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公婆來了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任念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下去,那雙杏仁眼看著婆婆,嘴唇抿了抿,「媽,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沒甚麼意思,就是隨便聊聊。」
「是不是爸來了要讓我們離婚。」任念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但很清楚。
鄭敏華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任念從沙發上坐直了身體,披散的長髮從肩膀滑下去露出整片鎖骨。
任念搖了搖頭,嘴角扯出一個弧度,「我不離婚。我只要澤歡不拋棄我,我就不會離。」
「念念你聽媽說……」
「我不離。」任念堅定的又重復了一遍,「媽,我不會和澤歡離婚的。他是我的老公,我不可能離開他。只要他還要我,我就不會離婚。除非有一天他不要我了,那我再走。」
鄭敏華看著那雙清澈的眼睛和那張認真的臉,心裡不是滋味。這個女孩甚麼都不知道,她只記得澤歡對她好,她只知道抓著這份好不放手。
鄭敏華沈默了。她看著這個兒媳,看著她毫無羞恥地說出這些最私密的話,看著她當著自己的面夾腿,看著她敞開的領口和裸露的乳房。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只是安靜地聽著,然後輕輕拍了拍任念的手,「你先好好養身體。」
書房裡澤歡剛被母親叫出來,母子倆站在童唯兮的房間門口。鄭敏華把聲音壓得很低,確保客廳那邊的任念和童唯兮都聽不見。
「兒子,我跟你說句實話。」鄭敏華看著澤歡的眼睛,眼神是母親特有的那種操心和無奈,「你爸今天說的那些話雖然難聽,但他有他的道理。你也看到了,念念變成現在這樣,以後怎麼出去見人?怎麼去公司?怎麼跟別人打交道?她連最基本的體面都沒有了。你願意守著她是你的情分,但你不能把自己一輩子都搭進去。」
「媽……」
「你聽我說完。我也不逼你現在就離,但是你爸那關你得過。他現在正在氣頭上,你要是死頂著不松口,後面的事會很難辦。我的意思是,不論離不離婚,你再娶一個。」鄭敏華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再娶一個,一方面能堵住你爸的嘴,讓他消消氣,也給澤家留了後路。另一方面,你身邊也多一個幫襯你的。這個家現在這麼亂,你一個人怎麼應付得過來。」
澤歡張開嘴想說甚麼,但他看著母親眼角的皺紋和鬢邊的白髮,心裡那團堵著的東西更重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念念是個好孩子,但她的身子確實不乾淨了。就算你不在乎,外人怎麼看?你爸怎麼想?你爸剛才在書房說的那些話,你自己也知道是怎麼回事。」鄭敏華把手從他手臂上收回來,攏了攏自己的頭髮,「我先跟你爸回去了。讓他在這兒待久了,指不定又要鬧出甚麼事來。」
母子倆回到客廳的時候,澤世章正也從書房裡走了出來,臉色還是鐵青,但至少沒有再開口罵人。
「老澤,我們先回去。給他們一點時間。」鄭敏華走到丈夫身邊,從他手裡接過公文包,又拍了拍他的手臂。
澤世章的目光最後在任念敞開的胸口停了一瞬,嘴巴動了動想說甚麼,但被鄭敏華拉了一下袖子,最終只是冷哼一聲朝門口走去。走到玄關的時候他忽然回過頭來,「等會兒你媽先下去,我再跟你媳婦說兩句話。」
澤歡皺眉看向父親,「爸,別為難念念。有甚麼話跟我說就行。」
「為難?我跟你媳婦說幾句話就是為難了?我是她公公!我說句話都不行了?你要是不放心,你在外面等著,我說完就走。」澤世章的聲音又高了起來。
「老澤,你小點聲。兒子都說了她身體不好,你少說兩句不行嗎?」
澤歡看著父親,又看了看客廳里還在看電視的任念。她完全沒注意到這邊發生的事,還窩在沙發上盯著屏幕里的畫面。澤歡走過去彎下腰輕聲說,「念念,爸要跟你說幾句話。我就在外面,有甚麼事你叫我。」
「好。」任念轉過頭衝他笑了笑。
澤歡直起身,看了父親一眼,然後走到玄關穿鞋。童唯兮早在鄭敏華起身的時候就躲進了自己房間,關上了門。客廳里只剩下任念和澤世章。
任念從沙發上坐起來,仰頭看著站在客廳中央的澤世章。她的開衫還堆在手肘處,兩只豐滿雪白的乳房幾乎完全裸露,只有薄薄的真絲吊帶裙勉強兜著,乳頭在絲綢下面頂著兩個明顯的凸點。她也沒有拉衣服的意識,就那麼仰著臉看著這個頭髮花白、面容威嚴的老男人。
