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你想不想嘗嘗年輕的雞巴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拍了三張。第一張是站著拍的,第二張是坐著拍的,第三張是。」
「夠了。」澤歡猛地把任念翻了過去將其趴在床上,雙手死死掐著她的腰把她臀部拉起來,一把扯下她的內褲。黑色蕾絲布料被拽到膝蓋,露出她整個光裸的臀部。臀縫中間那道深溝微微敞開著,陰道入口還泛著不正常的濕潤,不是剛濕的是已經濕了很久又乾了的痕跡,陰唇邊緣有一圈淺白色的乾涸印記。他盯著那圈印記,喉結滾動了一次。
「他碰你這裡了。」他的手按上她的臀縫,拇指壓著那道深溝往里陷進去。
「沒有。」
「你撒謊。」澤歡的拇指陷進那道溝裡,感覺到陰道口邊緣還殘留著濕潤的黏膩,「他碰了。」
任念撅著屁股,臉埋在枕頭裡沒有回答。
澤歡把任念翻過來面朝自己,雙手再一次的撐在妻子頭兩側俯視著她,澤歡此時的眼白里全是血絲,嘴唇抿成一條線喊道,「他碰你哪了。我問你他碰你哪了。」
「你不是都看見了嗎?」任念仰著頭望著老公那泛紅的眼底,唇角依舊勾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內褲濕成那樣,你說他碰哪了。」
澤歡的呼吸猛地粗重起來,一把扯開她的睡衣領口,乳房從敞開的領口裡彈出來。他俯下身一口含住她的乳頭用力吸吮,牙齒叼著乳尖往外扯,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掰開她的腿,胯部頂進她兩腿之間,硬挺的肉棒隔著睡褲撞上她的陰道口。
「他有沒有這樣。」澤歡咬著她的乳頭含混不清地問。
「沒有。」任念的聲音帶著喘息。
「他有沒有這樣。」澤歡的手從妻子腿根滑進去,手指直接插入妻子的陰道上下蹭動著。
「沒有。」任念的臀部抬起來迎著他的手頂了一下。
任念瞬間抬起手按住了澤歡的手腕,把他正在她腿間動作的手從自己身下拿開。
「老公,你急甚麼。」任念握著澤歡的手腕,一隻手搭上他的褲襠,隔著睡褲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上下滑動,「我還沒講完呢。」
澤歡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撐在她上方的手臂繃緊了。
「他讓我摸摸自己。我說不行。他跟我說,姐姐你剛才輸了,輸了要認。」任念握著丈夫的肉棒,拇指隔著布料在龜頭上蹭了一圈,「我要他轉過去不許看。他就轉過去了。」
「然後你就摸了。」澤歡沙啞的說道。
「摸了。他說把手放在小腹上,我放了。他說往下,我就往下。」任念的視線往自己身下掃了一眼,又抬起來看著澤歡,「他說停。我就停了。他說姐姐你現在手放在哪裡。我說內褲邊上。他說你把內褲往下拉一點。」
「你拉了。」澤歡的手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拉了一點。」任念的嘴角彎起來,「他說夠了。他說姐姐你濕了嗎。我說沒有。他說你騙人,你的內褲顏色都深了。」
「他說姐姐你的皮膚真滑,我說是嗎。」
「然後呢。」
「然後他讓我把腿分開一點。」任念的雙腿微微張開又合上,「我分開了。他看了一眼說姐姐你的腿真長。」
「絲襪呢。」澤歡的手撐在她頭兩側,「你剛才說他幫你脫了。」
「脫了。所以他看的是我的腿,不是絲襪。」任念迎著他的目光,嘴角那個彎度紋絲不動,「他說姐姐你腿上一點痕跡都沒有,平時保養得很好。我說我老公也這麼說。他笑了一下說你老公真有福氣。」
澤歡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然後他問我,內褲是自己選的嗎。我說是。他說黑色的蕾絲,你穿起來一定很好看。我說你怎麼知道是黑色的。他說我看見了。」任念的手從他褲襠上移開放在自己小腹上,「他說姐姐,我想聽你自己說。」
