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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安菲特里忒阿姨的手藝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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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忒萊雅踏著浪花,腳步輕快地穿梭在宴會島嶼與珊瑚島之間的海面上。月光灑落在她淺綠色的裙擺上,將那些細碎的水珠映得如同散落的珍珠。她小心翼翼地捧著手中的小玉瓶,瓶中的神水泛著淡金色的光芒,溫熱透過瓶壁傳來,帶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清甜氣息。

姐姐一定會喜歡的。她這樣想著,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那上揚的弧度很小,卻帶著一種藏不住的得意……像是剛偷到了蜜的小熊,還在回味舌尖的甜。

方才在珊瑚島上的那一幕仍在她腦海中反復回放……她將自己硬得發疼的雞巴抵在姐姐濕潤的入口時,姐姐咬著嘴唇默許她的神情,那銀藍色的眼睛里盛著害怕和渴望攪在一起的、微微發顫的光。她進入姐姐身體時那種緊致而滾燙的包裹感……姐姐的裡面熱得像要把她融化,每一寸內壁都在無師自通地吮吸著她,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吸進去。姐姐壓抑著的呻吟,那聲音被咬碎在齒縫間,偶爾漏出一聲,又短又啞,卻比任何樂曲都好聽。姐姐在她身下徹底敞開時那雙湛藍色的眼眸,裡面倒映著月光,倒映著她的臉,也倒映著某種正在被徹底交付出去的東西。還有最後她在姐姐體內射出來時,姐姐環在她背上收緊的手指,指甲在她背上划過,不重,卻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和那一聲帶著哭腔的「阿爾忒萊雅」……那是姐姐第一次喊她的全名,聲音碎成了好幾片,每一片都貼在她心口上。

一種滾燙的滿足感在她胸口湧動。那是她期盼了太久太久的東西,如今終於真真切切地握在了掌心。姐姐是她的了。從今以後,都是她的了。她想到這裡,不自覺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那上面徬彿還殘留著姐姐的味道……然後輕輕「嘻」了一聲,把臉埋進自己的臂彎里蹭了蹭,像是要把這個得意的表情藏起來。

她正美滋滋地想著,前方的海面上忽然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安菲特里忒踏著微波而來,華美的長袍在海風中輕輕飄動,月光勾勒出她豐腴而優雅的輪廓。她的步伐不疾不徐,像是夜巡的海之女王,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威嚴。薄薄的長袍被海水打濕了幾處,貼在她飽滿的胸脯和柔軟的腰肢上,布料變得半透明,隱隱透出底下光滑如玉的皮膚,以及胸口那兩團柔軟的輪廓。然而當她看到阿爾忒萊雅時,那雙美麗的眼眸里卻漾起了柔和的笑意……那笑意從眼尾先漫出來,然後才落到嘴角,是一個成熟的女神在看到自己感興趣的小輩時,特有的那種含蓄而溫吞的笑。

「小阿爾忒萊雅。」她微微頷首,聲音如同海浪輕拍礁石,溫潤而從容,「這麼晚了,怎麼獨自在海面上?」

阿爾忒萊雅停下腳步,乖巧地向這位海神之後行了一禮。她彎腰時一隻手按住胸口的衣襟……那是勒托教的,穿裙子行禮時得按著領口……然後仰起小臉甜甜地回道:「安菲特里忒阿姨,我去宴會上取些神水給姐姐,她……她有些累了。」說到「累了」時,她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下去半度,睫毛閃了閃,目光往旁邊飄了一下,然後又飛快地收回來,裝出一副甚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安菲特里忒的目光在她手中的小玉瓶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又移回她的臉上。那雙眼睛里掠過一絲極其微妙的情緒……像是瞭然,又像是某種複雜的興味……但只消一瞬,便被溫柔的笑意覆蓋了。她的嘴角彎得比剛才深了一點,那是一種看到了有趣的事情、但出於涵養不打算立刻點破的弧度。

「神水?」她輕輕搖了搖頭,搖頭時耳垂上那對海藍寶耳墜輕輕晃了幾下,在月光下折出一小片冷光,「宴會上的那些神水,不過是高山精靈用來討好眾神的尋常之物罷了。真正上好的恢復之泉,在我的宮殿中藏著呢。」

