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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妹妹怎麼還要?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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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說了……」阿爾忒彌斯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她的身體沒有推開他……她的雙腿還纏著他的腰,紅腫的入口還緊緊含著他,在他那聲「姐姐」落下時又收縮了一次。她的身體比她的理智誠實得多。每一次他說「姐姐」,她的甬道就會不自主地緊絞……她已經把那個稱呼和最深處的填滿聯繫在了一起。

波塞冬不再說話。他將她的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上,讓那個被操得紅腫的小穴更加敞開。月光下,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畫面……穴口的嫩肉被撐成了一個緊繃的圓環,緊緊箍著柱身,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和黏膩的體液,體液在柱身上被拉成半透明的薄膜,在月光下閃著濕亮的珠光,然後破裂;每一次進入都會將那片嫩肉重新塞回去,將入口重新撐成泛白的薄圈。她的陰蒂從包皮中探出頭來,紅腫充血,像一顆小小的珍珠,隨著他的每一次撞擊微微顫動。

他伸出手,拇指按上了那顆充血的陰蒂。

阿爾忒彌斯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劇烈地彈起來,一聲尖銳的呻吟從喉嚨里迸出。那根探出的陰蒂紅腫發亮,被指腹按住時她的內壁從宮頸口一路收縮到穴口。她想推開他,雙手卻使不上任何力氣,只能無力地搭在他的肩上,指甲陷進他的皮肉里。他的拇指在她陰蒂上打著圈,時輕時重地揉壓著,指腹下能感覺到那顆小珠在他每次按壓時都微微彈跳;同時雞巴還在她體內保持著那個深入的節奏,次次頂到最深處。前後夾擊之下,阿爾忒彌斯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她感覺自己像是一條被海浪反復衝刷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推著……不是推到岸邊,是推到海越來越深、浪越來越大的地方,越漂越遠。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淚水從眼角不斷滑落,這次從眼角到耳廓有兩道平行的濕痕,把她的頭髮都浸得貼在了臉上,「阿爾忒萊雅……姐姐真的……」

波塞冬感覺到她的小穴開始劇烈地收縮,肉壁一層一層地絞緊了他的雞巴……不是有規律的收縮,是紊亂的瘋狂的沒有節奏的絞緊。他知道她快要到了。他加快了拇指揉壓陰蒂的速度,從打圈變成來回碾磨;同時雞巴的抽送變得更加猛烈,每一次都狠狠撞在那團已經被頂得酥軟的嫩肉上。整根肉棒在抽出時帶出比方才更多的白沫,那些泡沫堆積在穴口邊緣,被他下一次撞擊砸得濺在她已經濕透的大腿根上。

「一起。」他用阿爾忒萊雅的聲音說,語氣里帶著那個女孩慣常的撒嬌意味……尾音向上翹,像是在說「就要姐姐陪我」那種奶聲奶氣的軟糯,「姐姐,和我一起。」

「阿爾忒萊雅」這四個字,成了壓垮阿爾忒彌斯的最後一根引線。

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悠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那聲呻吟拔到一半時破開了,哭聲從呻吟的裂縫里擠出來,從高到低,最終碎成一大片斷斷續續的嗚咽。整個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腰背弓起……她的骨盆向上頂,把最後一股深處的甬道也送給了他,四肢張開,腳尖繃直,整個身體在月光下像一張被拉滿然後驟然松開的弓。小穴猛地絞緊,一股滾燙的液體從甬道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不是慢慢地滲,是湧出來的,溫熱的,帶著她最後的失控。她的雙腿緊緊夾著他的腰,腳趾蜷曲,金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草地上,發梢上沾著細碎的草屑和汗水,整個人在月光下顫抖得像一片風中的落葉。