「爸?你要說甚麼?」她的聲音很平靜。
澤世章低頭看著自己兒媳的身體,那對飽滿得要從吊帶裙領口溢出來的乳房,那兩顆明顯凸起的乳頭,還有因為坐姿而大腿完全打開的裙底。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把衣服穿好。」他的聲音有些發乾。
「穿好了啊。」任念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後抬起頭一臉茫然,「哪裡不對嗎?這是睡衣,在家穿很舒服的。」
澤世章站在那裡看著這個女人,腦子里閃過剛才書房裡兒子說的那些話。這些亂七八糟的信息在他腦子里攪成一團,然後又被眼前那對晃動的乳房全部攪碎。他應該罵她一頓就走,他應該讓她知道她給澤家帶來了多大的恥辱,但此刻卻失語了片刻。
「爸,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我說錯甚麼了嗎?」
「你……」澤世章沙啞的說道,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在兒媳領口敞開的胸口,落在那兩團雪白飽滿的柔軟胸部上,落在深陷的乳溝裡。
「爸,你要是生我的氣,你說出來,我改。但是不要讓我和澤歡離婚好不好?我不想離開他,離開他我會死的。」任念伸出手撒嬌般的輕輕拉住了澤世章的袖子。
澤世章低頭看著她拉著自己袖子的手,又抬起頭看著她的臉,然後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她敞開的胸口。她睡裙領口因為前傾的姿勢徹底敞開,兩邊乳房幾乎完全跳了出來,只有乳尖還被布料勉強遮住。那股從腹部升起的燥熱讓他喉嚨發緊。
「你跟我到臥室來。」澤世章甩開她的手,轉身朝主臥走去,語氣不容拒絕。
任念愣了一下站起來跟上去,赤著腳踩在走廊地板上,開衫從肩膀滑到手肘,睡裙下擺在大腿根部晃蕩。走進主臥的時候,澤世章站在窗邊背對著門口,等她把門關上才轉過身來。
主臥只開著床頭燈,暖黃色的光線落在她身上。澤世章站在兩步之外盯著她,那股燥熱已經從腹部燒到了胸口。她站在那兒,睡裙薄薄地貼著身體曲線,乳房在衣服下纖毫畢現,大腿內側的肌膚白得刺眼。
「你知道外面的人怎麼說你嗎。」他壓低聲音問。
「我不知道。」
「他們說你是個蕩婦。」
任念眨了眨眼,這個詞對她來說不像侮辱,更像一個陌生的名詞。她只是平靜地回了一句,「澤歡說我不是。」
澤世章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往前邁了一步。「你這樣穿,是個男人都受不了。你這是甚麼樣子?穿成這樣坐在客廳里,當著公公的面露胸露腿,你還有沒有廉恥?」
「我在家一直都這樣穿啊。」任念低頭看了看自己,伸手想拉衣襟,但那個動作只讓吊帶滑下去一截,露出更多鎖骨。
澤世章又往前邁了半步,離她只有一臂的距離。他的呼吸變重了,眼神里混著憤怒和另一種不加掩飾的東西,「你知不知道你給我兒子惹了多大的麻煩?為了你的事,家裡被人戳脊梁骨,他在外面抬不起頭。你現在這個樣子,連最基本的體面都沒有了,還談甚麼做澤家的兒媳婦?」
「我可以改。」任念仰起臉看著他,杏仁眼裡沒有任何躲閃,「我不離婚。」
澤世章低下頭,目光落在她敞開的領口裡那道深深的乳溝上。他抬起手想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搖醒,想讓她知道自己到底在說甚麼。但當他的手碰到她肩膀的時候,掌心傳來的溫潤滑膩讓他所有的理智越來越少。忽然,他憤怒的抓著兒媳婦的肩膀把她整個人推到在床上。
任念仰面倒在床沿上,睡裙的裙擺卷到了小腹,兩條光裸的腿搭在床沿外面。她沒有喊叫,只是睜大眼睛看著天花板,嘴裡還在含糊困惑的問著「爸,你怎麼了。」
澤世章沒有回答她,金屬碰撞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主臥的門一直關著。客廳那邊沒有任何動靜,童唯兮還在廚房裡燒水,抽油煙機的嗡嗡聲蓋過了一切。只有偶爾從走廊深處傳出的悶響,像是有人在劇烈掙扎,又像是床墊彈簧被反復碾壓的聲音。
等門再打開的時候,澤世章先走出來。他已經重新穿好了衣服,但領口有些歪,頭髮也散下來幾縷。他一邊走向衛生間一邊不緊不慢整理著皮帶扣,臉色平靜得像剛談完一場公事。衛生間的門關上了,裡面傳來水龍頭嘩嘩的水聲,響了很久才停。
