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辦公桌下面的秘密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沈瑤看了他很久,久到辦公室里的燈成了唯一的光源,把他臉上的輪廓照得一半明亮一半深暗。
澤歡握著沈瑤的手腕,手貼著她手腕內側的皮膚,順著小臂一直往上撫摸過去。
「你鬆手。」沈瑤沒有掙脫澤歡的大手說道。
「不松。」
「你鬆手,我要回事務所。」
「我說了不准。」
「你講不講道理。」沈瑤垂下眼睛看著自己被握住的手腕,她試著往回抽了一下,但澤歡反而握得更緊了。
澤歡不理會,反而將握著她手腕的那只手忽然往回一拽,力道不大但很突然,沈瑤整個人被他拉得往前踉蹌了一步,膝蓋撞上了他的膝蓋。沈瑤下意識地伸手去撐辦公桌邊緣,手還沒碰到桌面,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攬上了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澤歡懷裡一帶,直接跌坐在他腿上。
此時沈瑤的後背貼上他的胸口,隔著衣服,男性的體溫從背後傳過來。沈瑤側坐在他腿上,兩條腿併攏著微微蜷起,他的手還攬在她腰上,像是在確認她不會突然站起來跑掉。
「你做甚麼。」沈瑤偏過頭看著他,瞳孔里閃過一絲慌亂。
「怕你跑掉。」澤歡一本正經地看著她,「讓你好好坐著。」
「現在是好好坐著嗎?」沈瑤的身體在他懷裡僵住了。
澤歡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又把沈瑤往自己懷裡又帶了帶,讓她的臀部剛好壓在合適的位置上。兩個人的身體之間只剩下了衣料的厚度。
「你剛才餵我吃水果。」澤歡的聲音貼著沈瑤的耳朵說道,「還沒餵完。」
沈瑤的手撐在椅子扶手上,借力想要站起來,剛抬起腰澤歡扣在她小腹上的手就收緊了,把她又按了回去。她的臀部重新落回他腿上,這一次落得比剛才更重。
沈瑤整個人僵住了,耳廓邊緣開始泛紅,一層一層地往脖子根蔓延,她能感覺到臀縫里那根東西的,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輪廓。她沒有動也沒有再掙扎,就那麼僵在他腿上,呼吸變得又淺又急。
澤歡的手從她小腹上滑下去,按住了她的大腿,同時胯部往上頂了一下,那根硬挺的東西在她臀縫里蹭過去,龜頭陷進更深的凹陷里。沈瑤的嘴唇抿緊了,撐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攥成了拳頭,但她的腰沒有躲,臀部也沒有抬起來。澤歡看見她的睫毛在不停地顫,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澤歡。」沈瑤又喚了一聲,這一聲比剛才多了一點東西。
「嗯。」
「你鬆手。」
「不松。」
「你今年幾歲了。」沈瑤咬著嘴唇側臉喊著澤歡。
「你上午問過了。」
「你沒回答。」
「比你大。」
沈瑤輕聲哼了一句,把臉轉了回去,伸向辦公桌上那盒車釐子,捏起一顆摘掉蒂頭遞到他嘴邊,但沈瑤坐在澤歡腿上的臀部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像是想避開臀縫里那根始終硬挺的東西。調整的結果是她的臀肉隔著褲子在他那根東西上碾了過去,澤歡的龜頭被她的臀縫從根部捋到頂端,她自己的呼吸也在那一瞬間斷了半拍。
澤歡張嘴接了車釐子,嘴唇碰到她手的時候,沈瑤的手往回縮了半寸,但澤歡含住了沈瑤的手,舌頭從她手上卷過去把車釐子卷進嘴裡。沈瑤手指上的皮膚在澤歡舌尖下繃緊了,整條手臂都僵了一瞬。
「髒不髒。」沈瑤略微緊張的細聲說道。
「你洗過了。」
「我說的是你的嘴。」