她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阿爾忒萊雅的發頂,動作親暱而自然。那手指上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那是她方才與波塞冬歡愛後,混合了海水、汗水與體液的味道。那氣味不濃,像退潮後礁石上的海藻被太陽曬過後留下的淡淡咸腥,混著她自己皮膚上的溫熱體香。

「跟我來吧,孩子。我那裡有一眼直接從大地深處湧出的靈泉,比那些尋常神水強上百倍。你姐姐既然身體不適,自然該用最好的。」

阿爾忒萊雅微微一怔。她心裡惦記著姐姐,只想快些趕回珊瑚島,可是安菲特里忒的語氣雖然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她猶豫了一下,一隻腳在原地輕輕蹭了蹭水面,濺起一小圈漣漪。

「那……那就麻煩阿姨了。」她乖巧地點了點頭,將小玉瓶收進懷中,隨著安菲特里忒向深海的方向走去。

安菲特里忒的宮殿坐落在一片珊瑚與珍珠交織的谷地之中,比起方才舉行婚禮的大殿,這裡更顯得幽靜而雅致。牆壁上鑲嵌著各色貝殼,散髮出柔和的光暈……不是燈火,是貝殼本身在呼吸的光,一明一暗,像整座宮殿都有心跳。海水中飄蕩著不知名的花瓣,清甜的香氣與水波交織在一起。

安菲特里忒領著阿爾忒萊雅穿過長長的迴廊,來到一間小巧而精緻的偏殿。殿中央有一方碧玉砌成的泉眼,泉水汩汩湧出,泛著淡淡的銀色光芒。那光芒把整個殿頂照出流動的水紋,像把一片夜空鋪在了天花板上。

「就是這裡了。」安菲特里忒取過一隻雕刻著海浪紋路的琉璃瓶,俯身盛滿泉水。俯身時,長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片瑩潤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溝……那肌膚光滑細膩,在泉水銀光的映照下泛著珍珠母貝般的色澤。她直起身,卻沒有立刻遞給阿爾忒萊雅,而是在一旁的軟榻上坐了下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那軟榻的墊子被她拍得輕輕陷下去一個掌印,「先坐一會兒吧,這泉水剛從地底湧出,需得稍稍沈澱片刻,功效才最好。」

阿爾忒萊雅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在軟榻的另一端坐下了。她坐下時把小玉瓶從懷裡掏出來擱在膝上,兩只手端端正正地放在膝蓋上,裙擺被她仔仔細細地拉平蓋住小腿。但她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飄向殿門的方向……那一眼又短又快,像一隻小鳥在籠子里撲了一下翅膀。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邊,把一小塊布料擰出了細密的褶子。

安菲特里忒將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怎麼,這麼急著回去見姐姐?」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揶揄,但揶揄不過是一層薄薄的糖衣,裡麵包著的是別的甚麼。

阿爾忒萊雅的臉頰微微泛紅,低下頭去,聲音細細的:「姐姐一個人在那裡,我怕她等得著急。」說到「姐姐一個人」時,她的尾音軟軟地拖長了半拍,像是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不需要解釋的事。

「是嗎?」安菲特里忒側過身,一隻手撐在軟榻上,腰肢微傾,將重心挪到靠近阿爾忒萊雅這一側。另一隻手輕輕攏了攏垂落的長髮,攏發時手指從發根梳到發尾,動作隨意而慵懶。胸前的布料隨著動作微微繃緊,勾勒出底下那兩顆乳頭的形狀……因為沒有穿褻衣,布料只隔著一層,形狀便格外清晰,「你對你姐姐,倒是真的好。」

阿爾忒萊雅抿了抿嘴唇,沒有接話。她低著頭,卻能用余光看見安菲特里忒胸口那片透出來的輪廓,耳根悄悄燒了起來。

安菲特里忒的目光在她臉上流轉了片刻……從她低垂的睫毛,到她微紅的顴骨,再到她絞著裙邊的手指……忽然輕聲說道:「說起來,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

她的聲音變得比方才更低了一些,像是夜風拂過海面的私語,在這間只有泉水聲的偏殿里,每一個字都落得格外清楚。

「斯堤克斯姐姐曾經提起過,你的身體……與尋常的神靈不太一樣。」

阿爾忒萊雅的心猛地一跳,抬起頭,正對上安菲特里忒那雙深邃的眼眸。那雙眼睛里沒有惡意,沒有嘲弄,只有一種她分辨不清的、幽深的興味。那雙深藍色的瞳孔在貝殼的柔光下顯得格外幽暗,像兩汪看不見底的深潭,潭水表面是溫柔的,底下卻有不為人知的暗流在動。