沒多久,任念也從主臥裡面走了出來。她赤著腳踩在地板上,走路有些不穩,扶著走廊牆壁一步一步往衛生間挪。她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嘴唇紅腫發亮,嘴角糊著不知道是甚麼的半透明液體,順著下巴往下滴。她走進衛生間,跪在馬桶前劇烈地乾嘔起來,胃里翻江倒海卻甚麼也吐不出來,只有一陣接一陣的痙攣,胸腔像是要被掏空。
澤世章從另一個衛生間里走出來,聽見這邊的乾嘔聲,腳步停了一瞬,最後快速的朝玄關走去。經過主臥門口時,他偏頭往裡面看到床單皺成一團,床頭櫃上的雜誌掉在地上,封面上印著水漬。他沒有進去收拾,徑直走向大門。
童唯兮從廚房探出頭來,手裡還端著茶壺,看見澤世章愣了一愣,「叔叔您要走了?」
「嗯。」
「那阿姨和澤歡哥……」
「她們在下面等我。你等會兒幫忙照顧一下我兒媳,她身體不太舒服,讓她早點休息。」澤世章拉開門說道。
童唯兮點點頭,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她也不好多問,只能端著茶壺退回了廚房。直到聽見客廳里傳來斷斷續續的乾嘔聲,她才放下茶壺往走廊跑。
「念姐!」
任念跪在馬桶前,乾嘔得全身發抖。睡裙從一側肩膀上完全滑下來,整片後背裸露在外,肩胛骨在燈光下凸出兩道鋒利的輪廓。馬桶里漂著沒衝乾淨的白色絮狀物。童唯兮衝過去一把扶住她的肩膀,觸手全是冷汗,涼得嚇人。
「念姐,念姐你怎麼了?你哪裡不舒服?是不是吃壞東西了?」
任念沒有回答,只是趴在馬桶邊緣大口大口地喘氣,低頭看見馬桶里那些白色絮狀物,腦子里的畫面依舊是破碎的。
她完全記不清自己是怎麼從床上爬起來走到衛生間的,也不知道自己的乳房為甚麼會露在外面,現在她的嘴唇紅腫發熱,用手背擦一下都覺得疼,下巴上黏糊糊的東西已經半乾了,把皮膚繃得緊緊的。
「念姐……」童唯兮的聲音都在發抖,她一隻手扶著任念,另一隻手去扯紙巾,手忙腳亂地擦她嘴角和下巴上那些沒乾的黏液,「你嘴上這是甚麼東西啊,怎麼黏成這樣。」
任念只是慢慢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喉嚨深處還在不受控制地痙攣。
童唯兮扶著她站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半拖半抱地把她挪回客廳。任念癱坐在地毯上,背靠著沙發,睡裙皺成一團,領口敞到小腹,整片胸口都露在外面。她的乳房上有一道淺淺的紅印,像是被甚麼粗糙的東西刮過。童唯兮跑進房間拿了一條毯子裹住她,蹲在她面前急得眼圈都紅了。
「念姐,你到底怎麼了?你跟我說句話啊,是不是剛才叔叔跟你說了甚麼?他是不是罵你了?」
任念靠在沙發邊緣裹緊毯子,機械地搖了搖頭。她不是不想說話,是喉嚨太痛了,每吞咽一次唾液都能感覺到咽喉後壁那種被刮傷的刺痛。
「沒說甚麼。」她終於開口,嗓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爸就是讓我……好好養身體。我嘴巴好苦。」
童唯兮張了張嘴還想問,但看著她那張蒼白的臉和紅腫的嘴唇,又問不下去了。她站起來去廚房倒了一杯溫水遞給她,任念接過杯子喝了一口,水經過喉嚨的時候疼得她眉頭皺了一下,但還是慢慢地喝完了。
大約半小時後大門響了。澤歡推門進來,手裡提著兩盒從樓下便利店買的牛奶和麵包。他在玄關換了鞋走到客廳,看見任念裹著毯子蜷在沙發上,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童唯兮坐在她旁邊,神色不安。
任念裹著毯子靠在澤歡懷裡,她的臉擱在他肩窩里,眼睛閉著,呼吸很輕。澤歡低頭看著她,伸手把她臉上的碎發撥開,又看向童唯兮。童唯兮用嘴型對他說「吐了」,然後搖搖頭,表示她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
「念念?爸跟你說甚麼了?是不是又提離婚的事?有沒有為難你?」
任念只有一片安靜且空茫的眼神看著老公,搖搖頭嘴唇動了動,「沒說甚麼。就是說讓我好好養身體。」
「你嘴巴怎麼腫了?」澤歡俯下頭看著她,眉頭皺了起來。
「可能是剛才吐的時候擦太用力了,沒事。」任念說完又把臉埋回他肩窩里,過了一會兒喃喃地開口,「老公。」
「嗯?」
「我嘴巴好苦。」
「我給你泡點蜂蜜水。」
「我去吧,澤歡哥。你陪陪念姐。」童唯兮搶下這活,先走到廚房去拿蜂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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