澤歡笑了一聲,氣息噴在她手上。她把手收回去在紙巾上蹭了一下,然後又拿起一顆草莓遞過來。他張嘴接了,嘴唇又蹭過她的手,她這次沒有縮,但遞完之後把手收回去的動作比剛才快了半拍。草莓的汁水從澤歡嘴角溢出來,沈瑤另一隻手攤開接在他下巴底下,掌心朝上,能感覺到澤歡呼吸噴在她掌心裡的溫度。
沈瑤拿起一顆顆水果往澤歡嘴裡送,但她自己渾身發顫,也能感覺到澤歡的視線時不時的在自己身上掃過。
「你今天吃了很多。」她說。
「你餵的。」
沈瑤又遞過來一顆草莓往澤歡嘴裡送去,只是隨著他的胯部往上頂了一下,沈瑤的腰一瞬間繃直了,臀部肌肉收緊,反而把他的肉棒夾得更緊。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手裡那張紙巾被她攥成了一團。
「你再這樣,我不理你了。」沈瑤故作生氣,側過臉不去看他,但也難以掩飾身體的反應。
「誰讓你今天一直吵著要回家。」澤歡又摟了摟沈瑤的腰。
沈瑤偏過頭毫無殺傷力的瞪了他一眼,眼眶邊緣還泛著一點沒褪乾淨的紅,「你不講道理。」
「我說了,我甚麼時候講過道理。」澤歡的胯部又往上頂了一下,那根東西隔著褲子又在沈瑤的臀縫里碾過去,沈瑤喉嚨里吞下一聲幾乎要溢出來的氣音。
然而就在二人情慾上漲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砰!砰!砰!」
「澤總,是我。」秘書清晰的聲音從門外那邊傳過來,隔著厚實的木門被壓得有些模糊。
澤歡的手還扣在沈瑤腰上,偏過頭看了一眼門口。沈瑤的身體在他腿上微微繃緊了,後背從他胸口抬起來一點,手撐著椅子扶手準備站起來。
澤歡手在沈瑤的腰上摸了摸,「在我旁邊坐好,不准走。」
沈瑤側過臉溫柔的望了澤歡一眼,目光中帶著點撒嬌似的狡黠。她從椅子上穩穩的站在辦公桌旁邊整了整襯衫下擺,把被壓出褶皺的衣角撫平。
澤歡以為沈瑤會退到辦公桌側面,保持一個秘書進門時看起來得體的距離。誰知道,當他收回目光轉向門口的時候,清了清嗓子喊道,「進。」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響起的同時,沈瑤立刻彎下了腰,一隻手撐著地面,膝蓋落在地毯上,然後另一條腿也屈下來,整個人無聲無息地鑽進了澤歡面前的辦公桌下面。
辦公桌的正面擋板從外面看是實心的深色木料,高度剛好到她蹲下時的頭頂。她蹲在澤歡兩腿之間的空檔里,後背靠著擋板內側,膝蓋併攏收在胸前。
澤歡低頭看著她,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沈瑤蹲在他兩腿之間仰著臉望著澤歡,眼睛彎成兩道小小的弧線,嘴角翹著,腮幫子微微鼓起來,整張臉上寫滿了那種明知道他在緊張、卻偏要故意再添一把亂的調皮。
秘書推門進來的時候,澤歡的上半身立刻坐得筆直,雙手搭在辦公桌上,胡亂整理面前攤著那份划得亂七八糟的報告。
「澤總,您要的合同我打印出來了,您看一下這些條款還有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秘書走到辦公桌前把文件夾放在澤歡手邊,然後退後半步站在那裡等他翻閱。
澤歡剛伸手去拿文件夾,沈瑤的手就從澤歡的小腿一路摸到大腿,隔著內褲一把攥住他的命根子。沈瑤的手按在上面摸著,感受面前的大棒子在她掌心裡猛地跳了兩跳。
「第一條到第三條之前討論過了,沒甚麼問題。」澤歡翻著文件夾,聲音壓得四平八穩,可褲襠里那根東西被沈瑤攥住的時候,他喉嚨里像被甚麼東西堵了一下,聲音往下掉了一截才硬生生拉回來,「第四條的違約責任部分,你讓法務再核對一遍。」
「好的。」秘書低頭在本子上記著,完全沒有注意到辦公桌下面沈瑤的手正握著澤歡那根硬挺的肉棒上下滑動。
澤歡目光雖然還盯在文件上,但瞳孔的焦距已經散了。
「還有付款節點的部分。」澤歡翻到第二頁,手指捏著紙頁邊緣時候,紙頁已經在他手裡微微抖著了,「第二批貨的預付款比例,上次跟對方談的是多少來著。」