「我沒有別的意思。」安菲特里忒微微笑了笑,伸出手輕輕覆上阿爾忒萊雅的手背。她的掌心溫熱而柔軟,覆上來時五根手指自然地收攏,像是包裹,也像是試探,「只是覺得,你這樣特別的孩子,一定有很多不為人知的辛苦吧。」

阿爾忒萊雅的喉嚨微微發緊。辛苦。是的,確實是辛苦的。這具同時擁有男性和女性特徵的身體,讓她時時刻刻處在一種無法言說的焦灼之中……她會因為看到姐姐的鎖骨而突然勃起,會因為聞到女神們身上的體香而在裙擺下面硬得發疼,會在每一個被褥單薄的夜晚翻來覆去地和自己無法安撫的慾望糾纏。她低下頭去,輕輕應了一聲,那聲音比呼吸還輕。

「還……還好。」她低聲說道,聲音里有一絲幾不可察的哽,「姐姐對我很好。」

「姐姐對你很好。」安菲特里忒輕輕重復了一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她的目光在阿爾忒萊雅臉上停了一息,然後緩緩移開,落在她無意識攥緊的拳頭上,「那你姐姐,是怎麼對你好的呢?」

她的手指從阿爾忒萊雅的手背上移開,輕輕落在了她的肩頭,替她攏了攏垂落的發絲。那動作親暱而自然,像是一位長輩在照顧晚輩。但她的指尖在掠過阿爾忒萊雅耳後的那一小片皮膚時,有意無意地放慢了速度……指尖從耳垂後面滑下來,貼著脖頸的側線,一路滑到肩窩。那片皮膚極薄,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指腹的溫度和指紋的紋路。阿爾忒萊雅的身體微微一僵,肩膀不自覺地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安菲特里忒卻徬彿渾然不覺,繼續說道:「你方才說,你姐姐累了。在海島上,能讓她感到勞累的事情,可不多呢。」她把「累」這個字咬得很輕很輕,像是把它含在舌尖上嘗了嘗才放出來。

阿爾忒萊雅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那紅暈從顴骨燒到耳根,又從耳根漫到脖頸,把她白皙的皮膚染成了一片晚霞的顏色。眼前這位雍容華貴的海神之後,此刻正用一種洞悉一切的目光望著她……那目光不像審判,倒像一個過來人在看一個剛學會偷吃糖的孩子,覺得好笑,又覺得可愛。

「不用害羞,孩子。」安菲特里忒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悶在喉嚨里,只發出半聲,就被她收住了,「在這片天空下,這種事從來算不得甚麼。倒是我……」

她的目光從阿爾忒萊雅緋紅的臉頰上緩緩下移,掠過她纖細的脖頸……那脖頸上還殘留著阿爾忒彌斯方才情動時無意間吮出的一小片紅痕,安菲特里忒的目光在那道紅痕上停了極短的一瞬,然後繼續下移。掠過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後落在她無意識絞緊的雙手上。

「倒是有些好奇。」

阿爾忒萊雅的心跳漏了一拍。

安菲特里忒向她的方向微微傾了傾身,長髮從肩頭滑落,發尾掃過自己的膝頭。她身上隆重的長袍布料與海水混合的氣息湧入了阿爾忒萊雅的鼻腔……那種屬於海洋的、帶著微微咸澀與清甜的香氣,還有一絲極其微弱的、屬於波塞冬的雄性氣息,若有若無地殘留在她的頸側和胸前的肌膚上。那氣味很淡,但離得這麼近,就變成了一個無法忽視的提醒:面前這位女神,方才剛從她丈夫的身下離開。

「你的身體,究竟是怎樣的一種存在呢?」

這句話說得極輕極輕,卻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滾油之中。阿爾忒萊雅的腦海裡轟然炸開。她想站起來,想說「我該走了」……她的手已經按上了軟榻的邊緣,膝蓋已經微微抬起……可是她的身體卻徬彿被甚麼東西按住了。安菲特里忒的那雙眼睛里沒有了方才的溫柔與從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無比熟悉的光芒。那是方才在珊瑚島上,她從姐姐眼中看到過的光芒……不同的是,姐姐眼裡的光是青澀的、試探的、帶著一絲害怕的;而安菲特里忒眼裡的光是篤定的、從容的、帶著一種早已知道自己要甚麼、也早就知道怎麼得到的平心靜氣。

