自己肉棒上蹭。這些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他硬了。
「我問的不是這個。」
「那你問的是甚麼。」任念把手機又拿起來繼續划屏幕。
「誰給你拍的。」
「沒人給我拍。我自己拍的。全身鏡,手機擋著臉,你沒看見嗎。」
「絲襪誰撕的。」
「我自己撕的。」
「你為甚麼要撕。」
「想撕就撕了。」
澤歡深吸了一口氣把襯衫從身上扯下來扔在床尾,「那你內褲怎麼濕的。」
任念划手機的動作停了一下,「濕了就是濕了。」
「澤歡。」任念把手機放下偏過頭看著他叫了他的全名,認真的喊道,「你問這麼多幹甚麼。我就是無聊拍了幾張照片發給你,你問得好像我做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事一樣。不喜歡的話,我下次可以發給別人。」
澤歡瞳孔縮了縮,手掌微微用力了幾分。
「反正我拍了也就拍了,發給誰都一樣。」任念的視線落在丈夫的臉上,臉上帶著狡猾的笑容,「你覺得會有人想看嗎?應該有人想看吧。」
「你問這麼多,不就是想知道有沒有別人看過嗎?」任念把手機拿起來又放下,偏過頭看著他說道。
澤歡背對著老婆,沒有說上話。
「你問這些的時候,你自己在想甚麼。」任念從下面看著他的眼睛,平靜的說道。
澤歡又噎住了,隨即他反過來盯著老婆的臉,但老婆那一副坦坦蕩蕩眼神直直地看著他,沒有閃躲沒有心虛,好像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但他自己知道不是那麼一回事。
「你老婆穿得漂漂亮亮出門,去一個男男女女都有私人地方,有人搭話有人誇身材好。你老婆內褲濕透了拍照發給你。你坐在床邊問這些,腦子里想是我被人摸了還是你自己想看別人摸我。」
「你問我這些時候,你自己在想甚麼。你是在生氣,還是已經想到別人手放在我身上了。你想知道我告訴你。你覺得有就有,你覺得沒有就沒有。反正我怎麼說你都會硬。」
澤歡盯著妻子看了很久。台燈的光從側面照著躺在床上的妻子身上,被子蓋到胸口,被子下面的身體是甚麼樣他不知道,但今天早上她穿著厚黑絲在他面前扭屁股的畫面還清清楚楚地印在他腦子里,隨即站起來轉身走向浴室。
「我去洗澡了。」
「嗯。」
他走進浴室關上門擰開水龍頭,撐著洗手台邊緣低著頭。褲襠里那根東西還硬著,老婆剛才說的那些話在腦子里轉來轉去。一個不對外營業的私人地方,男男女女都有,有人搭話誇她身材好。她在那個地方待了一整個下午和一整個晚上,回來之後牛仔褲褪到大腿厚黑絲撕開內褲濕透了拍給他看。
誰弄濕的?是念念自己嗎?
他脫了衣服站到花灑下面,熱水衝在身上也沒把那根東西衝軟。腦子里任念嘴角那個彎度跟沈瑤在電影院靠在他肩上睜著眼睛的畫面攪在一起,一個裝傻一個裝睡。
洗完澡他換上乾淨睡衣走出浴室。任念還靠在床頭手裡拿著手機沒有看澤歡,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澤歡走到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躺下去,兩個人並排靠在床頭中間隔了一個手掌的距離。
「你明天上班嗎。」任念視線還盯在手機上,隨口問自己丈夫。
「上。」
「哦。」
她又划了幾下然後把手機鎖屏放在床頭櫃上,關了台燈翻身面朝窗戶蜷起腿。
澤歡躺下來之後,床墊陷了一下,任念的身體也跟著微微晃了晃。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她面朝窗戶蜷著腿,他平躺著盯著天花板。
任念的呼吸並不平穩,身體又動了動,但是她卻並沒主動觸碰自己的丈夫。也許以前她會,但是現在她並不想觸碰自己的丈夫,她自己也不知道是甚麼回事。
台燈關掉之後臥室里黑得只剩下窗簾縫隙透進來的一線光。兩個人的呼吸聲交疊在一起,一個平緩一個刻意壓平緩。沒多久,任念又動了一下,被子窸窸窣窣地響,她的小腿從蜷著的姿勢忽然伸直了,腳碰到了澤歡的小腿,在感受到丈夫的身體之後,她卻把自己的腳縮了回去。
澤歡沒有挪動自己的身體,仍然感受著之前老婆的小腿上的那一絲冰涼。