「百分之三十。但對方後來提出想談到百分之四十。」
「四十不行。最多三十五。」澤歡咳嗽般的說完這幾個字,因為此時沈瑤的手已經在西褲中縫往上悄悄的拉開了拉鍊,手伸了進去,隔著內褲一把攥住了整根肉棒從上到下狠很的捋了一把。
秘書抬起頭看了他老闆一眼,澤歡已經把皺起來的紙頁撫平翻到下一頁,手掌按在文件上壓得死死的,「還有別的嗎?」
「還有一件事,明天上午的會議改到十點半了,財務部那邊還需要多一個小時整理文件。」
「知道了。」澤歡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沈瑤已經握住了那根沒有任何布料阻隔的肉棒,手心貼上龜頭的一瞬間那根東西在她手裡大了一圈,馬眼立刻滲出的黏液立刻沾滿了她的手掌。
沈瑤手沿著雞巴的上下滑動,手在龜頭邊緣打著圈地刮蹭,看著莖身上青筋盤踞一下一下地搏動著。她慢慢的摸著,感受著上面的硬度與熱氣,忽然她的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兩只手交疊著握住他的莖身,從根部捋到頂端再滑下來。
「澤總,您臉色不太好。」秘書合上本子,看著老闆臉色通紅,鼻腔里似乎還有在噴出又重又燙氣流,「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澤歡快速的把文件夾合上放在一邊,合上的時候封底撞在桌面上發出啪的一聲,「合同先放這兒,我晚點細看。你先出去。」
「好的澤總。」秘書轉身往門口走。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對了,沈小姐她......」
「她已經走了。」
秘書轉身離開辦公室的時候,目光從澤歡漲紅的臉上掃過,又落在他辦公桌擋板下方那片不該出現在視線里的陰影上,又掠過辦公桌邊緣那微微偏移的椅輪,嘴角彎了彎,帶上門時那抹瞭然的笑意恰好落在門框的陰影里。
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澤歡的手猛地伸到桌子下面,抓著沈瑤的肩膀把她從桌子底下拽了出來。
沈瑤被澤歡拽得整個人往上提,膝蓋離了地,上半身被他拉到面前。
「你剛才在幹甚麼。」澤歡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沈瑤被澤歡抓著手臂仰著臉看著他,睫毛慢慢地眨了一下,嘴角那個弧度還掛著。
「手滑了。」
澤歡攥著她手腕的掌心在發燙,也看見了她手上那些亮晶晶的黏液。但是沈瑤臉上卻是一副甚麼都不在乎的樣子。
「手滑了?」澤歡把她往自己面前又拽近了一點。
「嗯。手滑了。」沈瑤被他拽著也不掙,另一隻手抬起來在他面前攤開,掌心朝上,上面也沾著的黏液在燈光下反著光。「你看,滑了好多。」
澤歡咽了咽口水。沈瑤也學著澤歡咽了咽口水,跟他剛才的動作一模一樣,連節奏都學得分毫不差,整張臉上寫滿了那種明知道澤歡在硬著、卻偏要學他咽口水給他看的調皮。
澤歡看著學自己的沈瑤,鼻間噴出灼熱的氣體,「你學我做甚麼。」
「學甚麼。」沈瑤把手貼在澤歡胸口上,手掌下面他的心口咚咚咚地砸著她的掌心。
「學我咽口水。」
沈瑤抬起眼睛看著他,表情十分很無辜,「我沒有學你。我就是嗓子乾。」
澤歡攥著她手腕的那只手收緊了一把,「那你再學一次。」
沈瑤看著他,喉嚨又動了一下。這一下動得很慢,故意把吞咽的動作放慢了給他看,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舌尖伸出來舔了一下嘴角。
澤歡全程死死盯著沈瑤的嘴角。
「你剛才在桌子底下握著我那根東西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個表情。」澤歡從喉嚨深處擠出聲音說道。