「說甚麼。」澤歡沙啞道。
「他問我,你現在甚麼感覺。我說有點熱。他說還有呢。我說心跳很快。」任念的手從小腹上移開搭在澤歡胸口,隔著睡衣按著他的心跳,「他說姐姐你知道你現在甚麼樣子嗎。你的臉很紅,你的乳頭隔著衣服都看得見。他說姐姐你是不是很久沒做了。我沒說話。他說你老公是不是不行。我說他很行。他說那他怎麼讓你濕成這樣。」
澤歡的呼吸越來越重,撐在她頭兩側的手臂開始發抖。
任念搭在他胸口的手往上移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臉拉下來離自己只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我說,那是因為你在看著我。」
澤歡聽到老婆這麼說,終於忍不住了,猛地俯下身用嘴堵住了任念的嘴。
任念被老公親得呼吸不暢,但她沒有閉眼,反而從澤歡的吻里掙脫出來,嘴角沾著他的唾液在燈光下濕亮。任念的嘴唇被咬得紅腫,伸出舌頭慢慢舔掉嘴角的唾液,眼睛半睜半閉地看著壓在身上的丈夫,瞳孔里蒙著一層水光,臉頰上浮著兩團紅暈。
睡衣領口又被扯開了,身上乳房從裡面彈出來暴露在空氣里,乳頭硬挺挺地翹著。她沒去拉衣服也沒去遮,就這麼敞著領口躺在老公的身下,胸口隨著喘息上下起伏,乳肉跟著晃動。
「老公,你急甚麼。」她看著他的眼睛,嘴角那個彎度還在,「我還沒講完呢。」
「你講的都是假的。」澤歡的手攥著她的乳房沒有松開,嗓音沙啞道,「你從頭到尾都在編。你說他跟晚晚的朋友一起,你說他玩遊戲讓你脫褲子脫絲襪,你說他讓你摸自己,你說他撕你絲襪讓你拍照。你說的每一句都是編的。」
「你覺得是編的就是編的。」任念被老公攥著胸也沒有躲,嘴角那個彎度還在。
任念想把手從老公手裡抽出來,但是澤歡的手勁很大,按得更緊,使任念無法掙脫。
「你幹甚麼。」
「你說我幹甚麼。」澤歡俯視著她,「你讓別的男人摸你,讓別的男人撕你的絲襪,拍那些照片發給我,閒雜我碰你,你現在問我幹甚麼。」
「我身體還沒好。」任念被他壓著也沒有再掙扎,從下面看著他的眼睛。
澤歡喘著粗氣沒搭理,一把扯著妻子的睡衣睡褲,直到露出赤裸的嬌軀。然後他直起身跪在床上脫掉自己的睡衣和睡褲,那根硬得發紫的肉棒彈出來,龜頭脹得發亮,馬眼處滲出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根細絲,整根陰莖向上翹起貼著小腹,青筋盤踞在莖身上一下一下地搏動。
「你放開我。」任念扭動身體想從他身下掙出來。
「放開你?」澤歡俯視著身下的女人,「你讓別的男人摸你,讓別人幫你脫絲襪,他讓你摸自己你就摸了,他要看你內褲,你就讓他看。現在我碰你,你掙成這樣。」
澤歡一把抓住她的腳踝把她拖了回來。她在他手裡掙得很厲害,小腿蹬著床單,腰扭過來想翻面,手撐著他的胸口往外推。澤歡扣住妻子的腰把她翻過去,她趴下去又撐起來,臀部撞上他的小腹又彈開。
澤歡用整個人的重量壓上去用體重把妻子壓在床上,雙手把妻子臀部拉起來。她跪在床上腰往下塌想躲開他的胯部,他掐著她的腰把她拽回來,硬挺的肉棒擠進她大腿之間。任念的白嫩的大腿併攏夾住了他的莖身,澤歡又掰開妻子的腿根重新頂進去,貼上陰道的凹陷處來回蹭了兩下。
「他碰你的時候你也這麼掙扎嗎?」澤歡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說道,肉棒頂在老婆的臀部上,讓硬挺的肉棒擠進她大腿之間貼著陰道的凹陷來回蹭。
「沒有。」任念的臀部因為他那根東西的摩擦不自覺抬高了一點,臉埋在枕頭裡說道。
澤歡的動作停了一瞬,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嘴唇貼著她的耳朵,「你說甚麼。」
「他碰我的時候我沒有掙扎。」任念的聲音悶在枕頭裡,臀部又往後頂了頂迎上老公停住的肉棒,「他手放我大腿上的時候我沒有躲。他幫我脫絲襪的時候我沒有推他。他讓我把腿分開我就分開了。他讓我摸自己我就摸了。我沒有掙扎,一次都沒有。」