波塞冬在她痙攣的小穴里又抽送了幾下,然後將自己埋到最深,抵著那團軟肉,松開了精關。一股滾燙的濃精猛烈地射入了她體內……那是積蓄了不知多久的、屬於他本體的、分量遠非一個嬌小女神所能相比的雄液,衝刷著她還在高潮余韻中的子宮口。阿爾忒彌斯被這股滾燙的精液一激,又發出一聲細細的呻吟,小穴又收縮了幾下,像是被灌得太多本能在往外推,又像是在貪婪地榨取著最後一滴精液。

他射了很久。囊袋劇烈地收縮著,將濃稠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泵入她的體內,每一下泵動都帶著射精時特有的深沈悶聲。當他終於射完最後一股時,那些東西已經多到裝不下,白濁從還在插著的入口邊緣溢出來,沿著她臀縫往下淌,滴在草地上發出輕微的「嗒」聲。阿爾忒彌斯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了一點弧度……那裡面灌滿了他和「妹妹」兩個人的精液。

波塞冬趴在她身上喘息著。他能感覺到她的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微微收縮,含著他半軟的雞巴,像是捨不得放開,又像是還沒從痙攣中完全松開。她的雙手無力地垂落在身側,手心裡還攥著幾根被扯斷的草葉,胸膛劇烈起伏著,臉上滿是淚痕和潮紅,金色的長髮被汗水黏在臉頰上。

他撐起身子,低頭看著這張被徹底操開的、屬於狩獵女神的面孔。月光下,阿爾忒彌斯閉著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嘴唇微微張著,發出細碎的、還未平復的喘息。她的裙擺凌亂地堆在腰間,露出下面一片泥濘……紅腫的小穴還在微微翕張,穴口被撐開到還沒完全閉合,白濁的精液從穴口緩緩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浸濕了身下的草地,在月光下泛著觸目驚心的濕光。

她以為這一切是和妹妹做的。

波塞冬的嘴角在那一刻浮起一絲饜足的笑意。那笑意沒有聲音,只有嘴角極其緩慢地上揚,伴著從牙縫里呼出的一口被壓了很久的氣。

他正欲從她體內退出來,身下的阿爾忒彌斯卻忽然睜開了眼睛。那雙湛藍色的眼眸里,方才高潮後的迷離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越來越清晰的、冰冷的東西。

她感覺到了。

方才被情慾衝昏了頭腦,她沒有餘力去思考。可是此刻,當浪潮退去,那些被她忽略的細節便一個接一個地浮了上來……那根進入她身體的東西,尺寸和妹妹不一樣。那是確鑿的、覆蓋了每一次進入的區別。抽送的節奏,妹妹從來不會這樣老練。妹妹每次都只會用那種又急又亂、一不小心還會把自己絆在裙擺里的節奏往里頂,被她的甬道吸得太舒服了就會臉一紅,咬著她肩膀說她裡面好熱。而身上這個人不會。他身上的人節奏精准,快慢交替,懂得何時用擦邊折磨她,何時一桿到底拿她整個身子去困她的意識。高潮時抵著她最深處研磨的手法,妹妹根本不會。那是要用拇指壓陰蒂的同時讓龜頭稜溝來回碾過宮頸口的「同時夾擊」……妹妹連自己的快感都顧不上,只會在射的時候抱緊她亂顫。還有,妹妹每一次在她體內射精之後,都會趴在她身上,用那種軟糯的、帶著哭腔的聲音說「姐姐,我好愛你」。可是這一次,身上這個人,一句話都沒有說。從頭到尾最該開口的那幾息里,他安靜得像不是在和人做愛,而是在享用獵物。

阿爾忒彌斯的身體開始發抖。不是因為高潮的余韻,是因為恐懼。

「你是誰?」

她的聲音沙啞而乾澀,卻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平靜。嘴唇在最後那個字上輕輕抖了一下,然後繃緊,壓成了一個讓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薄線。