「我沒有。」沈瑤的手還貼在他胸口上,「我真的不記得了。」
「沈瑤。」
「嗯?」
「你把我拉鍊拉開了。」
「是嗎?」她低頭看了一眼澤歡敞開的褲襠,那根東西從拉鍊口裡翹出來,龜頭脹得發亮,莖身上青筋盤踞著還在一下一下地搏動。她看了一瞬然後把視線移開,表情紋絲不動。「誰拉開的,反正不是我。」
澤歡的手從她手腕上滑到她腰側一把將她拽進懷裡。此時沈瑤的胸口撞上澤歡的胸膛,她自己的兩條腿也分開跨坐在澤歡的大腿上。
澤歡卻一隻手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誰拉開的。」
沈瑤被他捏著下巴,眼睛從很近的地方看著他,慢慢地眨了一下,「不知道。可能是它自己開的。」
澤歡的胯部往上頂了一下,那根東西隔著她的腿根處蹭過去,龜頭碾過那片薄薄的布料陷進更深的凹陷里。沈瑤的睫毛顫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
「自己開的。」他捏著她下巴的手收緊了一點。「我的拉鍊長手了是吧。」
「可能吧。」沈瑤被他頂得聲音都飄了,臉上那副表情卻還撐著,眼睛彎著,嘴角翹著「你的東西,你自己不清楚嗎?」
澤歡的雙手從沈瑤腰上滑下去的同時又按住了她的臀部,把她往自己那根東西上塞了塞。龜頭隔著褲子陷進沈瑤的腿根處,布料被頂得凹進去一個弧度,她的大腿內側在澤歡腰兩側繃緊了,撐在他肩上的手攥成了拳頭。
「我的東西。」他捏著她下巴的手沒有松,「也可以是你的。」
沈瑤的睫毛動了一下,瞳孔里閃過一絲不解。她看著他,眉頭微微皺起來,嘴唇張了張像是想問他甚麼意思。結果澤歡掐著她腰的手收緊了一把,胯部又往上頂了一下,那根東西隔著布料在她腿根那道凹陷里又陷進去半寸。沈瑤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貼在一起的位置,澤歡的那根東西正壓在自己的兩腿深處,把褲子也擠壓出了一個凹陷痕跡。沈瑤看了一瞬,然後猛地抬起頭看著他,耳廓從邊緣開始紅,一層一層地燒到耳垂。
「你。」她只說了一個字就卡住了,嘴唇抿緊,把臉轉向一邊不看他。但澤歡捏著沈瑤下巴的手又把她的臉掰了回來。
「我甚麼。「
沈瑤的睫毛不停地顫,眼眶邊緣泛著一點濕意,嘴唇被她咬得發白。她氣憤的抬起手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力氣不大,聲音倒是挺脆的。
「你甚麼,你在桌子底下把我摸的這麼硬。」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灌進去。
沈瑤偏過頭躲開他的嘴唇,耳廓紅得像要燒起來,「我沒有握。我就是手放在那裡,它自己在我手裡跳的。」
澤歡的手又從沈瑤臀部上,移到腰側把她整個人往自己那根東西上撞了一下。布料瞬間被頂得變了形,她的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嗯」。
「手放在那裡。」澤歡掐著沈瑤的腰又撞了一下,「手放在我拉鍊裡面,放在我內褲裡面,貼著我那根東西。這叫手放在那裡。」
沈瑤的嘴唇抿緊了,頭無力的枕在澤歡的肩膀上,呼吸從鼻腔里噴出來又急又熱,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但他每次撞上來的時候她都咬著嘴唇把那聲呻吟吞回去。
「你平時不是話很少嗎?」澤歡她沈瑤的腰固定在自己腿上,胯部一下一下地往上頂,每一下都讓龜頭隔著布料碾過她腿根那道凹陷。「今天怎麼這麼多話。」
「被你......氣的。」沈瑤的聲音被斷成兩截。
「我氣你甚麼了。」他又頂了一下。
「你......嗯......嗯......嗯」她剛要開口,澤歡又頂了一下,她的話直接被撞碎了,喉嚨里溢出一聲完整的呻吟,這一聲沒來得及吞回去,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清清楚楚地蕩開。她的臉從耳廓紅到了脖子根,死死咬著嘴唇把頭轉向一邊不看他了。