被子下面任念的手放平了,當手背無意貼到了丈夫澤歡的腰的時候,她迅速的移開了自己的手。澤歡感受到身側手的抽離,也沒有側過頭看她,她也沒有看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任念翻了個身面又朝向丈夫這邊,又快速的翻回去面朝窗戶。黑暗中澤歡感覺到妻子任念的視線落在他臉上了一瞬間。
澤歡呼吸沈重的盯著天花板,他輕輕的起身側著身子看著身旁的任念,忽然抬起一隻手來懸在半空,最終還是搭在自己大腿上。
黑暗中兩個人都看向各自面前的黑暗,彼此都沒有說話,兩道呼吸聲交疊著,但誰也沒有轉過去看對方一眼。
澤歡的視線從天花板上移開,落在她那側黑沈沈的空氣里。
任念睜著眼看著窗簾那道縫隙,光線太暗甚麼都看不清。
「明天早上你幾點走。」任念的聲音從枕頭那邊傳過來。
「八點。」
「哦。」
沈默又灌滿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你手還疼嗎?」
「不疼了。」
「嗯。」
這下子,沒有人再說一句話。兩個人背對背各自蜷在床的兩邊,床的中間瞬間空出來一片冰涼的床單。
澤歡翻了個身面朝著老婆的後背說道,「念念。」
「嗯?」
「你今天到底跟誰在一起。」
任念沈默了片刻,但被子下面她的身體還是動了一下,背對著澤歡說道,「晚晚啊,不是說了嗎?」
「只有晚晚?」
「還有她的幾個朋友。」
「甚麼朋友。」
「就朋友唄。」
「男的還是女的。」
「都有。」
澤歡的手抬了起來懸在她肩膀上方停了一下,然後隔著被子按在她胳膊上,「那些照片,都是你拍的?」
「嗯。」
「絲襪是你自己撕的?」
「你自己沒長眼睛嗎?照片你不是看了嗎?撕成甚麼樣你不是看清楚了嗎?還要我怎麼說?」任念的肩膀從他手下面掙了一下沒掙開,乾脆不動了,話語里滿是火藥味。
「你問來問去問了一晚上了。」任念使勁的把澤歡的手從自己胳膊上撥開,「我去哪了,我跟誰在一起,有沒有男的,照片誰拍的,絲襪誰撕的。問完一遍又問一遍。你不煩嗎?」
任念撐起上半身靠在床頭,把枕頭竪起來墊在背後,抱著胳膊看著澤歡說道,「我告訴你了,跟晚晚出去的。我也告訴你了,照片自己拍的絲襪自己撕的。你不信,又問。問完了你還是不信,那你問甚麼。」
她把臉別過去看著窗簾那道縫,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不要再問我了,你問不煩,我還答煩了,我要睡了。」
澤歡起身又把手放在妻子的胳膊上問著,「我看清楚了。我看清楚你內褲濕透了。我問你怎麼濕的。」
任念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裹住肩膀,把他按在她胳膊上的手頂了頂,「濕了就濕了。你問多少遍了。」
澤歡的手收緊了一把,「老婆,你轉過來看著我。」
任念不為所動,直到澤歡把台燈打開,光芒刺破了剛適應黑暗的任念,過了幾秒才慢慢翻過身面朝澤歡平躺過來。
「你內褲怎麼濕的。」
「你問了好幾遍了。」
「我問了好幾遍你也沒告訴我。」
任念抬起眼睛看著他,瞳孔里映著台燈的光點,「你想聽甚麼,想聽我自己摸濕的,還是想聽別人幫我摸濕的。」
澤歡猛地咽了咽口水,按在她胳膊上的手又收緊了幾分,「我問你內褲怎麼濕的。」
「今天我去玩的時候,有一個年輕小伙子。」任念的嘴角彎了起來,輕飄飄的說道,「他坐我旁邊,一直盯著我看。後來,晚晚去拿酒的時候他就湊過來了,說姐姐你身材真好。」
澤歡的手在她胳膊上收得更緊了。
「他問我是不是經常健身,說我的腰很細,屁股很翹。我說我有老公了,他說有老公也沒關係,反正你老公又不在。」任念看著澤歡的眼睛,嘴角那個彎度越來越大,「他說話的時候手就放在我大腿上,隔著絲襪摸來摸去的。」
「然後呢。」澤歡的聲音壓得很低。
「他問我叫甚麼名字,我說了。他叫我的時候聲音很好聽,念念姐,他這麼叫我。」任念迎著丈夫的目光說道,「他說念念姐你的眼睛真好看,我說是嗎?他說真的。」
「我問你然後呢。」澤歡的手從她胳膊上移到她肩膀,攥著她睡衣的布料把她往自己這邊拉了一把。
「你急甚麼。」任念被他拽得晃了一下,臉上的得意勁一點也沒消失,「他誇我眼睛好看,你就受不了了?」
「我讓你說然後。」澤歡稍微用力攥著任念肩膀的衣服。
「他靠得很近,我能感覺到他呼吸噴在我脖子上。他說念念姐你身上好香,我說是嗎?他說真的,想一直聞著。」任念的視線往他身下移了移,「老公,你滿意了嗎?」