波塞冬的動作頓住了。他看著身下這個方才還在他身下婉轉呻吟的女人,此刻正用一種他從未在任何人眼中見過的、冰冷如刀鋒的目光望著他。

他沒有回答。

阿爾忒彌斯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瞳孔劇烈地收縮著。她的目光從他的臉上緩緩下移,從他的眉毛、鼻梁、嘴唇移到他與自己還連在一起的地方……那根半軟的、正從她體內緩緩退出的肉棒。那不是妹妹的尺寸。那不是妹妹的形狀。那上面沾著的精液,比她妹妹的任何一次都要多。

他的腹肌輪廓在月光下投出很淺的陰影……妹妹沒有這些。妹妹的腰身纖細柔軟,小腹平滑得像一段被海浪衝過的白玉。而身上的這個人,腰側有神力長期衝擊留下來的壓痕。

她的胃劇烈地翻湧起來。是從子宮開始的,是還在她體內的人的精液變成了某種無法咽下的、在胃壁上翻攪的東西。

「你到底是誰!」

她猛地掙扎起來,雙手推著他的胸口,拼命想要將身體從他身下抽離。那根半軟的肉棒從她體內滑了出來,發出一聲濕潤的悶響……那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鈍刀把空氣切了一道口子。隨之湧出的是一大股白濁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根汩汩流下,黏稠的,微涼的,順著皮膚紋理縫淌成幾道分開又匯合的細線。她顧不上這些,連滾帶爬地向後縮去,後背撞上了一塊礁石。礁石冰冷粗糙,與她的肩胛骨撞擊時發出一聲沈悶的撞響,但她沒有感覺到疼。

波塞冬緩緩站起身來。月光下,他那具屬於「阿爾忒萊雅」的嬌小身軀開始一點一點地變化……先是發根,烏黑的發絲從顱頂褪色,像退潮一樣從黑變成深棕、淺棕、最後變成璀璨的金色,顏色從頭皮往下灌;接著是骨骼,纖細的四肢逐漸伸展,肩骨一張,脊骨一截截撐開,發出極細的咔咔聲,骨骼在他的神力驅動下把整個人的輪廓重新撐成他本來的尺寸;最後是面容,那張精緻的小臉變得稜角分明,下巴拉寬,鼻梁拔高,顴骨從圓潤變為刀削般的斜塌,露出一張英俊而富有侵略性的面孔。

金色的長髮在月光下肆意披灑,幽深的目光如同大海一樣洶湧。

阿爾忒彌斯的血液徬彿在瞬間凝固了。那不是恐懼……是連恐懼都還沒來得及生成之前,骨頭和皮肉之間忽然空無一物的靜止。

「波……波塞冬……」

她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湛藍色的眼眸里湧出了難以置信的恐懼與憤怒。她低頭看著自己……裙擺凌亂地堆在腰間,腿間那片泥濘還在往下淌,紅腫的私處被灌滿,精液把大腿內側的皮膚都浸得發亮。她被這個男人的精液灌滿了。她被他在自己體內射了不知道多少。而方才那一切……那些縱容,那些溫柔,那些在高潮時喊出的「阿爾忒萊雅」……全部都是被這個人看在眼裡的。那個讓她破例的、與她有血緣的、她願意交付終身的妹妹的名字,成了這個人用來打開她身體每一道關隘的鑰匙。

「你這個畜生!」她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出來是她自己的。淚水奪眶而出……與方才所有的淚都不同,這次的淚是滾的,從眼眶里濺出來,砸在自己手背上時幾乎灼人。

波塞冬低頭看著她,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的雞巴還半硬著垂在身前,柱身上沾滿了她的體液和他的精液,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畜生?」他的聲音恢復了本來的低沈,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戲謔,「方才你夾著我的雞巴高潮的時候,可不是這麼叫我的。」