她想起方才在珊瑚島的灌木叢後,透過枝葉縫隙看到的那一幕。月光下的礁石上,眼前這位雍容華貴的海神之後,衣衫散落,長袍被推到腰際以上。她被波塞冬從身後進入時,那雙平日里端莊自持的眼睛微微眯起,眼角泛起一層淺淺的水光。她揚起修長的脖頸,喉嚨里發出的聲音不是尖叫,是一種被壓得極低極低、卻怎麼也壓不住的婉轉呻吟,每一聲都拖著長長的、微微上揚的尾音。她的乳房隨著波塞冬的每一次撞擊前後晃蕩,被波塞冬從身後伸出的大手一把攥住,指縫間溢出柔軟的乳肉。波塞冬粗長的肉棒在她體內反復進出,每次抽出都會帶出透明的體液,順著她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月光下泛著銀色的光澤。她的臉在那一刻不是海後……是一個正在被徹底滿足的女人。

那些畫面像潮水一樣湧入阿爾忒萊雅的腦海。她的雞巴開始在裙擺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脹,把淺綠色的布料頂出一個越來越明顯的帳篷。

安菲特里忒的目光掠過那片被頂起的裙擺,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她重新坐直了身體,將那只盛滿泉水的琉璃瓶拿在手中把玩,修長的手指沿著瓶身的紋路緩緩滑過。那手指滑過瓶身時,動作很慢,指腹貼著琉璃的弧面,從瓶頸一路摩挲到瓶底,然後再折返回來。

「你知道嗎,孩子。」她的聲音恢復了從容,卻多了一層若有若無的深意,「你的姨母我,雖然嫁給了波塞冬,成了這海洋上的神後,但有些事……從來不是我能選擇的。」

她抬起眼睛,望向殿頂鑲嵌的貝殼與珍珠,目光變得有些悠遠。那些貝殼一明一暗地呼吸著,在她臉上投下柔和而變幻的光斑。

「父親讓我嫁,我便嫁了。他讓我做甚麼,我便做甚麼。我的姐姐斯堤克斯也是這樣,我們的妹妹墨提斯……更是這樣。」說到墨提斯時,她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變化……不是哽咽,是語調在最後一個字上輕了下去,像是踩到了一塊不能用力踩的地方。她停了片刻,然後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阿爾忒萊雅臉上,眼底那些悠遠的霧氣慢慢散開,露出底下明亮的光,「所以,看到你這樣自由自在的孩子,我既羨慕,又好奇。」

「阿姨……」阿爾忒萊雅輕聲喚道,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喚這一聲……也許是因為安菲特里忒說這些話時,臉上的表情讓她想起了一個人。那個人也總是笑著,但笑底下有一些從來不跟別人說的東西。

安菲特里忒微微一笑,將琉璃瓶遞到她手中。在遞瓶的同時,她的指尖有意無意地拂過了阿爾忒萊雅的掌心……那觸碰極輕,輕得像一片落花擦過水面。但她的指腹在離開時,沿著阿爾忒萊雅的掌紋拖了極短的一小段,將那個尋常的交接拉長了一息。那一息之間,阿爾忒萊雅感覺到了一種奇異的溫度從掌心蔓延到手腕,又從手腕攀上手臂。她的呼吸徹底亂了。

「孩子。」安菲特里忒的聲音低了下來,帶上了一種慵懶而溫軟的腔調。她重新在軟榻上坐了下來,卻沒有拉開距離,反而更近了一些……近到阿爾忒萊雅能看清她睫毛上沾著的一小滴水珠,近到她的衣袍邊角和自己鋪在榻上的裙擺疊在了一起。她的一隻手輕輕覆上了阿爾忒萊雅的手背,「你姐姐心疼你,我是知道的。只是有些事……你姐姐未必懂。」