澤歡的喉結瘋狂滾動,按在她後腰上的手收緊了一把,「你讓他碰,你不讓我碰。」
「他碰我的時候我濕了。」任念偏過頭笑盈盈的看著身上的老公,「你碰我的時候我也濕了。你跟他有甚麼區別嗎?」
澤歡一隻手按住任念的後腰,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了她的陰道入口。龜頭剛頂進去半寸,裡面潮濕溫熱的嫩肉就從四面八方裹了上來緊緊吸住他。
「區別就是我是你老公。」澤歡掐著任念的腰開始抽插,撞擊聲不停的回響。
「操。」澤歡罵出了聲,整根肉棒猛地一頂盡根沒入,小腹撞上她的屁股發出啪的一聲脆響。「你怎麼這麼濕。」
「我一直都是濕的。」任念的臉埋在枕頭裡,臀部卻往後頂了一下,迎著他的插入。
任念臉埋在枕頭裡被澤歡乾得整個人往前滑,雙手撐在床頭板上才沒被頂出去。
澤歡每次抽插,整根肉棒都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陰道口,再猛地整根撞進去,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插得又重又快,每一次盡根沒入都把她頂得往前滑一截,她雙手撐在床頭板上才沒被撞出去。
澤歡不管任念撐得穩不穩,掐著她的腰往回拽,拽回來又頂出去,再拽回來再頂出去。床墊被他撞得嘎吱嘎吱響,床頭板一下一下磕在牆上。他聽見了也不停,膝蓋往前挪了半寸把她兩條腿分得更開,肉棒從更刁的角度斜插進去,龜頭碾過陰道壁上那圈粗糙的嫩肉撞進最深處。
「啊......啊啊......老公......太深了......啊......啊啊啊、」任念被撞得斷斷續續的喊道。
「你到底跟那個男的做了甚麼。」澤歡一邊插一邊喘著粗氣問道。
「不是告訴你了嗎。」任念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的,「啊......他......摸我......啊。」
「他有沒有摸你其他地方。」澤歡又一次抽出肉棒只留龜頭在裡面,然後猛地整根撞進去。
「摸了啊。」
澤歡的動作停了一瞬,然後更加用力地插了進去,「摸你了哪裡。」
「腰,還有肚子。啊啊啊啊......他把手伸進我毛衣裡面,就貼著小腹摸來摸去,說我的皮膚很滑。」
澤歡的呼吸更重了,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還有呢。」
「他說想摸摸我的胸,我說不行,他就隔著衣服摸了一下。」
澤歡猛地抽出肉棒將她整個人翻過來面朝自己,把她的雙腿架到腰上,龜頭對準陰道入口狠狠撞了進去。
「啊......啊......啊」任念昂起頭髮出呻吟,乳房隨著澤歡的撞擊前後晃動著。
「你讓他摸你的胸了。」澤歡俯身壓下去把她的雙腿壓向胸口,肉棒從上往下狠狠搗進陰道深處。
「隔著衣服摸的。」任念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里,「就一下......啊......老公......疼.......」
「你濕成這樣就是因為他隔著衣服摸了一下?」澤歡的胯部快速撞擊著她的騷穴,每次插入都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股溝流到床單上。她的陰道緊緊裹著他的肉棒,每次抽出都能看到嫩肉被帶出來一點再隨著插入塞回去。
「他還說了好多話。他說姐姐你的奶子真大,隔著衣服都能摸到乳頭硬了。他說姐姐你這麼敏感,你老公平時是不是滿足不了你。」
澤歡的動作猛地加快,肉棒在陰道里進出得飛快,「你怎麼回答的。」
「啊啊啊啊......我沒回答。」任念的乳房晃得越來越厲害,「他又問我,姐姐你想不想嘗嘗年輕的雞巴。」
澤歡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抽插的速度慢了下來,「你怎麼說。」