阿爾忒彌斯的臉上血色盡褪。那張精緻美麗的面孔……方才不管是被進入還是被強迫高潮都還有最後一點被情慾染紅的熱度……現在全褪了,只剩下失血後的白。她猛地從礁石上彈起來,伸手去抓身旁的金弓……可是弓不在那裡。方才被按倒的時候,她的弓被丟在了幾步之外的草地上。她踉蹌著向弓的方向撲去,腳踩在草地上滑了一下,精液從大腿內側往下滴了幾滴,她甚至顧不上拉好裙擺。指尖剛剛觸到弓柄……弓柄上還有妹妹為她調弦時留下的指印……一隻大手便從身後攥住了她的腳踝,將她整個人拖了回來。她的指甲在草地上划出幾道深深的長痕,草葉和泥土嵌進指甲縫里,弓也被拖得翻了個身,孤零零地滾遠了幾步。

「放開我!」她拼命踢蹬著,另一隻腳踹在他手腕上,手腕紋絲不動。

波塞冬將她翻轉過來,一隻手扣住她的雙腕按在頭頂,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頜,逼她直視自己的眼睛。他的膝蓋頂開了她的雙腿,將自己重新擠入了那片還流淌著精液的泥濘之地。半硬的雞巴抵在她紅腫的穴口,輕輕磨蹭著,龜頭在她已經腫得不能再碰的嫩肉上慢慢畫圈。

「你可以繼續掙扎。」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那雙海藍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沒有任何情緒,「但你確定嗎?」

阿爾忒彌斯愣住了。

「你妹妹現在應該還在安菲特里忒那裡。」波塞冬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頜線……那動作很輕,輕到像是在撫摸一件易碎品,但他的手所帶起的強度讓她的顎骨動不了分毫,「我妻子的那座宮殿,離這裡可不算遠。你說,如果我在這裡把你操到下不了地,再把你妹妹抓過來,當著你的面……」

「你敢!」阿爾忒彌斯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眼眶里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這一聲,比方才任何一次呻吟都更撕心裂肺。

「我有甚麼不敢的?」波塞冬的聲音也冷了下來。他沒有吼……他只是用像海面下沈一樣的低音,一個字一個字地把她和妹妹的全部處境壓在礁石和沙灘之間,「你的父親宙斯,我的那位好弟弟,他的兒女有多少,他自己數得清嗎?你們兩個無依無靠的小丫頭,就算我在這裡把你們怎麼樣了,你覺得他會為了你們跟我翻臉?」

他俯下身,湊近她的耳邊。聲音低得像是惡魔在礁石縫隙里起誓。

「別忘了。你們的母親還在被赫拉的巨蟒追殺。你們的外祖父外祖母剛剛在奧林匹斯山上受了重傷。阿波羅躲在不知道哪個角落里,連頭都不敢露。這個世上,沒有人會來救你們。」

阿爾忒彌斯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想反駁,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母親……搏鬥的黑袍,被撕碎的棘刺網;外祖……飛走的金光里裹著血滴;阿波羅……拖著傷腿從海裡爬出來,銀弓射不穿蛇鱗。波塞冬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她和妹妹,確實無依無靠。在這片弱肉強食的天空下,沒有人在乎兩個尚未長成的女神。除了她自己。

她是姐姐。如果連她都保護不了妹妹,那妹妹還能依靠誰呢?

波塞冬感覺到她的掙扎漸漸停止了。她的雙腕不再拼命掙脫他的鉗制,而是無力地垂落在頭頂的草地上,手腕內側朝上,像兩只被翻過來的翅膀。指尖微蜷,手心裡還嵌著方才從指甲縫里塞進去的泥土和碎草。她的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一顆接著一顆,從眼尾滑入金色的發絲中,耳廓里都是濕的,後頸貼著的草葉全粘在了皮膚上。

他滿意地笑了一聲,腰身一挺,將那根已經完全硬起來的雞巴重新插入了那個灌滿精液的、紅腫柔軟的小穴。

進入時是澀的……兩個男人的精液還在裡面,甬道被撐過了,壁肉腫得擠窄了通道,但他還是一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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