阿爾忒萊雅的心跳猛地加速,胸腔里像有只小鳥在拼命撲騰。安菲特里忒的這句話精准地戳中了她心底那個隱秘的角落。姐姐確實心疼她,也確實縱容她……方才在珊瑚島上,姐姐把自己完完整整地給了她。可是姐姐太青澀了。當她自己進入她時,姐姐只是笨拙地、順從地躺在那裡,緊張地抓著身下的細沙,雙腿內側的肌肉一直在微微顫抖,不知道該怎麼配合,也不知道該怎麼主動。她疼的時候只是咬著嘴唇忍著,舒服的時候也只是把臉埋進她的頭髮里,發出細碎的、悶在喉嚨里的嗚咽。

而此刻,安菲特里忒的眼神告訴她……眼前這個女人,甚麼都懂。她的每一個動作都透著那種只有經歷過無數次雲雨的成熟女性才有的、不緊不慢的節奏感。

「阿姨,我……」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別怕。」安菲特里忒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畫了一個極小的圈,「我就是想幫你看看。你這身體既然特殊,肯定比旁人更辛苦。有些事情堵著,不如讓它順了。」

她的手指從阿爾忒萊雅的手背上滑開,落在了她的肩頭。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了她耳後的那一小片肌膚……那裡是阿爾忒萊雅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指尖一碰便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慄,從耳根一路傳到尾椎。阿爾忒萊雅的身體輕輕一顫,嘴裡漏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

「你體內的氣,不太順。」安菲特里忒的聲音不疾不徐,像是在陳述一個明擺著的事實。她的手指沿著阿爾忒萊雅的肩線緩緩滑下,指腹隔著薄薄的衣料描摹出她肩膀到肘彎的輪廓。那動作不像是調理……太慢了,太輕了,每一寸移動都帶著一種刻意的、欣賞的節奏,「陰陽不調,時間長了,會出問題的。」

她說著,手指滑過手臂,最後落在了她的膝上。隔著薄薄的裙紗,阿爾忒萊雅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只手傳來的溫度……不是灼燙,是一種持續的、穩定的、不容忽視的溫熱。那幾根手指在她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叩門,然後不再動了。

「阿姨……」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顫抖,顫抖的尾音落在安靜的偏殿里,被泉水聲吞掉了一半。

安菲特里忒微微側過頭,湊近了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海風味道,還有那一絲極淡的、屬於波塞冬的氣息……那是方才歡愛後殘留在她唇齒間的雄性味道,被她的體溫暈開,變得曖昧而潮濕。阿爾忒萊雅的雞巴在裙擺下猛地跳了一下,龜頭蹭過粗糙的布料,帶起一陣尖銳的快感。

「孩子,放鬆些。」她的聲音低低的,嘴唇幾乎貼著阿爾忒萊雅的耳垂,每一個字都帶著溫熱的氣流,鑽進她的耳道,「交給我就好。」

阿爾忒萊雅的呼吸徹底亂了。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沒有拒絕……也許是因為安菲特里忒身上那種從容的、掌控一切的氣質,像海潮一樣不緊不慢卻無法抗拒;也許是因為她內心深處確實渴望著某種姐姐無法給予的東西,某種被徹底掌控、不必自己思考的放鬆。她閉上眼睛,睫毛上沾了一層薄薄的水光。

安菲特里忒的手指開始動了。

她掀開了阿爾忒萊雅的裙擺。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彈了出來……不是慢慢露出來,是真正彈出來的,從布料的束縛中掙脫時帶著一股莽撞的力道,打在了安菲特里忒的手背上。與阿爾忒萊雅嬌小的身形極不相稱的粗長柱身上青筋凸起,盤繞在粉白色的柱體上,在月光下隱隱跳動。紫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光滑飽滿,馬眼微微張開,頂端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清液,順著龜頭緩緩流下,沾濕了柱身。那清液拉成一根細長的銀絲,從馬眼口一直垂到裙擺上。

安菲特里忒的目光落在那根雞巴上。她看著它……從龜頭看到根部,再看到那兩顆因為充血而緊繃的睪丸……眼底掠過一絲幽深的光芒。不是驚訝,不是厭惡,是一種見多識廣之後的、平靜的審視,帶著一絲被勾起的興趣。她伸出手,五指輕輕握住了那根滾燙的硬物。她的手很好看,骨節分明卻不過分瘦削,皮膚光滑如玉,手指修長而柔韌。當她握住那根與她手掌尺寸完全不成比例的雞巴時,手指只能勉強合攏。

阿爾忒萊雅倒吸一口涼氣,那聲音從喉嚨深處被猛地抽上來,尖細的,像一根弦被突然拔高了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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