「我說不想。」任念的聲音帶著一絲喘息,「他說姐姐你不誠實,你的腿都在抖,你的奶頭硬成這樣了還說不想要。他說姐姐你看,你下面都濕透了。」
「操。」澤歡罵了一聲,雙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胯下拉,肉棒瘋狂地在她陰道里進出。淫水被搗成白色的泡沫從交合處滲出來順著會陰流下去。
「他說的都是真的?」澤歡咬著牙問道。
「你猜。」任念的嘴角彎起來,乳房晃得更厲害了。
澤歡猛地拔出肉棒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床上,從後面狠狠插了進去。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屁股上,臀浪一波一波地蕩開。澤歡抓住任念的臀部把她拉向自己,肉棒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頻率快得像打樁機一樣。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澤歡喘著粗氣,肉棒在陰道里瘋狂進出,「你以前不會說這些話,不會做這些事。」
「那你喜歡現在的我嗎?」任念被撞得支離破碎的說道,臀部卻主動往後頂迎著他的抽插。
澤歡汗流浹背。他喜歡,他喜歡的要命,任念現在的樣子讓他硬得發瘋。以前跟她做愛她總是安安靜靜的,偶爾發出幾聲壓抑的呻吟,高潮的時候也只是咬住嘴唇渾身繃緊。現在的她會說那些讓他血脈僨張的話,會用那種輕飄飄的語氣描述別的男人怎麼摸她,會在他插進去的時候主動扭動臀部。
他愛死了這樣的她,可他又恨這樣的她。他一邊插著她一邊想著那個男人把手伸進她毛衣里摸她的小腹,隔著衣服摸她的乳房,對著她說那些騷話。她濕成那樣是因為那個男人,她拍那些照片是因為那個男人,她剛才說的每一句話都讓他褲襠里的肉棒脹得發疼。
「你到底跟沒跟他做沒做。」澤歡停了下來,把妻子拉了起來,又從後面狠狠插進去,雙手繞到前面抓住她晃動的乳房用力揉捏。
「你猜。」任念的聲音帶著笑意。
澤歡掐住她的乳頭往外扯,「我問你到底有沒有。」
「啊......啊啊啊」任念昂起頭叫著,陰道猛地收緊夾住他的肉棒,「沒有。」
「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
澤歡的抽插速度又一次越來越快,他能感覺到自己快到了,整根肉棒脹得發疼,睪丸縮緊貼著會陰,射意從小腹湧上來順著陰莖往上衝。
「老公。」任念的聲音突然變得又軟又媚,「戴套。」
澤歡的動作猛地停住,肉棒還插在她陰道里跳動著。「甚麼?」
「戴套。」任念側過臉望著老公,那副漫不經心又帶著蠱惑的模樣,偏偏最能逼瘋他,嘴角噙著笑,眼眸亮得驚人。
「老婆,現在戴甚麼套?」澤歡雖然不理解,以為老婆是不想現在懷孕,但還是聽話的把肉棒拔了出來。他起身翻身下床,拉開床頭櫃的抽屜翻找避孕套,肉棒硬挺挺地翹著小腹上沾滿了妻子的淫水。
「那個小伙子還說......」任念側躺在床上,栗色長髮散在枕頭上,乳房上還留著他剛才揉捏的紅印,乳頭硬挺挺地翹著。她半張著嘴,舌尖抵著上顎,唾液在嘴唇上潤開一片濕亮。眼睛半睜半閉地看著澤歡,瞳孔里蒙著一層水光,睫毛慢慢眨了一下又一下,每一次眨眼都像是故意放慢了給他看。她把一條腿蜷起來,膝蓋朝外撇開,兩腿之間那片濕亮的痕跡在台燈光下清清楚楚,「他說明天還會去那個地方,想讓我再去。他說下次想親眼看看我的奶子到底長甚麼樣。「
澤歡的手停在抽屜里,轉過頭看著任念,「你怎麼回答的。」
任念迎著澤歡的目光,把蜷著的那條腿又往外撇了撇,濕漉漉的小穴張的更開了,「我說......好啊。」
澤歡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手從抽屜里收了回來,襠部那根東西又脹大了一圈。