「夠了。」澤歡整個人壓過去把任念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她枕頭的兩側,「你的內褲到底是誰弄濕的?」
任念被老公壓在身下也不躲,從下面看著他的眼睛,嘴角那個彎度紋絲不動,「你不是問然後嗎?我還沒講完呢。你不聽完怎麼知道我內褲怎麼濕的。」
澤歡撐在她枕頭兩側的手攥緊了,俯視著老婆,自己睡褲襠部頂得發疼,龜頭隔著布料印出清晰的輪廓。
「他問我敢不敢跟他玩遊戲,石頭剪刀布,輸了的人答應贏了的人一件事。」任念的瞳孔里映著台燈的光點。
「你輸了。」
「嗯。他說念念姐你把腿分開一點,我分開了。他看了一眼說念念姐你的腿真長。然後他又贏了,他說念念姐你把褲子往下拉一點。我拉了。」
澤歡的視線猛地移到被子上。被子蓋著她的下半身,他看不見她穿的是甚麼。他只記得她剛才背對他蜷著的時候小腿是光著的,腳碰到他小腿的時候皮膚冰涼。但她早上出門的時候穿的是加絨牛仔褲和厚黑絲。他回來之後就沒見過那條牛仔褲。
「你的褲子呢。」澤歡聲音忽然冰冷的說道。
任念的睫毛動了一下,心臟漏跳了一拍。
「我問你褲子呢。」澤歡的手從她手腕上松開一把掀開了被子,此時老婆的下半身露在台燈的光里,兩條腿光裸著交疊在一起,腿根的皮膚在暖黃色的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沒有牛仔褲,沒有厚黑絲,甚麼都沒有。
澤歡盯著她的光滑的腿看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看著她的臉。「你回家的時候穿的甚麼。」
「不記得了。」
「老婆。」澤歡的手撐在她腿兩側俯下身,臉離她的臉很近,「你出門的時候穿的牛仔褲,加絨的那條,裡面是厚黑絲。你剛才說他把手放你大腿上隔著絲襪摸。你穿的牛仔褲,他怎麼隔著絲襪摸你大腿。」
任念迎著他的目光,嘴角那個彎了彎,「脫了唄。」
「脫哪了。」
「不記得了。」
「任念。」澤歡的聲音猛地拔高一度。他神手抓住她的胯骨把她整個人往自己這邊拖了半寸,當老婆的大腿撞上他的胯部,他襠部那根硬挺的肉棒隔著睡褲也便頂在任念的腿根處,「你牛仔褲呢。絲襪呢。」
「在那個地方。」任念不緊不慢的說道,「玩遊戲的時候脫的。」
澤歡的喉結瘋狂滾動,眼白里的血絲幾乎要炸開,「你跟那個男的玩甚麼遊戲了。」
「石頭剪刀布啊,不是告訴你了嗎?」任念抬起手動作從容的整了整被老公扯歪的睡衣領口,「我輸了好幾把。他讓我把褲子往下拉,我就拉了。拉到膝蓋的時候,他就說行了就這樣吧。然後他就說姐姐你的腿真好看。」
澤歡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風箱一樣響。
「然後他又贏了。他就說姐姐你把絲襪脫了吧。我說絲襪不好脫,他說那我幫你。他就幫我脫了。」
「他幫你脫的。」澤歡的雙手攥著任念胯骨的兩側,力氣大得讓任念眉頭緊皺,骨頭生疼。
「嗯。他脫得很慢,從我大腿一點一點往下卷。」任念的視線往他身下移了移,「老公,你流了好多水。」
澤歡睡褲襠部那片深色的濕痕已經洇到了大腿根部,龜頭的輪廓隔著布料清晰地凸出來。
「絲襪脫完的時候他說姐姐你的皮膚真好比穿著絲襪還滑。」任念抬起手摸了摸老公繃緊的小腹,頓時澤歡的腹肌猛地縮了一下,「他說他想摸摸,我說不行。他說那就再玩一把。」
「你玩了。」澤歡的聲音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低。
「玩了。我又輸了。」
「他讓你幹甚麼。」
任念看著他漲紅的臉,看著他的喉結上下滾動,看著他的鼻孔翕張著每一次呼氣都帶著顫音。她把摸在他小腹上的手收回來放在自己小腹上慢慢往下滑,經過肚臍經過平坦的小腹,停在黑色蕾絲內褲的腰邊。
「他讓我把內褲脫了。」
澤歡整個人僵在那裡。
「我說不行。他說你輸了。我說那也不行。他笑了一下說姐姐你怕甚麼,我又不會吃了你。他說那換個要求吧。他說你把內褲拍下來發給你老公。」任念的手從內褲腰邊移開,搭在自己大腿上,「這個可以。我就拍了。」
「你就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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