澤歡不在頂她,把她臉又掰回來。「看著我。」
「你鬆手。」沈瑤沙啞的說道。
「不松。」
「你每次都這樣。」
「你每次都讓我不松。」
沈瑤撇過頭去看他,澤歡掐著她腰的手沒有松,捏著她下巴的手也沒有松,胯部還頂在她腿根之間,那根東西隔著布料貼著她的凹陷處沒有動。
隨著沈瑤的呼吸慢慢平復下來,雖然臉上的紅暈還在,但眼眶里那點碎光被她一點一點收了回去。
她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橫在澤歡的嘴唇上,平靜的說著,像剛才那聲沒收住的呻吟從來沒有存在過,「說正事。」
澤歡的嘴唇貼著她的手指,氣息噴在她手上,「甚麼正事。」
「童唯兮。」
「她怎麼了。」他的胯部又往上頂了一下。
沈瑤把手指從澤歡嘴唇上收回去,低頭看了一眼他敞開的褲襠。那根東西還翹在外面,龜頭脹得發亮,莖身上沾著她剛才攥出來的指痕。她伸出手捏住他西褲的拉鍊頭,往上拉。
金屬齒一顆一顆合上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拉到一半的時候卡住了,她低著頭把那根東西往旁邊撥了撥,手蹭過龜頭的時候那根東西在她手背上跳了一下,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澤歡正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她。
「看甚麼。」她把拉鍊拉到底,又幫他把皮帶扣好。
澤歡伸手攬住沈瑤的腰把她整個人往懷裡一帶,一手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按在後背上,「就這樣說。」
沈瑤的臉埋在他胸口,手撐在他腰側,借力想要直起身,「別動。你說你的。」
沈瑤把手放在他胸口上,額頭抵著澤歡的下巴,「是關於童唯兮被侵犯的事。那天晚上她跟我說了具體的事情。」
澤歡按在她後背上的手停了一下。沈瑤把臉往他胸口埋了埋,額頭抵著他襯衫扣子之間的縫隙,呼吸噴在他胸口的皮膚上。
「你手傷了之後那幾天,她一直躲著我。你換下來的繃帶是她扔的,藥也是她偷偷放的,但她不敢跟我說話。有天晚上我回房間,她站在走廊里就站在那裡看著我。我問她怎麼了,她不說。我讓她進來,她坐在我床邊,坐了很久,然後忽然問我,沈瑤姐,你說一個人會不會做了甚麼事自己不知道。」
澤歡的手從她後背上滑下去,順著她的脊椎一節一節地往下摸,經過腰窩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後滑回來。沈瑤的呼吸在他胸口上頓了一瞬,額頭抵著他的鎖骨沒有動。
「她說完就開始哭。我給她倒了杯水,然後跟我說她那天醒過來的時候下面疼,內褲上有血,但她不記得發生了甚麼。」
澤歡的手停在她後背上,沈瑤從他胸口抬起頭,「你手上的傷是她弄的。這個你知道,所以我當時就打了她一巴掌。」
澤歡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了一把。
「我讓她把內褲脫了,她脫了。她陰道口邊緣有一道很小的裂口,雖然已經愈合了大半,但還能看出來是撕裂傷。我讓她躺下來把腿分開,她照做了。我用手機的手電筒照著看,陰道內壁還有沒有完全消退的淤血點,宮頸口有一圈充血。我拍了下來。」
澤歡的手從她腰上移到她胯骨上,掌根貼著她胯骨外側的弧度,把她往自己懷裡又按緊了一分。她的胯骨抵著他的小腹,隔著兩個人的褲子,他剛才軟下去一點的那根東西又貼上了她的小腹側面。
「第二天我帶她去了一家我認識的一個私人婦科醫生那裡。做了全套檢查,抽了血,取了分泌物。」沈瑤的聲音停了一下,手從他胸口移上去搭在他肩膀上,借力直起身,把兩個人之間拉開了一點距離。