「他還說......」任念順著老公的臉上慢慢往下移,經過胸口又經過小腹,最終落在他胯下那根硬挺挺翹著的肉棒上。她伸出舌頭舔了舔下嘴唇,舌尖在嘴角停了一下又收回去,「以後只許他射進去,不許你射。」
澤歡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僵住,然後猛地撲回床上。他一把抓住妻子的腳踝把她拖到床邊,力氣大得讓任念整個人在床單上滑了一截,栗色長髮拖在枕頭上散了滿床。澤歡又把任念雙腿架了起來,眼裡充滿了血絲,鼻孔每一次呼氣都帶著滾燙的顫音,牙齒咬得咯吱響。
「他真這麼說?」
他掐著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雞巴上拽,手幾乎陷進她腰側的軟肉里,青筋從手背一路暴到小臂。肉棒整根抽出來又整根撞進去,雞巴撞擊小穴,任念的臀肉被撞得一波一波蕩開。陰道里的嫩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緊緊吸住他的肉棒,溫熱潮濕的觸感讓他頭皮發麻,恥骨碾過她的陰蒂,她昂起頭叫了起來,「啊啊啊啊......」
澤歡聽見任念叫出聲,撞得更狠了,肉棒瘋狂地在她陰道里進出,淫水被搗得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交合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他一邊乾一邊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肌肉繃得死緊,喉結上下瘋狂滾動,額頭的汗順著鼻梁滴下來落在她的小腹上。
「真......真的。」
澤歡把妻子又翻過去讓她趴在床上,雙手抓住她的臀瓣往兩邊掰開,露出被插得紅腫的陰道口。澤歡扶著肉棒從後面狠狠插進去,整根沒入,睪丸拍在她的陰蒂上。他插得又快又猛,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嫩肉,再整根塞回去,任念的屁股被撞得發紅。
「啊......啊......啊......啊啊」
「你到底跟沒跟他做沒做?」澤歡俯下身貼著她的後背,肉棒還在陰道里瘋狂進出,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喘著粗氣問道。
「你......你猜。」任念的聲音帶著笑,戲弄的說道。
「操。」澤歡直起身雙手掐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拉起來,讓她跪在床上,從後面瘋狂抽插。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屁股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睪丸甩動著拍在她的陰蒂上,整根肉棒脹到了極限。
「老公......啊......啊」任念的聲音突然拔高,陰道猛地收緊把他的肉棒死死咬住,一股熱液從深處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她渾身顫抖著往前趴下去,軟了下去,臉埋進枕頭裡,臀部還翹著被他掐在手裡。
澤歡卻沒有停,反而趁著妻子還在高潮把她翻過來,將她的雙腿壓向胸口,龜頭對準還在抽搐的陰道狠狠懟了進去。陰道壁還在收縮,一圈一圈地絞著他的肉棒,澤歡死死咬著牙往里頂,龜頭撞開層層嫩肉。
「啊……老公……太深了……輕、輕一點……」任念的聲音從枕頭裡悶出來,尾音被撞得發顫。
澤歡掐著她的腰又狠頂了一下,龜頭碾開層層嫩肉撞進最深處。
「嗯啊……頂到了……別......別頂那裡……」
澤歡沒有理會,抽出來又整根撞進去,肉棒在任念陰道里跳了一下。
「啊……不行……真的不行了……」任念的話被撞得斷成半截,手從床頭板上滑下來抓住枕頭邊,枕頭被她攥得皺成一團,整個人被他頂得往前滑又被拽回來,「老公……你慢點……啊……」
「啊……那裡……別磨那裡……」她的聲音猛地拔高,腰扭著想躲又躲不開,陰道里的嫩肉絞著他的莖身一跳一跳地收縮,「不行……要到了……又要到了……啊啊啊……」
她的叫聲連成一串,每一聲都被他的撞擊頂出來,一聲比一聲短,一聲比一聲急。
「老公……到了……真的到了……嗯啊……」她的陰道猛地收緊,整根肉棒被箍得死死的,嫩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絞著莖身抽搐。整個人繃緊了又軟下去,臉埋回枕頭裡,喉嚨里溢出一聲長長的「嗯」,尾音混著含混不清的呢喃,「你……你比他……還要壞……」
「他還說甚麼了......」澤歡喘著氣說道。
「他......他說......」任念斷斷續續的說道,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陰道猛地收緊把他的肉棒死死咬住,整個人繃直了又軟下去,喉嚨里溢出一聲長長的「嗯」,尾音拖得又軟又黏。「他說姐姐的騷逼一定很緊,下次想試試。」
澤歡聽到這話,肉棒在妻子她陰道里膨脹到了極限。他掐著妻子的腰,又猛猛抽插了十幾下,然後猛地頂到最深,龜頭抵著宮頸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任念被澤歡射得渾身發抖,陰道裡面的嫩肉痙攣著裹緊他的莖身像捨不得松開一樣。
澤歡壓在任念背上喘了很久,肉棒埋在她裡面慢慢軟下來。然後撐起身體拔了出來,乳白色的精液從她紅腫的陰道口流出來順著股溝淌到床單上,又低頭看著那一小灘黏稠的液體,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紙巾盒。
「別換。就這樣睡。」任念翻過身來閉上眼睛,臉上的紅暈還沒褪乾淨,又把被子拉上來蓋到胸口,腿蜷起來蹭了蹭床單上那片濕痕,「你不是問他還碰我哪了嗎?」現在你射在裡面了。你跟他,扯平了。」
澤歡的手停在紙巾盒上,聽到「扯平了」這三個字的時候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他低頭看著床單上那灘從她陰道口淌出來的乳白色精液,在台燈光下泛著黏膩的濕亮,順著任念的股溝流下來的痕跡還清晰地印在她大腿內側。
澤歡剛軟下去的肉棒又跳了一下,拿紙巾盒的動作也放了回去,躺下來拉過被子蓋上。床單上那片涼絲絲的濕痕貼在兩個人身下。他的精液和她陰道里滲出來的淫水混在一起,把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記。任念蜷著腿,躺在老公射出的精液身上面。
澤歡偏過頭看了閉著眼睛的妻子,臉上的紅暈還沒褪乾淨,嘴角那個彎度還在。她剛才說的意思是他射進去,就等於那個男的碰過她了。她讓他的精液留在床單上,就等於她承認那個男的碰她是真的。她用一個虛構的男人,把他真實的精液變成了別人射進去的東西。應該是假的吧?澤歡到現在都還不能確定這消息的真假性。
他褲襠裡面剛射完不到兩分鐘的肉棒又硬了。
任念冰冷的腳從被子下面伸過來貼上了澤歡的腿,這一回貼著沒有縮回去。澤歡也沒有腿也沒有挪動。任念腳心慢慢被澤歡的皮膚捂熱。床單上那片濕痕還貼在她身下,精液正在她腿上慢慢乾涸。
過了一會兒兩個人的呼吸都平穩了。澤歡閉著眼把手從自己身側伸過去攬住了任念的腰,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任念也順著他的力道翻了過來,後背貼進他懷裡,屁股頂著他的小腹,後腦勺抵著他的下巴。他襠里那根還硬著的東西貼在她股溝上,任念的腳從被子下面伸過來勾住了澤歡的小腿,腳背貼著他的腳踝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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