「查不出來。她被侵犯已經過了好幾天,血液里的藥物成分早就代謝乾淨了,分泌物里也提不出任何有效殘留。醫生跟我說,從醫學角度講,她體內沒有任何被下藥的直接證據。」
澤歡沒有阻止沈瑤舉動,但他自己的眉頭皺了一下。
「但童唯兮跟我描述的症狀,片段性失憶、身體被侵犯時沒有任何反抗記憶、醒過來之後對時間線的完全斷裂,這些跟一些迷藥合成物的典型反應完全吻合。我把市面上所有能造成這種症狀的藥物全部列了出來,一種一種排除。能造成片段性失憶的迷藥有十幾種,但能同時造成完全的時間線斷裂、並且事後沒有任何生理殘留感的,只有兩種。其中一種的獲取渠道極窄,市面上根本拿不到。另一種的流通渠道,跟本地那伙毒販手上的貨對得上。」
沈瑤的手從他肩膀上滑下來放在他胸口,掌心貼著他的心跳,「沒有直接證據。但我從藥物作用機制上逆推,童唯兮被下的藥,跟當初迷暈......你夫人任念的藥,是同一種基底。配方有細微差別,但出自同一個制毒源頭。」
澤歡聽聞,手上的動作停了停,但很快又從沈瑤的臀上移上去按在她後腰上,把她重新按回自己懷裡。
「所以你是從藥物反應逆推出來的。」澤歡貼著沈瑤的耳廓說道。
「沒有證據。但我知道就是同一種。」沈瑤的嘴唇也在澤歡的他耳垂下動了動,「童唯兮坐在診室外面等我,穿著她那件白色羽絨服,手裡攥著掛號單,看見我出來的時候她站起來,問我沈瑤姐,我是不是被人下藥了。我說是。她低下頭把掛號單對折又對折,折成很小的一塊,然後說,那就好。」
沈瑤的下巴從他肩膀上抬起來,額頭抵著他的太陽穴,「她說,那就好。她怕是她自己跑去的。她怕是她自己主動的。」
聽到這裡,澤歡手按上了沈瑤後腰上,又滑到沈瑤她臀部上摸著。
「那批毒販,警方在那片老樓區有一次抓捕行動。行動那天,就是童唯兮被侵犯的那天。」沈瑤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垂,聲音壓得很低,「她是被人叫去的,有人用警方內部的渠道給她遞了消息,說那天在那片老樓區能找到任念案子的線索。消息是誰遞的,我還沒查到。但能拿到她私人號碼、知道她在查任念的案子、還能用內部渠道遞消息的人,是警察。」
澤歡按在她臀部上的手收緊了一把。
「那天參與行動的警察名單我拿到了。尹絮沈,戴仁澤,段刑,杜漸之被臨時調走了。吳竣是現場指揮。嚴駿也在。童唯兮在六樓樓道里被侵犯的時候,這些警察就在樓下。」
澤歡的手從沈瑤臀部上移到她腰側,掐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那根東西上壓。
「抓到的兩個人,一個叫彭驍,一個叫邢崢。死了一個,還有一個在牢里。」
「死掉的那個肯定是被人滅口的。那批人跟警方內部有聯繫,有人通風報信。死掉的那個肯定知道那個內鬼是誰。」澤歡忽然開口說道。
「不止。」沈瑤的嘴唇從他耳垂上移開,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對著他的鼻尖,「童唯兮被叫去那個地方,不是偶然。有人故意把她引過去的。那個人知道她會去,知道她會在那個時間出現在那棟樓里。然後她在六樓被侵犯,樓下全是警察。這不是臨時起意,是安排好的。那個內鬼就算不是侵犯童唯兮的人,也一定知道那天會發生甚麼。」
澤歡盯著她的眼睛,拇指在她腰側按出一個淺淺的凹痕。
「名單。」澤歡壓低嗓音說道。
「甚麼?」
「那次行動的完整名單。所有參與的人,包括被臨時調走的,包括指揮,包括後勤。」澤歡手從她腰側移到沈瑤的後腦勺上,把她頭按在自己頸窩里,「給我。」
「嗯。」沈瑤的鼻尖埋在他頸窩里,嘴唇貼著他脖子側面的皮膚,悶悶地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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